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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云汐却莫名的不寒而栗,她疑惑地看了乐百诗一眼,心下凛然。
她……当真是没怀疑到自己头上么?
随后,司徒连城与他的陪读世子们也走了出来,行至一后一妃跟前,拱手行礼。
“给母后(皇后娘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嗯。”
乐百诗微笑着点了点头,“各位世子辛苦了,时候不早,赶紧回府去罢。”
“是。”
世子们退了出去,庄云汐也借故离开,追她那连章世子去了。
乐百诗看了眼面色不太自然的司徒连城,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却也不问。
反倒捏起三只包子的小脸,笑问:“你们可有给太傅添乱?”
“母后,太傅可喜欢儿臣们了!”
司徒连翘拍着他的小胸脯,一脸自豪,“太傅还夸儿臣聪慧灵通,将来定不输皇兄呢!”
第481章 钟粹宫皇家幼儿园(19)()
“是嘛?”
乐百诗点了点司徒连翘的小鼻头,“那母后可得好好赏你了,嗯……就特许你今日到御花园游玩一个时辰。”
“多谢母后!”
司徒连翘乐得找不着北,自母后中毒,这么多天来他们几个都不能,也不敢踏出钟粹宫半步。
今儿终于可以好好玩耍啦!
“漱玉,带二皇子、三皇子与大公主到御花园去吧。”
乐百诗看了漱玉一眼,后者立刻会意,微笑颔首:“是。”
欢笑声逐渐飘远,乐百诗这才朝全程沉默的司徒连城看去。
接触到她的目光,本在神游太虚的司徒连城立即滞了下,目光飘忽不定。
乐百诗一阵好笑:“怎么,昨晚那大胆狂徒哪去了?”
听得乐百诗调侃,司徒连城面上一窘,咬唇垂眸:“昨晚儿臣喝醉了,还请母后恕罪。”
“本宫未曾怪罪你,何来恕罪一说。”
乐百诗从从容容地站起身,朝他一笑,“连城,你想看戏吗?”
……看戏?
司徒连城一愣,“今日戏园并未有节目。”
“谁说是那种戏了。”
乐百诗径直走出御书房,又回头,朝他勾勾手指,“来不来?”
“……”
司徒连城疑惑了下,还是跟上。
他……只是纯粹好奇,所谓的戏是何戏。
仅此而已。
二人在皇宫内兜兜转转,行至养心殿附近。
司徒连城只见乐百诗轻轻打了个响指,不过一瞬,便见小枞子落至她眼前,俯首行礼。
“娘娘,人刚到。”
“嗯。”
乐百诗点点头,又吩咐他,“到御花园保护小殿下们。”
“是。”
司徒连城目送小枞子飞身离开,更不知乐百诗想干甚么,却见她突然弯下腰……
撕了自己的裙摆!
乐百诗将裙摆豁口处利落地扎起,那繁复的宫衣竟被她生生改成了行动更为方便的裙裤。
“你……”
司徒连城愈发不解,可下一秒,他却被她轻轻一提,凌空而起……
心底更为惊滞,这女人,居然是会武功的?!
轻功甚至比他还要好……
乐百诗二话不说,拎着司徒连城飞身上了养心殿顶。
拨开一片琉璃瓦,她将司徒连城的脑袋外往那缺口处一压,自己则附在他身上。
同时溢散出鬼力,将二人身躯护住,隐匿气息以免被察觉。
感受到来自背上那起伏不定的弧度,司徒连城的双颊不争气地涨红了些。
所幸背朝她,否则此刻窘态定会被察觉的……
不过,司徒连城很快便没了心猿意马的心思,因为缺口里、那养心殿的正厅中,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
“朕说了,朕是因前往御花园途中,忽被邪风入体,顿感不适,这才回养心殿歇息的,你怎就不信!”
司徒允风一脸无奈,他才回来不久,还未好好观赏子萱那画卷,乐朝意反倒找上门质问来了。
“皇上您这满面春风的模样,哪像是邪风入体了。”
乐朝意抱胸倚柱而立,满脸冷绝,“微臣可是听说皇上偶得稀世珍宝,不知微臣可有眼福,同皇上一块玩赏?”
第482章 钟粹宫皇家幼儿园(20)()
司徒允风愣了下,即刻反应过来,眼神快速飘忽了一阵。
“什么稀世珍宝,只是一件寻常的东西,失而复得矣。”
“寻常东西,呵。”
乐朝意不屑地笑哼了声,“皇上对寻常东西还真是珍惜得紧,这一路捧着回来,乐得跟什么似的。”
司徒允风闻言,眸子一凛:“你跟踪朕!”
