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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整只蝴蝶忽然变得色彩黯淡,翅膀和身体渐渐萎缩,就如同烈火中的枯叶一般迅速皱缩成一团,发出轻微的脆响。
然后,整只蝴蝶化为一团黑气,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了。
“不见了,就这样死了吗?蝴蝶,你还在吗?”
庄梦蝶呆呆站在原地,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知什么时候,四周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饶是什么都看不见,却感到阴风的寒气阵阵打在脸上,比刀削得都疼。
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为什么这么冷?寒气迫人的感觉,庄梦蝶不自觉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可还是感觉冷,寒气似乎正在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她的身体,最后直达骨髓,冷得她上牙打下牙,一个寒战接着一个寒战。
“蝴蝶,你出来啊?你是不是又在玩场景切换?我不要听故事了。你给我马上滚出来!你现在把我送到这里来,是打算冻死我吗?这里好冷啊,我冻得受不了了,你出来啊!”
可是四下里静的可怕,没有一点声音。
过不多久,远处出现一抹灯光。
灯光的颜色是绿色的,庄梦蝶看得脊背发凉,心说无数的鬼故事里的灯光不就是绿色的吗?
惨淡的绿色在死寂的黑夜中发出说墓饷ⅰ�
那抹绿色灯光飘飘忽忽的,宛若鬼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里,说不出的诡异。
更令庄梦蝶惊讶的是,那抹灯光竟是冲着自己来的。
眼见着那鬼火般的东西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庄梦蝶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庄梦蝶想跑,可是周身全是一片黑暗,双脚沉得如同绑着铅块,移动不了半分。
只能眼睁睁地瞅着那抹鬼火似的玩意忽悠悠地靠近自己。
就在那抹灯光靠近的同时,一阵哭声随之而来。
那分明是无数怨灵的哭声啊。
等灯光足够近了,她才看清,那哪里是一盏灯啊,那分明是一颗骷髅头。
庄梦蝶所看见的绿光正是从骷髅头空洞的眼窝中发出的。
骷髅头悬在半空往前飘,远远看去,就如同一盏绿色的灯笼。
这只不由人牵引的灯笼后面,紧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模样的人,士兵长得肤黑貌丑,穿一身黑色衣裤,手里拎着一根粗木棍。
在那士兵的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
“快点!墨迹什么?赶紧走,耽误了投胎算谁的?你们这些懒骨头,我要是不催,这点路保管你们走俩钟头,跟上!全都跟上!掉队的后果自负。误了投胎可是要受到处罚的。”
由于还隔着一段距离,庄梦蝶看不清士兵身后的那些人,只能听见士兵不耐烦的吼声。他在说什么?投胎?庄梦蝶心里咯噔一下。
等队伍走近了再看,绿色的灯光照在无数惨白的人脸上,看得庄梦蝶差点喊出声来。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破衣烂衫,有的白发苍苍,也有吃奶的娃娃。
他们全都哭哭啼啼地跟着队伍往前走。
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人呢?
他们被这凶神恶煞般的士兵要赶去哪里呢?
这时,队伍中的两个人吵了起来。
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把一个西服革履男人的鞋子踩了。
西装男骂道,“滚开,臭要饭的,离老子远点!你他娘把老子的鞋踩掉了。老子的鞋好几万块买的呢,老子买鞋的钱都够你赚一辈子的。”
乞丐哈哈大笑,“老子踩你鞋又怎么了?有能耐你咬我啊?”
“你个臭要饭的,快滚!老子生前是上市公司的董事,身价五十亿,你呢?穷逼一个,要饭要了一辈子,社会垃圾一个。”
“嗯,你是社会精英人士,身价五十亿,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死了以后,还不是要跟我一样被鬼差赶着去投胎啊?人死之后,就人人平等了,懂吗?”
西装男冷笑,“平等?你们这些穷鬼天天吵着要平等,你们知不知道,所谓平等这回事,是在你的口袋里有足够钱财的基础上才能得到的,你越穷就越没有平等,因为你没有钱,就根本没有资格就幻想什么平等!你们这帮穷鬼就该撅着屁股每天去努力奋斗,懂吗?”
“那又有什么用?即使你生前富甲天下,贵为一国之君,死后照样是黄土里的肥料,争来争去,也难逃一个死字。”
“那老子也风光了一世!牛逼了一世!你呢?一辈子只能跪在地上给人家**指头。”
“风光如何?牛逼又如何?死了也还是当肥料。只不过你生前吃好喝好,化成肥料比我营养丰富些罢了。”
他们的争吵,庄梦蝶听得清清楚楚,什么生前、鬼差、投胎?难不成这些人全是死人吗?
