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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诗羽点点头。
卫宫切嗣默然,刻有令咒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虽然有点过分,但是、master,请实现我的愿望吧。”
第一百三十章 最后之战()
“我的愿望就是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没人干扰、没人阻挡,战到至死方休。master,你愿意实现我的愿望吗?berserker的那场仓库街的战斗根本不能尽兴,直到现在我依旧怀疑有人暗中做了手脚,所以我希望这次能够认认真真、心无旁骛地战斗一次。”
蓝衣的枪兵微阖着眼睛沉声说完,本堂内冻结的气氛顿时一缓。
“诶?原来lancer是抱着这个愿望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吗?”
saber吃惊地握紧了手里的旗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显然——
“saber,这不是正好嘛,人家送上门来的沙包不要白不要。不过对手是他的话,我以令咒之名,赐予你逆转命运的强运!”
间桐诗羽笑了笑,以火焰型的令咒赋予了saber战胜lancer的武器。脑海里却浮现了另外一个问题,果然那场战斗伊丽莎白能够压倒库丘林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因素,虽然lancer当时需要顾及卫宫切嗣的安危,伊丽莎白也超水平发挥了自己的实力,但能以她的宝具不可能抵得过对军级别的突穿死翔之枪。
但在那个场合有谁会莫名其妙地出手暗助间桐诗羽呢?
“好吧。我答应你。”
卫宫切嗣盯着lancer瞧了半晌,点头答应了。
大圣杯即将降临的关键时刻,他已容不得横生枝节,如果需要的话用令咒叫回就是了。
如果击杀了saber,圣杯会更强大吧。
“万分感谢,master。所以、saber,你意下如何?”
lancer转身看向高洁的圣女贞德,他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战斗狂。
“如你所愿。我也希望能进行一场了结恩怨的决战。”
saber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圣杯并非主的圣物,失去了兴趣,对lancer的提议也不反感。既然诗羽支持她来一次战斗,那就不必犹豫了。
往寺院外走去的两个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重重门扉中。同时,间桐诗羽超卓的目力让她见到了一丝缝隙、紧闭的门出现了,并且露出了发丝般细不可见的缝隙。
“那就是黑泥吗?”诗羽的眼睛化为龙瞳,看到门那边的东西某种悄悄渗入了圣杯中。
不会让你得逞了,安哥拉曼纽(avenger)
卫宫切嗣虽然没有看穿仪式内部的能力,但很快也发现了圣杯的异状,看上去与泥土非常相似的黑色物体、或者说接近液体的东西突然从圣杯的表面滴了出来。
“什么?”卫宫切嗣蹙起了眉头。
虽然心底不愿相信,但这种东西即使是爱因兹贝伦的典藏资料中都没有提及——和圣杯的灿烂光芒毫不相干的黑色之物,令人联想到的只有污秽和罪恶,而不是奇迹的光。
“圣杯出了问题。”
诗羽沉声道。这时候她也只能希望卫宫切嗣不要因为打击过大而坏掉。
——这次圣杯降临的地点不是新都的市民会馆,留给她应对的空间还算足够。只要贞德和lancer任意一个英灵存活下来,都能阻止这场灾难。当然,如果现在叫saber回来烧掉这个门、不,应该是虽然在这里看不到、逐渐显露于夜空的的孔吧,那不但违背了确保卫宫切嗣得到圣杯直至降临的契约,而且还可能引起仍没有认识到圣杯本质的卫宫切嗣的敌意,以令咒召唤lancer向他发出宝具,那样只会让一切都前功尽弃。
“不可能——一定是圣杯需要的英魂不够,对,没错。”
卫宫切嗣喃喃地道,神情如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极端。他的目光注视着悬在头顶的圣杯,眼神飞快地变换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即使两世为人的间桐诗羽也无法看穿其中究竟。
