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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初听完,立刻怒吼道,“你胡说!全是骗人的。”
左维忠冷笑,“金俊雄你已经不小了,你该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风如初又抓牢紫鸢公主的手,“你说,那个狗贼说的都是真的吗?”
紫鸢公主痛苦地点点头。
左维忠得意地笑道,“可怜的金俊雄,你母亲爱的人是我,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你父亲。”
风如初怒吼道,“无耻的狗贼,闭嘴吧,不要再胡说了。”
左维忠道,“可怜的金俊雄,我并没有胡说,还有一件事足以证明你母亲爱的人就是我。”
风如初怔住,“什么事?”
紫鸢公主再次扑过来抓住左维忠的衣襟,哽咽道,“左维忠,求求你,如果你还是个人的话,就不要再说下去了。”
左维忠冷笑道,“亲爱的紫鸢公主,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既然你那么爱我,我必须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为我做过的事。”
紫鸢公主哆嗦道,“左维忠,你疯了,你已经疯了。”
风如初一下子推开紫鸢公主,怒吼道,“说吧,狗贼,再无耻卑鄙的事实我都能接受。”
左维忠哈哈大笑,“可怜的金俊雄,你知道你父亲法术那么高强,依我当时法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么我是怎么打败你父亲的呢?”
风如初摇摇头。
左维忠笑道,“你父亲是个优秀的骷髅师,要打败骷髅师的唯一方法就是禁锢骷髅奴,那么,禁锢骷髅奴的人是谁呢?”
风如初紧盯着左维忠,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快说,禁锢骷髅奴的人究竟是谁?”
长久以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风如初,父亲之所以被害就是因为骷髅奴被禁锢,尽管知道整个事件的幕后主使是左维忠,可是禁锢骷髅奴小白的人依旧是个谜。
风如初左手托着的骷髅头绿光频闪,发出咔咔的轻响,显然小白也十分激动。
“禁锢骷髅奴的就是你的母亲——紫鸢公主!”
左维忠说完这句话之后,得意地笑了,“我亲爱的紫鸢公主,终于在我和她的丈夫之间做了抉择,这件事足以说明她是多么地爱我。”
骷髅头呜咽道,“紫鸢公主,想不到禁锢我的人真的是你?”
这些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风如初的胸口,他哆嗦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他指着左维忠道,“你撒谎!你说的全是假话!”
左维忠冷笑,“不,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人人都希望知道真相,可是真相往往很残酷。”
风如初绝望地哭喊道,“苍天哪,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我会是这种女人的儿子?”
风如初跌跌撞撞地走到紫鸢公主面前,抓住她的衣襟,一把把她拎起来,大声吼道,“你为什么不在十八年前就死了呢?为什么还要活着出现在我面前?我宁愿自己一直是个孤儿,也不想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母亲。你这样的母亲还有脸说什么想见儿子的话?你伙同这个狗贼害死我的父亲,还有什么脸活着来见我?”
紫鸢公主的脸上满是泪水,“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们父子的事。”
风如初一把把她推倒在地,“美丽的紫鸢公主,所有的这一切惨剧,你可以用一句对不起来化解吗?你走吧,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你就当做没生过我好了。”
紫鸢公主可怜巴巴地跪在风如初面前,想要乞求他的原谅。
风如初转过身去,大吼道,“你走!你给我马上走!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滚啊!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如果你不是我的生母,我早就一刀杀了你!快滚!”
