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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俄国佬!有种出来和我们较量一下,来躲在暗处打冷枪,算怎么回事!”暴跳如雷的德军团长指着森林大骂,盛怒之下发誓要把抓住的苏军官兵全部吊死在路边的树上。
罗科索夫斯基得知抗联阻击德军增援部队的战果后,不禁喜笑颜开,他对洛巴切夫和马利宁说:“军事委员,参谋长,怎么样?这支来自华夏东北的小部队还不错吧?”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曾经见过田栓子所指挥的这支抗联部队的洛巴切夫连声叫好:“真是没想到,他只有一个不满编的连队,居然就挡住了德军的一个团,真是太了不起了!”说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意外地问道,“对了,他们那里来的那么多地雷啊?”
“在希姆基的附近,有一个秘密军火库,那里保持着两千多颗地雷和几十吨炸药”马利宁在向洛巴切夫解释了地雷的来处后,也有些惊诧地问罗科索夫斯基:“司令员同志,您说他们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那么多的地雷都埋好呢?”
罗科索夫斯基想了想,然后回答说:“我估计是该连连长在上次希姆基遇袭后,就开始着手埋设地雷了。正好我们今天给他们下达了阻击德军援兵的任务,他们就将这些地雷派上用途了。”
“原来是这样啊。”听了罗科索夫斯基的解释,洛巴切夫和马利宁的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洛巴切夫还主动提出:“为了表彰特别连在这次战斗中,所取得的巨大战果,我建议给每位参战的指战员都授予勋章。”
第三百五十七章 轻松的胜利()
得知红波利亚纳被夺回的消息,罗科索夫斯基立即向朱可夫和斯大林报告了这个喜讯。
朱可夫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楞了片刻,随后有点激动地说:“太好了,罗科索夫斯基同志,这真是太好了,我向你表示祝贺!”
而斯大林听完后,虽然心里一阵狂喜,不过他却竭力地用平稳的语气说:“干得不错,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的部队表现得很顽强,使我们的防线得以巩固了。再过几天,就是大反攻的日子,我会尽快给你们派增援部队的。”
为了搞清楚红波利亚纳究竟能否看到克里姆林宫,罗科索夫斯基在向两位重量级的人物汇报了战果后,便将集团军的指挥权移交给马利宁,然后带着洛巴切夫驱车前往红波利亚纳。
正在红波利亚纳打扫战场的米罗诺夫他们,见到罗科索夫斯基忽然来到了城里,连忙赶过来迎接。罗科索夫斯基一边和他握手一边关切地问:“米罗诺夫同志,部队的伤亡大吗?”
米罗诺夫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伤亡不小,好几支部队都在进攻中都被打残了。”
“放心吧,米罗诺夫上校。”罗科索夫斯基抬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说:“这两天就会给你的部队补充兵员的。”说完这话,他接着问道,“教堂在什么地方?”
“在城市的中心。”米罗诺夫恭恭敬敬地说道:“司令员同志、军事委员同志,你们二位请跟我来吧。”
在前往教堂的路上,罗科索夫斯基随口问道:“上校同志,你们有什么缴获吗?”
“缴获了两门重炮。”米罗诺夫回答说:“根据德军炮兵的供认,他们是准备用重炮轰击莫斯科的。”
“他们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洛巴切夫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他们不管来多少人,我们都会将他们全部消灭的。”
一行人来到了教堂的钟楼上,罗科索夫斯基站在几个小时前,冯·博克曾经站过的位置,举起望远镜朝远处望去。此刻天空晴朗视野开阔,在他的望远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莫斯科的北面。他仔细地寻找着克里姆林宫所在的位置,但找了好半天,都没看到。
“司令员同志,您在看什么?”米罗诺夫见罗科索夫斯基举着望远镜看个不停,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上校同志,”罗科索夫斯基放下望远镜,扭头对站在身后的米罗诺夫说:“我想看看在这里,能否看到克里姆林宫。”
对莫斯科相对熟悉的洛巴切夫,在观看一会儿后,开口说道:“司令员同志,从这里可以看到莫斯科城的北面,但却看不到克里姆林宫。”
听到洛巴切夫这么说,罗科索夫斯基有些诧异地说:“可我听别人说,站在这个钟楼上,就能看到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啊。”
洛巴切夫听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后,立即呵呵地笑了起来,随后解释说:“司令员同志,说这话的人,可能是把其它位置的教堂尖顶,当成克里姆林宫的尖顶了。你瞧瞧,在那边就有一个教堂,如果仔细看的话,真的容易搞错。”
洛巴切夫的这番话,顿时让罗科索夫斯基明白,后世争论不休的一个问题,原来是用望远镜看莫斯科的人,将别的教堂当成了克里姆林宫所闹出的乌龙而已。
在红波利亚纳视察完毕后,罗科索夫斯基便带着洛巴切夫重新返回了集团军司令部,继续给各部队布置防御任务。
…………
反攻的时间,来到了!
