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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白安见他那副高傲自豪的模样,动了动手指,又抽了抽眼角,实在忍受不了对方那副?n瑟的样子,想了想开口道:“接下来换成格斗切磋吧。”
正喝着水的罗秋生一呛,被白安憋得满脸通红状,他立即跳起脚来,“喂喂喂,不是还有基础训练没完吗,怎么变卦了!?”
——他可不想被白安完虐啊!!
对此,白安没做声只双手环胸的挑了挑眉,说一不二道:“计划更改。”
罗秋生:“……”
——他绝对是看我不顺眼,他一定是在报复我!
38 大皇子来袭()
在白安的多番折磨下,罗秋生已经可以在他手下过上几招而屹立不倒了,虽然最后还是要被完虐的,但这不是进步了嘛,所以他是痛并快乐着在进行训练的。
而就在罗秋生两耳不闻窗外事时,奥德里·奥尔普斯“悄然来临”,在所有高级军官的欢迎下,他带着第十舰队的新兵和在皇家骑士团的陪同下站在波尔多要塞的大门前,两边并排着由高级军官将领组成的迎接队伍,他们个个神色肃穆挺直着腰间目不斜视的齐齐行了个高级军官礼仪,做出整齐得犹如机械般的动作来。
奥德里也身着军服,不同于联邦的黑色金边军装而是纯白的皇家军服,在整个黑色的队伍里显得格外扎眼。
虽然他长得阴郁不容易接触的模样,但现下也露出了极符合身份的高贵笑容,暗绿的双眸眼也闪烁着光亮,微微抬起的下巴无疑表示出他的心情来。
从队伍的最里边迎面走来了林斯特副指挥官,他脸上俨然也挂上了礼貌性的微笑,温和却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疏离。他跨步走向奥德里,在数十米的地方停下,伸出右手与他相握几秒顿然放下。
“欢迎奥德里·奥尔普斯殿下光临,接下来的日子也要劳烦您了。”
林斯特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早把他骂得天花乱坠了,他虽然知道帝都会派人过来但没想那人的身份竟是个皇子啊,不是别的皇子,是大·皇·子!他可是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种身份的人他可不敢弄个敷衍了事下马威的好吗!
然而就算他心里正在在激烈咆哮,但林斯特依旧保持着笑容,面不改色的对奥德里说出恭维欢迎的话语,看上去在正常不过了,根本让人没法想象他的内心世界是有多汹涌。
奥德里垂下刚刚握住的右手,微微张口,低沉沙哑的声音令他更显阴郁。
“应该是我劳烦你才对,我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需要你照顾呢。”
虽然奥德里看上去谦和有礼但那双暗绿色的双眸却压制不住他自身的高傲品性来,伴随着口中的礼貌用语,他整个人都让林斯特感到厌恶虚伪。
林斯特的笑容不自觉的淡了淡,就连虚伪的面容都不愿在摆显出来,温润的声音也随之冷淡下来带上几分冰凉的味道来,他侧身走到奥德里身旁做了个“请”的动作道:“还请殿下入内,我将作为殿下的向导为您讲解要塞的结构区域。”
奥德里似乎对他的转变感到疑惑,但转眼又恢复到高高在上的高贵模样,不失礼仪的点点头跟在林斯特身边走了进去,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内,而两边的联邦军官和跟随大皇子的士兵军官们也随之涌入进去,宏伟冰冷的金属大门也随而缓缓关上,众人高大健硕的身影伴随渐渐合拢的门缝而消失在里头……
这一切,默默埋头苦练的罗秋生毫无知觉,只有跟在他身旁的白安才知晓情况,但也不愿告知他实情,只是稍微担扰的睫眉一会又恢复原状来。
他放下手中的记录板,想了想就向一边猛烈进行机械躲避训练的罗秋生说道,顺便还把一旁的机械开关给关闭了。
“阿秋,休息一会在练。”
正在对打躲避的罗秋生被对面小巧却攻击猛烈的机械人的停止给突然一顿,瞬间收回了袭向它的拳头,他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在原地揣着气,微凉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缓缓摇晃着脚步站直身体慢慢向白安走来。
他有点不适应,这种突然被打断的攻击状态令他猛地没缓上劲来,原本精神奕奕的神情也显得颓废起来。
因为激烈的格斗训练,他全身早被汗水淋湿散发着微热的汗气,拿着手中微凉的金属制材水瓶,一股冰凉舒适瞬间笼罩在他的右手,弄得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感受一番。
“不想生病就不要有那种愚蠢的想法!”站在一旁早就看穿他那点心思的白安提醒道。
罗秋生顿时收回舒服的神色,面露严肃的扭开盖子小口喝着温暖的温水,他就弄不明白,他又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一说就准了?
