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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泰道,“叶组长,你认为这尸体不是小朋友的吗?”
“我看未必。不过,吴瞎子刚才的推理有点道理,埋了尸体的土地,由于有腐尸做养料,自然会比较肥沃。”
“那我问问小朋友吧。”
李元泰立刻伸手到怀里,拍拍那个玻璃瓶,低声道,“小朋友,那个是你的尸体吗?”
李元泰的怀里立刻传来小鬼慵懒的声音,“小道士,那根本不是我的尸体,你们不用激动。”
庄梦蝶道,“小朋友,你真懒,你不是在睡觉吧。”
“是在睡觉,坐在小道士怀里,晃晃悠悠的,就跟坐船一样,真是让我昏昏欲睡啊。”
李元泰无奈地笑道,“好吧,你继续睡。等我们找到尸体再喊你。”
“嗯,好哒,那我继续梦周公去了,期待你们的好消息哦。”
其实,听到小朋友的回答,叶天三人免不了有些失望,因为这具尸体不是小朋友的,那就意味着他们还得再找。
这边厢,众村民全都吓傻了眼,好在村长反应快,咳咳两声,“大家先别乱,有带着手电筒的同志吗?赶紧打开电筒照一下。“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啪啪乱响,几十个手电筒同时打开,把土坑里照得亮若白昼。
那个被壮汉拖出来的尸体也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那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尸身早已腐烂,脸上的肉都被蛆虫吃光了,只剩下头发眉毛还坚挺地长在光秃秃的颅骨上,看上去格外恕�
手电光一照,蛆虫看见光亮,似乎很兴奋,它们在尸体上忙着爬进爬出,看上去很活跃。
呕——呕——呕——
人群中有不少妇女都忍不住,哇哇吐了起来。
村长笑道,“吴瞎子,坑是你让挖的,现在真的刨出尸体来了,这出戏该怎么唱下去,你自己看着办。”
“村长,这可不是小事,这事你该知道怎么办的,既然有尸体,你该打电话让警方来调查。”
吴瞎子感觉脑袋发懵,捂着鼻子,打算往人堆里扎,被黑牛揪住,一把扯回来。
“吴瞎子,村长自然会报警的,只是在警察来之前,你这个自封为纪检委和福尔摩斯的家伙是不是该对尸体做个分析啥的。”
“躲开,放开我。”
身材矮小的吴瞎子哪里是黑牛的对手,他被黑牛一拎,顿时连挪动都困难了。也是,他的身高才到黑牛的肩膀,体重也只是黑牛体重的一半多一点,哪里拗得过黑牛呢?
吴瞎子一抬头,发现大珍就站在他面前。大珍正带着嘲讽的笑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吴瞎子,你这家伙不是挺爱分析案子的吗?你现在就把这具尸体给分析明白了呗。”
吴瞎子怒道,“干啥?你们夫妻俩打算合伙欺负人吗?老子又不是警察,凭啥给你们分析啊?”
黑牛笑道,“吴瞎子,这事不是你挑的头吗?既然敢挑头挖尸体,那就啥都别怕。把这具尸体是咋死的,给大伙分析分析。”
众人当然看得出,黑牛夫妻是摆明了要吴瞎子下不来台,可是以吴瞎子的为人,谁会上去劝架呢,他在村里臭名远扬,村民们看见他恨不能都躲着走,就这么一人,看他被人促狭,众人乐得看笑话。
“来吧,别怕,既然要当福尔摩斯,就给大家好好分析一下,这具尸体的死因是什么。”
黑牛说完,把瘦小干枯的吴瞎子拎起来,拖到死尸边上。
“你不用拖我,我自己会走。”
吴瞎子使劲挣扎,哪里拗得过黑牛的一双铁掌。被他三拖两拽的,还是别别扭扭地回到了尸体边上。
“站着看太高了,看不清楚。”
黑牛说完,一脚踹中吴瞎子的膝盖窝,吴瞎子吃痛,惨叫一声,跪在尸体面前。
“嗯,这样就好多了,跪着检查,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黑牛,我草你老爷。你个混蛋日的,居然把老子踹在地上。”
“吴瞎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好心帮你查看尸体,你居然骂我?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啊?”
