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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羽仿佛看到了这个少女引诱着舔了舔嘴角。明明她头上的角看起来像是恶魔般扭曲,黑红色的尾巴尖端还像蛇的吐信那样分叉,连指甲都像是用鲜血涂红似的,但诗羽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苦恼的低吟。
伊丽莎白真是个小妖精啊
“干干什么?人家的尾巴可不会给你玩哦。”
感受到诗羽的目光,伊丽莎白这次真的露出了抗拒的神色。因为她的龙尾恰恰是其敏感点,虽然不至于被人一碰就变软,但在心仪的小松鼠的注视下尾巴竟罕见地颤了一颤。
“这真是龙尾吗?唔,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条狐狸尾巴?”
见伊丽莎白这么在乎这件事,诗羽眼睛一亮,哪里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连忙坏笑着伸手朝她的尾巴一把抓下。
berserker闪电般地收回了黑红色的尾巴,身形急退,远远地站在路边上一脸警惕地瞪着自家的master。
“人家身体里确实流着龙血,不然高贵的巴托里家族怎么会用龙牙作为纹章——”
诗羽哑然。她当然知道伊丽莎白的来历,和不列颠的潘德拉贡家族类似,名门巴托里家族确实混有一些龙血。而伊丽莎白实际上是龙的角、牙齿和尾巴,之所以会变成好像恶魔一样扭曲的形状和颜色,只是“无辜的怪物”这个技能的魔化效果罢了。
因此,她刚才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戏弄她罢了。
两人打打闹闹间,已经走回了间桐宅。高高的院墙包围着西洋风格的建筑,如同机器人一样一板一眼守在院门处的傀儡佣人缓缓拉开了沉重的铁门,迎着诗羽走进了庭院。
“哼,那个老头的品味还算独特嘛,就是破旧了点。”
伊丽莎白看也不看那些被虫子寄居操纵的傀儡,兴致勃勃地对着诗羽说道。
幼女瞥了眼在夜幕中显得格外鬼气森森的洋馆,怎么看也看不出脏砚的品味哪里好了。
“要不我们翻修下洋馆吧,作为偶像如果被粉丝们知道自己居然住在这种地方,会酿成国际丑闻的。正好小松鼠你觉得我唱歌的声音太大,就顺便在地下造个隔音室吧,到时候我就可以尽情地在小松鼠面前一展歌喉啦。”
龙女兴奋地舔了舔湿润娇艳的嘴角,双眼中放出了足以媲美白炽灯的憧憬光芒。
诗羽听了berserker描绘的蓝图,鼓膜顿时一阵疼痛,仿佛白天那惊神泣鬼的歌声依旧在她耳边回荡。顿时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忙不迭地摆手制止了从者漫无边际的想象。
“berserker,我看今晚也不早了,先吃饭吧。这种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得。”
开玩笑,要是真遂了伊丽莎白的愿,她间桐诗羽还要不要活了!
想起白天不堪回首的记忆,诗羽差点泪流满面。
今天清晨与小樱一起吃了早餐后,脏砚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说是要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不然一把老骨头说不定哪天就要踩进棺材里了。
诗羽最看不怪他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加上起床后有点头晕,也不知道间桐宅附近哪来这么多野鸟,大清早就吵个不停,让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再看到间桐脏砚那张臭脸,诗羽就差点把早饭连同隔夜饭一起吐了出来,根本没有什么好心情,结果奇迹般察觉了御主心情不佳的从者就自告奋勇地跳了出来。
她宣称自己要用歌声驱逐master心中的阴霾,以艺术的美净化诗羽的郁结。
诗羽盛情难却之下也勉强同意了berserker的建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那时起,虽然至今仍未知道伊丽莎白唱的歌是什么名字,但只要她一展歌喉,诗羽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捂住双耳满地打滚,痛苦不已。
从那时起,诗羽知道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站在我面前兴高采烈地唱着歌谣,却不知道我内心是何等的崩溃与绝望。
要知道,左邻右舍的投诉和咒骂差点把间桐脏砚都逼得上吊自杀了!