左维忠哈哈大笑,“亲爱的紫鸢公主,你的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吧?我就知道,你做过的事一旦被你儿子知道,他就会恨你一辈子。来吧,还是乖乖跟我走吧,不论你做过什么,最爱你的左维忠是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来吧,亲爱的。”
紫鸢公主啜泣着朝左维忠走去,左维忠默念咒语,噗地一声,连在他左手无名指戒指上的那根金属链子跟拴在紫鸢公主脚踝上的链子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这两章有点虐心,圣母看了勿喷啊。另外再次推荐新书《罪推理》,多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283章 番外 不祥之兆()
现在让我们一起把时间回放到二十年前的春天,地点是万叶国附近的山里。
此时正值冬去春来,天气渐渐回暖,青草刚刚萌出嫩芽,树枝和野地里早春的花儿开得格外艳丽。
这时候狩猎还嫌太早,因为冬季刚过,野兽们身上储存的脂肪已经耗尽,还不够肥,踏青却刚刚好。
清晨时分,山里的空气纯净的仿佛没有一丝尘埃,细细闻起来,还夹杂着野花和青草的春的气息。
一个骑着枣红马的英俊少年悠闲地在山里转悠,这少年有着深邃的双眸和富含贵族气质的脸庞,此刻少年贪婪地呼吸着山里清新的空气,顿觉神清气爽。
这位少年正是万叶国的国师左维忠,年仅二十岁就被国王看重并荣升为国师,羡煞多少同龄人。
左维忠骑着马在山里转悠半天,也没看见一只值得捕猎的野兽,早春的野兽们还太瘦,还是深秋将近冬季的时候捕猎最为适宜,那时的野兽正肥,肉质口感鲜嫩。当然他也无意捕猎,远离尘世的喧嚣,偶尔跑到山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不失为一种放松。
左维忠走着走着,不觉越走越远,山里的景色也越来越美,山里嶙峋的怪石和岩壁上开出来的小野花,甚至刺溜一下子消失在岩石缝中的蜥蜴,每样东西都让他觉得这样可爱。
他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面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哭声,那是女子的啜泣声。
在这样寂静的山里怎么会有女子哭泣呢?
是山魈还是鬼魅?
一时间,各种有关于山精鬼怪的传说涌现在少年的脑海中。
左维忠尽管心生畏惧,可还是策马朝前走去。
当少年转过山嘴,走进一片开阔地的时候,哭声似乎更响了。
他在一块巨岩后面,惊讶地发现一白衣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匹精壮的白马上哭泣。
那女子身穿利索的白色骑马服,纤腰盈盈一握,腰间束着闪闪发光的金色宽皮带,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子那头长发,像是浅紫色瀑布般的垂到腰间,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
这应该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子,看背影她应该是个美人。
左维忠发誓,他生平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长发。
很多人认为,眼泪是女人最好武器。
我觉得这话完全没有道理,如果一个丑的像猪八戒二姨那样的女人在哭泣,会不会有男人同情他?百分百没有。
所以说,女人最好的武器是美貌而不是眼泪。
当然,如果是一个绝世美女在哭的话,那就厉害了。(坏笑)
此刻左维忠看见有着这样美丽背影的女子在哭泣,当然心里也是小鹿乱撞,因为那时的他也只是个二十岁的怀春少年,他紧盯那个美丽背影,半天没敢说话,而她只是一味地哭,似乎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半晌,左维忠才咳咳两声,大声道,“姑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这是一句俗的不能再俗的搭讪语了,很多孽缘便是以这句话为开端。)
那美丽背影的主人闻言,忽然抽搐了一下,停止哭泣,猛地转身,唰地一下,左维忠就觉得眼前一亮,那女子拿着一把剑护在胸前。
“大胆!不许过来!”
女子尽管满脸泪痕,可是语气却盛气凌人。
左维忠一见那女子的模样,立刻呆住了。
女子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妩媚的紫罗兰色眼睛任是铁打的汉子见了她也立刻化为绕指柔。
那女子所骑白马的辔头和束马的皮带上全都镶满了亮闪闪的宝石。
世界上……竟然也有这么美的女人吗?
那女子见他傻愣不说话,似乎更加搓火,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我命令你立刻退后一百步,然后转身离开这片山谷,不得停留!”
女子的话让左维忠哭笑不得,他从我见过如此霸道的女人,即使像她这样美,如此霸道也太过分了吧?
不过但凡美女,有几个不霸道的?
一个人之所以霸道,归根结底是因为有人宠爱,长的越美的女人,受到的宠爱自然也越多,当然也就越霸道了。
不信的话,看看哪个丑女不是低眉顺眼、卑躬屈膝的,因为没有资本。
左维忠尴尬地笑笑,“这片山谷应该不是你家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入的吧?比如说我,没事就经常进来走走,一个月中至少会来二十次。”
那女子发了狠喊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走你就走,少啰嗦!”
