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魅影还未在地面站稳,头上如泰山压顶般的巨力压下,让其身形一跄,双腿顿时半跪了三分。
空中的巨阙剑上,汹涌而出一股剑势狂风,向下吹去,剑影下方,吹沙走石,连魅影身上的黑袍也被撕扯紧绷绷的,现出娇小玲珑的身段,赫然是个女儿身!
一声冷哼,阚乌手中的巨阙剑,毫无停留,又亮起星罗红斑,剑芒闪耀,就要向下斩去。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凌空而来,如疾风掣电般,突然射向空中的阚乌!
阚乌眼角余光瞥见袭来的冷箭,大吃一惊,顾不及下方的魅影,手上一抖,巨阙剑方向转向冷箭劈去。
就在阚乌刚劈剑而出时,才发现箭矢上还附着一颗黑物,心叫不妙,但已经收手不及了。
剑矢交击,一股强劲的箭道从巨阙剑上传来,让阚乌虎躯为之一偏。
但剑矢撞击后,一团浓烟扑地一声,在空中炸天,将阚乌包裹在内,阻断了其视线。
“火狼烟?!”阚乌胸中大怒,一挥手上巨剑,狂风乱卷,顿时将狼烟吹散,但当他落在地上时,那道魅影早已在远处的阴影中,一出一没地飞奔着。
阚乌发出一声怒吼!
此时,众多刺金门的弟子早已围拢过来。
一名刺银弟子交战两番之后,已经知道魅影的身法,高声呼道,“别让她使用影遁!把她赶到外面来!”
众人立即三五成群地围堵住几处建筑中的阴影,包抄过去。
就在两处阁楼中间的过道上,正守着十来名刺金门弟子,向着一栋楼宇包围过去。
突然,两支冷箭闪电般射到人群中,炸起两团烟雾,一道魅影从一处阁楼飞身而出,没在烟雾中,然后又从烟雾穿出,钻入另外一座阁楼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众人驱散烟雾后,一阵怒骂,但已经丢失了目标。
魅影在冷箭的帮助下,巧妙地在阴影中来回穿梭,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往南面的围墙而去。
阚乌本想追踪冷箭所在位置,但却发现冷箭神踪飘忽,更甚魅影,心中大惊,直接弃了放箭之人,直朝魅影追去。
数百名刺金门弟子就这样追着魅影,朝南面而去。
常羽本躲在远处暗中观察,但魅影在阴影中一闪一没之时,常羽也失去了她的踪影,更兼自身功法不济,早就被落在了后面,眼见着越跟越远,神念也追踪不到,索性也不追了。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回想起魅影与阚乌大战时,黑袍下显露出的娇小身姿,脑海中出现一张冰冷娇美的鹅蛋脸庞,美若千山冷月。
难道真的是她?常羽心中疑道。
可是她为何要伪装潜入到副门主的房中呢?
那几支冷箭又是谁发的?莫非还有人暗中在帮助她?可是,他们(她们)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副门主和南宫长老急匆匆地赶回去,是不是伏戎山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他们俩人任何一人的修为,也足以将她擒拿几次了。
副门主和南宫长老回去的时机未免太巧了吧?
想着个中种种细节,常羽疑惑更生。
没想到今夜一路追踪此人,目睹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战,但常羽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很多地方说不清,道不尽,一时乱麻难解。
常羽轻舒一了口气,平息心中波澜,决定先抛开此事,赶紧返回烟波亭中加紧修炼,毕竟自己所剩的时日不多了,哪还有心思管这些毫无头绪的事。
他沿着烟波亭西侧的长廊而行,想起当初魅影使用影遁之术时,能够于阴影中隐没身影,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神念横扫,小心前行着。
提心吊胆地穿过上百根石柱,常羽终于从长廊另一头出来,心中不由一缓。
他暗笑自己多心,正欲走向对面的一片竹林中。
突然!
常羽在离竹林十步之处,止步不前,心中一颤,连呼吸都凝住了。
他鼻翼微鼓,向着竹林方向轻嗅一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钻入鼻中,仿若空谷幽兰。
这股清香如此熟悉,不正是燕菁身上的味道吗?!
他心中的猜测顿时水落石出,但身形也凝在当场,不敢轻举妄动。
常羽当初在追踪那道魅影时,并未闻到这丝女儿身的清香,只是心中的直觉感应,让他觉得这道魅影似曾相识。
以常羽过人的感官,如今在此时才能嗅到这一丝幽香,那燕菁岂不是极有可能就在附近?
