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胱桑 �
她招呼罗科索夫斯基坐下后,又走到了一个柜子前,打开玻璃格子门,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水晶酒杯,走回罗科索夫斯基的身边坐下,试探地问:“喝一点酒没问题吧?”
罗科索夫斯基听出鲍里索娃的画外之音,是问自己今晚是否离开。他先是摇了摇头吗,随后又点点头,说道:“没关系,我今晚不回前线,我们可以一起喝点。”
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鲍里索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将一个酒杯放在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给他倒了半杯酒,又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了同样数量的酒,随后举起酒杯对罗科索夫斯基说:“亲爱的,为我们的重逢,干杯!”
“干杯!”两只酒杯便碰在了一起。
放下酒杯,鲍里索娃问罗科索夫斯基:“亲爱的,听说在这次库尔斯克会战中,你的中央方面军战功卓著,对吗?”
“战果肯定是有的。”罗科索夫斯基一边吃东西,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但要说到战功卓著,就有点不准确了。战役结束后,斯大林同志曾经给表现突出的几位方面军司令员授勋,而我却不是其中的一员,证明我的表现和友军的首长比起来,还要欠缺一些。”
“你觉得这场战争,还会持续多久?”鲍里索娃问这话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因为战争结束,意味着她就要与罗科索夫斯基永久地分开。
罗科索夫斯基没有察觉到鲍里索娃的异常,而是自顾自地说:“我军在取得了库尔斯克会战的胜利后,便取得了战场的主动权。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向德军发起主动进攻,只要把他们赶出我们的国土,那么战争离结束就不远了。”
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鲍里索娃的鼻子一酸,眼泪立即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看到鲍里索娃忽然哭了起来,罗科索夫斯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抬手去帮她擦眼泪,同时嘴里还问道:“鲍里索娃,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哭起来了?”
“只有在战争期间,你的心里才会想着我。”鲍里索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伤心地说道:“要是战争结束了,你就会离开我,回到你的妻子身边,那样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正想安慰鲍里索娃的罗科索夫斯基,听她这么一说,不禁愣住了,他心想鲍里索娃说的都是实情,不管他在战争期间和那位异性关系密切,自己的上下级都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一旦战争结束,自己还和其她的女人纠缠不清的话,就会直接威胁到自己的前途。
好在鲍里索娃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在短暂的伤心之后,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强颜欢笑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亲爱的,别说这些不痛快的事情,我们继续喝酒。”
由于有了心事,鲍里索娃喝酒就喝得特别猛,几乎是酒一倒进杯子,便一口喝光。没过多久,桌上的那瓶红酒就被喝得干干净净。
见鲍里索娃喝醉了,罗科索夫斯基连忙上前抱起她放在了床上。正准备去收拾桌子,却被不省人事的鲍里索娃伸手抱住腰部。他试图挣脱出来,但发现他越用力,鲍里索娃抱得越紧,他苦笑了一身,只能在床沿坐下,听任对方抱住自己不放。
……
一夜无话。
等天亮的时候,鲍里索娃从睡眠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身边躺了一个人,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想起昨天罗科索夫斯基到自己的家里做客,自己还和他喝酒来着,但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么睡到床上的细节,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鲍里索娃刚一动,就把罗科索夫斯基惊醒了,他微笑着问鲍里索娃:“你醒了?”
鲍里索娃这才发现,罗科索夫斯基还穿着进门时的服装,歪着身子躺在床边,不禁惊诧地问:“亲爱的,你怎么睡在床边呢,不怕掉到床下去啊。”
罗科索夫斯基苦笑着说:“昨晚你喝醉了,我抱你上床。谁知你一到床上,就紧紧地保抱住我不肯松手,所以我只能和衣躺下……”
听完罗科索夫斯基的解释后,鲍里索娃顿时大囧。她连忙坐直身体,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手脚都麻木了,”罗科索夫斯基趁机翻个身,朝床的里面睡进去了一点,长嘘一口气说道:“现在的感觉好多了。”
“我去给你做早餐。”鲍里索娃连忙下了床,套上鞋便朝着厨房跑过去。
罗科索夫斯基知道鲍里索娃肯定会先收拾桌子,然后再给自己做早餐,没有半个小时,是无法做好早餐的,他便闭上眼睛睡回笼觉。
鲍里索娃的手脚还是非常麻利的,她收拾完桌上的残羹剩饭,又用了十来分钟,便给罗科索夫斯基做好一顿丰盛的早餐。
两人坐在桌边吃早餐时,鲍里索娃忍不住开口问道:“科斯契卡,你就要回前线去了吗?”见罗科索夫斯基点头表示肯定,又继续问道,“难道在莫斯科休息一两天都不行吗?”
