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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镇北却可以趁河洛混战之际,兵出并州。”苻雄最后沉声说道。
“兵出并州?”苻健明白了,并州现在的位置极其重要,南可兵出司州河南,东可虎视冀州河北。可以这么说,以前曾华在关陇只能是隔岸观火地看着中原混战,现在只要占据了并州,就可以雄踞上势,看着中原各方打得死去活来,然后看准时机一刀就能结果你。
想到这里,苻健不由打了一个寒战,他今天深深感到了关陇曾氏的利害。有这样的对手在侧翼,周国能有出头之日吗?什么雄才大志,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只跟别人斗得死去活来的斗鸡,而曾华就象坐在旁边的猎狗,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可以优哉游哉地跑过来收果实了。
“元才,如此说来我们当务之急就只能是先拒中路、东路兵马,弃西路关陇于不顾。”过了许久健才无奈地说道。
“是地天王,我们只能如此定夺了。否则光关陇一路兵马就能压得我们死死地。而且愚弟认为这江左两路兵马恐怕也是曾镇北的棋子。”雄答道。
“你是说……”
“天王,江左北伐军东路所取的路线无不是地势平坦,或者丘陵众多,适合我骑兵作战,领军地殷浩虽然是名士,但是用兵手段远不及曾镇北和桓征西,虽然这一路声势最为浩大,却是我们最容易对付的。”雄继续分析道。
“而中路,先有南阳宛城雄踞第一关,再有桐柏山、伏牛山和熊耳山险要。桓征西再能用兵,这块硬骨头他也得慢慢啃下来。而曾镇北的策略可能是先放之,再打之,先放任河洛混战,自己出兵并州,等到河洛打得差不多了,再挥师东进南下,直取洛阳。因此,我们可以少量兵力据守陕县,多布旗帜,虚张声势。传令给南阳太守袁景,让他死守南阳。再派部分兵力据守武城(今河南南召南,南阳北)、鲁阳(今河南鲁山)、昆阳(今河南叶县)、梁县(今河南临汝西)、蛮城(今河南汝阳南),凭险坚守。而主力全力进驻豫州,寻机击败东路殷浩,而后回师洛阳,再做打算。”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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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堕和雷弱儿等人附议:“这才是上策,请天王定夺。”
;;。=将兵马扩充到六万。派梁愣领兵五千守陕县,强平领兵五千守新安;派鱼遵、毛贵、程朴领兵两万南下蛮城、鲁阳,防御桓温地中路军。然后派雄、王堕、吕婆楼、张遇领精兵步骑三万,入豫州许昌拒东路殷浩。继续留在河北监河东、河内两郡。
三月初一,曾华还没有回到长安,而苻健也正在调兵遣将,永和七年北伐第一仗却由司马勋在南阳打响了。
他领桓温严令,驱两万部众围攻南阳。守城的是刚降苻健不久的原北赵南阳太守袁景。他刚接到健的急信。要他死守南阳。并允诺不日就有援兵过来接应。于是袁景就率领五千军士据宛城高墙雄城死扛到底。
司马勋虽然拥兵马两万。看上去声势浩大,但是士兵素质太差,又没有好好地训练过,加上匆匆赶制的攻城器械非常简陋,当司马勋一声令下,部众狂呼乱叫冲上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乱哄哄地打了回来。
一心想拔北伐头功的司马勋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大怒,连斩领兵的偏将、军官百余人。然后下令再次驱兵攻城,结果一个时辰后又被打回来了。
