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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年纪的马克西缅科听后,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放心吧,司令员同志,我们可以通过明码电报或呼叫,与德军司令部取得联系。”
“那现在就开始明码呼叫吧,”罗科索夫斯基吩咐马克西缅科:“通知对方,就说我们的代表,将于明天上午九点,到达斯大林格勒西郊和他们进行接触,请他们派出得到授权的军官,和我们的代表进行接触。”
等马克西缅科和维诺戈拉多夫相继离开后,沃罗诺夫望着两人的背影问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觉得我们的劝降,能有效果吗?”
罗科索夫斯基摇了摇头,有些为难地说:“”
又开始关心罗斯托夫地区的战况:“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觉得我们能在今天拿下罗斯托夫吗?”
“这个不好说,”罗科索夫斯基摇着头,有些为难地说:“保卢斯是一个对希特勒非常忠心的军官,就算要投降,他肯定都会事先向希特勒请示,在得到允许后,才会放下武器向我军投降。不过你想想,希特勒会同意他手下的一名集团军司令官,率领二十多万军队向我们投降吗?”
“不会的,希特勒肯定不会同意保卢斯投降的。”沃罗诺夫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些好奇地问:“既然你知道保卢斯不会投降,那为什么还要派人去劝降呢?”
“我担忧的是留在德军占领区里的平民,一旦天降大雪,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在饥寒交迫中死去。”罗科索夫斯基忧心忡忡地说:“为了尽快地结束在斯大林格勒地区的战斗,我们必须要采取任何可以采取的手段。”
马克西缅科的明码电报发出后不久,位于斯大林格勒市区内的德军司令部便受到了。德军参谋长施密特中将等保卢斯看完电报后,恭恭敬敬地问道:“司令官阁下,我们对俄国人的这份电报该怎么回复?”
保卢斯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说道:“虽然俄国人的军队包围了我们,但我们还有二三十万的部队,他们想吃掉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对他们的这份电报不必理睬。”
“司令官阁下,”施密特没有质疑保卢斯所下达的这道命令,而是接着问道:“那么明天俄国人的谈判代表到达指定位置,并要求和我军展开谈判时,我们又该怎么做呢?”
“向他们的代表开枪。”保卢斯说完这话后,似乎觉得这样做有点违背国际准则,便补充了一句,“不过要告诉我们的士兵,别伤着人,把他们赶走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侦察局局长维诺戈拉多夫亲自陪同两名谈判代表,乘车来到了斯大林格勒的西郊,这里是第65集团军所属的近卫第40师的防区。
师长帕斯特列维奇早就得到了司令员巴托夫将军的通知,专门在师指挥部的外面等他们。看到维诺戈拉多夫从车里下来,帕斯特列维奇连忙迎上去和他握手,同时关切地问:“局长同志,你们现在就准备穿过我们的防区,到德国人那边去吗?”
“是的,”维诺戈拉多夫肯定地回答说:“我的两名部下奉命将一份由方面军司令员亲自起草的劝降书,送到德国人的手里。”
“局长同志,”帕斯特列维奇苦笑一下,对维诺戈拉多夫说:“我觉得德国人不会那么容易放下武器,你们今天来也许是白跑了一趟。”
“是的,我们知道劝说德国人投降很困难。”维诺戈拉多夫居然非常赞同帕斯特列维奇的意见,但他接着说:“不过为了尽快结束斯大林格勒地区的战斗,将我们的人民从战争的阴影里拯救出来,我们必须尝试一切可行的方式。”
帕斯特列维奇知道他们是奉命而来,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轻易地改变主意,便指着前方说:“局长同志,向东走了四百米,就是我们的前沿阵地,你们的谈判代表可以从那里穿过战线,进入德国人的防区。”
帕斯特列维奇带着维诺戈拉多夫他们来到了前沿阵地,他趴在战壕的边缘对维诺戈拉多夫说:“局长同志,对面就是德军的阵地,你可以让你的人过去了。”
维诺戈拉多夫点了点头,转身吩咐站在旁边的一名号兵:“吹号,告诉德国人,我们来了,让他们不要开枪。”
号兵答应一声,举起手里的军号,吹出了一连串的号音,通知对面的德军,说己方的谈判代表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即将与他们进行谈判,让他们不要开枪。为了安全起见,号兵连续吹了三次。
维诺戈拉多夫觉得差不多了,便抬手制止了他,对站在一旁的斯梅斯洛夫少校和翻译说:“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
看到维诺戈拉多夫他们三人带着一面大白旗走出战壕,朝对面的德军阵地走去,帕斯特列维奇连忙叫过旁边的指挥员,吩咐道:“让机枪和迫击炮做好射击的准备,一旦敌人开火,就用我们的火力压制他们,确保谈判代表的安全。”
维诺戈拉多夫陪着两名代表向前走了五六十米,然后停下脚步对斯梅斯洛夫说道:“少校同志,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剩下的路,就你们两人走过去了。祝你好运!”
