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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精灵看着十几码开外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因为扎尔的攻击已经扫向了重甲武士!
“当——!”
当双方的长剑第二次碰在一起的时候,人类武士才发觉自己到底错得有多么厉害!剑锋上传来的巨力几乎将他砸到地上,而刚刚开战时挡住的一击,不过是对方想要逼开自己的虚招而已!
一连串璀璨钢花点燃了空气,人类武士咬紧了牙床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抡起的长剑等待着对方下一次的攻击。不过他真正等来的却是扎尔手中紧跟在“希舒亚”后面的“灰刃”!
举剑格挡,就在人类武士兀自瞪圆的双眼中。扎尔手中的“灰刃”突然像缭绕的烟雾一般,失去了“长刀”的形态,撞在剑锋上打着旋。拉扯出道道灰色的流痕,透了过去!
“这。这……”人类武士的话音被卡在了嗓子里,扎尔手中的两把武器掀起了一蓬狂潮般的攻击,堵住了他所有生的希望。
伴随着一阵劈砍甲胄脆响,人类武士的防御被彻底击破,两道长鞭一样的幽影疯狂地抽在他的身上,炸碎的甲片反射着火光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飞溅在他的身旁。突然之间,眼前的黑影全部消失一空。人类武士大口喘着粗气倒退出去,不过下一刻,两道冰冷的锋芒涌进了他的身体。
“噌——!”
“希舒亚”与“灰刃”交错着刺进了人类武士的胸腔,透体而过,大股大股的血水从他的背后喷涌而出,砸在地上,飞溅着,画成了殷红的一片。直到此时,他才剧烈咳嗽着,看着面前的身影。真正明白了,到底惹上了谁。
躺在远处的格罗尔极力挣扎着,死死盯住木精灵的动作。高声吼道:“小心——!!!”
扎尔心中一惊,猛地抽出双刃侧身躲避,只见木精灵的身影一闪而过,瞬间消失。下一刻,一抹狭长的刀口刻在了扎尔的胸口上,鲜血被扭曲的光影带出一道诡异的血线。
“噗通”一声,人类武士的尸体颓然倒下,扎尔横着“希舒亚”与“灰刃”站在当场,映着火光。四下里,寂静无声。
一对一!
时间在缓缓流逝。腥咸的血腥味被翻滚的热浪推动着,蔓延开来。临时营地中的只能听见篝火中时不时迸出的爆响。
兽人躺在地上屏住了呼吸,四下扫视的目光在急急搜索着木精灵的身影。而扎尔则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双眼低垂着,凝视着虚空,灰蓝色的瞳孔中,猩红无比的光圈狂转着,闪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红芒。他在等待着对方下一次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很长,就像是短短一瞬。如同雕像般静静伫立的扎尔突然一动,无光的“希舒亚”骤然斩出,剑尖扯出一串撕裂衣甲的声响,而扎尔的左臂也同时飘起一道如烟的血雾。
木精灵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但是攻击却如期而至。“以不能使用技能为代价,来换取一直隐藏在‘影身’状态下的优势么?”扎尔在心底对自己说道。可问题是,即便不使用技能,但就这样一刀一刀地划下去,自己最终的落败,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你能看见影子么?不能……如果不能的话,那怎么才能抓住影子呢?”扎尔想着,一步步向后退去,最后站到了篝火旁。
远处,兽人望着扎尔的身影,只是望着,却没有说一句话。他从未想过劝扎尔尽早离开,赶在丧命之前。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在“斗犬巷子”的雨夜,兽人在最肮脏与混乱的地方,看到了最温暖的诚恳与信任。从那以后,许多事情变得简单了,即便是在“定罪云台”,他也坚信,自己的命运,只会就此简单下去。
无声浸染着夜色,火光跳动着,将立在旁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柔光。扎尔在聆听着只属于森林的声响,他记得加维拉曾说过。“有些声音只属于这里,而有些声音,无论怎么隐藏,都不属于这里……”
“嘶……”
轻轻一声,就像发丝划过耳畔,落叶沾到池水……静谧中的一切,被扯破了。
下一刻,扎尔突然甩起“灰刃”,猛地轴向了身旁的篝火!
“轰——!”
一声巨响,磅礴的“混沌之力”震碎了整座篝火,甩在空中,扬起了一蓬漫天飞舞的火星。而在那点点落下的“星辉”之中,一道扭曲的光影撞开了细密如沙的橘色光斑,冲到了扎尔的面前!
