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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骆小桑一定是去拍戏了,可是他身上没了护身符,不是很危险啊,这两个坏蛋还是一直在打他的主意呢。”
曾雨晴一着急,立刻掠起身形,朝戏台那边飞去。
站在戏台边,她才暗暗叫苦,心说这导演怎么想的,怎么这会子把这俩死对头排一场戏呀。这简直太乱来了。
曾雨晴是一只鬼,听力也就自然好过人类,戏台上的骆小桑和芦笙边打边吵,他们的争吵声全被响亮的锣鼓声给盖住了,戏台边的工作人员自然是一句也没听见,而曾雨晴却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看来骆小桑已经知道他们的阴谋了。
戏台上的芦笙兴奋无比,跟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不但在台上连翻十个筋斗,继而又劈叉,腾身侧翻,各种高难动作信手拈来,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连站在台下观看的武术指导都频竖大拇指。
台下的众人只道是芦笙今天状态好。
只有曾雨晴和骆小桑俩人心里明白,芦笙之所以兴奋,是因为今晚他就要杀了骆小桑,话说杀人犯在动手行凶之前不都特兴奋吗?
“那个坏心肠的法师呢?”
曾雨晴四下张望,果然在一棵古松下找到阿赞法师那丑陋而阴险的脸。
“原来他在那里。我去盯着他,看看他又想搞什么破坏。”
曾雨晴说罢,掠起身形,飞到阿赞法师头顶的树枝上,藏在那里。
刚藏好,就听见阿赞法师阴阳怪气地道,“哦,两个好朋友终于摊牌了吗?这场打斗还真是堪称经典啊,戏里戏外均是打成一团呢。既然他们打得不可开交,这个骆小桑势必没工夫注意到我,而且护身符也被烧掉了,我终于可以出手了。”说罢,他再次怪笑两声道,“再见了,骆小桑。”
听见阿赞法师这样说,曾雨晴心里一惊,她明白法师马上就要动手了。再望向戏台,骆小桑跟芦笙正在缠斗,根本没工夫往这边看,心里暗叫不好。
阿赞法师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只听见嗖地一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自阿赞法师袖中飞出,朝着戏台上的骆小桑飞去。
此时骆小桑正背着古松跟芦笙苦战,背后又没长着眼睛,面前的又分神不得,哪里听得见背后匕首破风传来的尖啸声。
戏台下的众人也只看见寒光一闪,那把匕首就已经到了骆小桑的背心。
“糟了,一把匕首啊!”众人齐声惊呼。
“骆小桑,危险啊。”
“后面,在后面啊。”
骆小桑大惊,回头一看,那把匕首已经到了胸口。
曾雨晴见状,嘿嘿一乐,“骆小桑,这次就让我来救你吧。”说罢,她一翻手腕,那把匕首立刻改了方向,掉头朝着阿赞法师飞去。
阿赞法师正自得意忘形,哪里注意到匕首又飞了回来,再加上他觉得骆小桑的护身符已经被烧毁,完全没有防备。
一时闪避不开,竟然被匕首扎了个正着,正好戳在心窝子上。
噗地一声,阿赞法师喷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倒下了。
戏台那边,众人看见阿赞法师捂着胸口倒下,全都吓得惊呼起来。
骆小桑苦笑,“芦笙,你的同伙好像被自己的匕首杀死了。”
芦笙气得直跺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简直蠢到家了!”说完,把鱼叉往戏台上一摔,急匆匆地离开了。
导演助理急忙上前拉住他,“芦笙,你不许走,导演没说回家休息呢。”
“不!麻烦你跟导演打个招呼,说我今天实在没状态,我请假回去调整一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助理抓抓头皮,“这芦笙究竟怎么了,我觉得他今天的表现是他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了,他居然还说没状态,话说他刚才演得不是挺好的吗?风头差点盖过骆小桑,芦笙这个人呀,真的让人捉摸不透呢。”
助理返回戏台,问骆小桑,“小桑哥哥,芦笙他又怎么了?”
骆小桑意味深长地笑笑,“他心里有病。”
众人一起涌上戏台,七嘴八舌地道,“骆小桑,你没事吧?”
骆小桑摇头,“我没事。”
“芦笙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么反常?”
