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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骨骼匀称,宽肩细腰,窄臀长腿,凭着苏仙姑一双火眼金睛,隔着衣裳也能看出他一身肌肉,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板。
而且他还年轻,还干净,真是好。
可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会不记得呢?虽然她的记忆时常混乱,又确确实实死过一次,但也没道理对这样的极品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是奇怪!
她内心感慨,双眼迷惑,是真心实意的不认得对方。可这样的真心实意只叫对方怒火万丈,认定她是一个道行高深的女骗子,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更可气,他自知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愤怒来源于她的“不认得”。她竟然敢说不认得,而且死装到底。可见自己在她心里,真是一点分量也没有。
有什么好奇怪,在她心里除了钱,还能装下什么!
她就是一个无情无义,无心无肺的捞妹!
正气得半死,苏平安的律师回来了,一头大汗,手里拎着一袋吃喝。一进门,看到陌生的年轻男子,当即叫起来。
“你是谁?没有我在场,你们ICAC的人不能闻讯我的当事人。你们这样私下闻讯是不合规矩的,我要向联署检举科投诉你。”
对方深吸一口气,从文件夹里拿出证件,举起来给他看。
“我是ICAC反贪腐高级调查员刘仕廷,这是我的证件。苏女士的闻讯现在由我接手,请你和你的当事人配合我们调查。”
说罢,扭头深深看了苏平安一眼。
装啊,你再装啊!再装不认识我啊!
然而苏平安对他的自报家门一点也不感兴趣,伸手就朝律师喊道。
“快把吃的喝的给我。”
律师只得先把一袋吃喝给她,再接过刘仕廷的证件看了看,转头又对苏平安说道。
“苏女士你放心,我刚和唐先生碰过头,他已经在帮你想办法,争取早一点结束调查。你耐心一点,没有我在场,什么问题都不要回答。就算是我在场,你不想回答的问题也可以不回答,由我来搞定。”
苏平安潦草的点点头,拿出牛奶插上麦管塞进嘴里,吸了两口,突然抬头。
“你说你叫什么?”
刘仕廷挑起眉,瞪着她。
“我是刘仕廷,ICAC高级调查员。”
苏平安含着麦管咂了咂嘴,把他的名字回味了回味,最后还是摇摇头,说道。
“我想我是真的不认得你!”
刘仕廷一听此言,顿时气炸!
第388章恨你要理由
吃饱喝足之后的 苏平安战斗力猛涨,任凭刘仕廷旁敲侧击的问,义正言辞的训,虚以委蛇的诈,她皆巍然不动,以沉默应万变。非到万不得已要开口的时候,也只有“嗯,哦,啊”三个字对付。
问道后来 ,连刘仕廷都觉得无趣,不得不叫人来代替,悻悻然离开。
他原本算盘打得蛮好,先让其他组员疲劳轰炸,然后自己惊悚登场,又累又惊之下,苏平安总要露出破绽马脚,好给他一个突破口。
然而事情完全不是那样发展,她睁着眼说“不认得他”。那眼神十分无辜,异常坚定。若不是他,换一个人管保上当。
好厉害的手段!她可真不简单!
也是,从吕长乐到陆爱国再到唐唯宗,她要是没手段,能降得住这些男人?
也是他当年天真无知,听信她一番鬼话连篇,竟真以为她是冰清玉洁无辜善良的落难美少女。现在想起来,真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叫他无知,叫你眼盲,叫你心瞎!
气血翻涌,他头痛欲裂。身边得力助手蔡小燕体贴的递上一杯浓咖啡。他勉强对她笑笑,回过头又皱拢眉头。
香港贪腐之风缘起警匪勾结,打击贪腐不但要从警界开刀,亦要向匪道入手。然而不管是白还是黑,都是两块硬骨头,难啃得很。
他也知道阻力巨大,亦有心理准备。然而这一番在苏平安里碰了头吃了亏,却是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连这样一个外围都突不破,何况深入核心?
