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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圆形气劲从巨人的躯体上冲向四周。
头顶上的扎尔没等拔出长剑,便被掀飞了出去,倒卷着摔在地上。一股粗壮无比的冰霜射线撕扯着地皮扫了过来。勉强跃向一边,体力行将耗尽的扎尔已经无力再维持高速奔袭中的规避动作了。
不过与此同时,匍匐在地上的元素巨人又传来了一声哀鸣,冰拳上喷涌而出的射线越来越细,最后嘭的一声散成了飘在空中的冰雾!
“你完了……懦夫……你。完了……!”扎尔艰难地站了起来,看着远处凝在坚冰中的法师,低声说道。
“完了?你说我完了?!哈哈哈……”法师狂笑着,似乎和巨人一起撑在地上,极力呼吸着。突然之间,一声粗重无比的吸气声从巨人重新站起的躯体中响了起来!“你再说一遍!扎尔——!!!”
随着他的话音,无数散落在地上的冰块仿佛被某种力量吸引着,全都离地而起,诡异无比地悬在了空中!再之后,那些冰块在成片响起的爆炸声中碎裂成粉,呼啸着,变成无数道淡蓝色的流光,聚向了巨人的胸口!
“元素!沸腾的元素!无穷无尽!”法师的声音越来越高,巨人的身体就像一个恐怖的漩涡,从空气中,从大地上,不停掠食着所有的元素颗粒,发出尖厉的颤音!周围的空间发出不规则的扭曲,震动着,就像被扯碎了一般!
“无穷无尽?哈哈哈……”扎尔笑了,浑身浴血,横在身旁的右臂震动着,扩散出一层狰狞无比的肌肉纹理。“无穷无尽?!”他狂笑着,满眼的讽刺与不屑,突然夺步狂奔,向着对方冲了上去!
看着那道被劲风、被血水拉抻的身影,元素巨人举起了冰拳,抖动着,积蓄着,越来越亮,那幽深的深蓝色就像亘古不灭的万年冰川!“来啊,扎尔!来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让我看着你,死!!!”
短暂的距离在破风声中挤压殆尽,天顶的日光仿佛都无法刺透场中的杀意与血腥!沸腾的烟瘴在扎尔右臂上越来越浓,最后咆哮着,变成了恐怖的黑色!眼中只剩下那个巨大无比的敌人,拼尽全力,一跃而起!“该死的是你——!!!”
太阳在背后洒下光明,在身前织出黑暗!两只拳头带出灰败与冰蓝,迎着对方,向着眼中的彼此,轰了下去!
“砰——!!!”
沉重的轰击声伴随着磅礴的气劲压向四周,时间在止住的拳锋间停滞下来,殷红的血箭从扎尔的右臂上喷射而出,细密的裂纹在巨人的冰拳上蔓延开裂!下一刻,一方的嘶吼宣示着胜利者的战歌,另一方的眼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
时间走过一瞬,血肉组成的钢拳勇往直前!巨大的炸裂声中,元素巨人的整条手臂被轰成了破碎的冰块炸向了身后!半空落下的扎尔攀住了它踉跄后退的躯体,挥起漫天的拳影,砸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
拳头带出血沫飞溅在癫狂的身影周围,细碎的碎冰炸向天空!扎尔狂吼着。将冰雪之躯打到了地上,打进了泥土之中!最后一拳!积蓄着全身的力量轰了下去!砰的一声巨响,坚冰支离破碎,气劲卷向四周,乍起的泥土纷飞着,淹没了一切……
许久之后。这片林边中空地终于慢慢沉寂了下来,千疮百孔的大地之上,几乎看不到一处完整的地皮,碎草、泥沙、尚未融化的冰块,散落得到处都是。而那条曾经嵌在地上的溪流,已经被铲平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战场的正中,一个低哑的喘息声还在继续着。扎尔撑住了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似乎卡住了什么东西,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是满身血污的法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的目光空洞着,大股大股的血水从嘴巴里涌出来。他的身体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药效已经消失了。“不该,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么?……”扎尔的眼中燃烧着如血的红芒,“元素是公平的……你拿得越多。付出得也就越多……”他冷冷地看着法师,“你拿得超过自己的极限。付出的只会是自己的命……”
“你,说什么?”法师的目光渐渐回过神来。
“我说,曾经身为圣斯兰学徒的你,就不知道,战斗法师的禁区——‘元素过载’么?!”扎尔说着老月妖乌勒兹曾经提到的“元素共鸣”理论,那还是扎尔在学习“死亡之愿”时。想起的“水池与管道”的比喻。
“元素,过载?!……”法师的脸色变了。
“没错……你以为我为什么‘逃到这里’?”扎尔的笑容有些残忍,“我是故意寻找水源的……蠢货!”他说,“这样,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吸收元素颗粒。挥霍魔法,将自己引向必死的绝路!”
