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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沾沾自喜的时候,米哈伊洛夫给所有人泼了一盆冷水:“情况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虽然这种重型坦克的装甲厚,不容易被德军的炮火击穿,但是它的故障率高,有些开到一半就抛锚。而且还有些坦克,根本就没有配备炮弹,它们只能靠车载机枪扫射和碾压去消灭敌人……”
米哈伊洛夫的话,将所有人雷得外焦里嫩,谁要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好使的坦克,居然还有这样的缺陷。就在卡梅拉想质疑一下米哈伊洛夫的说法时,冲在最前面的一辆重型坦克忽然停了下来,除了车载机枪还在继续扫射外,整个车身是一动不动。
附近的德军士兵看到有机可乘,立即有一名士兵抱着炸药包冲向了重型坦克,企图将其摧毁。看到那个士兵抱着炸药包躲过了机枪的射击,一头钻进了坦克的底部时,卡梅拉不禁失声地叫了出来:“哎呀,糟糕,德国人抱着炸药包钻进坦克的底部了……”
他的话音未落,坦克的下方就迸出一团火光,接着滚滚浓烟就将整个坦克笼罩了起来。见此情形,卡梅拉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喃喃地说:“我们的坦克,就这样被德国人干掉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
就在他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塔拉索夫忽然惊叫起来:“你们快看,那个坦克没事,德国人的炸药包没有将他炸毁!”
听到塔拉索夫的喊声,罗科索夫斯基连忙举起望远镜朝那辆抛锚的坦克望去,只见硝烟散尽,坦克依旧完好无损地停在那里,停顿了片刻的车载机枪,又哒哒哒地响了起来,附近刚刚站起身的德国兵,顿时被扫倒了一大片。
“炸药包都炸不坏我们的坦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卡梅拉好奇地问米哈伊洛夫。
米哈伊洛夫笑了笑,回答说:“将军同志,我刚刚说过,这种坦克虽然容易出故障,但是它的装甲厚实,德国人拿它根本没有办法。”
虽然有一辆坦克抛锚了,但剩下的六辆坦克依旧气势汹汹地朝前冲去,将德军的进攻队列冲得七零八落不说,那些配备了炮弹的坦克还不是开了两炮,干掉身边的德军坦克。
看到苏军的重型坦克凿穿了进攻部队的队列,远处的德军炮兵有些慌神了。几门反坦克炮被推上了阵地,仓促的瞄准后,就开炮射击。但德军这种连T…34都打不穿的反坦克炮,对KV…2型这样的庞然大物就更没有什么效果了。虽然德军炮兵的命中率挺高的,十发炮弹倒有两三发能命中目标,但打不穿装甲,命中目标又有什么用处?
眼看着这些庞然大物离自己越来越近,德军的炮兵慌了神,连忙丢掉火炮,撒开脚丫就朝后面跑去。而开进德军炮兵阵地的重型坦克,便开始疯狂碾压这些摆放在阵地上的火炮。在嘁哩喀嚓一阵乱想以后,炮兵阵地上的二十几门火炮和十几门反坦克炮,都成为了一堆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废铁。
见到自己后方的炮兵阵地,被这些打不烂炸不掉的坦克摧毁了。被火力压制在阵地前面的德军顿时军心涣散,就算是军官挥舞着手枪,在后面拳打脚踢让士兵们往前冲,也没人肯再往前冲一步。不知道谁开始带头逃跑,接着又有几个胆子大的士兵跟着跑,功夫不大就演变成了大规模的溃逃。
看到敌人向着后方狼狈不堪地逃跑,在阵地上指挥作战的基里洛夫,果断地下达了出击的命令。随着命令的下达,苏军指战员们高喊着口号,端着武器跃出了战壕,勇敢地朝着溃逃的敌人追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一六三章 重型坦克连(下)()
看到德军的进攻被击溃了,罗科索夫斯基冲站在身边的卡梅拉一摆头说道:“走吧,卡梅拉,跟我到阵地上去看看,给指战员们打打气,顺便见见刚才帮了我们大忙的那位老兵。”他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转身对塔拉索夫说,“参谋长,我不在指挥部的时候,这里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本来想跟着罗科索夫斯基去阵地上看看的塔拉索夫,听到自己的司令员这么说,便知道自己的想法又泡汤了,他只好无奈地答应一声,继续留在指挥部里值班。
罗科索夫斯基和卡梅拉走进阵地时,看到战壕里有战士抬着担架来回奔跑着,隐约能听到伤员痛苦的呻|吟声,和有人呼喊卫生员的声音。
听到这些稀奇古怪的声音,卡梅拉放缓脚步对罗科索夫斯基说:“科斯契卡,看来部队里的医疗力量还不足,需要向当地的医院求助,让他们为我们补充军医和护士。”
“可是整个亚尔采沃的人都跑光了,我到哪里去找医生和护士啊?”罗科索夫斯基有些无奈地说:“我看在逃难的难民中,应该有不少人原来是在医院里工作的,我们可以征召这些人来充实野战医院。”
两人边说边来到了战壕旁时,看着一名戴着钢盔的年轻战士坐在战壕旁,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而在他的怀里还躺着一名看不清面目的战士。卡梅拉好奇地问道:“战士同志,您抱着的是谁啊?”
