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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靖卿趁着宫沛文失神的档口,仔细的将水若伊。上下打量了个遍,发现她除了脚上的绣鞋沾染了些泥水之外,全身倒也还好,上前一步,撩起大氅的下摆,就这么突然蹲下了身去。
几人俱是一惊,尤其是后来的师忆霜,眼睛眨也不。眨的愣愣的瞧着曲靖卿的动作,仿佛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的惊奇。靖卿哥哥竟然屈尊降贵的给那个青楼女子擦拭绣鞋上的污渍!
水若伊吓了一跳,对于曲靖卿突然而来的动作,。一时也没反应在过来,就这么愣愣的低头看着他拿着大氅的下摆,仔细的将她绣鞋上的泥水擦拭干净,尽管污渍已经浸透表面,留下了一个个痕迹,但曲靖卿的这番心意,还是令水若伊小小的感动了一把,这个男人,身为一国太子,尽然屈膝为她擦拭绣鞋?
待水若伊反应。过来时,曲靖卿已然完成了手上的动作,放下大氅,站起身来,眼睛微眯,唇角高扬,对着水若伊展开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灿烂的模样,令整个冬日的太阳都相形失色了。
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颜,水若伊霎时懵了,失神的看着曲靖卿,心中暗想,想不到平素冷漠的曲靖卿也会有如此灿烂且温柔的笑容,原来他笑的样子竟是如此好看,比起那任何一版饰演道明寺的演员都要来得令人心动!
曲靖卿的笑容不仅令水若伊看得痴了,就连其他几人均是一副痴呆状,尤其是师忆霜,更是不敢相信她的靖卿哥哥笑起来是令人感到如此的如沐春风!只是为何令靖卿哥哥展露笑颜的对像不是她,而是那个如花?!
“靖卿哥哥!”师忆霜也不管脚下的湿地会不会打滑,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水若伊撞了开来,强行介入了两人中间。
安以菱不动生色的稳住了水若伊被师忆霜撞得有些站立不稳的身形,站在一边并未说话,她想她刚才的这些动作,站在她身边的宫沛文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曲靖卿回过神来,收起了笑意,又恢复了一惯的冷漠,看向师忆霜的眼中冷若冰霜。“好了,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咱们走吧。”
想来是习惯了曲靖卿的发号师令,众人也无异议的跟着一马当先的曲靖卿朝湖边走去,宫沛文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曲靖卿,随即又将视线调转到了水若伊的身上,刚才他分明看到了水若伊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但愿只是他多心吧!
虽是冬季,景色没有春末夏初来得好,但冬季也有另一番美景,因着前几日下了场大雪的关系,加上气候依旧湿冷,虽有暖阳出现,地上的雪融化了不少,但满山遍野还是白雪皑皑,莲月湖湖面宽广,远远的与天地连成一线,偶尔飞过的几只鸟雀,停留在光秃秃的树丫上,也别有一番萧瑟之美。
“虽然是冬天,但既然来了这莲月湖,不泛舟湖上,岂不遗憾?”
对于宫沛文虽然而来的话,水若伊不甚明白,便寻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远处的湖边正停着一艘画舫,这才明白过来。
常听人说,浪漫是用钱堆出来的,没钱,那浪漫也都掉了价,这话一点也不假,就像她,整天为着生计奔波,哪还有闲心去在乎浪漫不浪漫?也只有这些有钱公子才会有闲心去布置这些。
虽然不清楚这画舫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但这既然是宫沛文早已安排好的,她此次借着帮助安以菱的机会放松一下也不错,这么一想,心里那些沉重的负担也被她抛置了脑后,跟随着众人,齐齐向画舫进发。
走向画舫的途中倒也平静,只是在上画舫时却出了一个小插曲。画舫与岸边用能使两人并肩通过的甲板连接着,虽然宽敞但甲板并不长,水若伊用肉眼测量了下,也只不是三米左右。'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身为男子的曲靖卿与宫沛文自然走在最前面同时上了画舫,回过身来接后面的女子,水若伊有意趁大伙不注意的时候走在了最后,她此举的原意是想令安以菱与宫沛文能有所接触,而安以菱也不负她所望的在宫沛文的牵引下安全的上了画舫。
湖面其实很平静,甲板很宽,而她也并不怕自己掉去,只是前面已经走过几个人了,甲板自然有些晃动的,令她的脚有如踩在了云端一般的,不踏实,身子也随之也有晃动起来,她原想等脚下平稳一些再前行的,不料在同一时间传来了两声相同的话语。
“抓住我的手!”
“抓住我的手!”
