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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举手,不是举拳头,把手掌打开。”
路飞只得把手掌打开。
“好了,就这样,现在不要动。”
维多利加说完,立刻举起那枚黑色印章对准他的掌心。
路飞发现那枚印章的图形是一个十字。
这时,维多利加开始默念咒语。
就听见叮的一声,路飞觉得掌心一热,一阵烧灼感随之而来,疼得他收起掌心,哎呀一声惨叫。
等他再度打开掌心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掌心多了一个黑色十字印记。
路飞愕然,“这是什么?”
维多利加满意地笑道,“好了,有了这个印记,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可以马上对着掌心的十字喊我的名字,我就会立刻现身来救你的。”
“奴隶?不是吧?”
路飞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糊里糊涂地欠下35万的巨额医疗费,再糊里糊涂地被人收做奴隶,这简直令人无法容忍啊。妈蛋的,一走进这家小店,自己的命运立刻被改写了。这尼玛是多黑的一家店啊。话说现在都是2017年的现代社会了,还会有奴隶这么老旧的称呼吗?
“可是你不是说要跟我签契约吗?我想先看看契约书的内容。”
就算从来没签过契约,路飞也知道那些契约书向来颇多陷阱,不看清就签约简直是死路一条啊。
维多利加眼皮一翻,“嗯?我跟你的契约已经签完了啊。还签什么?”
“我没有签约啊?你还是把契约书拿来给我看看,我再决定要不要签约吧。”
路飞想说的是,你们想糊里糊涂地蒙我签约,没门儿!格老子必须看清那些条条款款再决定要不要签约,省得被他们给卖了。
维多利加咳咳两声,“鸦帅,告诉他咱们店的规矩。”
鸦帅道,“是这样的,咱们店从来就没有过契约书。”
路飞道,“那怎么行?没有契约书,不成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如此不讲人权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见,现在是法治社会,结果你们无视国家的法规,肆意践踏。你们究竟懂不懂人权啊?我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黑的店。”
鸦帅道,“有一点,你可能没有搞清,你现在的身份是店主的奴隶,而奴隶是没有任何人权可言的。”
“可是根本没有跟你们签契约啊,凭什么就已经把我看成她的奴隶了呢?”
“不!你已经签契约了。”
路飞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签的?”
“就在刚才。”
“怎么可能?签契约总需要签名的吧?我刚才并没有在任何文件上签名啊。”
鸦帅道,“跟店主签契约并不需要你签名的。你现在伸开掌心,看看掌心的十字印记。”
路飞皱眉,盯着掌心的黑色印记发呆。
鸦帅道,“那个黑色的十字印记就是你跟店主之间的契约。”
我草!路飞终于明白了,原来刚才那个把黑色印章上的十字印在掌心的过程就是签契约的仪式啊?世界上,还有这么扯淡的签约仪式吗?完全不在意被签约的人的感受?
路飞立刻感到自己受了侮辱,大声道,“这样就算契约,那我跟马和骡子又什么区别?被她逮到在蹄子上盖个章,简直是严重地不尊重我。你们现在就是打算把我当成马和骡子,对不对?”
维多利加则没事人似的,吸着烟斗笑道,“那没办法,现在的既成事实是,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
看着维多利加得意洋洋的模样,路飞只好低三下四地问道,“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为奴的期限是多久?”
“终生制。”
路飞感到怒不可遏,“我草了!我只是欠了你35万的医药费而已,你就要签契约把我搞成终生制的奴隶。这简直太不合理了。”
维多利加笑道,“其实说是终生制,也要看我的心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心情好就放了你呢。”
(本章完)
第1048章 命案现场的手机()
我草!这几吧是人话吗?
心情好就放了我,心情不好就搞我一辈子当奴隶,真是他娘的倒霉到家了。
此刻,路飞不得不哀叹自己的命运,因为一时好奇误入这家店,却糊里糊涂地变成了维多利加的奴隶,更可恨的是,即使付出这一惨痛代价,体内的尸毒仍旧没有祛除。那个叫做魔钺的家伙依旧躺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打呼噜。
正在这时,就听见滴滴两声,像是手机短信的声音。
维多利加拿出手机一看,立刻笑道,“嗯?现在就有任务了,路飞,准备出发。”
路飞瞬间懵逼了,“维多利加,咱们去哪里?”
