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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好!”夏文海开口,咧嘴一笑。
“哎!你小子怎么就想到跳崖呢!哎!跳崖多不好!要不是不杀及时结了担架把你抬回来,就是我也保不齐你的周全的!你也不想想!鬼哭崖这么高!若是跳崖不死,可是会残废的!倒时候就是生不如死了!”老者话言絮叨,听得夏文海好笑,这便言语,“多谢爷爷相救!多谢不杀的救命之恩!”
“啧!不过错有错着,我借你了你身上多处经脉断裂,以天合气场,帮你打通了全身经络,结下天合丹田!你就高兴吧你!”老者笑兮,得夏文海转念,想来于书中所写当真一样,简直就是电影情节,如此话来,“多谢爷爷!想必小儿以后练功必会事半功倍吧!”
“那是!不杀当年,就是借着黑潭子的天合气场,才勉强修得七重功力!你如今自体内结成天合内丹,皆时凭借天合气场!要不了十载!必然武功盖世哈哈哈!”老者笑声洪亮,得意又语,“为报答我救你一命又给你这么好的事情!你就好好呆在这狼穴洞,做我的试验药人吧!”
第七节 奇缘
“哈?!”夏文海讶然,本还以为这是小说情节,不想居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无辜变成小白鼠!
“你就别哈了!我把你救回来多不容易啊!你睡了整整三个月,老头子把屎把尿喂食喂水!我年纪这么大了!就不知道这老胳膊老腿有多不容易吗?!”老者眼现精光,都是阴谋的味道。
“那……你把我救回来,再做实验……我若一命呜呼!你岂不是白救了!”夏文海着急,听得老者话语,“怎么会呢!你身怀天合内丹,死不了的!况且还有我呢!你就好好安心养伤吧!明儿个不杀来教你基本的呼吸吐纳!你很快就能生活自理了!”
“等等!”夏文海见老者起身欲走,唤来,“今儿那金毛小猴呢?!”
“什么金毛小猴?!”老者挑眉,砸吧嘴,“啧啧!看来你还得多睡几日!都出现幻觉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第二日睁眼,床沿一侧的男子,即叫夏文海一惊,“爷爷?!”
“你当真觉得我这么老?!”他开口,声色沉沉,并无悲喜,红发随意搭于肩上,一袭布衣平凡,双眸却精光出彩。
“真的是您!”夏文海喜极,不想老者口中的不杀,竟是当日破庙里那杀人于一瞬的“老者”。如今观来,此人年过四十,倒也并不显老,想是当时,肮脏蓬乱所致。
“对不起,当时没能看清,多谢您出手相救!”夏文海开口,笑兮。
“当时你若不回,我也该废了!况且,救你的人不是我,是重仙!”男子答罢,严肃道,“我听重仙所言,你经络多处断裂,心脉衰竭,他本也是救你不得,机缘巧合之下将你抛入黑潭子,你的气场却唤来天合聚气,不仅贯连全身经络,还得至天合内丹!”男子一顿,续语,“这也算是上天造化!善者终有善得!”
“善者吗……不知道拓跋辰怎么样了……”夏文海听来,难免思及他处。
“你说拓跋将军府的小少爷吗?”听不杀一语,夏文海急道,“如何?!他还好吗?!”
“听闻断了一只手,人无碍!”不杀答罢,夏文海自责,“都是我的错!没有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与其关心他人,现在你的情况比较糟糕!”不杀严肃,“重仙自黑潭子将你移回来,即发现你全身经络通达,丹田充盈!天合聚气生于黑潭,本是月满则显月亏则失!但不知为何,将你推入之后,天合聚气突兀爆发,充盈七日不歇,至此后,再无显现!你如今看起来虽好,却不知究竟如何……”
“看起来虽好?!”夏文海不解。
“你身虽表面无碍!但内息涣散,重仙担忧……你会终身失觉!”不杀答来,叫夏文海一惊,“什么意思?!是说我会瘫痪吗?!可是……昨儿老爷爷不是说……今日你来教习我基本的呼吸吐纳,即可生活自理了?!”
