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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唇相接,刚才还是张牙舞爪的李腾蛟愣了一愣后,张开的双手刚一抱住唐离,随即象触了火炭儿般拿开,片刻之后,才手缓缓收拢,随着时间越长。她这两条僵硬的臂膀慢慢地软了下来,到得最后,更是如软泥般,再也提不起来。
放开了唇,唐离抬起头来,见怀中的李腾蛟一发地粉面桃花,甚至连原本白嫩如玉的颈子也是满染红霞,两颗毛乎乎的眼睛半闭之间。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不停。
不等她睁开眼睛,俯过身去的唐离先是吻了她的额头,随后由此而下,是小山眉下的那双眼,至鼻尖、至双颊,最后才又重回丹朱豆蔻似地双唇。
“唔……”。开始时,李腾蛟还是抿着双唇,随后时间稍长,在唐离的循循善诱之下,已是张开口来,及至最后,渐渐熟捻的她不甘阵地沦陷,迎合之际,竟是开始大规模的反攻起来,只将一条丁香小舌在唐离的口中搅起了漫天风雨。
再次唇分。新房之中响起了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良久之后,气息平定下来之后的李腾蛟舔舔嘴唇。咯咯声中说了句:“好玩儿,再来!”,语声未毕,她已是春藤缠树般向唐离扑去。
似这等好事,唐离岂会拒绝,口中接住,边引导她换着花样,手已顺势自娇妻凌乱的衣间探了进去,撩开那丝滑地肚兜,抚上胸间那团丰满时,魂消神授之外,更让他吃惊的是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能有如此规模。
口中“唔……”的呻吟愈发含糊,小丫头似得了寒热症一般,身子微微抽动间将唐离抱得愈来愈紧,看这架势,只恨不得将自己挤进男人身子。
红烛跳动之间,扯动的光影越来越大,纽扣一颗颗结开,大红的吉服件件散乱的跌落地上。
“唐离,你好丑!”,前时虽然说地害羞,但等到此时两人都是赤裸相见后,李腾蛟倒是没了羞意,满眼好奇的将夫郎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后,突然咯咯而笑的她竟然说出了这么句让唐离绝倒的话来。
“人不可貌相啊!”,烛火下审视着自己的新娘,唐离最大的感触就是这句,不曾经历风月的他不知道这是个案,还是这个时代的女子真个发育的比后世早,总而言之,他绝没想到,孩子气极浓的李腾蛟纯真地面容下,居然有这样一副绝美丰隆地身子。
随手打开李腾蛟好奇探来的那只手,唐离顺势向她拥去,待二人身子紧紧拥住时,一声长吟蓦然自新房中响起。
“哎呀!我忘了件事!”,正在那万分紧急地当口儿,满脸桃花红的李腾蛟蓦然反转了身子,自榻上枕下抽出本绢册来。
心急火燎的唐离随意看了一眼,却见那展开的绢册上,细腻的笔绘出不同姿势的闺中风情,却原来,这是一本春宫图。
古时嫁女,娘家所送物品中必有春宫一册,以为新人指导,不过估计很少有几家陪嫁的春宫图能有眼前这本绘的如此纤毫毕现、神态动人。
“唐离,你看这上面跟你一样!”,自从刚才褪去最后一件衣衫,李腾蛟就再没了作为新妇应该害羞的自觉,此时翻开那绢册,竟然丝毫不以为意的对着唐离品评起来。
“恩,唐离快看,这幅好奇怪,不过看着倒是挺好玩儿的!”。
后世穿越至此,唐离那儿还需要这鬼东西指导,此时的他更没心思来细细欣赏,一扫之间看了那春宫图中的古怪姿势,再看看图旁的“鱼接鳞”三字,口中含糊喃喃道:“这难度太大,咱们要循序渐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口中说着话,他已顺势将那幅春宫接过扔到一边儿,身子却向那片丰隆的娇腻靠了上去……
