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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捉鬼笔记-第1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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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飞皱眉,“妈呀,看来做建筑工人真是辛苦啊。黄沙天气里,也要干活。”

    村长点头,“是的,可是那些农民工,没念过书,又没有一技之长,为了赚钱,只能是做这么辛苦的工作,因为他们也要赚钱,也要生活啊。孩子,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懂,等你长大,就会明白,活着,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第2627章 我想去看看() 
魔皱眉,“路飞,你还是不要打断村长,让他继续说下去吧。”

    路飞点头,“嗯,我不说了,村长,那么后来呢,他们听见孩子哭声之后,又咋地了?”

    村长笑道,“由于当时,工人们是睡到半截,被吵醒的,于是乎,一个个怨声载道地,全都回到自己的床上,打算接着睡回笼觉。要知道,工地都是早晨五点开工,压根没有睡懒觉的时间,现在离着五点,还有两个多小时,这两个多小时可是工人们的黄金睡眠时间,现在被土肥原给打搅了,你说他们能不生气吗?工人们全都重新脱衣,准备上床接着睡。这时,土肥原说了一句话,把工人的睡意全都给吓没了。”

    路飞惊道,“那这个土肥原当时究竟说了句啥话呢?”

    魔咳咳两声,“路飞,你就不能不插嘴吗?你这样插嘴,纯属于捣乱。”

    路飞不好意思地撇撇嘴,闪到一边。

    村长笑道,“好了,你俩不要吵。我现在接着往下讲。当时,工人们着急睡觉,谁也没把孩子的哭声当回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土肥原说了一句话,咱们工地有孩子呀。话说咱们今天不是挖出一具孩子的尸体吗?工人们原本忙着脱衣上床,听见土肥原的话,全都傻眼了。沉默半晌,才有人低声道,没错啊,那孩子不会是那孩子那人话没说完,早就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土肥原见他吓得话都说不囫囵,立刻帮他把话说全乎了,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意思是说,是那个孩子在哭。那工人点头,对,肯定是那个小婴儿。你们仔细听,只有小婴儿哭起来,才是那种呜哇呜哇的声音。土肥原惊道,可是那孩子只剩下一副白骨了,怎么可能哭呢?那工人神秘兮兮地道,土肥原,你可真是个吃货呀,你难道没听过婴灵这种东西吗?土肥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妈呀,婴灵啊,听起好恐怖啊。那工人苦笑,恐怖啥呀,婴灵可是真实存在的,在我们老家,如果有婴儿死了,下葬的仪式可是很隆重的,甚至比家里的长辈去世的仪式还要隆重。听长辈们说,婴灵的怨气最重,因为人死之后,再投胎,好容易投胎成功,等待降生,在这种节骨眼上,偏巧出了岔子,夭折了,之前为投胎所做的辛苦努力全都白费了,你说婴灵的怨气重不重?土肥原失魂落魄地点点头,嗯,是挺重的。