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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说是真话啊。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哼,不是我不信你,你随便在街上拉一个人问问,你看看你这样说,有谁会相信你?居然连我肚里的孩子是你命根子的、与你无关的话,你也说得出吗?你简直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啊。”
“你这蠢女人,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呢?反正这条命根子不是我的,它的行为也完全不受我的掌控。我这样解释,你可以懂了吗?它只是一个寄居在我身上,并且不断地给我制造麻烦的家伙。它根本就不属于我,你明白吗?”
吴盈盈使劲摇头,“不懂。我只知道,它长在你的身上,你就该为它的行为负责。既然你承认是它侮辱了我,那么就请你为它的不当行为负责任吧。”
吴盈盈说完,立刻拍拍自己的大肚皮。
关于这条命根子的来历,阿赞法师当然无法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吴盈盈,如今解释成这样,也已经到了极限了。结果换来的,还是吴盈盈的纠缠不放。阿赞法师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阿赞法师道,“好,大嫂,既然你希望我为这个孩子负责,那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拿掉这孩子。”
吴盈盈听了,气得鼻子都歪了。
“啊呸!这就是你在负责任啊。说到底,你还是想让我拿掉孩子。”
“我可是为你好,你生下这个不正常的孩子,是对自己,也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走,你必须跟我去医院。咱们去找医生,拿掉这个孩子,所有的麻烦就全都解决了。”
阿赞法师说完,立刻上前,打算抓住吴盈盈,把她拖走。
正在这时,那玩意再次发出兴奋的叫声,与此同时,噌地一下窜过去,张大嘴巴,朝着吴盈盈扑了过去。
吴盈盈见状,吓得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那玩意贴近吴盈盈的脸,似乎是在感受她的气息。
它的这一举动,吓得阿赞法师魂不附体。
“喂,你这蠢货,现在是大白天,你不是打算在街边上吃人吧?这里人来人往的,惹出麻烦来,我连跑都没法跑,我已经受了重伤,肯定跑不动,你就不要再折腾我了。千万不要在这里吃她,拜托你了。”
那玩意似乎根本不在意阿赞法师说了什么,只顾着在吴盈盈的脸颊上蹭来蹭去。一副很沉醉的模样。
阿赞法师立刻明白它在干什么了。
“喂,赶紧停下,不要再乱搞了,这里是大马路啊,随时会有人来的,被人看见就麻烦了。你个贱货,在她脸上搞来搞去的,不是在回味那个恶心的夜晚吧?说实话,你真是贱的可以。现在这个烂摊子,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看那玩意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阿赞法师只好俯下身子去喊吴盈盈,“大嫂,你醒醒啊,别睡了,这里是马路,不能睡的。”
可是吴盈盈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嗯?没动静,不是死了吧?”
阿赞法师伸手摸摸鼻息,发现她呼吸还是有的,就把悬起来的心放下了。
“喂,大嫂,你醒醒啊。不要睡在这里,地上凉冰冰的,你会得病的。”
阿赞法师伸手去推吴盈盈,可是她还是睡得很香。
这时,阿赞法师忽然发现那玩意不见了,立刻慌乱起来。
“不对啊,那贱货刚才不是在大嫂的脸上蹭来蹭去的嘛,怎么会消失不见了呢?它不是已经离开我的身体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阿赞法师伸手一摸裤裆,却摸到粗粗长长地一根。
“该死,这混蛋还长在我身上呢。可是现在,奇怪的是,它的头部去哪里了呢?”
