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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之冠-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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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佳妮震惊无比地看着半精灵。“那,那输的一方呢?”

    “摔在空地外的刀场之中?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死亡。”卡迪乌斯很干脆地答道:“在野蛮人的国度中,决斗是最为神圣无比的战斗方式,就是艾洛林的诸神,都无权干涉……”他说着,似乎不想让女孩太过担心,于是又补充道:“放心吧。这里的条件不允许,应该不会打出人命的。”

    没等阿佳妮开口,旁边的莱拉便急急地拽了她两下。“小姐。快看,快看!”她指着场中说道。

    转头看去。当阿佳妮的目光重新落在扎尔的身上时,她忽然吸了口冷气,将手掌按住了面纱下的嘴唇,止住了尚未从唇齿间涌出的惊呼。而场中的数千名观众则齐刷刷地发出了一阵错愕,又或者惊惧的叹音。

    只见立在场中的扎尔扯掉了破败不堪的鳞甲,随手甩到了一边。苍白的日光之下,纵横交错的疤痕混合着刚刚一战打出的鲜血,布满了他的上身。那些疤痕有的是暗红色的。显然刚刚愈合不久,有的蜿蜒向下,贯穿了整个脊背。无人能够想象这具躯体到底经历了什么,会留下这一身惊心动魄的烙印。

    “扎尔,他……”阿佳妮的话音微微颤抖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是变强的代价之一。”卡迪乌斯低声说道。四年了,没有人比半精灵更清楚扎尔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战斗,无休无止的战斗,无数次挣扎在死亡线上,无数次蜷缩在自己的小屋中。借着月光舔抵着身上的伤口。

    从一个无比青涩的学院派战斗菜鸟,到今天名声响彻云台的顶级角斗士,半精灵不敢回忆。当初自己的一句“你不是说想变强么?”,到底给这个年轻人带来了一条怎样荆棘密布的前路。可是,他还是走下来了,即便满身伤痕,但还是顽强地走下来了。

    变强,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而疤痕,无论是肉丨体还是灵魂深处的,都仅是付出的所有代价中。最为平常的之一。

    沙场之上,野蛮人看向扎尔的目光无比复杂。似乎有些惊愕,又有些感激。还有些无法言明的东西。最终,他的眼睛闭上了,当再睁开时,只剩下了重新燃起的战意,比之前更为浓烈的战意。

    “律法刀锋……”野蛮人将重剑拖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了回来,最终在扎尔面前,停下了脚步。“你不必如此的,扎尔,真的不必……”

    没等他说完,扎尔便开口道:“没下次了,我的朋友,”扎尔笑了,“等我成为冠军,离开这里,就再也不会有人和你打上这一场了。”

    野蛮人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好——!”他高喝一声,抡起重剑一击斩下,“噌”的一声之后,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随后退后两步,又是一击,两道剑痕横在了他和扎尔之间。

    “你是我的朋友,这里没有纷争,也不需要付出生命。”野蛮人反握重剑,“轰”的一声将其刺进了身旁的土地。“进来吧,扎尔,只为一战,倒下为止。”说着走进了双线之间,一脚在前,踩在了中点的位置上。

    扎尔同样走了进去,两人的左脚内侧,紧紧地抵在了一起。随后,野蛮人将束住长发的头绳扯了下来,将一端系住了手腕之后,把另一端递给了扎尔。

    “系住手腕,同时发力,头绳绷断时,战斗开始。”野蛮人解释道。

    扎尔接过头绳,很快系在了手腕上。“好了。”他说着,和野蛮人同时扽了下头绳,确认无误后,彼此迎上了对方的目光。

    在数千名观众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两人架到身前的手腕轻轻搭在了一起。

    “一战……”

    “……到底!”

    话音刚落,双方的左手同时后撤,突然绷直的头绳瞬间断裂,下一刻,呼啸的拳风同时响起,两道拳影相错而过!

    “啪——!”

    骤然爆起的击打声响彻全场,他们二人的脸颊甩向相反的方向,两股殷红的血水在脸侧分别划出一道弧线,泼洒在空气之中。

    扭身回头,扎尔紧咬着浸满血水的牙齿在飞舞的乱发间盯住了野蛮人的身影,右摆拳一击打出。一拳换一拳,又是两声闷响,野蛮人抡起的左拳抽在了扎尔的脸颊上,而他的侧肋也被扎尔的拳头打出了一抹扭曲的凹陷。

    鲜血从野蛮人的口腔中喷涌而出,就在他吃痛躬低腰身的瞬间,一股大力袭来,他的下巴突然向上一甩,一蓬血雾冲天而起!狂吼一声,野蛮人荡在一边的手臂飞速抡了回来,狠狠砸在了扎尔眉骨之上!刹那间,鲜血崩流,扎尔的身体被打得猛然一震,但是双方抵在一起的脚掌却像钉入大地一般,完全没有动上分毫!