身上的微热终于有所缓和渐渐冰凉下来,罗秋生淡淡说道:“接下来做什么,别告诉我又要更改计划。”
上次他只不过?n瑟一下,白安这个小心肚肠的家伙就突然把接下来的基础训练变成了两人的对打格斗训练,最后在他单方面的殴打之下,他再一次进入了医疗室,被李山宜这个落井下石的老家伙给嘲笑一番,还笑着说自己是弱鸡来着……
哼,自己就是个弱鸡还嘲笑他?等有机会较量一番在说!
原以为白安这家伙又在想些什么坏事来整顿自己,却没料到他只是莫名的警告了一番。
“最近要塞来了个狠家伙你就不要乱跑,到时候冲撞了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罗秋生眨巴了眼,撑着坚固光滑的桌子慢慢坐下,还顺手把水瓶放到桌子上,习惯的翘着二郎腿侧着身子把胳膊抵着桌子用手掌撑着脑袋歪头问道:“怎么,来了个大人物?元帅?还是比林斯特厉害的上级?”
虽然要塞里军官阶级最厉害的不是林斯特,而是远在塔尔的阿尔瓦舰长和卡尔文总指挥官,但林斯特排名也是排第三的了,在现下的要塞里算最高等级的,怎么那个刚来的“狠家伙”比林斯特还厉害?
“那个家伙可不比林斯特,只不过身份不一般罢了。”
白安随口说道,跟着一屁股坐到罗秋生身旁,奥德里文不比卡尔文,武不比阿尔瓦,简直比要塞里随手抓来的士兵还弱,更别说是历经战场洗礼的林斯特副指挥官了,也唯有那身身份还值得他们尊敬的了。
罗秋生听闻这才想起最近不停播报的报道,比林斯特地位高身份又不一般的不就是那个大皇子奥德里·奥尔普斯么。
想到这里他顿时摇了摇头,这种人物他可惹不起,就算是以往的圣女身份他也惹不起,更别说现在了。
“哦——我一定乖乖的,就宿舍和训练室两点跑!”罗秋生连忙举手对天发誓道。
可惜就算罗秋生这样肯定的回答着,他却忘记了另一个地方,也逃不了那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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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是故意还巧合?()
之前还信誓旦旦对白安发誓说不招惹麻烦,没想到下一秒还真就遇上了大皇子这个大麻烦。
之前他只说了宿舍和训练室两点却忘了还有餐厅这种地方,所以在被白安好心破例一次去吃一顿大餐时,他毫不意外的遇见了站在门口刚要进门的奥德里·奥尔普斯。
跟其他人不同,这名身着纯白军装的褐发男子站在门口不管是气质还是穿着都吸引着旁人的注目,并且像似众星捧月般被其他人围绕的状态,就算罗秋生想要忽视都不行……
罗秋生默默站在餐厅不远处,看着前方被人围绕保护着的褐发男子,莫名的猜想到了对方的身份,这让他更不愿意上前引人注目的率先突围人群走进餐厅了。
——枪打出头鸟这种事可不适合他,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
正在琢磨办法的罗秋生却没想到自己早被褐发男子注意到了,那头显眼的银发和孤单站在角落里的背影,想不被注意也不行。
等到人烟消散后,罗秋生才拖着劳累不已的身子缓缓走进餐厅,随便挑了个座位熟练的点开自动菜单,他食指轻轻一点便选好了餐点,又下意识望向不远处惹人注目的人群,被士兵包围住的褐发男子正埋头点单,虽未做出不满,但从他两撇微皱的双眉来看显然是对这里的饭菜感到不喜。
身为皇族又是第一继承人,吃喝都是最好的,当然就看不上要塞的饭菜啦。
只是偷偷瞄了眼,罗秋生就收回目光,他面前就出现了一碗热腾腾的蜜肉盖饭,冒着浓浓的雾气和香味,罗秋生顿时口水直流吸吸鼻子拿起筷子就往鲜嫩多汁的肉块下手。
滴着褐色蜜汁的肉块被他夹起送入口中,瞬间满腔都被香甜软嫩的味道填满,罗秋生恍然眯着眼快速嚼了嚼,瞬间解决了一块又下手去夹另一块。
原本就在训练室里消耗了大量体力,肚子正饿,眼下难得可以吃到自己爱吃的餐食,罗秋生下定决心,吃完这碗咱们再来一碗!