美人的话就是圣旨,这是任何男人都明白的。
左维忠虽然无端被骂,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忍心违拗她的意思,而是乖乖地调转马头就走。
可是刚走了几步,身后再次传来哭声。
左维忠勒马停住,转身看着那美女。
“你走,你走啊!”女子见他停下来,再次怒吼。
左维忠笑笑,“可是美女,这山里没有一个人,我要是扔下你不管,真的有点于心不忍,你知道山里是有不少野兽的,而且冬天刚过,它们很需要食物……”
“不要再说下去。”
“姑娘,你不要怕,我是万叶国的国师左维忠,今天闲的没事,来山里踏青,幸而遇见姑娘,看你样子应该是迷路了,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做个临时侍卫,送姑娘回家。”
女子沉默下来,半天没说话。
“你真的是万叶国的国师吗?”
“是啊,这还能骗你。你看,这是国王钦赐我的名牌。”
左维忠说着,拿出自己名牌递给了女子。
女子接过名牌,仔细看了看,才害羞地低声道,“那左国师,我刚才错怪你了,我把你当成坏人了。”
左维忠大度地笑笑,“没事,你一个女孩子在山里行走,多有不便,警惕点也是应该的。”
女子低声道,“我是你们邻国巨鹿国的公主,名字叫紫鸢,本想借着春光明媚外出狩猎踏青,没想到跟侍从们走散,在山里迷路了。”
左维忠笑道,“原来是巨鹿国的紫鸢公主,久仰公主美名,没想到今日居然能见到公主本人,真是人如其名,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既然这样,就请公主允许我做个临时侍卫,护送公主回国吧。”
紫鸢公主点点头,“那就有劳国师了。”
为了让美人放心,左维忠特意嘱咐公主跟在自己后面走,并且跟美人始终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以证明自己对美人绝无不良企图。(其实能够做到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猎艳高手,那种见了美女就想扑倒的家伙往往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本章完)
第284章 番外 预谋()
那天,左维忠恭恭敬敬地把紫鸢公主送回巨鹿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左维忠没有回头看公主一眼,也没再跟公主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在前面带路,这给紫鸢公主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因为她贵为公主,又生的貌美惊人,男人们见了她不是想尽一切办法送花送礼物给她就是准备了一箩筐的甜言蜜语去讨好她,所以对于那些肉麻的阿谀奉承,她早就厌腻了。
与那些男人相比,左维忠则让她觉得他很特别很绅士。
回到王宫之后,紫鸢公主开始夜不成眠,她发现自己爱上那个有着深邃双眸的英俊少年了,于是她乔装一番,偷偷跑去万叶国找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
而左维忠呢,自然也是寝食难安,为公主害上了相思病。
任何男人只要见过紫鸢公主,不害上相思病也难,左维忠每每一想起她美丽的紫罗兰色美眸和瀑布一样的浅紫色长发就感到心醉神迷。
这对有情人终于见面了,左维忠为紫鸢公主能抛下公主的身份前来找他而感动不已。由于紫鸢公主身份特殊,他们每次见面都是避人耳目的,而且每次紫鸢公主都是乔装出门,俩人常常见面,感情也逐步升温。
这一天,紫鸢公主又来到左维忠家里,情人想见,自然少不了叙叙情话耳鬓厮磨。
可是两个人爱的再深,最后总归是要谈到婚姻——这个比较实际的问题。
左维忠握住公主细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问,“亲爱的紫鸢公主,你把咱俩相爱的事跟你父王说了吗?”
