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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们看着陈婆子远去的身影,低声道,“师父到底行不行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婆子就已经离不开大烟了,闲来无事就吧嗒几口,没了精神头,就更得靠大烟滋润着。现在的陈婆子是睁眼就拿烟锅子,已经是烟不离嘴了。
陈婆子几个飞掠已经来到王婆子居住的茅草屋附近,可是令她惊讶的是,原先是茅草屋的地方,现在是一片废墟,茅草屋早被人烧没了。
“嗯,这指定是睿亲王干的好事,赶尽杀绝是他的拿手好戏。这菊若真是不开眼,何苦去他的触霉头呢。”
陈婆子在废墟边走了一圈,忽然在地上发现一块破布。
陈婆子弯下腰,发现那是一个烧得只剩下一半的手帕,手帕上绣着菊若二字。
陈婆子冷笑,一把抓起那半块手帕,“王菊若,你跑不了了。”
陈婆子从袖中摸出一只纸剪的小狗,放在掌心吹了一口气。
那纸剪的小狗立刻站起身,跳下地,变成了一只身材壮硕的猎犬。
陈婆子把手帕给猎犬闻了闻,“好狗儿,带着我去找那王婆子。”
那猎犬立刻汪汪叫着往前跑了。
陈婆子见状,立刻掠起身形,跟了过去。
就见那猎犬一直往前跑,出了城门,还是没有停,继续往前跑。
“嗯?菊若不是身体有病吗?还能跑那么远?”
眼见着暮色苍茫,四下里凄惶一片,倒卧随处可见,只见那荒草满地,耳闻乌鸦聒噪,养尊处优的陈婆子不觉有点胆战心惊,可是一想起那九十两银子的赏钱,陈婆子立刻吧嗒两口大烟,打起精神,继续往前追。
众所周知,这大烟可不是便宜货,为了保证自己每天一睁眼就能抽到大烟,陈婆子这些年拼命赚钱,赚来的钱,一半都被抽掉了。除此之外,白养活一大群徒弟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声名在外的陈婆子,其实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富有。
眼下,这百两银子的活儿,对于陈婆子的诱惑有多大,可想而知。
那猎犬在杂草丛里拔足狂奔,陈婆子只得咬牙紧紧跟上。
再说陈婆子待在墓穴里,跟阿宁两个搭伙做饭,墓穴里虽然没菜,娘俩就熬了两碗白粥,热呼呼地喝下去,肚里立刻暖融融的。毕竟是在逃难,有白粥喝也是不易。
原本就身体虚弱的王婆子一口气跑了那么远,自然是疲惫至极,喝饱了粥,眼皮子立刻开始打架,于是跟阿宁说,“宁宁啊,师父困了,你也睡会儿吧。”
阿宁懂事,使劲摇头,把王婆子按在石床上,意思是您睡吧,我不睡,我帮您盯着。
王婆子点点头,拍拍阿宁的手,睡着了。
阿宁坐在炉火边上,火光映在她干瘦的小脸蛋上,忽明忽灭的,映出无限的愁思。看得出,她很担心王婆子。毕竟,阿宁除了王婆子,便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其实阿宁跑了半天,也累得浑身瘫软,她靠在炉边,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王婆子睡得正香,忽然被头顶传来的狗叫声吵醒了。王婆子年纪大,睡觉本来就轻,一有点动静,立刻醒了,她腾地一下坐起身来,仔细听着上面的动静。“这里是坟地,周围也都荒无人烟,没人烟的地方哪里会有狗呢?看来,必定是有人来了。这人带着狗来到这里,不会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吧?”
王婆子一骨碌坐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听。
这一听,又是一身冷汗,因为她感觉这狗叫声就在头顶呢,听得真真儿的。狗叫声很兴奋,那是狗在追踪的时候发现目标之后所发出的兴奋吠叫。
王婆子人老了,脑子可不慢,她已经预感到这狗八成是冲着她来的。
王婆子赶紧把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宁叫起来,阿宁见王婆子脸色凝重,吓得直打哆嗦。她钻进王婆子怀里,母女俩紧紧搂在一起,睁大眼睛,听着上面的动静。
陈婆子跟着猎犬来到那片坟地,猎犬在一座高大的孤坟前停住,开始兴奋地狂吠。
陈婆子哈哈大笑,“菊若,你跑不了了。”
猎犬围着墓碑打转,陈婆子立刻明白了,“嗯,菊若一定是躲在这个墓室里。待我喊她出来。”于是扯开喉咙喊道,“菊若,出来,我来了!怎么?不敢出来吗?你我多年没见,出来叙叙旧吧?”
