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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立即派人给毛穆之送去一封信,然后点起五厢飞羽军,以 朴为参军,米擒鹿、费听傀、狐奴养为将,向西疾驰而去。曾华下令每名飞羽军每人带三匹马,换马人不休,日夜向西急行。五日后,大军进入略阳郡,然后掉头向北直入略阳郡北部,原武威郡南部的会宁关。再四日后,曾华在靖远汇合刚赶到那里地魏兴国。
魏兴国在毛穆之出师金城的同时,只带一队骑兵直奔靖远,边走边传令那里散驻的两厢步军,汇集靖远。靖远地区以前属于凉州武威郡的河南地区,后来被北赵猛攻西凉的时候,一并被吞并,成了北赵凉州刺史的辖地,后来毛穆之出兵陇西,一起收入囊中,分划归略阳郡和南安郡管辖。凉州一出兵,毛穆之马上派魏兴国去守靖远和会宁关,守住这个重要关口。
“兴国,这里就是靖远鸽阴渡?”曾华看着前面的滚滚黄河和两、三百余大小艘船只问道。
“是的大人,这就是鸽阴渡,它和金城渡、成县(今甘肃永靖)的临津渡是陇右连接河西的三大渡口,而它们也各成三条东西大道。”魏兴国恭敬地答道。
“兴国,不错呀!长学问了。”曾华笑道。
“回大人,当年大人在武都跟小的离别时曾经切切叮嘱道,要小的多读书,每到一地要多识当地的天文地理,这样才有把握打胜仗。小的不敢忘记。”魏兴国答道。
“好,这样才有出息。为将者光勇武是不够的,你没有常山那兔崽子机灵,但是你比他稳重,要是再多读点书就更不会输给他了。”曾华鼓励道。
“是的大人,小的铭记在心。”
“对面凉州军有什么动静?”曾华问起当紧的事情来。
“回大人,西边凉州地区比较荒凉,是一些羌、匈奴部落的夏季牧场,现在根本没有什么人在。小的前两日赶到这里的时候一边将上下百余里河段的船只收集起来,严守河防,一边派人摸了过去,发现凉州军人马活动的迹象在百余里之外。”
听到此话曾华当即下令,一万五千飞羽军只带两匹马和十天干粮,立即渡河。花了四天时间,这一万五千人和三万余匹马终于渡过了黄河。
第六十七章 … 金城之战(二)
主闵复姓冉氏,尊母王氏为皇太后,立妻董氏为皇后太子,胤、明裕皆为王。以李农为太宰、领太尉、录尚书事,封齐王,其子皆封县公。遣使者持节赦诸军屯,皆不从。
………………………………引言摘述
在等后厢部众渡河的时候,曾华看着西边的广袤土地不由问朴道:“素常,前面是哪里?”
“回大人,前面应该是凉州武威郡治下的围县,那里和靖远都原是乞伏鲜卑的据地。”朴是天水郡人,对陇西这一带的情况非常了解。
“乞伏鲜卑?”曾华有点头痛了,“怎么到处都是鲜卑人呀?”
