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丘八强抢民女尸身,可谓罪大恶极。身为徒弟的苏致远和李明泽气的一纸诉状把他告了,要求归还师傅遗体。
然而天大地大丘八最大,谁乐意跟当兵的过不去,这一纸诉状是泥牛入海,连个响动都没有。
更甚至唐继尧是压根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只待在医院里继续守着苏平安这块冻肉哀叹。
等他的中度脑震荡好的差不多了,徐将军的军令也到了,命令他继续就地待命。至于抗日之事,因为老帅已经死了,他还要和新当家的少帅合计合计再走下一步。
事到如今,唐团长也顾不上抗日了。脑袋包的跟印度阿三似的,他是红着眼苦着脸,颓着双肩带着苏平安这块冻肉坐着火车灰溜溜的回青阳县去了。
怕苏平安的尸身镇不住,他特地跟医院要了两块比棺材小了一圈的打冰,一左一右搁在旁边,降温保鲜。
因为怕苏平安寂寞,他还特地让她跟自己一个包厢。
下面副官警卫连听说团长跟尸体一个包厢住着,都吓得连门也不入,回事禀告就站在门外,而且两眼绝对非礼勿视,两耳也非礼勿听。
谁想看谁想听啊,一死了快半月的尸体搁你面前,多难受。
但唐团长不在乎。虽然此刻苏平安是一块残缺的冻肉,但在他眼里还是大美女一个。
半夜里睡不着,他还要跟她谈心呢。把来不及说的,不好意思说的,都说给她听。
说道动情处,他又是哭又是笑,听得外面守门的小勤务兵直打哆嗦。
不过当然,唐继尧虽然有要疯的趋势,但总的来说还是心思缜密的要疯。比如他还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很不像话,若是让底下人知道了,非得闹兵变。就是传到徐将军耳朵里,也不好。
所以这事他还是做了一定的保密措施,只有身边的副官和警卫连几个可靠的外加门外那个小勤务兵知道底细。下面那些当兵的是压根不知道。何况这一趟是出丑出在外面,文县那里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此刻他正沉浸在失去至爱的悲痛之中,故而也无暇思考脸面问题了。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是,让他不得不考虑一些更可靠的保密措施。
第93章 冤冤相报 6
唐继尧一心期望 着苏平安诈尸还魂,可这一刻真的来临了,他还是被吓得够呛。
其实苏平 安是早就醒了,在被他抱回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这意识很虚无缥缈,就好像刚投胎的魂魄,懵懂的很。她的意识是活了,但身体还是死的,所以压根动不了,照旧是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等她身体活过来,唐继尧就把她给冻进了冰库。这下可好,又给弄死了。
在冰库里的日子真是让苏平安痛不欲生,她每一次复活都是一次苦难的经历,从来就没平坦舒服的。在僵硬冰冷的躯体里,脆弱的意识苦哈哈的熬着。因为冰库里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活着跟死了一个样。不,比死了还难受。因为她是活死人。
终于有一天,她出了冰库,给搁在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地方。然而也不好受,因为身边还有两块大冰。但总比冰库里好多了。
也是她的运气,因为打仗,铁路给炸坏了,于是唐继尧坐的火车中途在路上耽误了半天。这半天没机会续上新的冰块,温度就上去了。
眼看着苏平安开始融化,唐继尧是很着急的,生怕一个闪失,她就烂了。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他真是连想象都不敢。
到半夜,火车终于重新开动的时候,苏平安已经化的差不多,头发都软了,搭在额头上再也撑不起蘑菇的形状。
小勤务兵度日如年的守在外面,一点也不想知道长官和那具快要化了的尸体在干什么。
而唐继尧则是一脸忧心忡忡的跪在苏平安跟前,怜惜的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颊。
她还冰冷的,死气沉沉的,但依然美丽。但如果不能尽快续上冰,这美丽就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他真是愁死了。
苏平安冻的直哆嗦,当然只是她的想象,其实她硬邦邦的想哆嗦也难。可灵魂至少确实在哆嗦。
脑子还冻着,心脏也冻着,但血管已经开始软了,虽然流淌的还是冰水。
“平安!你要撑住!我们很快就到了,你可一定要撑住!”唐继尧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喃喃自语。
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冻僵了的苏平安就忍不住呻@吟起来。起初喉咙还冻着,就算想叫也叫不出声。可慢慢的喉咙里的冰松动起来,她就跃跃欲试的叫起来。
她本心里是撒娇似的呻@吟,但说实话,一个冻僵的喉咙能叫出什么好听的声音?