“你!……”法师的脸色苍白无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角上溢了出来,浑身颤抖着,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这,这是……我,我……”
扎尔挑起了嘴角。“怎么了?发现不对了么?”他卡着法师的脖子说道,“啊……‘元素过载’的副作用开始了!”
“什,什么……副,副……啊啊啊——!!!”法师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手……我的……”艰难地将双臂抬了起来,就在他的眼中,自己的双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下去,变了粘稠的红色汁液。“啊啊啊——!!!”
“过载引起的肌肉融化……你的身体已经被元素颗粒摧毁了,远远超出了能够承受极限!”听着法师的惨叫,扎尔有些愉悦地介绍道,“先是四肢,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大脑……你不会被疼死,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血!”
法师的一条胳膊已经拖拽着断裂开来,像泥浆一样落到了地上。“你这该死的混蛋,杂碎!该死的……”
扎尔的手掌猛一用力,掐断了法师的嗓音。“啧啧啧……不能发出声音的话,你应该会更加痛苦些吧……是么?”他笑着,欣赏着满脸因剧痛与窒息而红白一片的法师。轻轻吸了一口气,类似快丨感般的嘶嘶声中,扎尔的神情露出了无比的享受。
“杀,杀了……杀,我……”法师的喉管中挤出了几个音节,粘稠的血肉与碎骨堆在他的身下,他已经失去双臂以及一条腿。“杀了,我……求,求……”
“别出声,该死!”扎尔不满地摇了下头,忽地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看看,你不是‘神’么?哦哦哦……神啊,哈哈……其实你连人都不配!”他说着,眼中的红芒一抖,猛地收紧了手掌!
“呃……呃……”法师的脸色越来越红,眼球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五官中渗出了蜿蜒流下的血迹。
“别死了,我说!”扎尔突然松开了手掌,用力晃了两下。
猛烈的吸气声从法师的喉咙中传了出来,但是更快的,他又陷入到了肌肉溶解的剧痛之中。“你是恶魔!你,才是……恶,恶魔!”他嘶声吼道,“杀,杀了我,求你……求你!啊啊啊——!!!”
扎尔的眉峰一挑,眼中的猩红几乎填满了所剩无几的空间。“我拒绝!叫吧,大声点!这是血肉都无法比拟的美味……”
就在这时,身后遥远的方向,一声清亮的声音带着丝丝焦急,喊了出来。“扎尔——!!!”
“谁!”仿佛被打断了欢宴一般,扎尔的脸上显出无比狰狞的线条,猛地转过头去!就在满眼的猩红之中,他看到了一个褐金色长发的女孩,站在那里,露出面纱的眼睛晶亮地,流露出最真诚的温暖。
刹那间,扎尔眼中的红色就像毒蛇缩回口腔的信子一样,嗖的一下缩了回去,在灰蓝色的眼眸中,收成了一点,悄悄地消失不见。
“阿,阿佳妮……?”他轻轻吐了一声,茫然地回头,看见了还被举在面前的法师!心中猛地一惊,手掌松开了,对方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远处的女孩愣住了,不光是她,就连站在她旁边的两名“风息禁卫”也一起愣住了,他们在扎尔转头的瞬间,仿佛看到了汹涌的血潮,还有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气!噌噌两声,风息禁卫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他们是被阿佳妮找来救人的,可不是跑来送死的!
“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恶徒!……”
“女士,请退后,不要靠上去!”
其中一名禁卫将女孩挡在了身后,但是阿佳妮倔强地推开了对方。“不,不要拦我,放开我!”说完,向着扎尔的方向跑了过去!