骆小桑摇头,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快看那边,刚才那把匕首好像戳中了一个人。”不知谁喊了一声。
其余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对,就在那棵古松下,咱们过去看看,千万别闹出人命了。”
于是,众人拔脚朝着那棵古松跑去。
那边厢,曾雨晴得意洋洋地树上飘下来,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的阿赞法师,笑道,“唉吆,这就叫做恶有恶报,看来你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害人不成反害己啊。”
阿赞法师强撑着坐起来,怒吼道,“我说那匕首怎么返回来了,原来是你这只女鬼在捣乱,你跟骆小桑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管他的闲事?难不成是你这个贱女鬼看上他了?要知道他是人你是鬼,你们根本不可能的。”
曾雨晴咳咳两声,“我帮他的原因不是因为我爱上他了,而是因为你太坏了,还记得我之前求你救我,你是怎么做的吗?像你这种黑心黑肠的法师活在世上也只不过多害几个人,不如就让我替天行道,送你去见阎罗。”
“你这女鬼还真可笑叻,这样就想杀死我吗?告诉你,我是死不了的。我诅咒你一辈子不得投胎往生。”
阿赞法师恶狠狠地骂完,捂着胸口,强忍着剧痛,掠起身形,飞出墙外。
阿赞法师前脚刚刚飞走,众人就赶到了,望着阿赞法师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大惑不解地道,“这个穿着暗紫色长袍的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飞得起来,奇怪的是,他在飞走之前,跟谁说话呢?”
众人四下打量,古松边上哪有半个人影。不得已,只好叹口气,一起往戏台方向走去了。
曾雨晴坐在树枝上哈哈大笑,“你们真笨,那个丑八怪法师当然是在跟我说话喽。”
(本章完)
第641章 番外 查勘现场()
于勇跟着小满子继续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巡逻,寂静的夜里,那些旧时代破破烂烂的房子显得格外耍辛酥白布骼撕旱木谟碌牡ㄗ痈有×耍艚舾判÷樱谎圆环ⅲ淙幢热魏问焙蚨家瑁邢傅靥胖芪У亩玻挪仍诘厣系目葜β湟痘蛘咛咴谑樯隙寄馨阉乓惶�
现在的于勇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用草木皆兵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再恰当不过。再加上之前的撞鬼经历,更让他觉得周遭鬼影重重。
小满子见他一惊一乍的模样,不时地哈哈大笑。
“我说大哥呀,就你这点胆量,还干什么夜间巡逻啊,不如回家歇着。”
于勇是有苦说不出,唯有步步紧跟小满子。心说了,要不是被强哥拉来找什么劳什子宝藏,鬼才愿意来这种地方呢?
可是就这么跟在小满子屁股后面,走着走着,又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呢?
小满子不见了。
于勇慌了,他揉揉眼睛,四下里这么一看,眼前所见,更让他彻底崩溃了。
不光是小满子不见了,就连破破烂烂的街道也不见了。
周遭连一点灯光都没有。
昏黄的街灯离他老远,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地方应该是片场的正中心,那里搭着戏台,骆小桑剧组应该正在那里拍戏。
戏台的锣鼓声和人说话的声音被深夜的寒风吹得时断时续,像是从遥远地方传来的。
这些原本在片场里再正常不过的声音在于勇听来却像是鬼泣般的恐怖。
雾草,这他娘的是哪里?
于勇左手握紧手电筒,右手握紧电棍,不敢往前迈步了,可是这里黑黢黢的,站在这里也不是事儿呀,只得咬紧牙关,战战兢兢地朝前走。
“小满子!小满子,你在哪里?”
他哆哆嗦嗦地喊,可是没有任何回答。
一阵阴风吹来,浑身的汗毛立刻刺棱一下,全都竖起来了。
虽然不知这里是哪里?他明显地感觉到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周围尽管漆黑一片,于勇还是不敢打开电筒,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怕打开电筒,看见的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说不定是一张正在滴血的脸或者是一只长着人脸的诡异爬行动物。
麻痹的,小满子死哪去了,扔下老子一人在这里真的很好玩吗?
起初他怀疑是小满子在恶作剧,可是越往前走就越不这么看了。
小满子明知他胆子小,又是新来的,不可能把他一人丢在这里不管,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又撞邪了,就像之前他在宿舍和食堂里遇见的那些奇怪的东西那样。
难不成是遇见传说中的鬼打墙了吗?
真是他娘的倒霉到家了,待在宿舍睡觉撞见曾雨晴的魂魄,去食堂吃饭又遇见那么多怪事,现在再尼玛来个鬼打墙,还让人活吗?
