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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我拉下披在她肩上的面衣，盖在自己身上，重新躺好，“十一月的东京真冷。”说罢。拉住她的手，“从现在开始，等待。就当是静坐好了，只要你不毫无征兆地把我杀了就行。”
“不会。”
有了她的承诺，我稍微静下心来，猜测那废墟般的赛场上将有什么发展。其实我更在意King，害怕Vice突然忍不住，宁愿暴走也要跑回去……那应该不可能，大概是我关心过头了……
倒是麦卓，她真的给神乐千鹤治疗了吗？八神庵究竟暴走了没有？还有……那个敬业的漂亮护士不会被波及吧？对了！小椎的伤势……雅典娜不会把我的格斗服留在会场房间吧？天！那儿已经……我未曾谋面的格斗服啊！
……
胡思乱想了很久，直到Leona的手突然动了，偏头看去……她根本是全身都在颤抖！
“你……感觉怎么样？”我抓紧她的手，翻身爬起来，却见那蓝发正在逐渐变红！
“我……”Leona捂着头，强撑着想说什么，却喷出一口血来，洒在我的脸上。
不能犹豫！我侧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脚锁在一起，按在地上——应该不能动弹了？“别吓我，快好起来。”
可惜，我的愿望不过是一个愿望，Leona终于死命挣扎起来。但幸好，藤堂流的招式毕竟经过千年的洗涤，力气不够大的我还是控制住了局面……
……
“……咳……放手。”当Leona那代表清醒的声音和蓝色的头发出现时，我也筋疲力尽了，哦不，应该说是体力透支，连带着还有了不少小伤痕。
“终于……”放了手，跌坐在草地上，喘着粗气，看到Leona蓬头垢面，血污斑斑，衣衫不整，虚弱不堪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怎样？好了吧……我们这样子……像是玩了……场……SM？”
“你……”Leona整理着仪容，有些恼羞，“我的恢复能力比你强，要不要一会儿我来导演SM的下半场？”说着，双眼在我身上瞟来瞄去……什么SM？她盯的地方分明是用刑的好位置！
“我……错了行不？”说不定那是她专业中的强项！
“那，你去把我匕首还我。”Leona轻笑如春风，却搓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这就去！”大概，此刻我的样子是惊弓之鸟……
可是，就在我快奔到那树干时，一股燥热蹿遍全身，痛楚剧烈而突然地让我身子一软，然后……
似乎，我很不雅观地倒下了……
第八十六章 KOF96的结局
“醒了？”一个柔和的女声响起，“他的手指在动！”
“……谁？”我勉强睁开眼睛，却很是朦胧，仿佛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形，“Leona？你怎么样了？”
“她现在还好，倒是你，”女声有些哭笑不得，“该说你舍己为人，还是无知无畏？”
“什么意思？”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神乐千鹤，“你……我在哪里？”
“英国，神乐宫。”神乐千鹤一笑，“你关心的人在这里，关心你的人也在这里……”
“巫女让开！”清脆而欣喜的声音和那绝丽的面容让我有些出乎意料，是麦卓，“合冰，感觉怎么样？”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能动，却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不怎么好，好象没什么危险，却和奄奄一息差不多。”
“没什么，脱力情况下暴走之后的正常结果。”麦卓很是高兴，“能醒过来就表示没有大碍了。”
“暴走？”我一下想起昏迷前的事情，“Leona她……”
“我很好，”Leona的声音传来，“既然你没事了，我也可以归队了，再见，各位。”
“啊？不是吧？”枉我这么费心费力，怎么还是这样冷酷不通人情？努力寻声而望，那蓝发正在门口随风飘散，“就这么讨厌我？”
“反正我帮不上什么忙，”Leona没有回头，但也停住了脚步。
“……算了，你的军人逻辑一时半会儿还是这么根深蒂固，”我算是见识了，“那……你确定你不会再暴走？”
“不能，但有解决的办法，谢谢你那时侯锁住我，”说着，她回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是温和，“匕首我自己取回去了，再见。”说完，纵身一跃，离开。
“Leona……”
见我有些失落，麦卓安慰我：“她就是那样长大的，没办法。”
“我知道，但是……开导了她那么多，结果还是这样……我是不是很失败？”我回头，却见麦卓醉人的笑容，“对了，Leona真的可以解决暴走的问题了？”