“按理说,应是如此!呆会儿你跟着我做,若能顺利疏导经络,就没什么大碍了!”不杀话落,稍顿,看定夏文海颔首,盘腿正座,气定神闲,须臾语来,“静心排除杂念,然后抿口合齿,舌顶上鄂,收视返听……鼻息鼻呼,一呼一吸,皆令出入于丹田……所谓吹嘘呼吸,吐故纳新……为寿而已矣……”
夏文海皱眉,这深呼吸若是放在现世,总觉做起来没什么神奇疗效,但如今,为了活下去,可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想到这里,他也就凝神静气,依样画葫芦,认真做起来。
不想凝神心性,只觉身体里丝丝能量聚合,自呼吸中缓慢流淌,最终汇于丹田,而后又至丹田循环往复,好不神奇!
这一呼一吸,天地一体,万籁俱静,世界皆在胸中。
再睁眼,白月银晖散落洞窟之下,攀爬藤蔓花叶,如幻如雾,此时天地入眠,除了自己,不知何时盘腿正坐,再无他人。
夏文海翻身即起,活动一通筋骨,只觉身心舒畅。
“看来是用不着瘫痪了!”他自语,闻声“吱吱!”轻蹄。
“小东西!你从哪里来?!”夏文海笑兮,看定桌角金毛小猴,一问。
“吱吱吱!”又是几声轻唤,那小猴狡黠一眼腾身,凌空踏地而起,落于洞窟乱石之上,食指微曲一指夏文海,席地而坐。
夏文海看定入迷,直叫厉害,那凌空虚踏,犹若轻功,真真神奇。
“吱吱!”小猴长啸,再显桌角,此又复一脚凌空腾身而起,立地方才乱石之上,食指点定夏文海。
“你这是……叫我这般做?!”夏文海惊叹,为自己领会小猴那奇妙所为而怀疑。
“吱!吱吱吱!”蹄声响彻,夏文海苦笑而起,凌空踏地腾身,刹那跃于乱石之上,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轻功这么容易的?!”夏文海讶然,断看小猴咧嘴如笑。空踏一地又起,翻藤挂叶,点落飞花转身,自东而西,巧然落地,“吱吱!”两声轻蹄得意。
夏文海这下哪还会不知,这金毛小猴,当真是教习他轻功而来!
一夜追逐嘻戏,天明之后,重仙自黑潭归来,只见朝阳之下,童稚石台静坐,闭目容光。与天地一体,若非自己眼尖,当真不曾发觉。
“你小子!坐这么高做什么!”重仙沙哑声大,端童稚收功负掌,轻巧一笑,“爷爷好!”
“嗯!早饭吃……”重仙开口,正想问询,不想却见桌上残根剩果,略有惊讶。
“罢了!你若吃饱喝足,随我来!最近正值好时节,同我下去黑檀收耕吧!”他话落,即听夏文海好奇,“收耕?!黑檀还能种庄稼?!”
“倒时候你就知道了!”重仙语落神秘一笑,听的夏文海好生好奇。
第八节 缘故
黑潭子正如其名,沉于石窟,暗不见底,幸有廊桥明灯指路,否则必然陷落潭底,死不见尸。
“小儿一直想问爷爷,此地虽于洞窟涯穴,但亭台楼阁,廊桥文轩不缺,处处风雅别致,妄若神仙隐世之地……爷爷您花了多少时间建造?!”夏文海好奇心起,问来。
“这地方不是我造的……我哪有这个闲工夫造桥造屋啊!”重仙挑眉。
“那……这些都是不杀所设?!”夏文海惊叹,想那男子,武功盖世,又如此风雅,必然很有故事。
“噗!别瞎猜了!不杀哪有那种闲情逸致,他也就年轻那会儿,考过一个举人!这些年月光会杀人,文学造诣还不比我呢!”重仙好笑,随即认真,“这地方奇得很,许真是神仙住过的……我当年年轻气盛,与师兄博弈医术,冒险下来这鬼哭崖,不想半途为落石砸中,跌至此地……伤重痊愈后离开……再后来,我漂泊江湖数十载,一日醒来……却终厌倦了世间种种,便想起此处,前来隐世罢了!”