维多利加眼睛一翻,瞪着他,“嗯哼?维多利加是你叫的吗?”
鸦帅道,“叫店主,奴隶不可以直呼主人的名字。”
路飞无奈地叹气道,“好吧,店主,咱们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了。”
维多利加说完,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片金树叶。
那金树叶也就巴掌大小,一落地,立刻变得小船大小。
“走,还愣着干啥,坐上去,咱们出发!”
路飞只好走到那片树叶上坐下,维多利加也站在那片树叶上。
这时,鸦帅急忙打开窗户,殷勤地道,“店主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维多利加嗯了一声,金树叶立刻腾地离开地面,飞出窗外,朝着满是繁星的暗夜中飞去。
夜风拂面,群星闪耀。
今晚的月色特别美,在这样的夜空中飞行,不啻于一种享受。
路飞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他压低嗓门道,“店主,咱们到底去执行什么任务?”
“去拿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心。”
路飞吓得冷汗直冒,不觉结结巴巴地道,“心?不会是人心吧?”
维多利加咯咯一乐,不做解释。
这样一来,路飞心里就更毛了。他还想再问,却不敢开口了。
金树叶飞得又快又稳,不多时,便在一栋别墅的阳台上停住。
维多利加催路飞走下树叶,然后她把树叶收起来,重新放回小包里。
维多利加带着路飞轻手轻脚地走进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两男两女,两个男人全都上了年纪,一个秃头、瘦的像干柴,一个胖的大腹便便,两个女人捯饬得性感妖艳,全都穿着暴露。
维多利加低声道,“咱们要找是那个头上戴着玫瑰花的女人。”
路飞定睛一瞅,果然发现两个女人里,有一个是戴着玫瑰花的,另一个头上戴着黑色头纱,两个女人看上去都很风骚。
她俩一边打牌,一边不住地朝两个男人飞媚眼,两双涂着红指甲油的玉手在雪白的麻将牌摸来摸去,颇具诱惑力。勾得两个老男人趁着摸牌的机会在她们的手上摸来摸去。
两个女人媚笑,“你俩赶紧出牌啊,总是盯着我们俩看,没见过女人吗?”
两个男人一边流口水,一边装逼,“废几把什么话,老子玩的女人比你们两个小鸡子吃的盐都多,老子一看,就知道你俩什么东西变的。你俩就说实话吧,别再装大学生了,就说你俩是哪间夜总会上班吧。”
两个女人趁机挑逗,“哎哟,您的眼力那么好,看出我穿的文胸是什么罩杯了吗?”
“你A,她B,剩下都是海绵,我说的没错吧?”
两个男人说完,四人一起发出猥琐的笑声。
路飞感到大惑不解,“为什么要找那个头上戴着玫瑰花的女人呢?”
维多利加嘘了一声,“等下你就知道了。”
这时,四人刚好打完一把,头戴玫瑰花的女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好困啊,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洗牌,我马上回来。你们真是太讨厌了,我今晚一把都没赢,全是输。”
其余三人哈哈大笑,“懒驴上磨屎尿多。赶紧去吧。”
女人回头嗔怪道,“就跟你们不撒尿似的。”
“赶紧去,等不及你了啊。”
那个胖老头色迷迷地道,“美人,要我陪你如厕吗啊?”
女人假装生气,“哼,少来了,你看着我,我担心自己尿不出来。”
四人又是一通浪笑。
维多利加拉着路飞,“快,咱们去洗手间等着她。”
俩人迅速跑进洗手间,躲在浴帘后面。
没多一会儿,细碎的高跟鞋声传了进来。
头戴玫瑰花的女人走进洗手间,从化妆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忽然看见维多利加出现在镜子里。
她立刻惊讶地转过身来,紧张地盯着维多利加,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哦?想不到您也在这里,晚上好啊。”
路飞听得出,她的声音在颤抖,她为什么这么害怕维多利加呢?