战士听到卡梅拉的声音,抬起了头,用无神的目光望着卡梅拉,喃喃地说道:“是一名老兵,如果不是他帮我挡了子弹的话,没准我都被打死了。”
听说躺在战士怀里是一名老兵,罗科索夫斯基心里不禁一动,心说不会这么巧吧,自己刚想来看看那位帮了自己忙的老兵,结果对方就牺牲了。他蹲下身子,轻轻地将老兵的遗体从战士的手里接了过来。
他扶着老兵的遗体,抬头问卡梅拉:“是这位老兵吗?”
卡梅拉也蹲下身体,仔细地打量着老兵的遗容,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说:“没错,就是他。”说完,他扭头问还精神恍惚的战士,“他是怎么牺牲的?”
看清问自己话的人是一位将军,战士连忙站起来回答说:“报告将军同志,在我们的坦克出击时,有一股德国人已接近了我们的阵地。当时我们刚回到阵地不久,看到敌人居然出现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不禁就有些慌乱了起来。就在这时,是老兵站出来,大声地冲大家喊道:不要惊慌,德国人的人数少,我们一个人都还分不到一个呢。只要大家瞄准了打,一会儿就能将敌人全打下去。”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这里,心里不禁暗自感慨说:没想到这位老兵居然还有当政工人员的潜质,要是他没有牺牲,完全可以去让他当个连指导员之类的。
就在这时,第38师的师长基里洛夫上校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他走到两名将军的面前,没有敬礼,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两位将军同志,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回指挥部去吧?”
罗科索夫斯基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反问道:“上校同志,部队的伤亡情况如何,取得了什么样的战果?”
基里洛夫冲罗科索夫斯基咧嘴一笑,然后回答说:“报告司令员同志,我们师在刚刚的战斗中,伤亡一百余人,击毙德寇四百多人,还击毁了不少的坦克。”
听到基里洛夫提起坦克,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连忙放下老兵的遗体,起身后举起望远镜朝远处望去,只见那六辆摧毁了德军炮兵阵地的坦克,还停留在那里没有动弹。看到这种情形,他的心里不禁着急起来,他扭头问基里洛夫:“上校,您这里有直通指挥部的电话吗?”
“有的,司令员同志。”基里洛夫回答道。
听说这个阵地上有电话能联系指挥部,罗科索夫斯基便迫不及待地说道:“立即带我去。”
一行人沿着战壕朝前走的时候,沿途的指战员纷纷让到一旁,同时挺直腰板向他们行注目礼。要是往常,也许罗科索夫斯基还会向他们还礼,可此刻,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则担心前面几辆重型坦克的命运,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指战员。
等到了指挥所里,他径直走到了电话机旁拿起了话筒。当听到里面传出塔拉索夫的声音,他立即说道:“参谋长,请您转告米哈伊洛夫上校,让他立即将重型坦克连撤下来,我担心敌人不甘心失败,也许很快就会派轰炸机来对我们进行狂轰滥炸,我可不想看到这么好的坦克,被德寇的飞机炸毁。”
“我明白了,司令员同志。”塔拉索夫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我这就向米哈伊洛夫上校报告,让他立即将部队撤下来。”
“司令员同志,您在担心什么?”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卡梅拉还是用官职称呼罗科索夫斯基,“要知道我们的坦克数量虽然少,但敌人的坦克和反坦克炮,对它们都构不成什么威胁啊?”