“大人,鲜卑和乌桓同属于东胡,前汉时都役属于匈奴。后匈奴崩溃,南匈奴内附,北匈奴西遁,鲜卑趁势占据了漠北地区,留在漠北的匈奴十余万部众并入鲜卑,鲜卑自此强盛起来。鲜卑又名师比、犀比,因其祖先出自鲜卑山(今大兴安岭北麓)故又名鲜卑。”朴不愧是陇西通,而且也做过吐谷浑的军师,对鲜卑的典故了解的很清楚。
“原来是这么回事。”曾华点头应道,心里却乐坏了,以前有个车武子,走到哪里都能掌故张嘴就来,现在换了一个朴,照样如此,自己看人还有很有一套的嘛,至少这行军不寂寞了。
“鲜卑说是一族,不如说是一个部众联盟。自从其首领檀石槐在前汉末年一统鲜卑后,鲜卑就开始南迁漠南。占据塞外之地。此后鲜卑共分为三支,一东鲜卑,有慕容、宇文、段三部,现在是慕容氏一家强势;二是中鲜卑,现在是以拓拔部为雄;三是西鲜卑,有大人已经灭掉的吐谷浑,还有陇西鲜卑数十部,其中以乞伏鲜卑最强。”
||:=传说是居住在北海(今贝尔加湖)的高车丁零人南下。于鲜卑族融合而成,分乞伏、斯引、出连、叱卢四部。先至大阴山(今内蒙古自治区阴山山脉)和朔方北(今黄河河套北),后其首领拓邻率五千户,又南迁至夏(今河套南),部众稍盛,约五万余。由此向西迁至乞伏山(今贺兰山东北抵黄河的银川一带)。随即拓邻又率部向南迁徙,与居于高平川(今宁夏回族自治区清水河流域)有部众七万余的鲜卑鹿结部迭相攻击。鹿结兵败后南奔略阳。于是拓邻等居高平川,势力渐盛。”
“拓邻曾孙述延在位时,吞并了鹿结部、莫侯部、吐赖部、勃寒部、匹兰部、密贵部、裕芶部、提伦部等诸鲜卑部落,拥有部众十多万,最是强盛,据有苑川(今甘肃省兰州市东,榆中县东北)、勇士川(苑川东,今甘肃省榆中县大营川地区)、牵屯山(今甘肃省平凉市西北)一带。述延死后。其叔父、总理国政的乞伏师傅(相当于丞相)柯埿之子傉大寒被立为首领。此时北赵石勒大军已经攻入关陇,多次攻乞伏部,多损其部。傉大寒不敢拂其锐锋。惧而退迁于麦田无孤山(今甘肃省靖远县北)。”
||师,与北征的魏兴国大战数场不分胜负。后来兴国将军引姜楠校尉在平安定郡之后领三万羌骑北踏,大败其军,斩首万余,俘部众近五万。傉大寒受了伤,加上畏惧在心,所以西逃过河水后不久就病死了,其子司繁立。”
“这个我知道,战报上有写,不过姜楠和魏兴国都是大老粗,只是一笔收靖远土著数万,我怎么知道原来打的是乞伏鲜卑呀。”曾华这才有点恍然大悟。
“大人不知道这些偏远小部落是应该的,要不是属下生长于天水,又被吐谷浑用为文事数年,否则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朴谦虚地说道。
“素常,你原本就是博学之人,跟武子先生不相上下,你也不用客气了。”曾华摆摆手,阻止了朴地继续谦虚,说道:“素常,你继续说说这乞伏鲜卑地事情吧。”
“好地大人。”朴也不客气了,继续介绍:“但是从这里再往西却是秃发鲜卑部的地盘了。秃发鲜卑的先祖拓拔匹孤和拓拔鲜卑先祖拓拔力微同是兄弟,只因拓拔力微继承部落首领,做为长子的匹孤只能分得部众,于是大忿,领部沿河水南下,至河西、陇西。前魏镇西将军邓艾都督陇右诸军事时,迁秃发等部鲜卑数万人至河西陇右雍、凉二州之间,游牧于东至麦田、牵屯,西至湿罗,南至浇河,北接大漠,(即大致东起今甘肃省平凉县西北的牵屯山、靖远县北的麦田城,西至今青海湖东,南至今青海省贵德县,北接今腾格里沙漠、巴丹吉林沙漠。)。武帝咸宁五年(公元279年),其首领树机能率众攻破凉州,占据郡县,阻断陇西与河西之交通,朝廷大震,遣武威太守马隆统军攻之。树机能部碎跋韩、且万能等率众万余落归降,马隆前后诛杀及降附者以万计。是年十二月,隆遣归降的率善戎设骨能等与树机能大战,树机能终因寡不敌众,兵败被杀,秃发部复降于晋室。后来西有吐谷浑、凉州东有乞伏部、北赵等相继强起,只好盘踞在凉州广武郡一带(广武郡是凉州张氏分金城西边地令居、枝阳二县,又立永登县,并此三县而设的,治永登县),历经默默数十年,又兼并零星鲜卑越质部、豆留荩俊⑦扯够氩俊⒌虿俊⒃么蠹岵俊⑵突氩康群蠼デ渴ⅰU馄蚍亢屯悍⒉坷床缓希Ω没嵊谐逋唬晗盖榭鑫盒斯备宄!�
