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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嗣不在身边、无法及时交流情报时,舞弥必须要根据自己的经验和切嗣的立场做出合理的判断,譬如现在是否要冒着暴露的危险趁早将这个讯息传达回爱因兹贝伦城堡。
在卫宫切嗣改变战术策略后,舞弥就成了他的耳目。
一旦她这边出了纰漏,造成的恶劣后果将是不可估量的。
间桐宅据说还有个实力深厚的老魔术师坐镇,但那个小女孩和berserker刚结束战斗不久,无论实力还是警惕心都处于最低点,也未必不能找到可乘之机
舞弥盯着那一片寂静的间桐宅邸,心中略有犹疑。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介于远坂宅和间桐宅之间中点数百米外的老旧公寓,如果从地图上看的话恰好能与两处监视目标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一旦情况有变随时能做出有利的应对。
“咦,那是什么?”
从使魔的视野中舞弥突然看到一根黑色的羽毛从天而降,化作了一个鸟头人身的身影落在了间桐宅邸的庭院中,对魔术知识稍有涉猎的她目光不由地一颤,忍不住轻咦了一声,毫发未伤地强行突破间桐宅邸的结界,这种魔术水平绝对是时钟塔教授级别的。
莫非这就是从未现身的caster?这种对自己的魔术实力有足够自信、毫无顾忌地冲进敌巢的态度,确实只有以魔术师的身份著称的caster才有
突然钓出了一条大鱼,久宇舞弥精神一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生怕漏过任何细节。
就在这时,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房门口扔到了舞弥的脚下。
在硝烟和杀戮中锻炼出的良好素质让舞弥迅速地矮身躲到了衣柜后面,同时瞬间把枪口指向那东西,发现被扔过来东西并没有危险后,又迅速地把枪口对准了扔出物体的位置。
不过即便如此舞弥仍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被扔过来的东西。
是小动物的尸体。
两只蝙蝠。而且蝙蝠腹部带着的ccd照相机来看,这应该是舞弥放出作为使魔的蝙蝠没错。一只是守在公寓周围负责警戒的蝙蝠,一只是派到冬木教会的侦察蝙蝠。
来者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慢慢地踏进了这个窄小的房间,毫不在意暴露在舞弥的视线与枪口之下。甚至,连放在床头的监视屏幕也没有看上一眼。
“言峰绮礼。”
盯着这个身穿修道服的高大男子,舞弥脱口而出。
绮礼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喔?我应该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呢。那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呢?”看到这个女人后,他突然冒出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这个想法让他决定改变原本打算好的行动,不过——
在那之前,从她口中套下卫宫切嗣的情报也不错。
年轻却冷酷的代行者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微妙而又愉悦的弧度,这种猫戏老鼠般的神色让全神贯注戒备着这个不速之客的舞弥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神圣的光焰滔滔冲涌。
金色的发丝灿然耀目。
圣女贞德以敏捷的姿态拦在了黑翼公与berserker之间,同时也挡下了源源不断地侵蚀着龙女的死气。然后以奔雷疾电似的速度和决绝直刺中宫,类似于中国传说中的“缩地成寸”,转瞬间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并非是武艺,而是职介和信仰加护下的魔力放出,使saber成功地打断了黑翼公的攻势。
少女saber挥动着曾蒙受天使祝福的恩惠之剑,时而劈刺时而挂压,虽不及剑术宗师绚丽无解的剑招,却无一不是战场厮杀的至简至妙之笔。
犹如青龙入海,又像羚羊挂角,圣剑所到之处黑羽撕裂、死气退避。