在诗羽看来,伊丽莎白的歌声,已经是超越了灵长类的极限,完全无法用“音乐”这个词汇来形容。某种程度上这是比艺术还要厉害的技能,她只希望哪天能有同样天赋秉异的英灵收了这只妖孽。
那还只是伊丽莎白以麦克风长枪歌唱的程度。要是专门给她建个尽情展示歌唱才能的舞台,那整个冬木市都要上门逼他们交出这个肆虐城镇所有生灵的魔鬼了。
所以,唯独伊丽莎白的这个愿望,诗羽是宁愿回去找黑翼公再打一架,也不愿意答应的。
“啊好吧。”伊丽莎白闷闷不乐地垂下了头。
虽然她完全不能理解诗羽的痛苦,但心中的好感和爱意却使她终究听从了这个决定。
“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去海边玩的时候让你尽情唱个够吧。”
诗羽看到龙女这副郁闷的表情,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毕竟,伊丽莎白。巴托里对音乐的热忱她也无法冷漠地熟视无睹,只是由于慢性头痛而无法正确把握音阶罢了。她对这个元气的servant甚是珍重,打从心眼里不想看到伊丽莎白伤心。
所以诗羽只好退一步,把berserker祸害的对象换成了大自然
虽然这样的话那些海洋生物就要倒霉了,但总比死人要好。而且水的阻力也能消减噪音的伤害,最多震死一群鱼虾,嗯,还要动用间桐家的影响力把海滩包下来,免得无辜群众受害。
诗羽自己嘛,到时候偷偷用魔术堵上耳朵就行了。
“耶!小松鼠你真是太棒了!”
伊丽莎白的脸色顿时由阴转晴,笑容灿烂地欢呼着扑到了诗羽身上。
措不及防的幼女怎么可能有力气支撑一名英灵的冲击!
恰好这时两人刚踩上正门前最后一级台阶,结果被这冲击力一撞,两人就一起从高高的台阶上骨碌骨碌地滚了下来!
尽管邪龙魔装的护甲自动抵消了冲撞的力道,诗羽还是摔得天旋地转,七荤八素。她正想要惊呼抱怨,突然眼前一黑,嘴巴就被一处柔软湿润堵住了。
“——!”
诗羽蓦地睁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初吻没了!!
第五十七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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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发福利。兄弟姐妹们求支持啊,这周成绩不理想啊。
虽说被夺走了初吻,但诗羽并不是处男,各种意义上。
废墟末世,男性与女性的爱情和性福,其实都掺杂着远远比真爱要多得多的交易性质。
为了一份不受辐射污染的食物和水,女人可以把初次献给散发着体臭的粗鄙大汉。
为了得到一注突破瓶颈,进阶异能的药剂,男人可以牺牲尊严委身于私生活糜烂的丑妇。
战争年代,容不得半点矫情和纯真。
但诗羽却有幸遇到了足以托付真心的红颜知己。
桐岛蕾,“伽蓝之鬼”骷髅宫的孪生胞妹,也是享誉日本列岛的职业佣兵。
由于异能的缘故骷髅宫永远保持在少女状态,所以姐妹俩站在一块反倒是桐岛蕾更像姐姐。实际上她的性格也确实如此,虽然有时也会流露出纯真的一面,但稳重果断的成熟大姐姐形象却在诗羽心中根深蒂固。也正是这种性格才走进了逼着自己适应新环境的诗羽的心,治愈了那从来没有开始过的初恋创伤。
记得从北美归来的那一夜,在她温柔的引导下,为亲手杀死沦为吸血鬼的战友彷徨许久的诗羽举行了永生难忘的成人礼。
碧绿的荷花莲叶间,小舟荡漾,金色的发丝拂动鼻息,强自压抑的轻吟如泣如诉。
那是桐岛蕾在人前从未展露过的娇媚风情,虽然在青涩程度上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确确实实让诗羽享受到了与修炼异能完全不同的美妙。
虽然两人确实彼此相恋,这种灵与肉的交流也时常发生。
但不知道为什么,诗羽与她共赴巫山**时却不常接吻,更多的只是嘴唇之间一沾即分的相互碰触。也许是在战争的阴影下,她们从来没有完全放开过吧。
总归而言,诗羽对接吻尤其是舌吻是很生涩的。
而且现在以新躯体生存于世,这次意外几乎就等于是她的初吻。
更何况,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狗血而又毫无美感的场合。
——虽然对方是她并不反感的萌萌哒的妹子,但诗羽依旧本能地对这种意外产生了抗拒。
心中有几分愕然,也有几分无奈。
嘴里传来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柔软娇嫩的唇瓣被牙齿磕到带来的轻伤。
然后是某个又软又富有弹性的东西撬开了她的牙齿,带着唾液探了进来。
诗羽身子一颤,眼睛瞪得溜圆,与伊丽莎白的视线交汇了。
那是本性的保守、畏怯和跃跃欲试的狂气娇媚混杂的神色。冰蓝色的眸子水汪汪地俯视着她,像是诗羽前世曾见过的痴汉般,嘴角勾起了又是邪魅又是兴奋的激动笑容。
盯着小松鼠那惊慌中带着一丝清冷孤漠的瞳孔,伊丽莎白心中的爱意顿时淹没了理智。