“兴国留在河东了,算了吧。反正我这次来河西就准备捞上一票再走。不管他乞伏还是秃发,谁不服就打谁!”曾华最后说道。
“报告大人,小的率领前锋前进警戒,西进百余里发现有三十余名凉州军巡逻骑兵,于是小地就带着部下把他们包圆了,无一漏网,共俘得十九人,其中有一名军官。已经带过来了。供大人盘问。”先锋狐奴养策马过来禀报道。
曾华一听。很感兴趣,立即翻身下马,就地停留,叫狐奴养把俘虏军官带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曾华问道。
“小的叫李才。”在数十名持刀虎视眈眈的亲卫环视下,俘虏军官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我问你,这鸽阴渡口如此险要的地方你们为何不广设哨楼游骑呢?”曾华问出自己的疑惑。
“回大人。谢艾谢大人掌军事地时候。曾经在这里遍设烽烟台和游骑。后来谢大人去了酒泉,张祚张大人接掌了军事就没有大管这里了。接着沈猛沈大人来了这里,说这里地广人稀,不可能有敌人从这里渡河,就把烽烟台和游骑都撤了,还把这里地守军都调去监视西边的乞伏和秃发鲜卑部。”李才虽然说得结结巴巴,但总算说清楚了。
“监视乞伏和秃发部?”曾华有点奇怪了。
“是地大人,西归地乞伏鲜卑和秃发部冲突了几次。都被谢大人给调解好了。而且还平息了趁机叛乱地几个鲜卑部落。本来都好好的,谁知沈猛大人来了之后,说是要收复河东之地。要乞伏和秃发鲜卑部各出粮草和骑兵。乞伏和秃发部不情愿,后来是沈猛大人带着大军亲自赶了过去才征得三千骑兵和万余牛羊。沈猛大人怕这两部心怀不满,在军后捣乱,就把这里的三千余守军调过去驻扎在旁边监视,以防不测。”这位李才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来旁边数十位亲卫的威慑力不小。
大笑中的曾华挥挥手叫亲卫将这李才带下去,并叫人好生待他。
待笑完后,曾华转过头来对朴说道:“光有一个贤才是不可以让国家强盛起来的,但是一个庸才却可以让国家因祸衰败。可叹谢艾谢冰台呀!”
“看来大人对这位谢艾谢大人是满怀期盼了。”朴笑问道。
“人才我是不嫌多的。当年北赵石虎看到冰台大败麻秋地战报之后感叹道,吾以偏师定九州,今以九州之力困于枹罕。彼有人焉,未可图也!如此大才,怎么不叫我神往呢?如此高人,恐怕只有景略先生才能相辉映呀。”曾华想到这里不由握着拳头叹道。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武子先生虽然才智出众却不擅于军略,大人属下能治民领军的大才只有武生大人和景略先生。武生大人由于和桓温大人及荆襄的关系密切,大人只能用在偏远的秦州,以镇守西陲。而景略与南边全无关系,而且现在将扶风郡治理的井井有条,恐怕大人不久就有大用了吧。”朴接口道。
曾华嘿嘿一笑,不好做答了。只有朴才能如此说别人不敢说的“阴谋”,不管对自己人还是对敌人,他的心里只有恩主曾华一个人,其余地人他都会盘算一下。
“我也希望大人多一些像景略先生、武子先生和武生大人这样地贤才,少一些像我这样的人。”朴最后轻声说道。
“素常啊,景略先生、武子先生和武生先生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又何尝不是呢?你不必妄自菲薄,这云台阁地位置断绝不能缺了你呀。”曾华抚着朴的背说道。
