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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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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仙姑眼泪都要流出来。硬生生又逼回去,水太珍贵,不值得浪费!

她躺在铺上,咬着牙含泪熬痛。不是不想尖叫,实在是没力气叫。

痛的浑身发抖,整个人从手指尖开始颤,最后连铺都跟着一起颤。刘仕廷发现不对,伸手一摸,她浑身冰凉,痛出一脑袋的冷汗,肚皮硬的好似一块铁,两条腿不住的抖。

“怎么回事?来人啊!来人!”他跳起来,狂喊狂叫。

哪里还有人!早跑了!连项华文都溜之大吉,躲到外面楼梯里。

刘仕廷没想到人能黑到这个地步,真把三观都碎了。站在楼道里怒吼一声,拔腿回转,赶到苏平安身边。

苏平安还在抖,灌进去的四瓶盐水都化成冷汗,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在铺单上渗出一个小小单薄的痕迹。

“平安!平安你撑住!我带你去医院!”刘仕廷懊悔不及,伸手去抱她。

苏平安突然睁开眼,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咬紧牙关吐出一个字。

“不!”

“平安?!”刘仕廷瞪大眼,没想到她还能醒过来,还能说话。

苏平安眼睛里全是汗,雾蒙蒙也看不清他到底是谁,只是本能的觉得现在做什么都不好。她现在不想动,只想安安静静等一会,等熬过这一阵最初的痛再说。

可这痛,真是太难熬。肚皮里好似一百只手在抓挠,要活活撕烂她。她原本闭上眼,闭上嘴,连七窍五官都封闭,全心全意熬痛。结果为了阻止他,她开了眼,开了口,动了身,这一下耗费她太多力气,差点就要熬不住。

熬不住会如何?她想大概会不**。做人苦,要熬痛!可她又不得不做人!

只说了一句,她又闭上眼,闭上口,浑身发抖,手脚发直,颤抖不止。刘仕廷心又提起,抓着她连声呼唤。

“平安?平安你醒醒?平安!”

怎么喊,她都不再应,不再离。只叫他越喊越凄惨,越喊越心慌。

项华文站在楼梯里竖着耳朵听声响。

大约,是要死了吧。

恰恰相反,苏平安熬到四瓶药水都熬空,她肚皮上的刀口终于结出一片薄薄的白膜。这层膜一出,刀口上的痛就去了一半。

苏平安喉咙口憋着的一股气就吁的吐出来,发直僵硬的身体也跟着软下去。

“平安?!”刘仕廷却以为她是要死,声嘶力竭,肝胆欲裂。

浑浑噩噩正要晕过去的苏平安被他这嗓子吼醒,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轻轻一拍。

“你别叫,吵!”一句话,费尽力气,她两眼发黑。

肚皮里的快刀变成了钝刀,但总还是有一把刀,来回拉。痛不死,可也活不好。

“平安?!你说什么?”

苏平安熬了一会痛,聚了一点力气,缓缓睁开眼,定神看了他一眼。

“你好吵!”

“平安!你能说话了?你不会死了?”

苏平安点点头。

“真的不会死?”

苏平安再次点点头。

她的话可信不可信,刘仕廷心里没底。但今天晚上她要死的次数太多,直至刚才他的悲痛欲绝达到顶峰,现在从顶峰回落,他开始麻木了。

姑且就相信她不会死吧,反正现在他除了相信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平安!你千万不要死!”他握紧她的手。

苏平安心想我且死不了,你别咒我就好。她一边熬痛,一边昏昏沉沉自怜自哀。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每一次都很难熬,从生理到心理。她熬过了痛,有了闲气力就开始怨。怨天怨地,怨气冲天。

为什么要让她受这样的苦?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活下去而已,有什么错呢?

有错她也不记得,记得了也不会觉得是自己错,全是别人的错,天错地错社会错。她自己是绝不会错的,便是错,那也是人家害她的。

换成平常,她总要好端端怨天尤人一番。横竖每次活过来她总有很长的时间去慢慢消化自己的重生,怨天尤人也是必要的过程。

但这次不一样!死亡来得快,重生也来得快,前后衔接太快,导致她记忆没有出现太大的断层。比如面前这人是谁,她很清楚。为了什么事死的,她也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做什么,也记得。就是再往外发散一些,多想一些,就糊里糊涂头痛欲裂。

