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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方面,由于南北两方的情报工作不对称。江左更是不清楚北府真正的用意。北府历来重视情报工作,密探细作在江左遍地就是,收买的内应更是多不胜数。只要曾华愿意,晋帝每天跟哪个妃子睡觉,谢安晚上都吃了些什么菜,他都可以收到详细的报告。可是江左朝廷对北府却是两眼一抹黑。一是因为北府擅于刺探情报,因此也害怕别人如此刺探自己,所以防范地非常严密,二是江左朝廷也知道用间和谍报,但是它的手段远远比不上北府的高明,所以非常被动,只能刺探一些无关紧要地情报,像北府往南豫州、梁州秘密调兵这种军事秘密根本连风声都闻不到。
“就算是这样,可我们在三吴丹阳的力量还是太少了,恐有变故。”姚晨想到了另外一点。
“老姚,我们海军在江左三吴这一带有多少舰船?”尹慎出声问道。
“有我们近海第三舰队,就驻扎定海,还有去年组建的第四舰队,说是要调防南下,护卫宁波到番禺的海路安全,第一支队现在在钱塘补给,这帮小子,都住了快半个月了,还不知道继续赶路;第二支队据说前日已抵达京口,准备补给。第三、四支队还在青岛,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南下了。还有远海第二舰队,这些王八蛋从威海出发,晃了半年才晃到广州港。”姚晨扳着手指头算道。“近海第三舰队和第四舰队都是满编舰队,各有战艇一百二十艘,运输艇四十艘,分成四个支队。第四舰队有两个作战支队在京口和钱塘,而第三舰队全在宁波定海。”尹慎接着说道。
“对啊,这个帐我会算呀。”姚晨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而已经反应过来的曾和阳瑶却都笑了。
“我们海军一艘战艇有多少冲锋队和水手?”尹慎继续问道。
“一级战艇只有一队冲锋队和一百名水手,二级战艇有两队冲锋队和一百六十名水手,三级战艇有一屯和三百二十名水手,他***,”姚晨一下子明白过来,“光是我们第三舰队就有一万余名冲锋队,还有上万水手,这些水手可是我们冲锋队的辅助兵,照样能抡刀子。照这么说第四舰队也有五千冲锋队在钱塘和京口水面上?”
北府近海舰队地战艇现在是越来越完善了。划分得也越来越细。一级战艇是双层单桨座战舰,挂两面三角帆(这里的三角帆是主角发明地,不是从阿拉伯地区引进的)长六十米。宽六米,帆桨并用,水手有六十名划桨手,二十名操帆手。二十名甲板水手和舵手等,划桨最高航速可达12公里,顺风最高航速可达20公里以上,所以也叫快船战艇,是舰队的主力。二级战艇是三层双浆座战艇,挂三面三角帆,艇首除了有撞角外还有一个圆形高楼,和江左水师的楼船相似,上有弩炮、床弩各三座。长一百米到一百二十米。宽八到十米,船每边各有两排船桨,所有水手中有一百二十名划桨手,三十名操帆手和三十名其余水手,也叫中船战艇。
三级战艇是四层三浆座战艇,长一百五十米,宽十二米。挂三面三角帆,而且艇首艇尾各有一个高楼。上有弩炮、床弩各五座,每边各有三排船桨,水手中有二百六十名划桨手,三十名操帆手和三十名其余水手。三级战艇一般做为舰队旗舰,数量极少。几乎每一支队只有三、四艘。
在北府海军军制中。水兵除了操纵弩炮,接舷厮杀外。也能操帆划桨;而水手除了划桨操帆外,也能持械拼杀,只是平时各专不一,到了战场就需要互相配合,奋力杀敌了。曾、尹慎、阳瑶曾经就接受过正儿八经地海军训练,首先是划桨,北府海军划桨可不是胡乱划桨,最重要地是强调整齐划一,严格按照口令来动作,二是练好标准动作,因为划桨是力气活,必须学会标准动作,掌握其中诀窍,这样就既能划好浆,又可以省力气。接着是刷甲板,操帆,捆绑绳索等等,三人对那一套严酷地军事训练还记忆犹新。
