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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感觉是飘的,毫无重心可找,直到自己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倒在地上时,才瞧见他嘴角那一抹偷笑。
那笑意如同无声的闪雷,极快地消失了。
但蒋维却无法忘记,因为那个笑容,仅是他对自己笑的。
*********
蒋维捂着眼睛站在客厅中央,想起过去的事情不禁笑了起来,很放松很自然,不带一丝怒气。
他放下手,挤眉弄眼一阵儿,在能睁开左眼的时候说:“小安子,生气归生气,咱不能玩儿偷袭,这和你的身份不符。”
高安挑起嘴角:“我现在请假了,平民一个。”
蒋维活动着筋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找到话来堵住我的嘴,既然这样,咱们就武力解决如何?”
高安顿时来了兴致,两眼迸射光芒,不知不觉他已握紧拳头。
“等会儿……”蒋维只觉着背后嗖嗖冒着凉气:“事先声明,咱不能搞突然袭击,我可不想没出手就被你打趴了。”
高安微微笑道:“这叫出奇制胜、一招制敌。”
“得,我知道咱们那一届的学生里就你领悟教官的精髓最多,可现在不一样,我是为了让你出口气,而我呢,也正好找一找当初的感觉。”蒋维冲高安眨了眨,下流至极。
“没问题。”高安话音一落,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蒋维躲闪不及,那一拳正中他的胸口,一生闷响过后,蒋维向后倒退几步,捂着胸口说:“你大爷的,还能一起玩耍不?”
“无所谓。”高安再次冲了上来,抬起笔直而精壮的腿横扫,蒋维向后一撅腚躲了过去,跟着挥出一拳,不过他没敢往重要的地方落拳,而是朝着他的大腿内侧挥了过去。
高安动作麻利,连忙弯了腿,一转身让那一拳正中自己的膝盖上,他拍了拍膝盖,笑道:“让着我啊?觉着我打不过你?”
蒋维收回拳头:“那倒不是。”
高安笃的收回笑容,再次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蒋维打心眼儿里待见这样的高安,什么都不用说,一切尽在他的行动下可以了解,他的心里积压了太多的负面情绪,而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自己……
蒋维无法专心致志的面对这一次的‘对决’,以至于躲不过高安每一次的攻击,在蒋维被他抓住衣领的时候,蒋维知道,这次又输了。
高安扯住蒋维的衣领,用力往身后的方向一带。
蒋维蜷缩着身体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猛然伸长了手臂,一把拽住高安的裤腰,跟着一声重重的闷响,两个人一同倒在了地上。
蒋维躺在冰冷的瓷砖上,肩膀上传来阵阵的疼痛,他呲牙咧嘴看着身上的高安,痛苦道:“死也要带着你。”
高安也累了,躺在蒋维的身上不动地儿,喘着粗气说:“要死也是你先死。”
蒋维噗嗤笑了:“敢情儿你就那么想我死啊。”
高安冷声道:“无时无刻。”
“得,我这心伤大了。”蒋维躺在地上,眯着眼睛说:“小安子,好受点了没?”
高安没应声,翻身从蒋维身上下来,躺在他的胳膊上说:“不尽兴,过段时间去队里在打一次吧。”
“得,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不想在来第二次。”蒋维抬起手,用手指捏着高安的发梢说:“明儿没事,不如去看看师傅吧?”
高安点点头,缓缓的抬起手,上面的绷带早已散开,上面隐约透着斑点浅红。
“我操,触动伤口了?”蒋维担忧道。
“没事儿。”高安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走到藤椅旁坐下,低头看着蒋维时说:“还不起来?打算在地上过年?”
蒋维的脸蹭的就红了,像火烧过一样:“没……没事儿,要不你先进屋换绷带,我在躺会儿?”
'文'高安不吃这一套:“没事儿,在这儿换也一样。”
'人'我就操了……蒋维心里暗骂着,想起来又不敢,慢慢蜷起腿后就没了动作。
'书'高安淡定自若的拆着绷带,偶尔瞧上蒋维一眼,那憋不住笑的模样让蒋维顿时觉着火大。
'屋'“操……有什么大不了的。”蒋维猛的坐了起来,斜对着高安说:“我今儿穿的是西裤。”
高安斜眼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蒋维怔了怔:“所以个毛啊,老子裤…裆开了。”蒋维从地上爬了起来,叉开腿说:“丫就是倒霉,这条裤子刚买没几天就这样了。”
哈哈……高安放声大笑,这是他第一次在蒋维面前笑的这么肆无忌惮,笑的这般疯狂,直到他眼角略微有些湿润,他才渐渐停了下来。
蒋维眉开眼笑的看着他:“有没有觉着我是开心果儿?”
