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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在前面的那名战士手里举着个话筒,后面的战士抱着个线轴,边跑边放电话线。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进了炮兵阵地,两人蹲下身体,把话筒交给了一名同样蹲着的指挥员。
指挥员接过话筒听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揪下头上的棉军帽,露出了包着绷带的额头。只见他把军帽高高地举起,大声地冲炮兵喊着什么,喊了两句后,把手向下猛地一挥。随着他的这个动作,炮兵们来了一次齐射。
罗科索夫斯基调转望远镜望向德军的队列,只见炮弹呼啸着落了下去。爆·炸声中,冲锋的步兵被炸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一辆被直接命中的坦克的炮塔被直接掀掉,浑身是火的乘员挣扎着从车底爬出来,向后跑了没几步,便一头栽倒在雪地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红场阅兵()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德军虽然加大了进攻力度,但由于步兵第316师的顽强防御,直到11月6号的傍晚,敌人的前锋部队距离沃洛科拉姆斯克还有二十公里之遥。
在第16集团军的司令部里,罗科索夫斯基正在和马利宁研究第二天的防御方案时,摆在桌上的那部高频电话响了起来。他扭头望去,只见坐在桌边的洛巴切夫已抓起了话筒,贴在耳边和对方交谈起来。
罗科索夫斯基想到既然洛巴切夫在接电话,也就没在意,继续讨论明天该如何在第316师的防御地带,投入更多的兵力和火炮,去阻止德军的疯狂进攻。
刚说了没几句,就听到洛巴切夫用激动的声音喊道:“司令员同志,您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罗科索夫斯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瞥下马利宁就快步来到了洛巴切夫的面前,紧张地问:“军事委员同志,出什么事情了?”
“同志们,大家都把手里的工作停一下。”洛巴切夫没有立即回到罗科索夫斯基的问题,而是冲着指挥部的其他指挥员说道:“大家都过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等到马利宁、卡扎科夫、奥廖尔以及诸多的参谋都围过来以后,洛巴切夫大声地说:“指挥员同志们,我刚刚接到朱可夫大将的电话。他说明天将和往年一样,在红场举行庆祝伟大十月革】命的阅兵仪式……”
“乌拉!”没等洛巴切夫说完,人群中便有一名参谋大声地欢呼起来。谁知他刚喊了一声,没等其他人附和,便被洛巴切夫抬手制止了:“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上级让我们抽调一支两百人的混成营,去参加阅兵仪式。”
“让我们抽调部队去参加阅兵仪式?”听到洛巴切夫这么说,围在四周的参谋们又开始议论纷纷,按照自己的想象,猜测在本集团军里将由哪支部队来执行这项光荣的任务。
“司令员同志,您觉得有哪支部队去参加阅兵仪式呢?”洛巴切夫没有理睬四周议论纷纷的参谋们,而是直接问罗科索夫斯基。
如果别的事情,罗科索夫斯基也许还要考虑半天,但是派部队去参加阅兵仪式的事情,他早就心里有数,所以毫不迟疑地说道:“就让潘菲洛夫将军从部队里抽调人手,去完成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吧。”
看到洛巴切夫拿起了话筒,连忙又补充说:“对了,军事委员同志,我觉得最后以书面命令的形式通知潘菲洛夫将军,同时再把授予该师的勋章,也派人一并送去。”
马利宁看到洛巴切夫在起草给潘菲洛夫的命令时,感慨地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去参加这盛大的阅兵仪式啊。”
“放心吧,参谋长同志。”罗科索夫斯基面带微笑地对他说:“早晚有一天,你可以亲眼看到在红场举行的阅兵仪式。不过你有可能不是跟随部队从广场上走过,而是坐在列宁墓旁的观礼台上,看到我们的受阅部队从红场上经过。”
“真的吗,司令员同志?”马利宁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顿时两眼发亮地说:“我真的有一天,可以坐在观礼台上,看着我们的受阅部队从红场上经过吗?”
“是的,我的参谋长同志。”罗科索夫斯基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同时用手在屋里画了一个大圈,补充说:“除了你以外,在这里屋里的大多数人,都有亲眼看到红场阅兵的那一天。”
……
一个小时后,待在沃洛科拉姆斯克城西师指挥部里的潘菲洛夫和叶戈罗夫,便接到了洛巴切夫派人送来的命令和勋章。
看着整齐摆放在面前的一堆勋章,叶戈罗夫有些激动地说:“师长同志,这些勋章是上级对我们这一个月顽强防御的肯定。”
潘菲洛夫点了点头以后,问叶戈罗夫:“政委同志,您觉得应该从什么地方抽调部队,去参加红场阅兵呢?”