斯梅斯洛夫向维诺戈拉多夫敬礼后,让翻译季亚特连科大尉带着展开的白旗,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对面走过去。德军阵地上静悄悄的,看不到任何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动静。直到两人走到离德军堑壕还有五六十米时,忽然看到有几名德国兵探出身子,朝他们所在的位置指手画脚。
看到有德国人出现了,斯梅斯洛夫不禁心中暗喜,他正打算加快脚步时,忽然发现了德国人将一挺机枪架在了壕沿上。“卧倒!”他大喊一声,将旁边的翻译扑倒在地。几乎与此同时,他听到机枪射击和子弹从头顶嗖嗖飞过的声音。
德国人开火了,但射击的目标并不是正在朝他们走来的两个谈判代表,而是站在两百米外的维诺戈拉多夫。密集的子弹打在维诺戈拉多夫的四周,将地上的积雪和泥土打得如同开了锅似的,吓得维诺戈拉多夫连忙卧倒在地。
待在战壕里的帕斯特列维奇见敌人开火,连忙冲着旁边的部下喊道:“机枪、迫击炮准备开火,将敌人的火力压下去。”
正当他的部下准备执行这道命令时,却听到正在朝回爬的维诺戈拉多夫大声地喊道:“不要开火,不要开火!”
听到维诺戈拉多夫的喊声,帕斯特列维奇只好取消了刚刚的命令,让部队保持警戒的状态。当维诺戈拉多夫爬到堑壕边上时,有几名战士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抓住了维诺戈拉多夫的衣服,用力将他拉进了堑壕。
维诺戈拉多夫滚进了堑壕后,背靠着壕壁坐在地上,一脸狼狈地对帕斯特列维奇说:“师长同志,命令你的部队不要开枪,千万不要开枪,否则我们的谈判代表就会有危险的。”
“可是,局长同志,”帕斯特列维奇用手指着正朝这边扫射的德军机枪说道:“敌人正在我们射击,我们为什么不能还击啊?”
“他们只是在吓唬我们,”维诺戈拉多夫苦笑着说,“你没有看到子弹的落点,离我所站的位置,还有一定的距离吗?”
正在阵地上射击的德军机枪手,见维诺戈拉多夫躲进了工事,便停止了射击。这时一个懂俄语的士兵,站直了身体,冲着趴在地上的斯梅斯洛夫他们喊道:“回去,你们快回去,我们是不会和你们谈判的!”
连着喊了两遍,见斯梅斯洛夫他们还趴在地上没动,那名士兵还以为他们被自己不小心打死了,便爬出了战壕,端着冲锋枪朝他们走过去。斯梅斯洛夫其实早就听到了德军的喊话,不过他不知道敌人说的是真是假,所以一直和翻译趴在地上没动。
德军士兵走到两人的身边,用脚在斯梅斯洛夫的身上踢了两下,见两人没有受伤的迹象,便提高嗓门说:“你们回去吧,我们是不会和你们进行谈判的。”
见德国人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斯梅斯洛夫和翻译两人才爬起身,无比狼狈地拿着那面白旗转身走回了己方的防区。
谈判代表遭到德军扫射的消息,罗科索夫斯基很快就知道了。他一脸严肃地说:“既然保卢斯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善意,那么对他们,我们只能述诸武力了。”
沃罗诺夫对这种结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等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后,说道:“不过在进行指环战役前,我们首先要夺取罗斯托夫,将保卢斯部队和曼斯坦因的顿河集团军群之间的距离无限拉大,这样我们才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罗科索夫斯基听后点了点头,扭头问马利宁:“参谋长,有罗斯托夫方向发来的战报?”