就这样摸黑继续往前走,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屏住呼吸,加快脚步朝着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那里是片场的中心,有人正在那里拍戏,只要走到有人的地方,就没事了。此刻,他也只能抱定这个想法给自己打气了。
这于勇心里害怕,脚下自然越跑越快,等他跑过去一看,戏台上一个黑脸大汉端坐于公堂之上,公堂两侧站着十数个高大威猛的衙役,好不威风。
黑脸大汉脑门上有一个白色的月牙儿。
于勇心里一惊,此人可不是包大人包拯吗?
再看,一男一女跪在公堂上,女的面黄肌瘦,穿着补丁衣裳,男的身穿华服,白面无须,公堂上还有一个身穿锦袍满头珠翠的女子,满头珠翠的女子长的珠圆玉润,肤白秀美,此刻是满脸的怒气。
包拯一拍惊堂木,怒斥道,“陈世美,你可知罪?”
听见这句台词,于勇笑了,原来是在演铡美案呀,可是今晚不是拍骆小桑剧组的白袍法师的戏吗?怎么会是包公案呢?这些人里也没有骆小桑呀?难不成这是另一个剧组临时租用场地拍夜戏吗?
于勇四下看看,还是没有小满子的身影。算了,反正小满子不在,不如偷会儿懒看戏。主意打定,于勇在戏台边站定,看起戏来。
那白面男子看了眼华服女子,哀求道,“公主,救救我。”
华服女子勃然大怒,“大胆包拯,你项上人头值得几金?连驸马你也敢审?”
包拯道,“公主,君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驸马?”
公主道,“驸马究竟身犯何罪?”
包拯道,“驸马除了欺君罔上之外,还有杀妻灭子,勾结贪官,教唆杀人等三行大罪,全案至今已有五人,因他而死于非命,论罪当铡。”
公主惊得眼前一黑,差点倒地,她伸手扶住廊柱,哆嗦道,“包黑子,本宫已经怀有身孕,你铡了驸马,难道让本宫的孩子一出世就没了父亲吗?”
包拯道,“驸马杀妻灭子,毫无人性,畏罪行凶,一错再错,要不能正治以法,这何以大昭于天下,公主失去驸马,固然可悲,可是驸马丧尽天良,罪恶滔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来呀,铡刀伺候!”
堂上早有衙役应了一声,就听见后堂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动,沉重的铡刀被几个衙役推到公堂之上。
咔擦一声,铡刀被拉起。
铡刀锋利的刀口闪着说暮狻�
公主见状,立刻扑到铡刀上,怒吼道,“包黑子,今天你若想铡驸马,就先铡了本宫吧,本宫现在有孕在身,叫你一尸两命,无法向皇兄交代。”说罢,那公主竟把一个雪白粉嫩的脖子搭在铡刀上,“来呀,包黑子,够胆的你就开铡!”
包拯手捋长髯,哈哈大笑,“公主,包拯早就料到你会拼死救这贪慕荣华、抛弃妻子的败类。”遂喊道,“王朝,马汉,可在?”
王朝马汉上前道,“在。”
“请过尚方宝剑。”
王朝马汉道,“是。”遂递上尚方宝剑。
包拯手举尚方宝剑,噌地一声,拔剑出鞘,“尚方宝剑在此,如朕亲临。”
堂上众人齐齐跪下,口中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章完)
第642章 番外 44码的脚印()
公主一见那尚方宝剑,立刻吓得面如土色,“包黑子,你敢!”
包拯道,“来呀,把公主拉开,把犯人陈世美搭在铡口上。”
衙役们应了一声,立刻上前拉开公主,公主又踢又咬,奋力反抗。可是哪里敌得过几个粗壮高大的衙役,只得站在一边哭闹,“包黑子,你等着,我一定找母后和皇兄好好奏你一本,叫你乌纱帽不保。”
包拯笑道,“包拯为民请命,治罪驸马,这顶乌纱帽不要也罢!”说罢,竟自取下乌纱帽,放在公案上。
一旁的民女哭道,“包大人,包青天呐。”不住地叩头。
衙役们把陈世美按在铡口上,那陈世美仍不住口地喊,“公主,救我啊。”
“开铡!”
包拯一声令下,一颗人头咕噜噜从铡口上滚下来,一直滚到正在看戏的于勇脚边。
于勇登时傻眼了。
此时,那颗人头的颈项正汩汩往外喷血沫子,切口处白森森的颈骨清晰可见。
真他娘的,这不是拍戏吗?怎么瞅着这颗脑袋像是被真的铡下来了呢。
这也太乱来了吧?只是拍个戏而已,居然真的把演员脑袋铡下来吗?
这导演就算再追求逼真效果也不能活生生把人家脑袋给铡下来吧?
