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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逃了,佐隆大人,无论您到哪里,您都会被我们找到的,只有您去见殿下也许这逃亡才会终止。”音弦很中肯的说。阳光正从旧藏的身上移去,曾温暖的笼罩过他的地方已变成了暗色,窗子外没有树木能看到的是淡蓝色的天空开始微显灰白色。“再给我倒杯茶”旧藏没有抬起头还是将脸埋在他红色的头发中轻轻的无力说。音弦站起身从旧藏身边的矮桌上拿起已经喝空了的杯子走到厨间,他熟练的从橱柜中间的小抽屉中拿了一包泡茶,然后用水将旧藏用过的杯子里的残茶冲净,细心的放好茶又倒入了刚刚烧好的开水,马上一股很特殊的味道淡淡飘起,闻上去是一种很清很香的薄荷混和了其他东西后的气息。音弦回来时旧藏还保持着他那个保守的姿态坐在那里,象是旅行了很久以后疲惫且苍白无力。音弦试探的站在旧藏的身边轻声道“您还好吧大人,您的茶。”旧藏这才抬起头接过慢慢音弦递过来的热茶。音弦又坐回到了旧藏的对面,等着他把杯子中的热茶喝下去再说话,他有足够的时间与耐心,虽然他也知道他的到来对于旧藏来讲并不会令他开心。
“我只要活着就会继续的逃亡下去,让我放弃自由,我做不到。”拿着杯子的旧藏冷冷的说。“请您体量,佐隆大人,如果这次我不能带您回去,您就已将我逼至绝路。大人。”音弦平静的坐在旧藏的对方等待着旧藏,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让旧藏思索,他会等下去,等来是与否的回答,但无论是与不是他都做好了准备,执行使命。“我憎恨殿下以及他的决定,更加痛恨他加强给我的一切,要你一定按他的命令执行,那么,我会拼上一切对抗殿下还有你音弦。”房间中静了下来,旧藏的语气还是他习惯性的冷冷的静静的,可音弦知道佐隆已经认真了起来,这个看上去总是很平和清澈如水的佐隆,虽偶尔的也会露出散发着阳光的还带孩子稚气的微笑,但他在那冷冷清清性格与微笑后却有着一颗火烈的赤子之心,他是无法动摇佐隆的,更是无法动摇他的决意,对于认真起来的佐隆大人他还是很存有几谨慎。“您能回来,您已经对我很关照了,大人”音弦打断了空气中已经有些凝固起来的气氛,他不希望他们之间有这样的一天闹成这样的地步,更加的不希望是他们之间会有这样敌对的一天。
“我只是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象这阳光的气息,让你们所有人看似却是这样的无聊的事情。殿下的事情他自己应该会是可以自己处理好的,他做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喜欢,让我喜欢他,很难,让我做他喜欢的事情更难。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站在他的那面,都希望我按他的意图做他安排好的事情,音弦,难道你要我象他的样子,年龄不大却象个老头子一样?你也需要我对你下命令吗,算了吧,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坐在我的面前也不是站在我的面前,最少这样让人看着比较舒服。我陷入了对你们的失望与混沌中,这里包括了我对殿下的厌恶,还有对你们对他的忠诚的不满。”旧藏又一次的垂下了头,此时的旧藏看上去是这样的无助,他将身体倦缩在椅子中,毛织的毯子紧紧的盖住了他胸以下的身体,他象是要进入冬眠中的蛹一样好似努力的想将自己保护好。
“您是未来殿下的继承人,所以佐隆大人,你不能逃避您的责任,更不能用这样任性的方式继续的逃亡下去,终有一天您要面对你不可逃避的责任。”音弦轻轻拉起椅子离旧藏更近一些的坐下来,他现在需要的是以一个长者的身份。“我死了算了,你们这样的逼我。逃到哪都是寻找我的人,我想做什么,都会有人跳出来反对”,旧藏依旧把脸深埋在头发与胸头,“佐隆大人,每一次我们都是寻着您留下的麻烦才找到您的,所以我们才能每每的步着您的足迹后尘。”音弦一点也不示弱,“你就不能给留点面子,干嘛说的这样直白。”“我说的是事实,大人。有一天您也许会找不到继续逃亡下去的意义。”音弦还是很平静说。