“那……天合聚气是怎么回事?!”夏文海再寻,端重仙续答,“这就要说起不杀,我虽知晓此地,久住数载,但对造设此地的主人,有所敬畏,因此感恩他收留我,所住所用范围皆不大!所以隐居之后,也未将黑潭遍走,直至为救不杀,将他藏与此地……这小子经年之时,好奇心同你一般无二,硬是将此地摸索透彻,一日他走至黑潭西桥,发现一处隐蔽房间,上书‘天合宝地’四字,推门而入,虹光耀天,竟是照亮了整个黑潭石窟!再后来,我们发现此屋特异,每至月满,便显奇妙罡气充裕!不杀因此,在修为之上,受益匪浅,因其屋唤‘天合’,称此为‘天合聚气’!”
“所以,您才将我放在黑潭,想用天合聚气救我?!”夏文海了然,闻重仙苦笑哈哈,“这你就会错意了!我当时是想,你许救不活了,即便救活恐也是个活死人,因此将你放在黑潭,以药水跑身,能多活一天算一天,哪知第二日一早醒来,你忽然不见了!我和不杀到处找你!想你一个半死不活的难道还能爬起来跑了不成!谁知竟在天合宝地发现你!”
是小猴子?!夏文海惊叹,此时所想总觉那金毛小猴很是古怪!
“爷爷!您在这黑潭中,真没见过一支金毛小猴吗?”夏文海认真。
“怎么可能!你看此处,昏暗无光!不生虫草,此潭水死沉有毒,不能食用,只有你住那狼穴洞一带,生灵泛滥!咱们所食之水,也皆狼穴洞外山泉所取!哪里能有猴子生在此地!”重仙摇首,扶上夏文海脑袋,随即语来,“他言作罢!随我来吧!”
夏文海随着重仙黑潭曲折几回,行至一处摆渡之地,二人泛舟潭上,于深邃洞道走远。此洞天然,高至两米不高宽至三米不宽,许有百米左右,着陆之后,潮湿之气扑面罩来。
夏文海四下观去,萤火之下,洞内奇花异草丛生,香气特异,如入幻境。
“这……这石头会发光!”夏文海惊叹。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叫流萤矿石,产自南疆山地,把这矿石磨碎了混在墨里面,还能写出夜光字体,此种墨,又叫月光墨!”重仙白眼,一副真没见识的样子。
“原来是荧光矿石!”夏文海叹气,虽说现世的荧光粉,并非直接出于矿产,但想来自己二十世纪生人还真是有些大惊小怪了。这便又想起穿越之后,还未晓的朝代时辰,又语,“爷爷可知,此朝皇帝是谁?是何年月?”
“你这小子!问题也忒怪!”重仙吹胡子,于木架之上取来竹篓竹篮,麻绳一根,没好气道,“一会你下去花馕窟!从这竹篮里取海果子捏碎扔进竹篓里,自会有小蛇爬进去,待这竹篓装满,你再上来!”
“蛇?!”夏文海吞咽唾沫,一讶。
“怎么?!这就怕了?亏你还有勇气跳崖呢!当真以为你勇气可嘉呢!”重仙戏谑,一言调侃。
“谁说怕了!我还爱吃蛇肉喝蛇汤呢!但你养的蛇肯定不是什么好物,我要是死在里面了,那多对不起你三月把屎把尿喂食喂水啊!”夏文海反击,面上不诧。
“啧!嘴硬!放心吧!你把这东西涂在身上,自能驱散蛇虫鼠蚁!”重仙递手白色药膏,续道,“此物名为西料,是我所创,驱邪避虫,你以后带在上身,也不怕蚊虫叮咬!”