一瞬间,满大碗的蜜肉盖饭就被他解决了一半,而对面空置的座位上却出现了一抹阴影笼罩在他的饭碗上,自觉有人的罗秋生下意识抬头一看,瞳孔顿时一缩,筷子还悬在半中央,刚刚夹起的肉块也掉入碗里。
面前这位端着他熟悉的蜜汁盖饭,身着纯白直挺的军服,面露别扭友好笑容的竟是那名只可远观的褐发男子?!罗秋生顿时脑袋一白,立刻想到对白安的保证,僵硬着放下筷子来。
——呵呵,呵呵……他现在该做什么来挽回他的诚信……
褐发男子独自一人随意的坐在他对面,原本围绕他身边保护着的近卫队竟没一个跟来,全都留守在不远处的另一桌前,都瞪大着眼死死盯着他,似乎生怕他对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褐发男子动作优雅的向他点头示意,“你好,我可以坐这里么。”
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却被他硬说出一股不容反抗的味道来。
罗秋生眨了眨眼,动了动唇,他能说拒绝的话吗?!能说吗?!
显然是不能说的,罗秋生只能稍微停顿了一会,就受宠若惊的回答,“当然可以,殿下。”
对面早已不告而坐的褐发男子似乎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或者说是对他的回答习以为常。
“你是这里的新兵么,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呢。”与其说他是不善言辞,还不如说是故作姿态。
罗秋生顿时没胃口了,“啊,我是志愿军。”
褐发男子拿着双筷子一副无从下手的模样,但那双暗绿的幽眸却定定的看着他,惊讶道:“那你可真厉害,这么小就出来作战了。”
的确年龄小,奥德里自己就有二十七岁,比罗秋生大了整整十一岁。
罗秋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这位尊贵得惹不起的男子竟然就跟他搭上话了,还一副要继续聊下去的模样。
实在不愿惹事,他也只能干巴巴的继续回答道:“也不是很厉害,我最近因为生病的缘故就没参加任务,我周围那些同伴就比我厉害多了,在我休息的时候他们还在战斗呢。”
说实在,有时候见他们这么拼命只有自己无所事事,他就倍感无力和沮丧。
“那你得的是什么病?看起来挺严重的样子。”
“……”这个大皇子确定不是过来探话的?怎么张口闭口一副跟你很熟的样子。
褐发男子温和的说:“说出来的话,我或许有办法帮你医治好呢。”
罗秋生猛地抬头,第一次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人,明明是不好相处的模样却对他做出亲近的举止来;明明是高傲不可侵犯的眼神却总说出温和关心的话语,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罗秋生猜不到,但理智告诉他这人不可信!
然而就算如此,但身份的差距不得不让他妥协。
悠悠浮起的薄雾忽深忽浅的遮挡住褐发男子的脸庞,仿佛整个世界都寂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人,在这安静的氛围下,在褐发男子的眼皮子低下,罗秋生张了张嘴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把事情告诉给他。
就在这时,刚要出声的罗秋生面前竟出现了许久未见的费尔曼,不知何时在无人注意下,费尔曼竟走到了他的背后,那双冰凉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刚要开始的对话。
褐发男子神色一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眨眼又恢复了原状。
面对眼前身份显赫的男子,费尔曼毫不变色,淡漠的收回放在罗秋生肩上的右手,“打扰了,奥德里殿下。”
奥德里扯了扯嘴角,从刚刚温和的模样瞬间转变成高贵疏离的态度,“很久不见了,费尔曼阁下。”
而就在奥德里开口时,罗秋生就被费尔曼用力拉扯起来,抓着他的胳膊牵近身旁,转而才回复道:“抱歉打扰殿下了,我找这位同学有事商量,还望殿下谅解。”
奥德里自然知道他们的关系,他放下筷子在他们两之间互相瞧了瞧,随即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们面前。
“是吗。”说完,侧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罗秋生,“你们很急吗?”
自费尔曼开口后,罗秋生就松了长长一口气,现在面对奥德里疑似威胁的疑问,眼睛眨都不眨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恩。”
殿下的恩情他消受不起啊,还请殿下放过!!