高安干咳两声:“滚蛋,进屋换裤子去。”
“这条裤子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从今儿起,我得把裤子挂起来,每日烧香膜拜,祈祷我家小安子天天都能开怀大笑。”蒋维的话听起来不太着调,可那份儿真诚,高安感受的到。
“德行,赶紧进屋换裤子去,顺便把绷带拿出来,我今儿刚买的。”高安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火烧过的手,手背上没了一块皮,周围还有几个水泡。
蒋维心上一抽,连忙进屋拿了绷带。
“我自己来就成。”高安没让蒋维帮忙,而是自己慢丝条理的缠着。蒋维蹲在一旁瞧了几眼:“这么热的天儿感染了怎么办?”
高安眼角的余光扫过他:“没事儿。”
“你总说没事儿,万一真有事儿了你怎么办?”蒋维本想以身比喻,转念一想又没敢把话说出口。
高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若无其事的缠着绷带,收尾的时候,高安慢慢把手凑到蒋维面前,低声说:“系一下。”
“看吧,我就说你一个人办不成。”蒋维蹲在地上帮高安系好绷带,跟着左右看了一下,确定不会散开的时候说:“实在不行在去军医那儿瞧瞧。”
高安点点头:“你打算露到什么时候?”
蒋维不太明白,抬头看着高安的时候,只见他眼神瞟着自己裤…裆那儿。蒋维连忙站了起来,尴尬道:“这不是光顾着忙活你了吗,都没来得及换裤子。”
蒋维从椅背上拿了睡裤,解开腰带的时候说:“我出来之后,可就买了这一条裤子。”
“我知道。”高安摸着受伤的手,轻声道:“明儿不是要去看我爸吗?顺便再去买一条吧啊,我报销。”
“你报销?”蒋维笑着回过身,脱掉的裤子被他踢到一边儿:“小安子,这三年你不是把这房子租出去了吗?一共多少钱啊?”
高安低头看着手:“一个月三千,你自己算吧。”
蒋维装模作样的掰着手指,嘴里嘀咕着:“一个月三千,那么一年就是三万多,三年将近十万……”蒋维偷偷打量着高安,他坐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
“算了,算也算不过来。”蒋维放下手走到他身旁,嬉笑道:“小安子,你知道我今儿碰见谁了吗?”
高安一愣,疑惑道:“谁啊?” 蒋维笑道:“我大外甥罗小北呗,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了吗?”
高安猛的站了起来:“我上个厕所,出来再说。”
蒋维站那儿止不住笑,看着他慌乱的身影,蒋维走了过去,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敲了敲:“小安子,一会儿一起洗个澡呗?我给你搓搓背,就当谢你了。”
蒋维准备了一肚子的感动磕儿,可真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还真有点难为情,两个老爷们儿说感动?……还是算了吧!感动留在心里就好,说出来有点儿俗。
“恩。”高安没有拒绝。
在他从卫生间里出来,蒋维早已脱的只剩一条底裤,他背对着高安说:“小安子,你瞧瞧我的后背是不是破皮儿了?脱衣服的时候有点儿疼。”
高安走进蒋维,上下仔细瞧着,终于在肩膀上看到一个细微的小口子,正往外冒着血珠。
“破了一个小口子。”
蒋维耸了耸肩:“我一猜就是破了,不过没事儿,咱们该洗澡洗澡,赶紧脱衣服吧,我在里面等你。”
“我……”高安欲言又止。
蒋维回头看着他:“怎么了?不好意思?警校的时候可都是一群爷们儿一起洗啊。”
高安的眼神左顾右盼,憋了半天说:“没事儿,我去拿衣服。”
蒋维眯眼笑着:“去吧,我正好和你说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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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哦哟真是冷清的可以,人都哪里去了?
