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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依旧敲得震天响,水若伊满目含泪,是太阳刺痛后流泪还是为心怀绝望的眼泪,她早已分不清楚,也没有去再意,只是凭着一股迫切想要与曲靖卿见一面的信念,支撑着自己,侍卫多多少少也猜出了眼前女子的身份,虽然阻拦着,多少手下都有留情,一个不注意,就被水若伊给闪了过去。
水若伊拼命的朝午门的方向奔跑着,她也不知自己何时,身手变得灵敏起来,竟然躲过了一个又一个冲来挡下她的侍卫,也许是人事已尽,鼓声方落下,她也才瞧见那午门正中的高台上齐刷刷的跪了一排人,领头的那一个可不就是曲靖卿么,只听寂静的广场上,一声轻轻的木片掷地有声。
“午时已到。行刑!”话刚说完,一排的刽子手动作一致的抽掉了插在死刑犯颈后的木牌,手起刀落,在水若伊张口之时利落的斩下了人头。
“刀——”后面的几个字还未出口,水若伊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的站在那里,目视着前方那倒了一片的尸首不能言语,通红的眼珠显示出了她此刻内心的绝望,对于追上来的侍卫的拉扯已是毫无感觉,人如木偶一般任其拉着自己离开。
冬灵跑上前来瞧见那血淋淋的场面,心知现在说话已是余,心疼水若伊的同时,为保护水若,在与侍卫推推拉拉之间,水若伊一个不注意便被侍卫用力的推了出去,“砰”的一声,整个身子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冬灵焦急而又担忧的呼喊声随着水若伊的倒地响起。
茫茫愁,浩浩劫,千般痛, 塞上灭,长歌终,霜如雪。
枝头月,共我心残缺。
一缕清辉,骗映西风城阙。
郁郁残城,中有碧血。
北国无红豆,
相思何处落。
碧亦有时尽,
血亦有时灭。
一曲幽怨无断绝!是耶非耶?
化为蝴蝶,蝴蝶不知恨,
偏偏舞风雪!
风雪过后又一春,再续前世约!
冬灵的声音已是离她越来越远,水若伊只觉得她与周遭的一切已是似是隔离了开来,中间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将她与整个世界分隔开来了一样,冬灵的哭喊之声她竟是半点也听不到,与旁的侍卫拉拉扯扯在她看来仿佛是一出哑剧,而天空中那耀眼的太阳,她现在看来也没觉得有刚才那般刺目了,耳边只闻风声,未见其他杂乱之声,心中难得的在这一刻得到平静,眼皮忽而沉重起来,她想她是累了。
眼前出现在幻象让她有点分不出是否真实,或许刚才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黄粱一梦,睡醒了什么都恢复了原样。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终卷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二百零二章 被困城中
终卷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二百零二章 被困城中
当水若伊再次醒来之时。人已经躺在了马车之上,入目之处是马车顶端那有描绘着淡蓝色花纹的图案,身边也不是她所以为的冬灵,而是曲靖卿,对,是曲靖卿!
看着一脸疲态的曲靖卿,稳坐在自己眼前,水若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这是在梦里吗?曲靖卿不是……想到此,触及伤心之处的水若伊,哽咽着却不敢哭出声来,只是睁着一双眼努力的将曲靖卿的眉眼以及整个样貌牢牢的看进眼中,记在心里。她怕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境花水月,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许是感受到了旁人的注视,曲靖卿忽然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正好对上水若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视线,面上一僵,忽而又是一喜。“若伊,你醒了?!”声音中透着一丝沙哑,让人觉得他更显疲惫。
梦里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虽然声音略带沙哑,却还是让她忍不住欣喜,不仅看到了他的人。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真是太好了!“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正欲起身凑到水若伊跟前的曲靖卿听到这话,动作顿停,盯着水若伊那满目的泪花就是一阵心疼。“若伊,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以后?哪还有以后……痴痴的看着眼前这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庞,水若伊说不出心中是苦还是甜,或许她和曲靖卿终究是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否则两人也不会只落得个在梦中相见的地步。
“咳、咳咳……”突然而来的咳嗽声,让水若伊的心里打了个突,却还是没有移开停留在曲靖卿身上的视线,她怕这一转眼的功夫,曲靖卿将从她的梦中消失。然而咳嗽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声越咳越久,仿佛在提醒着她,让她快些清醒回到现实,快些接受曲靖卿已经离开她的事实。
曲靖卿似是读懂了水若伊对咳嗽之声闻而不理的原因,抬起头朝水若伊的侧面看去,仍旧操着一口沙哑的嗓子说道。
“沛文,若伊好不容易醒来,我们俩好不容易相见,你就别在那打乱了。”
宫沛文?水若伊怀着不敢置信的心情转过了脸,右侧此刻挂着无害的笑容,正以折扇打着掩饰的可不就是宫沛文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他也入了自己的梦中?!