“微臣不过是见皇上久久未至,担忧皇上,寻思着到养心殿来一探境况,恰巧便看见了皇上您从钟粹宫出来。”
乐朝意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怎么,碰巧撞见就一定是跟踪了?”
司徒允风心一紧,他既然是看见自己从钟粹宫出来的,怕是也看到那幅画卷了。
眸子微转,司徒允风顿悟。
原来,是吃故人的醋了。
屋顶上,司徒连城听得“钟粹宫”三字,神色立马便不好了。
他没事来钟粹宫干什么。
他应当知道今儿乃九月初一,皇子们都该到御书房去的。
难道……是找她的?
瞧见司徒连城脸色敛起,乐百诗顿时看出他的心思,嗤嗤一笑。
俯在他耳边:“他是来寻你母后的……”
她故意顿了下,又悄悄地观察起司徒连城的反应来。
司徒连城果然脸色更青,却又似察觉到自己的神态变化正被人注意着,便快速地隐了下去。
乐百诗见状,心中更是笑得疯狂捶地。
她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寻你的母后,与本宫无关。”
“……”
司徒连城忽觉自己被耍,却又不敢反驳。
只得幽幽一句:“他没事来寻本殿母后作甚。”
不都是忘了许久的旧人了吗。
乐百诗戳了戳他的后脑勺,嬉笑道:“本宫不知。你想知道,下去问他呗。”
屋顶上又是说话,又是动作的,动静不小。但屋内,甚至于周围的大内侍卫们均未察觉。
司徒连城本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哪儿奇怪。
正想着,身后的女人又戳了戳他的后脑勺,小声呼喊。
“看,精彩部分到了。”
司徒连城将视线移回屋内,接下来的画面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里头的两个男人不知怎的,就抱到一块去了,那乐朝意起先还挣扎了下,结果不敌他父皇司徒允风的猛烈攻势,就这么,倒在了养心殿的奏折桌上……
底下突然传来诡异的暧昧之声,司徒连城干脆闭眼不看。
心更是沉入深渊,昨晚他忘了母后的生辰,恐也是在干这苟且之事吧。
思毕,他顿觉烦躁无比,猛地直起身子。
乐百诗没防备,被他一顶,差点翻下房顶。
“你要起来就不能提醒提醒本宫么!”
乐百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所幸她有鬼力隐匿,否则方才那一下早暴露了!
司徒连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森冷:“你带我来,就为看这等不堪入目之事?”
当他也有这种癖好么?
“我也没想到他们突然就……这样了嘛。”
乐百诗无辜地吐吐舌头,转念一想,却突然笑了下,“不过,现在这样似乎效果更好……”
第483章 钟粹宫皇家幼儿园(21)()
她几下翻回那缺口处,伸手摸索了一阵,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
司徒连城好奇她想干什么,却见她轻轻一扯,下头同时发出了奇怪的响声……
养心殿内,司徒允风正身体力行地对乐朝意“表示歉意”。
迷狂间,二人忽闻身侧似有什么物件落地的声音,紧接着,还有一丝纸张翻飞的声音伴随而来。
二人同时朝声音来源看去,却瞪大了眼。
孟子萱那幅画卷,竟突然凌空而起,并在半空中,直接展开!
一阵风适时从窗外吹入,吹动了那幅画,就好似画中女子正直视着二人的交丶欢一般……
“……啊!!”
司徒允风吓了一大跳,慌不迭地从乐朝意背上起来,蹬蹬蹬退了数步,颤抖着手指向那画卷。
子萱,子萱……
他心底不断念叨着孟氏的名字,愈发可怕的想法顿生于脑海。
因为他忘了子萱的生辰,子萱……这是回来找他来了!!
乐朝意起先也吓得不轻,可他眼见地察觉了那画卷上,似有根细丝线吊着。
“何人在装神弄鬼?!”
他一气,直接运起掌力往那画卷拍去,乐百诗见状立刻将丝线往上一抽,连线带画被她直接给抽了上来。
“走走走!”