“不是的。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所以”旧藏象是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半抬起头眼睛空洞的看着紧贴在胸前的毯子上。“那个‘卡特’的人,你新交的朋友?大人,您不能因为他而背叛殿下和所有将需要您的人。”音弦的声音从平静变成冷静,房间中的光线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暗淡起来,阳光不时在何时已悄悄的划了过去,虽留有一丝曾经的阳光的气息,但它们很快的就被随之而来的阴暗所带去。毕竟天气开始冷了起来,这是变换着的季节,无法逆转的,无形的,看不到的,随时间而来的力量。“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彼此需要的人,我们相约,为彼此活着,无论是到宇宙的任何的地方,只要对方还活着,我们就为对方而活着。”旧藏终于在房间的微光中抬起脸他空洞的目光停在了天花板上,他陷了深思中,“如果你觉得他没有存在的意义,那么你就看不到我存在的意义。音弦”旧藏没有看音弦继续的说下去。“我听命于殿下,但同时也听命于大人,大人的事对音弦来讲是最优先的。佐隆大人看重的人,音弦也会同样重视他,请您不要多想。”
“你过来”音弦站起身来到了看上去很消沉的旧藏身边,“坐”音弦坐在了旧藏坐的长椅的边上。突然旧藏的头倒向了音弦那边,他将头无力的垂在了音弦的肩上,“我不想回到殿下那里,如果回去恐怕很难再逃出来,在他那里我想自己会郁闷而亡,我知道只有你是最爱护我的音弦,所以也总是在容忍着我,以你的能力恐怕你早就可以把我带回到殿下那里,可你总是在往往大功快要告成时放水,你可以不承认这些,因为你不想不忠于殿下,不过我欠你的人情我会记得。你虽然比我年长,但我直把你看成是自己朋友,我感觉不出我们有年龄上的差异,我象是一个孤独的四处流浪的孩子,终于在‘卡特’遇上了自己很喜欢的人,我渴望着能与这个人分享快乐,更渴望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可以与自己默契的相关着彼此的人。不再是那个背负使命不能言笑的佐隆大人,而是可以尽情与朋友开怀大笑的旧藏。你是能够理解我的痛苦的,音弦,在此刻我正在痛苦中徘徊,因为我的朋友正处在他最坚难的时候,他将面对的困境使我想起了从前的自己,无论他的外表有多么的平静,我都可以深刻的感觉到他所承受的压力与决断时的痛苦,虽然他不愿意让我卷入他的事情中,可做为朋友,我能为他想到的我希望我能为他想到,我能为他做一些什么我希望我能去做。就象你对于我的爱护是一样的,你也是这样的默默的爱护着我,所以你应该会体量到我现在的心情。如果在这样的时候离开他,就算是我真的能为殿下做些什么,但我对于朋友的歉意会令我的内心久久不安的。我不能在他最需要我的帮助时离开他,我真切的知道我在他的心中zhan有一块极为重要的位置。也许他对于你们来讲是无足轻重不相关的人,但他在我心中却是独一无二的,我珍视并珍惜与他的友情。”
“您的口才越来越好了,佐隆大人,突然的连我都有了被感动的冲动,不得不承认,你很能令人动情。但我知道我的佐隆大人一直都是为人着想的人,所以让我不得不不自觉的站向您的一边。我只能放弃这次机会,但大人,殿下那里我已经不能再拖下去,恐怕我只能和他直言是我没有能力带您回去,可是我又觉得这样很不甘,因为如果是这样殿下一定会派别人来寻找佐隆大人,到那时他们不会象我这样对您放水,他们一定会给您带来麻烦的,所以我觉得只有自己才能更好的保护佐隆大人,虽然这对殿下来讲已经是不忠了,但,佐隆大人是最优先的。没办法,我又要承受对殿下不忠的歉意继续拖下去,但愿大人您能早一天能明白我的心意回到殿下那里,也许只有这样,我们才都能够解脱。”
旧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音弦的肩头旧藏的面颊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个看上去永远冷冷的拒人以千里之外不好接近的音弦,这个总是带着不屑于任何人神态的强硬的音弦,这个永远只最忠于殿下命令的音弦,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从来没有看错过他。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花园中所有的花都在尽情的绽放,象是在比着谁是这个季节最华丽明艳的色彩。漂亮的小男孩子穿着整齐漂亮的衣服坐在花园草地的一角上,在他的手中揉着几棵青草的叶子,几分不相称的忧郁悄然的浮现在他的眼神中,那是种超越于他年龄的空洞,隐隐的更好象是孤独。“大人,您在这里”音弦找遍了每一个房间最后在花园中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中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男孩。这是一个敏感的孩子,和他打交道时音弦总是加着小心,由于他的过分敏感与聪慧,往往很容易的就看出他们这些成年人的意图,这让人很不安,一种被人洞查心思后的不安,况且这不安的来源却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并没有长大的孩子。他的眼睛与思维可以穿透他们这些想法与意图,并可以捕捉到每一个细节,他会不动声色的继续他的事情,但这不等于是这个孩子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也不知道。同样,音弦也能理解这男孩眼神中的那几分忧郁的孤独,他是一个没有朋友的孩子,理由十分的简单,同龄的孩子在他的面前就是孩子,而他在他们那里是一个异类,他是根本不可能和他们溶在一起的。而且他根本也不会有这样与他们接近的机会,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未来殿下的继承人,佐隆大人,从出生就被孤立在特定环境下的无法平凡生存的孩子。