“我是想啊。可是看你们你浓我浓的,说实话,心中总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曲靖卿听到这话立时禁了声。这话确实是大实话,水若伊是宫沛文的心上人,曲靖卿是知道的,换做是他要是这么看着水若伊投入了宫沛文的怀抱,只怕心中还不定怎么酸楚呢。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这时,坐在一旁的冬灵,忍不住心头的激动之情,脸带笑意的看着仍旧处在惊讶状态中的水若伊。
这算是怎么回事?“冬灵,你们……”不确定的又回头看了眼,眼前映入了曲靖卿含笑的脸庞。“我这是在做梦吗?”
冬灵一听随即笑出了声,上前伸手用力捏了水若伊的手臂一把。“小姐,这样你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听着冬灵调侃的话语,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清醒过来,看着近在眼前的曲靖卿,心中仍旧有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可是,在午门前……”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曲靖卿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隐了下去,整个人看着水若伊陷入了回忆之中。“我原本以为今生怕是见不到你了。自从父皇……。皇上下旨以后,我便被关进了天牢之中,是卫将军连夜用一名死囚将我换了出来,所以你之前在刑场上看到的那个人并不是我。”
听到这里,水若伊总算明白了自己现在并不是在做梦,呼了口气,心里的忧愁总算是消除了,只是心中仍有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困扰着她,而她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现在我们是要去哪里?”怎么说曲靖卿现在也算是见不得人的逃犯,虽然在世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已死的假太子,却是不能再招摇过世的呆在临天城了。
曲靖卿面上一窒,真正的家人大多因为他的牵连被处死,而云族之地海冬他亦是再不可能去了,除了隐姓埋名,藏于边远之地,他怕是无处可去了。
“眼前先出了临天城,出了曲翎国的范围再做打算吧。”
掀开马车的窗帘,宫沛文朝街外的景色看去,他们选了一条距离东城门最近的路,眼前正经过永柳街,前面不远处就是玲珑阁了,看了眼天空中的太阳的位置,时辰近午,而这一路出城只怕是无处可以打尖,况且就曲靖卿目前的况状怕是不能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前面就是玲珑阁,快午时了,我去店里拿些干粮。咱们就在马车里简单的吃点吧。”得到众人的首肯,马车刚一停住,宫沛文便下了车,进入了玲珑阁中,赶紧上前欲叫掌柜的给自己备下干粮,却见那掌柜的却是不动声色的在他的面前,将算盘内的珠子上面一排尽数拨成了五。
宫沛文一看心知不妙,却不知是何是,仍旧故作镇定的让掌柜的自顾去准备干粮,眼珠却是投向了大厅之内的客人,却是没能瞧出什么端倪来。再说那掌柜的将手中用包袱包住的干粮交到了曲靖卿的手中,状似讨好的说道。“大少爷,这里边有您最喜欢吃的芙蓉饼,小的都给您准备好了。”
点了点头,宫沛文便快步出了玲珑阁,瞄了眼街上并无任何动静之后,这才上了马车,临上车之前吩咐车夫尽快出城之后这才钻进了马车内。刚一关上车门,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赶紧打开了包袱,早出了玲珑阁掌柜所说的芙蓉饼,双手拖饼,手一使力。那饼发出一声闷响,已是变成了两瓣,里面露出的白色纸片一角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君已识破,此地不宜久留,速出城!