“我们在十分钟前,曾经接到了马利诺夫斯基将军的战报,说他的部队已经占领了市中心,目前正在朝城西方向推进。”马利宁连忙报告说:“如果进展顺利的话,他们可以在今天天黑之前,将德国人从罗斯托夫赶出去。”
“这是个好消息。”罗科索夫斯基听完后,对沃罗诺夫说:“顺利地夺取罗斯托夫,将会极大地鼓舞我军的士气,对下一步的进攻战役,也是会有帮助的。”
正在进攻罗斯托夫的部队,由于采用了罗科索夫斯基所介绍的新战术,因此在巷战中极大地减小了损失。在经过一夜激战后,马利诺夫斯基的部队,成功地占领了位于市中心的德军指挥部,将敌人的兵力压缩在城西方向。
埃特林不甘心就这样轻易地放弃罗斯托夫,因此他将自己的指挥部转移到了城西方向,在距离战斗最激烈的地段只有三百多米的一栋建筑物里,继续指挥部队进行顽抗。直到傍晚他的指挥部被一发打偏的炮弹命中,他本人负伤后,才命令城里的德军撤出了罗斯托夫。
罗科索夫斯基得知罗斯托夫解放后,立即打电话向斯大林报喜。斯大林在听完这个消息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问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今天不是派人去劝降保卢斯了吗?情况怎么样,保卢斯是如何答复你的?”
听到斯大林的这个问题,罗科索夫斯基有些羞愧难当地回答说:“对不起,斯大林同志,我们对保卢斯的劝降失败了。我们派出的谈判代表根本就没有进入他们的防区,德国人用机枪对我们的谈判代表进行了扫射。”
斯大林听到这里,不禁大吃一惊,连忙关切地问:“谈判人员有伤亡吗?”
“没有,斯大林同志,”罗科索夫斯基赶紧回答说:“德国人不愿意和我们进行谈判,但又没有伤害我们的谈判代表,只是用机枪扫射代表的身边,将他们从谈判地点赶了回来。”
斯大林听后,沉默了许久,最后开口说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既然德国人不投降了,那么我们就用武力消灭他们。怎么样,你们做好进攻的准备了吗?”
“是的,斯大林同志,我们的进攻部队早已就绪,随时能发起进攻。”罗科索夫斯基向斯大林保证说:“只要进攻一开始,最多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能将被围在斯大林格勒地区的保卢斯集团消灭干净。”
第五百三十五章 重启谈判()
没等战役正式打响,近卫第40师的前沿阵地,便接到了对面德军送来的一封信,说希望能和苏军方面展开谈判。
罗科索夫斯基在看到德军送来的这封信之后,交给了自己的几位部下传阅,随后表情严肃地问:“德国人想和我们进行停火谈判,你们是怎么看的?”
副司令员特鲁勃尼科夫看完后,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德国人真够无耻的,昨天还用机枪扫射我们派出的谈判代表,今天就主动和我们进行联系,要与我们进行谈判。”
而马利宁则很容易就将这封信和收复罗斯托夫的事情联系了起来,“司令员同志,我是这样考虑的。德国人之所以要和我们进行谈判,可能是因为我军夺回了罗斯托夫,彻底切断了他们与顿河集团军群的联系,因此只能想别的办法来摆脱自己当前的困境。”
对于马利宁的分析,捷列金也表示了赞同:“我同意参谋长的看法,随着罗斯托夫的收复,德军的顿河集团军群距离被围困的第6集团军更远了,不甘心被我们消灭的保卢斯,见单纯军事的手段已不能让他的部队,成功地脱离我们的包围,就只能采用政治的方式,来达成这一目地。”
听完几名副手的意见后,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有了个谱,他吩咐马利宁:“参谋长,给维诺戈拉多夫将军打电话,让他到我这里来一趟。”
马利宁听后有些意外地问:“司令员同志,我们还要和德军进行谈判吗?”
“没错,假如能通过谈判的方式,让德军停止抵抗,放下武器向我们无条件投降,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试试。”罗科索夫斯基在说完这番话之后,还特意强调说:“只要敌人肯投降,那么我们不光可以减少我军指战员的伤亡,还能将更多无辜的斯大林格勒市民从当前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维诺戈拉多夫很快就来到了指挥部,他看到几位方面军首长正在开会,心里便猜到打电话让自己到这里来,可能还是和劝降德军有关系。不过他没有主动开口问,而是挺直身体站在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等待他给自己分配任务。
“维诺戈拉多夫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在停顿了许久后说道:“如今情况有了变化,我们打算再次派出你的团队,到德军指挥部去进行谈判。怎么样,有信心吗?”
虽然维诺戈拉多夫的心里担心会遭到和昨天同样的命运,在当着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他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说:“放心吧,司令员同志,我们这次保证完成任务。”
一个小时后,维诺戈拉多夫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再次来到了近卫第40师的防区。接待他们的师长帕斯特列维奇担忧地问:“维诺戈拉多夫将军,你们怎么又来了?”
