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同喷射着血浆的尸体,飞散着,从高空坠下,浓稠的血水浸透了脚下的木板,在道道拼接的缝隙中渗了下去,随着扎尔的身影,仿佛下起了阵阵恐怖的血雨。
“灰刃”劈开了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头颅,炸碎的头盖骨与血浆向后喷去,另一柄钉头锤补上了空出的位置砸向了扎尔的脑袋。反握的“希舒亚”崩开了对方的攻击,重新荡回的“灰刃”切开了对方的胸腔。
第三个打手冲了上来,不过没等他高举的战斧落下,扎尔已经踢碎了他的膝盖骨。随后“希舒亚”与手臂的夹角兜住了他的后颈,猛地一带,扎尔将他甩到了自己的身后。噗噗噗的几声没入身体的闷响,那名打手被原本刺向扎尔后背的长矛夺去了生命。
转身向后,扎尔抡起“灰刃”将尚未拔出的长矛斩断,踏着倒下的尸体跃向了那几个满脸惊恐的长矛手。冰冷的剑锋甩出一弯弧形的血水。两颗兀自长大了嘴巴的头颅被绞飞了出去。当扎尔重新落地时,手中的“灰刃”刺入了另一个打手的胸膛。
抬脚将对方的尸体蹬向后面源源不断的敌人,扎尔反身拨开了数柄再次袭向他的武器。战斗,不会停止,战斗,还在继续!……
深夜之中,斜斜挂在天上的月亮苍白地,将起伏的屋顶在地面上打出层层锋利的阴影。这本应是个沉静的,安详的夜晚,但是在‘斯佐涅的水晶酒坊’的深处,一栋废弃的二层砖石建筑中,越来越清晰的惨叫声与喊杀声刺透了微凉的空气,回荡着,恐怖无比。
突然暴起的一声怒喝,伴随着大门被猛然撞向两边的巨响,一个满身血水的身影从建筑中飞了出来,摔在地上,翻滚着最后不动了。接下来,更猛烈的声浪从“地下”喷涌而出,另一道身影惨叫着,被刀锋贯穿了身体,从门中被顶了出来!
在他的怀里,一个身披黑红色斗篷的男人,左手死死握着“灰刃”,狂吼着,将右手中的长剑卡在了他的喉咙上。是扎尔,是浑身被鲜血浸透了的扎尔从建筑中冲了出来!
倾泻而下的血水在他的身后滴落出蜿蜒的一片,他狂奔出去的步伐突然在对方的惨叫声中一顿,巨大的惯性让长刀从打手的胸腔中脱体而出,不过没等对方栽倒下去,“希舒亚”反射着月光,掠起一道寒芒,掐断了剩下的惨叫,将对方的头颅斩飞了出去。
反身向后,扎尔磨在地上的皮靴带起了一片腾空的烟尘,直面着建筑的大门,停住了。片刻之后,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门被撞开了!五十余名兄弟会的打手冲了出来,围成了一个半圆,一起盯住了同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一阵璀璨的光华伴随着共振般的嗡嗡声在建筑物二楼的窗子上响了起来。抬头看去,只见那里的空间仿佛被吸收挤压一般,出现了一团半透明的流光,盘旋着,最后砰的一声在一片扭动的光影中,现出一个身形消瘦的身影!
下一刻,遍布全身的黑边破碎着层层褪去,一个身穿长袍,漆黑的长发随风飘荡的男人落了下来,与此同时。两团淡蓝色的光晕包裹住了他的手掌,随着他猛地一挥,数枚碎裂着冰晶的寒气在一片咔咔咔的冻结声中,向着扎尔打了过来!
手中的“灰刃”瞬间炸散成升腾的烟瘴。扎尔迎着那几枚杀到近前的“冰锥”挥起了左手,数道毒蛇般的烟雾卷了出去,就在扎尔身旁,一连串猛烈的爆炸声伴随着涌向四周的冰雾炸散开来!
不过就在短短的一瞬之后,扎尔的身影从冰雾中急退而出。弹向了空中。带着白色的冰雾,沾满血水的斗篷飘荡着仿佛被瞬间冻结了一般,固定成一个扭曲的姿态,而扎尔的左臂,则有些僵硬地覆盖上一层璀璨的冰晶。
“哼!”一个浓重的鼻音从法师的鼻腔中涌了出来,刚一落地,他便盯住了飞在空中的扎尔。平举着双臂张开手掌,将扎尔的身影框在了对立的掌心之中。“螺旋?凝固!”他低喝一声,道道青筋从额头上绷了出来,伸在空中的手指唇间发力如钩!