黑牛说完,再次抬起一只脚,作势要踹下去。
“黑牛,草你娘,老子检查就是了,你再碰老子一下,老子立马倒地不动,让你这混蛋养老子一辈子。”
大珍假意上前劝道,“老公,行了,别跟吴瞎子动手。就他那小体格,一碰就散架,被他讹上麻烦了。就算他不讹咱,村民们也会说咱们欺负他。”
吴瞎子恶狠狠地瞪着黑牛夫妻俩,厌烦地一挥手,“滚开!全都滚!老子现在就检验这具尸体,如果被我发现这人是死于车祸,你们两夫妻就等着坐牢吧。”
大珍哈哈大笑,“嗯,那你就好好检查吧。想让我们坐牢,恐怕你还没这本事。”
这吴瞎子跪在尸体跟前检验死尸纯属于赶鸭子上架,一众村民也抱着看热闹的好奇心围了上去。
黑牛和大珍,这对夫妻,则是站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本章完)
第2095章 验尸()
吴瞎子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只得捂着鼻子,靠近那具尸体。
黑牛见状,一把从身旁的村民手里夺过手电筒,“来来来,吴瞎子,我给照亮,你尽管检查。”
吴瞎子在心里把黑牛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一遍,就差没亲自跑去跟黑牛家里祖祖辈辈的女人搞搞亲密关系了。
事已至此,归根结底,这个架子可是自己搭的,就算会摔死,也得咬牙爬上去。
吴瞎子硬着头皮检查了尸体的头部,那尸体的脑袋上早就没了皮肉,连脑壳里的脑髓也早被蛆虫给啃干净了。就剩下光滑的颅骨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泛着绿莹莹的光。由于这绿光冒得突兀,终于立刻傻眼了。
一看见绿光,黑牛吓得惊呼一声,手电筒也摔在了地上。
大珍尖叫道,“妈呀,这玩意是鬼火啊。”
“鬼火?妈呀,跑啊啊!”
众村民原本就迷信,一听说是鬼火,立刻吓得撒腿就跑。
这一次,倒是身高不足五尺的吴瞎子扬起脖子,哈哈大笑。
“回来!你们这些白痴,全都给我回来。”
众人哪敢回去,不过,倒也没有走开,只是远远地看着。
吴瞎子属于见风就长的那一类,原本他是吓得浑身发抖,这下,看见众人害怕,他反倒得意起来,装起大胆来。
“来啊,废物点心们,全都给老子回来,今天,你们一个都不许跑。不是你们这群混蛋逼着我检查尸体的吗?那你们还跑个鸟卵?”
黑牛骂道,“吴瞎子,你个狗草的玩意,都几把出鬼火了,还看个球?你他娘的脑子被驴给踢了,你爷爷我还明白着呢。”
吴瞎子骂道,“黑牛,你丫的就是一个傻大黑粗的白痴,这玩意不是啥鬼火,这玩意叫做磷,尸骨腐烂之后,埋在地下,原本是接触不到空气的,现在咱们把尸体挖出来,尸体接触到空气,磷跟空气发生了化学反应,你们看见的绿光其实是一种化学反应。”
这下,众村民怔住了,他们面面相觑,有人大笑,有人皱眉,啥表情都有。
吴瞎子笑道,“你们就是一群没文化的粗鄙,给老子赶紧过来,听你们吴瞎子爷爷给你们解读一下这具尸体。”
村民们听了,出于好奇,再次笑骂着,凑了过来。
吴瞎子看看村民们全都回来了,此时,几十只手电筒重新照着坑边,吴瞎子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忽然感觉无上荣光。于是他假模假式地咳嗽几下,啐出一口浓痰。
“那个,我刚才检查了尸体的头部,发现他的头部没有任何损伤。这个这个,目前,死者的头部只剩下头发眉毛和胡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诗——一身只剩须眉在。”
“喂,我说吴瞎子,叫你验尸呢,你这扯什么酸诗啊。”
黑牛立刻不耐烦地打断。
吴瞎子道,“好,那我不扯了,继续检验这具尸体,如果这尸体的死因真的是因为车祸造成,那么他的身上,应该是有伤痕的,所以现在,咱们得把尸体身上的衣服剪掉。在场的,谁带着剪刀呢?”
李元泰道,“叶组长,这吴瞎子私自验尸,还要剪开死者衣服,岂不是要损坏物证吗?咱们应该阻止他吧?”
叶天低声道,“别急,再看看。这尸体的脑袋烂的就剩下骨头了,身上估计也就剩下一堆骨头了。一堆骨头,他还能毁成啥样?咱们先别着急,看看这吴瞎子接下来还要干啥。”
又是半晌的沉寂之后,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吴瞎子,剪刀没有,砍柴刀行不?”