曾华连忙扶起朴,为了转移话题,不由开口说道:“素常你知道吗?景略先生在扶风郡施行均田制等措施时,不少当地豪强明面上不敢反对,暗地使劲施小绊子,最后居然鼓动不明事理的乡民围堵郡守府门。王猛先以事理劝散了乡民,然后以蛊惑人心、造谣生事等收百余家豪强,再翻出老帐以欺压百姓、草管人命等罪名连杀三十一家豪强,杀得扶风郡豪强个个是闻王丧胆。”
“大人,这个我知道。扶风郡的豪强纷纷举家投靠邻近各郡的亲戚家,而没有办法留在扶风郡的豪强无不是度日如年。”朴也笑着回答道。
“武子先生是个心软的善人,听到投奔京兆尹的扶风豪强哭诉,就跑到我这里说景略先生治政过于刚猛,恐难久行。我回答他说,谁叫景略先生的名字中带了一个猛字,你不想让他刚猛都不行。武子是个厚道人,听我这么一说反倒不好说什么了。”曾华接着笑道。
“素常,你说四海晏清的太平日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日子?”曾华在谈笑后突然问道。
“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不用担忧自己和家人的安危。”朴想了一会才说道。
“素常先生说的是人人衣食不愁,安危无忧,这才是真正的四海晏清的太平日子。”曾华杆感叹道,“只要百姓们不用感谢别人赐予,不羡慕别的盛世,这就是太平盛世了。”
“不感谢别人的赐予,不羡慕别的盛世?”朴有点不明白。
“老百姓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自食其力,不用感谢这个的恩赐,不用感谢那个德泽,这样的日子才是老百姓该过的日子。不用羡慕和追述别朝的盛世才是真正的盛世。”曾华微笑着解释道。
听到这里,朴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两人的谈话中,最后一批飞羽军和坐骑终于渡过了河水,而那位李才在狐奴养的“教导”下也愿意充当向导。
曾华率一万五千骑兵日夜不休地沿着河水南下,花了一天时间,奔到金城相对的河北数十里之处,然后在晚上派骑兵在金城对岸的河边点起三堆大火。
毛穆之在固原山的营地里接到哨兵的报告,连忙爬起来登上箭楼一看,远处黑暗中有三点红光呈三角形在跳动。毛穆之不由大喜,立即传令给金城的乐常山:“曾大人先前传令给我,要我守金城渡河南,他取金城渡河北,以三堆火为记号,现在信号已经发出,该我们出兵了。”
乐常山在金城等得都快发霉了,当初毛穆之给他的命令是让凉州军深入再围歼之,所以只好干守在金城。后来毛大人来了,但是没有想他也不动,就屯在固原山,而且还让自己继续固守金城。想不到今晚毛大人传来信说,自家军主已经绕到金城河北去,现在开始准备包饺子了。乐常山这个乐的,也开始有点埋怨起毛穆之来,要是他早告诉自己军主也会插手,自己肯定把陌刀磨得亮亮的。因为他知道,依着自家军主的脾气,不是大买卖是不会亲自出马的,看来这凉州不准备掉层皮也得准备卖家当了。
第二日一早,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让凉州军感到有些喜悦,俗话说春雨贵如油,只有足够的春雨,春耕才能顺顺利利。不知家里的春耕开始了吗?老婆孩子和父母老人不知能不能应付那几亩地?望着细如发丝却很快将地面湿润的春雨,凉州军士们又有点犯愁了。
这时,有数百支牛角号在远处吹响,那低沉浑厚的声音就像是远古时代传来的一样,居然将刚才还隆隆作响几声的春雷掩盖住了。而本来就不大的春雷开始还不服气地对抗了几下,最后在气势上远落下风,于是就干脆悄悄地消失,将天空让给了长撼不已的号声。