喵……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鸳鸯戏水
鸳鸯戏水那可是蒋维梦寐以求的事儿,警校那会儿,一群光腚爷们儿扎堆在澡堂里唱着‘军中绿花’,唱着唱着就不对味儿了,低头这么一瞧,我操……硬了一排,如果挂上铃铛,那宛然就是新时代的原创乐器。
蒋维那会儿也一样,年少气盛、青春澎湃,受不了一点刺激,这么血腥的场面怎么能少的了他?经过一番努力之后,他硬是把高安挤到了墙角,那铁棍儿一般的二弟在他身下磨蹭着。
这都是闹着玩儿,澡堂里那么多人,想做什么也不太可能。
不过,大伙儿都跟着叫好,口哨声、鼓掌声无处不在,甚至有人出了馊主意,拿手机来录个像,也算为电影艺术做点贡献。
手机真的拿来了,高安立刻翻了脸,回手一肘,蒋维那点火气顿时全灭。从那往后,蒋维至少叫了他一个月的外号……‘灭火器’。
如今孤男寡男共处一个浴室,小水哗哗直流,听的蒋维心里这个痒痒。
蒋维有点绷不住了,下面那个根儿有点不听话,跃跃欲试……
“那个,小安子,你坐椅子上,我给你搓搓背。”蒋维手上套着澡巾,还是个半新不旧的,仔细一瞧上面还粘着一撮类似狗毛的玩应儿,蒋维连忙扯下来丢在地上,顺着水流进了下水道。
高安背对着蒋维坐下:“轻点儿,别太用劲儿。”
蒋维信誓旦旦道:“您就瞧好吧,我给你搓完,保证舒服死您呐。”
蒋维把澡巾用水浸透,左手拍右手,呱唧呱唧……“我来了啊,疼就忍着点,过会儿就舒服了。”别说蒋维言语下流,带有一定的暗示性,怎么说他也是个男的,局子里蹲了三年,除了用手几乎就没玩儿过别的。
他不像监狱里那些长年号,这辈子能不能出来都是个问题,索性破釜沉舟,没事儿操个屁=眼什么的。蒋维第一次看见男人操男人的时候,倒也没多少惊讶,只是那两个人没什么美感,一个秃头、一个老头。
蒋维卖力的搓着:“怎么样,舒服不?”
高安点点头,闭着眼睛说:“脖子周围别太用力,最近颈椎疼的厉害。”
蒋维捻起大拇指和中指,慢慢撵按着他的颈椎:“典型的疲劳过度,没事儿你也得解解乏。”蒋维灵光一现,忙不迭道:“说道解乏我倒是想起一个问题。”
高安闭眼享受着:“什么问题。”
蒋维伸长脖子,盯着高安身下那根儿说:“三年前的事儿我都知道,可这三年后我就不清楚了,所以……你怎么解决的?找过女朋友没有?”
高安回手就是一肘,趁其不备打了个正着。
蒋维呲牙咧嘴的直喊疼,靠在门口抱怨道:“丫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动手?我问的这些不都是关心你吗?要换了别人,我丫才懒得问他砸炮的事儿呢。”
高安长吁一声:“没有,都是自己玩自己。”
哟呵……这不是和自己个儿一样吗?不错,守身如玉的典型模仿。蒋维屁颠屁颠的靠了过去,慢悠悠的给他搓着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上下摸了个遍。不过也只限于后背,别的地方他也没那个胆儿。
“我说小安子,一会儿你也帮我搓搓呗?咱们两礼尚往来。”蒋维纯粹是色胆包天,能占便宜绝不放过。
“好。”高安答应的爽快,这倒是蒋维没有预料到的。
“得嘞,搓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出去我在给你按个摩,今儿就齐全了,晚上保管你睡个好觉。”蒋维扯下手上的澡巾,在喷头下面搓揉几下,回手递交到高安手上。
高安接过澡巾站了起来,他紧贴墙壁站着,在蒋维转身跨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他们两人几乎亲密无间,那似有似无的触碰感,顿时让蒋维浑身一颤,好悬没叫唤出来。
这下蒋维绷不住了,自打坐在椅子上,身下那根就全然不听使唤了,从抬头到硬挺只需要一个瞬间就完成了。
蒋维夹着大腿,使劲儿低着头。
高安把澡巾套在右手上,动作麻利的在蒋维背上忙活了三五分钟,随后扯下澡巾往水池里一扔:“搓好了。”
“这么快?”蒋维恨不得时间能倒流,永远停留在这三五分钟上。
高安对着镜子笑着:“我怕在搓下去,你会整根儿爆裂而死。”高安在水池边上洗了手,跟着从门后取了浴巾围在身上,开门的时候他背对着蒋维说:“如果觉着干涩,记得放点沐浴露。”
蒋维气的咬牙切齿,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用吼的:“小安子,我操=你大爷。”
跟着客厅里传来高安的声音:“我大爷早死了,你去八宝山找他吧。”
大爷的……蒋维暗自骂着,低头在瞧自己的二弟,早已没了先前的气势,宛然成了作战失败的小兵,一个成语足可以形容‘萎靡不振’。
蒋维光着腚从卫生间里出来,高安却坐在藤椅上擦着头发,手里攥着手机好像给谁发着简讯。他抬眼看着蒋维:“哟呵,遛鸟?”
“溜你大爷”蒋维转身进了屋,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套在身上。出来的时候高安已经把手机放在桌上,兀自擦着头发。
“小安子,我把房子卖了。”
高安点点头:“恩,我知道,刚才在屋里都听见了。”
蒋维席地而坐,发梢上的水滴不知不觉滑落,他伸手抹了一把:“你不打算给点意见吗?”
高安抬眼微笑着:“我的意见能改变什么吗?”