自己怎么会遇见这么一大群死人啊?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本章完)
第940章 这姑娘尚有五十年的阳寿。刚才是谁说她已经死了?()
就在庄梦蝶琢磨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时候,那个身材高大的士兵忽然拎着木棍朝她走过来了,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等那士兵走近了,她才看见那士兵不但生的容貌丑陋还一脸杀气,想跑又感到脚下跟灌铅般的沉重。
“姑娘,你该上路了。”
庄梦蝶大吃一惊,“上路?你什么意思啊?”
“当然是跟着队伍去地府报到投胎啊。”
“去地府报到投胎?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死啊。你究竟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跑来叫人家投胎,有没有搞错啊?”
“姑娘,你已经死了。我是鬼差,专门负责引游魂上路,如果你现在不跟我走的话,延迟了去地府报到时间,后果自负。”
鬼差说完,面无表情地看着庄梦蝶,
原来这个长的丑的要命的家伙是鬼差啊,看来自己已经死了啊。庄梦蝶一想到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死了,连朋友和心爱的猫都不能见最后一面就觉得很委屈,禁不住放声大哭。
鬼差不耐烦地道,“好了,姑娘,你要哭去队伍里面哭,反正他们都在哭,也不多你这一个。”说完,抓住庄梦蝶的手就要往队伍里面拖。
庄梦蝶使劲挣扎,“不要啊,我根本没死啊,我还活着呢,我不要跟你去什么劳什子地府,要去你自己去吧。”
西装男笑道,“姑娘,任命吧,你跟鬼差说那些是没用的。之前他来抓我的时候,我嘴皮子都跟他磨破了,他都不听。唉,可怜我还没来得及立遗嘱,家产肯定是被生不出儿子的大老婆独占了,小二小三小四的就没戏了,小二替我生了一对龙凤胎,也拿不到半分家产,最可怜的是小三,怀胎十月,即将临盆,这下大老婆肯定不承认她肚里的孩子是我的,愁死我了。”
乞丐冷笑,“你愁什么?不知道有亲子鉴定这回事吗?大不了等小三把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不就完事了。不过,就怕做完亲子鉴定,发现那孩子的父亲不是你。”
西装男气得跳起来大吼,“你他娘的说什么呢?老子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一炮就中,说什么孩子不是我,绝对是老子亲生的。”
“就你那老婆一大堆,忙得过来吗?正常男人来应付自己老婆都困难,你还整出老二老三老四来,依我看,你的女人多半是别的男人在照顾吧。说什么五十亿身价,实际上,你也不过就是个绿帽子压到眉毛上的可怜虫。你所谓的老婆平时也都在别的男人床上。”
“臭要饭的,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西装男骂完,作势就要扑过来。
“来啊!你活着的时候,是达官显贵,老子怕你,死了你也就跟老子一样,只是一堆臭肉而已,嚣张什么啊?尽管放马过来,相信你那被酒色淘虚的身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众鬼一起起哄。
鬼差上前训斥道,“都吵吵什么啊?再吵一会儿到了地府先罚你们下十八层地狱,去油锅里待一会儿,我看你们就全都消停了。”
西装男和乞丐立刻噤声,互相充满敌意地对视着。
鬼差朝庄梦蝶招招手,“你!给我赶紧进队伍,别磨磨唧唧的,耽误大家。你再不进队伍,等下让他们陪你一起受罚。”
鬼差话音刚落,众鬼立刻开始抱怨,“这位姑娘,赶紧进队伍吧,别因为你一个人耽误大家伙儿。人死如灯灭,死后都得去地府报到,你跟这儿耗着也不能起死回生,又何苦耽误大家呢?”