那工人又苦笑,憋了半天,好容易投胎成功,却无法长大成人,这股子怨气撒不出去,可是怨气冲天啊。土肥原和那个工人的对话,众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哪里还有心思睡觉?全都跳下床,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这时,土肥原提议,出去看看。众人全都吓得脸色发白,看啥呀?土肥原结结巴巴地道,我想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个小婴儿在哭。那工人苦笑,这还用问吗?指定是那小婴儿在哭,不然,咱们工地里哪来的孩子呀?这里方圆几十里,连个人毛子都见不到,还能有孩子吗?尽管这道理,土肥原都明白,可是他还是坚持想去看看,他就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个婴儿在哭。对于土肥原的提议,那个工人自然是极力反对,哦,对了那个工人叫侯强,人长得跟猴子一样,猴瘦猴瘦的,瘦到捉腮,大家都管他叫猴子。土肥原皱眉,猴子,你胆子真小,不就是去看看嘛,再说了,他早就死了,别说他死了,就算他还活着,也不用怕他,他只是个小婴儿,怕个锤子。猴子苦笑,土肥原,我看你是没吃过亏,等你啥时候吃亏了,你就知道那些邪物的可怕之处。一帮工人吵吵起来,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土肥原,说应该出去看看,一派支持猴子,说那些邪门的怪事,最好不要去招惹。工人们吵吵半天,也还是没有结果,不过,毕竟他们都是年轻人,几乎都是二十郎当岁,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做事都是欠考虑的,容易脑子热。猴子担心他们贸然出去,惹出麻烦来,拉着土肥原,死劝活劝的,谁知,那土肥原死活不听,非得往外走,而且,还有好些工人,跟在土肥原屁股后面,打算一起去看热闹。猴子瘦小,拦不住身材粗壮的土肥原,着急了,喊道,你们的脑子是不是有水啊?今天有人看了那婴儿的尸体之后,立马辞职不干了,你们不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吧?土肥原冷笑,没忘,那家伙就是个胆小鬼,还没怎招呢,就给吓得辞职跑路了,连工资都不要了,这种人不是傻蛋,是什么?猴子摇头,不!你又说错了,那才是个聪明人呢。他知道命比钱更重要。土肥原冷笑,哼,命比钱更重要,说得真好,那你为啥你不跟着那个傻瓜一起走呢?猴子叹气,我不是穷嘛,我没志气,我想拿到钱再走。我家里要盖房,需要钱,我还得给我未来的老婆攒彩礼,这一切,都需要钱,所以我没法走。否则,我也想走了。我相信那人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咱们工地迟早要出事,等着瞧吧。工人们听了这话,全都沉默了,没一个人敢说话。与此同时,屋外还是不断地有婴儿的哭声传来,依旧是跟之前一样,呜哇呜哇的,哭得令人心焦。众人面面相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好半晌,土肥原才哈哈大笑,你们啊,可真是一群笨蛋,不就是婴儿在哭嘛,咱们干脆去看看,我就不信,他都只剩下一副骨架了,还能吃了我?说完,立刻一招手,走,跟我去看看。别怕,有我在,只有龟儿子才吓得缩在屋里不敢出来。土肥原这么带着激将味道的怂恿,果然起了点作用,在他转身走出房门的时候,居然有几个胆大的工人,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了。”