奥德里神情一顿,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僵硬起来,一股恼怒汹涌而上却被他紧紧压制下去,顿时整张脸都扭曲起来,看上去格外吓人……
躲在费尔曼身后的罗秋生抽抽嘴,无语不已,更是对费尔曼的急救深表感谢。
——呵呵,看起来这位大人也没多少诚心在里面嘛。
面对此景,费尔曼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趁他还没反应之下,费尔曼带着罗秋生像逃命般的匆忙离去,不远的另一桌近卫队士兵们瞬间蜂拥而上把奥德里围住。
其中一人向前一步,弯腰低声询问道:“殿下,要不要……”
奥德里满脸阴霾,神情狰狞的抬手阻止道:“不用,吩咐下去收集罗秋生的最近资料。”
从刚刚的探话来看,那个贱民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还有——
奥德里咬牙切齿的说:“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高高在上的脸狠狠踩在脚下……!”
——费尔曼·罗曼赛尔!
40 背后的阴谋()
无论哪个时代和社会背景之下,身份地位都是必不可少的便利权利,哪怕自欺欺人像个愤青般嫉恶如仇,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就像现在,他不能拒绝身份显赫的奥德里,只能委婉的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违抗意愿的低头,然而费尔曼则可以毫不犹豫自然而然的拒绝对方,镇定自若的比奥德里还要坦然和无法违抗。
无论是气质还是能力都比奥德里更胜一筹,这等优秀的男子无法不令他尊重和仰慕。
只不过就算如此,罗秋生也只敢默默的敬佩,到底是怕人家身上的冰上冷气,生怕就此化作一块冰棍,也只能小声道谢。
“谢谢你,费尔曼老师。”
走在最前端的费尔曼脚步一顿,立在原地,他转过身用那双冰冷刻骨的黑眸定定的看了他一会,依旧表无表情,但神色却不乏认真的情绪在里头。
“不要接近他。”
清冷简短的话语跟白安之前的警告一样,似乎是对奥德里有所忌惮,还有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在里面。
罗秋生揉了揉柔软蓬松的短发,就算他们不说,他也不会主动接近奥德里这个麻烦的。
费尔曼双手插在身后,跟罗秋生站在一起明显比他高上一头,见他没回答,自以为没理解过来的费尔曼又在后面加上一句。
“他很危险。”
罗秋生愣了愣,第一句像是警告,那么第二句就显得关心起来,没想到看上去冷言冷语的费尔曼竟还会关心人啊,明明之前受伤时还严声厉色的让他走过来呢。
罗秋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来,“恩!我会离他远远的。”
……
之后连续几天奥德里都没出现在罗秋生的视野里,随后他也就把他忘到后脑勺了。
然而就算他漠不关心,可另一边的某人却与之相反,每天随时关注着他的动态,并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收集齐了有关他的所有资料。
靠坐在豪华软椅上的奥德里,优雅的翘着腿,修长的手指接过近卫队队长呈上的一叠薄薄资料,安静悠闲的缓慢翻阅,不到一会儿几张资料文件就被他阅读完毕,随即把它扔到一旁的圆桌上,伴随着的是一张笑容诡异的脸孔。
“——真是有趣!”
奥德里满是愉悦的说道,没想到仅两个月的时间,那个贱民身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还有那重要的罪名……真是天助我也!
习惯性的摸着右手中指上的红宝石钻戒,奥德里并不着急,只是看着跪在面前的近卫队队长,随之眼眸闪过一道暗光,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渐扩大,阴沉的气压随之加重。
而单脚跪在柔软地毯上的近卫队队长像屹立不倒的山丘般毫不动摇,如同骑士般对君主付出忠心和生命。
“找个皇家军校出来的志愿军人。”或许是心情不错,奥德里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愉悦和爽朗,就连对近卫队队长的吩咐声也变得柔和了,而不是想往常一样带着的阴冷和不屑。
近卫队队长依旧抵着头颅,左手握拳“碰”的一声用力抵在心脏处,庄严肃穆的回答道:“是的,殿下。”
随之几秒后,他忽的站立起身留下如同松树般挺直坚定的背影消失在房内,独留下淡淡的清冷围绕在奥德里的鼻尖。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唯有奥德里的呼吸声一起一伏,作为从小跟在他身边的私人近卫队队长,长久培养出的默契让他们不用开口也能知晓其背地里的意思,就像现在,奥德里不用多说近卫队队长也会坐好相应的处理。
果然,在二十分钟以后,近卫队队长带着一名棕发矮个的少年走进屋里,他看上去很胆小,原本个字就矮的他一低头显得更矮了,直到走近奥德里面前也没抬头一眼,身体甚至还抖了抖几下。
奥德里本身就自负高傲的,对矮个子少年的畏惧表现也深感满意;而自从进屋后看,就扔下矮个子少男的近卫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