吴瞎子点头,“行,怎么不行。只要有刃,能把他的衣服破开就成。”
那人立刻把砍柴刀扔给吴瞎子,“拿去用吧,这柴刀我不要了。”
吴瞎子一抱拳,“谢谢这位老哥。”说完,弯腰捡起柴刀,照着尸体的衣服就划了下去。
那死者穿的衣服一直埋在地下,早就呕烂了,被砍柴刀一划,呲啦一声,就破开了。
果不其然,衣服里面只剩下白骨,之前之所以感觉尸体软绵绵的,是因为这死者穿着棉裤和羽绒服。
这一破开,众人看见死者穿着的白色保暖内衣裤上全都是黄褐色的油渍。
此时,众人全都睁大眼睛盯着死尸,吴瞎子的胆怯也一扫而光,他破开死者的衣裤之后,把全都衣物全都剥了下来,堆在一边。
没了衣物的遮盖,一副完整的骷髅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吴瞎子把那副骷髅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再次咳咳两声。
“大家应该都能看清楚,尸体已经彻底腐烂了。整个尸体只剩下白骨,我已经检查过,这具尸体的白骨上没有任何伤痕,而且死者的白色保暖内衣裤上也没有血迹,再加上这具尸体的头颅上没有任何伤痕,这就说明,这个死者并非死于车祸。”
黑牛冷笑,“吴瞎子,那你这不是大喘气吗?闹了半天,这个死者并不是车祸死的。”
吴瞎子点头,“是的,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不过现在,人已经成了白骨,我只能从他骨骼的情况来推断,他的骨骼完整,而且没有任何损伤,如果是车祸致死,根本不可能有完整的骨骼。所以我推断,他不是因为车祸死的。”
村长哆哆嗦嗦地道,“吴瞎子,那他的保暖内衣裤上的那些黄色污渍又是些啥玩意啊?”
吴瞎子冷笑,“那是人油,人体腐烂之后,自身的油脂会溢出,而棉布又具有良好的吸水性,于是那些油就留在衣服上了。其实每一具腐烂的尸体上都会渗出大量的油脂。”
“啊?人油啊?居然是人油?”
众村民吓得全都捂着嘴巴,惊呼起来。他们惊恐万状地盯着那堆衣服,就好像那堆衣服里藏着个能吃人的妖怪一般。
吴瞎子冷笑,“任何动物身上都有油脂,人类这种高级动物其实也不例外,其实,在古代,人类的油脂用途很广范,据说许多大型陵墓里的长明灯就是人油灯。人油灯持久而明亮,颇受古人的喜爱呢。”
(本章完)
第2096章 老叫花子()
吴瞎子的话,吓得众村民不寒而栗,他们面面相觑,似乎在用目光取暖。
大珍冷笑,“哟,吴瞎子,你知道的还挺多,别再白话什么人油灯了。你还是先说说那具发生车祸的尸体在哪里吧?”
大珍的话提醒了众村民,他们立刻一起追问,“吴瞎子,既然这具尸体不是车祸死的,那你说的那具尸体在哪里呢?”
吴瞎子傻眼了,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这个这个,我是在村里进行了一番详细的研究之后,才选定这里的,结果挖下去,却不是我想要找的尸体,我也很意外。”
大珍道,“不行,你这大半夜的,把大家伙儿弄到村口喝凉风,我们可不是来看你玩杂耍的,你得对你今天的行为做出交代。”
“对对对!吴瞎子,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凭啥把大伙儿忽悠到这里来喝凉风啊?”
众村民听了大珍的挑唆,全都跑过来,把吴瞎子团团围住,要跟他讨个说法。
吴瞎子一看阵势不对,立刻躲在村长身后,为自己喊冤,“喂,我这也是为大家好啊,难道你们愿意跟一个杀人犯生活在一起吗?伟大领袖***早就教导咱们,要把阶级敌人从咱们的革命队伍里剔除出来,千万不能让阶级敌人影响了咱们幸福安定的生活。”
大珍骂道,“呸!吴瞎子,你个无耻混蛋,你少打着主席的旗号扯淡了。今天,你就是在没事找事。兄弟姐妹们,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黑牛在一边附和,“吴瞎子,你个混蛋,每天就惦记算计这个,折腾那个,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吴瞎子哀求道,“村长,救我啊,我这是可是为咱们村好啊,可是大伙儿都不理解我,他们不理解我,我没话说。可是老村长,你可得全力支持我呀,这个追查真凶,可是人人有责啊。”
村长在村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对吴瞎子的为人,自然是深有了解,可是作为村长,他又不能看着村民攻击吴瞎子,装作看不见,只得充当和事老劝架。
“行了啊,都少说几句,吴瞎子也是为咱们村着想,不过呢,在我看来,去年鬼节的这起交通肇事案,甭管是真的压死人之后逃逸藏尸,还是简单的追尾事故,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
“好呀,村长说的太好了。”
村民们一起鼓起掌来。
村长走到那副骷髅跟前,再仔细看看地上死者的衣物,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道,“哦,我知道这尸体是谁了。”
“是谁?”