“不知道，那丫头很倔强，不愿意放弃疯狂之血，连高尼茨的那部分也不放弃。”麦卓摇摇头，“和庵一样。”
“庵？八神庵！”我猛想起，“他最后暴走了没有？”
“你猜呢？”麦卓眨眨眼，“他是多么厉害的人呀！”
“这个……”从麦卓的脸上看不出答案，我便转头看向神乐千鹤，却见她笑吟吟地盯着我，非常安详，大概因为麦卓的存在而不便插话，“我猜……”回想一下游戏中的情节，“捂住自己的嘴，喷出一口血来，双眼迷离，然后见人就伤？”之所以用伤这字眼而不是杀，多是看到麦卓对八神庵的推崇。
“嘴的确捂了，血的确也喷了，双眼也的确迷离了，最后却是轰然倒下——他早已经是强弩之末。”麦卓自嘲地笑，“那时侯，当他手上的赤炎消失时，保持站着的姿势就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高尼茨和三神器的战斗中，庵承受了绝大多数攻击，他一直在强撑；他那一拳也许不是不愿意真的打到我，而是根本就不敢打到——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哈哈……”麦卓放声大笑，却流出了泪，“可怜的高尼茨啊！本来已经赢了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神乐千鹤终于开口，却被麦卓粗暴地打断：“八杰集和三神器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但我和神乐家族的事情没有完结！”说着，她又嫣然一笑，“放心，这些天来我都没有动手，现在合冰醒来，更不会做什么，再说，看在庵的面子上，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解决了。”
“这些天……麦卓姐，我究竟昏迷了多久？”我一惊，怎么每次昏迷都很……
“不多，也就半个多月。”麦卓伸手抚mo我的脸，“你好好休息吧，你和庵的症状一样，但你比他多昏迷了十天，等你恢复好了，我就送你到你那喜欢吃醋的女朋友那里，顺便看看Vice的情况。”
“你是说……八神庵也在这里？”多昏迷十天，这就是差距，但并不是遥不可及吧？也许……
“是的，庵也在这所谓的神乐宫，不过，这些天都把自己关在图书馆的内室。”麦卓微笑着，起身欲走，“我先走了，一会儿晚饭我给你送来。”
“等等……麦卓姐，”我叫住她，“扶我起来好吗？带我出去吹吹风，看看风景怎么样？既然敢称为神乐宫，应该不缺高楼什么的吧？”说着，我又看看神乐千鹤，她点点头，示意我自便。
“……好吧。”麦卓瞄瞄神乐千鹤，把我背在背上，小跑出了屋子。
这是间很古朴的小房子，门外便是一排长长的向下的阶梯，而麦卓背着我飞身轻跃，只一跳就到底了。
“麦卓姐……”
“我知道你有话，但我先带你去个的好地方，你不是想欣赏风景吗？”麦卓回头一笑，几丝金发盖在我脸上，痒痒的，很舒服。
结果，她停在了一座大厦的天台——这似乎是和二阶堂红丸很像的习惯，呵呵。
“看吧！在这里可以俯视整个所谓的神乐宫，不过话说回来，神器家族真的是太有钱了，那个什么草薙城并不是唯一的。”麦卓放我下来，和我靠着肩，一并趴在围栏上。
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而且正是傍晚，夕阳仿似点燃了世界，把一切都染得金黄，特别是在这没有多少山峰的英国，甚至可以隐约眺望到大海。
但是，我在意的事情不是这些：“麦卓姐，KOF96的结果如何？对外宣布的又是如何？”
“反正是自然现象，一切归为巧合就可以向大众解释。”麦卓有些苦笑，“他们还真的相信了……至于真实的情况，你走了之后，那些小丑在擂台上乱斗着没有胜负，我的确按你的拜托检查了巫女的伤势，但那不是我能解决的，高尼茨的八稚女可不是说着玩儿，再说，我的疯狂之血和神器之血是起冲突的。之后，一个急冲冲的小护士来了，说是你介绍的，给巫女稍微治疗了一下，倒真的管些用。再之后，庵倒下了，我没打算解决什么，带着庵和巫女要走，结果那小护士吵着要救其他人——其实，真的还需要她救治的怎么可能在擂台上？最后嘛，草薙京恢复了一些，几个大蛇薙镇住了那些小丑……哼，竖子成名！其他的，就没什么值得说了。而你……本来因为庵的伤势，我打算到巫女的这个什么神乐宫来，走之前估计你能带Leona去的地方也就一个藤堂道场而已，顺便去看看，正好看到Leona按着暴走了的你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就带你们来这里了。”麦卓的笑有些开怀，“Leona那时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她其实并不像平时装出的一副冰冷嘛！不过……倒是你，居然因为被Leona喷了口疯狂之血而引发暴走，不知道你现在体内还有没有疯狂之血呢？要是有，你也可以勉强算我的族人咯！呵呵！”