凛冽的杀气将扎尔的皮肤激起一层微颤的颗粒。没等他反应过来,数道从虚空中甩出的淡蓝色气旋便旋转着裹住了他的双腿!下一刻,冰冷的体感与完全失去知觉的双腿让扎尔的心底猛然一惊,不过更快的,那些冰冷的寒气突然凝结成奇重无比的坚冰,将扎尔重重地拽回到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另一道撕裂耳膜的破空声从远处的酒窖大门之中激射而出,带着笔直的寒芒刺向了扎尔的胸膛!
被困住的双腿已经无法采取规避,远处的法师抱着双臂,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嘲笑。看着那道夺目的寒芒。扎尔咬紧了牙床,双手握住“希舒亚”的剑柄,劈了上去!
“当!!!”
震耳欲聋的轰鸣伴随着火花炸裂在夜色之中,扎尔腿上的坚冰被巨力轰成了齑粉飘荡着散向四周。而他自己则狂喷了一口鲜血,死死撑住脚掌,止住了后退的势头!直到此时,他才看清那抹寒芒竟然是一柄带着回锋倒刺的长戟——那是罗格坎人的武器!
被磕飞的长戟旋转着舞出一轮如盘的光晕倒飞出去,而它的主人——一个赤着上身,皮肤深褐的壮汉。正迎着长戟的飞行轨迹,向扎尔冲了过来!
“兄弟会的废物……竟然连一个毛贼都拦不住!”他轻蔑至极地骂了一句,反手翻起手掌,噌的一声接住了飞在空中的长戟,将其在粗壮的腰身上转了一圈卸掉力量之后,猛地在头顶画出一轮寒光,向着远处的扎尔抖了过去!
“换你,也一样!”扎尔狂吼一声,不等对方冲到跟前,便狂奔着迎向了长戟的锋芒!
“锵!!!……”
一道长长的火花从撞在一起的两道身影之间迸了出来!“希舒亚”在钢铸的长戟上错了过去,下一刻,突然爆发的两团寒芒如璀璨的银鞭般绞斗在了一起!罗格坎人的长戟带着纵横交错的气劲在泥土夯就的地面上打出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而扎尔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一样,不停搏击着一重又一重的浪头!
刺耳的轰鸣声、狂烈的撞击声、四射而出的火花,两个人的角力震撼着整个残破已久的酒坊,所有的建筑物仿佛被这场疯狂的战斗吓呆了,在阵阵激荡出而拢音中瑟瑟发抖,摇摇欲坠!
罗格坎人的长戟越来越快,似乎死死压住了扎尔的长剑,他笑了,残忍无比地笑了!突然,漫天的戟影在他忽然按住的双手中陡然一空!明亮锋利的戟锋从无数消失的残像中电射而出,点向了扎尔的眼睛!
一瞬间,在扎尔漆黑的风帽下,罗格坎人看到了一双忽然一闪的红芒——狂戾无比,令人心悸!他的心中一愣,只见扎尔的脑袋稍稍偏了一丝之后,长戟的戟锋擦着风帽的边缘错了过去!
“嘶!”
一道淡淡的红线从风帽被扯开的口子上,跟随着长戟飞向了脑后。罗格坎人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怎么可能?!”他在心底惊呼一声。而扎尔的动作同样到了,只见他反握着“希舒亚”,举起如刺的剑格,向着长戟的戟身按了下去!
噌的一声闷响,扎尔用立起的剑格与剑身间的空隙,卡住了罗格坎人的长戟,死死地将“希舒亚”扎进了身旁的大地之中!两股巨大的力量绞在一起,甚至将扎尔身后的土地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罗格坎人愣住了。被卡在地上的长戟已经来不及拔出来,而扎尔则直接松开了长剑,顺势欺到了他的近前!下一刻,漫天的拳影从斗篷下面扫了出来。膝盖、小腹、肋骨、心口,扎尔的拳头如同掠起狂风的鞭子,重重地抽打在对方的身体上!
剧烈的痛楚瞬间淹没了罗格坎人的躯体,可就在他想要松开长戟,后撤出去的时候。扎尔的拳头突然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记粗重的黑光!砰的一声闷响,罗格坎人就像一只虾子一样猛地弓下了躯体,喷出了一大口血水,他的左肋被扎尔直接抽断了!
不过,扎尔的攻击根本就没想就此结束,只见他猛地扭动腰身,抖起的斗篷下面,覆盖着右手的肌肉突然浮现出一层滚动的纹理,向着罗格坎人的脸颊。抡了上去!
“砰!”
甩向空中的血浆从罗格坎人的脸上喷了出来,恐怖的骨裂声刺激着远处围观众人的耳膜!罗格坎人被直接打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着砸到了地上,激起了大片的尘土!刹那间,四下里寂静无声!