号声过后,一阵可与号声媲美的声音继续从远处传来。凉州军士不由侧耳倾听,发现这声音是由四处传喊的口令声,还有上万人齐声高颂的声音。这高颂的声音彼此起伏,由数百、上千人念着一种口号,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成,就像无数乌云汇集成暴风雨一般。
在这高声念颂声中,凉州军士还能听到整齐脚步声,就像一阵低沉的鼓声一样,在细细的春雨中一起传了过来。最后,凉州军士和沈猛、王擢等人终于看清了前面有上万黑压压的秦州军列着长方形的阵形,随着口里念颂的口号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
第六十八章 … 金城之战(三)
新兴王祇即皇帝位于襄国,改元永守。以汝阴王据州郡拥兵者皆应之。祗以姚弋仲为右丞相、亲赵王,待以殊礼。祗以弋仲子襄为骠骑将军、豫州刺史、新昌公。又以苻健为都督河南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兗州牧、略阳郡公。夏,四月,赵主祗遣汝阴王将兵十万伐魏。
………………………引言摘述
看着气势如虹的秦州军越走越近,沈猛的心猛然一震,鼻子上和脸上骤然冒出一层细汗珠,让不算瘦的那张脸显得有点油光起来。而王擢却在一边转着眼珠不知盘算什么。
“赶快列队,准备迎敌!”沈猛的声音变得有点嘶哑和尖锐,显得非常地奇特,旁边的传令兵一愣,马上转身就跑,边跑边歇斯底里地喊道:“列队迎战!”
凉州军刚列队走出营寨,秦州军已经走到前面不到两千尺的地方。相对于杀气腾腾的秦州军,凉州军显得有点慌乱,但队形好歹没有变散乱。沈猛骑马站在后面,心神不定地一会看着自己部众,一会看看远处的秦州军。而王擢骑马跟着后面,脸上的神色也是阴晴不定。
依然是走到一千的地方,秦州军停了下,然后听到一声暴喝声:“射!”,一支铁羽箭带着嗡嗡声呼啸而来,在众人的注视下骤然射在凉州军士中间的泥土里,少半截箭身轰然射没,而薄薄的箭尾铁羽还在那里嗡嗡作响。这种强劲霸道把周围地凉州军军士吓得不轻。
还没等凉州军士回过神来,一阵嗡嗡声已经飞了过来,上千支铁箭骤然射到,顿时射倒了上百凉州军军士。有点惊慌的凉州军士应该感到庆幸,他们遇到的只是扩编的秦州军,没有遇上扩编的雍州军。由于前几个月阳兵工场一直在搬迁成咸阳兵工场,所以产能一直不能完全提上来,而曾华属下的军队又在成倍增长。所以在保证腰刀、朴刀、横刀、长矛、盾牌等基本兵器的生产外。长弓、神臂强弩、床弩等中远程武器都得不到保障。尤其是制作工艺复杂的神臂强弩、床弩等。在先东后西地照顾政策下,秦州军近两万军士只有不到三千张神臂弩,其余都是用长弓在“敷衍”着,所以神臂弩地箭雨密度就大打折扣了。
在铁羽箭地嗡嗡声中,在凉州军慌张中,秦州军还在缓缓前进,不多时就走到了不到六百尺的地方。这个时候。凉州军有醒目的军官在那里招呼自己的部众用弓箭回射。不一会,终于从凉州军的军阵中飞出稀稀落落的箭矢。而在同时,秦州军中上万的长弓手已经列好队,开始斜向齐射。在一阵阵地呼呼声中,密集的木箭矢纷纷落到凉州军士的头上,顿时让凉州军的伤亡开始变大。
互相对射一阵子,沈猛发现自己的部众在秦州军密集的箭雨下根本占不到便宜,干脆一咬牙传令全线出击。命令一下。快要被秦州军箭矢压得抬不起头的凉州军呐喊一声纷纷冲了上去。准备跟秦州军来一场真刀真枪的血战。但是凉州军潮水般地攻势在秦州军最前面地龟盾阵前顿缓了下来。坚固的龟盾,锋利的长矛,让凉州军士们前进地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而后面的凉州军士却还在一个劲地往前冲,很快就让顿在那里的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