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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女主间桐樱的养成方法-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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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历史传说或者怪谈中活跃着的赫赫有名之辈都将以非人类的姿态降临于世。在冬木市的魔术基盘上,他们以saber、lancer、rider、archer、berserker、caster、assassin七种职介来到这个时代,作为从者与七名御主并肩作战。七组参赛者相互厮杀,直到最后的胜利者获得圣杯为止。

    所以,servant(从者)和master(御主)的相性好坏,对战争的走向极为重要。大多数master都不得不依赖于实力超越灵长类极限、以信仰凝聚幻想的servant,倘若藉圣杯显现的英灵因目的不一致而离开御主,无疑就代表着这名master基本上失去了获胜的希望。当然,性格的差异也可能导致从者和御主分道扬镳。

    这两项都是master(御主)必须竭力防止的极端情况。

    ——或许是天意使然,他和这名拥有最前列的知名度的英灵,恰恰把这两种坏情况都占了。这种相当于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偏偏就被自己撞上了,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种不得不说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明白了。我收回前言。”

    男子叹了口气,这种棘手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眼下只能各退一步,否则要是圣杯战争还没有打响就发生内讧,基本上就意味着淘汰出局。

    saber颔首道:“根据您的命令,我已经将深山町残留着魔力波动的大部分地点都探测了一遍,基本上能确认除了玛奇里和远坂外,只有上次您出手干涉过的英国魔术师在附近活动,看样子他已经找到了新的触媒,准备参加圣杯战争了。”

    “哦。那个菜鸟魔术师只是我的一招闲棋,目的已经达成就不用管他了。比起这个成不了气候的小子,我更想知道远坂时臣和玛奇里的信息。”

    依然背对着saber的神秘男子轻轻一笑,灰白色的发丝在夜风中摇舞。

    “远坂宅和间桐邸都没有任何servant的气息,看样子是准备在今晚进行召唤——除非其中一方召唤出具有气息遮断技能的assassin,或者对方拥有某种能够掩盖魔力波动的宝具,掩盖了他们现世的痕迹。”

    saber并非是专长侦查的职介,老实说能探知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在男子低头沉吟之时,saber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道:“master远坂时臣和他的弟子反目成仇的消息可靠吗?”

    “这个消息应该比较可信。”她的御主微讶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

    saber止住了话茬,望着野草丛生的庭院中伫立的那个身影,若有所思。

    庭院再度陷入了沉默。

    “做了这么多的布局,在地球两端来回奔波,最终提前赶到了这里,以最强职介召唤出你。哪怕不是在欧洲同样也能发挥强大的实力吧。深藏于暗处,又是我们的优势。而且,我们俩的组合,已经抵得上两名、甚至三名英灵了。没道理会失败的。”

    忽然,夜色中有人这么说。

    “所以放心吧,我们的存在绝对会让这些眼睛只停留在许愿机上的家伙大吃一惊的。”

第十八章 同一片星空下(上)() 
接到远坂葵和凛险些遭遇车祸的消息时,远坂时臣已经着手准备召唤仪式了。

    地点是在深山町远坂宅邸的地下工房,这处摆放着各类宝石和魔术材料的魔术师心脏之地,即将有幸迎来这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强英灵、准确来说应该是无敌于整个冬木市圣杯系统的英雄之王的降世。

    在场另外两名见证者,分别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言峰璃正、同样来自于圣堂教会并在过去的三年中作为远坂时臣弟子修行魔术的圣职者言峰绮礼。

    没错,与外界掌握的消息截然相反,这对父子显然是远坂时臣的盟友、从得以观摩其最为关键的英灵召唤来看,双方的关系远非那种迫于利益和形势而联合的阵营所能媲美。

    “根据assassin传回的讯息,海滨公路尚且残留着相当明显的魔力波动,多半是某位servant幕后操纵了这场事故,看来那位抢先绮礼一步召唤出英灵的master耐心并不多。”

    言峰璃正有着与花白头发透露出的年龄极不相衬的魁梧体型,他瞥了眼令他颇为自豪的儿子,后者轻轻地点头,身旁显现了一个黑影。

    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璃正神父以专任司祭的形式被派往冬木教会。现在他的手头保管着被称为灵器盘的魔导器。具有显示被圣杯召唤的英灵属性的功能。