所以落在唐继尧的耳朵里,就是鬼哭狼嚎。不对,是古怪的咳咳声,好像一快死的蛤蟆又被人踩了一脚似的。那叫声,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蹭的就跳起来,浑身起了白毛汗,瞪着眼四处看,疑心是要闹鬼。
额头的温暖离去,苏平安简直是要哭,喉咙里的呻@吟越发厉害,连整个人都跟着抖起来。
起先是几乎看不见的细微颤抖,慢慢的就真的整个抖起来。
又是叫又是抖,把唐继尧给吓的,头发都竖起来。怀疑她是镇不住了,要开始尸变!
这可怎么得了!这仙姑要是变成了僵尸,那就太不像话了。
说时迟那时快,唐继尧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一把掐住苏平安的喉咙。
没曾想这一掐正好把卡在苏平安喉咙里的冰块给挤了出来,她呕的一声,吐出一口冰渣,然后气若游丝的叫起来。
“我冷!”
唐继尧嗷的一声撒手跳起来,窜开三步远直接贴墙上去了。
苏平安躺在床铺上,浑身颤抖,眼皮也跟着抖,喉咙里颤颤巍巍的继续吐字。
“我……我冷……我……我饿……我……我……”
以唐团长有限的神鬼知识,仿佛是没有听说过哪一个尸变的僵尸会喊冷喊饿。僵尸么,好像就只会跳,会咬人,不会说话。
这知道冷知道饿的,显然只能是人。
人!她是人!
她这是活了!
“平安!”
唐继尧大喝一声,扑过去一把将还冰冷刺骨的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火热的脸庞紧紧贴住她的脸颊。
苏平安哆嗦着,艰难的睁开眼。眼珠子仿佛是还冻着,不能动,但瞳孔已经能接受一点光反射一点光,故而看起来就有了一丝活气。
唐继尧摩挲这她冰冷的脸颊,不住的抚摸她。
“平安!平安!”
一口口的热气吹到她脸上,让她痛苦的快要哭起来。他那么热,更显得她那么冷,真是冻死她了。
唐继尧在苏平安的感知里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热力的源泉,就好似太阳一般,让她忍不住想要拥抱,最好的把他整个搂进怀里一口一口的吃掉。把太阳吃下去,她一定能暖和起来。
哆嗦着颤抖着,她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整个人还是那么僵硬,骨头咔咔想,别说抬起来,连动一下都难。
唐继尧却是福至心灵,伸手握住她的手,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苏平安大声的呻@吟起来,他的温暖对她来说已经渴求的仿佛是一种痛苦。
见她叫的那么痛苦,唐继尧心疼的快要碎了,想也没想,低头用嘴堵住她的嘴。
没想到自己和仙姑的第一次接吻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冰冷的像一具尸体,而他热情的像一个疯子。
可能原本,她就是一具尸体,而他早已经是一个疯子。
因为依着他所受的教育,怎着也不可能有人在动了快半个月之后还能复活的。这显然是不合常理。
不过此时此刻,唐继尧是顾不得了。
管他呢,是鬼也罢,是妖也罢,是尸变也罢。
反正,她是活了。
她会叫,会动,知道冷,知道饿,而且在逐渐变软变暖和。
这就够了!
不过抱着这么一块刚化开的冻肉,还是很痛苦的事。就算唐团长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到半小时也开始哆嗦起来。
发生了这样不理性的事情反倒是激起了唐团长的理性,他强迫自己放开苏平安,开始思考用正常人的方法帮她恢复体温。
第94章 冤冤相报 7
因为她已经半融 化了,不在僵硬的如同冻肉,故而唐继尧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那件破褂子给撕了,剥了一个干净。然后用四条被子一层层把她裹成一个蚕茧,安放在自己的床铺上。
又拿起热 水壶倒了满满一杯热水,凑到苏平安嘴边。
“平安,喝热水!”
苏平安跟渴了一百年似的,猛一低头就把脸扎进热水里,大口的吞咽。也不管那是滚烫的热水,把她的嘴唇皮,脸皮,舌头带喉咙一起给烫伤了。
顾不上了,她冻得难受。从里到外都仿佛被刀割剑刺,痛苦不堪。唯有这热水浇下去,那些冰刀霜剑才融化掉,让她远离痛苦。
至于以后的烫伤之痛,现在反正是顾不上了。
裹着四条被子喝了一整壶滚烫的开水,苏平安总算是能转眼珠子,哆哆嗦嗦的说整话了。
“我,我好饿!”她说。
她说饿,唐继尧还能怎么着呢。走过去把包厢门拉开一条缝,手里的空热水壶递出去。
“去,打壶热水,再去餐车要点糖,多一点!”