阴影褪尽,匕首与长剑荡开了彼此间层层的“光帘”,被它们各自的主人牵引着,刺向了彼此的敌人。
终于,两道身影撞在了一起,两股血雾在烟花般的背景中,从他们的身后喷涌而出。匕首钉进了其中一人的肩膀,而长剑,则没入了另一人的胸膛。
时间走过一瞬,橘色的“星辉”纷纷扬扬,跌入尘埃。光斑闪烁着,由璀璨走向黯淡,隐没于虚无之中。最后,所有的光影全部消失了,暗黑涌动,林中的夜色缓缓压下,仿佛落幕一般。(。)
第九十七章 问答()
风崖城有史以来第一次,恐怕很有可能也是唯一一次的“丛林淘汰赛”,似乎在开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会有许多东西被人所铭记。就比如赛前受到热捧,赛中送上了两场精彩比赛之后,又在无数叹息中扫到角落的“金属獠牙战队”。
随着比赛临近尾声,就在观众们快要将他们遗忘的时候,两道身影,穿破了夜色,就像划过天际的流星一般,重新杀回了众人的视野,再次霸占了整个“水晶墙”。
许多人被同伴拉出了帐篷,许多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清醒过来时直接愣在了当场,还有些人捂住了嘴巴,震惊的一语不发——并不是因为胜利,而是烙印在画面中的,燃烧着血与火的勇气。
负责解说的地精和罗梅塔几乎喊破了嗓子,此起彼伏的声浪轰击着耸立了二百余年的“鲜血角斗场”,回荡在整座“定罪云台”之上。
可是,当画面中漫天飞舞的火星渐渐变暗,走入虚无,归于黑暗的一刻,所有人,却沉默着闭上了嘴巴。一点两点,一支两支……许久之后,数不清的蜡烛与火把被举了起来,闪亮着,映衬着一张张年轻或又苍老脸庞,如同繁星组成的光带一般,静静地落在了观众席上。
在黎明的光亮到达之前,应该有人,为他们照亮回家的方向……
不过在另一边,和一片暖光中的“鲜血角斗场”不同,执政官邸的气氛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还是昏暗幽冷的一片,就像潜伏在夜色中的深潭一样。
执政官邸,地下室。巴贝托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放松地将自己陷在沙发椅里面。他的双手缓缓揉搓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牛奶,略微有些出神的目光落在“水晶墙”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温热的液体在他瘦薄如刀的嘴唇上轻轻沾了一下,执政官将杯子稳稳地放到了小桌上。“不错,一场精彩的战斗。也不枉我特意大半夜爬起来一趟”。他的话音很轻,“成像水晶”散发出的柔光在他略显消瘦的脸颊上打出一块块深浅不一的阴影。隐藏掉了眉宇间的神情,看不出他的话语是出自真正的赞美,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的老伙计,你还打算让他们活上多久?”巴贝托问着站在身后的黑影,很快又补充道:“别误会,我的意思并不是担心,而是好奇而已……”他说,“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声音从风帽下的黑暗中传了出来。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能活多久就活多久,最好,能站到我的面前来。”他说着微微抬起来头,似乎在注视着重新恢复成数十个画面的“水晶墙”。
巴贝托有些戏谑地歪头看着布拉泽伊。“然后,亲手杀掉他们?……”他笑出了声,“看在主神的份上,你的嗜好可真有点扭曲的味道,不过我喜欢你的做法。”执政官收回了目光,继续道:“这么说。那个‘非常有趣的家伙’,已经达到你的要求了么?”
“不,并非如此。”布拉泽伊答道。
“那么?”
