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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道,“于勇要是有你这觉悟,他不就不会整出这么多事儿来了。人家于勇就是不想自己那么辛苦,就想着不劳而获呗。”
庄梦蝶苦笑,“这样也好,把他关进看守所拘留十五天,让他好好冷静一下,想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叶天道,“只怕这十五天内他倒是改过自新,决定重新做人,一出看守所又恢复老样子了,又开始惦记捞快钱了。这于勇呀,我已经把他看穿了,就是这么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庄梦蝶哈哈大笑,“你算是把他看透了。”
叶天冷笑,“可不?之前他被望月格格困在地下墓穴出不来的时候,不也说得好好的,这一出来立刻就翻脸了,把我告上法庭。这次,我可看清他的嘴脸了。”
佟丽哭哭啼啼走到吴铮面前,“吴铮,我怎么办啊?再过几天,事务所的房租就要到期了,我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
吴铮笑道,“佟美人啊,我已经提醒过你无数次了。把你事务所搬到租金便宜的地方去,不要购买奢侈品,购物去平价超市,按我说的做,不出一年,你就可以摆脱经济困境了。如果你再按照目前的生活方式继续下去,我相信不光是房东赶你出门,很快,各大银行也会找上你,相信你的信用卡也早就透支了吧?”
佟丽哭道,“信用卡当然早就透支了,现在我再向银行贷款已经贷不出了。”
吴铮叹气,“佟美人,真拿你没招,看来你只能永远做一个在笼子里玩老鼠赛跑的家伙了。”
肖雷上前,拉住吴铮,“小吴,走,咱们回去继续下棋。”
吴铮点头,“好的。”
吴铮刚要转身离开,庄梦蝶跑过来,拦住他,“吴铮,我想对你说声谢谢。”
吴铮笑道,“谢什么?你不是早就对我说过谢谢了吗?”说完,他朝庄梦蝶挤挤眼睛,“昨晚你不是已经跟我说过谢谢了吗?”
庄梦蝶莞尔,“那现在再说一遍,谢谢。”说完,立刻跑开了。
肖雷看着庄梦蝶的背影,惊讶地道,“昨晚你俩有见过面吗?”
吴铮道,“当然有了,我昨晚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去找她,这事不是跟您说过吗?”
肖雷笑道,“瞧我这记性,一喝酒,全忘了。你昨晚还为这事郁闷了一整晚呢。”
“好了,不说了。咱俩继续回去下棋。”
吴铮和肖雷大踏步地朝着法庭的大门走去。
门外,烈日当空,清风拂面,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本章完)
第1153章 番外 你口口声声说望月格格是你的妻子,那么你俩的结婚证书在哪里?()
审判长宣布休庭之后,看着庄梦蝶朝着吴铮跑去,叶天不由地一阵失落。
高鹏、李元泰和路飞一起走到叶天身旁。
叶天看见三个少年,立刻笑道,“对了,特意把你们喊到法庭上作证,还没谢你们呢。”
李元泰笑道,“保护文物,人人有责,说什么谢嘛。说谢就见外了。昨晚接到你的电话,我们仨立刻决定出庭替你作证。”
路飞皱眉,“好了,咱们得赶紧回去了,那个裴主任最近又更年期爆发了,天天盯着我不放。”
高鹏道,“路飞,裴主任不是让你周六日才去上思想教育课嘛,今天才周二而已,不用这么着急吧。”
路飞摇头,“不行的,裴主任现在开足马力,全天候盯着我,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省得回去晚了,又被她逮到。被裴主任这样一搞,我连玩游戏的时间都没有了。结果英雄联盟最近还老出活动,馋得我呀,郁闷死了。说实话,那些思想教育课狗屁用没有,再被她这样教育下去,我早晚会疯的。”
李元泰笑道,“叶组长,路飞着急回去,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再打电话吧,一定随叫随到。”
叶天点头,“好的,再见。”
三个少年急匆匆地走出法庭的大门,坐上高鹏的车,返回学校。
三人急忙回到教室,发现这一堂是体育课,同学们都在操场上呢。
高鹏拉着李元泰,“走,咱俩打篮球去,好久没打篮球了,手痒。”
李元泰点头,“走,路飞,你也一起去。”
路飞道,“我就不去了,我想回趟宿舍。”
“好,那我们先下楼了。你要是想玩,来操场找我们吧。”
“好的。”
看着高鹏和李元泰走出教室,路飞把桌上的课本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教室。
可是刚一走出教室,就看见一个穿着哥特服装的金发小萝莉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维多利加?你怎么在这里?”