那王婆子正屏住呼吸,听上面动静呢,忽然听见陈婆子的喊声,不觉大吃一惊,可是她哪里敢答应呢,听见喊声,她搂紧了阿宁,大气都不敢出。心说了,这师父算得真准,说是我跟香兰必定是兵戎相见,看来绝非虚言啊。眼下,这香兰果然找上门来了。可是这香兰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她呢?
陈婆子见王婆子不应声,立刻又喊道,“菊若,你躲在墓穴里不敢出来是吧?我有办法让你出来。你休想躲在下面当缩头乌龟,没门儿!”说完,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就听见轰地一声,墓穴的入口被震开,一段往下延伸的台阶露了出来。
陈婆子见状,哈哈大笑,立刻收了那只猎犬,放回袖子里,大踏步地走下台阶。
(本章完)
第1127章 番外 怎么着?陈婆子,成不成的,给句痛快话吧。()
墓穴入口的烟尘尚未散尽,陈婆子已经叼着烟锅子,走到了王婆子面前。
此时的王婆子十分狼狈,墓穴的入口刚被陈婆子用法术震开,搞得碎石灰尘乱飞,王婆子母女俩抱在一起,弄得满身灰尘。
陈婆子吧嗒着大烟站在王婆子面前,一个是白白胖胖,养尊处优,一个是黄瘦干枯,灰头土脸。俩人面对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婆子得意地笑道,“菊若,多年未见,你当年的美貌早已荡然无存了。看来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刀刀下去,刻下的全都是皱纹和黄褐斑呀。想当年,咱俩可是一对姐妹花呢,现在的你,怎么看都是个丑陋虚弱的老虔婆了。”
强敌当前,王婆子可不想示弱,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抹脸上的灰尘,恨恨地道,“香兰,别说我了,人老了都一样,你不也变得身材走样,脸蛋变形,要知道,当年的你也是美人一个呢。现在的你,吃得滚圆肥胖,依我看,倒像是大户人家贪嘴的厨娘。”
陈婆子立马感觉大受侮辱,气得冷哼一声,“你!好你个王菊若,现在的我可是京城内专门服务于大户人家的鬼媒婆,活得风光体面。那些王爷公子见了我,哪个不是哈着走?你居然说我像个厨娘?”
王婆子哈哈大笑,“香兰,你话不要反着说吧,就你这种见钱眼开的家伙,不玩命哈着那些王爷公子才怪呢,我才不信你在那些大户人家面前能挺直腰杆做人。”
陈婆子鄙夷不屑地道,“可是这些年,我过得风光滋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呢,三餐不继,衣服上还打着补丁。菊若,你不是快要混成叫花子了吧?”
王婆子把脸一沉,“香兰,我承认自己混得不如你。这些年,我尽管没赚到什么钱,可是这些钱来的光明正大,干干净净,我活得心安理得。你大老远的,跑到这里,不会就为了嘲讽我这些年的潦倒落魄吧?”
陈婆子摇头,“当然不是了。我是受人指派来的。”
“谁?谁指派你来这里?”
“你猜!”
王婆子哈哈大笑,“香兰,你不是做了睿亲王的走狗来追杀我吧?”
“聪明!菊若,你的聪明我服,只可惜你太善良,所以你一世受穷,一世倒霉。人生在世,善良百无一用。只有奸诈的人才能活得如鱼得水,这一点,你活了一辈子了,还没看明白吗?”
“香兰,你不是早就赚得了金山银山,盆满钵满了吗?还会为睿亲王的几两银子去欠欠屁股?”
“菊若,金山银山也有吃空的时候,人若是想过好日子,就得一刻不停地赚钱。现在,睿亲王出价一百两银子买你的人头,你说为了一百两银子,值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呢?”
王婆子哈哈大笑,“一百两银子?原来我的脑袋这么值钱呢?”
