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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不顾上看皇后娘娘的八卦了,纷纷哄笑起来。
白汋脸都红了。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她只好一仰头,咕咚咕咚把一杯浓浓的板蓝根冲剂给喝完了,最后还舔了舔嘴角。
嗯,有点甜。
“你怎么还过来了?”孙锦云刚拍完,衣服也没换,只把身上的围巾大衣都脱下来扔给助理,就颠颠的凑过来,虽然还是例行先跟顾谦问好,不过对白汋的态度却也不像是刚开始的时候了。
白汋把杯子还给顾谦,又跟孙锦云说:“真的只是小感冒,而且我还想请你吃饭的。”
她一说吃饭,孙锦云立刻就想起来上次做的蛋酥烩丝瓜了,没想到丝瓜也能那么好吃。
一说到吃,就先把别的放一放,点头说:“行,还去你家。”
孙锦云二十多年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就算没有全尝过,也都差不多了,但是白汋做出来的就有和那些高级餐厅里的大厨做的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好吃。
她可以把配菜的青红椒都吃了。
“那你们去吧,我还得再练一会儿。”顾谦没有往上凑,和两个人的距离都保持在和谐友善的基础上,但是又显得进退有度。
伊容就是在看着顾谦走了之后才过来的,先是和孙锦云说了两句话,然后才好奇的看着白汋问她:“你就是白汋啊?”
白汋有点茫然,她今天才第一次见伊容,最重要的是就算以前见过,她也不记得了。
“是导演说的,他刚才还夸你演得好,让我多和你学学呢。”
白汋不知道小云导演是怎么说的,但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孙锦云不知道为什么对伊容有点冷淡,就这么在旁边站着,一句话也不说跟对方是一团空气一样。
白汋这才知道以前孙锦云老来和她阴阳怪气的说话,原来还不是不喜欢她的意思。
伊容好像也看出来了,所以有点尴尬的说:“你好啊,我叫伊容,以后再聊啊。”
孙锦云却又忽然说:“一会儿我们去吃饭,你去不去?”
伊容不明白怎么自己也会被邀请,但是她也没愣神,迅速笑着点头,“去呀,我吃了半个月的医院套餐了。”
白汋有点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是关系好还是不好了。
剧组里女的比较多,除了之前经常一直一起吃饭的杨甄以外,还有比较高冷的魏念微,一号反派。伊容就是二号反派,魏念微在剧里的得力属下左膀右臂。相比起来,孙锦云也算是斗争到最后的正面角色,只有白汋是一出场谈了一个不怎么顺利的恋爱就被搞死的小白花。
想想还有点难过呢。
三个人一拍即合,白汋在原地等着,另外两个人去换了衣服。
这次孙锦云没有再上她的三件套装备了,她从两个房子中间找到了一条狭小的缝隙,三个人排队挤出来,把身上的灰一拍就走。
正中午的,街上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这地方年轻人又不多,老年人又不会在这个点儿出来活动,所以白天反而成了最方便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伊容在,孙锦云就没有上次那么放飞自我了,依然是那个走路从容,下巴微抬,面带微笑的孙锦云。
白汋却依然是双商都不怎么高的白汋
店里和往常一样,董晓晴还是倚在柜台上看着那两三个账单愁眉苦脸,厨房里是赵德在做她早上走的时候留的菜单。
伊容安安静静的,有点小女人的味道,就算在白汋面前都显得她更加小鸟依人。
从进店门开始好奇的打量了几圈之后,就试探的问:“这是你家?”
孙锦云啧了一声,像上次一样把包扔在旁边的凳子上,似乎有点嫌弃的说:“你们这店是不是风水不好啊?照理说早该火了啊。”
一进来,孙锦云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又变成了放飞自我的孙锦云。
“是我家。”白汋给两个人都倒上柠檬水,随后又把伊容的柠檬水端走换了一杯薄荷蜂蜜水,说:“你喝这个比较好。”
薄荷蜂蜜水加了柠檬皮,据说有点解郁的功效,白汋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看伊容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太开心,就顺手给换了。
“谢谢。”
伊容安安静静的笑了笑,“很好喝。”
孙锦云翻了个白眼。
白汋虽然不明白这两个人的关系,不过看起来她们好像也不像是想看两相厌的,所以就放心的说:“我去做菜,你们想吃什么?”