万千魔鸟纷纷惊惶逃离,密不透风的黑色羽幕也仿佛稀薄了许多。
黑翼公悠然地鼓掌喝彩:“不愧是声名远播的红莲圣女。”
话音刚落,saber业已人剑合一,宛如一团炽烈圣焰劈开了重重死羽的阻隔,来到他面前。
“但仅仅这样可是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哦。”黑翼公打了个响指。
就在圣焰堪堪就要触及他的鸟喙之时,半鸟半人,黑白相间的死徒之祖竟“啪”地一声化为了飘扬洒落的无尽黑羽,顺着净化的火焰带起的旋风避了开去。
紧接着,叽叽喳喳的各类魔鸟一只只地从弥漫的黑暗中扑出,一根根黑得发紫的死亡之鸟羽从四面八方开始攒射。在固有结界营造的环境中,黑翼公拥有无数经过强化的攻击手段。
鸟与羽,犹如自死神手中绽放的光弹之雨挥向重新露出身形的贞德。
此乃黑翼公将迫近之物悉数排除、攻防一体的迎击术式。
不用说,这种攻守猝然置换的变化,足以创造出翻转局面的机会。
就算是再身经百战的战士,在这瞬间也会惊愕地暴露以往从不会出现的破绽,然后满怀不甘和悔恨地走向惨败吧。说不定那些死气正是饮恨身亡的对手们留下的怨念。
——连战斗风格都充满了诡谲,黑翼公的性情可见一斑。
第五十二章 守护的意志!()
感谢kanonkanon的打赏,也感谢同在一片天空下的书友风花装解除的打赏。算进上星期的打赏报酬,并作一章傍晚二更吧。
但他却恰恰碰上了贞德——
那等同于数吨烈性炸药同时引爆的魔鸟按常理看连拥有最高对魔力的saber恐怕也无法全身而退,但然而——她却避开了。避开这个说法其实并不准确。那几乎把鸟群当做光弹雨发射出来的魔术全都偏离了轨道,完全没有伤害到贞德。
是的。明明是想要歼灭她的鸟群冲击,如今却完全没有目标似的散落向saber的周围。
仿佛在她头顶盛开了一朵瑰丽的死亡烟花。
“主的恩惠无比深沉,主的慈悲永恒不绝。”
似咏唱,似叹息。
saber并未露出喜悦或是自矜的神色,只是完成自己应尽的责任一般。足尖一踩地面,闪电一样快速落到了berserker身前,伸手一探,一杆猎猎舞动的旗帜凭空出现在她手上,左右挥动间,漫天轰落的光弹雨就像被风卷起的碎纸片一样飞得老远了。
“主会饶恕所有的不义,饶恕所有的灾厄,同时从墓穴中挽救其性命,施予慈悲和怜悯——”
saber一边以圣旗加护berserker,一边以洗礼咏唱净化着滔滔恶意、无边死气。
尽管黑翼公的魔术已经即将接近法的领域,但面对无论本质还是属性上都有着相性优势的救国英雄,依然有了力所未逮的趋势。
这使saber尚有余裕协助伊丽莎白净化她身上的死气。
在远处观战的诗羽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由衷地涌出了感激之情。
她可以看到七骑从者的能力参数,这是圣杯赋予master的权利之一。saber贞德的抗魔能力乃是规格外(ex)的级别,虽然无法承接或消灭波及到她的魔术,但足以改变其轨道,也许身为圣人的贞德即使是神代的魔术也无法伤害到她。
但这只是由于不可动摇的信仰心,加上saber职介的对魔力加成,而发挥出的效果。所以能在大范围的轰击下安然无恙的也只有贞德而已。
换而言之,陷入身体机能被死气侵蚀的糟糕状态的伊丽莎白是不可能躲得过这一招的。
虽然伊丽莎白的对魔力高达a级,但黑翼公也非易与之辈,这种接近概念的魔术对她依旧产生了巨大创伤,当然,死徒与祖相对英灵而言,接近青蛙与蛇这种相克关系。相性上占有优势的berserker只要多花点功夫,就能逃过这一劫。
只是这么一来,berserker基本上就等于从这一战中出局,甚至她也自身难保,随时都可能有被结界加力的死气乘机击溃的危险。
但saber却毫不犹豫地全力出手,不顾黑翼公的压力,以圣旗庇护了berserker!
仿佛berserker并不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竞争对手一般。
这种高洁,此等善良,怎能不引起诗羽的感动!
——显然,贞德已经把伊丽莎白当做了并肩作战、互相扶持的战友。
往届圣杯战争中也曾出现过以利益为纽带的联盟,但这和saber的援助完全是两码事。
守护正义、锄强扶弱、拯救苍生。
不是用言语,也不是用居高临下的权威来实现她的信念,只是简简单单地、毫不退怯地战斗在最前线,以守护的圣旗贯彻主之大爱。
诗羽前世与骷髅宫转战世界各地,废墟文明的钩心斗角、蝇营狗苟丝毫不比人类全盛时期要少,要知道,那还是在诸多遗迹护卫游弋窥伺的强压下不得不斩去一大部分内斗心思的情况下——也正是由于那些不胜枚举的丑陋见闻,所以她的心锻炼得相当坚硬冷酷,换个词,就是自私!