但这外围真是难破,她已经难搞,这外面还有帮凶。唐唯宗联系了几个太平绅士,联名保举,硬是说动高层,把苏平安摘了出去。这从头到尾,也只把她扣在ICAC不到12个钟头。
看着她坐车扬长而去,他也只能不甘心的拿着证据打报告上去申请**令,不能把她关在ICAC,那至少也不能让她随意离港。
幸亏他快了一步,把**令申请下来。因为唐唯宗却是有这个打算,想把她直接带离出去,远走高飞。
苏平安离开了眼前,刘仕廷的理智也逐渐恢复。
他心想自己到底还是冒进了!为了一个苏平安,就方寸大乱。可苏平安又算得上什么呢?她不过是这一盘大棋里的小卒子而已。真正要紧的,是吕长乐,是陆爱国。
为了给家人报仇,他弃文从武,在旧金山国立大学读了一年多西方文学之后转去芝加哥大学学习刑侦。因成绩优异又被推荐到英国苏格兰场交流学习,回港后即被推荐给百里渠爵士,加入香港廉政公署,做特别调查员。
当年大哥刘景廷客死旧金山,这桩案子后来他也亲自调查过。美国那边虽然仍旧通缉苏平安,但罪名至始至终是涉嫌杀人,并未定罪。而他仔细核对过案卷之后,也不得不承认苏平安的嫌疑漏洞很大。当时警方根本就是拿她做替罪羊,糊弄了事。然而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若不是因为她,大哥也不会去旧金山。何况,她若是真心真意对大哥,也不会是后来那个样子。她的罪与其说是害大哥丧命,不如说是红颜祸水,骗人感情。
刘家的血海深仇,虽不是她做,但皆因她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是难辞其咎。更何况,她也并非清白无辜。因为她若是良善之辈,为何不用自己的影响力劝解吕长乐和陆爱国,行善积德,放过刘家。人家敢拿她的名头作恶,至少也是得了她的首肯。可见,她的心也是黑的。
他大哥,他爸爸,他爷爷,刘家他们这一脉,就只剩下他一个。斩尽杀绝,也不过如此。
如今她见了他,还敢装无辜!可见她心里,根本没有丝毫悔恨。
这样一个蛇蝎心肠无情无义的女人,去给吕长乐和陆爱国陪葬,也不算冤枉。
她如今活的痛快,皆是因为背后有靠山。这种女人,要让她痛哭很简单,只要把她的靠山打掉,她就跌落底,活不好。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跟一个女流之辈斤斤计较的时候。他应该沉住气,静下心,先打老虎。老虎死了,财狼走狗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那一边刘仕廷调整心态,转攻其他。这一边苏平安回到家里,沉着脸一路走一路脱,脱到浴室门前,已经是赤条条光溜溜。
唐唯宗在背后捡了一路的衣裳裤衩腰带棉袜,最后靠在浴室门框上,憋着嘴无奈的看着她,做好了狗血淋头的准备。
她人小脾气大,性格又不好。被关了快12个钟头,肯定憋了一肚皮气,发出来就好了。
苏平安闷声不响开龙头放热水,两条雪雪白的细大腿直挺挺的杵着,弯腰撅屁股,伸手划水。划了四五圈,把一缸热水和唐唯宗的心都搅出一个大漩涡之后,突然挺腰转身回头。
“我以前认识一个叫刘仕廷的男人吗?”
唐唯宗正直着眼看她的两条大腿,忽而被她一问,心里咯噔一下。
“刘仕廷?你见到了他?”
这话一出口,他就懊悔煞。
果然苏平安蹭的直起腰,整个转过来,盯着他双眼。
“这么说我还真认得他。他是谁?”
唐唯宗双眼不动,心眼乱转。
“他,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弟。”
苏平安微微皱眉,看他的眼神分量加深。
“你的朋友的弟弟?哪个朋友?”