“这是……”曲靖卿面带不安的看着宫沛文展开了那张纸条,在触及纸条上的内容之后,脸上原本有些放松的神情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果然,他还是不能放过我。”
曲靖卿口中“他”指的是谁,通过这一连串的事情,大家早已清楚说的是谁,宫沛文脸色凝重。“如今什么都别说了。既然他已经达成心愿,换回原来的身份,咱们也不能说什么,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眼前还是先出城再说。来,还是些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说着,便从包袱内拿出了干粮,一个个递给几人,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在看到那张纸条上的字后,哪还有食欲,一个个的拿着干粮坐在那勉强咬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去。宫沛文看着,叹了口气,如今事情变成这样是任何人也没有料想到的,他亦没有想到曾经温润如玉的云慕青不仅如此枉顾朋友之情,甚至还有赶尽杀绝之心,想起昨日去替曲靖卿求情反被云慕青强行留在宫中,直到午时才得已出得宫门,心中顿时一片冰冷。若不是卫怀山使出调包计,将曲靖卿给换了出来,只怕他到死也再难与曲靖卿相见。
近些日子真假太子闹得满城风雨,全城兵马司接连出动,与皇后有关的一干人员被抓的抓,逃的逃,在临天城里引起了不小的动荡,至使近日来,城内的百姓们若不是有事,鲜少出门,原本被修葺的宽阔平坦的街道上,少了小贩显得又宽敞了不少。
本来街上行人就少,马车更少,显得承载着宫沛文和曲靖卿一干人等的马车更是突出。宫沛文上前之际早已吩咐好了车夫要尽快出城,那车夫也是个机灵的,见此也不过是将马车稍稍赶快了些,却不敢疾奔,一路上少了人来人往的人群。倒也显得比平常快了不少,眼看着东城门的城楼慢慢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宫沛文透过窗帘一角裸露在外的脸也有着一丝急切的兴奋。
只要出了城,一切就好办多了!
情况也在这时突然逆转而下,就在距离东城门不过五百米的距离时,马车后突然出现了一小队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那胸口印着大大的兵字的齐整兵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哒哒”的马蹄声,直直越过了马车,朝着前方不远处的东城门直奔而去,瞬时让宫沛文脸上兴奋的表情也直转而下。只见那一路士兵下了马,将手中的画像一展,冲着一个个进出城门的百姓严加盘查了起来,这一情况令宫沛文心焦不已,急忙吩咐车夫改道进入了旁的街道之中。
看来这下对方是有备而来,他们想出城怕是不易了。
曲靖卿和宫沛文面面相觑,心知此时正在风尖浪口之处,对方一时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就在城中,不如先行找个安全之地隐藏起来,躲过这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靖卿,不如去我家中吧,宫府再怎么说也是富甲一方,可以说是掌握了我朝大半的买卖,在皇上眼中也有少许份量,就算是要搜查一时半会若没个搜查令怕是难以入门,况且宫府虽比不上皇宫大内,但也占地颇广,要找个人也不是件易事。”
不想让宫府受到牵连,曲靖卿刚想反驳,却被水若伊抢先了一步。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靖卿,眼下临天城中哪里都不安全,沛文刚才的话说得不错,或许他会上门搜查,但他也不敢在这一时轻举妄动,皇上都要给宫家几分薄面,又何况是他?”
确实如两人所说,临天城内此时人心惶惶,投宿客栈那是下下之策,而一般百姓之家,在这时又岂肯收留陌生之人?“好吧。”
但愿不要牵连宫府才好!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终卷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二百零三章 前路渺茫
终卷爱恨离别终成空 第二百零三章 前路渺茫
马车绕着城中避静的小道一路穿街过巷,终于是到了宫府,事情发生成这样,曲靖卿几人是不能轻易露面了,一番嘱咐之后,宫沛文神情潇洒的下了马车,从正门进了宫府之中,而马车则沿着宫府大门边不远的小巷进入了宫府的后院。马车刚一停妥,从正从进入急步赶来的宫沛文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中间没出什么岔子吧?”