庄梦蝶哇地一声哭了,“可是我还没死啊,我不甘心就这么跟你们走啊。”
“谁甘心死去呢?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甘愿死去的。谁都知道活着好,可是人终有一死。姑娘你还是安然接受这个现实吧。你已经死了啊。你待着不走,除了耽误大家的时间,没别的好处。”
“可是,我不要啊,我真的不能跟你们走啊。”
众鬼苦劝半天,庄梦蝶还是站在原地哇哇大哭。
这时,那盏诡异的绿色灯笼晃晃悠悠地飘过来,停在庄梦蝶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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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鬼见了,全都惊呆了,不由得齐声道,“这姑娘原来这么美啊。”
令人庄梦蝶感到奇怪的是,这绿光照在身上却一种凉冰冰的感觉,是一种凉冰冰的舒服,跟寒气迥然不同。
鬼差道,“姑娘,别哭了,赶紧走吧。你这是在耽误大家的时间啊。”
众鬼齐声道,“就是,快走!投胎可是人生头等大事,耽误不得,若是误了吉时,生而为下等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头。”
其中有几个心急的,二话不说,抓住庄梦蝶,把她拉进了队伍。
庄梦蝶拼命挣扎,可是哪里挣得开几个男人的掌控呢,只得被他们生生拖了进去。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一进入那个队伍就再也出不去了,就只能在绿光笼罩的范围内活动,如果想走到绿光以外的地方,就会感觉自己的脚像是撞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那样,被咚地一声弹了回来。
难不成魂魄被这绿光照完之后,便对魂魄起了禁锢作用吗?
不等她细琢磨,就看见鬼差在前面一挥木棍。
“走了,抓紧赶路,误了好时辰,来生做个下等人,你们可是要吃苦受累一辈子的。到那时候,你们可就怨不得别人了。”
既然不能走出绿光笼罩的区域,庄梦蝶也只能麻木地跟着队伍一起缓缓往前走。
这时,不知队伍里哪个女人喊了一声,“我的儿啊,娘再也见不到你了,娘实在放心不下你啊,你还那么小,你一个人怎么生活啊,我可怜的孩子啊,你爹不争气,你后妈又是个坏心肠的女人,你今后可怎么活啊……”
女人的哭喊声一起,其余的众鬼一起跟着哭喊起来,有喊爹妈的,有喊儿女的,有喊猫狗宠物的。
一时间,整个队伍哭声大作。
整个队伍在那盏诡异绿色灯笼的指引下,于黑暗之中,缓缓前进。
(本章完)
第941章 这个嫣红虽然没有直接动手杀人,却是导致凶案发生的罪魁祸首()
话分两头,再说2017年的庄梦蝶,当时的情形是,叶天正在开车,暹罗猫卧在挡风玻璃上打瞌睡,红色发卡发出一道奇异的亮光击中了庄梦蝶。
之后,庄梦蝶就一直以手拿发卡、眼睛盯着发卡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起初,叶天以为她在思考问题,也就没有打搅她。
可是等车进了警局大门,她还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叶天就觉得奇怪了,心说这想问题也不能跟个木偶似的,连眼珠子也不眨一下吧。
“庄作家,你想什么?这么投入?”
她没回答,仍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发卡坐在那里。
“我说梦蝶,那不就是一支发卡吗?你还能看出一枝花来?”
还是没反应,叶天觉出不对劲来,把警车倒进停车位之后,暹罗猫像往常那样醒了过来,它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噌地跳到庄梦蝶腿上撒娇,这些当然是暹罗猫的惯常举动。可是再看庄梦蝶,对于暹罗猫的亲热的举止,仍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见主人没反应,暹罗猫着急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试图唤起她的一丝回应。
叶天见状,大惊,“梦蝶,你怎么了?干什么坐着一动不动啊?”
庄梦蝶还是没反应。
叶天伸手拍了她一下,这一拍,给他自己也吓一跳,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一尊石膏像上,触感是硬梆梆的,这下叶天害怕了。他摇下车窗,对跟在后面的何楚耀大喊,“何法医,快来,梦蝶出事了!”
何楚耀见叶天脸色发白,不觉紧张起来,停下车大喊,“叶组长,庄作家不是好好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吗?她出什么事了?”
“我跟你说不明白,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叶天朝他使劲招手。
何楚耀赶紧找地儿把面包车停好,迈开大步朝这边跑来。
“她到底怎么了?”
“喏,一直是这个姿势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能动了,而且她的身体摸上去硬梆梆的,跟石头一样,她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变成石膏像了吧?”
暹罗猫在她腿上不断地喵呜喵呜地叫唤,试图唤醒她。
可是没用,她仍旧坐在那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全都定格在手拿发卡的那一瞬间。
叶天把急得直叫唤的暹罗猫抱起来,不住地安慰它,它虽然只是一只猫,也知道主人出了不好的事情,此刻它的叫声听上去凄惨无比,令人心碎。
何楚耀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又把手伸到她的鼻子地下试了试呼吸,皱眉道,“心跳正常,呼吸也正常,身体也热乎的,应该说生命无大碍。”
叶天道,“可是这就更邪门了,心跳呼吸都正常,那她怎么会变得硬梆梆的,不能动了呢?”
