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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一个师,就算是一个团,我手里也没有。”朱可夫虽然手里有一些预备队,但他都是准备用来实施大反攻的,所以不愿意采用添油战术,一个师一个师地填进摇摇欲坠的防线,因此他固执地说:“你们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来抗击德军的进攻。”
见朱可夫拒绝了自己的请求,罗科索夫斯基不甘心地接着说道:“既然没有一个团,那给我一个营总行吧?”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在心里自嘲说,自己简直成了要饭的,居然连一个营的几百号人都看得上。
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这个提议,朱可夫沉思了片刻,随后回答说:“好吧,我待会儿就抽调刚从远东过来的一个营,交给你指挥。不过要你亲自到希姆基去接收。”
“好吧,大将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听到朱可夫这么说的时候,心里不禁暗喜,心说我正在为从什么地方抽调部队,去保卫希姆基而犯愁呢,您就让我到希姆基去接收部队。“我立即赶到希姆基。”
在将工作移交给马利宁以后,罗科索夫斯基便打算离开指挥部,没想到洛巴切夫却跟了上来,从后面叫住了他,还颇为不满地说:“司令员同志,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去希姆基接收朱可夫大将给我们的部队。”罗科索夫斯基不知道洛巴切夫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地进行了回答,最后好奇地反问道:“我刚刚不是向你们说过这事了吗,难道你没有听到?”
“听到了。”洛巴切夫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一副不悦的表情,他接着反问道:“我想问你的是,既然我是你的军事委员,为什么去接收部队这样的事情,不叫我一起去?”
洛巴切夫的话让罗科索夫斯基哭笑不得,他一脸苦涩地说:“军事委员同志,不是我不想让你去。但问题是现在路上不安全,你别忘了,我们前几天去克林路上还出了好几次危险,要不是运气好,没准我们都回不来了。不行,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跟着我去冒险。”
“司令员同志,你不要说了。”洛巴切夫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放在桌上的貂皮圆筒军帽戴在头上,态度坚决地说:“既然我是集团军的军事委员,那么司令员去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至于说到危险,在战场上哪里又没有危险呢?就算坐在这个指挥部里,也同样有被炮弹命中或者炸弹炸死的危险。”
见洛巴切夫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罗科索夫斯基知道在拒绝对方,就有点太矫情了,于是便就坡下驴地说:“好吧,军事委员同志,既然您要跟我去希姆基,那一起走吧。”
从集团军司令部到希姆基,大概有五个小时的路程,这次为了安全起见,防止再遭到德军的空袭,罗科索夫斯基还专门带了两辆牵引四联装高射机枪的汽车。
在车启动以后,洛巴切夫还特意朝后面看了看,见牵引着四联高射机枪的汽车,就跟在自己的吉普车后面,不禁笑着说:“司令员同志,你考虑得真周到。这样就算遇到德军的飞机,跟在后面的高射机枪也能将他们打下来。”
罗科索夫斯基心里明白,用高射机枪打飞机,能击落目标的概率是非常低的。但听到洛巴切夫这么问,他不忍心给对方泼冷水,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军事委员同志,这些高射机枪手都是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我相信他们完全有能力将敌人的飞机打下来。”
不过好在一路顺利,沿途既没有遇到敌机,也没看到穿过苏军防线的德军小部队,平平安安地来到了希姆基。
希姆基只是一个小镇,根本没有什么军事价值,所以在这里甚至连民兵都没有,只有两个维持秩序的民警。两位民警正在镇子的西南面巡逻,忽然看到有一支小型的车队开了过来。年轻的民警问年长的民警下士:“下士同志,来了不少的车,不知道是我们的还是德国人的?”
民警下士抬手在小民警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没好气地说:“我军在城外有那么多的防御阵地,德国人怎么可能突破我军的防线呢?”
小民警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服气地说道:“可是,我听那些运送伤员的司机说,我军在前方打了败仗,难道他们说的还有假话吗?”
“这可说不准,”民警下士盯着越来越近的车队说道:“也许这些司机根本就没有到过前线,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战场上的事情,便添油加醋地编故事给你听。”
正说着话,罗科索夫斯基所乘坐的吉普车已听到了两位民警的身边。罗科索夫斯基推开车门,探出半边身体,问民警下士:“民警同志,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我们的部队吗?”