    关于master的身份只有通过每个人的报告来确认,可是现身的servant的数量和职阶,不管他在什么地方被召唤;肯定都会显示在灵器盘上,以便监督掌握情况。

    而在一个月前、绮礼召唤servant的三个小时前,灵器盘上显示了第一个降世的英灵saber。

    如果说单从职介属性看,saber是七大职介中最强的从者,与之相对,绮礼的servant那就是居于最劣等的——那是个瘦长身躯的人影。身披黑色的长袍,带着白色骷髅模样的假面以隐藏相貌的怪人。

    即便露出真身,也似乎笼罩着一股与常人迥异的诡暗气质,不用想,他就是这次圣杯战争第二个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和言峰绮礼建立契约的位于assassin之座的servant哈桑萨巴哈。

    似乎是为了弥补正面作战能力薄弱的缺点,assassin被赐予了其他职阶的英灵所不具备的特殊能力——气息切断。在进行隐蔽行动方面无人可敌、自然也是侦查的最佳人选。事实上这也是对胜利毫无兴趣只是担负援助时臣之责的绮礼最适合的从者。

    但出人意料的,远坂时臣并没有详细咨询那个疑似saber的踪迹,在确认妻女平安无事地抵达禅城家后,他便把注意力重新转回了仪式上。

    ——这位不知名的英灵在邂逅的那时没有对他的妻女出手,多半是极端自信、不屑玩弄卑劣手段的高洁英雄吧。

    可惜远坂时臣轻轻地笑了。

    他要召唤的英雄,绝对是在其之上的无敌从者。

    将目光投注在祭坛上,那里放着的酷似木乃伊破布的圣遗物,实际上是太古时代,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脱皮的蛇的蛇蜕化石。用它召唤出来的英灵,其光芒将会将这场圣杯战争中的所有英杰所掩盖!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远坂时臣在战略上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首先让绮礼的assassin来回奔走,彻底调查其他master的作战方针以及servant的弱点等。这样掌握了针对每个敌人的必胜法之后再利用这名具有彻底强大攻击能力的servant进行各个击破。

    如此一来,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结果一开始便注定了。

    远坂时臣攥紧了手心的宝石,如同握住了那奇迹之釜般,宝石溶液融化滴落,魔术阵在他脚下渐渐成型。他朗声念起了咒语,仿佛是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的赞歌。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森寒的夜风呜呜作响,宛若贯通空间的通道,将深山町另一端的吟唱声记录在这片饱经神秘之血浸染的土地上——那是从未获得过他人认可的菜鸟魔术师的杰作。

    此时这名身形纤细放在同龄男子中几乎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的魔术师正一边在杂木林深处的空地上撒鸡血一边大声唱着早已倒背如流的英灵召唤咒语。

    ——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那也是应当的,毕竟他为了确保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已经把召唤程序反反复复练习了不知多少遍。消去中画上消却、退灭四个阵围绕成召唤之阵,召唤的魔术阵图案并不复杂,当初进入时钟塔的考试可比这个要难多了。

    韦伯维尔维特,今天就是你改写命运的伟大时刻。紧张而又兴奋的青年忍不住又朝魔术阵的中心瞧了一眼,那柄这几日被他擦得锃亮的短剑正一动不动地插在松软的泥土里。

    “azoth剑,如果能召唤出那位大人的话,这场圣杯战争不就赢定了嘛!”

    韦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谢命运,原本以为是人生低谷的禁闭室里却被他找到了足以充当圣遗物的触媒,毫无疑问,他和azoth剑代表的意义是完全相称的!

    用不着在时钟塔的图书馆查阅资料,韦伯也能认出这柄短剑的来历。实际上,只要对魔术有稍微了解就能认出这是象征着炼金术的azoth剑——魔术协会中,azoth剑是很受欢迎的礼物,年轻的魔术师在成人仪式上都会收到的双亲或是老师送的纪念品。

    空荡荡的禁闭室角落里躺着的这柄短剑看模样是经历了不少岁月,久远到禁闭室还作为时钟塔密牢一部分而使用的过去。那时魔术协会可没有现在这么平静,将其视为异端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的圣堂教会、随心所欲扰乱魔术协会秩序的桀骜不驯之徒、乃至淹没于历史尘埃里的内部斗争和人外魔物这些曾被关押在此的凶人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足以担当圣杯战争的caster一职!