阿赞法师四下寻摸,无意间看见吴盈盈的大肚子,不禁吓得尖叫一声。
他居然看见那玩意像条蛇一样地盘在她的肚皮上,在她的肚皮上蹭来蹭去。
唧唧咯——唧唧咯——
“好好看看你自己干的丑事吧,你个混蛋搞大了她的肚子,她现在赖上我了。你可真能给我找麻烦。我真该让钟馗切了你这混蛋。说实话,这大嫂肚子里怀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居然能在两个小时内发育成熟。你说,你说啊!”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的叫声听上去很是得意。
“真该死,我忘记了,你不会说话的。”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现在应该赶紧逃走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和这个疯女人。”
虽然阿赞法师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一看见大腹便便的孕妇就倒在地上,也感觉有些于心不忍。
“算了,这个女人搞成现在这样,我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干脆我把她扶起来再走吧,如果就让她这样倒在路边,很容易被车撞到的。她大着肚子,要是被车撞死了,我这辈子都不得安生啊。”
最终,阿赞法师还是良心发现,打算把倒地的吴盈盈扶起来再走。
阿赞法师吃力地抱起吴盈盈,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坐好,假装她只是累了,坐在长椅上小憩。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阿赞法师抱起一个女人就跟抱一只猫一样容易,可是现在,他的背部受了重伤,他只要稍稍用力,就会疼得受不了,所以,只是把女人抱在长椅上的简单动作,也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阿赞法师累得动不了,只得坐在长椅上喘粗气。
他凝视着呼吸均匀的吴盈盈,忽然有了新的主意。
“不!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如果我现在逃走,将来这女人把孩子生下来,以她的个性,一定会跟疯子似的到处找我。既然这女人吓晕过去了,不如趁她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正好把她送到医院去,把她肚里的孩子拿出来。只要她肚里没了孩子,她就不会再缠着我了。对,就这么办,就趁现在送她去医院,拿掉孩子。”
(本章完)
第1637章 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了吗?()
主意打定,阿赞法师立刻伸手拦出租车。
一辆出租车立刻朝着这边驶来了。
阿赞法师对着那玩意厉声道,“我现在要带她去医院,你这混蛋最好收敛一点,别太过分了。你他娘的,给老子找了一堆的麻烦。现在我还得忙着给你擦屁股。”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含混不清地叫着,它仍旧在吴盈盈的肚皮上蹭来蹭去。
就出租车停在阿赞法师面前的那一刻,那玩意刺溜一下缩回了阿赞法师的裤裆里。
阿赞法师低头一看,发现那玩意已经不见了,裤裆里也并没有支小帐篷,伸手一摸,发现它完全回归了正常的形态,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就对了,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了。现在的我,已经被你小子搞得筋疲力竭了。你个混蛋,最好给我老实点。”
出租车司机惊讶地四处打量,“先生,请问您是要坐车吗?”
阿赞法师点头,“是的。”
“可是你刚才在跟什么人说话呀?是在跟坐在您身边的女士说话吗?”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当作是我在跟她说话吧。”
阿赞法师说完,发出说母尚ι�
司机瞪大眼睛看着睡得正香的吴盈盈,惊讶地道,“可是她正在睡觉啊,您跟一个睡着的人说话,她能听见吗?”
阿赞法师把眼睛一翻,不悦地道,“你只是个司机而已,闲事管得还真宽啊。”
遇上这样的客人,换了别的司机很可能转身就走,可是这位司机师傅今天生意不好,从早起到现在只拉了两个小活,连份子钱都没挣出来呢。所以司机师傅只能是咬牙忍住,强作笑颜。
“哦,这位先生,您打算去哪里啊?”
“医院。”
“哦,我明白了,您要去那间医院呢?”
“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就好,越近越好。”
司机看了眼坐在长椅上的吴盈盈,瞬间明白了。
“哦,您是送这位女士去医院吧,她看上去快要生了。”
“是的。”
“这位女士一定是您的太太吧?”
阿赞法师打算摇头,可是不知怎的,又点点头,“算是吧。”
司机哈哈大笑,“您还真是幽默,您跟这位女士之间的夫妻关系,还能用算是来说吗?”
阿赞法师把脸一沉,厉声道,“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了吗?”
“哦,对不起,那么现在,咱们可以走了吗?”
司机的意思是催阿赞法师上车,其实司机之所以话多,主要是因为这半天,阿赞法师一直坐在长椅上,屁股都没抬一下。
阿赞法师忽然把脸一拉,咆哮起来。
“你眼瞎吗?你也不看看我的样子,能上车吗?”
司机惊得舌头打结,“嗯?你为什么上不了车呢?”