孙锦云跟上次一样说:“随便。”
伊容也柔柔的说:“我也是。”
“你是什么啊你是。”孙锦云不客气的瞅了她一眼,烦躁的在桌子上弹了两下手指,跟白汋说:“她不吃香菜和蒜,也不吃辣。”
伊容还是好脾气的冲白汋笑笑,算是默认了,然后又小声加了一句,“也没有不吃。”
厨房里赵德已经把早上菜单上的菜都做好了,还问白汋:“是咱给送,还是他们来拿啊?”
“有人来拿。”
白汋赶紧又联系了快递,把装好的菜都分别写上地址,送出去的时候还看见孙锦云和伊容面对面坐着,一个满脸不耐烦,一个就是好脾气的老好人。
快递小哥果然还是早上那个,还是单手接过十几份菜和点心,另一只手拿着两个小瓶子直接丢在白汋手里。
“这是你的快递,费用会从你的金币里直接扣除。”
他一条腿勾着自行车,往上一靠又是单手扶着车把走了。
这次好一点,没有一路蛇形。这次一边拎了菜比较重,所以全程倾斜着走了。
虽然娘娘的班戟没问题,但是还是有点担心啊。
白汋手里的两个小瓶子长得一模一样,入手捏了一会儿还有些微凉。
“娘娘,你送的药是这个吗?”
嗯。
皇后娘娘不知道怎么了兴致有点不高。
有红绸子的那个是我送的,晚上半碗水化一颗就行。
另一个瓶子大概就是干将送的固本培元的丹药了?
“你们的小瓶子都是在哪里买的呀?”白汋摸了一会儿,挺喜欢这两个莹白带着点青光的小瓶子了,像这种有两个一样的瓶子,应该是批量生产,可以买到的吧?
干将有点冰冷的没有起伏的声音忽然又出现了。
是我的。
白汋:
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不合适的事情怎么办?
15。就是不一样()
孙锦云和伊容好像是以前就认识的,所以现在虽然气氛诡异了一点,但是孙锦云还是很照顾她,就三个人吃饭,孙锦云还给她盛了汤。om
“我自己来就好。”伊容笑的也是腼腆又含蓄的。
这俩人不对劲啊?
围观的众多群众纷纷表示好奇,这要是一男一女就好解释多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好像又有点奇怪。
白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光觉得这俩人有点不太对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决定算了,还是不要问了= =
白汋炒了三个菜,做了一个丹参红花炖乌鸡,三个人吃到撑,但是还是把最后一点汤也给收了,满足的直叹气。
吃过饭之后孙锦云终于放松了没有刚才那么有攻击性,整个人像一只大玩偶熊一样摊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长腿伸出去支在伊容脚边。
“唉,多来几次我就不行了,导演得骂死我。”
虽然说得很惆怅,但是孙锦云还是一脸幸福,啧了一声道:“还是你做的好吃,我看你做的跟我们家的阿姨做的步骤也差不多啊,怎么味道就是不一样?”
白汋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多人都说过这种话,就像她和赵叔用一样的料做出来的菜,味道还是有些差别。
“可能是火候不一样。”白汋想了想,自己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孙锦云也是随口一问,她就管吃就行了,哪里懂什么火候的。
反而是伊容点头道:“有可能,做菜火候是很重要的,也是最复杂的。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可能也不是这个。”
“你也会做?”白汋挺开心的,她平时很少遇到会做菜的女生,大多数都想找一个会做菜的老公,或者直接到饭店去,一下子遇到一个有共同爱好的,还是有点小激动。
伊容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做,我就是会吃。”
孙锦云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哼了一声说:“她这张嘴,就今天没顾上挑。”
“姐。”伊容嗔了她一眼,小眼神不好意思的看着白汋。
可惜白汋一向没有点亮过看人脸色这个技能,茫然的问:“原来你俩是姐妹啊?”