“这么好?是药三分毒,何况药力怎么明显,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夏文海挑眉怀疑,气的重仙跺脚,“我神仙手虽隐世二十余载,可这名号不是白来的!西料用量乃我亲自养殖采摘!晾晒研磨!样样精心计算,试验毒性药性,怎么可能有误!”
“得得得!看您老急的,平心静气深呼吸!相信我一去必能无伤而反,不然怎么对得起您神仙手的名号!”夏文海好笑,此话落罢,即叫重仙瞪眼大愕,“臭小子!居然给我下套!”
“爷爷您老深呼吸,静心静心!不知这花馕窟何处?!”夏文海问罢,得重仙白眼一指,只见奇花异草深处,一汪深井暗不见底。细细听闻去,悉索之声微微,似有万只虫蚁栖息,直叫人头皮发麻。
夏文海微有退意,但重仙救命之恩未报,自己一向最恨有所亏欠,甩开脑中种种惊惧,语来,“这么深,如何下去?”
“我用绳子拉着你!你跳下去即可,我看你轻功还行,此井深三十又八丈,每隔七尺一石阶!准备好就下去吧!一会儿事还多着!别磨蹭了!”重仙催促,认真。
夏文海涂抹西料,此就系紧绳子于重仙固定洞窟之上,一跃而下。一尺约为30厘米,一丈约为300厘米,三十又八丈约为11400厘米,即114米,每隔七尺一台阶,即200厘米一台阶,最少约为54阶,最多约为57阶。夏文海一路屏蔽试听,脑中精确细数,于55阶之后落地踏实。
悉索之音纷至沓来,夏文海平心静气,举流萤矿石而照,井底高约两米,极宽广,犹如地底夹板层,上下皆为菱形洞窟数百,构造精确无误,简直就是大型的蜂箱模样!
他立地石埂,走起来小心翼翼,那“蜂巢”中蛇虫鼠蚁各种,密密麻麻涌动,直叫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按着重仙所言,他掐蓝中果子扔进竹篓,便有拇指小蛇顺着头顶攀爬而来,直直钻进去。一路摸索,时间漫长可怕,待竹篓满载,已是汗如雨下,幸得西料厉害,不论他挥汗如雨,还是与毒蛇亲密接触,都不曾受伤半分。
第九节 了断
再见重仙,他笑,重仙便也戏谑,“小子,不错嘛!年轻人就是手脚快,要是换了我,恐要花上半日,不想你才下去一个时辰就完成任务!”
“呵呵!下面还真是好景象,你虽未曾建造亭台楼阁,却将那大‘蜂箱’修的精确无误,想必花了不少心思吧!”夏文海调侃,呼吸之间平复心惊。
“那是,这结草仙窟花了我整整十载苦心修葺而成,那花馕窟更是耗费我毕生所学!自然了得!”重仙听得夸赞,也微微得意起来。说罢就提着竹篮转身,上了一处石台阶,不望回首招呼夏文海。
“原来你住在这儿?!”夏文海惊叹,先前不曾见到重仙归来吃睡,原来另住他处,此地修筑结草仙窟之上,窟分两层七室,洞顶微光散地,也是藤蔓叶落,花开荼蘼,七室之中,别致风雅,样样俱全。
“你先前问我,今朝几何,皇帝为谁,我虽不晓你问来作甚,不过看你这般卖力,也就索性告诉你!”重仙池中倒腾小蛇,打七寸取胆剥皮,一手精湛技艺尽展,喃喃语来,“而今天下乃圣德皇帝掌权,国号‘耀’,年号崇武,今朝乃崇武三年!”
“是皇帝继位三年,还是曾换年号?!”夏文海挑眉,试想自己果然落入不知的明朝代来了。
“继位三年……据闻而今圣上年幼无能,若非庄仪太后把持朝政,又有穆亲王撑腰,两年前太殿险些就被废了!”重仙剥小蛇蛇血入药,将蛇胆悉数装入酒壶,又晒蛇皮台上,回首语道,“从今儿起,往后十日,你每日都下去花馕窟为我收这草莹蛇一篓!你看东墙那儿有个梯子,一会儿你就下去酒窖,从‘申’字架左数第三缸酒开始一共十缸酒,每缸取一瓢,给我拿上来!”