……
自睡梦中睁开眼来,唐离眼睛几次睁闭之后。才算真正醒了过来,手腿活动之间,碰到片片滑腻,扭头看去时,却见云鬓散乱地小娇妻歪斜着身子,紧紧依在自己的怀中睡的正香。
手掌轻轻抚着如丝缎一样的肌肤,唐离看着熟睡中的李腾蛟双唇间犹自无意识的含着手指。一声轻笑出口的同时,胸中股股莫名地温情涌起。
熟睡中孩子气的动作。但是当唐离无意间向下看去时,小娇妻那纯真地面容和丰满的身体所形成的反差,让他忍不住心中一跳,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被翻红浪的画面,他竟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想着今日要待客,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唐离也只能按下这意马心猿。笑着伸出手去捏住李腾蛟的鼻翼,口中柔声唤道:“小懒虫,天亮了,起床了!”。
摇头之间没有摆脱唐离的手,口鼻之间发出一串儿类似新生小猪的哼哼声后,长长地睫毛眨动之间,李腾蛟终于醒了过来。
睡眼惺忪的瞅着屋顶,呆愣了片刻之后。完全醒过来的李腾蛟才注意到唐离那温情的笑容及他那只放在自己鼻子上的手。
一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李腾蛟唇角绽出第一丝笑容的同时,她整个人已如昨晚般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只是身子刚动,双眉已是轻轻一蹙。
“疼嘛!”,唐离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俯身将她抱入怀中,轻吻着面颊问道。
“有一点儿!”,双手搂住唐离的腰接受着温情地亲吻,片刻后,情动的李腾蛟眼神迷离道:“唐离,咱们再来?”。
这句凑在他耳边吹气如兰的腻声让唐离心下发痒,但想想今天那许多琐碎事,也只能轻轻道:“今天要接待许多客人,咱们也该起身了!”。
“那你再亲我一下”,唐离低头吻了一下后。却见李腾蛟咯咯笑着指着额头、眼睛道:“要这里。还要这里……”。
这番香艳的嬉闹直持续了一柱香的功夫后,呵呵笑着的二人才渐渐平静下来。随即就听半伏在唐离怀中地李腾蛟高声叫道:“来人!”。
随着她的喊声,就见新房隔带的外间袅袅走进两个身高长相一模一样的玲珑侍女来,到了榻前,这对双胞胎侍女福身一礼,“奴婢宝珠、玉珠给少爷、小姐请安了!”。
话一说完,二女也不等再吩咐,收拾好落在地上的衣衫后,便向榻边走来。
“宝珠、玉珠都是通房丫头,这本就是她们应做的事儿!”,见唐离出言制止两个丫头上前,李腾蛟咯咯笑着紧紧抱住他,对那双胞胎丫鬟吩咐道:“我们要起身了,做你们的事吧!”。
“是!”,口中答应,二女不等唐离再有什么反应,居然就此掀开了锦被,随后红着脸从旁边的柜中取出两套衣衫,各分一个,看这架势,分明是要为二人穿衣。
可怜的唐离没在大户人家生活过,不知道她们这些通房丫头的底细,身子被好玩闹地李腾蛟抱住,一时不察下竟然就此曝了光。
“你且先退下,我自己穿就是了!”,脱出手来将锦被拉过盖住身子,唐离尽量以平静地语气对这不知是宝珠,还是玉珠的丫鬟说道。
“遵少爷吩咐!”,红着脸地宝珠福身退下的同时,还不忘将地上那本散乱的春宫绢册拾起于柜中收好。
“恩,你也去吧!”,听唐离要谴走另一个丫头,笑着的李腾蛟本要出言阻止,但看唐离脸色似乎不对,也就挥挥手让她去了。