站在画舫上的曲靖卿与宫沛文,看着身子摇晃的水若伊,心下有些担忧的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双手也在同一时刻向水若伊伸了出去,并目不斜视的渴望着水若伊能抓住自己的手,暗自较量着却没有看对方一眼。
看着同时伸过的两双手,水若伊有些犹豫不决,透过曲靖卿与宫沛文期待的眼神,她看见画舫上师忆霜与安以菱的眼中所投射在她身上的不安。
“若伊!”
宫沛文有些着急的看了眼晃动中的水若伊,此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寒风,吹动着水若伊身上的大氅呼呼作响,令他看着站在甲板上的她有一种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危险感觉。
曲靖卿虽没有言语,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担忧却丝毫没有输给宫沛文,只是将身子又往前站了点,令水若伊更能够到些。
心下一思索,水若伊看了眼安以菱,将手交给了曲靖卿,在宫沛文失望的眼神中,牵着曲靖卿温暖的手上了画舫,同一时间感受到了师忆霜那几欲将她射穿的愤怒与嫉妒。
安以菱立即奔了过来,拉着水若伊远离了画舫边缘。“若伊,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傻瓜!”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刚刚那一瞬间她之所以会选择曲靖卿,除开安以菱的关系,也包含曲靖卿的行动在内,正是因为曲靖卿那前进的一步,使她在一瞬间将自己的手交给了曲靖卿,所以安以菱的道歉她并不敢接受,而且她并没有帮到安以菱什么。
两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于师忆霜怨恨的眼神置之不理,转身走进了画舫内。宫沛文虽有些失落,却没有气妥,看着水若伊进了画舫内,自然也跟了进去。
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曲靖卿紧了紧拳头,回味着方才水若伊留给他的感觉,正准备进入画舫,却看见师忆霜状似堵气的站在船头,任寒风吹打着身上的大氅。
“你站在那作甚?还不快进来!”
哀怨的看了眼曲靖卿,师忆霜气愤的跺了跺脚,意外的没有理会曲靖卿,与他擦肩而过,奔进了画舫中。
曲靖卿也没在意,或许多多发生这种事情刺激下师忆霜也是好的,说不定能让她先心灰意冷选择放弃。现在他满脑子回荡的都是刚刚水若伊选择牵他手的那一幕,这算不算是水若伊对他的喜爱之情多过宫沛文呢?
看着远处波澜起伏的山峦,与天接壤的湖面,他真想大声喊出他此刻内心深处的狂喜!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一百二十一章 愿为她下地狱!
第一百二十一章 愿为她下地狱!
宫沛文仿佛忘掉了刚才发生在船头的那一幕,对水若伊的殷勤不减反增,似乎是想将输给曲靖卿的层给扳回来,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些举动看在安以菱的眼中,是多么的刺眼及嫉妒。
“这是刚采摘下来的龙眼,你尝尝!”宫沛文将一盘剥了壳的龙眼推到了水若伊的面前,嘴角微翘,隐不住的笑意,眼神不无期待的看着她。
“多谢。”语气十分平淡,没有过多的笑意,虽然她真的挺喜欢吃龙眼的,可眼下她却没有动手的欲望,安以菱那失落的神态一直回荡在她的眼前,令她只得淡漠的看着宫沛文眼底露出的深深失望。
“试试这个吧!”曲靖卿将亲手剥了皮的蜜桔剥成了片,盛在盘中同宫沛文一样,送到了水若伊的面前,不无挑衅的睇了眼失望的宫沛文,令水若伊心中暗自好笑,看着两个大男人争风吃醋的样子,还真不输给女人呢!