首先发起进攻的,是科涅夫的第30集团军。他们在夜色中,向德军装甲集群的侧翼发起了强攻,德军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打蒙了。在经过一夜的激战,他们被迫向克林方向退去。和克林的守军汇合后,重新在这里建立新的防御。
在当天晚上,待在集团军司令部的罗科索夫斯基接到了朱可夫打来的电话。朱可夫语气严肃地问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是的,朱可夫同志。”刚刚得到了三个步兵旅补充的罗科索夫斯基兴奋地回答说:“我已经将新到的增援部队,分配给了参与首轮进攻的近卫第八师、步兵第17旅,同时还加强了骑兵第44师……”
朱可夫耐心地听完了罗科索夫斯基的汇报,然后说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在进攻前,你们将得不到炮火支援,同时还要等到天亮以后,才能获得来自空军的空中支援,你们有把握突破德军的防御阵地吗?”
对于朱可夫的这个疑问,罗科索夫斯基迟疑了片刻,随后果断地说:“放心吧,大将同志,我们已对正面的德军防御阵地进行了过几次侦察,搞清楚了敌人的兵力和装备的配置情况,我们完全有能力在战斗打响以后,迅速地突破德军的防线。”
结束和朱可夫的通话后,罗科索夫斯基将参加首轮进攻的三支部队的指挥员,都叫到了面前,给三人打预防针:“指挥员同志,我再次遗憾地通知你们,在今夜的首轮进攻中,你们是得不到任何炮火支援的,你们有信心突破德军的防御吗?”
“放心吧,司令员同志。”罗科索夫斯基的话刚说完,近卫第八师师长列维亚金少将就毫不迟疑地回答说:“我们的指战员早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迟疑地冲上去,将敌人从他们现在占领的工事里赶出去。”
而第17步兵旅的旅长则表现得很镇定,他等列维亚金说完后,望着罗科索夫斯基说道:“司令员同志,我感觉今天降温很厉害,如果让我们的指战员过早地进入攻击阵地,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非战斗减员。”
对于步兵旅长的担忧,罗科索夫斯基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俄罗斯的严寒真的会冻死人的。所以他点着头说:“上校同志,那你就让部队在战斗打响前一个小时,再进入攻击阵地吧。”
对步兵旅长说完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骑兵第44师师长,说道:“师长同志,一旦我们的步兵突破了德军的防线后,你们的骑兵要立即实施突击,扩大突破口,明白吗?”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骑兵师长也信心十足地说:“我们骑兵指战员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和指战员们一起待在利亚洛沃的列维亚金,当时间还差一分钟到三点的时候,他命令战士点燃了堆放在阵地前面的火堆。看到十几组火堆都点燃后,他果断地对着话筒吩咐道:“出发!”
接到命令的指挥员们,高举着手枪,带着斗志昂扬的战士们,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朝德军的防御阵地前进。
待在集团军司令部的罗科索夫斯基,看到时针指向了三点,听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心情变得烦躁起来。他背着手开始在指挥部里来回地走动着,焦急地等待着前沿传来的战报。
可是等了快十分钟,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听到枪声,也没有听到手榴弹的爆炸声,更没有接到前沿来的战报。罗科索夫斯基停住脚步,怒气冲冲地对马利宁说道:“列维亚金他们是怎么搞的,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一点动静地都没有啊?”