罗科索夫斯基摆了摆手,苦笑着说:“卡梅拉将军,情况不是您所想象的那样。虽然德寇的坦克和大炮对它们没有什么威胁,可是您却忘记了还有飞机。在前段时间,我率领部队在森林地区伏击了德军的快速纵队,取得了不小的战果。但就在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敌人的飞机出现了,一阵狂轰滥炸之后,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所以我担心德国人不甘心失败,又故技重施,派飞机来进行轰炸,到时这些重型坦克就危险了。”
两人正说着话,桌上的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基里洛夫拿起话筒,语气严肃地说:“喂,我是师长,您是哪里?”
等对方说了话以后,基里洛夫便将话筒递给了罗科索夫斯基,同时说道:“司令员同志,是找您的电话,从司令部打来的。”
我接过话筒贴在耳边,听着米哈伊洛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司令员同志,我刚刚和坦克连的连长联系过。除了刚进入战场不久就抛锚的坦克外,另外又有四辆坦克出现了故障,他们正在进行紧急的抢修。”
“上校,让他们抓紧时间修理,德国人的飞机也许很快就会来了。等敌机一来,他们就是最好的靶子。明白吗?”
“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么就先让那两辆没有故障的坦克撤回来。”罗科索夫斯基担心如果再等下去,这些重型坦克有可能被德军的轰炸机一锅端了,所以抱着保存一辆是一辆的心理,命令米哈伊洛夫,“如果有可能,将这两辆坦克的弹药补齐全。”
坦克出了故障,如果没有专业技术人员,而只是坦克手自己动手修理,没有几个小时,是根本无法排除故障的。可惜德国人不会给苏军的坦克手这么长的时间,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四架敌机就光临了战场上空。
一看到停在远处一动不动的重型坦克,它们就从高空俯冲下来,对着几辆坦克又是投弹又是扫射,直到见到战场上所有的苏军坦克被它们打得冒烟燃烧,才摆了摆翅膀,顺着来的方向飞走了。
目睹了整个轰炸过程的罗科索夫斯基,气得直跺脚。等敌机飞走以后,他回到指挥所给米哈伊洛夫打电话,怒气冲冲地问道:“上校,坦克连还剩下几辆坦克?”
“两辆。”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声音中带着怒气,米哈伊洛夫有些心虚地回答说:“除了您刚刚命令撤回来的两辆坦克外,其余的重型坦克,都在轰炸中被炸毁了。”(未完待续。)
第一六四章 元帅的到访()
罗科索夫斯基强压着心中的火气,换了个话题问道:“上校同志,您的摩步团什么时候能进入防御阵地?”
“他们已经到了。”米哈伊洛夫回答说:“正赶上敌机在轰炸,团长怕遭受到不必要的损失,便将部队隐蔽在了离阵地不远的森林里。”他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接着问,“司令员同志,我现在就命令他们去接替友军的防务吗?”
罗科索夫斯基捂住话筒,扭头对站在旁边的基里洛夫说:“上校,第101坦克师的摩步团已经到达了右翼防线后方的森林里,您看什么时候可以向他们移交阵地?”
“师长同志,”没等基里洛夫答话,一名中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报告说:“团长命令我来向您报告,我们后方的森林里出现了一支部队,正朝我们的阵地开去。经过询问,原来是来接替我们防务的坦克师摩步团。团长让我向您请示:是否向对方移交阵地?”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这里,立即明白这位中士是来自右翼的防御阵地,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基里洛夫,看他怎么回复来请示的中士。
基里洛夫背对着罗科索夫斯基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中士说:“回去告诉你们团长,德寇随时有可能发起进攻。为了防止引起混乱,不能一下将阵地全交出去,让他采用分段移交的方式进行。明白了吗?”
“全明白了,师长同志。”中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既然明白了,那快点去传达我的命令吧!”
罗科索夫斯基看着中士的背影从门口消失,这才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对米哈伊洛夫说:“上校,现在就让您的摩步团去接收防务吧。由于德寇随时可能再次发起进攻,因此请您转告摩步团的团长,在接收防务时,应该分段分批地进行,避免引起混乱。”
“是,司令员同志。”米哈伊洛夫爽快地答应:“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摩步团团长的。”
罗科索夫斯基放下电话,对站在面前的基里洛夫说道:“上校同志,从今天的战斗中,我们暴露出了许多问题,您要趁战斗的间隙将指战员们组织起来,针对这些问题提出好的解决办法。”
战斗总结,通常是完成作战任务后,为了吸取经验教训,指导以后作战,而由各级指战员所进行的。但基里洛夫听到这个对华夏军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军事常识时,却是一脸茫然地反问道:“司令员同志,什么是战斗总结啊?”