蒋维咂咂嘴,总感觉少了什么,他爬到桌子旁边摸了根烟叼在嘴上,点着之后接着说:“我卖房子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这是我唯一的资本了,如果不卖,我真不知道该从哪里起步了。”
高安歪头看着他:“卖了房子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饭店吧,也就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蒋维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是那么的浓厚,阻挡了两人的视线,谁也看不清谁。
“恩,你有打算就好,我不说什么。”
蒋维没在多话,因为他知道,就算在怎么问下去也休想从高安嘴里得到零星半点的建议。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点儿闷、有点儿沉。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蒋维嗜好细数高安的优缺点,数来数去也没发现多少。
最终只用一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闷’。
*********
第二天晌午,蒋维趁高安还没睡醒,偷偷跑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三只猪蹄、一把儿芹菜外带两斤猪肉。芹菜和猪肉用来包饺子,而那三只猪蹄就应了那句老话,吃哪补哪。
蒋维暗自下定决心,从今儿起,每天三猪蹄,不信感动不了他。
回到家的时候,高安依旧熟睡着,蒋维站在床边儿偷偷端详着他。高安的气色好多了,不似昨儿那么蜡黄,离远瞧着还以为是一颗行走的黄花儿菜呢。
蒋维噗嗤笑了,连忙憋住笑意,慢慢退出房间。
“咱个儿老板姓啊,今儿要高兴……”蒋维就会这么一句,还是唯独一次看春节晚会重播时记住的。
蒋维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菜刀剁在菜板上,铛铛铛铛剁个不停。蒋维觉着声音有点吵,开了厨房门往外扫了两眼,平静如常。蒋维缩了回去,安心的剁着饺子馅,嘴里哼着小曲儿。
“铛铛铛铛……”
蒋维停了手里的菜刀,侧耳听着。
“铛铛铛铛……”
敲门声?难道又是谢东那小子?他还真会挑时候。蒋维二话不说拎着菜刀走了出去,开门的时候故意摆张臭脸,如果真是谢东那小子,一定能把他吓尿。
“哟,小伙子,你拿把菜刀要砍人啊?”敲门的老大妈心脏不大好,见到这阵仗吓的直往后退,正眼都不敢瞧蒋维。
“哟,我还以为是我哥们儿呢。”蒋维连忙收了菜刀,赔笑道:“阿姨您有事儿吗?”
老大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我倒也没什么大事儿。”
蒋维笑道:“阿姨您尽管说,别这么客气。”
老大妈带着戒备的神情说:“小伙子,那我可就说了啊,我孙子还睡着呢,你这剁饺子馅的声音实在太闹人,咱们这儿不是新小区,隔音效果比不上的。”
蒋维连忙把菜刀藏在身后,赔笑道:“您瞧瞧,我这不知者不罪,我保证小点儿声啊。”
“成,那我回去了。”老大妈临走前探头往屋里看了两眼:“你妈不在了,这家就剩你一人儿了?”
“可不吗,就剩我一人儿了,吃饱了全家饿不着。”蒋维嬉皮笑脸的调侃着。
老大妈厌恶的撇撇嘴,跟着又往屋里看了一眼才转身下了楼。
蒋维长吁一口气,关门进屋打算继续剁饺子馅,谁料刚一回身儿,高安无声无息的杵在那儿,蒋维吓的一缩脖:“大爷的,什么时候醒的?”
高安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卫生间走去:“在你和大妈说一个人吃饱了全家饿不着的时候就醒了。”
蒋维惊讶的咧着嘴:“我操,这下要出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哟后,明儿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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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丈母娘
高安的爸爸没退休前曾在警校任教,负责教育这些初出茅庐的大小伙子。在往前追溯,那也算的上当时特警里的佼佼者,雷厉风行、态度严谨,一种舍我其谁的态度更是成为特警队里争相效仿的对象。
如今光环陨落,过去的意气风发早在时代脚步的碾压下不复存在。
别说什么还会有人记得,那只是逗你玩儿而已。
蒋维是高忠强唯一的关门‘弟子’,从搏击到擒拿,在到拿枪的姿势,没有一样不是他亲手教的。所以,在蒋维的心里,高忠强等同于半个父亲……敬重、崇拜。
那时的高忠强总会当着老一辈的人说,我的眼光好,一眼就看出蒋维是当特警的料,就算将来转业了,他必定也会成为执法人员中的‘强者’。
对于高忠强的赞誉,蒋维满心欢喜,甚至有些骄傲。
但这一切在高安的眼中,不过是最为平常的一件事。他从不会因为自己的爸爸没有亲自教自己而抱怨,他不吃醋、也不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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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维坐在车里,从倒车镜里偷偷打量着高安,他面色红润、气色良好,全身上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