她拎起司徒连城逃之夭夭,免得被发现。
养心殿内,乐朝意掌风过去,没见着了画的影子不说,后头那存放奏折的柜子被他打了个东倒西歪。
“皇上……”
周公公急急忙忙冲进来,却见……嗯,自家圣上与乐大人,一丝不挂地站在眼前。
他吓得差点自挖双目,趁着那二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走入,赶紧又跑了出去。
此刻的乐朝意心中微沉,这装神弄鬼的人定是知道他与司徒允风的关系,甚至知道更多东西。
才会利用孟子萱的画故弄玄虚。
这人是谁?司徒连城?
不……乐朝意摇了摇头,司徒连城没有那么好的功夫,能躲过他的掌风。
难道……是小妹?
乐朝意眉头紧蹙,这就更不可能了,小妹可是一点功夫都不会,方才那一下,是需要比他还深厚的内力,以及超高的轻功,才能办到的。
究竟是谁……
乐朝意还在脑中搜寻自己的敌人,却见司徒允风跌跌撞撞地跑到那装画的锦盒处,直接瘫跪在地。
“画呢……朕的画呢?!”
司徒允风在地上胡乱摸索着,却是连一小片纸碎都没摸到。
心底也是愈发气急。
“乐朝意!”
他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对乐朝意怒目相向,“你毁了朕的画!”
乐朝意不敢置信:“司徒允风,凡事要讲究证据,那画分明是自己往你养心殿上飞了去的,怎成被我毁了?”
“谁不知道你乐朝意一掌玄意掌过去,触及之物皆灰飞烟灭?”
司徒允风扯了自己的龙袍披上身,再站起已是冷面帝王相,眸中满是疏冷与失望。
他这是第二次弄丢这幅画了!
“子萱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连一丁点儿念想都不打算留给朕吗?!”
司徒允风厉声喝道。
第484章 钟粹宫皇家幼儿园(22)()
“我……”
乐朝意气得不行,又百口莫辩,他一跺脚,也自顾自地披起衣裳。
“好,很好,皇上您慢慢念吧,微臣告退!”
……
乐百诗与司徒连城风一般逃回钟粹宫。
才落地,司徒连城便挣脱了她的钳制,一把将画卷夺回手中。
另一只手反手扣上乐百诗的下颌,冷道:“你为何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碰我母后的画!”
这幅画,当年他好不容易保存下来,才免于毁在庄云汐之手。
方才又差点被这女人的哥哥一掌拍碎了!
尽管脖颈处有些痛苦,乐百诗却浑然不觉,反笑:“我既敢动,便敢以性命担保此画毫发无伤。”
“当然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擅自取用,虽是情急之下,但也的确不妥。”
她忽扣上他的手腕,加重了力道,“以命赔礼,倒也未尝不可。”
司徒连城猛地滞住,他清晰地察觉到,有一股诡异的力道正从她手心处往自己手上灌输而来。
心中一惊,他立刻松开手,放开乐百诗。
别过有些不自然的脸,他喃喃开口,“……下不为例。”
心中郁闷,为何自己总是忍不住对她让步,为何……
“谢大殿下不杀之恩。”
乐百诗朝他福了一礼,却又趁其不备,将画卷再次夺过手中。
“你……”
“别担心,本宫只借来临摹一番。”
司徒连城见乐百诗果然命漱玉端来笔墨与宣纸,夺画的手生生顿住。
只见她将原画铺开,又在一旁铺上新纸,蘸墨下笔,直接开画。
不过一会,他诧异得止不住前进两步。
这女人的画功……虽说是临摹,却也有些可怕了。
两幅画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的一般,相似极高不说,甚至于乐百诗新画的那幅,还更有神韵一些!
一炷香功夫,台面上多了一幅一模一样的先皇后孟氏画卷。
“喏,还你。”
乐百诗将原画卷起,递给司徒连城。
他却没接下,反而是盯着她画的那幅看得入神。
乐百诗微一疑惑,却不想司徒连城直接越过了原画,伸手将新画取了过去。
“我要这幅。”
“……”
乐百诗嘴角微微抽搐,现在是怎样,刚才还为了画要宰了她,现在竟然……
“那幅是司徒允风画的,本殿不要了。”
司徒连城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同时将乐百诗的临摹作卷起,交给小列子。
“……随便你吧。”
乐百诗哭笑不得,算了,原画的确更有利于她做任务。
……
乐朝意气鼓鼓地从养心殿出来,迎面撞见了刚与连章世子分别,正往回走的庄云汐。
“这不是乐大人嘛……”
庄云汐才开口,可乐朝意仿佛没看见她似的,直接掠了过去,惊起一阵风,甚至将她的鬓角都给刮乱了。
“……真是无礼!”