音弦半跪下来保持自己的肩与孩子的头平行,年幼的佐隆对于他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相信在这之前一直呼喊他时,佐隆是听到的只是他不愿意回答罢了。花园中的花散发出来的香气很浓重,和着阳光,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音弦不想破坏佐隆的心情,他尽量的避开他习惯的凝重的语气尽量稳重而柔和的和佐隆说话。他有时不知要怎样和这个孩子交流,他无法用和孩子的交流方式和他交流,尽管他也不太清楚怎样与一个孩子交滚,但他知道这不适合他们,同样他也无法用与成人间的交流方式与他交流,他毕竟在他面前还只是个孩子,他很矛盾。“阳光很好,佐隆大人。”音弦终于找到了一个无关痛痒的话题,他已经看出了今天这孩子阴郁的心情。“所有的花都是一样的味道,每一天的阳光也一样,你每天也都一样。”坐在草地上的男孩将手中的草叶随手掷了出去。他是不希望被人打扰到的,而音弦却往往是那个总破坏他宁静心情的人,因为他是那个总能找到他的人,无论他躲藏在哪里。
音弦微微的笑了,他不想使他们之间产生任何不好的气氛,他对于佐隆有着一份很特别的感情,这种感情是无法形容的,这象是天性上的一种使命感,从佐隆更小的时候就开始,他对于佐隆的关照完全是发自于心底的尽心的。“每一种花的香气都是不一样的,只是混在一起后无法将它们分清,每一天的阳光也都是不同的,只是看它们时人的心情略有不同,我吗,在佐隆大人眼中应该是每一天都一样。”虽然他很温和的和男孩说着话,但音弦还是保持着与男孩间的距离,他们间的身份使得他不能超越他们间的这个无形的距离。看上去并不快乐的男孩坐在草地上,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嵌在青草中的手紧紧的压着手掌下的草叶,他没有打算起来和音弦回去的意思,样子分明是在拒绝着找来的音弦。又是十分麻烦的事情,音弦暗暗叫苦,佐隆大人要是真的任性起来,恐怕俩个人会在这里僵持到晚上。“你怎么分辨它们?”很突然的佐隆说,“如果我能回答您,您能和我回去吗,佐隆大人?”音弦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或许可以试一试。坐在阳光草地上的男孩没有马上说话,象是没有听到音弦的话一样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空气中的花香随着风的平静下来越来越浓,绿色中不再有摇曳着的花枝,绚丽的色彩不再能夺去深藏着香气,在寂静中花香已掩掉花瓣色彩的光芒,将深入心肺的味道悄然的潜入看不到花朵色彩的地方。
“你回答吧。”佐隆淡淡的说,好象并不是在对音弦。音弦笑了,他明白佐隆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每一种花的味道都不同,闻的时间久了就能分出来,如果您在想事情的时候将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想的时候,事毕会越来越乱,就象混在一起后的花香,但是要是仔细的想每一件事情,那您总会理出头绪来,也就可以将看似很乱的看出不同来。佐隆大人。”说完后的音弦突然感到自己说的多了些,好象他总是用尽可能的机会对佐隆进行引导,可今天还是说的过多了些。佐隆正抬头看着没有风也没有云的天空,不知道他听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走吧,音弦。”佐隆在音弦还在等待的时候自己站了起来,男孩漂亮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非常难得的微笑,虽然很浅却足足的令音弦意外的吃惊。他起身站在佐隆的身边,“我总是奇怪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淡淡的味道,这是什么?”小男孩将放在口袋中的手拿了出来,在他的掌心放着一簇紫色的花。“是熏衣草,佐隆大人,不过我们这里没有这种植物,您是从哪里找到的?”小男孩象阳光一样的笑了,他将手心合上重新将那紫色的熏衣草放回到口袋中。