曾华可以说在北府海军上花费了心计,十几年终于建设成了这一支当时世界规模最大地舰队。也正因为这支舰队规模巨大,组织周密,所以当瓦勒良见到这支舰队时,都不由为之震撼,惊叹东方帝国地国力为何如此雄厚。因为罗马帝国与死敌迦太基海军大比拼时虽然多是三列战船和五列战舰(即三排船桨和五排船桨),但是两军加在一起不到三百艘,而北府近海舰队现在就有四支舰队,战艇五百余艘。
这支庞大的舰队在江左和天下人的视线外逐渐强大,先是在青州半岛、辽东半岛之间蹒跚学步,然后在攻打汉阳半岛时迅速成长,最后在东瀛诸岛地战事中成熟。现在也是让天下见识它威武的时候了。
而北府这次将近海舰队南调是花了一番苦心的,经过十余年的经营,从黑水到交州,整个漫长的海岸线都在北府虎视之下。江左朝廷除了在江陵、建康到京口一线保持一支长江水师外,基本上已经将东边大海的“制海权”无可奈何地拱手让给了北府。
北府在江左建设了一连串的港口,做为海军的据点和跳板。而北府海军在江左最大的军事基地却在宁波港对面地定海港。那是一个得天独厚的海岛,方圆数百里的地盘足有容纳数万军士,而严密的守卫警戒使得这里非常神秘,江左根本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情况,更不会知道这里居然聚集了两万多海军军士,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宁波港一千余的维持治安地军士。
曾四人好生盘算推演了一下,觉得只要三吴一有异动,凭借目前北府海军的实力,可以立即控制住会稽郡和吴郡大部,并可以立即支援京口和建康。
谈到这里,曾心花怒放地说道:“守诚,你说这孙泰会什么时候举乱?”
尹慎沉思一下答道:“孙泰如此猖狂,不但我们看在眼里,江左朝廷也看在眼里。江左朝廷现在最害怕地是两件事,一是孙泰与我北府联手,共图三吴。当然了,这是不可能的,我北府怎么会和孙泰这妖人携手呢?”
尹慎最后一句话得到了曾、阳瑶、姚晨的赞同,他们都是圣教信徒,尤其是姚晨更是狂热。与装神弄鬼的孙泰合作。这让他们很不舒服。
“二是孙泰勾连三吴不轨之徒,突然起事。一旦三吴战乱,我北府便有可了借口介入。这是江左朝廷最担心的,因为他们已经发现我北府用温吞地办法深深渗透进了三吴地区。”
“守诚说地我明白,所以朝廷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自己动手,将孙泰这个毒瘤切除掉。彻底铲除三吴之地这个祸乱根源。”阳瑶接言道,“难怪这两日收到传报,江左朝廷授刁彝刁大伦大人为东中郎将,监三吴军事,看来朝堂上还是有明白人。”
“正是,这刁大伦少年时曾手斩仇人,以首祭父墓,并自诣廷尉请罪,朝廷特宥之。由是天下知名。朝中地谢王执政恐怕就是想用这位刁大伦的狠劲。”尹慎冷冷地答道。
“现在我就怕孙泰知道消息就不妙了。孙泰与朝中亲贵结交,而江左朝廷就藏不住事,他一旦知道消息远遁就麻烦了。”曾有点担心地说道。
“这孙泰看来也是一个狠人,知道朝中的意思,说不定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提前起事,反正不起事被抓是个事。起了事失败了还是死,搏一搏说不得还能捞点好处。孙泰一旦远遁。等谢王执政将朝中局势稳定下来,再让三吴大治,他到时回来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尹慎断然说道,“我要是孙泰,就利用这朝中目前不稳地局势。再加上三吴地区困顿的民情。干脆起事算了。所以我估计孙泰要起事就是这一、两个月,你看他居然派人到宁波港一带闹事。未尝不是想吸引我们和北府的注意力,然后在他地起事。”
“那就好了,我怎么也要等在这里,好好打一仗再说,免得大哥总笑我到海军是不想打仗。”曾一拍大腿说道。
三人一愣,敢情这位二公子刚才是担心捞不到仗打,不过尹慎想得更深,便追问了一句:“二公子,大公子怎么会如此说你呢?”