故而在面对间桐樱的收养去留问题时,她才会那么犹豫不决、反反复复没有定计。要不是人性中那份柔软被其触动、加上骷髅宫玩原作游戏时的感喟惋惜,诗羽早就甩袖离去了。
被命运所折磨、逼得满手血腥。某种意义上,骷髅宫、诗羽,抑或后来的间桐樱,都是同一类人。
只是小樱限于其经历无法重新掌握自己的人生而已。
但望着saber挥动圣旗,屹立在固有结界之中的背影,诗羽似乎听到了从时空彼端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士兵欢呼声,那是对一手将祖国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恩德的讴歌和敬仰,也是圣女贞德这个不朽的传奇在历史长河中的回音。
圣女贞德的存在,却颠覆了诗羽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仅仅只是一介村姑,只因内心的那份强大,就敢于穿上盔甲、骑上战马,手持长剑和圣旗,在残酷的血肉磨盘中厮杀至最后,哪怕遭人背叛也无怨无悔。反倒成就了其红莲圣女之名。
过去的自己,为了追求力量而出没于城市废墟和史前遗迹之中,脚下尸骨无数,却忘却了初衷,就此再未找到拼搏的意义。
彼时的贞德,为了驱逐苦难而奔驰于战火绵延的欧洲大陆,所率将士一个个倒下,直到烈火焚身,百般痛苦也不曾有过丝毫迷茫。
诗羽由衷地敬佩、仰慕后者的人生。
让这个乡下姑娘身后的将士与祖国都无比地敬爱她、歌颂她、追随她,正是贞德这种坚守善良的守护之意志吧。
正是重活一世,回首前尘,诗羽才能明白当初自己所求不过是拥有一份守护所爱的力量而已。
不再让白发苍苍的亲人痛苦离去,后来又不想让常年相伴的天空之城沦陷。
更不想让自己的恩师殁于论道灭神之役,不想让红颜知己香消玉殒,芳魂无寄。
“没错,我所求的应该正是这份心情。”
诗羽怔怔地站在黑羽散布的死之世界,一时间竟忘了身畔的刀光剑影。
隐隐中,她已对前世的一路血火划上了句号。
大概英雄就是如此才能为英雄吧,往往人们膜拜的并非是他们的血脉或是力量,更非那些可能曾遭受诅咒的武具,而是远比凡人强大的内心、以及感召力。往往会从他们身上播下影响他人命运的契机。一如贞德与吉尔元帅。
诗羽现在,也是如此。
仿佛有什么全新的东西在她心中那片灰色的土壤中孕育,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会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第五十三章 酬谢打赏第二更()
东京时间八点整,凯悦酒店。
位于二十层的楼梯口,年轻女人持着手枪踏上了铺着奢华地毯的宽敞走廊。
尽管脸色略显苍白,训练有素的肌肉和神经依旧支撑着勇武的女杀手灵活又敏捷地躲过了布置在这栋酒店里的所有监控——仿佛一只飞快地奔腾在水泥丛林中的猎豹,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赘余和贻误,精心设计的保安机制在她面前显得尤为虚弱无力。
当然,如果没有那些蝙蝠使魔充当诱饵吸引住遍布这栋楼的结界中的魍魉恶鬼,这个叫久宇舞弥的女子也不可能一直悄无声息地闯到这里。就连设置在十五层的那台魔术炉和游弋在周围的恶鬼集群都被她成功欺瞒了。
作为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最得力的部下,做到这些也不难想象。如果切嗣在场或许会做得更好,说不定此刻已经冲到了顶楼三十二层,朝向肯尼斯冷冷地扣下扳机了吧。
但毕竟她只是个懂了点魔术皮毛的雇佣兵,无论见识和魔术手段都浅薄得有限,很快舞弥就察觉到自己的使魔们终于被结界判断为大规模的入侵者而不是零星的侦察兵,然后一一予以了雷霆般的清扫。
本能地想要撤退,结果大脑像是要被捣碎似地痛了起来,某个种在她脑中的暗示猛然压倒了理智,茫然的双眼中闪过了一道猩红的色彩,舞弥的身体一阵僵硬,然后以更快更强的速度朝二十一层的楼梯冲去(电梯不利于隐蔽和转圜)——
冲上去,冲上去,冲上去。
杀了肯尼斯,杀了肯尼斯,杀了肯尼斯。
脑海中恶鬼般的诅咒不断地回响,久宇舞弥的身体潜力随之不断地榨取、透支,尽管这种超负荷的使用会对身体造成难以磨灭的损伤,她此时也没有理智来考虑了。
凯悦酒店作为肯尼斯的活动据点,已经得到了反复的魔术强化。三台凯奈斯专用的魔术炉以及数十只恶灵和魍魉组成的结界覆盖了二十四层(就连下水道也没有遗漏)——也就是说,顶层以下的空间全都被肯尼斯这个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异界化了。