听到基里洛夫这么说,罗科索夫斯基也不禁一愣,但随后想到苏军似乎没有在战斗结束后,总结经验教训的传统,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开始向对方科普起来:“上校同志,所谓的战斗总结,就是在战斗结束后,对整个作战情况进行综合分析,目地是吸取战斗中的经验教训,指导今后的作战。其主要内容包括:双方的作战企图,主要作战的经过和战果,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以及敌人的作战特点和技战术水平等等……”
基里洛夫听罗科索夫斯基轻描淡写地说完了这些内容后,挠了挠后脑勺,不解地问道:“司令员同志,根据您所说的内容,这种战斗总结,不是应该由您或者比您更高级的指挥员来进行吗?”
罗科索夫斯基听后,心里哀叹一声:“完了,自己刚刚所说的话,都是对牛弹琴了。”但他明白,仅凭自己的一己之力,要改变苏军中的很多传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深吸两口气以后,把话题一转:“上校同志,你们师里的通讯器材好像数量不够吧?”
“是的,司令员同志。”基里洛夫难为情地说:“我们师在转移时,为了摆脱敌人,不得不丢弃了许多军用物资,其中就包括一些通讯器材。”
听到基里洛夫这么说,罗科索夫斯基真是哭笑不得,他心说你们丢掉的通讯器材可能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吧?如果不是自己让通讯小组给他们安了一部电话,估计他们和司令部之间的联系,也会和右翼阵地之间的联系一样,只能通过派遣通讯员来完成。
他扭头望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卡梅拉,试探地问道:“将军同志,您去仓库的时候,里面除了火炮和各式武器弹药外,还有通讯器材吗?”
卡梅拉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不确定地回答说:“司令员同志,由于时间仓促,我在找到所需要的大炮和反坦克炮以后,就带人匆匆返回了。还有两个物资仓库,我根本没时间去,也许那里就有通讯器材。”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听说附近的军用仓库里,可能有部队急需的通讯器材,罗科索夫斯基顿时喜出望外:“将军同志,您也看到了。目前基里洛夫上校的师里,就只有这部能和司令部联系的电话,和下面各团的联系,则只能通过通讯兵。如果战事激烈的话,这样也许就会贻误战机。我让基里洛夫上校给您派一个连,跟着您去军用仓库,把所有能搬的通讯器材都搬回来。”
“司令员同志,一个连太少了。”基里洛夫插嘴说道:“我们在今天的战斗中,弹药的消耗也很大。不如我派一个营跟卡梅拉将军去仓库,除了搬运通讯器材外,再运一些武器弹药回来补充部队。”
对于基里洛夫的这个请求,罗科索夫斯基没有反对,因为他考虑到在接下来收容的部队里,肯定会有很多从前方退下来的指战员是手无寸铁的,早点为他们准备点武器,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他爽快地说:“好吧,上校同志,就按您说的办,派一个齐装满员的营,跟卡梅拉将军去搬运物资。”
正当基里洛夫在向一位营长交代任务,让他跟着卡梅拉到附近被遗弃的仓库里去搬运物资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罗科索夫斯基拿起电话,沉声说道:“我是罗科索夫斯基,您是哪里?”
电话听筒里传出了塔拉索夫焦急的声音:“司令员同志,您能立即回来一趟吗?”
听到塔拉索夫那异常的声音,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以为什么地方又出事情了,连忙紧张地问:“参谋长,出什么事情了?”
“元帅同志来了。”塔拉索夫压低声音说道:“他们正在司令部等您呢,您快点回来吧!”
“好的,我马上回去。”罗科索夫斯基放下电话以后,对卡梅拉和基里洛夫说:“我要立即回司令部一趟,你们尽快赶去仓库吧。记住,只要能用上的东西,统统搬回来,一趟搬不完就多搬几次,我担心以后我们获得补给的机会不会太多。”
十几分钟后,罗科索夫斯基回到了指挥部。一走进门,就看到身材高大的铁木辛哥和一个矮他一个头的指挥员,背对着门口围在桌边,低头看摊在上面的地图,而米哈伊洛夫和塔拉索夫两人则挺直身体站在一旁。
罗科索夫斯基以为和铁木辛哥一起的指挥员,是同行的参谋人员,便没有在意。他上前一步,将手举到耳边,大声地报告说:“苏联元帅同志,中将罗科索夫斯基向您报告……”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和铁木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