“谢谢!”水若伊不仅对待曲靖卿的语气中多了丝热略,而且还伸手拿了片密桔放入了口中,慢慢的品尝。“嗯,味道不错,很甜呢!”说着,又拿起了一片,旁若无人的送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将盘中的蜜桔给吃光了。
“还要吗?”曲靖卿的脸上难掩。笑容,像战斗胜利凯旋归来的将军一般,不无骄傲的看了眼心情抑郁的宫沛文。
水若伊难得抛开心中的烦恼出。来游玩,心中正吃得高兴,嘴里还在咀嚼着桔瓣,一听曲靖卿的口吻似还有密桔一般,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失望中的宫沛文看着水若伊。点了头,心头的郁闷更深了。早前去城西看望水若伊娘亲的时候,他得空问了下侍候她娘的丫环冬灵,得知她喜欢吃龙眼后,便趁着这次机会弄来了好些龙眼,只为她能吃得尽兴,却不料她看都不看一眼这盘他为她精心准备的龙眼,更枉论他为亲手为她剥这盘龙眼的心意了。
水若伊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吃。虽然她喜欢吃龙眼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只要她一看到安以菱失落的神情,她就想起了她对安以菱的承诺,一时间看着整盘剥好的龙眼也失了味口,为了躲避宫沛文失望的眼神,她便转而吃起了曲靖卿为她准备的蜜桔,虽然师忆霜的眼神同样令她如坐针毡,但相较于对朋友的失信,还是来得好过些。
为了能够玩得自在,船上除了开船的几名船夫在。劳作外,便只有他们一行五人了,曲靖卿端着空盘子转身出了画舫上的花厅,显然是为着水若伊准备蜜桔去了,宫沛文自然是不会放过曲靖卿离开的这个空档的,连忙又拿了几个别样的果子过来,放在水若伊的面前。
水若伊神色复杂的看着为她忙前忙后的两个。男人,像他们这样身份的男人,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又怎么肯为了她去做这些粗陋活?想来宫沛文这样的大少爷在家里必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更何况是身为一国太子的曲靖卿了,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她真的无法回应宫沛文对她的感情,她想安以菱比她要更适合宫沛文,更难得的是安以菱对宫沛文的心意又是那么的明显,她只有用更冷淡的方法来打消宫沛文对她的感情了。
曲靖卿冷漠的。外表拒人于千里之外,但难得对她展露如春天般灿烂的笑容,喜欢她的心意也不输于宫沛文,更难得的是他虽然贵为一国太子,却有着一颗粗中有细的心,身边虽然有一个师忆霜,而且还订了婚,但并不会令她感到愧疚,相反还有点得意,也许她之所以在这次两次选择中选择曲靖卿的原因除了对曲靖卿有那么一丝好感外,就是为了气气师忆霜吧。
如果真的非要在两人之间选择一个的话,她想她会选择曲靖卿,至少就目前的情况而言,选择曲靖卿比选择宫沛文要令她安心。
看着两个男人都围着水若伊打转,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无论是谁心里的滋味都不好受,师忆霜与安以菱的心中的想法与感受难得一致。
“开了这么久,画舫应该远离岸边了,不如去外面欣赏下周围的景色吧!”瞧着水若伊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宫沛文唯恐曲靖卿的到来又吸引住水若伊的目光,心中略一思索,便提出了去花厅外欣赏风景的提议。
本来此次来游湖的目的就是放松心情的,但是花厅内诡异的气氛却令水若伊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又紧绷了起来,或许去船头透口也不错,当下也不点头,直接站起了身来,在宫沛文暗自欣喜的眼神中,抬腿跨出了花厅。
湖水并没有冰,只是在靠近湖边的那片水域有少许冰凌,此时画舫正好行至一处谷口,没有了群山的阻挡,四处碰壁的冬日寒风有如寻找到了突破口,透过谷口齐齐挤了进来,就连谷口这片的湖面,都变得波澜起来。
迎着谷口的方向站着,墨色的发丝被风吹了起来,飞扬在了耳后,寒风有如利剑般的吹打着她的脸庞,此时她通身被吹得冰凉,连厚实的大氅也随风张扬,呼呼生风,虽然很冷,但吹打在她脸上与身上的寒风让她此时猛然间有一种看透世间一切的感觉,整个人觉得从未有过的清醒!
几乎是一出花厅宫沛文便后悔了。看着站在船舷边上的水若伊,兀自迎着这股寒风,清冷的目光似乎隐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定焦在远处的某一个地方,寒风将她一身的衣物吹起,发丝飞扬,竟让他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感觉。
仅仅只见侧脸,便让他有些魂不守舍了,一时间也忘记叫水若伊回茶厅躲避从谷口吹来的这股寒风,只是痴痴的看着水若伊的侧脸,那种感觉好像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与水若伊两人了一般,令师忆霜不解,安以菱嫉妒。
是的,她嫉妒!
她嫉妒水若伊不用做任何事情,不用争取就得到宫沛文全心全意的爱护;她嫉妒水若伊只要稍有意外发生,宫沛文就会不顾一切的第一时间赶至她的身边,她嫉妒,她发疯一般的嫉妒水若伊!
脑中满满都是那临驾一切之上的嫉妒之意,瞧着正欲路过水若伊身边,准备回花厅的师忆霜,安以菱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事实上现在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她,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下意识的略微走了几步,状似不经意的踩住了师忆霜露出大氅外那一截裙摆来。
看着在水里扑腾着的水若伊,浮浮沉沉的离画舫越来越远,安以菱再呼喊着救人的同时,一抹冷笑在嘴角一闪而逝,一切都如她所想的那样,只要水若伊消失了,一切都会变得完美,就算师忆霜回去之后察觉到了什么,看在她帮忙解除掉了心腹大患的份上,应该……也不会为难她,或许,还会感谢她也说不定。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扑通”宫沛文才回过神来。因为画舫还在前行的关系,水若伊已是离画舫越来越远,浮浮沉沉的在冰冷的湖中挣扎着!他明白,若是在不行动,他随时都有失去她的危险!