远处,摔在地上的法师咧着嘴,抬头看着满脸茫然的扎尔,大笑不已。“哈哈哈……怎么了?虚假的‘良知’回来了么?哈哈哈!!!”他扭动着不停融化的躯干,似乎就连疼痛,都被此时的“欢愉”洗刷掉了,“看看你!扎尔,看看刚刚的你!”他嘶吼着,“你和我有什么区别?嗯?!你才是恶魔!比我更加嗜血的恶魔!哈哈哈……”
“给我闭嘴!”阿佳妮的声音与短促的破空声一起袭来,两道血箭突然从法师的脸颊上喷涌而出,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甚至没能合上嘴巴,便歪向了一边,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扎尔直愣愣地倒退了两步,抬起了头,看着奔向自己的女孩,他端在身前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第五十九章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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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云台”东北部的边缘地带,连绵无尽的密林在这里终于放缓了它的脚步,俯下身躯,变了一片肆意舒展的草甸。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流泻在大地上,与轻柔的微风一起,将脆嫩的草海划出层层锦纹般的涟漪,飘散出温柔无比的,太阳的味道。
在林边稀疏的树木之间,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告别最后的斑驳树影,迈进阳光中的女孩下意识地抬起手掌,遮在了额头上。头顶的光明让她稍稍眯起了眼睛,柔长的睫毛抖动着,将黑亮的眸子藏在里面,似乎在抱怨着过早消失的荫蔽。
牵在身后的战马轻声打着响鼻,悠闲地跟着女孩,时不时还会低下它的大脑袋,偷偷咬上一根过于“冒头”的青草。它的背上“趴着”一个男人,虽然这个词语听上去有些古怪,甚至整个画面都是如此,但这已经是最准确的描述了。
扎尔的样子看上去惨烈无比,沾满全身的暗红色血痂,随着战马的步伐,悉悉索索地向下落着碎末。他的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痛,钻心的痛,垂在马背两边的四肢完全无力再动,或者说,他现在能动,并且保证不会被疼死的器官,恐怕只剩下大脑了。
那场林中爆发的大战终于结束了,被女孩找来的两名“风息禁卫”在发现扎尔“平安无事”之后,便很干脆地先行一步,离开了他们。
或者说,这样的“人情”还是看在阿佳妮货真价实的贵族身份上送出的。作为城主大人的武装力量,他们没有保护贵族“仆从”或者“保镖”的义务,当然,这是阿佳妮为了掩人耳目想出的理由。另外么,他们对扎尔的印象很不好。非常不好。
女孩回头看了眼插在马鞍下面的长剑与匕首,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它们主人的身上。“还在想着刚刚那场战斗么?”她问道。
扎尔一愣,回过神来。“嗯?……没,没有。”他尽可能地露出一副并非如此的笑容,不过他此时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艰难。
其实自从离开那片生死战场之后,他的大脑一直在狂转着。对于那场战斗的记忆只停留在拳头撞在一起的瞬间。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像被罩上了一层毛玻璃似的,模糊的,看不清楚,想不起来。
好像自己亲手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又似乎只是个旁观者,站在旁边,只是看着……他隐隐觉察到发生了什么变化,就在自己的体内——狂躁的戾气在疯狂滋长着。无论是否愿意直面这个问题,扎尔都遍体生寒地意识到,就在灵魂深处,有那么一瞬间,自己非常享受那个感觉,嗜血的感觉。
“知道么,扎尔,你骗人的伎俩并不高明……”女孩浅笑了一下。放低了声音,将目光投向了草海尽头的天际。“不要因为对方的恶行而苛责自己的行为……”她说,“云台是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的地方,很多时候,惩罚罪恶的最佳办法,就是罪恶——这不是对与错的问题,扎尔。”
扎尔同样出神地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也许。你说的没错吧……”他轻声说了句,并不是因为赞同,而是他自己也无法想清楚目前的问题。也许有必要和半精灵好好聊一下了吧……他在心底说了一句。
似乎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了,女孩转过头,眼睛弯弯的。显出了一副明亮的笑意。“对了,扎尔,你在林中说的那句‘她要是死了,你们,全都要死’,是真的么?还是在虚张声势?”