曾的脸微微一红:“我在威海时接到大哥(曾闻)地书信,他夸耀自己已经统领一营河朔骑兵,便笑我在海军船上只能晕船,是捞不到仗打的。”
“哦,现在大公子去了哪里?”尹慎像是不经意地问道。
“父亲允慕容垂和拓跋什翼键两位将军所请,从慕容鲜卑和拓跋鲜卑旧部中择一万精锐,合编为一军,号为鲜卑军,由钟存连将军掌执,准备增援昭州。而大哥也如愿以偿,终于谋得其中一营统领之职,准备随军西迁,说不定现在已经去了金山郡。”曾答道。
“好久没有听到三公子和四公子的消息,他们现在如何?”尹慎继续不经意地问道。
“老三(曾郧,俞氏所出)今年考上了雍州大学,也如愿以偿拜了袁方平先生为师,可以专心学修他喜好的诗词歌赋了,老四(曾纬,桂阳长公主所出)还在长安北学上学,不过他现在对西方希腊学问特别感兴趣,整日里跟在长安大学的那个罗马教授瓦勒良屁股后面,上月给我来信还显摆说父亲带着他一起接见了罗马帝国的使者,还说他当场与十几位随行的罗马、希腊学者进行了思想交流,嘿,就他那点门道还敢说交流?”
尹慎随曾拜访过几次曾府,与曾闻、曾郧、曾纬等人也相熟,所以他这么一问也是人之常情,曾也随口这么说出来了。
尹慎眉毛一挑,眼睛里仿佛有了什么心思,但是转即便恢复了正常,转言问起曾其他几个兄弟的事情。
而这一切却被阳瑶看在眼里,这个守诚,真的是一心一意想辅佐曾,现在就开始策划起来了。大公子曾闻虽然是庶出,但却是长子,自幼跟随大将军,很受器重,而且多得慕容垂、拓跋什翼键等一批鲜卑族武将支持;四公子曾纬是桂阳长公主所出,也算是嫡子,而且由于桂阳长公主身份特殊,所以曾纬得到了车胤、毛穆之等一干荆襄出来地老臣们的支持,而且一旦大将军一统江左后,这些旧臣们多半会倒向有司马家血缘的曾纬,所以他是曾最大的竞争对手,刚才尹慎不经意地询问,就是想知道这位四公子的近况。目前看来,四公子喜好西学,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西学与北府主流学派还是有差距,更是与江左的学派有冲突,如此算来如果四公子深迷西学,恐怕要让很大一部分大臣学士们失望。阳瑶一边想着,一边与姚晨有一句无一句地搭话,正当四人谈着,一个海军传令兵冲了进来对姚晨喊道喊道:“姚都尉,集合,紧急集合!”
四人不由一惊:“怎么了?”
“孙泰在钱塘造反了!”
四人惊悚地对视一眼,***,不会这么巧吧!
这两章写得有些辛苦,也总是觉得达不到自己所想地效果。不知不觉又码了八千多字,码得头有点晕了,也不好意思分拆了,照例一章发了吧。谁叫老曾是厚道人呢?嘿嘿!