那就不想了,想眼前的。

她想自己没忘掉这些,就是因为眼前的形势很凶险啊,她得抓紧时间,为自己谋一条活路。

想到这里,她睁开眼,把往日怨天尤人的老作风放在一边,聚起所有力气,拉了拉刘仕廷的手。

“平安?”刘仕廷连忙按住她的手,谢天谢地,她还活着,还会拉他的手。

她嘴巴动了动。

刘仕廷连忙把耳朵凑过去,凝神听。

第402章人不可貌相

项华文在楼梯口 抽了两支烟,估摸着苏平安应该嗝屁完蛋了,这才慢悠悠踱步上来。穿过楼道,离着黑诊所还有一段路的时候,突然停住。

两眼一眯 ,双眉一皱,他暗道不好,拔腿冲过去。

门是虚掩的,一撞就开,扑进去满眼黑暗,悄无声息。

他停住脚步,背靠墙屏息凝神,一手端枪,一手摸了摸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来回按了两下,灯一点反应也没有。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竖起耳朵静下心大步往里走,他手中有枪,心里不慌。拢共一间屋的地方,他穿过玄关,直接就到了里面。

靠北的窗户大开,风灌进来,吹得围着病铺的帘子猎猎作响。从撩起的帘子望进去,里面一张空荡荡的病铺。

人呢?

他瞄了一眼铺下,也是空的。

端着枪站在当中,放眼一望。北面的窗虽然大开,但装了铁栅栏,除非刘仕廷和苏平安变成两根面条,否则过不去。大概他们是想从那边过,但开了窗发现有栅栏,就放弃了。

眼睛一转,他直接往里去,里面果然还有房间,是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也不亮,但气窗被打开了,大小将将能钻过一个消瘦的成年人。

他皱了皱眉头,心里觉得不对。

就算这气窗能钻得过刘仕廷,那苏平安呢?她怎么过去?除非她是死人,刘仕廷先把她从气窗塞出去,然后自己钻过去。

但这样又有什么用?

不对,不对!他双眼一亮,猛然掉头往外跑。

再次回到外间,就着北窗外透进来的光,他双眼如鹰隼,到处搜索。

这屋子里好多柜子,地上有,靠墙有,天花板下也有,他用枪管一一捅开。里面不是空的,就是满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活人。

这怎么可能?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暗骂一句,艹!

把手里的枪拎起,他拔腿往外跑,多路狂奔,飞一般穿过楼道,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一个箭步蹿出门洞,在巷子里撒腿狂奔。

可等他赶到巷子口蹿出去,还是已经来不及。

刘仕廷给苏平安系好安全带,用车钥匙打火,一踩油门,车子低吼一声,朝前冲出去。

干!项华文咒骂一句。一步错,步步错!

电光火闪之间他想明白了,这两人就没离开过那屋子,只是把灯弄灭了。等他进来看过了窗看过了铺,就肯定下意识往里面卫生间去。他往里,这两人才摸出去。等他回过神再出来,他们就下了楼。他在上面找来找去耽搁的功夫,刚好够刘仕廷把苏平安扶上车安顿好。

等他想明白了追下来,就已经来不及。

不,还来得及!

他细长的双眼猛地瞪圆,精光四射。毫不犹豫端起枪,瞄准那辆车。

车子朝前开了一段路,猛然一转,调转车头,又朝他冲过来。

没错,前面是断头路,刘仕廷想要去码头过埠,必须调头。

这一调头,他就还有机会打死苏平安!

然后车子冲过来,越来越近,刹那越过他的时候,他这扳机也没抠下去。

副驾驶座上苏平安耷拉着脑袋,裹着刘仕廷那件外套,面无血色双唇灰暗,一片死气。可经过他的刹那,这死气沉沉的小丫头突然下巴一挑,双眼爆睁,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如鬼似魅,怨气十足,简直像是恶鬼附体,瞪得他心脏为之一冷,血都要冻住。手一僵,这一枪就没打出去。

再回神,车子就剩下个屁股,一溜烟而去。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枪,拄着地,伸手抹了一把脸。

打心眼里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一瞪眼给唬住了。

可她那眼……黑多白少,整个眼眶都要满了,怎么看都不是人的眼。

咽了咽唾沫,他定了定神,拎起枪转身往回走。

钻进门洞,上楼,穿过楼道,进门,往里走,伸手一把推开隔着的帘子,回到病铺前。

铺上空空如也,只剩下铺单上淡淡一抹水痕,小小的身量,从头到脚都填不满一张铺。

苏平安!

竟然没死!

真是命大!但也,太命大了!

从北窗灌进来的风在屋子里打了个转,项华文感到一丝寒意,微微皱眉。

想起当日在苏宅看到的那一场诡异法事,他终于起了一身白毛汗。

苏平安!

