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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姚襄等人准备得胜回》=。道:“将军,我们在搬运粮食时遭到大批当地百姓的围堵,他们纷纷跪在我们马前,要求退还被张遇抢走的粮食。”
“有这种事?”姚襄听完后策马赶到事发现场,只见成千上万的附近百姓围跪在搬运粮食的姚羌骑兵面前,哭天喊地道:“军爷,你们就给我们留点粮食吧,要不然我们全得饿死!”
看到姚襄等大官模样地人过来了,这些百姓更是连忙围了上来,又是叩头又是哭喊。
“五哥,不管这些人了,我们粮食也紧张。这些人都手无寸铁,敢动我们从周军手里抢来地粮食,我杀光他们!”姚苌在姚襄耳边低声说道。
旁边的薛赞正准备出言相劝,只见姚襄挥挥手,阻止了两人的话语。
“诸位百姓,我姚某人虽然是羌人,但是好歹也是王师中地一员,参加北伐就是为了救江北百姓于水火之中。这粮食本应全数还给你们,但是我却怕浴血奋战从周军手里夺回粮食的将士们不答应,他们也缺粮食呀!”
说到这里,姚襄的目光环视着满是期盼和哀求的百姓们,最后一咬牙下定决心道:“这样,这粮食我们取一半,还你们一半如何?”
听到这里,以为最好也只是让这些羌骑还一点给自己糊口的百姓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清楚后不由地连忙顿首,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这时,权翼在后面对忿忿不平的姚苌低声说道:“将军,这粮食我们就是还一半都还是赚的。而且我们今日之举必当会传遍这梁郡、陈留,必会得百姓赞誉,对于我们屯驻这里可是大有好处。”
姚苌这才恍然大悟,投向前面兄长姚襄的目光不由满是敬佩了。而一直骑马站立在前面的姚襄一动不动,脸上地表情却满是黯然。
在姚襄的盛名传遍梁郡等地的时候。他已经率军回到》+
在》+。有。
有了姚襄率领的羌骑兵的帮助,谢尚准备发起一
攻势,打破北伐至今的僵局。他首先选中了》+的约定是他围攻》=。地周军。
听完姚襄禀报完歼灭张遇部地经过后,谢尚半是欣慰半是惭愧。有了姚襄之后,自己可以安安心心攻打》自己手下的两万部众却一点都不争气。围着只有五千兵马的》+三天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姚襄听完谢尚的讲述之后,立即清楚问题所在了。谢尚的确才华横溢,而且也是少数知兵的名士,但是名士就是名士,关键时刻不知道用急用狠。这攻城本来就是件送死的苦事,你主帅在后面还保持名士地风范,不肯下死命令。前面的将士自然会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姚襄思量一下,然后进言道:“谢大人,攻城本来是件苦事,不如交给属下前线指挥。”
谢尚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部下为什么一点效果都没有,但是他拉不下面子变成活阎王,这太有损自己大名士的名声了。但是这》+须得尽快攻下来,周国没有预料自己居然会舍陈县不顾。直接取》城。所以才大意只留了五千兵马在城里防守。现在周国健已经知道自己的目的,自然会源源不断地派援兵上来。这张遇只是拿来充数的,暂时延缓一下自己的动作。后面援救的就一定是周军真正地精锐,到时自己再攻城不下,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谢尚最后下定了决心,将调兵令符交给了姚襄,要他全权指挥攻城事宜。
九月初四,姚襄下令两万晋军以幢为单位,分成四个方向,轮流向阳发起进攻,无令者后退,一律斩首。
看着上万晋军如蚂蚁一样向》=|道:“我曾闻雍州刺史曾大人麾下的镇北军极是凶悍,一旦全力进攻,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都会勇往直前,攻城陷阵,无往不克!现在如此想来,真是神往呀!”
姚苌在旁边盯着前面的战局,撇撇嘴答道:“五哥,恐怕是以讹传讹吧!”