维多利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嗯?你是我的奴隶,奴隶是不可以直呼主人名讳的。叫我主人。”
路飞只得叹气道,“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维多利加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呢?”
“告诉你,因为你上次杀死夏梦莹的事,警察把我带走调查了。我差点被他们认定是凶手,害死我了你。”
维多利加拿出精致的陶瓷烟斗,有滋有味地吧嗒了几口,皱眉道,“结果,你不还是没事嘛,跟你说了,那种案子警方是不会调查的。早就死了的人有什么好调查的,而且她的死因又是正常死亡。警察要是每天查这种无聊的案子,非给忙死不可。”
由于上次被她整得够呛还被叶天怀疑牵扯到杀人案,路飞见到她态度不免有些冷淡。
“话说你又来找我干嘛?”
“当然是帮我做事了,你别忘了,你可是跟我签订了契约的奴隶。我有权利权利要求我的奴隶做事。”
“我要是不答应呢?”
“这由不得你。”
维多利加说完,立刻默念咒语。
路飞立刻感觉手掌钻心的疼,低头一看,那个被维多利加用咒语盖在他掌心的十字便成了血红色。
那血红色的十字宛若两条交叉在一起的小虫子在拼命地啃咬着他的手心。
路飞捂着掌心,禁不住大声惨呼。
“维多利加,不对,是主人,拜托你不要再念咒语,我疼得受不了了。”
维多利加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维多利加说完,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片金树叶。
那金树叶也就巴掌大小,一落地,立刻变得小船大小。
“走,还愣着干啥,坐上去,咱们出发!”
路飞只好走到那片树叶上坐下,维多利加也站在那片树叶上。
金树叶立刻腾地离开地面,飞出窗外,朝着窗外晴朗的天空飞去。
“主人,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棺魔。”
路飞听了大吃一惊,“棺魔是什么?”
维多利加道,“棺魔就是棺材的奴隶,棺魔成天带着一副棺材,四处行走,传说他的棺材具有魔力,人一旦躺进那个棺材,便会永葆青春长生不老,这样的好东西,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所以我一定要把棺魔的棺材搞到手。”
路飞惊道,“这样的棺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可是咱们现在要去哪里找那个棺魔呢。”
维多利加道,“最近,我刚查到他的巢穴就在保慧山的一个山洞里。咱们现在去找他就是了。”
维多利加和路飞乘坐者金树叶飞往保慧山,看着脚下清凉的溪水和绿油油的山林,呼吸着新鲜空气,路飞感觉无比惬意。
金树叶在山顶一个洞穴前停住,维多利加和路飞走下树叶,维多利加把树叶收起。
路飞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洞穴,不由地有些害怕,“就是在这里吗?”
维多利加道,“是的。白天是棺魔法力最弱的时候,逮他最是容易,因为棺魔一向都是昼伏夜出的。白天是他睡觉的时间。”
“哦?那现在刚好是大白天,那咱们进去逮他好了。”
维多利加摇头,“不要。如果在棺魔最弱的时候得到那个棺材,即使把棺材搞到手,棺材的法力也会损失不少。为保证棺材的魔力,咱们必须在棺魔最强的时候得到那个棺材。”
路飞怔住,“在棺魔最强的时候逮他,那咱们不是自讨苦吃吗?”
维多利加瞪了路飞一眼,“那你就是对我的法力不自信了?”
路飞吓得一个激灵,“不敢,主人的法力才是最强大的。”
“哼,这还差不多。”
维多利加眯起绿宝石般美丽的眼睛,抽起了烟斗。
“哦,主人,那么棺魔什么时候最强呢?”
“当然是月圆之夜了。每到月圆之夜,棺魔就会拖着那个美丽的棺材四处出来游荡了。”
“月圆之夜?那咱们岂不是要在这里等好几天啊?”
“不用等,今天就是月圆之夜啊。”
“那就是说,咱们得待在这里等到月亮升起来吗?”