“这个……”我跟着笑着，大概是在讪笑，要是她知道我体内有一滴草薙血了会是怎么个反应？“仅仅是喷口血就能传染呀？”
“但那时你的身上不是有许多伤口？”
该死！Leona当时挣扎得也太厉害了点儿……
“算了，这事儿就这样了……”我偏头看着这无暇的面容，“只是，你真的甘心？本来，你们是稳操胜券的，如果没有我的胡言乱语，Leona也不会那么坚决，也更不会出现八神庵骗死高尼茨的结局了。”
“不要这么说，”麦卓伸手按着我的头，“我早说过，不会怪你的。而且，高尼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表面上的胜负并不是我们在意的。”
“可是……”我踌躇着该不该把高尼茨彻底的烟消云散的事情告诉他……还是算了，高尼茨最后的神态是如此安详，“你现在该怎么做，哦不，是该做什么？短时间里没有和三神器争斗的意义了，而你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毕竟，你属于八杰集，而你又是八神庵的队友。”
“不是还有你吗？”麦卓揽着我的肩，“接下来的日子，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我可以教给你很多东西。”
“我？”我有些诧异，确切地说是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我……应该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也就是有些问题了——什么问题？”
“毕竟……我想和King……”我有些吞吞吐吐。
“哦！哈哈……”麦卓大笑，“我懂，我懂！那……等你伤好了，先去一趟南镇就行了，相信你女朋友也希望你变得更强吧？”
“……到时再说……”
“脸红了！”麦卓放肆地笑，却没有再说什么，稍微用力地单手抱着我，弯着手摩挲我耳边的头发，欣赏起远出落日的最后一丝余辉。
而我，也有些享受，有些安心……
第八十七章 我的神呀……
晚饭的时候，麦卓带着我去了神乐宫的饭厅，神乐千鹤正和八神庵并坐着，等待着我们。周围有两个侍者，看上去非常专业。宽阔的饭桌上各式各样的菜肴都有，其中不少是中国菜，而其中一副餐具是筷子……哦，八神庵也用的这个。
八神庵看了看我，稍微点头：“你醒了。”
“比你晚十天。”我被麦卓带着坐下——她一口一个“所谓的神乐宫”，却一副当是自己家的样子，呵呵。
“你吃得了吗？”八神庵问。
“什么意……”没有说完，我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拿稳筷子的力气！
“别怕，姐姐喂你。”麦卓呵呵笑着，“庵刚刚醒来时，也是喂着吃饭的……”
“住口。”八神庵抬起左手，竖起食指，冒出苍蓝的火焰。
“不说就不说，那你也不该嘲笑合冰吧？”麦卓完全没有惧怕的样子。
“开饭吧？”神乐千鹤率先举起了刀叉，样子很是优雅，却并不完全是正统贵族的味道。
“来，想吃什么，姐姐给你。”麦卓抓起我的筷子，似乎也用得熟练。
“不……我想自己先试试……”我勉力从麦卓手中抽过筷子，努力够向近处的一盘鱼香肉丝……
“呵呵，也这么要强，和庵当时一模一样！”麦卓笑得很欢，对面的神乐千鹤也带着微笑。
就在八神庵又要冒火时，筷子终于从我的手中滑落……
之后，我不得不顺从地享受麦卓的照顾，直到八神庵擦嘴起身：“你们慢用。”说完，他就缓步离开，大概又是去什么图书馆吧？
“神乐小姐，可以问个事情吗？”八神庵离去时，我想到个问题。
“问吧。不过，你还是叫我千鹤些好——毕竟从格斗家的角度，你还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但除此之外，你算是我的朋友，也算投缘吧？”神乐千鹤此刻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她在摩托车上的英姿。
“那好。这次KOF的奖金打算怎么处理？确切地说，我想知道我所属于的雅典娜队进入了四强，虽然事实上那并不算真正的KOF96，但这个奖金……”不管怎么说，我已经白吃白喝了一年多了……
“呵呵……放心，我会如实地颁发的。”神乐千鹤的话让我感到高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但她接下来话锋一转，“而且，我已经把你的那份打到了你女朋友的帐上了。”
“什么！”我一不小心把麦卓喂我的东西喷了出来，差点儿溅到麦卓手上。
“这样不好吗？”神乐千鹤有些不解，但我觉得那是装出来的，“听说你还名义上在King的幻影酒吧打工当做食宿费用，而且没有一天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就算是补偿，我也得这样做呀！”
“那……那你怎么不打给雅典娜？”我被憋得岔气，终于挤出话来。