心中露怯,他连忙握住手里的枪,扭了扭脖子,伸了伸胳膊,激出一股热意,驱走寒意。

等定了神,眼角余光扫到地上一团事物。

走过去,用枪口挑起。是从苏平安身上扒下来的那件真丝小礼服裙,湿哒哒沉甸甸的裙子挂在他枪口上,宛如一个垂死的女人。

他皱着眉,手腕子一转,,挑到跟前伸手抓下。

苏平安人小,裙子也小,一条及膝的裙子拢共用不了多少布料。薄薄的布料外层沾染了泥水草鞋,污烂不堪。然而好料子终归有独到之处,里层虽然渗了水可相对来说还算干净,便可以看到布料原本的质地和颜色。

料子是真丝提花,不知名的花,枝枝蔓蔓缠绕不绝。颜色只是白一种。

说到白!她裙子白,剥下来以后的身体,更白。

那一种白,当时没感觉,只觉得白,然后想着让她动手术,就没多想。现在想起来……

他一把握紧手里的裙子。

太白了!

从头到尾,从上到下,都是一片白。白的毫无血色,白的匀净整齐,白的……好似她整个人都是一块白玉雕出来一样。

有一种……非人的美。

唯一的败笔,就是她身上的弹孔。

四个弹孔,膝盖上最大,炸烂了。然后是肚皮上的,皮肤白,失了血的肉白,连带露出来的肠子都是白的。当时看了,确实不觉得恶心,只觉得……白。

然后往上两个弹孔都不大,一个在正中,穿了肺,一个在心口。明明连心脏都击穿了,她怎么会不死?

可当时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大概是视线全被那弹孔旁边的东西吸引了吧。

一片雪白疮痍之中,那小小一抹粉色,娇嫩如早春在寒风中争俏的桃花朵儿。因为开得太早,都来不及多蓄一点红艳,急忙忙在枝头绽放,淡淡一抹樱粉色。趁着薄雪冷霜,格外柔嫩可怜。

小归小,嫩归嫩,绝对鲜。

他一时鬼迷心窍,把那件裙子凑到鼻前,轻轻嗅了嗅。

一鼻子海腥味草腥气土腥气,但除了这些腥气,确实还有一丝甜中带辛的芬芳。

原来她这么娇嫩的人,却用这么烂熟的香水!

可见,人真是不可貌相!

苏平安在刘仕廷耳边只有三个字。

“关灯,躲!”

刘仕廷蠢了一路,临到此时总算开了窍。再不逃,难道还要继续受骗上当,担惊受怕?苏平安就算命再大,也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项华文不值得信赖,他还是及早抽身,对他和苏平安都好。

福至心灵,他找到电箱弄断保险丝,灯一灭,就捞起苏平安躲进柜子里。

苏平安轻飘飘没多少分量,然而人小志气高,被抱起折叠拉扯身上的伤口,愣是一声不吭。真当熬痛!

痛出一身冷汗,湿哒哒冷冰冰窝在他怀里,叫他一颗心都跟着她一起痛。

他全副心思在她身上,都不知项华文何时上来,直至她冰冷单薄的小手压在他口鼻之上。小手冷,薄,带着寒气,压上来好似一块硬登登的冰块,一下就把他气都压瘪了。

起初他还能忍,后来就慢慢难过。想挪开,这小冰块却压得实,挪不开。

万幸要憋死之前,她在他耳边又是轻轻一个字。

“走!”

慢慢推开柜门,他抱着她滚出去,落地翻身爬起,蹑手蹑脚溜出外面,这才大透了一口气。

随后就是穿过楼道跑下楼梯跳出门洞,一步不停往前跑,终于回到车前。

圣母保佑,没有别人。项华文还在屋子里兜圈,他赌中了。

但这还是第一轮,不算赢。

连忙拉开车门把苏平安摆进去,系好安全带。安全最要紧,有安全才有命。

这时候他心突然别别乱跳,不好的预感。强压住心头的慌乱,自己也上车。果然,后面脚步声喋喋哒哒。

追兵来了!

上了车就是他厉害,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火踩油门,走!

然而开出去又懊恼了,前面路不对!怎么办?调头!

风险很大。项华文手中有枪!但总要拼一拼,要么死要么活。

总算这个人还有最后一点良心,到底没有开枪。但想起他介绍这个黑诊所给自己就没安好心,又恨的牙痒。

车狂飙,可惜烧了一晚油,只够开到船埠头。

也够了,过了埠,打车也能回去。

可万一项华文贼心不死,回头想想又起杀心,赶到埠头拦截呢?

怎么想都不妥。可也只能赌命了!

好在运气不错,天亮埠头就有渡船,连车带人上船。就是渡船要等人齐才开,他坐在车里心急如焚。旁边苏平安面白如纸,但离得黑诊所越远精神越好,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盯着船边。

船边是买早点的摊贩,蒸笼热气腾腾,透出阵阵食物芬芳。

还没吃,就闻着香气,苏平安肚皮里的妖怪都要打起来了!

她目光执着,看得小贩心惊肉跳,怯生生打招呼。

“先生,小姐,烧麦八角一客,实惠!”