“不行。”罗科索夫斯基想到即将开始的进攻战役,便摇着头说:“部队很快就有任务,作为方面军司令员,我怎么能不待在指挥部呢?”
“大本营又准备在什么地方发起进攻了?”鲍里索娃刚问完这句话,便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这些都是重要的军事机密,自己一个老百姓哪有资格知道,于是她连忙补充说:“如果你不方便说,就别说了。保密条令,我是知道的。”对于如此善解人意的鲍里索娃,罗科索夫斯基咧嘴笑了笑,表示默认了她的说法。
等吃完早餐,罗科索夫斯基问鲍里索娃:“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鲍里索娃抬手看了看表,回答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上班时间,从这里到办公室,最多十分钟,我还可以陪你再坐一会儿。”
“既然你快到上班时间了,那就别耽误了。”罗科索夫斯基一边起身收拾餐具,一边催促鲍里索娃:“再耽误的话,上班就会迟到了。”
“那你呢?”鲍里索娃望着罗科索夫斯基问道:“你待会儿准备去什么地方?”
“在附近停着一辆车,”罗科索夫斯基朝窗外努了努嘴,说道:“只要我从楼里出去,那辆车就会将我送到机场,然后我就会乘飞机返回前线。”
“亲爱的,”鲍里索娃从后面抱着正在洗餐具的罗科索夫斯基,依依不舍地说:“我舍不得你,假如时间能在这一刻完全停止,那有多好啊。”
罗科索夫斯基将餐具放进旁边的碗柜里,转身抱着了鲍里索娃,柔声说道:“鲍里索娃,虽然我们马上就要分离了,但是请你放心,只要我有时间,就会回莫斯科来看你的。”
对两人来说,甜蜜的时刻过得总是很快。十几分钟一晃就过,两人收拾好了东西,肩并肩地朝楼下走去。
刚走出房门,就从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轿车里钻出一名司机,他快步地跑到了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抬手敬礼后,报告说:“将军同志,请上车吧,我奉命送您去机场。”
当着外人的面,罗科索夫斯基不能再和鲍里索娃拥抱,他只好伸出手去,握住了鲍里索娃的手,“我走了,你要多保重自己的身体。”
鲍里索娃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哽咽地说:“我会的。前线太危险,你要多注意安全。”
罗科索夫斯基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朝还站在原地的鲍里索娃挥了挥手,随后吩咐司机:“开车,我们去机场。”
望着罗科索夫斯基所乘坐的小轿车渐行渐远,鲍里索娃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这次分别后,要等多久,才有机会再见到罗科索夫斯基,心情显得格外惆怅。
罗科索夫斯基所乘坐的黑色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城郊的军用机场。看到罗科索夫斯基从车里下来,一名穿着飞行员制服的女军官,立即跑过来向他报告说:“您好,将军同志,我是第587俯冲轰炸机团的参谋长凯瑟琳诺娃上尉,我奉命送您返回前线。”
望着停在不远处的双座轰炸机,罗科索夫斯基好奇地问道:“上尉同志,我们就乘那架飞机回前线吗?”
“是的,将军同志。”凯瑟琳诺娃点着头回答说:“请您放心,我是团里的优秀飞行员,就算没有战斗机的护航,我也能将您平安地送回前线。”
“好了,上尉同志。”罗科索夫斯基等她一说完,立即吩咐道:“去做起飞准备吧,我们的时间不多,我要尽快赶回方面军司令部。”
凯瑟琳诺娃答应一声,转身朝自己驾驶的轰炸机跑去,去做起飞前的准备工作。而罗科索夫斯基则对送自己来的司机说道:“司机同志,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了。谢谢你送我到机场来。”
司机大声地说:“为苏维埃祖国服务!”说完,转身朝停在跑道上的轿车走去。
第六百一十五章 千头万绪()
跑罗科索夫斯基乘坐的飞机在前线机场降落,还没下飞机,他便看到在跑道旁站着一群空军军官,其中一位便是空军司令员鲁坚科。
等飞机停稳,鲁坚科连忙小跑过去,向刚下飞机的罗科索夫斯基敬礼,报告说:“司令员同志,空军第16集团军司令员鲁坚科向你报告,欢迎你到这里来做客。”
罗科索夫斯基一边和鲁坚科握手,一边笑着说:“鲁坚科将军,我可不是到你这里来做客的,只是路过而已。”
“就算是路过,也要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鲁坚科笑容满面地说:“哪怕到我们的司令部里去喝被热茶也行。”
罗科索夫斯基在空中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此刻正是又冷又饿,听鲁坚科这么说,便顺水推舟地说:“好吧,鲁坚科同志,既然你这样坚持,那我就到你的司令部去喝杯热茶。”
等罗科索夫斯基来到空军司令部,和鲁坚科他们坐下喝茶时。空军参谋长开口问道:“司令员同志,您这次到莫斯科开会,是否代表我们即将展开新的进攻?”