村民们一听,立刻好奇地围拢过来。
其实,不光是村民们,就连叶天三人也竖起耳朵,凑近了些。
村长咳咳两声,“你们全都忘记了吗?应该是在三年前,那年冬天出奇的冷,一个要饭的老头来到咱们村要吃的,倒是有人给了他俩馒头,可是第二天一早,发现他冻死在村口的马路边了。当时,因为咱们搜了他的衣服口袋,发现他身上既没有钱,又没有身份证,报警又嫌麻烦,于是就地把他给埋了。”
黑牛道,“哦,我也想起来了,这具死尸就是那个冻死的老叫花子。”
村长点头,“没错,就是那个要饭老头。大伙儿之所以都不记得他了,是因为他在村里就待了一晚,然而就是在那一晚,他给冻死了。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老人家。”
黑牛怒道,“那吴瞎子这个混蛋,不是成心的吗?让咱们把老叫花子挖出来消遣大家伙儿呢。”
村民们怒道,“对,这个混蛋,他就是故意的,揍他。”
吴瞎子吓得赶紧抱紧了村长,“喂,这事可别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个老叫花子的死,我早就忘干净了。”
大珍骂道,“屁话!大家一起揍他。他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贱人。一天到晚的,没事找事。”
村民们受了大珍的挑唆,又要上来揍吴瞎子,村长立刻拦住。
“行了,既然没事了,大家就全都回家去吧。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休息,明早还得干活呢。”
村民们哪里肯依,全都看着吴瞎子,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势。
“干什么?全都不走,是打算不给我这个村长面子吗?”
村长无奈,只得把自己给搬出来。
村民们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几乎每个人在临走前都恶狠狠地瞪吴瞎子一眼。
村长苦笑,“我说吴瞎子,你岁数也不小了,该干点正事了,别每天净琢磨那些歪门邪道的事了。”
吴瞎子委屈地道,“村长,这抓凶手可是正事啊。你咋说是歪门邪道呢。”
“抓凶手的事,自然有叶警官他们去负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要是有空,还是多想想自己的日子怎么能过得滋润点吧。”
“嗯,村长教训的是,我今后一定努力工作,争取一天更比一天好。”
吴瞎子说完,朝村长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走。
村里立刻叫住他,“吴瞎子,你哪儿去啊?”
“都这么晚了,当然是回家睡觉啊。”
吴瞎子摸摸头,大惑不解。
“吴瞎子,真不是我要说你,你这大半夜的,把人家老叫花子挖出来,衣裳也扒个溜光,你就这么走了?让这老叫花子光溜溜的,躺在土坑里吗?”
“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去,赶紧给埋了,回家再给人家老叫花子烧点纸钱,省得他怪罪你。”
“唉,知道了。”
尽管是老大的不乐意,吴瞎子只得把老叫花子的骸骨放回土坑里,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老大爷,咱也不知道你姓甚名谁,更不知道你住何方。今天晚辈斗胆骚扰你老人家了。还望见谅,晚辈这就把你的尸骨依着原样埋好。如有打搅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说完,赶紧捡起叫花子的衣物,一件件地放在骸骨上。
放完衣物,感觉还是不敬,再次跪地又是三个响头,之后,才拿起锄头开始往坑里填土。
(本章完)
第2097章 傻子又来了()
村长一直站在吴瞎子身后,直到看见吴瞎子往土坑里填土,才疲惫地叹口气,转过身来。
此时,围观的村民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由于没了视线障碍,村长一回头,正好看见叶天三人站在不远处。
“叶警官,你们也在这里?”
叶天笑道,“是的。”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村长看看叶天,然后又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土坑里的骸骨,难掩脸上的惊惶。
叶天笑道,“已经很久了。吴瞎子导演的全部闹剧,我们全都尽收眼底。”
“哦,那具尸体,呵呵,其实是冻死的,也属于自然死亡,而且他死后,我们检查了他的衣物,发现确实找不到证件,所以才决定私自掩面的。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减少警方的工作量。希望叶警官能理解我们的做法。”
村长结结巴巴地解释完,又尴尬地嘿嘿两声。
叶天叹气“好吧,老叫花子的事,咱们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