刘仕廷囊中羞涩,面红似火。万幸杂物箱里还有一只零钱盒子,七零八落凑了几块钱,买了三客烧麦。

递给苏平安一笼,正要叫她吃,突然想起她才动了肠子,怎么能吃东西?

手往回抽已经来不及,苏平安看透他的心思,劈手夺下烧麦,塞进嘴里,连嚼都不嚼,直接吞下肚。

滚烫的烧麦,她吞药一样吞下去,一口就是两只,两口四只,左右开弓一笼就没了。刘仕廷吓得人都傻了!

这一傻,手里剩下的烧麦也遭了秧。等回过神来伸手去夺,哪里还来得及,三客十二只烧麦都进了苏平安的喉咙。

“你怎么……要死的啊!”他急的不行,眼圈发红,脸胀似火,话都说不整齐了。

千辛万苦把她救出来,结果吃烧麦塞死了,多冤枉!

苏平安干咽两口,把塞在喉咙口的烧麦咽到肚里,连气都不喘,直接冷冰冰开口。

“死不了!我还要吃!”

说罢,两只黑漆漆的眼睛又盯着买早点的小贩。

刘仕廷看看她,再看看小贩,慢慢明白,她可能是真死不了,而且真还要吃。

可他,是真没钱了。这连过埠的船票都还没买呢,这一趟大概是要坐霸王船了!就说ICAC办公,公务需要!

咦,天天抓贪腐,结果到头来也逃不过以权谋私!

第403章她自有主张

刘仕廷把苏平安 带回了家。

当然不是 刘家那个老宅,他现在租住一间公寓,60尺,装修中古但保养得很好。女主人亲自匍匐在地给地板打蜡,十多年过去,地板还亮晶晶的。若不是儿子移民带老两口子出去,也不会把心爱的屋子出租。他也是得刘家旧友保荐,才租到这样干净清爽的屋子。

他是个仔细的人,这屋子里满满都是旧主的爱,不忍糟蹋,总是小心翼翼对待。周三周五都有本地帮佣过来打扫,把地板擦的光可鉴人。

可今日是顾不得了,他抱着苏平安开门冲进去,满是泥沙的鞋底全印在地板上,一路狼藉。

及至进了卧室,把人放到榻上。他才长吁一口气,摇摇晃晃回去关门。

回到卧室,他就觉得天旋地转,一晚的担惊受怕吃苦受累这一刻都涌上来,他两眼一黑,扑到在榻上。

昏迷之前,伸手抓住苏平安的腕子,紧紧扣住。

这一睡,就浑然不觉时间流逝,直至电话铃声把他吵醒。

电话这东西,自发明之后惠及世界大众,提供了无数方便的同时也使人受到很大拘束。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中间连着一根电线,你便是大罗金仙也逃不出这夺命连环CALL。

刘仕廷醒过来,刺耳的电话铃声尖刀利刃一般从耳朵里扎进去,搅动脑汁,头痛欲裂。

他要把打电话的人活活掐死!

忍着头痛,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五指紧扣掌心里死死攥着一只白皙单薄的小手。因为攥得太紧,这小手被挤得有点变形,灰败色一点血气都没有。

要命!他连忙撒手掼开,随即又抓起,用两只手搓,想搓一点热气出来。从手掌搓到手腕子,抬头一看,看到苏平安雪白的小脸,纤薄的身体,被他挤在单人榻的角落。

她一动不动,面无血色,他的心就揪起。

伸手揭开裹着的外套,包着纱布的肚皮缓缓起伏,万幸,还活着。

真是命大!

他还想多看两眼,多怜惜一番,可是房间里夺命铃声此起彼伏滔滔不绝。低头咒骂一句,翻身下榻,一把抓起电话。

“谁?”恶声恶气,恶形恶状,再无半点文明气。

电话是下属打来的,问他为什么还不来上班?有几件案子都要他过目,上方也来问过几次。可他不来,他们做不下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案子!上司!下属!工作!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连忙表示自己刚才有事要办,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回头一看,又为难,他走了,苏平安怎么办?

她身上有伤,黑诊所乱七八糟弄了弄谁知道有用没用,还是送医院保险点!

不行!送去正规医院怎么解释她身上的伤?

以及,去了公开的地方,她不就暴露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留住她?

留住她?他为什么要留住她?是啊,他为什么把她带到自己住的地方来?他和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便是为了救人,那也应该送去医院。

应该去医院,去医院才对她好。

不,不去医院!去了医院她就从他手里飞走了。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左右为难,正想得天人交战不可开交差点精神**之际,电话铃又响起。

他糊里糊涂接起,还是下属,告诉他到了以后直接先去处长办公室一趟,上方找他好多次了。

刘仕廷连忙答应,放下电话伸手摸了摸苏平安的脸。

她的脸凉凉的,比正常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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