何楚耀摇头“反正我以医学的观点来看,她是正常的,至于为什么不能动,我就无法解释了。”
俩人呆站了半晌,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叶天皱眉道,“那我要不要把她送到医院检查一下啊?”
“送医院也没用,医生也是先按惯例检查心跳呼吸,这两项她全都正常,医生也没招。”
“那现在怎么办?”
叶天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带着诡异笑容的庄梦蝶,急得直跺脚。
何楚耀叹气,“只有先把她搬回办公室再说了,青影片场那个鬼地方邪气太重,她不是又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叶天苦笑,只得把暹罗猫放在肩膀上,抱起庄梦蝶走进警局办公楼的大门。
叶天抱着庄梦蝶走进特案组办公室的时候,小张正在看大波美女,一看见叶天垂头丧气地走进来,立刻把网页一关,上前把他肩膀上的暹罗猫抱下来。
“哎哟,叶组长,您跟庄作家唱的是哪一出啊?要说这是赶往婚礼现场吧,服装又不对,庄作家至少也得弄身婚纱穿上吧?”
小张并没看出什么异常,还在打趣。
叶天虎着脸道,“梦蝶出事了,你看不出来吗?还在鬼扯蛋!”
小张大吃一惊,“可是她不是好好的吗?”
叶天没好气地训斥道,“她哪里好好的了,她不能动了,你难道看不出吗?”
叶天说完,把庄梦蝶放在她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她仍旧是以手拿发卡的姿势坐在椅子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支发卡,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小张这才看出不对劲来,他伸手在庄梦蝶眼前晃了晃,“庄作家,你醒醒啊。”
庄梦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唉呀,这好好的人,跟着您出去一趟,就变成石膏像了呢?这不能说话又不能动的,算怎么回事?”
小张把暹罗猫放在屋角的小碗边上,碗里放满了猫粮。
要在往常,暹罗猫早就跳过去,迫不及待地大吃大嚼,可是现在,暹罗猫对食物看都不看,喵呜悲鸣一声,跑回去,蹭地一下,跳到庄梦蝶的办公桌上,眼睛盯着庄梦蝶,不住地发出悲鸣。
暹罗猫的此举,看得小张眼眶发红,“喵喵真通人性,主人出事,它连最爱吃的金枪鱼味猫粮也不碰了。”
原本欢乐融洽的特案组因为庄梦蝶的缘故,蒙上了一层阴影,小张和叶天愁眉苦脸地坐在庄梦蝶面前,而庄梦蝶仍旧眼睛盯着发卡,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
暹罗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卧在桌上睡觉,而是警觉地圆睁双眼,盯着它的主人庄梦蝶。
小张皱眉道,“叶组长,现在庄作家这种情况指定是撞邪了。我记得咱们之前不是认识一个小道士吗?这种邪门事,那个小道士肯定知道怎么办?不如您去找他帮忙。”
叶天点头,“也只有如此了。那你看家,照顾好喵瞄和庄作家,我去把小道士请来。”
看着叶天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张把暹罗猫抱在怀里,安慰道,“喵喵,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暹罗猫只是不住地悲鸣,那喵呜喵呜听声去凄惨无比。
小张看得心酸,不觉流下泪来。
(本章完)
第942章 在大厦黑气的影响下,父母在他心灵中种下的恶的种子迅速萌发()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和煦,风轻云淡,正好适合户外运动。
我和高鹏、李元泰正在操场上打篮球,玩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口渴,跑到球场边,买了三罐红牛回来,招呼他俩,“喂,你俩渴不渴,喝点水再接着玩。”
高鹏和李元泰放下篮球,接过饮料,我们仨正美美地喝着凉冰冰的饮料,忽然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急急忙忙地朝着我们走过来。
一看那穿警服的人,我不禁乐了。
“这不是叶神探吗?怎么有空来我们学校玩啊?”
叶天愁眉苦脸地道,“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这位小道士的。”
李元泰一听是找他的,立刻转过身来,“叶组长,您找我?”
叶天点头,“庄作家好像是中邪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李元泰点头,“嗯,她人在哪里,咱们这就去看看。”
高鹏开车跟在叶天的警车后面,我们仨跟着叶天到了警局。
一进特案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