“当然是真的!”扎尔立刻点了下头,对这个问题,他没什么可疑惑的。
女孩的脸颊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扎尔啊扎尔,你差点就感动到我了!……”她说着笑了起来,清脆好听,就像山中叮咚的泉水,和煦的风挑起了女孩的发丝,飘荡着,流出一抹褐金色的光泽。
“其实这真的没什么,”扎尔微皱着眉头,似乎在组织着词语,“恩……怎么说呢,类似一种语言暗示出的心理战术?”他说。
“心理战术?”这次轮到女孩愣住了,她有点不明白扎尔意思。
“是的,”扎尔趴在马背上点了下头,继续解释道,“这么说吧,这句话是一个明显的实力暗示,我是在主动向敌人表明,如果没有你,我的实力一定会在他们之上。”他说,“如果对我的威胁一旦解除,他们一定会死,如果想保持这种平衡关系,那么你就不能在我之前死……”
“实力平衡?!”女孩的声音似乎起了点变化,但是扎尔完全没有意识到。
“没错,实力平衡!”他肯定道,“换句话说,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应该不会有危险,这个心理战……”没等扎尔说完,女孩手中的缰绳突然砸到了他的身上!“疼!你……看在主神的份上,我是伤员好么……”
女孩的眉毛跳了起来,就像刀锋,抬脚在扎尔的腿上踢了一下。“你怎不去死!我现在无比希望,你能死在我的前面!……”说着重重地哼了一声,迈开步子向前走了出去。
“主神……算了,我的女士,您不能把我就这么扔在这啊!”
“你不是懂战术么?那就请用你无比高明的战术,趴回云台吧!”
“……”
当然,阿佳妮走出许久之后还是回来了,她毕竟不可能真把扎尔丢在这里。但是这一次,女孩的脸色可就没有那么温和了,而扎尔呢,他正小心地趴在马背上,甚至比与法师对决时还要小心。虽然心底有些奇怪,但他的本能异常坚定地告诉他,这么做,绝对没错!
就这样又走上了一会儿,林边的草甸慢慢在脚下褪成了土黄色的大地,不远的前方,“隐秘云台”边缘处的断崖终于出现在了扎尔的视线之中。他的目光移动着。很快,便找到了那座勾连了天堑的巨大石桥。而在桥身的另一端,宏伟的城墙拔地而起,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只露出了点点隐约的反光,浮动着。给人一种并不真实的错觉。
扎尔知道,从未踏足的“风息云台”,就快到了。“呼……终于要离开这里了,”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似乎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看在主神的份上,我竟然无比怀念‘定罪云台’上的生活……”
阿佳妮走在前面,古怪地问道:“你确定?”
“当然!”扎尔趴在马背上,很痛快地点着头,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石桥。“我是说。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家里更加温暖舒适呢?好吧,就算它……恩,破败了一点,但也是……”
他的话说着说着,突然戛然而止。女孩有些不解地回头看去,只见扎尔竟然挣扎着,在马背上坐了起来。他的脸颊因剧痛现出阵阵抽动,但他好像在兀自咬牙坚持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带着戒备与仇恨,死死地盯住了什么东西。
女孩的心底一惊,转头顺着扎尔的目光望了过去,在那宽敞无比的石桥上,一个身穿连帽斗篷的身影,正缓慢地迎面走了过来。沉静着,没有一丝声响。
“扎尔?……”阿佳妮刚开口,扎尔便打断了她,“继续走,不要说话。不要停……”他的话让女孩更加疑惑了,但她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紧了缰绳,牵着战马,神色如常地走了过去。
忍着全身的剧痛,扎尔一只手按着鞍头,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攀上了“希舒亚”的剑柄。他的目光牢牢地跟住了对方深色的身影,在心底念出了那个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名字——布拉泽伊!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扎尔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直接开战么?不要说眼下全身是伤,就是巅峰状态的自己,这场战斗也没有丝毫取胜的可能。想办法逃走么?绝无可能,自己和阿佳妮的命运似乎在对方出现在这里的瞬间,便被定下了,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扎尔疯狂地寻找出路的时候,那个和开幕式那天同样的声音,再次毫无预兆地刺进了扎尔的耳朵。“放松点,小子,我不是来杀你们的,起码今天不是……”瞬间浑身绷紧,扎尔看了阿佳妮,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异样。
“你终究活着回来了……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布拉泽伊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赞叹的味道,“ 对了,不用担心,这位女士听不到的……当然,你也不用说话,安静地听我说就行了……”
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随后吸着鼻子,似乎在闻着什么。“你成长的速度令我震惊……看看这浓烈的血腥味啊!你变了,小子,可喜的变化,我闻得到……”他的话让扎尔更加坚定地收紧了剑柄上的手掌,“他们都死了,对么?”
布拉泽伊顿了一下,语气并不是询问。“一定都死了,我知道的……”他说着,听起来谈论的根本就不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草梗之类的,完全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像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