    虽然英灵是超越人类的位于世界顶端的存在,按理说大多数魔术师是没有办法与之相提并论的。但要从浩瀚的历史长河中找出一个足以担任caster的大人物,却是完全可行的。

    因为caster本来就是最弱的职介。也是最符合韦伯魔术师身份的职介。

    众所周知,御主和从者身份性格越是接近,也就越容易相处,获得胜利的可能也就越大。

第十九章 同一片星空下(下)() 
没有足够财力和人脉搜寻圣遗物的韦伯维尔维特立即决定把这柄不起眼的azoth剑作为他扬名立万的资本——召唤英灵的触媒,也就是圣遗物。

    理论上讲这完全是可行的——

    首先,召唤彪炳青史的英灵供其驱策是一两个魔术师没办法完成的伟业,但大圣杯的力量却化不可能为可能,也有master仅仅凭借在精神、**上的相性召唤出了相合的英灵。那么,问题就来了——

    这样做自然也产生了没办法掌握确切的英灵这种几乎是致命的弊端。圣杯战争绝非纯粹依靠英灵战力的相扑比赛,而是一场各方面素质较量、无所不用其极的残酷战争,尤其在自身还是个菜鸟魔术师的状况下,随意召唤英灵是最无谋的行为。

    即使有了触媒,也未必就能抽中预期的servant。打个比方,假设将承载过凯尔特神话中亚瑟王及其麾下骑士聚会的圆桌碎片作为触媒进行了召唤。被召唤的是号称骑士王的阿尔托利亚?是剑栏之战中重创亚瑟王的莫德雷德?是得到圣杯的加拉哈德?还是风度翩翩的完美骑士高文?在召唤之前都没有定论。

    韦伯掌握的azoth剑也是如此。

    然而这名因怀才不遇而从万里之外的伦敦怒气冲冲地来到极东之地的魔术师并没有把这种不利情况放在心上。

    因为他坚信自己能够从形形色色的囚徒或者制造这柄剑的人中召唤出最适合他也是最强的英灵!

    azoth剑,它的主人中最为出类拔萃的莫过于那位精通四大魔术,得到贤者之石,于表面历史也留下其功业的大魔术师。

    ——那个建立了近代炼金术基础的男人,与之相对,他韦伯维尔维特也是将终结时钟塔腐朽之躯壳,开创魔术协会崭新道路的伟大人物,还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失望呢!

    同一片星空下,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冥冥之中存在的必然,复数的魔术师在不同的地点拉开了召唤仪式的序幕。

    当然在某些暗暗监察着此等超越人类幻想的景象之人眼中,这种歪门邪道一样的仪式只会招来传说中每隔一段时间就跑到人间祸害苍生的异端魔物,因而绝对有必要加以约束和防范——

    圣杯基盘储存了六十年的魔力犹若实质地游离在这座城镇的地表,即便是眼高于顶的时计塔高材生身临其境也要啧啧惊叹吧。倘若有人以此为恶,只怕魔术协会那帮尸位素餐的贵族说不定也会因为偏僻乡下传来的动乱而焦头烂额。

    无论置身于战争之外的各方态度如何,掌握着御三家重要地位的矮小老人倒映在半透明的灵能探测仪上的笑容却是异常明朗,这名眼窝深陷、犹如被人用电钻在秃头上挖了两个洞似的老者自然是曾以玛奇里之名参与圣杯系统设计、如蛆虫般苟活到今天的间桐脏砚。

    对他而言,玩弄这些不动声色间就达到类似教会的灵器盘效果的小把戏既是毫无心理负担的参战手段,也是其漫长而无趣的人生里为数不多的趣味。

    “看样子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呀。诗羽,你呢?准备召唤哪个英灵来作为我们间桐家这次的servant?”

    身处昏暗的起居室,脏砚一面露出隐隐有些狰狞的笑容,一面用征询的目光注视着刚刚洗完澡的呆毛幼女,后者娇嫩的身躯大半都被宽大的浴巾包裹着,几绺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透着红润的肌肤上,精致的姿容和随意的穿着与谈话内容大相径庭。

    “人家召唤人家的,与我们何干?反正间桐家的名额是定的,总不可能因为迟一步就没办法召唤英灵了吧?”

    诗羽朝间桐脏砚扬了扬手,手背上鲜红的百合花圣痕在烛光下分外显眼。

    间桐脏砚眯起眼,冷冷道:“现在就剩berserker这个特殊职介了。”

    “哦?这不正合你意吗、老头。狂战士虽然存在着丧失理性的弊端,但以此为代价能够换得强大的战斗力。”

    顿了顿,诗羽似笑非笑地瞧着这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一语道破了他的打算。

    “而且不用担心这名剥夺理性后的英灵会背叛,只要御主不拖后腿,berserker实际上就是圣杯战争中最符合杀人机器这一定义的servant。”

    脏砚收回了带着讥讽味道的表情。

    他歪了歪嘴角,啧啧赞叹。

    “不错嘛,诗羽、这段时间你一定下功夫去研究过书房里的那堆资料了吧?能够把这些并不存在于纸面上的利弊和我们玛奇里的现状联系到一起考虑,实在不像是个刚刚产生人类意识的魔物。”

    间桐诗羽心中冷笑,撇撇嘴不屑道:“我好歹也是继承了魔龙血统之人,脏砚,小看我的后果绝对会很严重哦、要是没有备好后悔药的话,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收起你那套骗小孩的把戏。”

    “喔老夫知晓了、但你不去看下小樱吗?”