“不然呢?”孙锦云不客气的嫌弃伊容,“哼,在剧组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姐呢?瞅你这小心劲儿,闹心。om”
不过虽然孙锦云这么说,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她一向在外面惯了,圈子里的人现在都知道她是孙正宏的女儿。
“嫌弃我了?”孙锦云哼哼,也不看伊容,对着白汋说:“这小丫头”
白汋目光纯净看着她。
孙锦云硬生生改成,“伊容,嫌弃我现在名头响亮,不愿意认我了,生怕我给她招黑。”
“不是。”伊容小心的拽了拽孙锦云的一摆,“我是不想让别人多想。”
伊容要是叫了孙锦云姐,大家基本就都能猜出来她的身份了,虽然圈子里总有些人不说也知道,但是这些人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伊容。所以伊容还是不想靠着家里的名头的。
白汋有点不明白这种想法的,她小时候母亲去世,之后就被人送过来和爷爷一起生活,后来还有赵叔和晓晴姐,但是亲人缘分好像注定浅一样,没多少年爷爷也去世了。
不过虽然她不理解,但是也不问。
孙锦云的生气也是半真半假的,这会儿翻过这篇不提,又更加严肃的问她:“你有想法这也很好,我自己来演戏就是玩票,过了这个瘾就算了,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但是你找那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喔有料
伊容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哀求一样的拽了拽孙锦云的手,孙锦云叹了口气,不说了。
看来这个话题她们不是第一次说起。
送走了这姐妹俩,白汋又从今天的订单上抽了两个单子。
香酥鸡好好吃!好吃到崩溃!刚吃了一块就被我弟连盘子抢走了,不说了,我要去干架!
香酥鸡是上午赵德做得,白汋替赵德说了谢谢。
但是还是想吃主播做得,感觉主播做得很不一样。
这应该就是心理作用了,白汋还强调:“赵叔做得比我做得好多了,他学了十来年呢。”
我不管!打滚!
白汋只好又从菜单里又抽了两个加进来,“这个先做好,如果有时间我就在做好吗?”
好好好!我们可以等。
白汋洗了十二个香菇泡在水里,一会儿就鼓鼓的像一柄小伞一样倒扣着了。
猪肉是提前切好的碎末,在里面加入料酒、黑胡椒、葱姜末、盐和一点蚝油搅拌均匀,撒一点面粉之后戴上手套捏捏抓匀。
这怎么和饺子馅有点像?主播你要做饺子吗?
肯定不是啦,都没有饺子皮。
有些原本世界也是有饺子的人互相说着,别的观众们听得有点捉急。
“这个是做香菇酿肉的。”白汋一边把泡在水里的香菇捞出来,一个一个剪掉伞柄,一边问:“想吃有嚼头的还是软一点的?”
软软哒!
最近看直播看的又胖又软,哎,还总想卖萌。
白汋心想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皇后娘娘就还是很有气场,干将也总是只在皇后娘娘出现的时候才说一两句话哎?
白汋愣了愣,把只剩下一个小伞面的香菇过了一遍水捞出来,纤细的手指在肉馅里捏出来一点,捏成圆圆的丸子放在倒扣的小伞里面,摆得整整齐齐的两排,看起来圆溜溜的还有点可爱。
碗里还剩了一点细碎的葱花和小红椒圈也被她小心的按在上面。
这样就可以了?
“嗯。”
因为小肉圆不大,放在锅里等水开又蒸了十分钟就好了,听着里面水冒泡的声音,锅上有细细的热气忽悠悠的飘上来,锅里的肉丸颜色已经变得更深了,味道也更鲜美了。
关了火又闷着,白汋准备好了盘子和盒子,发现这些盒子装待汤汁的菜时就不太好用,幸好这个汤汁不多。
闷了两分钟,肉丸子出锅,热气把白汋的面容都遮的有些飘忽了,把大碗里的肉丸装在小盘子里摆好,大碗里蒸肉丸的汤汁只有一点,但是颜色透亮又浓郁。
把汤汁倒在锅里加热又加了一点蚝油煎了一下,起锅倒在摆放整齐的肉丸子上,汤汁顺着肉丸的弧度往下蔓延,在饱满的香菇外面连成一小片,白瓷盘底的绿色花纹若隐若现。
不说别的,我只求明天可以抽到我
白汋趁热把盘子也打包装起来。
你最后加的那个油可以用别的代替吗?
干将平铺的声音在一群嗷嗷的刺溜口水中出现的特别突兀,应该是从头看到结束记得很详尽了,可惜他们那里应该没有耗油。
“应该可以吧?”白汋也不是太确定,她不知道干将那边有什么油,味道都是怎么样的。
不过她也有一个问题想问干将,“干将是你的剑的名字吗?”
嗯
干将的头像就是一把剑,迎风飒飒。
“哦。”白汋点头,看来真的是啊,皇后娘娘的头像就是一个凤印,弗拉德的头像就是他自己的即时视频,莱恩的也是
“你是剑仙吗?”白汋以前也看过仙剑的电视,虽然她分辨里面的人都是靠衣服和声音
干将声音暖和了一点道:是剑修,我还没有渡过雷劫。
雷劫啊,听起来就很可怕。
“我们这里有避雷针,你要吗?”