“是的,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本章完)
第1154章 番外 吴铮,你个混蛋!你把老子彻底地毁了!老子要你好看。()
维多利加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哇,晴朗的天空,朵朵的白云,再加上柔软的草地,在这种地方睡觉,再舒服不过了。好了,我困了,我要在这里睡会儿觉,你就在旁边替我站岗好了。”
路飞可怜巴巴地道,“可是我也想睡觉啊。”
维多利加把脸一沉,“不行!你不许睡觉,如果咱俩全都睡着了。万一来了坏人怎么办?”
路飞叹气,“好吧。”
维多利加立刻往草地上一躺,很快便发出香甜的鼾声。
路飞琢磨,这个小魔女,上次害得我差点被人当凶手抓起来。既然她现在在睡觉,不如趁她睡觉逃跑算了。
主意打定,路飞立刻站起身来,往山边跑去,可是一跑到跟前,不觉怔住,原来自己正身处于陡峭的悬崖之上,悬崖之下便是深不可测的万丈深渊。
此时,有阴风自渊底袭来,刺得他遍体生寒,吓得他后退了几步。
身后忽然传来嘲讽的笑声,路飞回头一看,原来是维多利加在笑,不由地火气上蹿。
“嗯?你居然没有睡着?你是在假寐吗?”
“我哪里有假寐?我是真的睡着了,只不过,这根线把我给弄醒了。”
维多利加说完,伸手指指脚踝上的一根黑线。
路飞这才发现,黑线的另一端就系在自己的脚踝上,不由地叹口气,“原来你早就想好怎么阻止我逃跑了,你可真阴险。”
维多利加道,“你肚子里的那点小心思,我早就摸透了。所以一早在你的脚踝上捆了一根线。”
路飞冷笑,“其实你没必要系这根线的,这么陡峭的绝壁,我可不想爬下去找死。”
“好了,我困了,继续睡觉。你要是饿了,就摘树上的野果吃吧。反正这根线够长了。”
维多利加说完,立刻倒地睡着了。
听着她再次发出香甜的鼾声,路飞气得两眼发绿,“这个维多利加,时而像个恶魔,时而又那么可爱,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维多利加在睡觉,路飞一个人实在无聊,看见身边的大树上结满了香气扑鼻的野果,不觉食指大动,立刻爬到树上,摘起野果子来。
树上的野果也就鸽子蛋大小,中间有一颗核,吃起来味道跟樱桃很像,而且颜色也是红彤彤的,让人看了很有食欲。
路飞闲来无事,便坐在树上吃起野果子来。
吃饱了犯困,这是定律。
不多一会儿,路飞渐渐眼皮发沉,竟然坐在树干上抱着大树睡着了。
不知这果子是不是有安眠的功效,这一觉居然睡了很久。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一轮圆月明镜似的悬在半空。
他低头望向树下,可是树下哪里有维多利加的影子呢?
“维多利加,你在哪里啊?”
他刚喊了一声,立刻闭嘴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一只小手捂住了。
那只小手小到刚好盖住他的嘴巴,他惊讶地回头一看,发现维多利加就坐在他头顶的树杈上,她是弯下腰,把上半身探下来才捂住他嘴巴的。
维多利加恶狠狠地道,“你这个废材,叫你站岗你睡觉?等下再收拾你。”
路飞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啊,主人。是您让我吃这野果子的,可是我吃了野果之后,立马犯困,然后不知不觉地就抱着大树睡着了。这果子有问题,不是我想偷懒。”
话音刚落,维多利加嘘了一声,路飞吓得捂住嘴巴,竖着耳朵仔细倾听,果然听见树下草丛里有动静。
哗啦——哗啦——
那分明是什么东西在草地上拖动的声音。那哗啦声正在硬物触碰到灌木丛和青草时发出的声音。
维多利加睁大好看的绿眼睛,压低嗓门道,“听呀,棺魔出来了。那哗啦哗啦声就是他拖着棺材散步时发出的声音。”
看着维多利加兴奋的表情,路飞不觉汗毛倒竖,他真的难以想象一个人拖着一副棺材在月圆之夜散步是个什么场景。任何人看见这样的怪人,只怕不吓得浑身发抖才怪,而她居然会那么激动。
忽然,那哗啦声终止了,彻底地消失了。
维多利加皱眉,“嗯?怎么没声音了?这狡猾的棺魔不是发现咱们,故意逃跑了吧?”说完,她一把抓住路飞,纵身从树上一跃而下。
俩人在树下站定之后,果然发现四下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哼,这个狡猾的家伙果然跑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去追喽。”
维多利加拉着路飞,几个飞掠钻进洞穴。
洞穴里臭不可闻,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
维多利加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式手电筒,一照,发现洞穴里全是死尸。那些死尸有的只剩下白骨,有的刚刚开始腐烂。
显然,洞穴里的臭气是这些死尸散发出来的。
可是洞穴里却没有半个人影。
看见洞内的死尸,路飞不觉酸水上涌,他使劲捂住鼻子,忍着恶心,“这里实在是太臭了,主人,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再多待一会儿,我只怕就晕倒在这里了。”
维多利加道,“看来他不在这里。”
路飞道,“那他会去哪里呢?”