陈婆子道,“菊若,你到底怎么开罪睿亲王了?现在满大街贴的都是捉拿你的告示,说是你以配冥婚的名义,杀了一个名字叫做周梓樟的才子,该才子满腹经纶,相貌英俊,已经被睿亲王聘为女婿。原本该有着大好的前程,却被你这老虔婆给断送了。告示上的悬红也是一百两。喏,告示我带来了,你自己看吧。”
陈婆子说罢,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扔给王婆子。
王婆子接过那张纸一看,果然,那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说是王婆子谋杀了驸马爷,特此悬红一百两,告示上还有王婆子的画像。
王婆子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扯碎那张告示,哆嗦道,“这简直是含血喷人!冤枉好人。这睿亲王,那个周梓樟明明是他跟小福子合谋杀死的,他俩杀了人,却栽赃在我头上。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呢。”
陈婆子冷笑,“所以奉劝世人莫做好人,因为好人就是用来被冤枉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只看见恶人赚得盆满钵满,吃喝不愁,从来没看见哪个好人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现在睿亲王满街张榜,师姐,你死定了。”
王婆子道,“这睿亲王着实狠毒,看来他不杀了我,决不罢休啊。”
“是啊,睿亲王现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咱俩好歹是同门学艺的姐妹,反正现在的你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如就乖乖束手就擒,成全一下你师妹我,让我赚到那一百两银子吧。”
“香兰,你想杀了我,赚取赏金,休想!我是被睿亲王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杀那个周梓樟啊。”
陈婆子啧啧两声,“菊若,你都一把年纪的人,还那么天真,你说你是冤枉的,可是谁相信你的话呢?关于杀人这件事,官府说人是谁杀那就是谁杀的,现在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说人是你杀的,你就跑不了,就这么回事。”
“香兰,你真是个见钱眼开的混蛋!我明明是被冤枉的,你居然还帮着恶人来杀我?”
“我可不管人是谁杀的,我只管谁给我钱,我就替谁办事,你说的那些个废话,屁用没有!”
“香兰,你还真是心狠手辣,为了钱,你简直是六亲不认。好歹咱俩也是同门学艺的姐妹,你难道就不念一点旧情吗?”
“旧情?多少银子一斤啊?菊若,你不用再废话了。动手吧!”
“香兰,这些年,你早就被大烟淘虚了身子,你刚才那一招实在是绵软无力,使出来仅仅震开了墓穴的入口,如果刚才是我使那一招,应该是把整个墓穴都毁了。”
陈婆子厉声道,“菊若,你别在我面前吹牛了,就你目前的模样,连走路都困难,还震毁整个墓穴呢?打死我都不信。我承认这些年我抽烟毁了身子,可是你别忘记你自己也是个病魔缠身的病秧子,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你以为还是年轻时代的你呢?”
王婆子笑道,“陈香兰,既然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今天就让师姐我给你一点教训吧?”
(本章完)
第1128章 番外 香兰恐对你不利。()
陈婆子道,“菊若,有啥招你尽管使出来,还怕你怎的?”
王婆子呵呵一乐,“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就听见噗噗嘭嘭的一通响,墓穴里的石桌石凳石床全都架在一起,朝着陈婆子快速飞去。
眼见着那些石头做的玩意就要往陈婆子身上砸下来,陈婆子却并不闪避,而是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就听见嘭嘭轰轰一通乱响,再看那些石桌石凳石床全都被嵌入墓穴的墙壁里去了,钉进墙里老深,只露出小半截在外面。
王婆子见状哈哈大笑,“看来,香兰你这些年就顾着抽烟享受,功力不进反退,如果是我使这一招,应该是石桌石凳石床全部碎成齑粉。”
陈婆子恼羞成怒,咆哮道,“菊若,你就会在我面前吹牛。看招吧!”说完,再次默念咒语。
嗖嗖嗖——
刚才嵌入墙壁的石桌石凳石床全都从墙壁中飞出,朝着王婆子砸过来,这石桌石凳石床加起来得够五六百斤,这要是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王婆子冷笑,“香兰,你下起手来,还是老毛病,总是急急火火的,恨不能一下子就取了对手的性命。”
陈婆子笑道,“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
王婆子道,“很多人,不是你想杀就能够杀得掉的。”说完,她只一挥手,原本朝着她砸过来的石桌石凳石床立刻改了方向,转而朝着陈婆子飞去了。
陈婆子立刻吓得面无人色,想要出招已是来不及,只得仓皇侧身闪过,可是又闪避不及,被石凳的砸中后腰,疼得她捂着腰啊哟惨叫里一声。
当啷一声,手里的烟锅子也掉在了地上,烟末飞出,溅出点点火星。
王婆子笑道,“香兰,当年你就是学艺不精,出师之后,你赚了大钱,又懒于修炼,更兼被大烟淘虚了身子,以至于你目前的水平还不如当年。”
陈婆子忍痛弯下腰,捡起烟锅子,从袖中拿出烟叶重新点上,美美地吧嗒了一口,大烟中生物碱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使她重新兴奋起来。
陈婆子立刻觉得精力恢复了许多。随着精力恢复,陈婆子的信心又回来了。
“菊若,刚才你趁我不备,占了便宜,现在有本事再来。”
王婆子见陈婆子出招,已经知道她深浅,这些年,陈婆子并未好好修炼,她那花架子的招数只能忽悠一下不懂法术的外行,在王婆子看来,跟小孩子的家家酒差不多。
王婆子心里有数,看见陈婆子借着大烟提神,不觉暗暗好笑,“随便,你尽管随便出招。”
陈婆子强撑着再次默念咒语,这次,墓穴里立刻刮起一阵旋风,旋风所过之处,把墓室里的桌椅板凳锅碗瓢勺悉数卷在里面,随着旋风移动,旋风里卷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这股旋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王婆子移了过去。
王婆子嘿嘿一乐,“香兰,你能不整这逗孩子乐的玩意吗?”说完,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这股旋风竟然定住,旋风里卷着的桌椅板凳端端正正地放在地上,锅碗瓢勺也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陈婆子见了大吃一惊,“嗯?这股旋风合该没人能挡得住才对,菊若,你怎么能做到把旋风里的桌椅板凳和锅碗瓢勺全部摆好?”