常羽眼光下垂,脚边处,一颗鲜红的血滴附在青石上,映着淡淡的月光,有如珍珠。
他往竹林望去,神念在竹林外围搜索着,不敢向里探去,终于在一片隐蔽的草叶上,发现了另一滴血液。
难道燕菁藏在竹林中?她不是往南逃走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东边的烟波亭里?
常羽心中吃惊,正犹豫是否要转身离开。
突然,地面一阵轻颤,一声闷响传来。
(作者语:本周上分类强推,会加快更新,希望大家投票多多支持,谢谢~)
第四十九章 势成合谋()
常羽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九尺高的阚乌正从两人高的围墙上翻落进来,重重地踩在地上,虬须倒竖,气势汹汹地扫视了四周一圈,眼神停留在常羽身上,发出一声轻咦,“是你?你怎么会在此地?”
此前常羽偷偷观战之时,阚乌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常羽被看得心中发毛,想起当日,阚乌追着墨雪儿和她的师兄谷武,一路追到野王镇上,追得前者狼狈不堪,最后墨雪儿向青羊子求救,阚乌才慌然逃离。
那时自己正被青羊老头拽着,聊些异想天开的建国大业,显然已被阚乌认出。
虽然不知阚乌与墨家、青羊子之间,有什么罅隙,但常羽可不想被无辜卷入其中。
况且,即便自己知道魅影的身份,但如果将其暴露给阚乌,一旦阚乌想到为何烟波亭中只有自己和燕菁两人,和燕菁的这层关系怎么也撇不清楚。
这阚乌未必会觉得自己是忠于刺金门,说不定连自己一块怀疑,到时眉毛胡子一把抓,把自己和燕菁打上同党身份,一个外门弟子,哪里说得清楚?
何况燕菁还有自保之力,说不定还有余力逃脱,自己不仅会受门内限制,以后被燕菁嫉恨报复,摸到房中,一刀两断,也是一命呜呼。
左右权衡下,常羽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出现在此地,更不能让阚乌发现燕菁,以免自己惹祸上身。
见阚乌一对虎目扫来,常羽嘴上勉强地干笑一声,向前走了一小步,正好将脚下的一滴鲜血踩住,作揖道,“外门弟子常羽,见过师兄。”
“外门弟子?”阚乌眉头微皱,提着藏青色的巨阙剑而来,虎步嚯嚯带风,只两三步就跨到常羽身前。
常羽面对着一堵铜墙,将自己成为外门弟子的前后,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哼,那****怎么会跟墨家、还有青羊子在一起?!”阚乌声势如雷地压到常羽身上,厉声问道。
常羽身形一晃,吃力地站住,心中琢磨不着阚乌跟墨家、青羊子的关系,咬牙说道,“回师兄,我并不认识墨家的人,当时以为那个所谓的青羊子只是个说书的老头,就跟他闲聊了几句,没想到后来遇到墨家和阚乌师兄。师兄走后,青羊子和墨家两人也直接离开了,我后来才加入刺金门中,和所谓的青羊子并不认识,请师兄明察。”
常羽觉得一道神念从身上扫过,上方传来一声冷哼,“谅你一个连内气都没有的外门弟子,青羊子也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
常羽听罢,心中不由苦笑。
阚乌一扫四周,烟波亭十分偏僻,连门内弟子也极少到来,如今深夜中更没有什么人影,便问道,“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常羽心中早料到对方会有此问,脸上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道,“不瞒师兄,我自知资质不佳,苦炼功法无果,就想出来散散心。因为门内有很多地方不允许外门弟子出入,所以我就只能在这里走一走了。”
阚乌一声冷哼,显然对常羽没有什么兴趣,又问道,“你可有看到什么行踪可疑的人?”