“司令员同志,”虽然马利宁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也是心急如焚,可他还是故作镇静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我们的进攻出发点,离德军在利亚洛沃的防御阵地,超过一公里的距离,战士们在雪地里行军,肯定要花不少的时间。”
他的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部正响个不停的电话机。通讯主任马克西缅科连忙冲过去一把抓起话筒,贴在耳边,大声地说:“喂,我这里是集团军司令部,您是哪里?”
很快,他就将话筒向罗科索夫斯基递了过来,同时小心翼翼地说:“司令员同志,您的电话,是列维亚金将军打来的。”
罗科索夫斯基一个健步冲过去,抢过了马克西缅科手里的话筒,贴在耳边大声地问:“喂,列维亚金将军吗?你们是怎么搞的,进攻时间都过去了快二十分钟了,为什么你们还没有发起进攻?我提醒你,要是贻误战机,是要掉脑袋的。”
谁知电话另外一头的列维亚金,等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后,出人意料地说道:“司令员同志,我报告您一个好消息,我近卫第八师的突击部队,已成功地占领了德军在利亚洛沃的第一道防线。”
而第17步兵旅的旅长则表现得很镇定,他等列维亚金说完后,望着罗科索夫斯基说道:“司令员同志,我感觉今天降温很厉害,如果让我们的指战员过早地进入攻击阵地,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非战斗减员。”
对于步兵旅长的担忧,罗科索夫斯基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俄罗斯的严寒真的会冻死人的。所以他点着头说:“上校同志,那你就让部队在战斗打响前一个小时,再进入攻击阵地吧。”
对步兵旅长说完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骑兵第44师师长,说道:“师长同志,一旦我们的步兵突破了德军的防线后,你们的骑兵要立即实施突击,扩大突破口,明白吗?”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骑兵师长也信心十足地说:“我们骑兵指战员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和指战员们一起待在利亚洛沃的列维亚金,当时间还差一分钟到三点的时候,他命令战士点燃了堆放在阵地前面的火堆。看到十几组火堆都点燃后,他果断地对着话筒吩咐道:“出发!”
接到命令的指挥员们,高举着手枪,带着斗志昂扬的战士们,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朝德军的防御阵地前进。
待在集团军司令部的罗科索夫斯基,看到时针指向了三点,听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心情变得烦躁起来。他背着手开始在指挥部里来回地走动着,焦急地等待着前沿传来的战报。
可是等了快十分钟,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听到枪声,也没有听到手榴弹的爆炸声,更没有接到前沿来的战报。罗科索夫斯基停住脚步,怒气冲冲地对马利宁说道:“列维亚金他们是怎么搞的,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一点动静地都没有啊?”
“司令员同志,”虽然马利宁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也是心急如焚,可他还是故作镇静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我们的进攻出发点,离德军在利亚洛沃的防御阵地,超过一公里的距离,战士们在雪地里行军,肯定要花不少的时间。”
他的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部正响个不停的电话机。通讯主任马克西缅科连忙冲过去一把抓起话筒,贴在耳边,大声地说:“喂,我这里是集团军司令部,您是哪里?”
很快,他就将话筒向罗科索夫斯基递了过来,同时小心翼翼地说:“司令员同志,您的电话,是列维亚金将军打来的。”
罗科索夫斯基一个健步冲过去,抢过了马克西缅科手里的话筒,贴在耳边大声地问:“喂,列维亚金将军吗?你们是怎么搞的,进攻时间都过去了快二十分钟了,为什么你们还没有发起进攻?我提醒你,要是贻误战机,是要掉脑袋的。”
谁知电话另外一头的列维亚金,等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后,出人意料地说道:“司令员同志,我报告您一个好消息,我近卫第八师的突击部队,已成功地占领了德军在利亚洛沃的第一道防线。”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第三百五十八章 趁胜追击()
凭心而论,罗科索夫斯基也想立即将这个喜讯,向朱可夫报告。经洛巴切夫这么一提醒,他便伸手去抓摆在面前的那部电话,但当话筒刚离开电话底座时,他忽然又改变了主意。他将话筒重新放回去后,摇了摇头说:“不行,军事委员同志,现在还不到时候,暂时不能向朱可夫报告。”
“为什么啊?”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这个决定,洛巴切夫不解地问道:“假如说我们的进攻受挫,部队伤亡惨重,这样的战果暂缓上报,我还能理解。可是如今是我们打了胜仗,轻松地占领了德军的防御阵地,为什么就不能将好消息向上级汇报呢?”