“我的耐心有限……”
执政官耸了耸肩。“好吧。但是不要太过火,”他停了下,“主神在上,我从未想过会说出‘不要太过火’这样的话……我的意思是,不要在赛场外面干掉他们就行。”巴贝托紧跟着说道:“我还要靠他们,来聚拢更多的人气呢!我需要人,更多的人,加入这场狂欢之中……”
斗篷中的布拉泽伊“嗯”了一声算作回复,只听巴贝托又说道:“我的老伙计。已经十几年了吧?自从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说着,却完全没看向对方。“你就像滋生在我心底的幽灵,永远知道我要什么。我想干什么,而且永远都能为我做到。”
执政官叹了口气。“我不是傻子,布拉泽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你想走,第二天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风崖城都拦不住你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自己笑了起来,“见鬼,这话听上去太诡异了,但是我却有种坚信不疑的错觉……”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说实话,有个问题我已经忍了十几年了……”执政官抬起了头,直视着暗黑中的布拉泽伊。“我想亲口问问你,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房间中的气氛陡然一静,不过片刻之后,风帽下的暗黑迎上了巴贝托的目光。“我以为您会忍得更久呢,我的大人。”他的语气难得带上了点感叹的味道,“不过,这可不符合你我当初的约定啊……”
巴贝托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他将脊背重新陷进了沙发椅的靠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看在主神的份上,我早就知道!”他随即摆了摆手,“那就算了吧,每个人都有独享秘密的权力,你我,都是如此。”
布拉泽伊沉默着没有再说话,执政官则意味不明地挑了下嘴角,很明智地掐断了继续探寻下去的好奇心。不过没等他把话题重新扯到别的地方,两声低沉的敲门声从石室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木门被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门口。“大人,隆克尔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巴贝托答道。
随着他的话音,管家扶着门把手让到了一边,“铁石兄弟会”的头领快步走进了房间。不过此时的罗格坎人可没有往日里衣着华贵的样子了,确切地说,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土褐色的眼睛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房门被轻轻关上,隆克尔来到执政官的近前,躬身行礼。“大人!”
巴贝托点了下头。“怎么样,都办妥了么?”他问了一句。
“是的,大人!”隆克尔答道,“余下的两家竞争对手。‘粉红豹’以及‘锈刀’被全部扫平。今夜之后,整个‘定罪云台’上的‘甜蜡’生意,将完全掌握在大人的手中!”他说完再次行礼。
“干得漂亮。我亲爱的隆克尔。”执政官赞许地说道。
隆克尔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神采,不过他很好地掩饰过去。并且将腰身伏得更低了。“不,我的大人。”他说,“如果没有您那无比高明的计划,我可没本事一夜之间消灭这两家实力强劲的对手。”
“事实上,大部分打手都被吸引到角斗场观看比赛去了,当我们杀进他们的老巢时,甚至没有遇到像样的反击!”罗格坎人的声音一挑,略带兴奋地说道:“等这些蠢货兴高采烈地回到帮派驻地时。等着他们的恐怕只有满地的尸体,还有被洗劫一空的仓库了!”
“行啦,收起的你的恭维吧。”巴贝托满意地摆了摆手,隆克尔则很自然地直起了腰身,“后续事宜记得跟紧点,那些散掉的打手和负责分销的药头能收拢多少就收拢多少,遇到不听话的就杀了,换批新的上去。我需要人,大量的人,听话的人。懂么!”
“遵命,大人!”隆克尔立刻点头答道。
巴贝托“嗯”了一声,轻轻敲击着沙发椅的扶手。“然后呢?这样算下来。后天那批货,你能吃下多少?”他问道。
“除开那些完全上不了台面的小帮派,这批货,我们至少能吃点九成。”隆克尔停了下,进一步说道:“如果大人愿意的话,我敢保证,整块蛋糕不会留下一丁点碎渣。”
“够了,就九成吧,剩下这点已经无所谓了……”巴贝托说道。
“是。大人。”隆克尔说完,脸上多了一丝欲言又止的味道。“不过……”
执政官眉头微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隆克尔。后者赶忙开口说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大人。”他说,“我是担心,如果这批货只有我们一家买家,是不是……是不是有些不妥……”他说到最后竟然结巴起来,如果这幅样子被其他人见到的话,恐怕会被惊掉下巴——“铁石兄弟会”的老大可从来都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巴贝托听着,轻笑了一声。“你想多了,我的隆克尔先生。”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嘲弄,“那些家伙可不是我们的城主大人,会去费尽心思考虑什么势力平衡的问题。”他说,“他们只是‘风息云台’上的一群蛀虫,一群腐烂到骨头里,只剩下所谓‘高贵血统’的家族门阀……”
执政官的声音越发阴郁起来。“他们,只会关心自己的货能不能卖出去,至于是一家买还是十家买,根本就无所谓。他们,只在乎银台。”
他刚说完,整个房间立刻安静下来。隆克尔站在一旁,把嘴巴闭得死死的,没有一丁点想要接话的欲丨望。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沉默,甚至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而布拉泽伊还是站在那里,似乎这场对话跟他完全无关一般。
片刻之后,执政官的目光重新黯淡下来。“好了,忘记他们吧……”他转移话题道:“加上后天的那批货,你的库存足以应付接下来的计划了么?”