“该死……该死的东西!……”倒在地上的罗格坎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半边脸颊完全被打烂了,一双闪烁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远处覆盖着连帽斗篷的身影。他大口喘着粗气,猩红的血沫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这不算完!该死的东西,这不算完!!!”
他突然狂吼一声。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瓶深红色的药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给我闭嘴!”扎尔的目光被那瓶红色药水刺痛了!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点燃了一般,翻滚着,炽热无比!“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他怒吼一声,向着罗格坎人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左手上猛然炸出的烟瘴长鞭一样卷向了插在地上的“希舒亚”!
“小心!”一直站在旁边的法师向他的伙伴低喝一声,猛地向前窜去!包裹着淡蓝色光晕的双掌突然啪的一声,在头顶拍在了一起,随后在飞奔的扎尔与罗格坎人之间的空地上,砸了下去!“冰封?障壁!”
一蓬深蓝色的冰雾砸进了地面,伴随着一连串破土而出的轰鸣声。被法师指向的位置上,一堵散发着寒气的冰墙在扎尔的面前立了起来!不过扎尔的速度根本没有一点减缓的趋势,他将所有的“混沌之力”集中在左肩上,向着冰墙撞了上去!
“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裂夜空的狂吼,扎尔身影在一片崩碎的冰块中冲了出来!如同浴血的神明般,拖拽着道道猩红的血线,冲到了罗格坎人的面前!法师愣住了,手持药水的罗格坎人也愣住了,而扎尔手中的烟瘴,则从半空中将“希舒亚”递到了他的手上!
“噗!”
寒光乍起,一刀两断!如轮的鲜血切面从罗格坎人的胳膊上炸了出来,他的整条右臂连同红色的药水,被一起斩飞了出去!瞬间的错愕与延时的痛楚没能让他发出一丁点声音,就被扎尔重新抡起的左手,抽在了脸上!
“你?给?我……”扎尔的左手死死抠住了罗格坎人的脸颊,猛地将他重重地按到了地上!“死!”随着他破碎的嘶吼,浓烈的烟瘴在罗格坎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涌进了他的嘴巴!下一刻,“混沌之力”在罗格坎人的皮肤上掀起了一层恐怖的涟漪,最后,轰的一声!整个身体被瞬间炸成了纷飞的血肉与漫天的血雨!
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打手,都默默地吞咽着口水,向后退去。而那个法师,则低垂了双臂,远远地站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扎尔站起来了,他剧烈地喘着粗气,风帽下的黑暗中,浓稠的血水从里面流了下来。远远地,他看到了站立不动的法师,越退越远的打手,还有几个突然出现的,闪烁着奇怪光华的身影。
扎尔哑着嗓子笑了,他抬起了头,用风帽下的脸颊迎接着漫天落下的血水。再之后,他重新低下了头颅,弓着身子,像头野兽般直视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敌人,真正的敌人!血雨中,猛地一甩左手,烈焰般翻滚的烟瘴瞬间在他手中凝成了无光的长刀!
“杀啊……”他说,“我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不过就在这时,一连串漆黑的羽箭从扎尔身后的头顶射向了远远涌来的敌人!猛地回头,扎尔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从空中落了下来!“你!……你怎么!”
“轰轰轰!……”
夜晚突然绽放的火光点燃了漆黑的夜空!一个冷漠的声音落到了扎尔的面前。“我不来,你难道真想战死在这里么?!”加维拉说道。(。)
第三十四章 执政()
当天晚上,许多居住在‘斯佐涅的水晶酒坊’周围的居民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赶出了熟睡的梦乡以及温暖的被窝。
当他们逃离家园,站在高处远远望着一片火海中的酒坊时,所有人都被这场大火惊呆了,很多人,甚至穷其一生,都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火势。直冲入云的赤红色火苗疯狂地席卷着能够接触到的一切,数不清的仓库屋舍在翻滚的烈焰中发出阵阵恐怖的嘶吼,最后在如烟花般乍起的火星中轰然崩塌,而那原本漆黑的夜空,则被漫天的火光染成了火红的一片。
没用多久,数不清的兄弟会成员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再之后,整支整支的黑锋卫队同样杀进了火场,最后,当“定罪云台”的治安官,安德罗?戈曼都亲自到场的时候,这座早已废弃许久,甚至都快被人遗忘了的酒坊,终于在多年之后,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野。并且,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它将变成茶余饭后最火热的谈资,一直持续很久的时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场大火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慢慢走向了最后的终点。不过它除了留下一片焦黑的灰烬以及刺鼻的浓烟之外,还在众人的心底留下了另外一个问题,到底是谁,敢在势力庞大的“铁石兄弟会”的头顶上,点了这么一把大火?