“是!”夏文海挑眉,这就去。
跟着重仙忙活十日,日子虽平淡,却也有趣,重仙日日所做,总有新奇。嘴上虽说要拿他试药,却从未兑现。金毛小猴依旧半夜来现,夏文海的轻功也日益进步,花馕窟的工作因着轻功渐好,效率加速提升。只是唯独不见不杀,重仙也总说管不着,不知究竟何处。
日子眼见又过去半月,收耕季结束,花馕窟从收变耕,地下的日子也就辛苦起来,毒虫蛇蚁一窝,每每翻裹捣腾,总让人不适。
“怎样?你看行吗?”夏文海执手草药,于重仙辩来,认真。听他语道,“你小子还是很有天分的,以前小师弟跟着师父辨习草药那会儿,不是这错就是那错!你要不要跟着我学医?!”
“哟!神仙手大发慈悲要收我为徒了?!”夏文海戏谑,却听身后语来,“他即教你,你便随他去学!”此话落毕,声色皆熟,乃是不杀现身。
“哦!不杀大哥!”夏文海转身,却端不杀皱眉,古怪一笑,语道,“你随我来!”
黑潭石方台,不杀踢麻袋侧立一边,示意夏文海打开。
“这?”他好奇,总有不好的预感。
“是礼物……”不杀认真。
“礼物?!好端端的为何送我礼物?”夏文海咧嘴,笑的尬尴,拉开麻袋一看,竟是一刁阴沉颓丧的脸。
“怎么是他!”夏文海皱眉,心有恼怒。耳闻哐当一声金属坠地,不杀掷短匕,道,“如何了结全凭你高兴!”
“你想叫我杀了他?”夏文海惊诧,他虽憎恶一刁,也曾试想杀了对方。但,真要挥刀取人性命……他还真没想过。
“穆亲王的爪牙,如今仍在寻你尸骨!若死不见尸,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不杀认真,又言,“帮你洗白身份,不难!但需先杀了他,让我见识见识你究竟几多信念,此后我会教你武功,终有一日,还你自由离去!”
“我若不杀呢?”夏文海皱眉,复杂。
“你不杀他,他总会杀你!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与其留下祸端,不如将他了结!江湖历来都是弱肉强食,今日你举刀染血,便是为将来能生还江湖!”不杀肃然,虚抬手一指,解开一刁穴道。
“呸!臭小子还真是贱命够硬!我就说是谁这么本事,敢掳劫爷爷我!感情兔子随了黄鼠狼,还敢斗虎了!有本事一刀了结爷爷我!”一刁不削,唾口一地污血,显是受了内伤的。
“就你还虎呢!猫还差不多!”夏文海好笑,续语,“想死还不易,不过……这一刀,是为了拖把!”
夏文海恼怒,踢短匕入手,刹那鲜血染身,断一刁左臂狠辣。
“啊……呜呜……”一刁惨嚎落罢,呜呜隐忍之声不歇,虽落魄,却也不愿为此番际遇击败,咬牙瞪眼夏文海,满面怨毒。
“啧,没想你人品够差,却还是条硬汉!”夏文海皱眉,倒有些意外一刁的狂邪恶气。
“呵呵!你倒是惦念拓跋!可惜他未必感激你!有本事咱俩单打独斗,我若死于武斗之下,亡而瞑目,但若死于此等羞辱之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夏文海端一刁憎恶,却也颇为欣赏,这便转手解开他束缚,掷短匕语来,“比武!我不会!不过,你若能用这把匕首伤我分毫,我即让你自行了断!但倘若你做不到,我必一一断你经脉,令你苦痛而逝!”
“哈哈哈哈!好小子够狠!”一刁狂傲,取短匕长笑。
“算是给你打折!断你经脉也未怪我,那是还你当日阁楼所作所为!”夏文海一笑,残酷。他自视并非善人或恶徒,却也爱憎分明,向来有债必偿有仇必报。没有杀过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