第二百四十六章 … 谁家之天下(三)
桓冲以谢安素有重望,欲以扬州让之,自求外出。桓氏族党皆以为非计,莫不扼腕苦谏,郗超亦深止之,冲皆不听,处之澹然。甲寅,诏以冲都督徐、扬、江、广、豫五州诸军事、徐州刺史,镇京口;以安领扬州刺史,并加侍中。
…………………………引言摘述
宁康元年夏五月庚戊,正是黄道吉日,明道祭酒孙泰在会稽山阴城会稽山上开坛祭祀,大行道事。
会稽内史郗好道,知道如此道场盛事,立即相约嘉兴公顾胤、南康公谢明惠、黄门侍郎谢冲,张琨、中书郎孔道、太子洗马孔福等会稽、吴郡附近的高官显贵们参加。谁知道孙泰在道场附近埋伏了上千了兵甲,以举旗为号,突然杀出。
众贵慌成一团,郗大吃一惊,一把揪住旁边的孙泰追问到底是什么回事?这时的孙泰早就是凶态毕现,丝毫没有当初施术宣教时那种悲悯天人的模样。(zuilu书院他一把摔开郗,冷然道:“我乃长生圣人,已经领有天命,当有天下,你等认命吧。”说完喝令左右将郗等人乱刀砍死。
望着满脸狰狞的孙泰还有旁边穷凶极恶冲过来的信徒军士,郗的心里满是绝望和懊悔。这几年,总有人向自己报讯,说孙泰这些年囤积粮食,备治兵甲,多行不轨之行。可惜郗却总是认为这是有些人不怀好意,故意造谣生事,陷害明道大祭酒先生,因为在五斗米狂热崇拜分子郗看来。明道大祭酒是五斗米道教的高人,真正的世外高人,怎么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郗当时斥退了告发地人,并严禁这些再在自己的耳边鼓噪生事。做完这些后,郗还在天官牌位前多烧了两柱香。
挥劈过来的钢刀打断了郗的思路,得到命令地军士丝毫不顾及郗等人的哭喊,一阵乱刀就将这些贵人看成肉酱。(zuilu书院
孙泰趁势攻入了会稽郡山阴城,占据会稽郡治,收城中官吏及高门世家孔、王、陆、沈等二十余家五百余口尽数处死,再斩成肉醢,然后传令,但凡降卒要想“弃暗投明”。必须就食这些肉醢,不食者就是还想为晋室尽忠,立即千刀万剐,数千降卒无不凛然,纷纷强忍食醢。投入孙泰门下。
孙泰收各世家府中家仆农奴万余,编为己军,然后自称征东将军,扬州牧。分置将军、太守百余人,并传言自己已得天官、地官、水官恩顾。不日将成为水仙,但凡跟随自己的人都会得长生,所以号其徒众军从为“长生人”。
三吴的五斗米道徒多信奉长生久视之道,信仰天、地、水三官,尤其相信水仙。(zuilu书院孙泰如此一说。会稽、吴郡、吴兴、义兴、临海、永嘉、东阳、新安八郡众信徒无不高呼欢跃。纷纷杀官起事,一时浙江以东几乎变了天。
孙泰遣人分别攻打会稽郡的上虞、余姚、句章、永兴、诸暨诸城。各地信徒和各世家的部曲佃户纷纷响应,举兵起事,杀官纳城,众城一一落入孙军之手。
孙泰闻得几个大好消息,不由大喜,对身边左右言道:“天下没大事了,过几天咱们就穿着朝廷的官服到建康去。”
吴郡内史刁彝接到急报,一边向建康报急,一边立即下令吴兴、吴郡等诸郡驻军行动起来,纷纷向吴兴郡乌程汇集,准备平叛。
孙泰这次起事把握的时机非常巧妙。(zuilu书院)朝廷虽然对孙泰已经有了疑心,并授吴国内史刁彝为中郎将,监三吴军事,已经做好了剪除的准备。但是由于牵涉人员太多,刁彝还不敢轻易下手,只是在那里等待机会。
而且这个时候正是扬州权力交替地关键时刻。桓冲坚辞扬州刺史,把朝廷这最后一块地盘从桓家军的手里让出来了。朝廷也毫不犹豫地接过桓冲伸过来的“橄榄枝”,以谢安为扬州刺史,另授桓冲为徐州刺史,移镇京口。三吴各地的高门世家无不欢呼雀跃,觉得形势一片大好,而各地也正在移交权力。孙泰就是选了这么一个时机举事,可以说是处心积虑了。
不过朝廷的反应可以算得上非常迅速,毕竟孙泰在三吴之地起事,牵涉地八郡地区是朝廷最后的一块“自留地”,要是再被孙泰给占据了,江左朝廷还怎么混下去?