    脏砚怪模怪样地笑了。

    诗羽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一瞧,虚掩的门缝中闪过了一角衣衫。那是小樱的衣服。

    “脏砚,你打着什么主意?”

    诗羽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间桐脏砚。

    如果间桐樱听了她们的对话,知道她将参加圣杯战争,肯定能想到诗羽将与她的生父站到你死我活的对立面上,即便小樱对把她推入火坑的父亲没有任何好感,但也多半是不愿意乐见这种场面的吧。

    她确信自己被间桐脏砚叫到此处时顺手反锁了门,原以为间桐脏砚会布置好结界,没想到反而被他打开了。

    小樱会路过这估计也是他安排好的吧?

    往深处想,间桐脏砚一定是打着她与远坂时臣齐齐殁于圣杯战争的如意算盘,到时候被诗羽推掉的“课程”一定会重新降临到遭到巨大打击、重新沦为操线木偶的间桐樱身上。

    果然,与虎谋皮,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嘿嘿,倘若你悄无声息地死在圣杯战争中,小樱定然会以为你抛弃了她。届时她又会是怎样一番心境呢?老夫可是为你们俩着想,没想到却被当做了恶人真是令人伤心呐。”

    脏砚满脸的皱纹中挤出了一副黯然伤神的表情,这种浮夸的恶趣味落在诗羽眼里却是让她险些吐了。

    “少废话,带我去虫仓召唤吧,想必你已经摆好了魔术阵如果猜错了,我也不介意把某人的身体拆了随手涂一个出来。”

    她没有再搭理间桐脏砚,这种人越是跟他较劲他越愉悦。

    “反正召唤servant本来就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的降灵仪式。”

    诗羽转身扭开门,走廊里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

    果然一时心软揽了个麻烦,如果有骷髅宫那种谋略型的人才在身边就好了。难怪当初骷髅宫手下的那群智囊团会看不惯我,我这个只懂得直来直去杀怪的性格,根本不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啊。

    走出房间后,一路杀上异能王者之座的幼女幽幽地想道。

第二十章 寒虫鸣泣之时() 
头疼的事暂且放一边吧,处理好召唤仪式才是当务之急。

    嘴上说是不在意,但诗羽实际上对这次召唤也极为重视。稍有差池,不但得不到有力的帮手,反而会泥足深陷,连第一场战斗都挺不过去呢、

    间桐诗羽不动声色地瞥了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的老头一眼,如果把老东西背盟翻脸的可能性也计算在内的话,她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这场恶战。

    ——以间桐脏砚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暗中作梗的机会。从这个意义上讲,她一开始就处在了相对其余六名魔术师来说更严峻的劣势。

    木制的老旧暗道黑漆漆一片,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富有节奏地摇荡至地狱的最深处。

    “咕赫赫赫赫——”身后突然冒出了一阵某种非人生物似的阴沉低笑、在仅有手中煤油灯照出周围一寸小天地的狭窄暗道里颇令人毛骨悚然。

    “?”间桐诗羽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暴打这老头的冲动,停下脚步静静地盯着后者。

    给我一个解释。她无声地质问脏砚。

    也许是从她冰冷的目光里读出了不满,间桐脏砚歪着嘴桀桀地笑了。

    一种根本不像人类的笑容。

    秃头木乃伊饶有兴致地道:“诗羽,原以为你会偷偷跑到外面去召唤servant,没想到你倒是一个诚实的乖孩子。老夫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看走了眼啊还是说,这种孕育绝望的地方,才是最适合你的?”

    幼女诗羽抬脚踩下了一级阶梯,没有理他。

    穿过暗道,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酷似四面洋房围绕的地窖,西式门廊般的高墙包围着平整却散落着粘液和凝固后的某些痕迹,三三两两的虫子游走在污秽的地板上,边缘一道石阶自下而上地延伸到诗羽的脚下。

    虫仓,间桐宅邸地下的绝望炼狱。这个腐臭和湿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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