“以令咒之”他举起了手臂、令咒的鲜红烧灼了诗羽的眼球。
“这个家伙!律令昏睡——”诗羽眉头一蹙,卫宫切嗣是这是病急乱投医,她可不能由他胡来,魔术回路运转,青丝飘舞,律令魔术的咒语从唇间吐出。
然后、
漆黑的波涛像是瀑布般倾泻而下,从头顶降下的黑色泥土洒满了两人的身上——
黎明的曙光自东方隐隐透出,蔚蓝的苍穹犹有黑色的面纱。
清爽的空气里微带着湿意,从这里往下看整座城镇如棋盘般尽收眼底。
是个登高望远、舒缓身心的好地方。
但是,在此对峙的双方却充满了凝重和紧张的氛围。
没有一丝赘肉的精悍身躯,带着一把鲜红色长枪的男人,是位被称做lancer的servant。
披着甲胄仍掩不住姣好身材,手持一面白色旗帜的少女,是位被称做saber的servant。
彼此都是寄托一方土地思念与幻想的英雄,挥舞的武器曾引领过波澜壮阔的时代,战争是她们的舞台,尽管可能并非其所愿,强大是她们的注脚,即便对此毫无欣喜。
如果这样的英魂于现世降临故乡,说不定会引起难以想象的风暴吧。
但是,藉由圣杯而来到此处的她们,只能以不为人知的决战结束短暂的旅途。
这是战士的觉悟,也是从未未曾把自己作为特别的存在看待的平民英雄的希望。
固然有索拉的死和遭到偷袭差点死亡所带来的敌意,但战斗是saber以自己的意志做出的决定。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回到英灵座也会感到遗憾的吧。
“saber、没想到你拿着这种长武器战斗也蛮像模像样的嘛,干脆当lancer算了吧。”
借着武器相撞的冲击力急速退到山门的蓝衣枪兵高声地道。嘴角的淤青是被旗杆刮起的气流擦中所留下的痕迹。
saber紧了紧握着旗杆的双手,长腿袜满是破洞,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肌肤。
没错。战斗早已打响。显然,凭借着以直觉达成胜利之路的启示技能,saber得以与爱尔兰的猛犬斗了个旗鼓相当,如果持续下去的话武艺超凡脱俗的lancer说不定会占上风吧。
但是,那也只是通往未来的可能性之一而已。
“一击决出胜负吧,穿刺——死棘之枪!”
所以为了确保胜利,结束胶着局面,摆出架势的lancer喊出了必中的宝具真名。
逆转因果,不管怎么躲避、怎么抵挡都会穿过心脏的魔枪。
再次划破了灰尘弥漫的柳洞寺,犹如吐着舌信的赤链蛇直扑敌人要害。
“我的神——就在此处!”
吃过亏的saber早已预料到lancer会发动必杀宝具,在lancer摆出那个汲取魔力的姿势时,她立即竖起了圣旗,几乎抢先必杀的魔枪一步发动了宝具。
鲜红的闪电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花哨的虚影,穿透了saber的心脏——lancer所期望的视像没有转为现实。
“滋滋滋!!”
圣旗掠过了一阵强烈的冲击。由于魔枪附着的因果律实在过于高级,还是无法完全吸收所有的诅咒。她的全身都顿时感到一阵麻痹,这是跟单纯的能量奔流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刺出之后必定命中对手心脏的诅咒之枪。
除了逆转既定命运的强运外,能正面与之抗衡的手段根本没有。
本来是这样的。
saber闷哼着吐着大口黑血,心脏部位一阵麻痹,仿佛遭到了十万伏特的电流极刑,但却没有被贯穿、hp也没有清零。只是承受着巨大痛苦般地闭上了双眼,然后凛然睁开。
“什、什么!?”lancer的嘴巴里漏出了见鬼般的声音。
居然有人能够躲过百发百中的魔枪、这令他的大脑出了短暂的空白。
既不是强运也不是死而复生的宝具,也不是极力后撤拉开距离,而是以旗帜挡住了。
“难道是那面旗吗?”lancer终于找到了关键。
“没错。你的魔枪是逆转因果的诅咒之枪吧?虽然很厉害但本质上也是一种诅咒。很不巧,我的这面旗曾受过天使的祝福,对诅咒有着强大的耐性。可不是简单的物理防御能力。”
saber微微一笑,当然,即使是她的圣旗也不能无限承受那种程度的因果诅咒,所以为了节省出尽可能多的防御次数,这一击中贞德故意让诅咒的一小部分由身体承受了,然后圣人技能的“hp自动回复”效果抵御了最后的伤害。
此外,她的御主从英灵卫宫先后换成索拉、间桐诗羽后,参数获得了极大提高,加上令咒赐予的效果,幸运值足以获得与阿尔托莉雅相当的水准,加上启示技能,她足以成为库丘林的克星——
“lancer,接下来我可是不会让你有机会使用宝具的唷!”