同样问着这个问题的可不仅仅是围观的众人,是的,还有别人……
坐落在“定罪云台”正中心的执政官府邸,初升的朝阳将这座乳白色的四层建筑勾上了一圈亮金色的镶边。作为整个云台上的最高建筑,它的历史几乎与风崖城同样悠久,数百年的光阴中,数十位执政官的权力交替在这里轮番上演,几个家族的政治博弈在这里无声弥漫,唯一不变的,仿佛只有这座永远静默着的宫殿。
此时。一位衣饰华丽的男人,正站在府邸四楼的落地玻璃窗前,注视着在他面前缓缓铺向远方的城市。他的脸颊有些稍瘦,但是皮肤很白。暗黄色的头发整齐地拢在脑后,细长的眉毛下面,一双明亮的小眼睛,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狡猾与疑惑——我的意思是,当你看他的眼睛时。总会以为他在怀疑着所有见到的东西,所有。
巴贝托?弗里恩今年四十一岁,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个年纪正是他的好时候。不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已经在云台最高的权力宝座上,稳稳当当地坐了十年了,而更加难得的是,他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连任三届,在位长达十五年的执政官。
巴贝托的目光缓缓地移动着。掠过那些风格杂乱的屋顶,还有街头巷尾逐渐醒来的居民。肮脏、混乱、冷漠、喧闹……这是他对这座城市的所有印象,可以说,世间一切的负面词语,都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在“定罪云台”身上,不会有任何不协调的地方。
可就是这么一座污垢横流的“罪恶之城”,巴贝托却从不掩饰对它的热爱,因为这是匍匐在他脚下的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城。
不知不觉,执政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环形建筑上——鲜血角斗场,整个“定罪云台”最宏伟,最庞大的角斗场。就是在那里,他登上了执政官的宝座。也是在那里,成为了整个云台的主人。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还会在那里延续自己的传奇。
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另外两个男人并立在一起,其中一个浑身裹着暗褐色的连帽斗篷。沉默着不发一语。而另一个则是个罗格坎人,剃成光头的脑袋上刻着两道粗长的疤痕,让他看上去狰狞无比。
而他,正小心地看着巴贝托窗前的背影,低声说着什么。“……十七个兄弟被杀,二十余人受伤,培养池损坏了五座,‘暗心者’的尸体被破坏……”他说着顿了顿,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执政官,“目前,目前已知的损失就这些……其他的,还在调查中……”
罗格坎人说着,又把头低了下去。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把下巴惊到地上,因为作为云台第一大帮派,“铁石兄弟会”的首领,“碎骨者”隆克尔给人留下的印象永远都是凶残狠厉,跟他作对的人,往往下场极其凄惨,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可就是这么一个手段阴狠的家伙,竟让会对另一个人躬身行礼,甚至温顺的好像绵羊一样,不得不说,是件匪夷所思的奇事。
不过很多人并不清楚的是,“铁石兄弟会”之所以会在数年间异军突起,用着近乎狂风般的力量扫平了所有敌对势力,甚至垄断了“甜蜡”生意,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在于,隆克尔找到了一座最坚实的靠山,而且毫无保留地靠了上去。不然,紧靠他们的实力,根本达不到今天的高度。
当然,靠着这个实力惊人的靠山,隆克尔这几年过的非常滋润,甚至,体会到了权力这个东西,最诱人的滋味。
隆克尔说完之后,书房中的气氛陷入了无声的沉默,许久之后,执政官的声音从窗前传了过来。“贝尔达死了是么?”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问题的对象显然不是隆克尔。
裹在斗篷中的布拉泽伊一动不动。“是的,尸骨全无。”他的语气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拉曼的死,也和他有关,是么?”巴贝托没有回头,继续问道。
“不完全是。”布拉泽伊答道。
“哦?”执政官的声音一挑,回头看向了布拉泽伊,“不完全是?”他说。
布拉泽伊点了下头。“确切地说,拉曼的最后一刀是我砍的,”他似乎在描述这一件根本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至于他的死,不如说他死于狂妄、无知、甚至无药可救的愚蠢。”
站在旁边的隆克尔震惊地瞟了一眼布拉泽伊,事实上他只听说拉曼死了,但是具体内情则完全不清楚。不过他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发表意见,因为自己和“裁决之手”的差别,就好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那么夸张。所以,他只是瞟了一眼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
而执政官则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便不反对布拉泽伊的看法。“我竟然对此毫不意外……”他说,“事实上,他能活到现在,都是个奇迹。”他说着停了一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