只要怀有杀意的生物或者带有魔术波动的使魔踏入结界,就会被不计其数的恶鬼撕成碎片。而久宇舞弥在操纵者的帮助下能潜入到现在这一层,已经算是幸运之神的眷顾了。
但很快,从第二台、第三台魔术炉中涌现的恶灵就蜂拥着堵在了舞弥前进的道路上。
——显然,确认遭到入侵的讯息已经被这栋楼的所有“猎犬”得知。不久之后,正在考虑如何支使rider的肯尼斯也发现这只小老鼠,看着魔术镜子中被恶鬼包围、撕咬、侵蚀的女人,高傲的魔术师不禁勃然大怒。
“区区一个见习魔术师都不如的家伙,也敢派来入侵我的工房?!给我杀死她——”
直到影像中那个女人被附体的恶灵夺去神志,机械般地抬起手臂朝自己太阳穴开了一枪,肯尼斯才像是释放了心中怒火般呼哧呼哧地喘了口气。
听到他声音的未婚妻索拉走到他面前,她奇怪地瞧着这个男人,眼神中隐隐藏着一丝不屑和冷漠。这个被时钟塔的魔术师赞誉的神童,在她看来也不过如此。
暴躁。易怒。冲动。自负。不识时务。
这样的男人,居然就要与她共度一生,多少让她有些不甘。
“不就是一个无能的杀手吗、难道现在这种人也会引起你的怒火?太令我失望了,肯尼斯!”肯尼斯额头青筋微微突起,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索拉看到他这种有失贵族礼仪的姿态,不禁蹙起了眉头,看来肯尼斯的怒火另有缘由,不然不会如此失态。
当然,未婚妻的指责对男人的自尊会造成何等伤害,索拉是不知道的。
“就是rider的轻率行为,才让我肯尼斯被人如此小觑。”
肯尼斯从鼻子冷哼了一声,盯着那具被恶鬼撕扯得不成人形的尸体说道,“必须要狠狠地敲打下这些家伙,阿其波卢德的荣耀就从战场上找回来。记得上次你帮我搜集的情报中好像就有这只老鼠,而且是爱因兹贝伦的走狗吧?堂堂名门竟落得如此恶俗,哼,现在正好是夜晚,我肯尼斯绝对会给他们留下一段惨痛的回忆。”
“什么rider还没回来,而且,不是说好要先按照教会的指示对付黑翼公吗?”
索拉一下子就明白了未婚夫的打算,愕然地看着他起身穿上了外套,一副准备动身外出的样子。但没有servant相随,贸然冲进敌人的大本营断然不是智者所为,索拉打从心底里不愿意肯尼斯的做法,至少,也要和rider一起去。
“那家伙等他回来后你再叫他赶过来吧;至于教会那边,哼,能默许他们放任言峰绮礼就已经偿还了报酬,难道还要再替他们打工?阿其波卢德家从没有这么吃亏过。”
肯尼斯傲然地瞥了眼沙发上的那本荷马史诗,昂首阔步地走出了这间豪华套房。
这一幕被站在酒店对面的中心大厦顶端的男子尽数收进眼帘,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看了索拉无奈又头疼的模样一会儿,转身对自己的从者微微颔首。
“多谢你了,assassin。”
戴着白色骷髅面具的从者静静地矗立在夜风中,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绮礼耳边回响。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master。”
虽然没有任何表忠的言辞,但绮礼能清楚地感受到这名从者的忠诚和坦白。至少在得到圣杯之前,他的忠诚毋庸置疑。虽然现在他只剩下了一枚令咒。不过本来就不打算争夺圣杯的他对此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事实上,也正是这个最多可分裂为八十人的从者,言峰绮礼才能轻而易举地蛊惑久宇舞弥飞蛾扑火般地走向他安排好的死亡。
这是一个在任何状况下都能自由变换诸多才能知识,发挥能力完成任务的万能暗杀者。
包括监视所有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人,以及盯梢周围行迹可疑,譬如那个女人的家伙。
包括用普通魔术师无法抵挡的暗示、欺骗、魅惑之术操纵那个意志坚定的女人,让她如牵线木偶般冲进了凯悦酒店。
包括让那个女人成功坚持到引起肯尼斯的愤怒为止,让这只扑火的飞蛾成为言峰绮礼导演的卫宫切嗣与肯尼斯之战的导火索。
原本,绮礼只是听从父亲和恩师指示行动、没有任何想要依靠圣杯获得的愿望。虽然心中存有疑惑,但也相信自己能从战场上找到答案——现在他也是这么认为。
但自从昨夜那个黄金英灵突然逛到他的住处,絮絮叨叨地扯了一通后,绮礼开始怀疑自己这种消极的做法、消极的认知、被束缚着的求索究竟是为何物?!
至少,像一台没有任何自主意志的杀人机器般听从恩师时臣的吩咐做这样那样的无聊事情。这绝不是他内心所要满足自己的愿望。所以,他开始有意识地让assassin按照他这个御主的想法去行动,结果意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