维诺戈拉多夫苦笑一下回答说:“我们是奉命来和德国人谈判的。”
“什么,又和德国人谈判?”维诺戈拉多夫的话让帕斯特列维奇吃了一惊:“昨天德国人冲你们开枪,只是为了将你们吓走。今天如果再开枪的话,没准你们就有生命危险了。”
“放心吧,帕斯特列维奇将军。”维诺戈拉多夫冲关心自己安危的帕斯特列维奇笑了笑,解释说:“我们昨天去和德国人进行接触,之所以会遭到机枪的扫射,是因为谈判一事是我军单方面提出的。而今天的情况不同,是德国人主动邀请我们去谈判的。”
“德国人主动邀请你们去谈判?”帕斯特列维奇一头雾水地问道:“他们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啊?”
“我军占领了罗斯托夫。”维诺戈拉多夫有些得意地说:“保卢斯看到他的援军离他越来越远了,知道再硬撑下去,早晚会被我军消灭的,所以才主动提出谈判的事情。”
接下来的步骤,和昨天完全一样。几人在帕斯特列维奇的带领下,来到了前沿阵地。不过今天为了安全起见,在号兵用军号进行联系后,维诺戈拉多夫待在堑壕里没有露面,只有斯梅斯洛夫少校和季亚特连科大尉两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打着一名白旗,便义无反顾地朝着德军的阵地走去。
待在堑壕里的德军得到了上级的通知,便没有朝斯梅斯洛夫少校他们开枪。相反,还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防御纵深里开出来,停在了阵地前。车停稳之后,从里面下来一名德军军官,站在车旁,等苏军代表的到来。
双方见面后,德军官对斯梅斯洛夫说道:“少校先生,我现在带你到我们的司令部去,不过要暂时委屈你一下。”说完,从身上掏出了两根黑色的宽布条,在得到斯梅斯洛夫的许可后,便将两位苏军指挥员的眼睛蒙上,牵着他们上了车。
载着苏军谈判代表的轿车,在坑洼不平的市区街道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斯大林格勒的中央百货商场,保卢斯的指挥部,就设在这里的地下室里。
蒙在斯梅斯洛夫和翻译眼睛上的黑布条被撤掉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栋高大的大理石建筑物,少校一下就认出,这里是斯大林格勒城内著名的中央百货商场。他看到在门口的平台上,门的左右各有一个沙袋掩体,上面都架着机枪,待在沙袋后面的德军机枪手,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朝冲过来的敌人射击。
一名级别更高的德军军官站在平台上,看到少校的蒙眼布都解开了,便沿着大理石台阶走了下来,来到斯梅斯洛夫少校的面前后,他抬手向敬了个礼,客套地说道:“我是保卢斯将军的副官亚当上校,是奉司令官的命令,特地出来迎接您的。请吧!”
“你好,上校先生,”斯梅斯洛夫抬手还礼后,对着面前的德军副官不卑不亢地说道:“您好,上校先生,请带我去见保卢斯将军,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见到他。”
亚当上校面带笑容地说道:“司令官正在指挥部里等着你们呢,请跟我来吧。”说完,他转过身率先沿着台阶往上走。
斯梅斯洛夫和翻译进入大楼后,在亚当上校的带领下,沿着长长的楼梯走进了地下室。一穿过那堵巨大的铁门后,便有一股酸臭味便迎面扑来,熏得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他看到宽阔的走廊两侧满是或坐或躺的德国兵,立即明白自己闻到的怪味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里的人太多,而空气流通又不好,才会出现这样的怪味。德国人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居然也能待得住,让斯梅斯洛夫觉得异常佩服。
他们一行人朝里面迈步走去时,走廊两侧的德军士兵中,除了少数人的目光随他们的移动而移动外,剩下的大多数人都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眼睛盯着前方没有焦点。
当斯梅斯洛夫走进保卢斯所在的指挥部时,他借助昏暗的烛光下,一眼就看到正对着门的那张长长的会议桌另外一段的真皮椅子上,坐着一名穿着军大衣的德军军官,虽然隔得太远,无法看清对方的脸,但他却猜到这人八成就是保卢斯。
除了保卢斯以外,会议桌的左右两侧还坐了不少的军官,看到苏军谈判代表进门,他们都目光都移到了斯梅斯洛夫少校的身上。但由于保卢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