龙头开着哗啦啦的流,浴缸已经满溢,热水无声无息的漫出来,淅淅沥沥的撒了一地。水汽氤氲,雾腾腾笼罩着苏平安,把她莹白如雪的身体烫出一点点粉色。
唐唯宗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开口。
“刘景廷,我的朋友。”
苏平安歪了歪头,屈膝一屁股坐在浴缸边沿。热水顿时漫上她的大腿,顺着脚脖子稀里哗啦的淌下。
她皱着眉,双手撑着浴缸,屁股一点一点滑下去,把自己慢慢浸到热水里。直至浸到脖子,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唐唯宗把手里的衣裳扔在门口,顾不上脱鞋就踩着水上前,屈膝蹲在浴缸边。
“是无关紧要的人,当然没有印象。”
苏平安眯着眼,一脸的不信。
“无关紧要?那他为何这么恨我?”
唐唯宗抿着嘴笑笑,伸手浸到热水里,十分温存爱昧的抚了抚她圆润温暖的香肩,也不管西装衬衫被湿透。
“男人恨你还需要什么理由?你若是把我忘了,我也会恨你入骨。”
这回答不可谓不高明。苏平安顿时吃吃的笑了,得意洋洋。
唐唯宗也跟着笑,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心情一松,他落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就自动往下滑。
苏平安用两只手指头捏住他手背上的皮,拎出浴缸。
“我好累,你不要作怪!”
唐唯宗笑笑,甩了甩手,站起身出去。背靠在门口,他沉着脸垂着眼皮想心事。等了十多分钟,回过头看了看,直接又进去。
浴缸里苏平安被熏得似睡非睡,整个人好似刚煮熟的北极甜虾,粉红粉红的。她人小,身轻,浴缸大,水又满,浮浮沉沉,随波荡漾。
呼出一口气,把心头的烦恼暂时抛开,唐唯宗伸手摘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地上。接着外套,衬衫,一件一件的都脱掉。
入水的时候,苏平安眼皮动了动,看了他一眼,不悦的哼了一声。
唐唯宗立刻附到她耳边,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含住用舌头轻轻的舔。
“你什么也不必做,我做!”
他这些话,苏平安是从来都不信的。但是此刻热水太舒服,把她僵硬了一天的手脚泡软泡酥,她是真提不起一点劲。
她闭上眼,别转头,把耳垂从他嘴里拔出。
唐唯宗便吻住她的脖子,手脚如同藤蔓,绕在她身上。
他轻手轻脚,每一个动作都绝对称得上温柔体贴。苏平安一时不查,就被他紧紧缠住。
男人是条食肉的藤蔓,用柔软的姿态迷惑对方,一旦困住了猎物,便逐渐暴露出猎食者的本性。
进入虽然缓慢,但依然带着捕猎的杀气。他慢慢的杀死她,不容置疑,不许反抗。同时亦不忘再她耳边继续灌注麻醉的耳语,把这猎食的一幕粉饰成两情相悦。
“平安!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平安!只有我是真心实意的为你。”
“平安!我整个都属于你,永远不会背叛你!”
“平安!你可不要忘记我!”
苏平安觉得很热!从里面到外面,都热。这样的热度,要把她的脑子都煮沸了,令人无法思考。
氤氲水汽之中,唐唯宗看起来更显年轻,只是温柔的表情盖不住狰狞的目光,令他看起来有一点满目可憎。
他真算不上一个美男子!
可她也知道自己如今离不开这个老男人!
他把她的生活打点的太舒适,舒适到让她情愿忍受他的“面目可憎”。
但如果生命之中能有一个美男子相伴,也是一桩不错的美事。
那个刘仕廷,恨她不认得他。
那她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认的他的嘛!