庄云汐莫名地来气,她好歹也是皇贵妃,这是什么态度!
不过,眼下她也没时间去计较乐朝意,方才与连章世子一番谈话,小世子透露了一个可怕的消息给她。
——她的父亲,正在边关谋划起义之事。
第485章 钟粹宫皇家幼儿园(23)()
庄云汐平复了许久的警戒之心再次紧绷,父亲的决定意味着她必须加快脚步了。
……
钟粹宫,乐百诗同样从小枞子口中得到了这一消息。
“她是想当皇太后,还是武则天呢。”
乐百诗听罢,不禁失笑几声。
难怪司徒允风也不去查宫宴中毒一事,是担心打草惊蛇吧。
“武则天是何人?”
一旁喝茶的司徒连城不解,她用这武则天来形容庄云汐的野心,这人应该不简单才对。
怎自己从未听过。
“随口一说,不必在意。”
乐百诗笑了下,转向他,“倒是你,怎还在本宫殿内?本宫的茶都快被你喝光了。”
是的,自画完画以后,从用午膳到现在的下午茶时间,这货就没离开过!
连三只包子回来了,都被他用犀利的眼神请了出去。
倒是一直用探究的目光盯了她大半日。
司徒连城闻言微顿,他挥手示意小枞子下去。
咬了下唇,他鼓起勇气,问:“我只想知道,他是你亲兄长,你怎……”
一直针对乐朝意。
“本宫若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乐百诗冷不丁的一句,司徒连城差点没把茶杯打翻。
为了……他?
“什么意思。”
乐百诗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挑:“本宫需要无筋散的解药,除了他,没人有了。”
司徒连城面上一赧,心中却有些欣喜。
她是为了他啊……
尽管如此,司徒连城仍旧嘴硬:“无筋散我能自己处理,不需要你费心……”
“殿下许是想多了。”
乐百诗却是一脸忍俊不禁,她笑道,“那盆高升竹在本宫赠于你前,一直摆在本宫寝殿内,本宫只是惜命矣。”
“……”
身边一阵风掠过,某喝了她几大缸好茶的少年,可算是坐不下去了。
乐百诗望着他窘迫离去的背影,掩嘴窃笑。
——
据小枞子回报,接连几日,司徒允风都在与乐朝意闹别扭,就算是朝堂之上,也是冷脸相向。
当然,司徒连城对她也没好到哪儿去,这几日几乎没说上几句话。
连三只包子都觉着自家皇兄又恢复至以前那副模样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竟到了十月初十,既司徒连翘、司徒连楚哥俩的生辰。
乐百诗真心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庄云汐那边又悄咪咪地有了动作不说,就连乐朝意都朝司徒允风主动服软。
二人没羞没躁地又重修旧好后,钟粹宫里多了两匹小木马,作为连翘连楚两只包子的生辰贺礼。
当然,上头不可避免地又有无筋散的痕迹。
所幸乐百诗早便得知他在定做这玩意儿,也提前打了两只一模一样的木马,在周公公走后,直接替换。
折腾了这么些日子,乐百诗可算明白为何庄老太后要出宫烧香拜佛,将所有娃娃都扔给她来管。
看着为自己的皇孙儿过生辰而特意回宫,尽管吃斋念佛依旧满面红光的老太后,再摸摸自己今早让漱玉悄悄藏在发鬓里的几根白发,乐百诗欲哭无泪。
她,不,这身子才十七岁啊!
第486章 钟粹宫皇家幼儿园(24)()
生辰宴上。
司徒允风满面红光地坐在他的龙席上,看似心情极佳。
有可能是因为双胞胎皇子们又长大了一岁,也有可能是因为太后回宫与他团聚。
不过就乐百诗看,最大的原因该是前晚,乐朝意同意了与他一道出宫微服私访的请求。
其实乐朝意本不愿意同他一块巡访,因他巡访的路线是由皇城往南至蛮夷一带。
也是乐朝意得宠后,仗着司徒允风给予的各种特权,徇私受贿的一带。
他足足考虑了三日,才答应了司徒允风的请求。
却加了个条件,要大皇子司徒连城一块前往,对他加以历练。
乐百诗怎么想,司徒连城这趟“历练”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指不定还得背一口黑锅。
……
朝堂此刻成了宫宴的主厅,皇帝司徒允风左右各坐了庄太后,还有乐百诗这便宜皇后。
左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