    

第2628章 装13() 
路飞笑道,“看来,土肥原跟那个包工老板的想法很一致啊,都是认为,婴灵是孩子的魂魄,不用害怕。”

    村长点头,“是的,其实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婴灵的怨气才是最重的,可惜的是,土肥原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其实他当时也是话赶话,说到那个份上,自己在台上,下不来,只好硬着头皮往外走,你说他害怕吗?说实话,他也害怕。但是,等他扭脸一看,发现身后还跟着几个工友,悬起来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安心地迈开大步,走在最前面。其实那几个工人也是工地里的几个愣头青,都是一根筋,只有胆量,没有脑袋的家伙。所以,土肥原刚才一招呼,他们几个才跟着起哄,一起跟了出来。土肥原带着他们,循着哭声往前走,其实夜里在工地行走,倒不用很害怕,因为工地里四处都点着大灯,而且都是一百瓦的大灯泡,把整个工地照得雪亮,如同白昼。其实,工地里点着这么亮的灯,并非为了驱邪,而是为了防贼。土肥原一行人循着哭声往前走,走到白天埋葬婴儿的地方,停住,诡异的是,哭声果然是从埋葬婴尸的地方发出来的,那地方,在场的几个工人全都记得很清楚,土还是新的,泥土颜色黝黑,明显跟旁边的泥土不是一个颜色。此时,呜哇呜哇的哭声正不断地从泥土下面传出来。跟着一起的工人里有个胆子小的,害怕了,拉着土肥原,哆哆嗦嗦地道,妈呀,是他在哭,他在土里哭呢,他是不是在怨咱们把他给埋起来了?话说咱们是不是不该埋掉他呀?那个胆小鬼说完,其余几个工人全都吓得脸色大变,不敢说话了。土肥原一向逞能惯了的,他见同来的工人都吓得脸色发白,知道显摆自己的时刻又到了,于是冷笑道,我说你们,怕什么怕呀?不就是孩子哭嘛,怕个锤子啊。他都死了,现在只剩一副骨架了,不能把咱们怎么样的。话说这孩子早就死了,你说已经死了的人,不埋在土里,难道还把他放在香案上供着?还说什么怨恨咱们,我看你那分明是在自己吓自己。其余几个工人还是感觉害怕,他们全都盯着地上那新土,吓得两眼发直,因为那新土的下面,就埋着那具婴儿的尸骨。而且现在,孩子的哭声就是从那新土下面传出来的。其实,土肥原当时也很害怕,可是他喜欢逞能啊,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逞能,回去跟工友们吹嘘,更显得自己有排面。于是他咳咳两声,你们呀,就是几个胆小鬼,你们有胆子跟着我来,却没胆子待在在这里看热闹,我是真心看不起你们。你们看,他现在就是待在土里哭,又没有爬出来,你们怕个锤子?谁知,话音刚落,忽然听见土里传来啪地一声闷响。听见土里有了动静,几个工人全都吓得齐声尖叫,指着那新土,齐声道,我可以发誓,那啪地一声响,绝对是从土里传出来的。莫不是那孩子弄出来的声音?土肥原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可是此时,他依旧在硬撑,呸!死都死了,还有啥花头?怕他个锤子。就算他活着,也只是个吃奶的娃娃,还怕他?他该怕我才对。说完,居然扬起脖子,哈哈大笑。其实,土肥原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了,可是此刻,为了装13,他也是豁出去了,故意笑得很大声,来缓解自己心里的恐惧。胆小鬼结结巴巴地道,我说土肥原,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你难道不觉得那啪地一声很古怪吗?土肥原冷笑,怪什么?哪里怪了?不就是啪地一声嘛。胆小鬼皱眉,可是,你个死胖子,你有没有觉得那啪地一声,好像是盒子打开的声音。土肥原惊道,盒子打开?你究竟在说什么?哪里有盒子?你是在说胡话吗?胆小鬼忽然面露惊恐之色,惊呼道,盒子啊,死肥猪,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个婴儿的尸体不就放在一个铁盒子里吗?你难道忘记了吗?婴儿的尸体是放在一个长满了铁锈的铁盒子里。这下,土肥原恍然大悟,也有点慌了,啊?对,我想起来了,那个孩子的尸体的确是放在一个铁盒子里。胆小鬼点头,嗯,对啊,现在不是很明白了,刚才那啪地一声不就是铁盒子打开的声音吗?此时,土肥原吓得冷汗直冒,啊?盒子打开,那接下来,又会怎么样?胆小鬼压低嗓门道,死肥猪,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那孩子肚里的蛔虫,哦,对了,那孩子都烂光了,肚里也不可能有蛔虫了。我咋会知道接下来会出现啥状况。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孩子咋忽然不哭了呢?在场的所有人这才发现,那小婴儿的哭声不知从啥时候起,居然止住了。如此静谧的深夜,雪亮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的脸上都现出惊慌的神色。在场的所有工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夜很静,静的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胆小鬼低声道,话说那孩子为啥不哭了呢?土肥原怒道,你问我,我问谁?我又不是那孩子肚里的蛔虫。胆小鬼冷笑,我呸!那孩子都烂光了,肚里哪里还可能有蛔虫呢?其余几个工人齐声训斥道,嘘你俩还有心情扳杠?也不看看这里是啥地方,都是啥情况了,还在胡闹。胆小鬼不满地抱怨,是他先说的,我可没说啊。土肥原怒道,够了,全都给我闭嘴。不要再吵了。就在这个时候,那土下面似乎有了新的动静,吱嘎吱嘎这吱噶声拖得很长很慢,听得人整颗心都要悬起来了。土肥原惊道,妈呀,这又是什么鬼声音?胆小鬼苦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啪地一声,是盒子打开的声音,现在这个吱嘎声是铁盒子的盖子被什么东西顶起来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