小勤务兵一个立正,结果热水壶就跑了。老跟这儿待着,他都要疯了。
不多时,小兵蛋子就带着热水壶和一碟子白砂糖过来,交给唐团长。
唐继尧此刻是老妈子上身,十分难得的心细如发。他知道苏平安饿,可惜冻实了才化的肠胃怎么受得了饭菜,这吃下去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可她饿着也不能不管,反正她能喝水,那就给她泡糖水喝。
把白砂糖都倒进水瓶里,用力摇晃了几下,也不管融化没融化,先倒出一杯给她继续灌。
果然糖水很对苏平安的胃口,她颤抖着两只冰冷的胳膊,抱着杯子一仰头,一气就喝光。
一杯又一杯,一壶糖水下肚,她的精神头就好了许多。
唐继尧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虽然还是冷,但已经不是刺骨的冰冷,显然是恢复了一定体温。
这是一个好的变化,看来她是真的活了。
把她手里抓着的杯子拿走,唐继尧握住苏平安的手,一脸劫后余生喜气洋洋的问道。
“平安,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苏平安直愣愣的打了一个饱嗝,从胃里漾起一阵火热,让她舒服的直打颤。扭着僵硬的脖子看了看唐继尧,她满脸疑惑的开口。
“你……是谁?”
******
苏平安不认识他了。
但唐继尧并没有感到多少惊慌,因为认定她这属于创伤后失忆症,可能过一阵会好,可能永远不会好。但好不好都没关系,因为人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苏平安的复活对他来说相当于是一笔巨大财富的失而复得,损失一点记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何况,失忆也有失忆的好处。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独霸她。
这样一想,他简直觉得自己不是巨大财富失而复得,而是平白无故的捡了一笔巨大财富,足够他偷乐小半年。
复活的苏平安此刻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没有记忆,没有常识,只有生存的本能。怕冷怕饿,一个劲的寻求温暖吞咽食物。
第95章 冤冤相报 8
唐继尧因为爱她 ,故而是要什么给什么。
他有一腔 火热的爱意正愁没法铺撒给她看,如今她主动寻求了,唐团长立刻进入角色是既当妈又当爹。若不是苏平安实在是体温过低,抱久了就冻得慌,他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刻不停的抱着她,用自己火热的胸膛温暖她。
至于食物,也绝对是毫无问题。而且唐团长无师自通的判定她此时适宜吃流质或半流质,坚决不给她固体尤其是油腻的食物。这导致苏平安恢复速度加快,当然了,饥饿的速度也加快。因为糖水和粥这种东西是不耐饿的,上一趟厕所她马上肚饿。
但糖水管够,白粥要多少有多少。
如此这般灌了两天,苏平安的体温虽然还是低于常人,但摸着已经不是僵尸的冰冷,带着人气了。至于行动说话已然和常人无异,只仿佛是为了保存能量,她是懒得说话懒得动。整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难得上一趟厕所,也是很快就完事。
唐继尧不禁想她喝下去那么多水,都哪儿去了?
天知道!
因为战乱,铁轨时好时坏,这一趟回去的旅程走的极其慢。换做平常,唐团长早已经憋坏了气炸了。但现在他满腹心思都在苏平安身上,反倒觉得不知不觉就到了。
既然回来了,则有些事情由不得他不考虑考虑。
死而复生,说起来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偶尔也听说乡里村间,有些长年累月做好事的老头老太死了停尸在堂屋里,过了几天自个活了。都说是做多了好事,阴间阎罗王给添了寿。
这种乡间传闻真假不知,主要是劝人向善,多做好事积德积福。
专做好人好事的老头老太死而复活,仿佛天生就不是那么可怕。因为死的正常,活的也合理,有一套能服众的理由。
但像苏平安这样年纪轻轻枉死,又莫名其妙从一块冻肉的状态复活,就有点骇人听闻了。怎么看都想是尸变。
当然她是仙姑,可以发生点神迹。但她仙的鬼气森森,而且玩鬼玩的太出色了,就神不起来。怎么想怎么觉得是恶鬼还魂,恐怖的很。
当然,他是不怕的。但流言可畏,尤其是这种不开化的山村乡野之地。一旦起了民愤流言,那就不好收拾了。
索性这档子是,青阳县和文县还不知道。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就没多大问题。
但问题就在于,怎么把保密工作做好呢?
碍于他团长大人的威严,身边这些人自然是不敢胡说乱说。但这不是军事机密,这是神鬼之说,难保有些人多思多想,心智不坚。
就算他们不说,难道他就一定能信?
什么样的人最能保守秘密?