“没错,参谋长同志。”罗科索夫斯基望着这位上了年纪的将军说道:“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配合友军向第聂伯河对岸推进,开展以夺取基辅等重要城市为目标的进攻战役。”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参谋长听罗科索夫斯基这么一说,不禁激动起来,他左右摆着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同僚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的部队很快就要展开对基辅的进攻。我的上帝啊,两年了,终于等到反攻的这一天。”
见到自己的参谋长情绪如此激动,鲁坚科连忙凑近罗科索夫斯基的耳边低声地说道:“司令员同志,请原谅我的参谋长的失态。他是基辅人,他的两个儿子在保卫基辅的战斗中牺牲了,而妻子和女儿也没能疏散出来,被困在了城里,如今生死未卜。”
参谋长的遭遇,不是个例,而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就连罗科索夫斯基此刻也属于妻离子散的状态,因此他只能感慨地说一句:“这就是战争!”
在空军司令部里盘桓了半个多小时后,罗科索夫斯基因为急着赶回司令部,向同志们传达莫斯科会议的精神,便起身向鲁坚科告辞。他经过参谋长的身边时,抬手在对方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他说:“将军同志,不要难过,法西斯匪徒对我们所犯下的罪行,我们早晚会向他们讨还回来的。”
罗科索夫斯基回到自己的司令部,立即将方面军的主要首长召集起来,向他们传达大本营的最高指示。他看到该来的人都到齐以后,才将此次莫斯科会议的内容,向大家进行了详细的传达。
在说完以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方面军后勤部长安季片科:“安季片科将军,部队马上要采取行动,不知道你是否能确保他们对粮食、弹药、饲料和燃料的需求?”
“很困难啊,司令员同志。”安季片科照例先叫苦不迭,随后向罗科索夫斯基汇报后勤部门的情况:“在前期的战斗中,道路遭到了敌机的破坏,我们的运输部队的车辆也损失严重,如果没有得到上级的补充,我们的运输能力就会大大折扣。”
“安季片科同志,有关运输车辆的运输,我建议你立即和莫斯科的后勤部门进行联系,看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多少的补充。应该保证我们把所有的后勤基地和仓库,都尽量放在靠近部队的地方。”罗科索夫斯基在吩咐完以后,还不忘给安季片科戴一顶高帽子:“指挥员同志们,后勤部长安季片科及他的部门尽了一切努力,使我们在库尔斯克会战的进攻过程中,每一出现供应中断的情况。准确地说,这位精力充沛的将军一次也没使我们失望过。所以现在我们也深信,方面军后勤部能够胜任自己的任务。”
罗科索夫斯基的话说完后,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安季片科见罗科索夫斯基如此看重自己,连忙站起身,有点腼腆地说:“既然司令员同志如此信任我们后勤部门,那我就当众表个态,我们后勤一定不会拖前方部队的后腿。”他的话,又引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同志们,”罗科索夫斯基继续说道:“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们要强渡像杰斯纳、索日和第聂伯河这样的大河,因此,方面军工程兵主任普罗什利亚科夫将军,需要开始着手进行渡河器材的储备工作。”
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点自己的名字,普罗什利亚科夫连忙站起来,表情严肃地说:“请司令员同志放心,我们工程兵部队在战斗中,一定能为友军部队架设足够多的桥梁。”
“司令员同志,”等罗科索夫斯基向后勤、工程兵部队交代完任务后,马利宁开口问道:“在这次进攻战役中,我们应该让哪几个集团军担任主攻任务呢?”