“我受伤了,身体不能动啊。”
“哦,那我来扶你。”
没办法,司机为了挣到这笔车钱,只得下车来扶阿赞法师。
司机扶着阿赞法师上了车,关上车门,正打算把车开走,阿赞法师再次咆哮。
“还有她呢,她也一起走的。”
司机不好意思地笑道,“哦。真抱歉,我把您的夫人给忘了。”
“主要是她需要马上去医院,我无所谓的。”
司机惊道,“可是您看上去也伤得很重啊。”
“别管我了,你先把她弄上车。”
“可是她正在睡觉,而且我的身份,不大适合去扶她吧。还是您自己把她弄上车吧。”
司机有这种顾虑也无可厚非,因为正常男人都不会愿意别的男人触碰自己爱人的身体。
这下,阿赞法师真的火了。
“喂,你真是瞎子吗?你看不出我身体受伤行动不便吗?我怎么可能扶得动她呢?”
司机冷哼一声,只好勉为其难地下了车,朝着正在熟睡的吴盈盈走去。
阿赞法师道,“我也不会白让你帮忙的,等下我多付给你一百块,等到了医院你再帮我把她弄进去。”
因为生意不好,司机也不想争辩,算是默认了。
司机毕竟身强力壮,抱起吴盈盈就走。
可是奇怪的是,他把吴盈盈抱起来,再放在车后座上,吴盈盈一直没有醒。
“先生,您的太太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当然是睡着了。”
“可是正常人即使是睡着了,只要被人一碰,立刻就会醒过来的,可是您的太太好像是失去知觉的样子。”
“你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不是我问题多,是您二位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事到如今,一堆的怪事,让司机觉得很不适应,这个活,他有点不想拉了。
司机咳咳两声,“要不这样,先生,您还是再等一辆车吧。我这还有点急事。”
阿赞法师道,“怎么?不想挣钱了吗?我现在就给你两百块,把我们俩送到医院去。”说完,立刻从袖子里拿出两张百元票子塞进司机手里。
司机看着两张百元票子,只得点头同意,有了这两百块,不但今天的份子钱出来了,还能多赚一百,这种好事哪里去找?
司机坐回驾驶座,踩了油门,车飞速往前开去,可是样貌丑陋的阿赞法师和昏迷不醒的吴盈盈还是让他觉得很不安,他不时地看着后视镜观察他们俩,阿赞法师一直是面色阴沉地坐在那里,吴盈盈还在睡觉。
此时,前方正好赶着红灯,司机正要踩刹车,忽然听见汽车后座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唧唧咯——唧唧咯——
司机原本正集中精力开车,听见这刺耳的叫声,忽然脚下打滑,没踩住刹车,出租车横着就出去了。
正赶上一辆救护车从斜对面开过来,司机吓得惊呼一声,“完蛋了。”
司机吓得握紧方向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关键时刻,救护车的司机踩了刹车。
两辆车紧贴在马路牙子上停了下来。
救护车的司机大骂,“你搞什么?第一天开车吗?看见红灯你还闯?你不要命了,我还没活够呢?”
出租司机满肚子的委屈,只得不住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出租司机再三道歉,救护车司机才怒气冲冲地驾车离开了。
(本章完)
第1638章 她需要做手术,送她去手术室()
由于刚才的确是自己的失误,出租司机只得不住地道歉,直到救护车走远了,司机才叹口气回到出租车里。
司机的屁股刚挨上座椅,立刻就招来一通骂。
阿赞法师怒道,“你他娘的,会开车吗?老子的小命差点被你给葬送了。你这多年驾龄,我看也是糊弄人的。”
司机委屈地道,“这位先生,我刚才是因为听见怪声才吓得脚下一滑,没踩住刹车,我真不是故意的。话说刚才是什么东西在叫呢?那叫声实在是太肆恕!�
司机从后视镜里自己打量阿赞法师那张可怖的脸,感觉很不舒服,这个受了重伤、说话牙齿漏风的丑男人,让他觉得很不安,还有那个一直在熟睡的孕妇,他俩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出于好奇,他干脆扭脸仔细往汽车后座上看,可是汽车后座上除了满脸怒气的丑男和熟睡的孕妇之外,什么都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么刚才发出叫声的东西在哪里呢?不会是在他们身上的吧?而且刚才这么闹腾,后座上的孕妇居然还在睡觉,这也是个奇迹。
此刻,司机忽然想起他刚把车停在这对男女面前的时候,那个丑男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不觉寒意陡起。
“哪有什么叫声?你幻听了吧?”