佐隆没有告诉音弦他是从哪里得到的熏衣草,他只是用阳光一样的笑容给了自己答案。直到那时,音弦更加的觉得这个孩子是不能够认为他是孩子。也正是从那时,他和佐隆间形成了一种很特别的关系,可能是没有人能象他一样走得离佐隆这样近。随着佐隆年龄的增长,那个昔日的小男孩在渐渐的长大,音弦,能感觉得到来自佐隆的某种程度上的信任,如果可以将之称之为信任的话。‘他的冷酷有多深,他的情意就有多深,他的情意有多深,他的冷酷就有多深。’他们是无法看到佐隆大人的幕后。
他真心的关心爱护着佐隆大人,他能找到出走后的佐隆,又一次次的在找到他后又让他走掉。他是无法违背佐隆的意愿的,在音弦的心中佐隆是永远在第一位的人,虽然他忠于殿下。
夜风吹来淡淡熏衣草的味道,看着在月光中沉睡着的佐隆有些苍白的脸,音弦轻轻的为他将敞开的窗子关上。音弦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空荡的房间中并没有睡去的旧藏睁开双眼凝望着窗外清冷如水的月光
四十四章 —制约与誓约—此限()
在旧藏走后,卡伊西曾一度的陷入一种不知道谈不谈得上是痛苦的感觉中,那种无尽的淡淡的思念一直久久的困扰着他,象是空洞,没有尽头的空洞吞食着,吞食着他的思想与思维,牢牢的将他陷在,从来他并不认为他真的会存在的感情中。它们散开,随着他的意识散开,潜入空气中,飘浮在他的周围,将他沉浸于其中
他相信他会回来,在某一天,某一天的日落时,或是在某一天阳光撒满庭院的时候,一身疲惫的他,会站在那,倚着木制栅栏门边,懒懒的讪讪的看着自己,露出一如既往的神情,一抹男孩子特有的阳光一样微笑淡淡浮现他的唇角,那温柔的目光,冷清如水秀丽的面孔,就是卡伊西执念所要等待着的。
在飞回‘中心’的过程中,卡伊西明白他必须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恢复成‘中心’的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他要在飞行的过程中调整过来。在他胸口的口袋中,旧藏的银色呼叫器紧紧的贴在那,他会想起他,会想到它,它是旧藏的,心意。自始至终,他都要牢牢的站在卡莫那一边的,无论卡莫的立场是站在‘卡特’一边,‘中心’一边,还是他自己这一边,对于卡伊西来讲,卡莫倒向哪一边时,他就会随之倒向那一边。此时的卡伊西,想的最多的还是她与派克,在他发觉卡莫对‘卡特’并不是绝对的时候,卡伊西就已开始感觉释然,只是当他发觉他的伙伴与卡莫是两种不同立场时,他象是成了一个局外的人。卡伊西为难的并不是他需要站向卡莫或是他们之间谁的立场上,而是他们都是重要的伙伴。飞行器在空中滑翔时是卡伊西最快乐的时候,不是飞行,而是滑翔,他敢肯定自己是‘中心’中用飞行器做滑翔最好的人,之所以这样的自信并不是说‘中心’中没有人可以达到他的滑翔水平,只是说还在用双尾撑这种没有武装的飞行器飞行的人恐怕只有他了,而双尾撑却是所有现有飞行器中做滑翔最好的机型,也是真正意义上完全的纯粹的用来做飞行用的飞行器。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卡伊西对他的双尾撑一直有着一种情节,就像他的性格一样。他把思念,他所有的思念,全都融入到了滑翔中,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在无动力作用下借助气流,以微微的调整方向柔和的以最小的能量使飞行器平稳的前行,没有紧张,没有压力,更多的象是一种挑战,在寂静中与时间上的平衡挑战
那是一种比较坚难的时候,卡伊西在飞回卡特‘中心’后并没有接到卡莫的命令,其实他还是比较希望接到卡莫的命令的,最少这样可以暂时的认为卡莫对他的态度还是比较直接的,可是,最糟的事情不过卡莫什么也不说,通常这样的情况下,对卡伊西来讲这是比较麻烦的事情,卡莫在给他时间来反醒,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卡莫已经快要到了震怒的时刻了,他没有马上要求卡伊西到他那里澄清‘维尔堡’还有旧藏的事情,他在给卡伊西时间,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给卡特的‘中心’带来多少麻烦时卡莫是拒绝听他的理由的。卡伊西那,他没有准备理由,同样他也没有打算告诉卡莫任何关于旧藏还有她与派克之间的关联。在双尾撑滑行停稳后的一段时间卡伊西一直凝视着他熟悉所热爱的跑道,看着头顶强烈的阳光。‘在所有的人中,我最关心的人是你’,阳光落了下来,卡伊西无声的看着让人双眼微有刺痛阳光,他想起了她的话,很突然的他笑了。‘我觉得你象是一个神者,站在圣坛前’他用手轻轻的叩了叩她的额头,她白色的衣裙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