“我征询过雅典娜，她说你和她是一家人，你们之间的事情内部解决。”神乐千鹤还真是面面俱到……
“也就是说，我还是穷人了……”我很是丧气，特别是在神乐千鹤补了一句后：“应该说是穷光蛋。”
为什么这个时候麦卓不帮我呀？无辜地看去，她竟正驾轻就熟地消灭着饭菜，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
晚饭后，麦卓把我扶进一座两层的小别墅，在二楼的一间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合冰，我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养伤，估计没有半个月你是不能完全恢复的，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二十天之后我来接你，反正，巫女不会为难你。怎么样？”
“……到时候你得先带我去见King。”毕竟King也要经营酒吧，不可能叫她现在就来，哪怕她愿意。
“没问题。”
“那好……对了，你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有些好奇，这是我完全无从猜测的。
“如果你决定和我一起，那你迟早会知道的，呵呵！”麦卓温柔地看着我，终于转身，“走了，拜拜！”
“哦。”看着她的背影，我还是很茫然。
没过半分钟，神乐千鹤就进来了：“你的麦卓姐走了？”
“是的。”我小声地回答，也的确没有什么力气，“她一直对你冷眼相对，你就不在乎吗？”
“如果换一个人，就不可能像这样了。”神乐千鹤坐在我旁边，惬意地抱着后脑勺，“但，她是麦卓。”
“什么意思？”显然，神乐千鹤不可能是因为害怕。
“麦卓憎恨的不是我神乐千鹤，而是神乐家族。”神乐千鹤叹了口气，“八杰集是可以轮回的，我的祖先和麦卓有什么恩怨我没有亲身经历，我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家的记载。从某种角度来说，麦卓代表了和我神乐家从古到今的纠葛，但是我能够代表上千年来的每一代吗？我能够负责的仅仅是现在的神乐家而已。当初的对错我不可能清楚也早已不打算去纠缠，麦卓恨就恨吧，神乐家也许对不起她，但我，神乐千鹤问心无愧就是了。”说着，她摸出个遥控器，打开正对着的大频幕电视，雅典娜的歌声立即环绕整个屋子。
“你也喜欢她的歌？”我问。
“应该说我喜欢这歌，至于是谁来唱，只要能唱好就够了。”神乐千鹤淡淡一笑，“来说说你吧，麦卓在场时，我不好参言。”
“我有什么值得谈论的？”我没好气地说，“反正我就是一个穷光蛋。”
“是呀……这世上有数不清的穷光蛋，但有多少个能够承受疯狂之血后还活下来的？虽然，你承受的仅仅是Leona的血。”神乐千鹤举起我的手，“雅典娜当你是一家人，King喜欢你，麦卓认你是弟弟，Leona会抱着你惊惶失措，八神庵竟然在饭桌上主动和你说话，而且，高尼茨在消失之前面对的，还是你——你说，这样的人真的普通吗？”说着，她一笑，“而且，我也当你是好朋友，就凭我们初次见面时你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好吧，你说。”我投降了。
“你似乎很了解三神器和大蛇一族的恩怨？”
“本来我也这么认为。其实，藤堂道场关于这个有不少记载，那里的日记甚至猜测三神器源于中国。”除了穿越，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但是现在，我并不觉得古老的记载就是历史的真相。”
“中国？也许吧！”神乐千鹤沉思了一会儿，“既然三神器在1800年前决定长期留在日本，必然有充足的理由。而且，历史从来就是加了密码锁的——我很懒，没那兴趣。再说，连藤堂家族都不甘寂寞，走到前台了，虽然这大半因为怀春女孩的单相思。”
也是，左右逢源的藤堂家都和草薙家撕破脸皮了，三神器还有谁能静下心来思考岁月中的真相？眼前这个女人本来可以，但她说自己很懒。
见我没有说话，神乐千鹤又问：“你究竟会帮助哪一方？三神器，还是，大蛇？”
“你是要我表态还是想知道我的真实想法？”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乎我这样一个弱者，难道还有谁能够在我一阵胡说八道之后临阵倒戈？
“你说呢？”神乐千鹤的眼睛追捕着我。
“可以把大蛇和八杰集分开吗？”我小心地问。
“你是说麦卓？”神乐千鹤若有所思地问。
“还有Leona，哦，还有Vice……说不定还有其他人。”
“我也不想争斗。”神乐千鹤放开我的手，起身，打开阳台前的窗户，“你的心思我差不多知道了，但是，有些事情到时候是必须要选择的。”
“我知道。”我的回答颇为伤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