“行踪可疑的人?”常羽故作一惊,一指长老院落方向,不确定道,“我好像看到那边有什么东西从屋顶上飞过,但再一看,又没有了,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不好!”阚乌望着长老院落方向,虎躯一震,顿时如风般席卷而去,几个箭步,就越上房梁,追了过去。
望着阚乌的身影远去,常羽悬着的心还未放下,竹林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意,紧紧压在他的身后。
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从这股冰冷的杀意,便可知燕菁并没有因为自己帮忙隐瞒她的行踪而心存感激,看来此人心性也如同其目光一样冷冰冰,常羽心中感叹。
但他自知燕菁虽然身负重伤,想要杀死自己,还是易如反掌的,接下来只要棋错一着,惹怒了这个冷艳的女子,只怕就会命丧此处。
他心中一思虑,便有了计策。
常羽右脚脚尖踮起,若无其事地来回轻搓石面,将地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此举是为了将血迹除去,对燕菁也是有极大的好处,常羽猜想燕菁应该不至于在这期间出手。
果不其然,血迹消失之后,后方也没有任何动静,常羽一颗心不由放下了一些。
常羽又抬头望月,轻吐了口气,自艾自怨道,“我常羽素无大志,来刺金门中只是为了赚点小钱,过点享乐的日子。没想到资质低劣,如今连内气都凝聚不出,哪有小命去管闲事。”
见后方没有动静,常羽又继续旁若无人地说道,“如今我骗了师兄,成为合谋,身份也不干净,这件事以后更是不可能启齿。唉,资质这么差,能不能成为刺金门的正式弟子还是个问题,以后只求保住小命就行了……”
常羽说罢,低头摇了摇,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轻移出去,神念则轻轻地向后探视着。
仿佛用了整整一刻钟时间,常羽的右脚才重新落到地上,向前踩出了第一个小步。
若是后方有一些举动,常羽也好揣测燕菁的心思。
但后方一点动静也没有,常羽心中不由有些紧张,他又轻挪左脚,试探着向前移出一小步。
忽然,一声冰冷的嗤笑从竹林中传来,扯得常羽心弦一紧,左脚顿时凝在半空。
几个呼吸之后,后方依然悄无声息。
常羽心中大舒了一口气,收起神念,脚步稳了一些,头也不回地,一深一浅向前走去。
离开烟波亭后,常羽咽了一口干唾沫,赶紧小步快跑地躲回房中。
……
是夜,濮阳城外的一处高岗,松林掩映。
一处连月色都洒不进去的阴影中,鬼魅般,倏然出现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是燕菁。
“你受伤了?”林中回荡着一道空幽的声音,飘渺无边,不知从何处传来。
燕菁沉默不语。
“可在封天河房中找到公子的信物了?”林中的声音又回荡道。
燕菁轻轻摇了摇头。
“这三****已将刺金门一干长老的房中都搜寻过了,仍是一无所获,所以今晚我与赵副门主才设计调开封天河,没想到,还是没有在他的房中找到金玉貌貅……”林中的声音喃喃道。
“也许金玉貌貅本就不在刺金门手中。”燕菁的声音淡淡道。
“不可能。当初我奉公子之命来取金玉貌貅,扮作那个身份与赵副门主在刺金门的北苑相见,不想赵副门主突然感应到院内有人偷听,神念扫去,果见一道人影突然从院中掠了出去。我与赵副门主追到城门之处,此人的气息却忽然消失不见。”
林中的声音一缓,又幽幽说道:
“等我回来之时,金玉貌貅早已消失不见,除了为数不多的几名长老和封天河,刺金门中试问谁能有如此身手?就算不在他们的房中,也有可能在刺金门的其它地方,不管怎么样,就是潜到地下三尺,也要把金玉貌貅拿回来!”
“金玉貌貅丢失之前,可把公子的密令传达到了?”燕菁问道。
“这个你放心,赵副门主在给我金玉貌貅之前,已经将公子的密命安排妥当了。嘿嘿,公子深谋远虑,我等自论拍马不及。不过金玉貌貅之中,暗藏此中秘密,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回来,以免有心之人发现此事。”林中的声音叮嘱道。
“我知道了,我会把刺金门的每一处都寻上一遍的。”燕菁淡淡道,转身欲走。
“接住!”