“不然,曾镇北能席卷益梁,占据关陇,自有他地谋略军威,不知什么时候能与此英雄相见!”姚襄悠然长叹道。
激战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有晋军在这前所未有的高强度作战中先退了下来,一位幢主慌慌张张地带着自己部众退了回来,居然一直退到姚襄跟前。
姚苌转头一看,看到了姚襄眼中的怒火,不由拍马上前喝道:“什么人,敢违军令后退?”
那名幢主一愣,连忙拱手施礼道:“回大人,敌人负隅顽抗,弟兄们伤亡太大,我等想先下来歇口气,待会再上!”
“你歇口气,他也歇口气,那谁上前攻城苦战?”姚苌冷笑道。
“拿下!”姚襄更干脆,直接下令喝道,几名亲兵立即围了上来。
幢主一看姚襄动真格的了,也急了:“我是中军将军殷大人的族兄,你们谁敢动我!”
“违军令后退者,杀!”姚襄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不知道殷浩是谁,继续冷冷地说道。
“我是殷大人的……”幢主的话还没有落音,只见到寒光一闪,他的头颅顿时在血箭中直飞向远处,然后扑通落到地上。
姚苌手持钢刀,杀气腾腾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面对着前面吃惊地看着这一幕的晋军大吼道:“平北将军令,凡违军令后退者杀!”
在姚襄的严令下,晋军苦战一天一夜,终于攻破了重镇》+破数月来王师北伐的僵局,也开始了王师的新攻势。
捷报传到汝阴,东路北伐军主帅殷浩却不高兴了。自己主军兴师北伐数月来,除了前两个月还顺利外,其余的时间就一直没顺过,先在陈县一待就是三月,还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败仗。可谢尚等人却势如破绣,连连告捷,这次又是如此,连豫州重镇》+可以直接北望陈留兖州了。
殷浩虽然有些嫉恨谢尚,但是他可不敢对谢尚动心思,人家的名望可是不比自己差,而且任南豫州刺史多年,在朝中人脉远胜于自己这个只顶着个盛名的新贵。于是殷浩把全部嫉恨都放在了羌夷酋首姚襄身上。
你一个羌夷蛮族之人,不表现得粗陋卑鲁让名士取笑一番也就算了,可偏偏还好学博通,雅善谈论,连大名士谢尚都被折服,还相见如故。要知道现在江左的名士们在谢尚的书信推荐后也对这位羌酋感兴趣了。如今这位羌酋居然还立了如此大功,盛名威震豫州,这叫殷浩如何不担心呢?更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那幢主是自己的族兄还要斩了他,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于是,在谢尚和姚襄准备向陈留兖州进军时,殷浩却打起了小九九。
第九十七章 … 九月鹰飞
燕主俊遣慕容恪略地中山,慕容评攻王午于鲁口。闵将白同、中山太守侯龛固守不下。恪留其将慕容彪攻之,进讨常山。评次南安,王午遣其将郑生距评。评逆击,斩之,侯龛逾城出降。进克中山,斩白同。俊军令严明,诸将无所犯。闵章武太守贾坚率郡兵邀评战于高城,擒坚于阵,斩首三千余级。
-----------引言摘述