紫鸢公主笑道,“还没来得及,还不知父亲会怎么看待我的婚事,毕竟,一直以来,父亲都是希望我嫁给一位国王或者王子,他还是那种老脑筋,总是强调门当户对那一套。”
左维忠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这正是他最担心的,紫鸢公主这样美,是所有未婚男子的梦中情人,对于男人们来说,她就像是天上的月亮那样遥不可及,追求她的国王和王子排成队,而左维忠只是个国师,身份地位远不及他们。
紫鸢公主看出爱人的担心,她扑进他的怀里,深情地吻了他一下,“亲爱的,别担心,父亲虽然很强调门当户对,可是他很爱我,从小到大,他从未忤逆过我的想法,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我父亲一定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尽管公主这样说,可是左维忠还是很担心。他知道公主只是在安慰他。
这对情人正搂在一起情话绵绵,冷不丁一个人闯了进来。
这人头戴王冠,有着一头天蓝色短发和紫罗兰色双眸,左手托着一颗骷髅头。
“左维忠,我说让你陪我去狩猎,你都不肯,原来你在这里金屋藏娇陪伴美女呢。”
左维忠一见此人,急忙站起身来行礼,“原来是国王陛下来访,您来之前怎么不通知下我,我好提前准备一下,迎接您啊。”
来人当然就是风如初的父亲,也就是万叶国的国王金英勋。
因为方便自己约会,更为了避人耳目,每次紫鸢公主到来之前,左维忠就把仆人们打发走了,所以金英勋能够在没有任何仆人通报的情况下直接走了进来。
当时的场面是何等的尴尬可想而知。
左维忠说了什么,金英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事实上,金英勋一走进来,他的目光就立刻被眼前的美人吸引住了。
看着国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情人,左维忠自然浑身不舒服,又不敢发作,只好憋着火站在一边。
可是令左维忠别扭的是,紫鸢公主也一直盯着金英勋看,金英勋也是年少得志,气度非凡,年纪轻轻就创立了万叶国,关于他的事迹,相信紫鸢公主也听过了不少,再说,论相貌,金英勋也很英俊。
谁说男色不醉人,男人帅起来,照样也吸引一大群女人。
两个男人同处一室,一对比,高下立判,一个贵为一国之君,一个纵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说到底,还是一个被国王使唤的狗腿子。
虽然金英勋并没有刻意炫耀什么,可是他往那里一站,光是气场上就已经压倒了左维忠。
女人的心,秋天的云。历来都是最难琢磨的,不是吗?
左维忠从紫鸢公主看着金英勋的眼神中已经读出了某种不详。
“原来你就是万叶国国王金英勋?”
这种场合下,最先开口的人居然是她。
左维忠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他完全不了她的个性,紫鸢公主一向是个大胆而又热情奔放的女人。
金英勋当时正在想着如何跟这样一位美人搭讪,毕竟左维忠就在眼前,当着他的面去跟她套近乎显然不太好。而且刚才他闯进来的时候,他俩正依偎在一起,她显然是国师左维忠的情人。
遇见美女就想搭讪几乎是所有男人的天性。
在这个时候,她居然主动开口了。
而且看这位美女的眼神就知道,她并不讨厌自己。
金英勋笑道,“是的,我并非传闻中那种高大壮硕的男人,让姑娘您失望了。还没请教姑娘尊姓大名?不过,看您气质,也并非寻常百姓家的女儿。看来我的国师眼光还不错。”
的确,金英勋身材匀称适中,甚至有点偏瘦,绝对不属于高大威猛型。
由于紫鸢公主每次出门都是乔装改扮,那她的身份自然也不宜公开,再说身为公主,居然私会邻国国师,传出去也不好听。
情急之下,左维忠急忙咳咳两声,“她是……”
左维忠当然是打算随便编一个名字,当然不会说出公主的真名,更不会透露她的身份。
没想到的是,紫鸢公主大大方方地开了口,“我是巨鹿国的公主,名字叫紫鸢。”
她的回答惊得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傻眼了,左维忠没想到她居然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金英勋没想到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竟然就是传闻中美艳不可方物的紫鸢公主。
(本章完)
第285章 番外 造反还是合作()
接下来,金英勋和紫鸢公主相谈甚欢,他们谈起各国王室间的趣闻,不时地发出会心的微笑。金英勋一向幽默健谈,他说的话题又是紫鸢公主所熟悉的,俩人越聊越开心。
而对宫廷生活不甚了解的左维忠却一句也插不上嘴。只好沉默地坐在一旁,替他俩倒咖啡切水果,充当起仆人的角色。
正好仆人们都被打发出去了,所以伺候国王金英勋和紫鸢公主的活儿自然落到左维忠这位国师的身上。
当然,身为国王,金英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左维忠的殷勤。
左维忠自是苦不堪言,无端端地被国王撞破私情,现在还要在情人面前殷勤地接待国王。而且他美丽的情人自从这位年轻帅气的国王走进屋子之后,她那双迷人的紫罗兰色眸子就没有离开过国王英俊的脸。
左维忠试着加入他们的谈话,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关于王室的那些繁文缛节,左维忠实在是知之甚少。
紫鸢公主的过分热情当然让左维忠感到很受伤,聪明的国王看出左维忠的不快,觉得自己继续再逗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