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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点灯已经无所谓了,有没有在意他,也无所谓了,那劳什子晚宴,他更是不想去。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命奴婢来为殿下沐浴、更衣,随后去参加晚宴。”
一室的黑暗,随着这个婢女手上拿的烛台而有了丝亮光,她的声,曲靖卿并不陌生,正是早前用皇后身份来压他的大宫女。
他没唤人点灯,就没人前来点灯,他没唤人加竹炭,果真也没见人进来添炭,真是照顾得他滴水不漏啊!感情母后是把后宫对付冷宫废妃的那一套,照搬不误的用到了他的身上了!曾几何是他堂堂曲翎国太子,也沦落到被人软禁的地步?曾几何时,他曲靖卿沦落到了,被一个小小的女官漠视的地步?
他是太子,还没被废呢!
“出去!”
“皇后娘娘有令,让奴婢为殿下沐浴,更衣。”
笑!如今他连一个宫女都叫不动了,还要被其威胁?
两人对持良久,那女官许是呆了良久,为恐交不差,迈着小碎步,出了阁楼。曲靖卿也不理,兀自维持着一个姿势,懒懒的躺在软塌上,看着一方夜空出神,手也情不自禁的伸进了衣襟内,隔着锦囊,摸着那一方白玉。
她也像他一样,在想着她吗?
原本繁星满布的天空中,有一颗星星显得格耀眼,一闪一闪的,似乎在给他某种暗示,还不待他有所想法,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最终在阁楼前的门口停住。
“砰——啪——!”的一声,门被重重的甩在了木墙上,太监宫女一大群人围着向他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那名深得皇后“重用”的女官,也是曲靖卿最为厌恶的宫女。
“放肆!”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眼下这女官尽然如此大胆张狂,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谁让你们进来的?!”
“太子殿下,既然奴婢服侍不好您,那奴婢只有叫更多的奴婢来服侍太子殿下了。”女官依旧寸不让,这次尽然连皇后都懒得在抬出来了。
“本太子刚刚不是说得明明白白,不沐浴,不更衣,你耳朵聋子了吗?那劳什子宴会,休想本太子去参加!”一贯的冷淡与沉着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愤怒早已布满了曲靖卿的脸颊,今日的种种让他明白,他曲靖卿的太子之位只不过是个空壳,离了皇后,就什么也不是了!宫女再小,只要有皇后做后盾,也比他这个太子强!
这次那女官也不再与曲靖卿僵持着了,扫了一眼随行的太监宫女,后者随即领略了其听意思,会意过来,齐齐围上了曲靖卿。
“大胆,你们要干什么!”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他曲靖卿的话在这东宫中都成了空气,竟然无人听他的命令!
只见那群宫女太监齐齐围了上来,不理会盛怒中的曲靖卿,抓的抓脚,按的按肩膀,扣的扣手,七手八脚的将极力挣扎的曲靖卿给按住,几乎不得动弹。
丹田一阵火烧的痛,由下至上,一喝滚烫的血,冲口而出,将曲靖卿面前的一个太监喷了一头一脸的鲜血。气急攻心,也就这样了吧,若不是他还伤着,也定不会任一群太监宫女欺到他的头上!气急败坏的看着余下的宫女扯着他身上的外套,继而又拿出另一套更为隆重的衣裳,便要往他身上套,愤怒间,人群外一张冷漠的脸映入他的眼中,那女官双手垂在身侧,正静静的看着被太监宫女制住的他,狼狈的换着衣服。
心里一阵苦笑,她竟然连沐浴都省了,还叫了这么多太监宫女齐齐上阵,来制住他这位主子,他不得说,她的手段很高明,她更是胆大包天,她就没想过有一天失去皇后这座靠山了,会不会还能留个全尸?她就没想过,今日被她这般羞辱,犯上的太子,也会有挣脱枷锁,大权在握的时候?他不得不说,她的目光真的很短浅!
当那套一身黄色的符合太子身份的盛装整齐的装戴在曲靖卿的身上之后,那些压制住他的太监宫女们也一一撒了手,退到了女官身后,个个低眉敛目,乖巧的模样,令曲靖卿一度以为,刚刚的发生的那一幕,只不过是他的南柯一梦。
“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办事,如有不妥之处,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他倒希望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这算是什么,打一个巴掌赏他一颗枣吗?
“你眼里就只有皇后娘娘?”曲靖卿已经踏上了靴子,扶着软塌站了起来,微低着头看着明显比他矮一头的女官。“以后好好替皇后娘娘办事吧!”