民警下士见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位将军,连忙抬手敬礼,有些慌乱地回答说:“将军同志,您穿过镇子,到镇子东北方向的森林里,那里好像有一支我军的部队。”
罗科索夫斯基向民警道谢后,又催促司机继续向前开车,去镇子外面寻找那支自己可以接收的部队。
车子穿过镇子,沿着凹凸不平的公路,来到了一片森林地区。正当罗科索夫斯基睁大眼睛四处打量,寻找什么地方会藏着一支部队时,从森林边缘的一个土坡后面,忽然冒出了几名穿着白色伪装服,戴着钢盔,端着莫辛拉甘步枪的战士。
他们拦住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吉普车后,便有两名亚洲面孔的战士走过来,弯腰朝车里看了一眼后,一名年龄稍微大一点的战士开口问道:“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战士的问话后,不禁愣住了。因为这位战士说的不是俄语,而是华夏话,他在穿越前曾经去过不少地方,一下就听出了战士用的是东北口音。
正当他以为自己听错时,旁边的那位战士,用俄语将同样的话重复了一遍。
罗科索夫斯基心里明白,用高射机枪打飞机,能击落目标的概率是非常低的。但听到洛巴切夫这么问,他不忍心给对方泼冷水,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军事委员同志,这些高射机枪手都是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我相信他们完全有能力将敌人的飞机打下来。”
不过好在一路顺利,沿途既没有遇到敌机,也没看到穿过苏军防线的德军小部队,平平安安地来到了希姆基。
希姆基只是一个小镇,根本没有什么军事价值,所以在这里甚至连民兵都没有,只有两个维持秩序的民警。两位民警正在镇子的西南面巡逻,忽然看到有一支小型的车队开了过来。年轻的民警问年长的民警下士:“下士同志,来了不少的车,不知道是我们的还是德国人的?”
民警下士抬手在小民警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没好气地说:“我军在城外有那么多的防御阵地,德国人怎么可能突破我军的防线呢?”
小民警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服气地说道:“可是,我听那些运送伤员的司机说,我军在前方打了败仗,难道他们说的还有假话吗?”
“这可说不准,”民警下士盯着越来越近的车队说道:“也许这些司机根本就没有到过前线,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战场上的事情,便添油加醋地编故事给你听。”
正说着话,罗科索夫斯基所乘坐的吉普车已听到了两位民警的身边。罗科索夫斯基推开车门,探出半边身体,问民警下士:“民警同志,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我们的部队吗?”
民警下士见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位将军,连忙抬手敬礼,有些慌乱地回答说:“将军同志,您穿过镇子,到镇子东北方向的森林里,那里好像有一支我军的部队。”
罗科索夫斯基向民警道谢后,又催促司机继续向前开车,去镇子外面寻找那支自己可以接收的部队。
车子穿过镇子,沿着凹凸不平的公路,来到了一片森林地区。正当罗科索夫斯基睁大眼睛四处打量,寻找什么地方会藏着一支部队时,从森林边缘的一个土坡后面,忽然冒出了几名穿着白色伪装服,戴着钢盔,端着莫辛拉甘步枪的战士。
他们拦住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吉普车后,便有两名亚洲面孔的战士走过来,弯腰朝车里看了一眼后,一名年龄稍微大一点的战士开口问道:“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战士的问话后,不禁愣住了。因为这位战士说的不是俄语,而是华夏话,他在穿越前曾经去过不少地方,一下就听出了战士用的是东北口音。
正当他以为自己听错时,旁边的那位战士,用俄语将同样的话重复了一遍。
第三百四十四章 抗联的军歌()
刚刚走进森林,罗科索夫斯基就听到林子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嘹亮的歌声,他连忙放慢了脚步,仔细地聆听着自己最熟悉的语言所唱出的歌声:“铁岭绝岩,林木丛生,暴雨狂风,荒原水畔战马鸣。
围火齐团结,普照满天红。同志们!锐志那怕松江晚浪生。
起来呀!果敢冲锋,逐日寇,复东北,天破晓,光华万丈涌。……”
“中尉同志,”走在罗科索夫斯基身旁的洛巴切夫听到歌声后,冲着前面的田栓子问道:“战士们唱的是什么歌啊?旋律听起来还不错。”
田栓子没有听懂洛巴切夫的话,继续埋头深一脚浅一脚地望林子里走,而和他并行的王二柱则扭头冲着洛巴切夫一笑,随后回答说:“军事委员同志,这首歌叫《露营之歌》,是俺们抗联的一个首长写的。”
进入林间空地以后,罗科索夫斯基看到这里的积雪被清除了一大片,战士们正在砍伐树木和搭建简易的窝棚。田栓子和王二柱快步地跑过去,冲着那些战士开始发号施令。随着两人的口令,战士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在空地上快速地排成了整齐的五排。
部队集结完毕后,田栓子和王二柱离开队伍,来到了罗科索夫斯基和洛巴切夫的面前,抬手敬礼后,大声地说道:“报告司令员、军事委员同志,特别连集结完毕,请指示!”