维多利加笑道,“牌瘾很大嘛。”
“没有了,无聊随便摸两把了。”
“好了,我没空跟你兜圈子。你的心贷款已经到期了,你需要再付款了。”
“可是我手头真的很紧,付不出贷款了。否则我不会拖欠的。”
“没钱付贷款的话,那我就只能把心脏给收回去了。我得按照规定办事。”
维多利加的声音很冷,听上去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可是再宽限几天吧,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钱付清贷款的。刚才跟我一起打牌的那个胖子是个亿万富翁,他有的是钱,他已经答应娶我了,再过两天,就是我的婚礼。等我嫁给他,我就有权利支配他的财产了。到那时候,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啧啧啧,你这是在给我开空头支票吗?嗯?哪个有钱的老头子身边不是三妻四妾的,还会娶你这个下三滥的站街女吗?你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我可不会。我只关心自己的钱袋子,你买了我的商品,付不出钱来,我只能拿走,卖给下一个人,就这么简单。”
“维多利加,求你了,就两天,宽限两天,我就能渡过难关了。”
女人说着,眼泪一下子溢出了眼眶,看上去十分可怜。
可是维多利加坚决地摇摇头,“不行!生意就是生意,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本章完)
第1049章 魔钺,你睡觉能不打呼噜吗?()
女人哭道,“就没有一点商量余地了吗?”
维多利加冷冷地道,“你知道我店里的规矩,是从来都不能破坏的。”
女人忽然脸色一变,一下把维多利加撞到一边。
维多利加猝不及防,竟然被她撞得一个趔趄。
然后她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打算跳下去。
维多利加吼道,“路飞,你是傻叉吗?站在一旁看戏,去把她从窗户上拽下来。别让她跑了啊。你真是个没有眼力价的蠢货!”
看着维多利加双手叉腰,一副主子训奴隶的架势,路飞这才回过神来,他赶紧跑上前,一把抱住女人的后腰,硬把她从窗台上扯下来。
女人猝不及防,从窗台直接摔到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维多利加道,“快!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路飞只好按住那女人。
维多利加用宽胶带贴上那女人的嘴,那女人再也发不出喊声,她痛苦地摇着头,发出古怪的噗噜噗噜的声音。
“快!割下她的心脏,咱们带走,不能拖延时间,否则会被那三个人发现的。”
路飞还没明白过来,手里无端端的,就被人塞了一把匕首。
闪着寒光的匕首,看上去阴冷异常。
我草!路飞平时就不是胆大的男生,至于拿着匕首挖心脏的活儿就更是没干过了。
可是维多利加的话就是命令,看着她瞪着那双绿眼睛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路飞不敢违抗,可是一旦手拿匕首对准那女人的胸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路飞咬咬牙,举起匕首打算扎下去,可是一看见那女人惊恐万状的眼神,他立刻吓得不敢动弹了。
那毕竟是同类祈求的眼神啊,他哪里敢扎下去呢?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女人的眼角滑落,她一定想奋力哭喊,可是胶带粘住了嘴巴,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疯狂地流泪,以图唤起他的同情心。
不行了,路飞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而且还是美女的眼泪。尽管她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女人,可他还是无法对一个女人下手。
那把匕首最终还是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看见路飞呆愣着不动,维多利加捡起匕首,一下子捅进那女人的心脏。
这一下,就听见嗤通一声,匕首已经扎了进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嗯?希望我没扎坏那颗心脏就好。”
在这种时候,维多利加关心的却只是自己的商品,那么这女人的性命在她眼中算是什么呢?草芥吗?