第389章 一窝奇葩
刘仕廷的美貌固 然令人心动,但苏平安也不会无聊到自己送货上门。唐唯宗心中不安,十分想把苏平安带出去保平安。可惜她身上带着**令,不得出境,叫人懊恼。
他却时常 要出差,日本的工厂刚弄好,也须得他常去常看,上下打点。他不放心,只好多多嘱咐杨彼得,看好苏女士,不要让她落单,不要让她乱来。一旦有事情,立即给他电话。
他罗里吧嗦像只老母鸡,咯咯哒哒讲个没完,苏平安是他屁股下捂着的蛋,一旦离开,坐立难安。这幅样子,苏平安是一眼也不要看。
唐唯宗一走,她就带着杨彼得出去喝茶,跑马,带着一顶新做的花帽子。三天前她发浪学人家烫头发,结果烫出一头狮子卷,活像只狮子狗。一气之下把头发都剪了,如今头上只有一寸长的毛,像个刚还俗的小尼姑。唐唯宗为了讨她欢心送了一定硕大的花帽子,他就戴在头上遮丑。
吃好了早茶她想去出海,听说唐唯宗给她买了几百万的日本衣裳,陆爱国就送了她一艘游艇,正好可以用。
游艇不大,但漆得一身雪白,簇新簇新,看着就喜气。船头喷着她名字的英文WELL,也叫威尔号。
机师已经在船上待命,她上来就开船,一路开到南丫岛附近。南丫岛海产丰富,是个适合钓鱼的地方。除了她的船之外,旁边还有个五十多岁的外国老爷爷在海钓。
她没带钓具,只能白眼看别人钓。
她扶着头上的花帽子,俏生生站在船头,目不转睛盯着别人钓鱼。外国佬老爷爷见她是个讨喜又漂亮的小姑娘,便送她一条石斑和一只海星。
她欣然接受,露齿一笑,连句谢谢都没有。回到船上,石斑和海星就直接进了热锅。杨彼得又是杀鱼又是调味,十项全能,最后连口汤都没捞着,都进了苏平安的肚皮。
吃光了,苏平安就又站在船头,笑嘻嘻看外国佬。外国佬也不傻,这一回学乖了,给了她一根吊杆。
苏平安见捞不到好处,嘴巴一撅,扭头就走。
杨彼得却接过吊杆,在船头垂钓,希望为他的苏女士再奉献一点美食。
钓鱼是天下最无聊的事情,等了十多分钟,苏平安就兴趣全无。真要催促回去,突然远处一艘快艇飞驰而来。还在远处就听见船上有人拿着扩音喇叭高声喊。
“请问前面可是苏平安,苏女士的船?”
杨彼得立即收回吊杆,站起身,一脸戒备。
快艇转眼就到跟前,开得快激起一层波浪,把苏平安的船和外国老爷爷的船都推来又推去。外国老爷爷刚想骂两句,却看到快艇上都是几个面带横肉,胳膊上有纹身的凶徒,赶紧闭嘴,转身回船舱。
杨彼得皱了皱眉,心想外国佬也是欺软怕硬。
面前几个一脸凶相,但看到杨彼得,张嘴与其很客气。
“请问这是苏平安女士的船吗?她是不是在里面?”
。杨彼得点了点头。
对方大松一口气。
“太好了,可把你们找到了。是阿**派我们来的,她有事请苏女士过去一趟。”
所谓阿**者,指的是陆爱国的老婆阿珍。
听到阿珍找她,苏平安皱着眉从船舱里走出。
“她找我做什么?”