一边试探性地用香舌在她口中搅动,一边伸手按在了小松鼠的肩膀上。
她的筋力在从者中也不算差,毫不费力地就压住了诗羽。
看着berserker眼中不加掩饰的对所有物般的占有欲,诗羽怦怦乱跳的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怒气,扭头就是不配合她。伊丽莎白愣了愣,没有多少恋爱经验的她一时间搞不懂诗羽的想法,但那些侵略性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感受着力道的衰弱,诗羽伸手推开了这个赖在她身上不挪开的龙女。
结果好像又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虽然人家那里跟飞机场也没什么两样,但也让诗羽好不尴尬。谢绝了佣人的搀扶,独力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居然还下意识地回味了下魔人龙女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看来她确实被这种气氛影响了——不愧是沐浴鲜血以永葆青春的少女——甚至产生了这种女性对美容养颜的本能反应。
“真是的,下次别这么冒冒失失了,万一把我摔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听众啦。”
诗羽慌慌张张地抛下一句场面话,看也不敢看伊丽莎白就扭头走开了。
她现在心情乱糟糟的,也没有精神跟这个恋爱脑得从者算账,撤去魔龙装抬脚迈进了走廊。
“呵呵我得到了小松鼠的吻!看样子好像还是初吻,真是lucky啊!莫非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嗯,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这个台阶。”
伊丽莎白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一样,坐在台阶上拍了拍冰冷的砖石,痴痴地脑补着她喜闻乐见的情节。娇媚的眸子里几乎能溢出水来,整个人都散发着粉色的幸福气息。
——伊丽莎白。巴托里有着爱上恋爱的妄想癖。恋爱脑会让她很容易地陷入痴汉状态。
诗羽一边走着一边用小手扇风,好不容易才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女孩子之间真的会产生这种心跳加快的感情吗?以前看到骷髅宫于百忙之中也要抽出时间看末世前的百合漫,蕾那家伙就常常这么吐槽,没想到今天轮到我自己亲身体验了,真是报应不爽啊
原本她对变成女孩子也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却发现这种尴尬的身份给她带来的迷茫真是难解,明明从生理上讲是个妹子,但灵魂和意识都是男生。对待感情的定位也难免就有了偏差——这还是幼女时期,要是到了青春期肯定还要有一堆麻烦等着她呢!
第一次地,诗羽认识到自己以后要面对的路上会有多少不曾经历过的风景和荆棘。
这种变化让她整个人都隐隐有了向某个方向迈进的趋势。
“嗯?”
刚走进装潢精美的起居室,诗羽就发觉一阵烧焦味从屋子里飘了过来。
“这个方位是厨房!?”
起初还以为是引起了火灾,但如果是厨房的话,应该不是敌袭吧。
有这功夫还不如直接在起居室狙杀她呢。诗羽很快就发现了事情不是她原先想象的那样——
当然也不会是魔术或者什么易燃物品爆炸了。
所以她轻轻地吁了口气。
——等等!厨房!?
难道是哪只虫子汲取养分过度导致寄宿的佣人躯体难以正常工作了吗?这可不是小事!
想到脏砚可能出了什么意外,诗羽心中顿时怦怦地跳了起来,连忙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厨房门口,结果却看到了无论如何她都想象不到的一幅场景。
第五十八章 发光料理界新秀间桐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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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kanonkanon和绝世高手两位书友的打赏,回报字数以后补上,要复习了所以时间有点紧。
“啊呀——怎么办?怎么会冒烟了?”
一个长相可爱的紫发萝莉正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摆弄着冒着浓浓黑烟的锅子,眼尖的诗羽一下子就看出了锅里放着一堆像是豆腐一样的食物,好像已经由于水煮干而被高温烤焦了。
紫发萝莉来回跑来跑去就是没有办法解决这种状况,反而因为惊慌使得事情愈发不可收拾。
“小、小樱!?”