夏六月,讨孙大军两万余汇集在钱塘,而吴兴郡、吴郡、丹阳等诸郡也开始平定各路孙泰的追随者,由于只是事前充满约定,根本没有充分的准备,所以只是起事时还气势很盛,各郡官兵一整顿好了杀过来,各路追随者便坚持不住,纷纷逃离住地,投奔他们地明道大祭酒。(zuilu书院
扬州八郡的信徒追随者有上万之多,他们毁家结伴,从四面八方涌向他们心目中地至道圣城…会稽山阴城。由于有官兵在后面追击,许多携带弱老幼婴的信徒追随者为了不影响队伍的行进速度,只得将弱老幼婴溺于水中,并戚然祷告道:“尔等先登仙堂,吾等继后即来寻尔等。”
秋八月,三万余信徒汇集山阴城,随之汇集而来的部曲佃户竟有十万之巨,一时兵势无双zuilu书院不过孙泰已经有些垂头丧气了,原因无二,他已经在北府人手里吃了大亏。
夏六月,孙泰横扫会稽郡大部分地区后立即壮起“鼠胆”向宁波港发起进攻,因为那里的货品财宝实在是太诱人了,三吴之地过半地财富都集中在这座海港城镇里,而且根据“可靠消息”,驻守宁波港地没有朝廷的军队,只有北府地一千余的军士。几经准备后,孙泰于六月下旬率领一万“大军”气势汹汹冲向宁波港。
宁波港由于其微妙的地位,北府不敢贸然修建城墙,只是用在原望海镇地基础修建了木墙栅栏以及警哨箭楼。看上去它的防备远不及附近的上虞、句章等会稽郡县城。孙泰率军来到宁波港前,觉得一举拿下这位富足的城镇应该不在话下,于是乎他大手一挥,五千大军连队形都省了。&&君zuilu书院排成数队就直接冲了过去。谁知道刚接近木墙栅栏不到百米时,铺天盖地地箭雨将五千勇敢的孙氏叛军射得鬼哭狼嚎,浑体黝黑的铁箭足够贯穿身上披着乱七八糟的铁甲、皮甲的孙氏叛军士兵。数轮箭雨过后,就是孙泰座下的战马都知道宁波海港里不止自己所知道的一千余人,起码有五六千人。
六千北府海军冲锋队气势汹汹列队冲出宁波港的木墙,用事实证实了孙泰等人的猜想。看到一身皮甲,手持水兵刀,身被连环弩地北府水兵迈着沉稳的脚步缓缓向自己走过来时,孙泰二话不说。调转马头,丢下他的数千残军和信徒,拔腿就跑。他心里非常清楚,就是朝廷的正规军,在面对六千北府军时。(zuilu书院那怕拥有两、三万兵马的人数优势,也不见得能取胜,更何况自己这一万余东拼西凑地兵马,所以孙泰看到北府军发起进攻。先跑了再说。
事实再一次证明,孙泰的确是一位得道高人。他又一次充分发挥“先见之明”的本事。当数千残军先是被五月暴雨般的箭雨射掉士气,接着又因为主帅逃跑而惊慌失措地时候,宁波海港木门里居然冲出来一支数百人的骑兵,挥舞着马刀呼啸着就冲了过来。这些叛军自小就生长在三吴之地,很少见识过骑兵。突然看到一支杀气腾腾地骑兵向自己冲过来。脑海顿时只有一个年头,逃!
孙泰一口气逃回山阴城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