那女人立刻疼得弓起身体,使劲挣扎,所幸她的嘴被胶带粘着,发不出声音,否则她一准会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一股鲜血噗地一下溅了路飞一脸,热呼呼的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吓得路飞浑身发抖,他急忙跑到洗手池边,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等他吐完转身一看,维多利加已经把那女人的心脏割下来了。
“看!我出手一向又快又准,这颗心脏毫发无损。”
她举着正在啵通啵通跳动的心脏,满意地道,“嗯,这颗心我还可以卖给下一个买家再赚一笔钱。”
路飞看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走吧,废物。再不走就被人发现了。来,帮我把这颗心放在微型冰包里。”
维多利加说着,拿出一个折叠的小包。
路飞赶紧走过去,帮她打开小包,然后她把那颗啵通啵通跳动的心脏放进冰包里。
“嗯?我的手上全是血。我要洗手。”
路飞皱眉道,“我说祖奶奶呀,说着急走的是,现在要洗手的又是你,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你就不能回去再洗手吗?别再耽误时间了。那三个家伙随时会来查看的。”
“哼!我就是不能容忍自己手上有血。”
维多利加任性地道,然后她打开水龙头哗哗洗手。
路飞只好耐着性子等她洗手,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那女人的脸依旧娇艳迷人,只是胸口那个血淋淋的窟窿实在有点煞风景。
好半天,维多利加才洗完手,然后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从小包里拿出金树叶,金树叶再次变作小船大小。
俩人坐在金树叶上面,飞出窗外。
几乎是他俩刚飞出窗外,就听见有人来敲洗手间的门。
随即,是一声惨叫。
“糟了!她死了。”
此时,路飞和维多利加已经乘坐金树叶飞出老远了。现在的他们只是月夜中两个不起眼的黑点。
路飞皱眉道,“维多利加,这样把一个人的心脏取走不会太残忍吗?”
维多利加冷冷地道,“叫我店主,你是奴隶,请注意自己的称呼。”
“好吧,店主,这样把一个人的心脏取走不会太残忍吗?”
“这有什么残忍的?分期付款购买的商品一旦还不上月供,商家自然有权利索回自己的商品。这就跟你买房还不上贷款,银行会来收房子一样。这有什么残忍的?”
“可是这样残忍地杀死一个人,你就不觉得内疚吗?”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商品罢了。既然她付不起月供,应该会有别的买主出得起价钱。”
“话说你这样随便就杀死一个人,不怕警方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吗?”
“不怕,这种人死了,警方是绝对不会立案侦查的。”
“为什么?”
“你的问题还真多呢,我说不会有人查就肯定不会有人查的,如果连这种案子警方都要追查的话,那警察还忙死了。”
“维多利加,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警察为什么不查这种案子?”
“叫我店主,说了几百遍了,不许叫我维多利加。”
“好吧,维,哦,不对,是店主,警察为什么不查这种案子呢?”
“无可奉告。”
擦!这种家伙又自信又残忍,给她当奴隶,真是倒霉到家了。
而且最可恶的是,刚才她杀人,自己还当了帮凶,这要是被警方查到,可就麻烦了啊。
面对这个看上去可爱实则小恶魔的维多利加,路飞自然是一肚子的不满,但是他什么也不敢说。自己竟然糊里糊涂地成了这种家伙的奴隶,真是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本章完)
第1050章 抽屉里的病例报告()
路飞和维多利加乘坐金树叶越飞越快,眨眼间,已经飞到了那栋二层小楼的边上,维多利加收起树叶,正准备走进屋内,却听见半空中传来一阵说男ι�
这笑声吓得路飞直起鸡皮疙瘩,维多利加却笑道,“银狐,滚出来,少躲在那里浪笑了。”
“出来就出来,我还怕了你不成?”
话音刚落,就见一银发少年从黑暗中跳了出来。
少年肤白胜雪,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妩媚。
维多利加厉声道,“银狐,你来这里干什么?”
少年不满地道,“别银狐银狐的,我也是有名字的,叫我狐笙。”
维多利加哈哈大笑,“那么狐笙,你来这里有什么事?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银狐掠起身形,拦在维多利加和小楼之间,伸开双臂。
“要进屋的话也可以,请留下那颗狼心。”
“那颗狼心可是我历尽了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岂能被你拿走?”
路飞听到这里,陡然一惊,啊啊啊?难不成那冰包里装的并非人心而是一颗狼心吗?
“维多利加,你生性顽劣,可是你这次也玩得太出格了,你偷走了狼王的心脏,害得群狼无首,现在狼族乱成一锅粥,全都是因为狼王无心,我作为狼王的多年好友,绝不能坐视不管。”
维多利加笑道,“谁叫狼王这么不小心,自己的心丢了都不知道,再说狼族残害了不少人类,此举也是替天行道吧,就算是阎罗知道了,也不会责罚我的。现任狼王凶残无比,他一死,换个贤明知礼的狼王与人类和平共处,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