“这附近有一眼月牙泉,他一定是带着棺材是泉边散步了。”
“这个棺魔难道是棺材不离身的吗?”
“是的,因为那个棺材就是他的命根子啊。”
“每天拖着一副棺材不会觉得太累吗?”
“那你这个俗人的想法,棺魔才不会那么想。对于棺魔来说,那副棺材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路飞咋舌,“表示完全不理解,带着一副棺材走来走去的,实在是一种累赘啊。”
“好了,不要再废话了。咱俩去月牙泉边找棺魔去。”
维多利加说完,拉着路飞掠起身形,朝着不远处的一眼泉水飞去。
那月牙形状的泉水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水波流转之间,似点点银鳞闪过,更兼叮叮咚咚的泉水声。
如此静谧的月夜,看着银练般的泉水,听着悦耳的泉水叮咚之声,不啻为一种享受。
路飞不觉赞道,“好美的泉水啊。”
(本章完)
第1155章 番外 抢劫啊!这简直是抢劫,没天理啊!()
路飞被维多利加的小手抓着,很快便飞到月牙泉边,果然,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袍人沿着泉边缓缓散步。
明朗的月光下,地上的一切亮若白昼,黑袍人的容貌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相貌清隽的年轻人,浓黑的眉,挺直的鼻,倔强的嘴。眉宇间凝结着淡淡的哀思。
这就是棺魔吗?
原来棺魔长的这么帅的。
可是棺魔为什么看上去愁眉紧锁,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此刻棺魔手里拖着的的确是一副大红棺材。
那棺材的颜色红的像血,如同一大摊鲜血流淌在清凉的泉水边。
艳如鲜血的颜色与银练般的泉水和黑袍人的冷峻极不相称。
那棺材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怪声。
维多利加拉着路飞在树边草丛里藏了起来。
棺魔并未发现他俩,他像是走得累了,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打开了棺材。
随着吱呀一声响,棺材盖子被推开。
棺魔开口说话了,他说话的声音非常温柔,那语气就像跟爱人说话一般。
“小奴,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呀。皎洁的月光,配以繁星点点,多么静谧的夜晚啊,想当初,咱俩经常在这样的月夜里一起在河边散步,你说过你最喜欢看月光下的河水,亮的像天上的星河,你看看今晚的泉水是不是很美呢?”
路飞听了,不觉哆嗦一下,难不成棺材里躺着人吗?否则他总不能对着一副空棺材自言自语吧?
路飞想站起来,看他跟谁说话,被维多利加死死按住。
正惊愕间,却见一只雪白的小手从棺材里缓缓伸出。
那只小手光滑细嫩,在月光的映照下,看上去润泽诱人。
棺魔立刻伸出手,将那只小手一下子握住。
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自棺材里传出。
“魔哥,你一直悉心照顾小奴,小奴着实感激不尽。今晚的月色真美,小奴真的好喜欢。”
“小奴,你每天都闷在棺材里,只有月圆之夜才能出来透透气,真是太委屈了。”
“魔哥,你才更委屈,每天带着我,而我却不能尽人事陪伴魔哥,魔哥,小奴对不起你啊。”说完,是一阵痛苦的啜泣声。
“小奴,大哥不怪你,怪只怪那魔王,狠心拆散咱俩。他到现在还在追杀我。”
“魔哥,还是小奴连累了你,一切祸事皆由小奴而起。”
“小奴,人美本没有错,你不必自责。是那该死的魔王贪淫好色,迷恋你的美貌,才导致咱俩的阴阳两隔。恨只恨魔王那个畜生。”
话说到这里,棺中的女声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魔哥,快,这附近有生人,我闻到生人的气味了。”
棺魔立刻砰地一声合上棺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