“唐离你生气了嘛?”,凑过去挨了挨唐离的脸,李腾蛟语带委屈的说道:“宝珠、玉珠是阿娘给我的通房丫头,她们本来就是做这些事情的。”
说来,李腾蛟本没有做错,又是刚刚新婚,正是好得蜜里调油的时候,唐离那个能真忍心责怪她,因也拍了拍她的脸,笑着道:“我不喜欢跟我家腾蛟亲热的时候还有别人在旁边,以后,这个时候就不要让她们姐妹再来了!”。
听唐离说的亲昵,眼神中又满是温情,李腾蛟如温顺的羊羔般点头应允,二人于耳鬓厮磨中穿好了新衫。
李腾蛟身子好,恢复力强,虽然昨夜刚刚大婚,对她影响倒不是想象中那么大。二如出了新房,外间那两个通房丫头早准备好了各式器具,梳洗过后,唐离轻扶着李腾蛟向母亲房中走去。
第一百零五章 惊变
唐离轻扶着小娇妻向母亲房中走去,初时倒也没个什么,待出了房门下台阶时,李腾蛟如往日般抬脚而下,孰知刚放稳了步子,就轻呼一声出口,眉头也紧紧蹙做了一处,见她无意间流露出“西子捧心”的绝美娇态,俯身过去的唐离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唐离,都是你害的,还敢笑我!”,手刚抬起,李腾蛟的眉头已再次皱起。
唐离右手环着李腾蛟纤细而弹力十足的腰肢,帮她站直了身子后,才用左手轻抚着她如花的娇颜,笑言道:“‘黛眉轻锁半掬腰!’,新妇人多是如此,腾蛟你身体底子好,这一两日也就没事了!”,说话间,他已凑上身去轻轻吻在那半蹙的眉心上,“咱们已经成了亲,你再叫我‘唐离’,没得惹人笑话,该改口叫我‘夫君’才是!”。
这温情一吻倒使李腾蛟高兴了不少,抓着唐离的衣袖道:“我不要叫夫君,就要叫你唐离!”,调皮的连叫了几分“唐离”后,她才蓦然问起道:“唐离,为什么我疼你却不疼?”。
“你这丫头!”,闻言,唐离哑然一笑,伸手拍了拍李腾蛟的头,“叫夫君,还是叫唐离,且随着你性子来吧!我也学学那王安丰,不拘束你!”。
提起裙角,李腾蛟轻轻下了一步台阶,抱着唐离的臂膀道:“唐离你真好!对了,王安丰是谁?”。
“小心着点儿!”。搂着李腾蛟腰肢的手又紧了一紧,任她地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拥着娇妻缓步而行的唐离微笑言道:“王安丰本是魏晋六朝间名士,其人行事最贵适意,娶妻之后,他这妻子也如腾蛟你一般调皮可爱,每次见了夫君。都以极狎呢的‘卿’字来称呼,王安丰初时不愿。说‘妇人卿婿,于礼为不敬’,并要他妻子以后不得如此,你道那王安丰妻子怎么说?”。
李腾蛟舒舒服服的将头枕在唐离肩上,边玩儿着“十指斗花”的游戏,边随口问道:“怎么说?”。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这王安丰妇话里的意思就是,正因为我亲你爱你,所以才以卿来称呼你,如果我都不能这样称呼你,那又有谁能这样称呼你呢!”,唐离将这番话说完,才又一笑叹道:“好个古灵精怪地才情女子!”。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将这四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李腾蛟嬉笑着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这样一直‘卿’下去了呗!”。蓦然站定了身子,唐离紧拥着妻子道:“腾蛟,我很喜欢你这心性,咱们虽然成了亲,但我绝不过多拘管你,你还是如往日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
“恩,唐离你跟那王安丰一样好!”,看着唐离满布温情的眸子,李腾蛟笑着将脸贴了上去。约一柱香功夫后。二人才又继续向唐夫人房中走去。