“噗哧”一声,一只浑身羽毛为栗褐色,身长近四尺、翼展近八尺的大鸟骤然飞起,带着一股劲风向空中骤然腾起。曾华迎着阳光看过去,目光随着那矫健而急速的身影在转动。只见这如电光一样的影子一下子窜到数百尺的空中,开始的时候还在空中盘旋几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宽长的两翼一下子变成“V”字形,如同悬在空中一样。但是你还能看出它在不停地移动着,大鸟在用它柔软而灵活的两翼和尾巴的变化来调节飞行的方向、高度、速度和姿势。它似乎在等待什么,等待猎物在它的威势之下露出破绽来。
没有过多久,大鸟突然两翼微微一收,如同闪电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曾华前面不远的地方扑去。在曾华的眼里,那种凌厉的气势只有德国二战最著名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能相比。
就在曾华前面的不远处,大鸟在几乎冲到地面的最后一刹那间,嘎然止住了翅膀和去势。一双矫健地爪子同时伸出,就像抓纸布一样,利爪轻易地戳进了一只野兔的头。紧接着大鸟两翼用力一扇,整个身子带着爪中的猎物瞬间腾空而起,悄无声息地飞到曾华的跟前,然后爪子一松,将已经一命呜呼的兔子丢在曾华等人的马前,噗哧一声飞回旁边一位羌人的手臂上。
这时。曾华才仔细打量这只被他小瞧了的大鸟。这只大鸟嘴形大而强。头顶暗褐。后颈赤褐色,肩羽色较淡,呈赤褐色,尾上覆羽尖端暗褐,羽基暗褐色,具暗色斑,尾羽先端四分之一为黑色。其余为灰褐。飞羽内翈近基部地一半为灰色,具有宽而不规则地黑横斑,次级飞羽呈云石状色,近羽基一半呈灰白色,下体暗褐色。
但是最让人难忘地是它的眼睛。它那双不大的眼睛是如此的透彻和锐利,随着大鸟头的摆动,你能发现它的眼睛里满是高傲和桀骜,再配上它身上那种气势。让人深深感受到什么叫傲视天地。
“真不愧是高原上的金雕呀!”看到这里。曾华不由地发出一声感叹。
“金雕?”王猛等人一听,都不由回过头去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站立于羌人肩膀上牛皮护套上地这只鸟在阳光下。油光的羽毛被映得流光异彩,散发着一种高贵的金黄色。
“大人所说极是,真是一只金雕!”王猛最先回味感叹道。车胤、毛穆之、朴、谢曙、荣野王、李存、彭休、刘顾、江逌、杜洪、段焕等人无不点头称赞。
今天是一个天高气爽的秋日,曾华与车胤、毛穆之等人开了一天会后,却遇上王猛到了长安,加上匹播将军野利循和青海先零勃巧合地同日送礼品到长安,不由地兴致大发,带着一干重臣策马来到阿城西南,出来打猎游玩,放松一下心情。
这时,几只狗,不,比狗大多了的东西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你仔细一看会发现这几只象狗又不象狗的动物头大而方,额面宽,眼睛黑黄,嘴短而粗,嘴角略重,吻短鼻宽,舌大唇厚,颈上那茂密直立的鬃毛就像非洲雄狮一样。威严肃穆,表情平静,在曾华等人的注视下安然地踱到前面。
看着这象小雄狮子一样地动物,曾华脱口而出:“这不是藏獒吗?”
“藏獒?这不是苍猊犬吗?”王猛等人又吃惊了,“狗四尺为獒,这狗早过了四尺,叫獒也不为过,但是大人你为什么要叫它藏獒呢?”
“我在西域地时候就听人这么叫的。”曾华赶紧掩饰道,然后慌忙转移话题:“俱赞禄,你来给诸位介绍一下这金雕和藏獒,都是你带过来的东西,你应该熟!”