隆克尔点了下头,表示肯定。“绝对没有问题,我的大人!”他说,“今天晚上缴获了三十二桶,后天至少还能拿到七十桶,而且我们自己手头还有五十多桶完全没有稀释过的‘甜蜡晶粉’。这个数量就算让云台上所有的‘甜食者’天天吸食,也足够他们吸上好久了。”
听到隆克尔的答复,执政官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撑起手掌,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许久之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动手吧,从明天开始,给我将‘甜蜡’的价格砸下来。让那些曾经吸过却没钱继续吸的,现在吸着却无法吸得更多的,还有想要玩上一把的家伙们,都能随时拿到货。”
巴贝托说着,向隆克尔招了招手,后者很快将耳朵伸了过去。“大人?”
“记住我的话,我要让他们陷入疯狂,彻头彻尾的疯狂!”执政官看着“水晶墙”上的一幅幅画面,一字一句地说道。(。)
ps:周末两天极寒,请注意保暖。年关了,身体要紧,千万不要感冒了~
第九十八章 赛后()
为期三天的“丛林淘汰赛”终究在数万名观众意犹未尽的叹息声中落下了帷幕。十支晋级战队的名单中,当然有“金属獠牙”的存在。确切地说,他们以十二枚铭牌的总成绩排在第二名的位置上,仅仅比第一名“黑角战队”少了一块铭牌而已。
也正因如此,“皇冠雄鹿”的老板,“老泥鳅”安布鲁斯?杜赛终于好像找回了面子一般,趾高气昂地离开了“鲜血角斗场”。不过他的表现也只能给好事的观众留下一点谈资罢了,对于半精灵和卡萨瓦隆等人来说,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关心——扎尔三人全部受伤,必须尽快获得治疗。
于是,就在负责接送角斗士的马车停在“水晶云桥”的大门口时,整个埃法兰家族所有能够调动的医疗力量全部扑到了他们三人的身上。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奇怪要求,甚至动都不能动一下的严格监视,扎尔他们甚至生出了一种“我伤得真有这么重么……”之类的错觉。
当然,格罗尔在医师检查的过程中表现得的确有点夸张。他几乎每叫上一声,都会偷偷瞄一眼加维拉,而扎尔呢,也只能为兽人祈祷好运了。因为木精灵的愤怒还没有倾泻出去呢,看样子,她是想等兽人痊愈之后,再慢慢算账……
其实这样夸张的医疗场面并非只发生在“水晶云桥”。事实上,三天的“丛林淘汰赛”打下来,所有十支晋级队伍中的参赛选手几乎各个挂彩。而那些被淘汰的战队,角斗士的整体存活率竟然连一半都没达到。从这一点上看,本次比赛的确有些惨烈得过头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所带来的好处也不是没有,起码在短期之内,云台上的药品供应商以及医师们。则迎来了自己最幸福的“春天”。
另一方面,“丛林淘汰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在云台上的居民们还未从激烈的比赛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另外发生的几件事情,又给众人的赛季生活平添了更加火爆的谈资。而且从事后影响上讲。这几件事的话题性,并不比赛事本身弱上多少。
其中一件是是关于帮派斗争的。据可靠消息称,“粉红豹”以及“锈刀”被彻底剿灭了,就在昨天晚上,一夜之间。
如果在昨天之前,有人说这两家实力强劲的帮派会被连根铲除的话,恐怕任何人都会把他当做疯子,或者喝多了酒鬼。可就是这样听起来好像笑话一样的事情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而且有人亲眼看到那些隶属于两家帮派的打手们,站在自家烧成废墟的老巢前,呆如木鸡的样子。
至于这次袭击是谁干的,反而没人提及。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他们的对手是谁,而在第二天就开始接受地盘的又是谁。
相比于迅速传播,却谈论得相对低调的第一件事而言,另外一件事则完全可以用奔走相告来形容了。当然,对于某一群人来说,这是件天大的好事。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件事多少透着点诡异,或者奇怪。
“见鬼了。你能相信么?‘甜蜡’竟然降价了!”——许多人将这句话当做了今天闲聊的开场白。
是的,谁能想到,这种堪称暴利的致幻剂竟然有降价的一天,而且与之前的售价相比,足足便宜了一半以上!更古怪的是,这一批新货的成色不但没有因为“铁石兄弟会”的完全垄断而降低,反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