曲靖卿将一众太监宫女扫视了个遍,果然,他的好母后,已经将东宫原来的人,全都撤换掉了,他真是到了无人可用的境地了。
“不是要去赴宴吗?还不快过来扶着本太子!”虽然厌恶,但无法,他只能依着太监,勉强下了阁楼,极不情愿的坐进了软轿中,在软轿很有节奏的摇晃中,向着瑶光殿的方向赶去。
明明与东宫要走上一刻钟的瑶光殿,却似乎是在一瞬间便到了,越是接近瑶光殿,殿内人声鼎沸越是清晰的传主入了他的耳中,终于,软轿停在了瑶光殿前宽阔的广场上,不待他走出软轿,曾经那令他感觉十分温柔声音却在这时显得格外刺耳。
“我皇儿终是到了!”语气中的喜悦毫无保留,令一殿的宾客听了,无不感觉得出,皇后对太子的喜爱之情。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避无可避的曲靖卿,在身旁太监的扶持下,仍然挺起了胸膛,迎着皇帝慈爱的目光和皇后眼中那隐藏在笑容背后的得意的目光下,掷地有声的走到了大殿正中,屈膝便要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那一声母后,明显气弱,大殿中的人都以为是曲靖卿受伤气虚的缘故,却想不到他那是故意为之。
“皇儿快起!”皇帝自是欣喜,却又心疼。
皇后静静的坐在皇帝身边,保持着微笑,看着数步之外的太子,脸上笑意虽深,却没有到达眼底。
养了近二十年又如何,终究不如自己生的亲啊!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绝对的震惊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绝对的震惊
大殿之上,皇帝喜不自盛,微有些炫耀的意味,瞅了些在侧位的天亦帝,一张经过岁月洗礼的脸,虽保养得宜,但还是生出了许多褶皱。虽说他就这一个皇儿,曲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那也总好过水家,不仅没能生个儿子,连女儿都成了家里的独苗,他真是有些替水家担忧!
“恭喜曲君得一如花似玉的女儿,恭喜玉君得一文才兼备的儿子,水某深感羡慕,要知道水某可只得元珊一女,是咱水家的独苗。”天亦帝站了起来,手拖酒拖,向着主位的曲国皇帝(以下简称曲君)和对面的玉君(玉凤国皇帝)举杯庆贺。
未免在穿着上越过主人曲君,今日玉君与天亦帝君是绣龙锦袍加身,而天亦帝素来喜白,一袭白衣胜雪,虽人到中年,但天亦帝是我辈之中三国有名的美男子。说到这里,不得不话说当年。
当年爱慕他者甚多,却不见他迎娶太子妃,登上帝位后,也不曾纳几位妃子,充实后宫,众人却不知他为何迟迟不肯纳妃娶后的原因,时间一长,百姓只道是他不近女色而好男色,哪里知他其中的艰辛,最终在朝臣苦劝良久之下,于狩猎途中看中了一位民间女子,收入宫中,即刻封为玉妃,这才做罢。
天亦帝似乎并不打算册封皇后,也不再纳妃子,把三千宠爱都集于在了玉妃的身上,而玉妃本就年少入宫,天真浪漫,很是招天亦帝喜欢,又少了宫庭争斗,独享君宠,虽一直为妃,却是六宫无妃,独一人耳,享受到了皇后的待遇,也许是天妒红颜,玉妃在元珊公主十岁那年,便香消玉殒。
似乎是要证实对玉妃的爱。意,天亦帝继玉妃过世后,后宫空置,形同虚设,无论朝臣如何劝,也未再册后纳妃,独自守着爱女,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给了元珊公主。也正因为如此,天亦帝与玉妃之间的情真意切,互许为唯一,一时成为美尝,争相传颂,是以,天亦帝在各国女性的心目中,是无尚的存在。
感受到天亦帝的祝福,原本还心。存嘲弄的曲君,想到天亦帝的为人,他自问不如,对天亦帝的那份嘲弄也收敛了不少。“如此就承天亦帝的吉言,多谢了!”一杯酒下肚,曲君看着满殿内坐无虚席,一派热闹的景象,唯一的儿子又即将大婚,心中很是欣慰。
师忆霜的目光自曲靖卿在太。监的扶助下入了大殿,便一路紧随,脸带笑意看着天亦帝向父皇敬了贺喜酒,心满意足的扬起了灿烂的笑容,朝着曲靖卿走了过去。
“靖卿哥哥!”
那天真浪漫的模样,可还曾有当初在闹市骑马向。水若伊甩鞭时的嚣张狠厉?
冷冷的看着师忆霜占有性且非常自然的挽上了。他的胳膊肘儿,曲靖卿也知自己现下没有那个力气去反抗习了些武的师忆霜,当下除了绷着一张俊脸,冷眼瞧着几位帝王之间,你来我往的曲意逢迎,心底一阵冷笑。
若不是他现在旧伤未好,又受制于皇宫,他想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甩开身旁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就连那主位上假意微笑,曾经温柔可亲,而现在却变得如此陌生的母亲。他什么事都可以应承她,唯独终生大事不能答应!如果他没有遇见水若伊也就罢了,但现在他好不容易知道水若伊也有着与他同样的爱意时,这叫他如何肯甘心放弃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爱情?