今晨早早起身地唐夫人一身盛装打扮,她年纪本不大。此时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愈发的年轻了。
“阿娘今天真漂亮!”,唐离赞颂的这一句,让正走过来扶媳妇儿起身的唐夫人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见李腾蛟起身时眉眼间的不自然,唐夫人低声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就不知道个心疼媳妇儿。”
不巧这句话却被李腾蛟听个正着,忙接上一句道:“姨娘,唐离对我很好的!”。
“这孩子,现在怎么还能叫姨娘?你要跟阿离一样叫我娘才是!”,轻轻帮儿媳掠着微显散乱地鬓发,唐夫人慈祥笑道,随后她见唐离还站在一边傻笑,遂挥了挥手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自去门口迎客,等开席时为娘自会带蛟儿来的”。
“阿娘说的是”,扭头间向李腾蛟做了个初识时的鬼脸,逗出她一片咯咯笑声后,唐离迈步向外走去。
出了正寝院落,跨过中门,唐离见到的就别是一番热闹景象,正堂、偏厅、花厅,到处都是红绸装饰,摆满了席位,就连中院及前院的空场上,也是布满了席面儿,相府内外两个管家一体出动,正指挥着数一百计的下人忙碌不止不停,便是蝈蝈,也正高挽着袖子带着十多个侍女在布置花厅中的装饰。
一路走来,面对这些相府家人连串儿地恭喜声,唐离不住点头,堪堪来到府门口时,却见光鲜打扮的翟琰及一身僧衣的怀素和尚正等候在此,等候迎客。
唐离晃荡着步子走去,伸手揽住二人肩膀道:“老翟、和尚,辛苦了!”。
“你总算有点良心,还知道哥哥们的辛苦!”,眼中带着血丝的翟琰扭过头来打着呵欠道:“你倒好,昨晚迎亲回来就钻进去洞房花烛夜了,可苦了我跟和尚,管待送亲的相府亲眷,直折腾到天亮时才睡,这不,还不到两个时辰又给人叫了起来,到现在,我看东西都还是两重影儿!”。这一串儿抱怨完毕,他才又嘿嘿一笑道:“不过为你阿离正式成男人,哥哥们吃再多地苦也值,上次带你去平康坊,看你那拘束模样,这以后该能放得开了吧!”。
“这事待会儿你自去对腾蛟说!”,一句话将老翟的调笑给堵了回去,唐离侧过头来对怀素道:“和尚,以前老翟小气,给我那么个小院子住,我倒不好说,如今这宅子也算置办下来了,倒还真有了个想法,我说出来,你看看怎么样。”
“阿离你说的是后边那间佛堂?”,怀素倒也直接。一口点破了唐离话里地意思。
“和尚知我!”,翘起拇指赞了一句,唐离微笑着言道:“前次买宅子,正好后边有一间佛堂,里边器具都也齐全,因家母奉佛,是以我也就没拆。寻思着做个家庙,只是有庙没和尚也不是个事儿。因就想着请和尚你过来常住;再则,我这人朋友少,如今秦卿又去了山南,因就想着你能住得近点,日常咱们把酒评书,倒也是一大快事,反正我这宅子就供你一个僧人。平日爱怎么着还是怎么着,绝不至于约束了你!这事说到这里,和尚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怀素面相老实的听唐离说完,又看了看他脸色,片刻后才一笑道:“能有大户供养,这是僧人求之不得之事,和尚我那儿会拒绝。只是你今年再酿酒时,少不得要多翻一倍了。”
唐时佛道两教都是极盛之期,天下贵盛之家多好在自家宅院内建家庙或家观,请僧人、道人来此长住,号为“饭僧”,目的在于通过这种方式积功德、种福田。例如那好佛的王摩诘,家中常年供养的僧人就不下十余位。
听怀素和尚答应,唐离正欢喜时,却听旁边的翟琰酸溜溜说道:“前几次我和老王都说要供你,你死活不肯答应,今天阿离一说,连推辞话都没一句,分明是看他这宅子好。相交许久,我今天才算看出来你这和尚竟是个势利眼儿!”。