一瞬间,于勇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会思考了。
他很想弯下腰,伸手去摸摸那颗脑袋看看是不是真的,可还是忍住了。这要是人家做的道具,这道具的效果未免也太逼真了些。
于勇望着冒血的脑袋吓得浑身发抖,再瞅一眼台上的那没了脑袋的身子,正噗噗地从脖颈往外喷血。
一看这情形,于勇顿时脚软身抖站不住了,尼玛,这绝逼不是道具呀!一个人被活生生地铡了。
此时,戏台上演戏的人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全都停止演戏,齐刷刷转过身来。
于勇抬头一看,立刻明白了。
原来是戏台上的人发现了他,台上的一干衙役、王朝马汉、公主,甚至连包拯全都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于勇只好握紧了电棍,虚张声势地咳咳两声道,“你们是哪个剧组的?”
“剧组?他在说什么?”那些人看着他哈哈大笑,跟看大猩猩似的看着他。
“你们是不是刚杀了一个人?”
也许是受那些嘲弄目光的羞辱,于勇感到十分气愤,于是他鼓足勇气,指着台上那个脖颈正在喷血的身体问道。
“他在说什么啊?”那些人仍旧看着他哈哈大笑。
于勇感到更生气了,于是大吼道,“你们究竟是那个剧组的?你们的导演呢?”话刚出口,他自己也傻眼了,刚才自己光顾着看戏,根本没注意到,这群人里根本就没有导演,不光没有导演,连灯光师道具师化妆师也统统没有,当然也没有摄影机,他们只是一群人在这里演戏而已。
这尼玛都是些什么东西?
于勇这才真的害怕了,自己看了半天的戏,究竟是谁演的?难不成这些人全是鬼,是鬼在演戏给他看吗?他再仔细看台上那些人,果然发现他们全都没有脚。
妈呀,全都是没有脚,飘在地上的,那些衙役、公主、包拯,所有人都是飘在地上的。
于勇看到这里,才知道自己有多粗心,刚才只顾着看戏,竟然没发现这些人都是没有脚的。
正在这时,那滚在于勇脚边的脑袋忽然腾地一下立了起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眨动,很明显,那双眼睛正在仔细打量着他。
那颗脑袋离着于勇的脚还不到十公分呢,吓得于勇忽然感到膀胱吃紧。
脑袋上的嘴巴一咧,开口说话了。
“谁说我已经死了?”
于勇吓得倒退三步,“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头都被铡下来了,还说自己没死,你已经死透了。人没了头是活不了的。”
脑袋上的嘴巴再一咧,嚎啕大哭起来,“原来我已经死了啊。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
戏台上的人见状,纷纷指着于勇大骂,“你这混蛋,我们在这里玩得好好的,谁叫你不长眼闯进来的?现在我们的好心情全都被你破坏了。你说该怎么办?”
于勇傻眼了,仍旧扯着喉咙吼道,“我告诉你们,你们所有人全都死了,你们全是死人,不要每天在这里唱戏误导活人了。”
戏台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儿,全都哭了起来。
“我们死了,我们全是死人啊。”
“可是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活着。”
“真是太伤心了,难怪我们整天都在这里,哪也去不了,原来是死在这里了呀。”
这时,地上那颗脑袋忽然止住哭泣,噌地飞回戏台上的身体上,并且重新和身体长在一起。
那人使劲正正脖子,脖子上的伤口尚未全部愈合,还在不断地往下淌血。
那人用手指着于勇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恨,仗着自己还活着,就这么欺负咱们这些孤魂野鬼,咱们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他会觉得咱们太好欺负了。”
戏台上的人擦去眼泪,齐刷刷点头,“对,咱们不如杀了他,让他陪咱们一起玩,今后咱们再玩铡美案,专门让他演陈世美,铡的就是他的脑袋。”
妈呀,于勇一听,这还了得,自己要是被他们抓住杀了,今后就得跟刚才那人似的演陈世美,没事就被人铡掉脑袋。
于勇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拔脚就跑。
戏台上的人一呼喇追了上来,纷纷喊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于勇边跑边骂娘,真特么的倒霉到家了,这四下里全都黑黢黢的,好不容易找一亮堂地方躲躲,又赶上鬼唱戏,这倒霉催的。
骂娘归骂娘,眼下还是逃命要紧,要是被那群抓住,可就真玩完了。
前方仍旧是一片黑暗,于勇深一脚浅一脚地拼命往前跑,冷不丁撞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摔了个屁股蹲儿,疼得他捂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