“经过长时间的战斗,各部队减员都很大。”叶戈罗夫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单独从一支部队里抽调兵力,那么阵地上的防御力量就会减弱。我看这样吧,三个步兵团里各抽调一个连,组成混成营,去参加在红场举行的阅兵仪式。”
“该派谁去负责呢?”潘菲洛夫接着问道。
“让警卫营副营长谢杜林少校,担任这个混成营的营长。至于营教导员嘛,”对于营教导员的人选,叶戈罗夫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随后果断地说:“就让第1075团的一级指导员克罗奇科夫同志担任吧。”
“我同意!”潘菲洛夫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叶戈罗夫的提议,然后给手下的几位团长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抽调人手到师部来集合。他还特意叮嘱第1075团团长杜洛夫中校:“中校同志,让一营的一级指导员克罗奇科夫同志到我们这里报道。”
克罗奇科夫接到杜洛夫的通知后,便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师指挥部。进门后径直来到了潘菲洛夫和叶戈罗夫的面前,抬手向他们敬礼,并报告说:“师长、政委,一级指导员克罗奇科夫奉命来到,我听从你们的命令,请指示!”
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克罗奇科夫,潘菲洛夫站起身,笑眯眯地对他说道:“克罗奇科夫同志,我们叫你到这里,有两件事。”说完,冲旁边的叶戈罗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拿一枚勋章出来。
“克罗奇科夫同志,为了表彰你在保卫莫斯科的战斗中,所表现出来的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和所取得巨大战果。上级决定授予你红旗勋章。”叶戈罗夫说完后,便将手里的一个红色绒布盒子递了过去。
克罗奇科夫接过盒子,满心欢喜地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红旗勋章,正在考虑是挂在胸前,还是等会儿回去后找个锥子钻个眼再戴上的时候,叶戈罗夫却将勋章从他的手里拿走了。克罗奇科夫一脸茫然地望着叶戈罗夫,只见对方拿出一个陶瓷茶缸,将勋章放了进去,然后又从潘菲洛夫的手里接过一瓶打开的伏特加,咕咚咕咚地朝里面倒了大半杯酒。
看到克罗奇科夫一脸茫然的样子,叶戈罗夫向他解释说:“按照俄国军队的传统,希望这不是最后的一个勋章。”看到克罗奇科夫有些勉强地接过了杯子,便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喝吧!”
看到克罗奇科夫端着杯子迟迟不喝,潘菲洛夫笑着鼓励他说:“来吧!为了这种好事可以试一试。同时也是为了庆祝我们伟大的十月革命节。”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克罗奇科夫再不喝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把杯子高高地举起,大声地说:“光荣属于我们,光荣属于祖国。”端起杯子,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全喝了下去。刚喝完,他的身子就开始摇晃起来,赶紧扶着长凳坐了下来。他坐下后长出了几口气,然后笑着对两位师领导说:“我该醉了。”
“不要紧,德国人夜里不会摸上来的,你可以放心地睡上一觉。”叶戈罗夫从杯子里掏出勋章,为克罗奇科夫别在了胸前。
看到洛巴切夫拿起了话筒,连忙又补充说:“对了,军事委员同志,我觉得最后以书面命令的形式通知潘菲洛夫将军,同时再把授予该师的勋章,也派人一并送去。”
马利宁看到洛巴切夫在起草给潘菲洛夫的命令时,感慨地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去参加这盛大的阅兵仪式啊。”
“放心吧,参谋长同志。”罗科索夫斯基面带微笑地对他说:“早晚有一天,你可以亲眼看到在红场举行的阅兵仪式。不过你有可能不是跟随部队从广场上走过,而是坐在列宁墓旁的观礼台上,看到我们的受阅部队从红场上经过。”
“真的吗,司令员同志?”马利宁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顿时两眼发亮地说:“我真的有一天,可以坐在观礼台上,看着我们的受阅部队从红场上经过吗?”
“是的,我的参谋长同志。”罗科索夫斯基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同时用手在屋里画了一个大圈,补充说:“除了你以外,在这里屋里的大多数人,都有亲眼看到红场阅兵的那一天。”
……
一个小时后,待在沃洛科拉姆斯克城西师指挥部里的潘菲洛夫和叶戈罗夫,便接到了洛巴切夫派人送来的命令和勋章。
看着整齐摆放在面前的一堆勋章,叶戈罗夫有些激动地说:“师长同志,这些勋章是上级对我们这一个月顽强防御的肯定。”
潘菲洛夫点了点头以后,问叶戈罗夫:“政委同志,您觉得应该从什么地方抽调部队,去参加红场阅兵呢?”