玉君夫妻二人。满是欣慰的笑看着一双金童yu女,尤其是那曲靖卿,真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意味!
“瞧他们小两口子,还未成亲呢,就粘腻成这样子,要是成婚了可指定成什么样了!”玉凤国皇后一双眼微笑的成了半月形,极是亲切,眼瞅着师忆霜紧紧攀住曲靖卿胳膊肘儿的手,话语中虽然似乎是在埋怨,脸上却看不出半脸不悦,反倒是一副十分高兴的表情。
“忆霜,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大殿之上这般拉拉扯扯,没得要叫人笑话去了。”
“依本宫看,这样挺好的,越加显得他们小两口恩爱,反正再过二十来天便要大婚了,迟早都是本宫的好儿媳,况且在场的都是长辈,不碍的!”刻意忽视掉曲靖卿眼中的暗藏的愠色,皇后趁此机会拉近与玉凤国皇后的感情。
几人你来我往,聊得好不热闹,如果不是曲靖卿脸上散发出越来越冷的寒意,这叫人看了,还真是温馨热闹的一幕呢。
什么叫他们两口子?师忆霜也配?若她不是投了个好胎,占着有个公主身份,只怕还轮不到她站在这,而他的好母后,选谁当媳妇,也决不会选她!若伊通过自己的本事,辛苦赚钱养家糊口,他们这一群道貌岸然的人,怎么就看不到?眼中只看中她的家世家世!他既是太子,又何需再依靠女人来稳固地位?
哦!差点忘了,母后似乎在今天提示了他,没有权利的太子,就只能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如同玩偶般的任人摆布!太子也罢,玩偶也罢,他今天就不信他就不能掀出点浪来、打散他们的计划!
看着坐满整个瑶光殿,来自三大国的要臣以及三国之君,今天不得不说是一个空前盛会,也难得聚得这么齐,他若不在这么盛大的晚宴上,说点什么,还真对不住这次被母后逼迫参加之意呢!
母后,若不是你逼我,我又如何会在这盛会在让你下不来台?
啪啪啪,几声掌声响起,原本热闹喧嚣,组成了各自的小圈子,热烈讨论着的各国大臣,渐渐的停止了聊天声,寻着掌声看向了曲靖卿,连同三国皇帝和皇后也不明就理的朝着曲靖卿看去,唯独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眼神。
“小俩口?母后,您不是答应了儿臣,在瑶光殿里,在这盛宴之上,宣布解除儿臣与玉凤国公主师忆霜的婚约吗?”曲靖卿刻意运动了内力,声音不大,但却似近在大臣耳边说话似的,让整个殿内之人无一不漏的将话给听全了,消息充斥着整个大殿,回荡着,久久才散。
从一开始的震惊之后,三大国的大臣们都随即反应了过来,水吟国的大臣带着一副疑或且看好戏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视着其他两国的大臣,而曲翎国的大臣则是带着一丝震惊与不敢确信,玉凤国的大臣们脸上的表情可是丰富多了,疑惑,不敢置信和愤怒齐齐涌了上来,若不是身边的同伴拉着,个别大臣就要“拍桌而起”,颇有一副向曲翎国皇帝问明为何解除婚约的架势了!
曲君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急急向站于他身侧的皇后求证,今天在这盛宴之上,曲翎国的太子当着各国朝臣的面,当着几位皇帝的面,就这么将这件事给抖了出来,眼看着玉君夫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与自听到曲靖卿要解除婚约的话后,站不住脚的扑进母后怀中的师忆霜,这叫他如何收场!
“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朕?!”他虽然打自皇儿回宫那日便听到了消息,但并未同意,也没听皇后说起要退婚这回事,如今在三大国群臣的面前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同时又让玉君一家人在这盛宴之上丢尽了颜面,连带的像是曲翎国当着水吟国的面,重重的扇了玉凤国一个耳光!
退婚本来就伤急两国和气,何况此时又是在三国宴请群臣的盛宴之上,就算他有心解除婚约,那玉凤国又岂会罢休?!
“本宫何时说过!”皇后听到曲靖卿那番话后,已是气极,偏偏大家的目光自曲靖卿说完话后,就一直汇集在她的身上,心虽有满腹委屈与愤怒,却也只能强装镇定,驳回曲靖卿的说词。“况且忆霜温柔娴雅,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两国世代友好,多有婚配,太子一时戏言,倒让大家误会了!”
皇后这句话虽然证实了她确实没有想要解除婚约的意思,但众人都是有眼睛的,曲靖卿脸上那一副认真的模样,不像作假,况且又是在如此隆重的场合,所说的话,决不可能是一时戏言!