以踏穿脚下石板的猛烈速度,saber挥舞旗帜向冲到了lancer面前,结束了热身战的两骑英灵再次陷入火花与鲜血铺就的战争漩涡。
ps:贞德的旗能抗诅咒是官方小说中的表现。她的幸运因为御主是主人公所以受到主角光环的影响上升了,本来主人公间桐诗羽的魔力可以说是除了伊莉雅外的第一优先御主。未来还会超过伊莉雅。按照fate的设定数值上升并不奇怪。当然免得有人鸡蛋里挑骨头(估计没有人看吧),所以附加了令咒的效果。解释完毕。
ps2:为了让大家收到更好的阅读效果,所以特地把这一章的ps放到了章节末尾,感谢我吧哈哈哈,另外感谢审判的再临书友的打赏,争取过年前完结本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圣杯()
“躲得还算麻利啊,黑毛狗。”
展开双翼贴着地面直冲过来的龙尾少女扫击的枪风撕裂了树林,仰仗着地形的熟悉和伊丽莎白的轻敌,黑衣神父侥幸靠着乱石堆的阻遏暂时保住了一命。视线很容易就会被遮蔽、碎块圆木遍布的地方,是能够收敛气息的异端审判之人的最佳战场。
“但是、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能难倒我伊丽莎白,这种想法还是趁早收起吧!”
头顶恶魔般弯角的怪物停住了脚步。
她的纤细小手轻轻一翻,长枪的尖端便自动切换成了麦克风模式,尖锐细长的鲜红指甲轻轻地敲了敲头部,以顶级偶像自居的伊丽莎白。巴托里大方地站在林间,宛如此地便是镭射灯和荧光棒照耀的华丽舞台。
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脯内的能量澎湃爆发。
“呜哇——!———!!———!!!”
噪音如同冲击波般瞬间笼罩了整片后山,空气的振动摧毁了此地的原有秩序。树叶像是小舟在空中跌宕起伏,树干的纹路蜕变般抹消,褐色的泥土地裹着的落叶衣裳也不翼而飞。虽然没有削平山头的摧毁力,但在这种噪音下所发生的变化却是怎么也找不回来的。
就比如被黑墨水染过的画布,虽然没有直接融化布料,却造成了深入其中的创伤。
这便是伊丽莎白的龙息,藉由长枪的麦克风功能展现的其中一种战斗方式。
“哼哼,应该已经死了吧。不中用的死猪。”
笑嘻嘻地露出了可爱的虎牙,哥特萝莉装扮的少女一蹦一跳地往乱石堆里走去。
突然飞出了一道道闪烁着魔力光芒的光弹,伊丽莎白冰蓝色的眸子一寒,黑色长枪挥舞间便劈开了这些蕴藏着大量魔力的子弹。然后她见到了从粉碎的木屑中冲出来的穿着法衣的高大身影,闪耀着刺眼光芒的黑键共计六支,以不同的角度扑射而来。
berserker残酷地笑了,像是看到了一个拿着塑料小刀向成人挑战的婴孩。
她的双手穿花拂蝶般跳动,随之掀起重重幻影的枪身如虎头铡般粉碎了投掷武器——不对,不对劲、伊丽莎白察觉了异样,虽然对手是圣堂教会代理人的人形修罗,但人类和从者的差距本来就不是经验能够弥补的,可是这些黑键却蕴藏了庞大的魔力,半实体刀身膨胀了数倍,本应该因为超越极限而毁坏的利刃在接触到枪风之时就自动爆炸了。
那是藉由大圣杯系统制作的令咒赋予的力量,言峰绮礼从璃正手上接过的令咒还有更有效的使用方式。对于没有魔术刻印的绮礼而言,即使属于消费型,也有许多为术的行使作备份的手段、譬如魔力光弹、譬如完成不可能的强化。
受到冲击力而微微晃了晃的伊丽莎白露出了空隙!
自小便锻炼八极拳的男人根本没有给伊丽莎白反应的时机,从四散飞开的六支黑键的碎片中黑衣的身影已滑到berserker面前,踏步挥出的铁拳轰然击中了伊丽莎白的胸口。
如果是常人的话肺和心脏都会被砸成一堆肉泥,但伊丽莎白是从世界的另一端来到此世的从者,能被人类打中已经是懈怠了,要是受了伤才是丢脸。所以、只是退了一步,便挥起长枪逼得言峰绮礼伸手挡住了她的反击?