旁边一位高瘦脸黑地羌人立即策马越众出来,在马上向众臣行了一个弯腰礼,然后结结巴巴地用官话说道:“尊贵的都护将军大人,还有尊贵的诸位大人,我是匹播将军野利循大人手下的一名校尉,名字叫俱赞禄,是原山南羌人。由于跟随野利循大人远征泥婆罗和北天竺立,立了一点小功劳,所以野利循大人就给我一个美差,让我押送物品到长安来。”
俱赞禄不愧是商人出身,既有语言天赋,数月来在路上跟着书记官很快就学会了官话,一番表白说得结结巴巴,但却把自己介绍得清清楚楚。
“属下奉野利循大人之命押送山南、羌塘好马一千匹,天狗五百只及其它物品数百车至长安,在西强山北碰到了青海将军先零大人的人马,他们押送河曲良马、白兰盔甲和神鹰也是要赶往长安,由于小的官职最高,所以入了秦州就一直由小的指挥。”
王猛等人不由暗暗点头,这俱赞禄虽然说话结结巴巴,但是极有条理性,几句话就把来龙去脉说清楚,看来不是等闲之辈。
“天狗原产于大雪山的河曲之地,被毛长而厚重,耐寒冷,能在冰雪中安然入睡。性格刚毅,力大凶猛,野性尚存,使人望而生畏,其壮如牛、吼如狮、刚柔兼备,是我们山南羌牧人的好帮手。这雪原高山上的狼、野狗、马熊都不敢接近天狗,甚至于雪豹都不是它的对手,常死在天狗的神威之下。”
听到俱赞禄地话。众人不由惊讶声连连,这狗
是比较威猛,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厉害,连豹子、狼对手?
站立在那里的六只藏獒似乎听到众人的疑问,突然一抖毛发,顿时露出凶悍无比的神情,呲牙咧嘴,目光盯着远处的草丛。蠢蠢欲动。
曾华一点头。旁边的看狗人一吹哨子。六只藏獒就像如同闪电一样直奔出去,在风中,它们四蹄矫健地在闪动着,颈上的直毛一抖一抖地,甚是威风。藏獒越跑越远,站在它们地后面,你可以明显地发现它们奔去地轨迹是六条直线。却无交叉分散。
六只藏獒越奔越远,最后几乎是同时扎进一堆草丛中。顿时,这堆巨大的草丛就像是被人家捅了的马蜂窝,众多躲在这里避风头的野物纷纷慌张地四散狂奔。有十几只野兔,有两三只枹子,但它们都不是藏獒的目标。藏獒对这些属于“被保护”的动物不屑一顾,它们向草丛中的更深处奔去,褐黑色地身影几乎看不见了。
在草丛远处。突然响起了几声藏獒的怒吼声。真的如雄狮长吼一般,惊天动地,众人中有一两匹坐骑居然吃不住这种威势。有点战战兢兢。在同时,几声凄厉的狼叫声也跟着响了起来,草丛深处很快就有了大动静,撕咬声、咆哮声顿时响在了一起。但是没有过一会,声音很快就骤然消失了。
眼看着六只藏獒用嘴巴拖着六只狼的尸体走出了草丛,众人不由哗然了。应该是在侍卫骑军的驱赶下,这些慌不择路的狼群躲进草丛深处,悄悄地隐藏在那些野兔枹子的远处,以它们为掩护,好逃过一劫。
也许是狼群太多了,金雕就没有拿它们开刀,只是抓了一只野兔应了差,秀了一把。但是藏獒出马了,很快就闻出这些狼群地味来了,立即直扑过去。要知道雪原高山上地狼比关陇这里的“土狼”要凶悍多少倍也不是藏獒的对手,所以藏獒一出动,很快就各自咬死一只狼,然后吓得余生地三只狼“精神错乱”,落荒而逃。
藏獒把狼尸体丢在众人坐骑前,然后雄纠纠气昂昂地从金雕身边走过,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神情。
看到这个模样,众人不由大笑起来,想不到一个是万犬之王,一个是万鸟之王,都互相不服气,而且还都互相斗气,真跟人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自己这边的藏獒出了彩,俱赞禄并没有痛打落水雕,而是转言道:“据说这金雕也不是凡物,翱翔在河曲之地,无论是雁雀、枹子羚羊、狐狸、野兔都逃不过它的锐眼和利爪,而且还能抓狼。金雕可以在草原上长距离地追逐狼,等狼疲惫不堪时,再一爪抓住其脖颈,一爪抓住其眼睛,使狼丧失反抗的能力,甚至看准机会,一爪就能将狼的头骨抓碎。相比之下,自然是翱翔在空中,身体不过二、三十斤的金雕更厉害一点。”