司马勋围着宛城打了二十多日,部众损失过半,等到桓冲领军缓缓上来的时候,他还是拿宛城一点办法都没有,但好歹也把宛城打得疲惫不堪。最后桓冲并了司马勋地部众,再合力日夜攻城。
这次攻城由于桓冲地部下比司马勋地部众要强多了,而且带
器械也齐备。连攻三天三夜。终于攻陷宛城。最终军的袁景只好闭门举家自杀,只给桓冲留了一院子的尸首。
得胜的桓冲趁势继续北上,西鄂、博望、堵城、武城诸城闻风而降。意气风发的桓冲准备直捣河洛时却在鲁阳城踢到铁板了。鲁阳城北靠伏牛山。南有瀜水,守城的程朴将这些天险优势发挥地淋漓尽致,让桓冲无可奈何,只好顿师于鲁阳城下。
更为意气风发地殷浩在三月十二出寿春北伐时准备写一篇北伐檄文,但是写来写去总觉得没有曾华和车胤的《告关中百姓书》来的有气势,不由叹息一声:“北伐之大义居然被关陇尽数占据了。”于是干脆什么都不写,闷头往北攻就行了。
殷浩率领步骑五万,一路上是凯歌高奏,慎县、汝阴(今安徽阜阳)、固始(今安徽临泉)、宋县、项县(今河南沈丘)等城闻风而降,四月底就已经兵抵陈县(今河南淮阳)。捷报传到建康,满朝君臣和江左名士无不欢呼雀跃,相互祝贺,以为收复河洛指日可待。
谁知还没等大家从高兴劲中清醒过来,殷浩在陈县也踢到铁板了。守陈县的王堕聚集周围各郡县的兵马一万五千人,坚守曾经为豫州州治的陈县雄城,任凭殷浩百般挑衅攻打,死活就是不出来,只是凭城坚守。
围城月余的殷浩无法,只好分兵遣谢尚攻东边的重镇县。谁知刚分兵不久,王堕联合屯兵汝阳(今河南周口西南)地苻雄,大败殷浩于陈县城下。损失四千兵马地殷浩只好退守汝阴城,东路北伐军暂时受挫。
南边打的热闹,北边也不消停。
早从永和六年十月开始,隶属于探马司和侦骑处的细作、内奸开始四处活动,按照王猛、谢艾、朴地布置开始煽风点火。
永和七年正月,据广固的(今山东益都)段龛在名为其参军的探马司内应的鼓动下,以青州附江左,被建康朝廷拜为卫将军、青州刺史、封齐公。
该参军接着继续鼓动洋洋得意的段龛,劝他响应朝廷北伐出兵西边的州。段龛深以为然,不管朝廷北伐成不成功,多占地盘是没有错的。于是领步骑两万攻入州的泰山、济北、东平诸郡,跟姚戈仲部交上火了。
姚戈仲部本来比苻家先动身西归关陇。但是由于他们地处的摄头远在家的东边,而且姚戈仲一直在犹豫。他既想西归关陇,又想攻灭城的冉闵以报石虎对他的恩德。于是三心二意,大半年了都还留在顿丘郡和濮阳郡,让后动身的苻家快了一步,抢先占据了河洛地区。奇Qisuu。com书而且苻健东略兖州的时候,大败姚戈仲,把姚部从濮阳赶到了东平郡。段龛一西进到东平郡,立即就和姚戈仲接上火了。
虽然姚部胜多输少,但是却无法歼灭以鲜卑骑兵为主的段龛部,双方在东平郡的无盐、富城一线拉锯绞战。
这时,姚戈仲接到了襄国石祇的求援。
魏主冉闵围攻襄国一百多天,困守孤城的石祇无法,只好去皇帝尊号,自称赵王,派太尉张举向北边的燕国求援,派中军将军张春南下向姚戈仲求援。
姚戈仲二话不说,立即派其子姚襄领兵北上,并叮嘱道:“冉闵不忠不义,尽屠石氏。我深受先帝高恩,本应领兵北上讨贼,但我年事已高,怕是去不了,就留在这里对拒段氏鲜卑,你就代我领兵北上吧。你的才华十倍于冉闵,此去一定要将此贼擒获,要不然就不要来见我。”但是姚部连败两场,元气大伤,加上有段龛在东部威胁,能动用的兵马不多了,凑来凑去只能给姚襄凑出八千骑兵,让他带去援助襄国。
姚襄及北赵汝阴王石引兵救襄国,冉闵遣车骑将军胡睦拒姚襄于长芦,将军孙威拒石于黄丘,皆大败,士卒损失殆尽。
冉闵欲领兵亲自出击,卫将军王泰劝道:“我们围攻襄国已有百日有余,襄国城里可以说是岌岌可危,指日可破。现在敌救兵云集,如果一旦我们大军尽出迎敌,很有可能腹背受敌,前功尽弃。不如坚守营寨坚垒,以静制动,再寻机各个击破。而且如果陛下轻出,一旦有什么变故就可能全军覆灭,城反复。”
冉闵犹豫了,坐在那里沉吟不语。但是道士法饶却鼓动道:“陛下围攻襄国已有半年却寸功未立,今贼至却又避而不击,恐军心动荡,民心尽失。”说到这里,法饶故作神秘道:“我夜观天象,发现太白入,当杀胡王,百战百克,此天机不可失呀!”