“不用了,谢谢。”
白汋对修真的干将很好奇,随口问了一点小知识发现自己以前听来的都不太对,又换了一个话题,“干将在你那里,那莫邪呢?”
白汋记得以前听班里的男同学讨论,好像说干将和莫邪是一对宝剑的。
干将不说话了。
白汋又想起来皇后娘娘,赶紧说道:“哦哦,我不问了。”
在万众瞩目中,皇后娘娘终于出现,霸气侧漏说道:生病了还不快去睡。
白汋应景的打了个喷嚏,小媳妇一样哦了一声,呆呆的摸了摸鼻子,躺在床上才反应过来。
皇后娘娘这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16。最后一幕()
“你好好想清楚,你自己的命和一个男人比起来究竟是谁更重要。om”
魏念微饰演的田丽娜眼神冰冷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和不屑,看着宋如许的表情就像看着街边随意被她踩死的蚂蚁一样。
宋如许脸色煞白,双手反剪着绑在身后,恐惧的看着田丽娜,哆哆嗦嗦的说:“我,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田丽娜瞥了她一眼,转身又坐回椅子上,从她身后的林梦彤手里接过一杯茶,漫不经心的掀着茶杯盖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这昏暗潮湿、狭仄的牢房里仿佛带着回声一样。
每响一次宋如许就控制不住的眨一次眼,最后忍不住吞咽着唾液。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现在还有耐心再问你一遍。”
白瓷的杯子清脆的响了一声,严丝合缝的扣在一起。
田丽娜微微倾着上身,问道:“给你信的人是不是傅宁风?”
她的目光像是猛兽盯准了自己的猎物一样,看的白汋不由自主的一抖,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不是,信是我自己写的。”
宋如许在流浪了几天之后终于找到了傅宁风,而傅宁风一开始把她冷落在外面,直到她差点被人打死之后才出现,以未婚妻的名义把她带在身边。
宋如许如愿以偿之后却发现事情并不像自己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傅宁风也不是简单的政|府|官|员,在险象环生的算计中开始为傅宁风传递消息。
“你自己写的?”田丽娜哼笑了一声,“看来这个人在你心里果然比自己更重要啊,真是个蠢女人。”
宋如许低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影子,一边控制不住的颤抖,但是一边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继续。”
田丽娜血红的嘴唇吐出了两个字之后,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轻飘飘的一放,起身走了。
站在一边的林梦彤立刻挺胸收腹,恭敬的说:“是的,长官。om”
白汋微微的抬头,神情恍惚的看着那人出门,又转头看着林梦彤。
刚刚她看过来的时候,我都快吓尿了。
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但是对于白汋来说,最出乎意料的应该是伊容,她看伊容演戏看了两个星期了,伊容在演林梦彤的时候和她自己是完全相反的。
林梦彤残忍暴戾,对上司田丽娜发自内心的崇拜敬畏,并且希望自己也成为那样的人。
然而现实中的伊容温柔含蓄,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慢条斯理的。
林梦彤手里握着的鞭子毫无预兆的冲着宋如许的脸就甩了过来。
“啊!”
白汋短促的叫了一声,然后摄像收工站在一边,化妆组的人立刻拿着装备扑上来补妆。
这里不应该是隐忍的闷哼吗?
直接叫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化妆师正在往白汋脸上化妆刷假血。
不会。皇后娘娘赞许的说道:她演的宋如许就是胆小但是又有点冒傻气的人,叫出声来才是正常的。
摄像机近距离的对着白汋的脸来了一个特写,然后慢慢拉开镜头。
她从是被活生生打死的,所以到最后连嘴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但是眼睛依然执着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这是白汋自己要求的。
如果是闭上眼会更容易一点,但是白汋想着宋如许临死的时候一定是不愿意闭上眼的,她对傅宁风深沉到可以抛弃一切的爱让她不会在最后一刻闭上眼。
白汋本来就圆的眼睛瞪到极致,又猛地缩小,眼里活泛的感情一下子像潮水一样抽走,她牙齿还咬着嘴唇深深的陷在血肉里面,肌肉一瞬间松弛然后僵硬的保持着这种形态。
摄像师举着仪器全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