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阿**没说,就是叫我们快来找你。”
搞什么嘛!苏平安一脸不乐意。阿珍这个女人,她是一贯不要看。土得掉牙,以前还有三分姿色,生了三个小孩之后,好么,跟吹气球一样整个就鼓起来了,胖的像座肉山,看了就让人厌烦。人胖了也不知道节制,整日里为了陆爱国那点桃色新闻打进打出,凭着一身横肉厮杀四方,一点温柔也没了。也难怪陆爱国要移情别恋,她实在是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了。
不过她凭着这份凶悍,到底是没让陆爱国在外面留下种子。陆家的少爷小姐都是从她肚皮里钻出去的,外面一个也没有。只是夫妻两个一个忙着捞钱捞权捞桃花,一个忙着打进打出打狐狸精,三个孩子谁也没顾得上好好教育。陆家那几个小崽子,苏平安是一个也不要看。照着她的想法,陆家那三个熊孩子拎起来掼死都不冤枉。
老子横,媳妇悍,孩子熊,陆家上梁不正下梁歪,苏平安恨不得敬而远之。
可是这么多年来,阿珍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从来不麻烦她。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外面传她和陆爱国怎么怎么不堪,阿珍也从来没到她面前说过半句话。
这一份交情还是在的,虽然宁可不要。
她深吸一口气,扁了扁嘴,伸手一挥。
“知道了,我们回去!”
苏女士发话了,杨彼得二话不说,扔下钓鱼竿,招呼机师开船。
回到港口已经是中午,顶着太阳上车,饿着肚皮,直接去陆宅。
一到陆宅,阿珍就亲自出来迎接。一边跑一边用手帕抹汗,平安平安的叫喊。
看着她像一座巨大的肉山一样朝自己压过来,苏平安脸色都变了,连忙扶着头上的花帽子,尖声喝道。
“你给我站住!我自己会走!”
阿珍扁了扁嘴,停住脚。在外面她凶悍的像只母老虎,可在苏平安面前她就没底气。
这小丫头就是个妖怪,人再厉害能也斗不过妖怪。
苏平安生怕她撞坏了自己的花帽子,一手扶着一手挡着,皱着眉上前不悦道。
“找我什么事?”
阿珍踏着脚底下吱嘎作响的三寸高跟,扭着完全看不出的腰身左闪右闪,蹲下腰避开她的花帽子委委屈屈说道。
“国哥发脾气了,在书房里已经关了一页,我喊了好多声,他都不应。我推门,推不开!怎么办?是不是要叫人把锁砸了?”
苏平安恶狠狠瞪她一眼。
“头发长见识短。砸锁做什么?他不肯开就随他去,又不是小孩子,你还怕他饿死?”
阿珍被她骂了两句,也不敢回嘴,抽了抽鼻子,眼泪水泡着眼线,浮起一层墨汁。
“我是怕他想不开!”
“放屁!”苏平安破口大骂。
“他有什么好想不开?你当他是十六岁美少年失恋啊,还想不开!胡言乱语!你这样污蔑他,小心他出来捶死你!”
“不是啊!”阿珍连忙喊冤。
“这次不一样的。”她压低声音,凑到苏平安旁边神神秘秘道。
苏平安退开一点。
“说话就说话,就贴着我做什么,小心我的帽子。”
阿珍委屈的扁了扁嘴,瞥了一眼她的帽子,心想碰一下又如何,碰坏了我赔你十顶也没问题。
可惜敢怒不敢言,只得低声委屈道。
“昨天阿大阿二阿三阿四都来了,跟国哥在书房里谈了好久。后来我就听到国哥掀了桌子,在里面骂人。骂得好难听,阿大他们都被从书房轰出来的。然后国哥就把自己关在里面,到现在都还没声响。”
苏平安听了停下脚步,皱起眉。
所谓阿大阿二们,指的是新上任的四个华探长。这四个人一道来找陆爱国肯定是出了大事,那阿珍就不是小题大做了。
这一路走,已经来到大客厅。大客厅里人也不少,都是陆爱国手底下那班得力的妖魔鬼怪。
看到苏平安和阿珍进来,这班人都连忙站起身。
“阿**,苏小姐!”
阿珍扁着嘴和他们点头打招呼,苏平安则只是从帽檐底下淡淡扫了一眼,不打招呼。
这班妖魔鬼怪跟着陆爱国的时间都不短,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