“经过长时间的战斗,各部队减员都很大。”叶戈罗夫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单独从一支部队里抽调兵力,那么阵地上的防御力量就会减弱。我看这样吧,三个步兵团里各抽调一个连,组成混成营,去参加在红场举行的阅兵仪式。”
“该派谁去负责呢?”潘菲洛夫接着问道。
“让警卫营副营长谢杜林少校,担任这个混成营的营长。至于营教导员嘛,”对于营教导员的人选,叶戈罗夫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随后果断地说:“就让第1075团的一级指导员克罗奇科夫同志担任吧。”
“我同意!”潘菲洛夫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叶戈罗夫的提议,然后给手下的几位团长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抽调人手到师部来集合。他还特意叮嘱第1075团团长杜洛夫中校:“中校同志,让一营的一级指导员克罗奇科夫同志到我们这里报道。”
克罗奇科夫接到杜洛夫的通知后,便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师指挥部。进门后径直来到了潘菲洛夫和叶戈罗夫的面前,抬手向他们敬礼,并报告说:“师长、政委,一级指导员克罗奇科夫奉命来到,我听从你们的命令,请指示!”
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克罗奇科夫,潘菲洛夫站起身,笑眯眯地对他说道:“克罗奇科夫同志,我们叫你到这里,有两件事。”说完,冲旁边的叶戈罗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拿一枚勋章出来。
“克罗奇科夫同志,为了表彰你在保卫莫斯科的战斗中,所表现出来的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和所取得巨大战果。上级决定授予你红旗勋章。”叶戈罗夫说完后,便将手里的一个红色绒布盒子递了过去。
克罗奇科夫接过盒子,满心欢喜地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红旗勋章,正在考虑是挂在胸前,还是等会儿回去后找个锥子钻个眼再戴上的时候,叶戈罗夫却将勋章从他的手里拿走了。克罗奇科夫一脸茫然地望着叶戈罗夫,只见对方拿出一个陶瓷茶缸,将勋章放了进去,然后又从潘菲洛夫的手里接过一瓶打开的伏特加,咕咚咕咚地朝里面倒了大半杯酒。
看到克罗奇科夫一脸茫然的样子,叶戈罗夫向他解释说:“按照俄国军队的传统,希望这不是最后的一个勋章。”看到克罗奇科夫有些勉强地接过了杯子,便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喝吧!”
看到克罗奇科夫端着杯子迟迟不喝,潘菲洛夫笑着鼓励他说:“来吧!为了这种好事可以试一试。同时也是为了庆祝我们伟大的十月革命节。”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克罗奇科夫再不喝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把杯子高高地举起,大声地说:“光荣属于我们,光荣属于祖国。”端起杯子,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全喝了下去。刚喝完,他的身子就开始摇晃起来,赶紧扶着长凳坐了下来。他坐下后长出了几口气,然后笑着对两位师领导说:“我该醉了。”
“不要紧,德国人夜里不会摸上来的,你可以放心地睡上一觉。”叶戈罗夫从杯子里掏出勋章,为克罗奇科夫别在了胸前。(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意义非凡的阅兵式()
参加阅兵的部队已几乎就位,在面向着列宁墓和克里姆林宫的红场上,受阅部队排成了整齐的三排,每十二个方阵为成一排,克罗奇科夫他们所站的位置是在最后一排,背靠着古姆大商场的位置。
刚刚列队完毕,天空就开始下雪。下的不是那种碎絮似的雪花,而是白砂糖似的雪粉,密密麻麻地从灰蒙蒙的天空中撒落下来。功夫不大,不光红场的地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就连战士们的双肩和军帽上也变成了雪白的一片。
当钟楼上的钟声开始敲响的时候,穿着灰色大衣戴着军便帽的斯大林,在一群重量级人物的簇拥下,缓缓走上了列宁墓上的讲台。克罗奇科夫的眼力很好,他看清楚站在斯大林旁边的有加里宁、布琼尼,以及其他最高统帅部的成员。
等钟声敲完第九下后,排列在宫墙下的军乐队便吹响了号角。
在浑厚的军乐声中,中央警卫团的几十名战士,迈着正步昂首挺胸地走到了列宁墓的前面,面向受阅部队拉开了一道警戒线。
号角刚一结束,斯大林那熟悉的声音,便通过安放在古姆大商场墙壁的喇叭传了出来:“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们!全世界都注视着你们,把你们看作是能够消灭德国侵略者匪军的力量。处在德国侵略者压迫下的被奴役的欧洲各国人民都注视着你们,把你们看作是他们的解放者。伟大的解放使命已经落在你们的肩上。你们不要辜负这个使命!你们进行的战争是解放的战争、正义的战争。……”
克罗奇科夫可以感到斯大林这时很激动,他讲话的语速比平时在广播里慢了许多。斯大林停顿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变得更加坚定的语气接着说:“让我们伟大的前辈——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德米特里·顿斯科依、德米特里·波查尔斯基、科兹马·米宁、亚历山大·苏沃洛夫、米哈依尔·库图佐夫——的英勇形象,在这次战争中鼓舞你们,让伟大列宁的胜利的旗帜引导着你们,在列宁的旗帜下,向胜利前进!”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顿时爆发出了一片欢呼声,数千个喉咙一起整齐地高喊着:“乌拉~!乌拉~~!!乌拉~~~!!!”