冉闵大喜,去王泰劝阻,尽起兵马与姚襄、石大战。冉闵神勇无比,姚襄、石无可挡者,加上兵少,连连败退,几近崩溃。而襄国城里的石祇被侦骑处探子收买的内侍苦苦劝住,不敢出城夹击冉闵。
眼看姚、石大败已定,燕御难将军悦绾却领三万兵马突然赶到,杀得冉闵措手不及,兵马大溃。车骑将军胡睦、司空石璞、尚书令徐机死于乱军之中,其子大单于冉胤及左仆射刘琦被麾下的降胡栗特康等人活捉降襄国,被石祇肢解残杀,十万兵马损失过半。冉闵无法,只好引军缓缓退回城,再肢解法饶父子以泄恨。
三月十五,曾华拜王猛为经略河东行军都督、并州刺史,以毛安之为参军,率杨宿、邓遐、冯保安、李天正领步军两万、骑军一万出夏阳(今陕西韩城南),渡河东进,直指平阳郡临汾。
拜谢艾为经略河朔行军都督、宁朔将军,以江逌为参军,率姜楠、卢震、侯明、当煎涂、巩唐休和当须者领骑军两万、步军一万,出黄陵,兵指高奴(今陕西延安)。
第八十一章 … 野利循(一)
和七年四月,收河曲校尉、监河曲、白马两校尉部军循捷报,兵马已破北天竺。
…………………………………………引言摘述
永和七年四月,中原已经开始混战,关陇兵马也已经向河朔和并州进发,加上城和襄国依然死战不休,整个北方继续沉浸在战火连连的动乱时节。
但是只有一关之隔的关陇却是一片难得的平和景象。长安,龙首原只是被圈了一个圈,名义上的曾府还没有开工,连地基都还没有开始打,只见光秃秃的山包上只堆着许多石料和许多荒草。
龙首原南侧西边的长安大学堂还在有条不紊地修建,只是现在是春耕期间,众多招募过来的百姓都回家参加一年之计最重要的春耕,还愿意留在这里的都是些靠手艺吃饭的石匠等工匠,所以前段时间看上去相当热闹的长安大学堂工地现在变得有点萧条了。
长安大学堂的东侧,龙首原的南边,开建不过半年的长安大神庙居然已经初具规模了。大主教范哲和众主教向众多信徒们发出号召,为长安大神庙添砖加瓦。数以万计的信徒们响应号召,纷纷从关陇和梁益赶来,汇集到长安为大神庙的修建做义工。他们就在神庙附近搭个帐篷,吃着自己带来的干粮,然后白天在众多传教士、教士、牧师的带领下,分成众多的小队开始烧砖的烧砖,运石地运石。砌工的开始砌工。
在关陇强大的建筑热潮中,原始水泥被烧制出来了。
曾华只知道水泥是用石灰和黏土烧制而成,具体是什么烧制工艺曾华就是两眼一抹黑,于是按照老惯例,他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一组工匠。工匠足足费了一年的时间才在曾华的“指引”下烧制出非常原始的水泥,顺带还烧出有点玻璃样子的晶体,让曾华喜出望外。
有了“原始水泥”后曾华顺势下令整个关陇地建筑物建设尽量采用石料或者青砖,于是现在看去。不管是官署府邸还是百姓房屋。都是用便宜易烧制地青砖加原始水泥。而象神庙这种“神圣”地建筑物更是采用南山(秦岭)的大块石料。石料被装在船上沿着发源于南山的涝水、丰水、芒水顺流而下,再转渭水运至长安,最后再用人力运至工地。一路上的开采、运输都是信徒们在做义工,教会只是管饭就行了。