不,她的目的是刺向这头黑皮牲畜的心脏,但是他却以超凡的力量和速度伸出手挡住了伊丽莎白的这一枪,虽然代价是废掉一只手臂,但把令咒的魔力直接灌注进骨骼近乎自残的手段确确实实卡住了钝器般的枪尖。
“被打碎吧,落败者,年老者都被我邀来。委任于我,向我学习,服从于我。休息吧。不忘歌声,不忘祈祷,不忘记我,我轻轻地让你忘记所有的重量。”
近距离的接触使得伊丽莎白终于听懂了言峰绮礼念叨的内容,那是——
洗礼咏唱,使迷途的魂魄得到升华;送往归还之“座”的简单仪式,对吸血鬼传说的怪物拥有克星般的效果。这并不是力气之类的问题,这是信念和信仰的冲突。沐浴无数鲜血的长枪,因为受到这种能力而不能向前递进寸许。
同时,还没有离开伊丽莎白体表的拳头也散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拳头指缝间夹着冰冷的黑键碎片。鲜血洇开。
伊丽莎白终于受伤了,迅速劈开大树藏身其中,获得偷袭的机会后立即以令咒强化武器牵制,然后乘机不动声色在地面滑行,以八极拳的力量掩盖洗礼咏唱和驱魔黑键,一连串的谋划,终于令伊丽莎白感到了痛楚。
“你、弄、脏、我、啦。”
虎牙、应该是龙牙狰狞地露出嗜杀气息,伊丽莎白的龙尾嗖地盘绕上了言峰绮礼的脖颈,但没有想象中的瞬间尸首分离,从战斗爆发时就一直轻声咏唱的神父周身像是裹了一层防护棉,得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拗断他的脖子。
——即使从者和人类之间差距数以万里,根本无法用所谓的属性克制来实现反杀,但绮礼在人类圣职者中数一数二的坚定信仰也能对servant造成一些麻烦。
“猪仔就应该像猪仔一样死掉!你这种奴隶除了将血献给我沐浴以外,毫无用处啊!”
异界化的肺部喷出了音波的龙息,藉由两人中间的麦克风引爆,顿时爆发出足以压倒洗礼咏唱的振动,转眼间,言峰绮礼的七窍都流出了黑色的鲜血。然后、沸腾的龙血转化的滚滚魔力包裹着细长的指甲穿进了黑衣神父的胸膛——
什么东西被捏爆的轻响,什么东西被拉断的怪音。
然后所能见到的场景便是化为两半的肉块、以及沐浴在血雨中的无辜怪物。
如大海般翻滚着波浪的黑色泥土。
四处都是由干枯的尸体组成的尸山,它们在逐渐沉入海中。
天空是红色的,像鲜血一样红。在黑色的泥雨中,漆黑的太阳支配着天空。
这是间桐诗羽从原作的文字描述中就知道的景象,但真正置身其中,仍旧感到了一阵惊异,虽然也曾在废墟文明中见过更血腥更黑暗的场景,但深入灵魂的颤栗却是前所未有。
不远处,是陷入茫然和思索的卫宫切嗣。
那是处在实现正义的愿望和残酷的圣杯问答中的男人吧。
诗羽不想去打扰他,虽然一度想结束这个人的生命,但终归是桐岛蕾生前很喜欢的角色,她也不想背负这条生命的罪孽,和卫宫切嗣不同,徘徊于废墟文明的战场幽魂,间桐诗羽既不想成为什么正义的伙伴,也不想去充当把生命当做玩具看待的恶党。
所以才没有被这个污染的圣杯看中吧。明明因缘关系上她更适合。
来自神代的魔龙啊。你终于来了
突然、世界变成了深渊。
不,应该说是诗羽所见的圣杯内部,是两股泾渭分明的不同洪流对峙的棋盘。
身后是血红的天空与黑色的太阳,转头所见的世界却是流光溢彩的五色琉璃。
那个在少女心底响起的声音便是来自此处。
诗羽微微蹙眉,五彩的世界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光芒。
接着一个本应消失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你是!?”星眸一闪,少女凝神戒备着。
第一百三十二章 魔术师没有翅膀()
这是一名俊美修长的温和男子,像是水草般缠绕的黑色长发如云霞拂动,**的身体从五色的琉璃世界里探出,仿佛是珍珠贝壳里吐出的晶莹泡沫,与天空的黑日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用如此紧张,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确实已经从这场圣杯战争中败北,存于圣杯内的此身只是帕拉塞尔苏斯这个炼金术师的执念罢了
声音,非常的冷,让人感到像是透明且冰冷的东西。
表情,却出乎意料的充满了被棉被裹住一般的柔和。
两种南辕北辙的特质,在这个俊美得不像男人的魔术师面部巧妙地获得了统一,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与其将不同的物质进行组合分拆的魔术如出一辙。
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十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的强力魔术师,也是罕见地在人类史和魔术史上都声名卓著的人物,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一直居于幕后的窥探者。
“caster么,所以我才讨厌长得阴柔的男人,喜欢玩弄手段的家伙——从来都是你们的标签,不,从现在这种状况看确切点的词汇应该是墓志铭吧。难怪我赶到柳洞寺时金闪闪那家伙已经好整以暇地来迎接了,这么快就退场果然是你的阴谋。”
间桐诗羽不是蠢人,结合她的上帝视角稍稍一思索便明白了caster一定是耍了诡计。
如果是慢心大意行动的英雄王,确实很容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