听完俱赞禄的话,不但青海将军部的那位副校尉脸上由阴转晴,就是王猛等人也在心里赞叹连连。
“俱赞禄,”曾华觉得俱赞禄是个人才,不由开口道。
“都护大人,属下在!”俱赞禄对曾华不敢怠慢。在俱赞禄等山南羌人眼里,野利循几乎是神一样的人物,可每次野利循一提到大都护都是一脸的恭敬和虔诚,就如同提到他心目中的神一样。
“你这次东来长安,一路上经过不少地方,尤其是党项、河曲等地,说说你的看法?”曾华开口问道。
“是的大人!”俱赞禄恭敬地答道,“属下一路上经过羌塘、河曲、河洮再入的秦州。羌塘刚刚归附不久,正在实行均田制,还没有什么改变。但是河曲、河洮却不一样了,我们没有想到放牧的羌人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我们深入一了解后这才深深后悔。”
“后悔什么?”曾华笑问道。
“我们后悔抽丁抽少了。”俱赞禄正色地答道。
“哈哈,为何呀?”曾华先是一愣,最后大笑地问道。
“回大人,我们仔细一看发现,那些日子过得最好的是那些有儿子抽丁出来当骑军地家户。他们有两、三个儿子,一、两个被抽丁出来。每年凭着军功都能给家里挣上好几块牧场,这可是能传子孙的牧场,我们羌人谁不想啊。还有每年送回来的用军饷折换的布帛、茶叶、呢绒、铜铁器等,真是让人看着眼红呀!”
听到这里,不仅是曾华,就是其它众人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曾华对俱赞禄说道:“你家匹播将军辖下抽丁了两万余,加上青海、昂城两将军部新抽丁的两万余。我一下子就多了四万骑军。加上以前抽丁出来的西羌骑兵和后来扩编的鲜卑、匈奴等骑兵。足足有十二万之众,都快赶上步军了,再抽丁,我拿什么养活你们呀!”
俱赞禄听到这里,嘿嘿一笑,恭敬地答道:“都护大人,这是属下愚钝的地方。正如野利循大人所说地。这些大事都是都护大人考虑地,小地们只是想好如何打败敌人就行了。”
听到这里,曾华又昂首大笑起来,指着俱赞禄说道:“想不到野利循带出个你来,真是什么的将带出什么的兵来。”
笑罢,曾华不由转头对王猛等人说道:“有两、三年没见到野利循了,很是想他啊。想来这两三年里,他不但在雪原高山上打下了这么大一份家业。还杀到北天竺去了。这份功劳大呀。也该让他到长安来享享福了。这样,表野利循为骁骑将军,调回长安来。先零勃在西羌也薄有威名,转任匹播将军接替野利循守几年匹播城。这小子听说在青海边上水美草肥的
斤了。姚劲在弘农干得不错,几乎有让周军闻风丧。;升任他为青海将军,接替先零勃去守青海。”
听到曾华几句话就把西羌中官职最高的几个人中的三个挪了个位置,俱赞禄立即就能确确实实感觉到对面这位大都护到底有多大地权势。
而王猛、毛穆之和车胤等人不由对视一笑,点点头道:“大人如此甚好,野利循大人如此功劳自然要好好表彰一回。而且这北府骑军日益增多,统军的大将却很缺,野利循大人远征万里,经验丰富,自然应当调过来。”
说了一会闲话,俱赞禄等人慢慢地散开,只留下王猛等几个重臣谋士还围在曾华身边,就连侍卫军统领段焕等人都是远远地站在一边,领兵警惕地看着周围。
“这次有劳景略先生亲自来长安一趟。”曾华看周围清静了,开口说起正事来。
“这次拓跋什翼接受了朝廷的封赏,已经正式称代王、大单于,开始行使使持节、都督漠南漠北诸军事的职权了。而且也和我通过信,表示已经勒令独孤部、白部,以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