罗科索夫斯基站在墙边,指着地图说道:“由第65集团军和坦克第2集团军的部队在谢夫斯克方向实施主要突击。这些部队的推进,应该得到与他们毗邻的第48和第60集团军翼侧兵团的协助。
我们的左邻沃罗涅日方面军,也将和我们同时展开进攻。他们的任务是粉碎哈尔科夫地区的敌人,而后向波尔塔瓦、克列缅上格推进并夺取第聂伯河上的渡口。”
“司令员同志,我有个问题。”罗科索夫斯基的话刚说完,装甲兵主任奥廖尔便插嘴说道:“我们的坦克第2集团军,在前期的库尔斯克弧形地带的作战中,已经遭到了极大的损失,我很担心他们是否有能力参加这样的进攻。”
“奥廖尔将军,您不用担心。”马利宁安慰奥廖尔说:“我昨天和新任坦克集团军司令员波格丹诺夫将军通过电话,他说部队虽然在前期的战斗中,遭到了极大的削弱,但是参加局部的进攻战役,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完马利宁的话,奥廖尔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好吧,既然波格丹诺夫将军都说没问题,那我也没有意见了。”
“卡扎科夫将军,”解决了奥廖尔的问题,罗科索夫斯基又对方面军炮兵司令员卡扎科夫说道:“大本营近期将给我们派来突破炮兵第4军,你把这支炮兵加强给巴托夫的第65集团军。我想有了突破炮兵第4军和坦克第2集团军的配合,巴托夫的部队一定能完成我们所赋予他的责任。”
会议结束后,马利宁在私下和罗科索夫斯基沟通时,专门提道:“司令员同志,根据我们所获得的情报,在我们的前方是一个有着完善防御体系的防御地带,由德军精锐的第2集团军坚守着。这些阵地的前沿在谢夫河和谢伊姆河岸边,而且所有的村庄和居民点,都成为了德军防御体系的一部分。”
罗科索夫斯基看着地图上的标志,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德军企图利用河流来阻挡我们的进攻。”
“是的,司令员同志,我也是这样考虑的。”马利宁表情严肃地说:“如果我军实施正面强渡,势必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不然派一支部队迂回到上游去,找个水势平缓的地方渡河,然后再沿河而下,夹击部署在河边的德军部队。”
“我们的空军还没有完全掌握战场的制空权,空中还经常出现德军的侦察机。”罗科索夫斯基担忧地说:“我担心向上游方向运动的部队,会被德军的空军发现,如果他们再呼叫轰炸机来轰炸的话,我们的部队会损失惨重的。”
“那我们可以让部队在夜间行动,”马利宁建议说:“找几个熟悉当地地形的向导,我们的部队即使在夜间行军,也不会出现迷路的情况。”
卡扎科夫走过来,见罗科索夫斯基和马利宁正在讨论作战部署的问题,便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罗科索夫斯基无意中瞥见了他,连忙开口问道:“卡扎科夫将军,你有事情要找我吗?”
“是的,司令员同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卡扎科夫一脸为难地说:“是有关炮兵方面的问题。”
马利宁觉得自己在这里,可能卡扎科夫有些话不方便说,便站起身对罗科索夫斯基说:“司令员同志,你们聊,我还有事情,就不配你们了。”
等马利宁走开后,罗科索夫斯基拿起放在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了卡扎科夫,同时说道:“卡扎科夫将军,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对我说吧。”
“司令员同志,我觉得应该给我们的炮兵补充更多的炮弹。”卡扎科夫把香烟接过来,捏在手里把玩着,“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为步兵指战员提供更长时间的炮火准备了。”
罗科索夫斯基点燃香烟,抽了两口后,对卡扎科夫说道:“卡扎科夫同志,我不知道你发现一个规律没有,不光我军对德军的阵地实施多长时间的炮击,当我军部队发起冲进时,德军士兵就会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对我们实施拦阻射击。”
“也许是敌人的掩蔽部修的比较牢靠,能抗住我们的重炮轰击。”卡扎科夫说完这句话以后,见罗科索夫斯基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发生变化,连忙又补充说:“也许我们应该调集更多的重炮,参与这种进攻前的炮火准备。”
“卡扎科夫将军,你错了,大错特错了。”罗科索夫斯基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随后说道:“我们在进行炮火准备时,躲在第一道防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