在长安大神庙的旁边是规划好的长安神学院,它将是圣教的最高学府,比原来地南郑神学院、仇池山神学院、青城山神学院规模要大多了。
在新长安的南边,曾华规划图中的市集区和商铺区也已经热闹非凡地开工。商铺区的地皮都被曾华拍卖出去了。官府利用所拍得的钱财先把宽阔的道路和下水道等公共设施修建好,然后由这些商家在道路两边在各自拍下的地皮上修建自己的商铺,最后形成商铺区。而市集区地摊位也被官府一一拍卖,然后官府利用拍得来地钱财按照当初规定的草图修建道路和摊位,然后编号发给那些拍下的商人。
如此算下来,官府没有发一分钱就可以把商铺区和市集区修建起来,而且还多余不少钱,可以投入到新长安地道路、下水道、引水管道等公用设施的修建上。如此一进一出。度支署的官员对曾华的生财之道大为佩服。
相比起新长安的大兴土木。龙首原北边的旧长安就显得异常地寂静。这里的百姓很多在城外被分得有田地,现在都在忙着春耕去了。还有许多百姓却依附在这座城市里,做为强迁过来的豪强世家和“新贵们”的奴仆和下人。他们不愿意去田地耕作。于是就不愿被官府均田,而是依据关陇官府制定的《雇佣法》跟关陇、益梁各地强迁过来的豪强世家和随着曾华“混出头的新贵们”签定年限不等的契约,成为他们府中的奴仆和下人,靠主人家的工钱和打赏过日子。
按照曾华官府的规定,有关陇、益梁户籍的百姓只能被雇佣,不能被“卖身”。那些迁过来只被登记却还没有被授予户籍的外地流民有两个选择,要不就是租种官府或者地主家的田地,按照官府规定的税率交纳比普通百姓高两成的租赋,满五年后,如果一直是“良民”就可以正式被按照均田制分田地,正式授予户籍。
要不就是“卖身”投靠豪强新贵门下成为他们的奴仆和下人。待遇和薪酬比户籍百姓们要低多了,而且完全依附于主人家,可以执行家法之类的,不像户籍百姓只能送官,只不过按照官府律法是不能被打死打残。投身五年后如果一直是良民就可以由官府赎出来成为普通户籍百姓。
在这个关陇益梁统治区的中心城市,有管理这个地区的众多官署和上万户豪强和新贵,也有三十余万百姓居住在这里。所以这里的改造是异常缓慢的,只有等新城修建完成之后,百姓们迁到新城居住区之后,这里才会开始大肆翻修成为官署和官员居住区。
在这座旧城里,和众多曾华辖下的大城一样,各里都有一个简朴却肃穆的教堂,而且这里的“香火”比越来越冷清的寺庙和道观要强多了,每天都有各区成千上万的信徒到这里来祷告和拜礼。相对于深奥难懂的佛教和清无玄虚的道教来说,目的明确、教义易懂、组织严谨、传教先进的圣教占据巨大的优势。加上曾华官府借口关陇寺庙和道观的和尚、道士“从胡贼”(北赵统治时,道士和尚都很吃香,也依势干了不少见不得的事情),下令将各寺庙和道观的田地没收入官府,限制和尚道士人数。对于一些被查出有劣迹地和尚道士就大肆宣扬,然后严惩不怠,间接打击了佛道在百姓中的形象,为圣教提供了鲜明对比。
由于圣教教义和组织越来越完善,而各神学院也源源不断地提供大量的传教士,再加上曾华明里暗里的大力支持,圣教的传播几乎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现在各厢军府兵从屯就开始配置一、两名传教士,既可以协助各队的医官。又可以为军士写家信。最