阿赞法师的声音冷的像冰,一下子就把司机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可是我真的听见了呀?那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是我的确是听见了。好像是唧唧咯唧唧咯的叫声。”
“你听错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那声音只是你得幻觉罢了。”
司机仔细盯着阿赞法师的脸,那张丑脸上惊慌的表情告诉他,这个丑八怪在撒谎。
阿赞法师被司机看毛了,立刻扯开喉咙大吼。
“你个臭开车的,看什么看?赶紧送我们去医院啊。我可是给了你两百块呢。赶紧开车,明白吗?”
司机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兜里,钞票挺括的质感还在,不由地叹口气,转过身,再次踩了油门。
尽管司机对这两位乘客有着太多的疑问,可是此刻,他只想着赶紧把这对奇怪的乘客送到目的地完事了。
好在路程也不是很远,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这次,司机没用阿赞法师废话,停车之后,立刻打开车后座,把还在熟睡的吴盈盈抱进了医院的门诊大厅。
大厅里的护士看见司机抱着孕妇走进来,赶紧推过来一张床,帮忙把孕妇给抬到床上去了。
护士问道,“你是病人家属吗?”
司机赶紧摇头,“我不是。我是送她医院的司机。”
“病人家属呢?”
跟在后面的阿赞法师回答,“是我。”
护士们看见样貌丑陋的阿赞法师吓得一起睁大了眼睛。
“哦,这位孕妇哪里不好了?”
阿赞法师道,“她需要做手术,送她去手术室。快快快,赶紧去手术室,不能耽误。”
护士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可是我们这里是门诊,你得按程序来,要先挂号,由医生诊断之后,医生来决定要不要做手术。我们护士是不可以直接把孕妇送进手术室的。”
“不行!她必须马上做手术,再晚就来不及了。”
阿赞法师近乎咆哮的吼声,引得大厅里的众多患者纷纷侧目。
护士道,“对不起,我们必须按照程序来,不能直接送她去手术室。”
阿赞法师道,“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了,她马上就要生了。”
几个小护士立刻检查孕妇的身体,然后低声道,“羊水没破,应该不会马上生。”
阿赞法师不耐烦地道,“你们在搞什么啊?不要管什么羊水不羊水的。这个孩子不是个普通孩子。必须赶紧做手术。”
护士道,“那我先送她去急诊室吧。”说完,立刻推着孕妇朝着急诊部走去。
阿赞法师不满地叹口气,赶紧跟了过去。
司机看着阿赞法师蹒跚而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真是个奇怪的人,哪有孕妇一进医院就直接送手术室的?好了,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里没我事了。不去想这个怪人的事了,今天的份子钱已经完成了,我该赚钱去了。”说完,立刻脚步轻松地朝着医院大门口走去了。
阿赞法师跟在护士身后来到急诊室,急诊室里的医生立刻站起身来。
“这位孕妇怎么了?”
阿赞法师道,“她需要马上做手术。”
“做手术?”
医生拉开孕妇的裙子看了一下,皱眉道,“羊水还没破,不用着急做手术的,不到万不得已,孕妇分娩还是自然生产的好,毕竟做手术太伤身了。我都是鼓励产妇们自然分娩的。”
阿赞法师急得直跺脚,“你们不明白,她肚里的孩子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先检查一下。”
医生拿起听诊器,放在孕妇的大肚皮上,仔细倾听,然后皱眉道,“嗯?没有问题啊,这孩子很健康,他在母亲的肚子里很活跃啊。”
这下,阿赞法师懵了,“很健康,怎么可能呢?这孩子不能生下来,他有问题啊。这个孩子必须拿掉啊。”
医生不悦地道,“究竟是你懂还是我懂啊?你得听我的,因为我是医生,你明白吗?”
阿赞法师点头,“我明白,可是这孩子有问题,不能留下。”
医生皱眉,“你是孩子的什么人?”
阿赞法师不知如何作答,旁边的护士答道,“他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道,“你既然是家属,这孩子目前又很健康,你为什么不想他生下来?你要知道这孩子已经在母体里发育成熟了,而且他目前很健康,他有权力降生在这个世界。你这样做是抹杀了这个孩子降生的权利。”
几个护士也用谴责的眼神看着阿赞法师,“这位先生,您是孩子的父亲吧,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你才想着说不要这个孩子,你要知道,现在堕胎,对母体的损伤很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