斯大林的讲话结束后,扭头冲站在旁边的布琼尼低声地说了几句什么,后者便将手举到额边,向斯大林敬了一个礼以后,转身从列宁墓上走了下去。
没过多久,布琼尼在一名军官的陪同下,骑着马从斯帕斯科钟楼的小门冲了出来,策马来到列宁墓前时,正好与一名从历史博物馆方向来的军官遇上。骑在马上的军官把手举到额边,大声地向布琼尼报告说:“苏联元帅同志,莫斯科卫戍司令向您报告:受阅部队已集结完毕,请您检阅。”
布琼尼点了点头,然后一抖缰绳,又策马向前奔去,卫戍司令连忙和那名军官紧紧地跟在后面。
布琼尼骑马来到了历史博物馆的前方后,向右拨转马头,来到了第一个方阵的东侧,看了看站得整整齐齐的指战员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声地说:“同志们,我祝大家伟大的十月革}命节快乐!”
方阵里的指战员们都把下巴扬得高高的,双眼微闭,听到布琼尼的声音以后,所有人齐声喊道:“元帅同志,祝您十月革'命节快乐!”
布琼尼策马来到了正对着列宁墓的一个方阵前,再次勒住了马,向战士们致以节日的问候,等战士们回答他的问候后,又策马奔向了下一个方阵所在的位置。
布琼尼在三排受阅部队的面前兜了一圈后,骑马来到了列宁墓前翻身下马,将马屁交给一名跑过来的军官后,沿着台阶上了列宁墓,抬手向斯大林敬礼,报告自己检阅的情况。斯大林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可以进行分列式检阅。
红场的地面都是条石铺设的,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很多地方变得凹凸不平。为防止受阅部队在通过广场时,有人因为地面不平整而崴伤脚,所以以往阅兵仪式前,会有参阅部队的指挥员与交警部队的领导一起,在广场上画出一道道行进路线,甚至还要进行几次彩排。而这次阅兵决定得很突然,所以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就没有进行。
看到通过列宁墓的前几个方阵,整体表现还不错,站在列宁墓上的布琼尼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
由于这是在兵临城下的一次阅兵,所以参加的部队很杂,既有穿着灰色军大衣的莫斯科卫戍部队,还有穿着白色伪装服的滑雪部队,穿着土黄色短皮大衣来自中亚或西伯利亚的部队,甚至还有穿着便装民兵部队。不管是正规军还是民兵,他们就拍着整齐的队列,昂首挺胸地走在红场上,接受斯大林的检阅。
克罗奇科夫带着自己的方阵接近列宁墓时,心跳不禁加速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站在上面的斯大林,看到最高统帅本人在上面,向从列宁墓前经过指战员们挥手致意。这时,他的心情一下就变得平静起来,脚步也显得越发有力量了。
一直等到走下了瓦西里斜坡,克罗奇科夫才把手放了下来,长松了一口气。他和谢杜林少校带着部队来到了莫斯科河边。立即有卫戍司令部的军官走过来,指引他们去寻找属于他们的那些卡车。
……
罗科索夫斯基和第16集团军的全体指挥员,是通过无线电广播,收听红场阅兵仪式的。但所有人听到阅兵进行曲和整齐的步伐声,从收音机里传出时,顿时欢呼起来,人人都在高喊“乌拉!乌拉!!”那声浪都快将指挥部的屋顶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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