    下一刻,相互对视的二人在无比接近的空间中扫出了漫天的拳影,雨点般的拳头疯狂无比地打向了对方的躯体。鲜血、汗水、泥土、恐怖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击打声,轰然而起,混合着、纠缠着,炸散在两道钢铁般兀自前倾的身影之上。

    殷红的血水挂满了他们的拳头,抡起来,呼啸着,变成一道道红色的血影,而那猩红无比的血珠则四下飞溅,最后,跌入了脚下的尘埃。无人后退,无人放弃,无人躲避,无人防御!拳锋对拳锋,勇气对勇气,满场观众,所有人,哑然无声,耳中灌满了恐怖的爆音,他们面无血色,甚至有些人,已经避开了目光,不忍再看。

    一连四拳,从小腹到胸口,野蛮人的脊背被打得弯出一道弧线,巨力袭来,轰在扎尔的腹部的拳头将内脏纠结到一起,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喷出了一口血箭。拳影再错,撕裂空气的拳风卷开了扎尔的长发,“啪”的一声闷响,扎尔身体伴着浓稠的血水歪到了一边,而野蛮人被同样一拳打得摇摇欲坠的身体,突然绷起了道道撕裂般的肌肉纹理,硬生生吃下了这记重击。

    死命撑住踏在身后的右腿,扎尔的脚掌在地面上踩出了道道龟裂的纹理,止住了跌出边线的身形。重新扭回躯体的瞬间,两人的目光再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狂吼一声,野蛮人的腰身突然后仰,甩起头颅,向着扎尔的脑袋砸了下去!无声咆哮,扎尔的长发飞在脑后,迎着对方的额头,同样一击!

    “砰——!”

    血水四溅,两人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翻滚的气劲压平了地面上的尘土,卷向四周,吹开了一片扩散的纹理。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静止住了,数千名观众僵在当场,一双双瞪圆的眼睛盯住了那两道雕像一般的身影。

    飞扬的尘土飘过他们的身旁,一个人目光如剑,屹然站立,另一人错身倒下,摔在地上。野蛮人败了,躺在了扎尔的脚边,空旷的沙场之上,终究只剩下了唯一一人。

    殷红的血水与泥土挂满了扎尔的全身,他的身体晃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用力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就在全场无声的注视下,扎尔单膝跪了下去,抬起了野蛮人的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声沙哑的低吼,扎尔将野蛮人背了起来。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似乎对方的重量让他不堪重负。“砰”的一声,扎尔的身体颓然一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涌出伤口的血水流淌着,将他膝下的土地染得一片深红。

    又是一声低吼,透过沾满血水的发丝,死命盯住前方的扎尔重新站了起来,向着场边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随着他的动作,数不清的观众离席起身,目光抖动着,凝望着那两道合而为一的身影。

    鲜血,从额头的创口中流下,染红了扎尔的脸颊,顺着下颚,滚落的血珠一滴一滴砸到了黄沙之中。一步接着一步,坚定的步伐缓缓向前。他低头抹掉了野蛮人手臂上的血水,露出了那一行刻进皮肤的字迹。

    “战歌不落,老兵不死……伙计,我帮你挺起胸膛,我背着你,高傲地离开这片战场。就像你,来时一样……”(。)

第一零五章 希舒亚() 
发生在“岸柏之傲”与“金属獠牙”两间的比赛结束了,这在同时进行的五场对决中,算不上多么具有话题性,或者引人注目的比赛。毕竟,其他角斗场在吸引客源以及制造热点方面的本事可要比设施简陋,资金贫瘠的“日光广场”强多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许多现场观战的观众记住了这两支队伍,同时将这场战斗奉为了心底的经典。尤其是扎尔背着洛维斯特蹒跚退场的背影,相信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将深深烙印在很多人的记忆深处,直到年迈时还会翻出看一看,对他们的老伙计这样夸耀道:

    我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场战斗,不是为了银台,不是为了名望,当鲜血泼洒在黄沙之上的时候,无论倒下的一方还是站立的一方,他们的拳头,打出的只有用勇气铸就的荣光……

    比赛结束之后,扎尔又被抬回了“水晶云桥”。不过情况还好,主要是失血过多,外加几处骨裂,还有点内脏移位而已,和他以往的经历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要命的创伤。不过来自兽人和加维拉的嘲笑是免不了的了,因为彻底变成血人的扎尔,看上去的确太惨了点。