罗科索夫斯基抬手还礼后,快步地走到了队伍前,望着个头高矮不一但精神抖擞的抗联战士,他有些情绪激动地说道:“同志们好,你们辛苦了!”
“指挥员同志好!”队列里整齐地回答道。
罗科索夫斯基听着队伍传来的生硬俄语,便明白这些抗联战士很多人都不懂俄语,自己要是发表什么长篇大论的话,他们估计也听不懂,于是他便转身问田栓子:“中尉同志,你们连有多少人,武器装备的情况如何?”
“报告司令员同志!”田栓子听完王二柱的翻译后,再次报告说:“我们全连有94人,除了一挺捷格佳廖夫轻机枪和十支冲锋枪外,其余全部装备的是莫辛拉甘步枪。”
“配备有通讯器材吗?”罗科索夫斯基接着问道。
田栓子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说:“没有,司令员同志。不光没有电台,甚至连电话都没有。”
听完田栓子的回答,洛巴切夫吃惊地问:“那你们怎么和上级联系,以及向下面的战士传达上级的命令啊?”
“通讯兵。”田栓子连忙回答说:“我们连里向上级汇报和传达命令,都是用通讯兵去完成的。”
“要是希姆基遭到德军的进攻,”罗科索夫斯基等他说完后,板着脸问道:“而你们的兵力又不足以守住这里,你打算如何向位于几十公里外的集团军司令部求援啊?”
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这个问题,田栓子迟疑了片刻,随后回答说:“部队到达这里以后,我曾经去过一趟希姆基,和镇里的两名民警谈过,他们说如果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和上级联络,可以到邮电所打电话。由于现在是战争阶段,所有的民用线路都被军队征用了,我们可以通过这些电话和上级取得联系。”
“胡闹,简直是胡闹。”罗科索夫斯基等田栓子一说完,立即面沉如水地说道:“你们连待在镇子外面,要是德军直接冲进了镇里,占领了邮电所,你们又怎么和上级联系呢?”看到田栓子张嘴想说话,他抬手制止了对方,接着说,“你别告诉我,说你可以派通讯兵去向上级汇报情况。切不说你的通讯兵是否能顺利地到达上级的指挥部,就算他们到了,和指挥员之间说不定还存在一个语言障碍呢。”
罗科索夫斯基的这番话,让田栓子有点不知所措,他挠着后脑勺自言自语地说:“是啊,要是德国人冲进了镇里,切断了俺们和上级之间的联系,那可该咋办呢?”
见到田栓子为难的样子,罗科索夫斯基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他接着说道:“中尉同志,我刚刚经过希姆基的时候,发现镇子里很多的房屋都是空的。你可以率领你的部队进驻希姆基,在那里构筑防线,防止德军冲进镇里。明白吗?”
田栓子一指林间空地上搭建了一半的窝棚,有些为难地问:“司令员同志,那这些窝棚该怎么处置?”
“这些窝棚就别管了。”罗科索夫斯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中尉同志,我命令你立即带领部队进驻希姆基,并在那里建立必要的防御,明白吗?”
“明白了!”田栓子答应一声,便重新跑回队列前,冲着队伍喊道:“第五排的战士留下收拾营地的物资,前面四排的同志们随我进镇子。听我的口令:立正!向右转~~起步走!”