诗羽茫然地看着紫发萝莉腰间系着的和她娇小的身体相比显得如同是条长裙似的围裙,脑子一时之间怎么也反应不过来。
“啊!诗羽姐姐,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传到间桐樱耳中,反而让紫发萝莉的身体颤了颤,转头又是害怕又是委屈地说道。
“好吧。”
诗羽总算从大脑当机的状态中摆脱出来了,她叹了口气,走到厨房里边拉起了间桐樱的小手,运起水魔术把她手背上烫起的气泡驱散了。
“小樱,以后碰到事情别太慌张,心不静下来是不可能解决困难的。”
在间桐樱的注视下,诗羽随手关掉了瓦斯炉的开关,从源头上解决了这次闹剧般的事态。
诗羽看了眼锅底已经漆黑的锅子,转头朝间桐樱疑惑地问道:“不过,烧菜这种事不是应该由佣人干的吗?难道这些厨师出了什么事?”
经过一年时间的相处调整,小樱终于开始恢复正常的感情表达方式,尤其在诗羽这个姐姐面前,偶尔还会露出一些符合这个年纪得小孩子的表情和笑容、所以也不用担心她像最初那样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说话了。
当然,她更期待小樱点头肯定她的猜测,毕竟在圣杯战争中还要花大部分精力提防间桐脏砚,使她束手束脚没有取得多少进展。如果间桐脏砚出了什么问题,那绝对是个不容错失的机会。
但很遗憾的,小樱缓缓摇头。
“大家都很好,没有出什么事。是我拒绝了他们的帮忙。”
“哦?为什么?”诗羽心里有点失望,但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为因为”
间桐樱脸上犹豫了一会儿,偷偷瞄到诗羽淡淡的笑容,顿时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抬起头说道:“那、那个我想要亲手做饭给爷爷和姐姐吃所以就按照菜谱自己下厨了。”说到后来,语句已变得相当流畅。
诗羽哑然,继而心中涌现了一股感动,满是赞许和钦佩地摸了摸小樱的头。
在她的鼓励下,小樱也不再支支吾吾了,紫发的萝莉正视着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小姐姐,神色中浮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姐姐这一年来照顾了小樱这么多,现在还要出去跟坏人战斗,小樱虽然帮不上忙,但如果能让姐姐尝到我的一片心意,说不定姐姐就会高兴,结果”
说到了后来,她的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诗羽不禁莞尔。
“结果锅子冒烟了就慌得忘了关瓦斯炉姐姐没有尝到你的心意,倒是看到了我们家小樱的超级厨艺啦,哈哈。”
间桐樱的脸唰地一下就变成了红苹果,几乎不亚于在屋外犯痴的龙女了。
但一个是害羞一个是犯病,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看着小樱在她的笑声中低下了头,诗羽心底那股怜惜愈发浓郁了。
她一把抱住了萝莉樱,把头深深埋在了她的头发下。
——“谢谢,小樱。姐姐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小樱不知所措地僵住了。
“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哦。”
诗羽在间桐樱的耳边呢喃着,仿佛梦呓似的。
“欸?诶——”
女孩颤了一颤,沉默了一会儿后,诗羽感觉到怀里瘦小的娇躯放松了下来,软呼呼的很是舒服。
突然感觉到一股湿湿的凉意,诗羽双手放在小樱的肩膀上,把她的身子往外挪了下。然后她看到了小樱的表情。
脸上倏地划过了晶莹的泪花,想要笑反而却哭得更厉害了。
终于哭出来了啊,迟到了一年的宣泄
诗羽欣慰地拍拍间桐樱的后背,她知道再憋下去间桐樱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现在能把情感宣泄出来确确实实是件好事。
虽然很勉强,但也是一个好不容易才撬开心扉的开始。
“小樱,相信你自己,你是最乖最可爱的孩子。”
面对诗羽灿若星辰的微笑,间桐樱猛地扑到了姐姐的怀里,嘶声哭泣。
“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啊——不过我的小松鼠,这时候你不是应该把偷腥的小野猫做的菜一口一口心满意足地吃掉吗?”
伊丽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打断了姐妹俩的情感交流,又是嫉妒又是揶揄地道。
诗羽白了她一眼,低头朝羞得把头像鸵鸟般埋在她怀里的小樱问道:“小樱,你做了什么菜?”
再三询问了数次,发现躲不过去的紫发萝莉终于探出头——
她看了看诗羽,又瞪了伊丽莎白一眼,暗暗地记下了这个看她笑话的女人,然后不好意思地捏着围裙裙角说道:“我烤了条鱼。”
“鱼?好啊,正好是我喜欢吃的什么!?你烤的是鱼——”
诗羽瞠目结舌。目光不禁在她和那堆躺在锅里的豆腐状不明物体之间来回扫动——谁能告诉我烤鱼居然能烤出疑似臭豆腐的黑色不明物体?!
而且这种从内部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