为将士们提供精神支柱。而各地的教堂更是如雨后遍布关陇益梁和西羌。
这一天,曾华在长安北区长风里教堂内为两个儿子举行周礼,由范哲主持,朴、车胤、段焕、田枫等留在长安地部属观礼,把不大地教堂挤得满满地。周岁礼本来已经是很隆重的事情,被引入到圣教仪式中后就成为圣教信徒一生第一个圣礼。
虽然曾华的长子已经一岁多了,但还是被安排和嫡长子一起接受周岁礼。让真秀不忧反喜。真秀是吐谷浑鲜卑,是传教的“重点对象”,自然早就信了圣教。范敏就更不用说了,丈夫是圣教明王,哥哥是圣教大主教,父亲是圣教主教,不信圣教都不行。
在一番仪式后,曾华为真秀子取名曾闻。范敏子取名曾旻。然后由范哲为两子祈福。最后是抓周,结果曾闻和曾旻全部抓到了小木刀,众人不由心有所思。而曾华却大笑不己,表示欣慰不已。
仪式过后,众人纷纷起身走出教堂,曾华也是边走边逗着自己两个高兴不已的儿子,突然抬头看到侍妾许氏抱着不足三月的女儿,不由走了过去。许氏满腹心思地笑了笑,抱着女儿来亲近曾华。曾华摸了摸女儿粉嫩的脸蛋,然后低声对许氏说道:“不着急,等女儿满周岁我也会为她举行周岁礼。不管女儿还是儿子,不管是谁出我都会一视同仁。”
许氏和旁边地俞氏、桂阳长公主眼睛不由一亮,连连点头。
这时,一位侍卫匆匆跑了过来,来到曾华跟前说道:“大人,西羌三箭急件!”
曾华连忙接过,拆开匆匆一看,脸色在雪白的纸张前变换不定,最后居然狠狠地说了句:“我顶你个肺!”
不知说什么的众人大惊,朴、车胤、段焕、田枫等人连忙围了上来,而范敏等人却知趣向远处走去。
“大人,怎么了?”朴开口问道,他是安西大都护长史,西羌的事情他有权去管。
曾华默然了一会才从嘴巴里吐出一句:“野利循他娘的打到北天竺了,这是报捷书信。”
书信是随军的传教士写的,文采虽然不好,但是够详细明了,足足有十几页纸。
永和五年三月,野利循被任命为河曲校尉,监河曲、白马校尉部军事督军,率领五千西羌骑丁向西进发,开始讨伐孙波羌、马儿敢羌、波窝羌直至山南羌。
从河曲进军第一个部落是孙波羌,也叫苏毗羌,位于现在藏北的羌塘高原一带,他们还是母系社会,他们地首领十几人,服青毛绫裙,下领衫,上披青袍,其袖委地,饰以纹锦,为小环髻,饰以金、耳垂铛,带着匆匆忙忙凑起来地两、三千骑兵试图跟野利循决战,结果被野利循一战大败,斩首一千余,十几名孙波羌首领被野利循尽数踏死,三万余孙波羌臣服。野利循派随军的书记官和参军将这些比党项羌人好不到哪里去的孙波羌按照旧例分目和百户,各设官。
而野利循却调头向东,稍一威胁就把占据今金沙江上游地马儿敢羌给收服了。马儿敢羌历来和白马羌关系密切,知道东边的形势已经大变,各首领看到野利循“不怀好意”地陈兵,立即就知道利害,连忙派人请归附。各首领自觉地交出部属接受整编,自己带着全家按照白马羌例,自觉地搬到益州去“享福”了。
时间已经到七月份了,正是青藏高原比较适合行动的季节。野利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