    另一边,卡迪乌斯非常好心地给野蛮人也送去了一份“丝藻溶液”,作为恢复伤势之用。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洛维斯特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能尽快重新站起来,当然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另外,十进五淘汰赛的结果也出来了。除开扎尔他们的“金属獠牙战队”之外,本届比赛呼声最高的“黑角战队”也毫无意外地顺利晋级。而另外三支出现队伍,其实他们背后站着的同样是云台上的几家老牌角斗场。

    总之,本次“鲜血竞技场”的比赛虽然火爆程度更胜往年。但是总体格局并未出现什么太大的变化。至于赛前许多人期待的小型角斗场逆袭成功,或者突然出现“一匹黑马”的愿望,就想都不要想了。说到底。这样规模的比赛,终究还是拼钱、拼人、拼实力。“运气”与“奇迹”在这里完全没有一丁点市场。

    不过么,“意外”还是可以出现的。就比如扎尔躺在床板上,从卡萨瓦隆那里听到有关下一轮比赛的抽签结果时,他的表情就有些意外——“金属獠牙战队”竟然在五进二的比赛中被轮空了!

    也就是说,扎尔他们可以安心等着另外四支队伍分出胜负,然后按照赛会规则,打一轮附加赛就行。这样一来,留给扎尔养伤以及进行团队训练的时间则无形中增加了不少。也难怪老管家在众人面前公布抽签结果时,将其称之为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当然,还有一件比赛之外的事情,扎尔始终没有忘记——和野蛮人约下的酒局。不过受限于伤势的状况,当扎尔和洛维斯特重新坐在宝藏湾的时候,已经是十余天之后的事情了。

    夜幕之下,“瑞维加兹的宝藏湾”照例迎来了一天之中最为热闹的时刻。吵杂的人声与翻滚的热浪划擦着大厅中的空气,似乎根本不用酒水,你就能很快醉倒在这火热的气氛之中。铜铸吊灯架上的蜡烛闪耀着明亮的火光,将一盏盏撞在一起的酒杯与溢出杯沿的酒水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亮边

    数不清的人。数不清的身影,挤满了所有能够想到的角落。他们唱着跳着,那沙哑粗粝的嗓音与酒杯或是鞋底砸出的鼓点有时跟住了乐师的曲调。有时仿佛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地勾勒出一段段自己认为动听的音节。

    就在这极为疯狂,不,应该说每天晚上都如此疯狂的场景中,一桌靠在墙角处的酒客,同样在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咚”的一声,喉咙深处传出一阵舒爽的低吟,扎尔将一口灌掉了大半的啤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酒桌的对面,野蛮人正细细打量着手中的长剑。那是扎尔佩剑,“希舒亚?无血者的挽歌之剑”。

    其实野蛮人在比赛进行中。就对这把灰色金属制成的长剑感到非常好奇了。事实上,能够承受住他的重剑攻击。而且没有被砸碎的武器实在不多。而“希舒亚”呢?不但没有碎掉,甚至在连番的对攻之下,竟然连一丝崩口都没有,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过碍于当时的状况,他只能在事后才提出借来一看的请求,当然,扎尔也非常痛快地解下来,交到了野蛮人的手中。毕竟,如果单论近战武器锻造学,恐怕能和木精灵一族叫板的也只有完全依靠肉搏的埃瑞克人了,显然洛维斯特也是其中的行家之一。

    “下场比赛轮空了?这可是件好事。”野蛮人屈起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一阵悠长干净的轻响在灰色的金属光泽下流淌出来。当他又把拇指碰在剑锋上的时候,皮肤上绽出的一点血珠让他的眉峰猛地一挑。

    扎尔点了点头。“我也没想到,不过按照规则来看,应该还会和那两场的败者打上一轮附加赛吧。”他说。

    野蛮人听着,忽然笑了起来。“附加赛?不会了,我的朋友。”他摇头说着,将长剑平放在伸在身前的食指上。很快,剑身与剑柄间完美的重量比,使整把长剑平直地横在了空中。野蛮人“嗯”了一声,点了下头,继续道:“你无法想象,这些战队有多想打败你们,来成就自己更加夺目的名望。”

    “无论哪两支队伍成为下轮比赛的胜出者,他们都会将败者彻底打废打残,用规则直接抹掉你们的附加赛,从而得到直接和‘金属獠牙’对战的机会……”野蛮人略带讽刺地笑了下,将长剑立在身前,看了看剑身,又翻转手腕,看了看剑刃,最后才略带疑惑地盯住了握柄与最下端的锥形镂空配重剑球。

    扎尔听着一愣。“这样做。败者战队不会申诉么?”他说,“这未免有些……”