    

第2629章 猪大肠() 
路飞还想说什么,被魔制止了,“嘘嘘,别说了,等村长说完,你再发表意见。”

    村长笑道,“没错,我现在正讲到关键时刻,不要随便打断。土肥原听了,吓得心惊肉跳,啊?你不要吓唬人了,什么盒子打开,还有盒子盖被什么东西顶起来?胆小鬼煞有介事地道,难道不是吗?你现在好好想想,先是啪地一下,然后再吱嘎吱嘎的,难道不是盒子打开之后,被盒子里的什么东西往外顶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吗?嗯?你仔细听听,吱嘎吱嘎的,分明就是那种盒子一点点地被顶开的声音啊。土肥原惊道,你大爷的,这大半夜的,你吓唬我呢,谁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那个孩子的骸骨啊,他都死了,怎么可能把盒子盖给顶起来呢?你能有点常识不能?胆小鬼咳咳两声,死肥猪,不是我说你,你有脑子吗?那孩子早就死了,这是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但是,那孩子虽然死了,被埋在土里,他还能在土里哭,这件事,你又该如何解释?土肥原被噎住,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嘛,我也解释不清。胆小鬼苦笑,这就很明白了。虽说这孩子已经死了,可是现在,既然他都能在土里哭泣,那他为啥不能躺在盒子里把盒子盖给顶起来呢?土肥原怔住,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无道理,没错啊,既然这孩子死后还能在土里哭,他应该也能盒子里把盒子盖给顶起来不是?胆小鬼见土肥原不说话,愈发来劲了,压低嗓门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现在那孩子指定是在盒子里坐起来了。土肥原吓得浑身发抖,啊?他坐起来干啥呀?胆小鬼笑道,傻小子,我只是瞎猜的,至于他坐起来想要干啥,我哪知道?胆小鬼边说边比划,众人耳边还听着土里发出吱嘎吱嘎声,吓得魂不附体,偏偏在这个时候,那土新土下面再次传来嘭地一声,那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此时,由于没了孩子的哭声,没有了噪音的干扰,听得清清楚楚。土肥原惊道,妈呀,这又是什么声音?胆小鬼琢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道,这嘭地一声,该不会是盒子彻底打开的声音吧?众人听了,不由地哆嗦一下,齐刷刷地转身,回头一看,果然发现那土下面似乎有什么不明物体在蠕动,带得整块泥土都在动,就好像土里有什么东西准备爬出来似的。胆小鬼吓得尖叫一声,躲在众人身后,惊呼道,糟糕了,我已经预感到,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土肥原怒道,闭嘴,你这多嘴多舌的家伙,事情还没出来,你叽歪个毛线?胆小鬼惊道,可是已经很明显了,我已经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此时,土肥原原本就是心烦意乱的,再听胆小鬼这么一叽歪,更是心乱如麻,一着急,居然绕道众人身后,抓住胆小鬼的衣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打算去捂胆小鬼的嘴巴。胆小鬼见他伸手过来,以为土肥原要揍他,俩人立刻撕扯起来,旁边几个人看见,赶紧上来劝架,一时间,俩人又吼又打的,谁也不服谁。其余几个工人只好上前把他俩给拉开了。就在他俩稍稍平静下来的时候,身后忽然再次传来嘭地一声。众人齐刷刷回头一看,顿时呆住了。之前被填压紧实的泥土,忽然变得松动起来,一个坚硬的长方形的东西从泥土里支愣出来,那东西大约六十公分长短,底色是黑色,可是黑色的表面上还覆着一层红色的东西。胆小鬼一看见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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