精神抖擞的抗联战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昂首挺胸地从罗科索夫斯基和洛巴切夫的面前经过。田栓子可能是想在两位集团军领导面前表现一下,他忽然冲着战士们喊道:“同志们,我们大家唱个歌吧。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预备~~起!”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
三大纪律八项要注意。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
第二不拿群众一针线,
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第三一切缴获要归公,
努力减轻人民的负担,
三大纪律我们要做到……”
罗科索夫斯基本来以为抗联战士们会唱着抗联的歌曲行军,没想到他们却唱起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听着这首耳熟能详的军旅歌曲,曾经是华夏军人的罗科索夫斯基差点眼泪都下来了。他连忙抬手捏了捏发酸的鼻子,以免自己过于激动而热泪盈眶。
一旁站在的洛巴切夫没有察觉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异常,他听着抗联战士们唱的歌曲,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将头朝罗科索夫斯基所在位置歪了过去,有些意外地问:“司令员同志,虽然我听不懂他们唱的歌词,但这首歌的旋律,分明就是《德皇威廉练兵曲》嘛。”
罗科索夫斯基连忙吸了一下鼻子,又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等自己的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后,笑着向洛巴切夫解释说:“军事委员同志,你搞错了,他们是华夏人,怎么可能唱德国人的歌曲,这应该是他们重新填词后的军歌吧!你瞧,他们用这首歌来配合部队整齐的步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哦,原来是这样!”洛巴切夫注视着队伍的背影,有些担忧地问罗科索夫斯基:“司令员同志,特别连的同志太少了点吧,满打满算也不到一百人。如果德军真的对这里发起进攻的话,靠他们这点兵力,能守住希姆基吗?”
“军事委员同志,虽然他们的人是少了点,”罗科索夫斯基看过抗联战士的精神面貌后,对洛巴切夫所提出的这个问题,立即毫不迟疑地问回答说:“但我相信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坚决地守住希姆基。是的,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守住这里。”
第三百四十五章 再次遇险(上)()
在罗科索夫斯基所拥有的后世记忆里,占领希姆基的只是德军的一支小部队,进驻镇子没多久,就被闻讯赶来的民兵部队赶走了。正是因为了解这段历史,所以他才能放心大胆地将希姆基交给田栓子的特别连防守。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在离开希姆基的时候,他还特意叮嘱田栓子,说离镇子两三公里外,就有一家大型的工厂,让他尽快派人去和民兵组织建立联系,以便在部队遭到攻击的时候,能得到友邻部队的及时支援。
在两人重新坐上了吉普以后,洛巴切夫担忧地问:“司令员同志,我们就在希姆基摆一个连,这合适吗?况且这支部队还是游击队改编的,我担心他们打正规战的经验不足。”
“军事委员同志,”罗科索夫斯基颇有些无奈地说:“我也想多留点兵力在希姆基这里,可是我们哪里还有多余的部队啊?朱可夫说给我们一个营,结果只派来的一个连,我们防守现有的地域都很困难,哪里还能抽出更多的兵力,来加强这里的防御呢?”
看到洛巴切夫满脸的担心,他连忙又补充一句:“放心吧,军事委员同志,我向你保证,别看到坚守希姆基的部队,是来自华夏的游击队,但我相信他们不管面对如何凶残的敌人,都会顽强地战斗下去的。”
洛巴切夫虽然不明白罗科索夫斯基为什么会如此看好这支刚改编成正规军的游击队,但他却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转到了其它的方向:“司令员同志,我们如今的兵力有限,如何才能守住伊斯特拉水库地域呢?”
“硬拼,肯定不行。德国人的兵力比我们多,装备也比我们好,如果和他们打阵地战的话,就正中他们的下怀。”罗科索夫斯基背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皱着眉头说道:“看来我们要改变战术才行。”
“怎么改变战术?”洛巴切夫不解地问道。
“我觉得应该让正面防御的骑兵军和近卫第九师,给德军让开一条通道。”罗科索夫斯基双眼望着前方,若有所思地说道:“等德军从留给他们的通道冲进来以后,我们再用炮火来消灭他们。等德军损失惨重的时候,我们再从两翼发起攻击,给他们予重创。”
“不知道卡扎科夫在什么地方。”洛巴切夫听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后,苦笑着说:“自打克林失守后,我们就和他中断了联系。”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到有一名参谋从后面跑了过来,来到车旁将一份电报递给了罗科索夫斯基,并报告说:“司令员同志,刚刚收到的电报,是参谋长发来的。”
罗科索夫斯基接过电报,冲参谋微微颔首,那参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