毫无疑问,当然是死人。
不过说起来死人也不是最保险,因为死人也可以复活。比如仙姑这样的。好在仙姑是罕见的,当兵的是常见的。仙姑能复活,当兵的,他还没听说哪一个死了能复活。
唐团长自诩不是滥杀无辜之辈,然而大丈夫做事不能拘泥小节。该出手时就出手,当断不断必自乱。
能十八岁自己跳墙坐火车去武汉参军上学的老爷儿们,行动力是杠杠滴。
下车前的一晚,他就随便找了个由头,一枪毙了门口的小勤务兵。理由堪称蛮横无理,只说这小崽子伺候不当,犯了他的忌讳。
一个小兵蛋子的死活是无人关心的,何况这一阵唐团长挨了炸受了伤还神神叨叨要疯要痴,该是个难伺候的样子。只能怪小勤务兵倒霉,碰在枪口上了。
那能怎么办呢?只好再派一个咯。
新派的勤务兵得知上一任是伺候不当给毙的,又听说团长最近很不好伺候,吓得是两股战战,疑心自己是一只脚踩进了棺材里。
下午时分,唐团长在勤务兵和副官们警卫连的簇拥下,怀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苏平安下了车。
本来青阳县和文县两地的乡绅官僚都想来火车站迎接,但被他以头疼怕闹为由婉拒了。故而到场的只有留守下的几个亲信副官,以及一个连的保镖。
坐上汽车回到位于文县的宅子,他就关起门来,只把留守的一个姓张的副官叫到屋里嘱咐了一番。
张副官只在外屋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随后旋风一般的刮到营地,调来两队人马直接冲进副官处和警卫连。二话不说,按着团长大人给的名单啪啪啪五枪就把跟随而去的两个副官三个警卫连头目给毙了。
旁边的人都给直接吓傻,其中一个手里的热水壶都还拎着,杯子里的热水满出来,烫了脚都不叫一声。
张副官很谨慎的把倒在地上的死尸一个个踢过来翻过去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朗声宣布。他是奉了团长大人的口谕,诛杀叛逆。
因为据事后调查,炸了团长大人的炸弹就安在车厢底下。小日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炸弹放在团长大人的车厢底下,这说明什么问题?
这当然说明团长大人身边出了叛徒。
而死在这儿的几个,就是叛徒。
死的这几个到底是不是叛徒,众人说不好,反正死人是不会跳起来给自己辩驳。但这几位兄弟肯定是碍着团长大人了,这毫无疑问。
死就死吧,这年头死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当到大元帅都还能莫名其妙被炸死,何况几个副官和队长。
况且,长官死了下面的二把手才好顶上去。故而死人最吃亏,活着的都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一番清洗下来,却是一个欢天喜地的结局。
虽然刚回来就爆发了一场锄奸惩恶的小清洗,但团长大人得了十万大洋的军饷,下面小兵人人有份。一人发了一套货真价实的冬衣连带五块大洋外加一顿红烧肉,穿人棉衣拿人钱财吃人猪肉,谁还管团长杀人这档子事,横竖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行。
故而,唐继尧的队伍一点军心也没动,稳稳当当。
以雷霆之势摆平了身边几个知情人之后,唐团长便欢天喜地的关上门,安安心心看苏平安。
那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第96章 冤冤相报 9
过了最初的疯劲 和狠劲之后,唐团长的理智得到了全面的回复。
在屋子里 将苏平安从头到尾彻底检查了一遍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笔捡来的财富还是蒙受了不小的损失,而且有趋于赔本的倾向。
倒不是苏平安太能吃,虽然她是真的有够能吃。可对于能拿十万大洋军饷的唐团长来说,她这点嚼谷不值一提,再来十个也养得起。
损失主要表现在,仙姑残疾了。仙姑缺胳膊断腿,左臂手腕以下没了,左腿小腿以下也没了,倒是一个顺边。因为她是右撇子,故而尚不影响吃饭。至于走路,反正她吃完了就是睡,偶尔上个厕所也可以使唤唐团长,仿佛是一点妨碍也没有。
但长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先前他只顾着她死,后来又顾着她活。她死得突然,活的惊悚,过大的刺激导致这短短的半个月唐继尧活的即清晰又朦胧。清晰在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了一场生死,朦胧在于无论是死还是生都来的太突然,没给他彻底弄明白的机会。
现在一切都安定下来了,回首往事他自己都佩服自己,怎么就一下子接受了呢。
那既然连她死她生都接受了,她残疾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将来自己是要娶她当太太的,唐团长的太太是一个残疾,这就有问题了。
这念头一起,唐继尧就自己骂自己。
怎么着,人家仙姑为了救你才落得这样一个底部,你到还开始嫌弃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