    “有些不公平是么?”野蛮人打断了他,“云台就不是一个讲究公平的地方啊。我的朋友。我敢打赌,最后的结果一定会是这样:你们只需要和其中一支获胜战队。进行一场比赛,决出决赛名额就行了。”他用手指极慢地抚过剑身,似乎在小心触碰着举世无双的艺术品一般,最后意犹未尽地将其收回剑鞘,递还给了扎尔。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野蛮人问道,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扎尔接下来的比赛上面。

    “希舒亚,希舒亚?无血者的挽歌之剑。”扎尔答道,将长剑重新在腰间的系带上系好。

    “希舒亚?嗯……”野蛮人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认真。“爱护好它。我的朋友,这是把我平生仅见的好剑。你要是损坏了它,相信我,恐怕连艾洛林的诸神都会为此感到惋惜的!”他说着笑了起来,灌了一大口酒水。

    扎尔听着,下意识地看了眼腰间的长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评价了,上次还是从半精灵那里。“我的导师也是这么说的……”

    “是卡迪乌斯先生么?嗯,木精灵一族的确在武器锻造上有着极高的造诣。”野蛮人解释道,“这把剑其实很奇怪。竟然由三个不同年代的造物组合而成,而且在镂空剑球里,还隐藏着一个看不出目的的‘小机关’……”他接着说道。“剑鞘的部分很简单,年代很新,估计是你后配的吧?”

    扎尔点了下头,表示的确如此。实际上加维拉将这把剑送给扎尔的时候,本身并没有剑鞘,甚至连这把剑的来历,扎尔也仅知道是木精灵在一次猎场任务中的意外收获——这把剑被封在一尊雕像里面,战斗过程中雕像不小心撞倒了,碎了一地。才发现里面竟然藏了别的东西。

    野蛮人又说道。“之后就开始有趣的了,剑柄用的是‘星纹树’的树心木。倒刺护手用的是精炼后的‘冰铁锭’,并且在打造过程中加入了一些‘墨沙’调色。以达到和剑身同样配色的目的。”他说,“剑柄与护手完成在同一时期,最少也有七百年以上的历史了,而且无论‘星纹树的树心’还是‘精炼冰铁锭’,都是目前能找到的,最顶级的锻造材料,并且存世原料越来越少了。”

    野蛮人停了下,喝了口酒。“可通常来说,工匠得到这样的顶级材料,都会将其独立制作成型,再小也会单独打造。比如说‘冰铁匕首’,或者‘星纹小盾’等等,因为它们实在太过珍贵。”他指了指“希舒亚”。“可是在这把剑上,这两样顶级材料竟然只用作握柄和护手,这样边边角角的配饰!哈,那么这能说明什么呢?”他两眼放光地盯着扎尔说道。

    扎尔目光一抖,“噌”的一声将长剑从剑鞘中抽出来一小截,赶忙低头看去。“你是说它的剑身……”

    “没错。”野蛮人敲了下桌面说道,“因为在剑身的材质面前,这两样顶级材料,也只能当配饰。”他的话成功吸引了扎尔的注意力,“这把剑的古老程度远超想象,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二纪元,中古时代。”

    野蛮人用目光点了下“希舒亚”的剑身。“应该说从剑身到握柄里面的剑茎,再到最后面的配重剑球,它的通体材料全都是‘乌金铸块’,学名‘安努的纯源质锭’,一种早在第二纪元就彻底消失的稀有矿藏。”他说,“这种金属现在不要说找到,就是锻造方法,都怕都已经失传了吧……”

    “安努的纯源质锭?”扎尔的声音一挑,“用‘诸神之父’命名的矿石?!”

    “是的,‘诸神之父’。传说中这种矿石是安努创世时的残留物,被称为最接近世界本源的物质。这在我们埃瑞克人的《铸典》之中,曾有过相关的描述。”野蛮人解释道,“用‘乌金铸块’打造的武器极其稀少,不是被当做各个种族或者王国的传承重器,就是随着它的主人泯灭于时光长河之中不知所终。所以么,你把这把剑称为价值连城或者无价之宝都行,随你高兴!”

    “这……”扎尔额头见汗地看着“希舒亚”,他有点不敢相信。加维拉无意间找到的这把剑,竟然会贵重到这种地步。不过他还是抬头问道:“看在主神的份上,你不会搞错了……”他说着直接闭上了嘴巴。“抱歉,我的朋友。我不该质疑埃瑞克人对近战兵刃的敏锐判断力。”

    野蛮人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有怀疑很正常,但是我绝对不会判断错的。”他面带回忆的神采说道:“就比如供奉在哈兹加洛战神殿的那对套装重剑——‘凯索尔的勇气’与‘凯索尔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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