问过了车夫,见众人确实无碍之后,赶忙嘱咐了后院一概见过曲靖卿的仆役,这才将几人带至后院仆役所居的屋内,换过了下人装,宫沛文这才领着众人重新步入了宫府。
梨园是宫府的禁地,除了几个长年打扫的仆妇偶尔进入之外,鲜少有人进入,新进的丫环仆役们,从进府的那一刻起便被告知宫府花园是禁地,一般不敢轻易踏入,就算是进了花园,也没人敢穿越那一片看似阴郁、生长得极为浓密的树林,所以到目前为止,除了府中的主子以及老人,已是鲜少有人知道府中还有梨园这一处园子了。从正门来的这一路上他便想好了安置之处,眼下宫府之中,没有比那更适合藏人了。
一路上注意着周边的动静,快速的领着身后的三人穿过一条条回廊,直到踏入花园之中那一片浓密的树林,宫沛文这才舒了口气。几人皆是没有出声,安静的跟随着宫沛文的脚步,低眉敛目,直到梨园隐藏在树林之后的一方墙壁出现在眼前,而宫沛文熟练的翻过围墙打开了门放大家进去,这才放下心来。
“这里是梨园,这一路上你们也看到了,根本没几个人,府中更是鲜少有人知道此处,除了偶尔有几个仆妇过来打扫之外,就没人过来了,你们放心,我会吩咐他们的。”一边将梨园的院门关闭,宫沛文一边说道。“你们的饭食我会嘱咐身边的小厮送来,在风声没过去之前,你们就安心的住在这里吧。”
“嗯。”水若伊轻轻的应了声,或许是之前自己曾经伤过宫沛文的心,而他尽然还不记前嫌的帮助自己和曲靖卿,就冲着这一点,对于宫沛文的话,水若伊没由来的感到信赖。
相比之水若伊复杂的心情,曲靖卿就显得利落得多,也不说话,上前就给了宫沛文一个大大的拥抱,或许这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最好诠释吧。
“来,咱们进去说话吧。”宫沛文笑了笑,与几人一起走向梨园的大厅之中。
在梨园之中平静的度过了十多天,在这十多天里,曲靖卿和水若伊通过宫沛文,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云慕青顾然是当上了太子不假,但他必竟还是有些行不正名不言,光凭着一件信物和皇上的认可,还是有些牵强,再加上云慕青和曲靖卿几人是好友的事天下皆知,连日来为了搜罗曲靖卿的线索,动用了过多的财力务力,既扰民又毫无进展,一时间民怨四起,此番瑕疵必报的性格在这时彰显了出来,比之曲靖卿来,他这太子上任之初便失了民心。
冬灵一听,大感痛快。“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这样的人,就该如此!他到此时只怕是忘了一句话,报应不到,不是老天不报,而是时辰未到!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其余几人皆是没有出声,云慕青毕竟与他们都有过交情,如今这等局面的出现,必竟不是他们想到的,只是世事无常,事情演变至此,也不是他们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沛文,此时城中局势如何,我们何时才能出城?”脱掉了太子这一耀眼身份的重担,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生死离别,在梨园中又平静的生活近半个月之久的曲靖卿,如今将什么都看得很淡了。
“刚开始那一两天确实闹得挺凶,四处搜查民宅,闹得民怨四起,不过经过这么多天,似乎平静了不少,也不见他有任何动静了,只不过几处城门仍旧有张贴着你的画相,对照来往的百姓似乎仍不想放弃。”宫沛文说到这里似笑非笑,眼露一份落寞之情。
“听说之所以这样,是皇上的意思,除了留下城门口把首的士兵之外,已经下令不许搜查扰民,不过我看一时半会城门口的士兵只怕也撤不下来了。”
水若伊一听,和曲靖卿相视一眼,均是沉默不语。
突然而来的沉默令原本想要说话的冬灵也感受到了不寻常,将到了嘴边的话也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一时间梨园的大厅之中变得寂静无声,“吱呀”,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梨园之中显得格外明显,纵是没练过武的水若伊和冬灵也听了个一听二楚,更别提宫沛文和曲靖卿了。
“你们在这先坐着,我去看看。”突然而来的开门声,令众人摒息以待,大家面面相视,却是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响动,只等着宫沛文快些带回消息。
可想而知,未知的等待是何等的考验人的忍耐力,而在寂静中的等待更是消磨人的斗智。曲靖卿终于是坐不住了,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才跨出一步,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脚步之声,听声音看样子应该是两人。也许是怕大厅内的几人等得太久,心生不安,宫沛文人未到声先到,还不见人影爽朗的声音便传进了几人的耳中。
“靖卿,这次怕是有望了!”
宫沛文的这一句让几人都陷入困惑之中,一时未听明白他话中的珠玑。待几再见到宫沛文时,他的身边多出一道被披风包住的身影。
“我来向你们介绍,她是……”宫沛文兴冲冲的开了口,被在此时如被人点了哑穴般的突然收了声,卡住了,直到此时他才想起,虽然与她见过好几次面了,却从未听她提起过自己的姓名,而他更是戏剧性也从未问起过,这下可真是尴尬了。
“林菡院长?!”水若伊惊讶的声音自来者取下罩身披风后响起,眼前除去披风后的女子,其容貌可不就是当初水若伊在清风皇家书院有过一面之缘的院长吗?当时她奇怪的言行举止更是让水若伊记忆犹新,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子就是林菡的原因。
“两年不见,过得可好?”
林菡嘴角扬起的笑意在春日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温暖,她温暖的笑容让水若伊浮躁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了下来,一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