玉君已是气愤难当,在听过皇后那收效甚微的解释后,带着极力抚慰着爱女脸上仍掩饰不住伤痛的皇后和哭得肝肠寸断的师忆霜拂袖而去。
一场宴会也自玉君的离去不欢而散,曲靖卿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可他却没能高兴起来,虽然他很乐意见到师忆霜那狠狠瞪着他悲恨交加的目光。
不得不说曲靖卿的一时气愤,几乎造就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局面,不仅让他的形象在曲翎国的百姓心目中大打折扣,连带的也成了玉凤国百姓眼中的负心汉,这件事也成了水吟国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更严重的后果则是曲靖卿此举,无疑是将原本友好的曲翎国与玉凤国,从此有了难以磨灭的裂痕,几百年好不容易修建起来的友邦,也随着这一消息的散播,面临着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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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的成果,全是小夕码了一个通宵的成果,自打在十二点结束前码完11号的六千字,休息了两小时后,便着手开始码今天的九千字了,终于在七点前码出了六千字。为啥不全码完,或者在白天码?小夕无限怨念啊,要坐车回家过年,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用在了坐车上,早上八点出门,估计要晚上才到家,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码字。唉,亲们先看六千吧,小夕尽量抽时间写三千出来,第160章已经设定好了时间,不用担心!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一百六十章 意外的惊喜
第一百六十章 意外的惊喜
毫无疑问,昨天的瑶光殿,是个混乱的夜晚,他也没想到当时会因为一时之气,而逞口舌之快将他想要解除婚约的事,当着三大国朝臣拖盘而说,不用去打听他也猜得到,自晚宴不欢而散后,这短短的一夜,只怕是闹得人心惶惶了。
摸着手中的玉佩,抬头看着阁楼上方的一方蓝蓝的天空,将缓缓移去的白云想像成她的样子,苦涩早已蔓延。
他有些后悔,真的!
父皇和母后当时失望的眼神,就算在此刻在他的脑中依然是那么的清晰,直到将话说出口后,他才感到后悔,虽然他还是想和师忆霜解除婚约。
悉心栽培照顾他近二十年的父皇母后,此时一定对他这个不称职的儿子失望透顶了吧,大臣们也对他这位太子寒心了吧,百姓们只怕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会忍不住暗地里偷偷骂他吧!
只是,关于昨夜在宴会上冲口而出的话,他绝不后悔,尽管得不到世人的谅解,他也不在乎,只要实现对她的承诺就好。
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轻轻。推开了门,再次听到关门声后,便只余下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沉稳而又矫健。
那个人,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阁楼。正中,脸上挂满了真挚的笑意,不是对他失望透顶的父皇,不是对他恨铁不成钢的母后,更不是他的一众好友,而是本不用渗和进这“泥坛”中的的水吟国国君——天亦帝。
对于现今饱受争议的太子,天。亦帝应该敬而远之才是,现今事发才不过一晚的功夫,他怎么选在这个时候登门?
没有开口,亦没有动弹,收回投射在天亦身上疑惑。的目光,曲靖卿懒懒的躺在软塌上,手中紧握着白玉,出神的望着阁楼上方蓝蓝的天空,仿佛只有这样,他狂乱不安的心,才会不去想昨晚的事情,才会得到一丝的安宁。
天亦帝见此也不生气,房内就他们二人,动手搬了。张凳子坐到曲靖卿近前,说实话,许多年不曾动手搬过东西了,那感觉还真是有些陌生得很。
“既然进了东宫,那这就是你的地盘,朕也客随主。便,咱们俩叔侄就好好聊聊吧,有你什么想法,有什么难以起齿的事情,尽管和叔父说!”他今日是受曲君委托而来,当这说客的,如今曲翎玉凤两国之间弄得如此尴尬,实是难以预料到的事情,照曲君的意思,如今若是靖卿能改变主意,按着原本的安排与师忆霜如期举行大婚,那这起风波就可平息。
天亦帝是兴致。勃勃,本着三国友好的相处看待整件事情,特来曲靖卿这开解下,哪知曲靖卿听到他的话后,只是瞟了他一眼,并不言语。
“叔父也知你此次定是有什么难处,才会在那么重要的场合说了那些话,放心,叔父既然能来,你父皇母后是默许了的。”说话间,天亦帝的眼睛也没闲着,暗暗的打量着曲靖卿的一举一动,却是发现了他那紧握的左手中似有一白色事物。
看他连躺在软塌上也不忘拿着那事物,那物必然是他所珍惜的东西,或许有着什么特殊的含义,又在此时拿着,照他如此重视的程度来看,只怕与此次他想要解除婚约一事有关。
“靖卿,你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