一颗圆物从林中向燕菁射出,燕菁左手接住,展开手心,正是一颗罕见的金灿灿小型药丸,娥眉也不由一动。
“道家金益丹,服用后三日,身上的剑气伤口就会完全愈合,这样就不会被刺金门人识破。我先回到国内将此事禀报给公子,日后再回来助你。”说罢一阵大笑声,从林中各处传来,每声愈远,消失不见。
燕菁身影一晃,也从林中消失了。
……
第五十章 设计反击()
常羽自离开烟波亭后,就向外门弟子的庭院中快步跑回。
至于燕菁是否还在竹林中他可管不了,也许刚刚燕菁只是不屑于杀自己,但以后可不保管也如此次一样,兴许新仇添旧恨,手起刀落直接将自己剁了,也是有可能的。
常羽心中暗下决定,以后要是撞见此女,绝对主动躲得远远的,最近几日也不要再去烟波亭了,还是另寻一个修炼之处。
回到房中之后,常羽反手将门关上,倒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想起今夜中见到的封副门主,一道身影有如绝尘,相比那种凌绝天下的气息,常羽首次有一种仰视苍山之感,日后的武学之路,长途漫漫,如今竟还停留在能否凝聚内气的阶段,不由心中感叹。
武学之路如此,其它诸途同样遥遥无期,更别提今后在列强纷争的战国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和根基了。
想着想着,常羽更是睡不着,干脆直接起身坐在地板上,将黑麟皮卷打开,运功调息起来。
接下来的数日,常羽在夜晚不断修炼,白天则在房中休息。
其间他又换了几地修炼之地,但皆不如烟波亭幽闭。
有一天晚上,常羽心中估算着,觉得风波已过,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又潜回那边竹林中,燕菁自然早已不在,地上也丝毫不见任何血迹,常羽乐得自在,就隐在林中修炼起来。
又过了几日,常羽已经完成了第三次的内气凝散,离《万元功》第三层所说的聚散七次之数,还有整整四次,但离三月之期只有不到两周时间了。
为了抓紧时间,常羽加快了修炼的节奏,有几次均是在林中连续修炼了两三天,回到房中休息小半日之后,又出去修炼了几天。
由于修炼的加快,常羽体内的内气又重新聚散了两次。
每次内气聚散之后,常羽能够明显感觉到丹田中的青色内气,较前一次又越发精纯浑厚了一些。
说来也奇怪,随着《万元功》的功法修炼,常羽身体的皮肤越加光滑细腻,生机焕发。
明明每日只是粗茶淡饭,身体却像受到了极大的营养滋润和补充,身上肌肉充实丰满,线条分明,如同猎豹般带有力量感与爆发感。
而且,常羽整个人也仿若长高了几分,身形比之前更为高大健壮,常羽本身就已有七尺之高,如今更接近八尺了,虽然不及那阚乌的个头,但在战国时期,已经是算是少见的高大俊美身材。
身体上的这些变化都让让常羽啧啧称奇。
这对上辈子身形偏瘦,屡次健身无果的常羽来说,可是一件天降好事。
不过,常羽对身体的变化只是略为关注一番,便将精力投入到修炼之中。
常羽第六次将内气从体内驱散出去,如今身体内气与外界的吐纳已经十分顺畅,如果第一次聚散时像是阻塞的河道的话,那现在可谓是收放自如的都江堰了。
现如今,离三月之期只剩下四天的时间了,常羽还有最后一次内气的聚散。
想到此处,常羽已经在深夜中走到自己的房门面前,伸手推了进去,发现展跖正坐在房中。
展跖本来就生得有几分俊气,如今一月不见,更加英姿焕发。
“常大哥,你总算回来啦!我有一个好消息要跟你说,你再不回来,可憋死我了!”展跖一见常羽回来,就迎上来说道。
常羽望见展跖一对炯炯有神的双目,会心一笑,恭喜道,“看来你凝聚内气成功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展跖左右拉扯身上衣服,又凑到身上几处嗅了一番,疑惑道,“我身上也没什么味道呀,你怎么知道我达到一段修为了?哎呀,我等了大半天,结果你一下就猜到了,太没劲了。”展跖懊恼着。
常羽回想起此前见过的封天河副门主等人,说道,“我看你双目有神,脚步如风,这种就是习武之人的特有的气质。”虽然展跖身上的感觉跟封天河等人有如云泥之别,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好吧。”展跖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突然又期待地向常羽问道,“对了,常大哥,你的修炼得怎么样了?”
具体修炼的细节常羽并不想跟展跖透露,一来是因为自己与刺金门修炼的功法大相庭径,两人的修炼方法上完全没有可参考地地方,其次,也是因为常羽心知展跖只是想知道结果而已。
常羽心中一估量,认真道,“应该还有两日,就可以凝聚出内气了。”
“真的?!”展跖闻言,上前双臂搂着常羽,大喜道,“我在前两天快要凝聚内气之时,也有预感马上要成功了,所以我相信大哥所言非虚。”
“咦?”展跖拍了拍常羽结实的身体,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常羽似乎比之前高上了几分,吃惊道,“常大哥,怎么几日不见,你就长得这么高大了?原来你只比我高小半个头,如今我才只到你肩膀了,这是怎么回事?”
此事常羽也一言难尽,脸上无奈一笑,说道,“是《万元功》的功法所致。”
“唉,可惜我不能修炼这书摊货,不然也能再长一些个头……哦,算了,我炼了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