王婆子道,“这一招是该没人能拦得住,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的法术高出你太多,所以我能把裹在旋风里的桌椅板凳和锅碗瓢勺全部摆好。”
“不可能的,我虽然是你的师妹,可是当年咱俩的法术可是差不多的。”
“那是当年,现在都几十年过去了,这几十年来,我一直在修炼,而你耽于享乐,不思进取。这就是我现在法术高出你很多的原因。”
陈婆子气得脸色发紫,此时,她已经无计可施,论法术,她根本不是王婆子的对手。
正面交手肯定是赢不了的,陈婆子只得打歪脑经了。
她看见站在王婆子身边的阿宁,坏水立刻又冒出来了。于是她强打精神,虚张声势地吼道,“菊若,既然我收了睿亲王的银子,今天不拿你的人头回去,我决不罢休。咱来再来过。”
王婆子哪知究底,哈哈大笑,“香兰,就你那两下子,还要继续现吗?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陈婆子立刻瞎诌,“哼,谁说我只有那两下子,这些年,我也有练法术的。不信的话,你再试试看。”说完,再次念咒。
这次,就听见轰隆一声,墓穴轰然崩塌,王婆子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埋在泥土里了。王婆子立刻一掠身形,从泥土中飞了出来。
王婆子身形刚一落地,立刻惊道,“哎哟,阿宁呢?阿宁?阿宁啊!”
可是墓穴已经塌陷,整个墓穴现在就是一个大土坑,哪里还有阿宁的影子呢?
王婆子担心阿宁,立刻跳到土坑里,奋力刨挖,可是土坑这么深,哪里挖得到呢?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那熟悉的咿咿吖吖声,王婆子猛然回头,却看见陈婆子抓着阿宁得意地冲着她笑,“菊若,别找了,你的阿宁在我这里呢。”
王婆子气得大吼,“香兰,你个混账,赶紧放了阿宁!咱俩打是咱俩的事,跟这孩子无关!”
“菊若,看来我终于抓住你的软肋了。这哑巴闺女就是你的心头肉。如果你想把阿宁救回去,就去睿亲王府里找我吧。现在,我得走了。”
陈婆子说完,立刻抓着阿宁,掠起身形,飞走了。
王婆子大骂混蛋,掠起身形去追,可是王婆子身体毕竟不如陈婆子壮硕,追不上她,居然被她带着阿宁逃走了。
王婆子看着陈婆子带着阿宁远去的身影,气得浑身发抖。
一直以来,孤苦无依的王婆子都把捡来的阿宁视为自己的亲骨肉,今番见陈婆子要把她带去睿亲王府,她立刻感到割肉般的痛。
那睿亲王残暴无比,阿宁落在他的手里,还好得了?
悲痛万分的王婆子禁不住跪地,嚎啕大哭。
(本章完)
第1129章 番外 菊若,你跑不了了。()
睿亲王正在书房里品茶,小福子站在一旁伺候。
可是,浓浓的茶香也掩盖不住窗外飘来的臭气。
小福子皱眉道,“王爷,这九奶奶的尸体在瓮里都烂了吧。咱要不把她从瓮里弄出来埋了得了。省得您每天都闻臭气。”
睿亲王道,“埋什么,本王就是要让那个贱人烂在瓮里,本王一定要看着她一点点地腐烂,变成一堆白骨。我叫她犯贱去勾引别的男人。”
小福子惊得一头冷汗,面上依旧陪着笑,“那王爷,随便您,只要您不嫌臭就行。”
睿亲王呷了一口茶,吐出一口茶叶,皱眉道,“小福子,你说的那个陈婆子到底行不行啊?”
小福子道,“行不行的,咱也没大损失。”
睿亲王道,“这话怎么讲?”
“王爷,您让我去帐房支定钱,我没按您说的办。”
睿亲王一拍桌子,“嗯?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办?”
“王爷,我就是担心陈婆子干不过王婆子,才故意支了十两银子做定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