“等我们的部队突击到第二道防线后再说,”罗科索夫斯基耐心地向洛巴切夫解释说:“我想先搞清楚,德军因为严寒而丧失战斗力,是个别想象还是普遍现象。等列维亚金来了新的报告后,我再向朱可夫报告。”
他给洛巴切夫解释完以后,在屋里来回地走了一会儿后,拿起电话给留守在伊斯特拉水库方向的近卫第九师打去了电话,问接电话的指挥员:“喂,你们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德国人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司令员同志。”对方如实地回答说:“以往德军在夜晚会不停地朝天空中打照明弹,以防我们的侦察兵摸过去。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晚11点开始,他们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死光了似的。”
对方也是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听在罗科索夫斯基的耳朵里则是另外一码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地命令对方:“请转告你们师长,立即派出一个连,向你们正面的德军阵地发起攻击。”
“什么,用一个连向正面的敌人阵地发起进攻?”接电话的军官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连忙重新问了一遍。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他为难地说:“司令员同志,我们如今一个连只剩下了二三十人,而对面的德军防御阵地,至少有两百人……”
虽然这位指挥员没把话说完,但罗科索夫斯基已听明白他的画外之音,说的是以二三十人的小部队,去进攻德军两百多人防守的阵地,要送死也不是这种死法。他顾不得向自己的部下解释什么,而是语气严厉地命令:“这是我的命令,立即执行吧。过二十分钟,向我报告夺取德军阵地的情况。”
那位指挥员在放下电话时,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他不敢违背罗科索夫斯基的命令,而是立即向自己的师长别洛博罗多夫报过去了。别洛博罗多夫在听到这道命令时,也被吓了一跳,他一把抓住自己部下的手臂,表情严肃地问:“你确定没有听错命令吗?”
“没有,师长同志。”军官带着哭腔回答说:“司令员同志就是命令我们用一个连的兵力,向正面的德军阵地发起试探性进攻。并且要在二十分钟以后,向他报告夺取阵地的情况。”
别洛博罗多夫抬手看了看表,抬头盯着他的部下不满地说:“既然确定是司令员同志亲自下达的命令,为什么不立即传达下去?”
军官听到别洛博罗多夫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本来想辩解一下,说自己在没有获得您的授权,不能随便下达进攻命令。但没等他说话,就听别洛博罗多夫继续说道:“现在还剩下十八分钟,立即命令部队发起进攻。”
两分钟以后,布置在前沿阵地里的一个连,向几百米外的德军阵地发起了冲击。战士们和德军连续打了好几天,知道敌人的实力比自己强大,不过长期以来养成的服从习惯,使他们及时对上级的这道命令充满了质疑,但还是义无反顾地端着武器向敌人的阵地前进。
带队冲锋的一位排长,他是全连仅剩下的一名军官,其余的军官都在战斗中牺牲了。他手里握着手枪,大踏步地走在了部队的最前方,而他的身后是两排稀稀拉拉的散兵线。
500米、400米、300米……看到自己的部队已进入了德军的射程,可德军的野战工事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个奇怪的现象让排长感到疑惑不解。但只剩下最后五十米的时候,阵地上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但他已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将手枪朝前猛地一挥,大声地喊道:“同志们,冲啊!”喊完以后,他便由大步走变成了小跑,跑着跑着又变成了冲刺的速度。而后面的散兵线,也跟着他加快了速度,快速地奔向了德军的阵地。
在远处观察所里的别洛博罗多夫,用望远镜看到自己的战士冲进了敌人的阵地,依旧没有发生交火,不禁满腹疑惑。他连忙将刚刚的军官叫过来,吩咐道:“立即派出通讯兵,让他们携带电话机,进入德军的阵地和我们战士取得联系,搞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派出的通讯兵还没有来得及和冲入敌人阵地的部队取得联系,罗科索夫斯基的电话先打了进来。听到是他的声音,罗科索夫斯基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上校同志,你派出的部队是不是冲进了敌人的阵地?”
“是的,司令员同志。”至今还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