可是,他动不了!
双眼圆睁,思绪混乱!关键并不在于他不会浮水,而是他该死的怕水!冰冷的湖水正在一寸寸吞没着他心爱的人,可他却只能站在船上看着她在冰冷的湖水中挣扎,却什么也做不了!
曲靖卿此时正奋力的向着水若伊的方向游去,刚才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他踏出花厅时,就只听到师忆霜害怕的尖叫声和安以菱的呼救声以及处于惊恐状态的宫沛文,盯着某处水面双眼圆睁的画面,顺着宫沛文的视线看去的同时,他想也不想的一把扯下了大氅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看着水若伊在冰冷的湖水中奋力的挣扎,却因为体力的虚脱以及落水害怕而沉下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来,害怕失去她的心也越来越强烈!
“若伊——!”几乎是嘶喊。“坚持住——!”
冬日的湖水再冷、再刺骨,也比不上他此时心仿佛要被撕烈一般那么令他难受,明明相距不远,伸出手便能触到,却让他有一种相隔千里,任凭他怎么奔跑、怎么追逐也触不到她的感觉!
“若伊——!”
眼睛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一股丁酸涩之意涌了上来。水若伊的头顶再一次的没入了水中,却没能再次浮上来,双手机械般的疯狂的挥痛着,早已失去了感觉。
仿佛是世界末日般,他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害怕过!
“若伊——!”嘶哑的叫声中带着无比的悲鸣,看着方才水若伊还在挣扎着的地方,曲靖卿深吸了口气,用力一蹬,全身前倾,再下水时,全身没入了仿佛无边无际的莲月湖中…。
冰冷的湖水包围着他的全身,可他的心却如火一般的滚荡、疼痛难忍!双眼大睁,透过清澈的湖水,水若伊仿若婴儿般沉睡着的姿势,慢慢沉向湖底。
他不能忍受失去她的痛苦!莫说是湖底,就算是地狱——他也要把她救回来!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一百二十二章 面对
第一百二十二章 面对
原本三辆马车并行都能通过的官道上的,出现了一支人数庞大的队伍,开路的高头大马一匹接一匹的走过,惊起停留在路边的飞鸟,旗手中飞扬的旗上,微风吹过,旗上大大的水字迎风飘扬,一小队穿甲步兵紧随在队伍最后,脚起脚落隆隆有声,踏过之处扬起一片黄尘。
再说这队伍正中,那辆足以霸占整个官道地面,前前后后同时用六匹白色高头骏马牵着,通身明黄色的车厢,如果说不是这明黄色的车身的话,那毫无意外,是用马车的叫法,只是现在这会,瞧这阵仗那布满明黄色的马车,毫无意外是一国之君所乘的龙撵!
此时那足够塞满二十人的龙撵内,它的主人正安稳的坐在龙椅上,享受着从火盆内散发出的热气,充斥着整个用明黄色隔出来的空间后,所带来的暖意。
看着婢女将火炉上的铜制水壶小心的拎了起来,朝早已准备好的茶具中注满水,清新的茶香透过一丝从细逢中吹进来的冷风,飘向了他的鼻端……婢女重新将手中的铜水壶放至在火炉上,手法熟练的端起瓷壶,将泡好的第一倒茶水倒入了杯中,既而放下瓷壶,轻轻端起瓷杯,来回轻晃,直至透过冰冷的瓷器,传来一丝温度……如此做好之后,这才重新朝杯中注入了茶水,置于托盘中,跪膝呈上。
满意的微微颌首,天亦帝这才端起瓷杯扣盖轻饮。
“看来父皇过了这么多年,对”煮酒”依旧是念念不忘啊!”唇边漾起一抹微笑,安坐在软垫上专心致志看着书卷的女子难得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侧身看向龙椅上那个年过半百,却风采依旧的男人。
“是啊……”天亦帝也不反驳,思绪。随着女子口中逸出“煮酒”这个词时,一抹白色的倩影便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过了这么多年,不知她怎么样了。。当日匆匆一别,许下的山盟海誓,却因为时局的动荡,以及群臣的反对,使他不得不被迫妥协……这么多年过去,他老了,也没了当初的那股冲动与悸动,或许放她自由才是对她最好的……
“父皇……父皇?”
“元珊……”
“儿臣在。”
这么多年,除了元珊的母妃玉。贵妃,他的后宫及少出现女人,并不是他有多爱玉贵妃,而是玉贵妃有一双与她极为相似的清澈眼眸,每次与玉贵妃相望,总令他有种有她相伴在左右的感觉……如今他的身边早已没了玉贵妃相伴,却有了比之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