“你若是有阿离酿酒的本事,不消说。和尚早就去了!”。怀素随口地一句话,噎得翟琰再说不出话来。
三人把臂说笑之间。时间渐渐过去,待春日将行中天之时,那些个贺客们陆陆续续就到了。
这第一批上门地就是三个身着团衫儒服地士子,三人结伴而来,不等人迎上前去,他们已是趋步而来,走到唐离身前躬身一礼道:“学生恭贺别情先生新婚大喜,祝先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三人来前必是多次演练过地,此时进退之间的动作,包括说话都是整整齐齐。
唐离见三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位年纪已在四十上下,最小的也比自己大七八岁不止,听他们此时恭恭谨谨叫着“先生”,还真是有些大不习惯。
伸手接过三人的名刺,略一检视之下见他们籍贯都不在京兆,唐离心下顿时明白,这三人定是此次赴京应试落第的举子,看看那最年长者鬓角间地星霜及浆洗发白的衣衫,礼单上“三十贯钱”的数字还真就有些刺人眼目。
拱手还了个礼,唐离边虚扶三人起身,边笑着将礼单退回,“三位今日能来,在下已是多谢了!名刺收下,这礼单原物壁还。”
“这如何可以……”,三人面色一变,开口刚说了一句,唐离已是挥手制止道:“三位的心意领了!这礼单务请收回!”,轻轻叹了口气,唐离因又续道:“我也是山南东道来京赴试的贡生,举子生活之甘苦又焉能不知?我收下这三十贯钱倒没个什么,但你们留下这三十贯钱,却能做得许多事,长安物价腾贵,若要长居大是不易,听我的,收了吧!”。
诗评大家,新科状元,宰相爱婿,此时的唐离身份不同,虽然平平淡淡的几句话说来,但听在这几个士子耳中分量却大是不同,颠沛辗转千里来京赴试,满抱着希望最终却是一无所得,这些多次落第地士子心中之难受可想而知,此时听唐离说着这番朴实诚挚的话语,心中份外有感,三人中年纪最大那人回接礼单的手都有几分颤抖。
“进府门处书几上置有笔墨纸砚,你三人在上面留诗一首,如此贺礼足矣!”,说话间微一招手,自有一边侍侯的家丁前来迎过三人带往府内。
目送三人进府,翟琰细细打量了唐离一眼后,翘着拇指嘿然赞道:“阿离这事办的漂亮,对得起你那声名,有大家风范!别情先生,别情先生!听听这是什么味儿?只可惜,这位先生年龄实在是太小了点儿。”
唐离倒是有心与他拌嘴,无奈随后而至的贺客人源源不断而来。且这最初地还都是结伴而来的士子,前面第一拨的贺礼既然不收,后边的他自然也不会收,几拨之后,他索性叫过家人写了一张“告书”张贴于外,也免得解释起来麻烦。
看到这张告书,凑份子来贺喜的那些士子们先是一愣。随后看向唐离的眼神别有了几分不同,而那书写贺诗的书几旁。越发拥挤地不堪,直到连排摆开十来张书几后,这种情形才大有缓解,只是如此场景,倒更有了几分诗会的意思。
此时地唐离却全然顾不得院门处地场景,饶是有他与两个傧相一起迎客,依然忙地不可开交。刚吩咐家人带走六部来的一个贺客,喘气抬头之间见前方一个身形长大之人正阔步而来,面色一喜地他向翟琰挥手示意后,当先迎上前去,拱手笑道:“黑兄大驾光临,多谢,多谢了!”。
“恭喜状元公了!”,黑天抱拳之间。已顺手将礼单递过。
唐离对他印象极好,尤其是这几次交往后,更是如此,是以倒也不与他客气,随手接过礼单,把臂向府门前走去时。笑言道:“说起来,昨日还真是多谢黑兄了”,原来,时下娶亲,迎娶“新妇”时,多有“障车”风俗,这风俗原本是街坊邻居拦住迎新妇的车,索要果酒等物,其意在贺喜。但时间久了,却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