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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手掌为记……
原来古代休书是这样的,倒比现代离婚手续简单多了,也比前世她那些个领养协议,放弃监护权协议等等简单。
看完休书,金朵朵熄灯睡下,不停数着绵羊,告诉自己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睡不着明天受苦的是她自己没人会心痛……
天一亮就有丫鬟送上早点,有包子馒头稀饭肉饼等等,算得上丰盛,金朵朵没有胃口,但还是硬撑着吃下比平时吃的还要多一倍分量的早餐。
最后还是那个张妈领着她出去,末了还塞给她五十两黄金,算是给她的补偿。
单行牵着一辆半旧的灰篷马车,等在门口,金朵朵一言不发,柔顺的就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出了赤峰县的城门,金朵朵也没有想到要回头看一眼,她此生应该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一步了。
坐在马车上,金朵朵看了看手里的五十两金子,又摸了摸怀里的银票,昨天她本来是要跟白轩一起走的,为了以防万一,她将家里的银票分成两份,她和白轩每人各揣一半,如今想想真是可笑,他们这样也算是平分家产了吧,虽然还有那座房子以及一些金银细软,可是江家给的五十两黄金已经足够弥补一切,互不相欠,以后不要再见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想得入神的金朵朵没有防备,险些跌倒。
之后单行打开车门,金朵朵也不用人扶,利落地跳了下来。
环顾了一下四周,荒山野岭渺无人烟的,停在这里干嘛?
金朵朵满心疑惑的看着单行,这家伙该不是想要把她丢在这荒山野岭,晚上喂狼吧?
单行也在打量金朵朵,这个小****还是昨日的衣着打扮,不,发型不一样了,****发髻变成了两个简单的辫子,垂在肩头,配上颜色清爽的淡青色衣裙,一双灵动的眼睛此时正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若不是早知道她已婚的身份,此时明显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
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左右,跟他那个妹妹一样的年纪,也不知他那妹子可有眼前这个姑娘一样活泼秀丽。
浓眉微微皱了一下,单行看着金朵朵精神饱满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金朵朵看了看身后那道山涧,幽幽道:“单大哥,你想要我从这里跳下去,对么?”
金朵朵边说便慢慢一步一步朝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悬崖边上了
单行顾不得其他了,想要上前拽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卷四 第六章 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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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第六章 人贩子
质问的语气让金朵朵非常不悦,她还是忍住气,微微一笑:“按江大人的说法没错,不过我可以换个修辞,换个说法比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非之地不久留,好汉不吃眼前亏等等,我又没犯法,官府也没有禁止不准我出城,何来逃字一说?”
气愤之下,金朵朵也不再冒着酸气刻意自称什么民妇之类的了。
金朵朵的笑容让白云飞觉得非常刺眼,想到母亲和妹妹以泪洗面的憔悴样,他心头火起,怒道:“大胆刁妇,你还敢狡辩,到处散播谣言,毁人名节,你还敢说没有犯法?”
金朵朵瞬间收起笑容,冷声道:“江大人,您事先做过调查么?我们也算打过几次交道,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长舌愚妇么?就算我在您心目中的形象如此差劲,您作为父母官也要凭证据说话,您有什么证据说我散播谣言。”
江云飞被问住了,他身后的张干喝道:“谁说大人没做过调查,我们问过很多人,大家都说谣言就你这泼妇说的。”
蓝雨瞥了他一眼,讥笑起来:“很多人都这样说,所以这事就是我做的,大人查案可真容易,有案子发生的时候,就在街上找些闲人问问,看看大家认为凶手是谁就是谁。”
江云飞俊脸涨得通红,怒视金朵朵道:“好几个人异口同声说这些谣言是你亲口告诉她们的,这难道不算人证
金朵朵不屑道:“口说无凭,我再斗胆猜测一下。江大人肯定没有详细问清她们是何时何地何处听我说这些话的,又有何人作证,可敢当堂画押发誓绝无虚言?”
江云飞怔了一下,道:“这重要么?那么多人异口同声说是你说的,这还有假?”
金朵朵笑道:“大人要觉得没有假,为何不下令将我抓上公堂定罪,还要浪费时间在我这小店说什么废话?”
江云飞一时无语,就像金朵朵说的,他不太相信这些谣言是金朵朵散播的,为了谨慎起见,就先来问问,没想到却看到金朵朵收拾行囊准备出逃,这不是做贼心虚么?
金朵朵懒得再多绕圈子,轻声道:“何时何地何人作证当然重要,比如王二说这件事是我说的,而我说没有说过,双方各执一词,大人如何决断?”
江云飞意识到金朵朵的意思之后,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金朵朵平静道:“王二说我在某年某月某日某间茶馆跟他说了什么的,那么若是我能证明那日我不在这城里,根本不可能在茶楼出现,谁是谁非就不言而喻了。”
江云飞双全紧握,半晌说不出话来,之后才长长吐了一口气,道:“那为何那么多人异口同声说是你说的,既然不是你说的,你为何要……出门躲避。”
金朵朵坦然道:“为什么说是我,这我怎么会知道,原因可能很多,也许我年纪轻不会做人。得罪的人多,又或者她们也是道听途说根本就记不起谁告诉她们的,大人派人追问就随便说了一个可能之人,这件事牵扯的人几个人中,可能性比较大的就是我。至于我为什么要躲避,你们江家有钱有势,有逼人休妻的念头,三番两次派人上门闹事,惹得满街都是流言蜚语,我一介平民百姓,惹不起只能躲了。”
母亲派人做的事,江云飞也觉得不甚光彩,被金朵朵这样一说,俊秀的面庞便露出了明显的尴尬。
看着那张还略带稚气的脸庞,若是在现代他还是个上中学的孩子呢,金朵朵叹道:“江大人,我不得不说,您是一个好人,可您才学不足。”
“大胆,我们大人是两榜进士,博学多才,见过我们大人的人无不称赞大人的才学,你这泼妇……。”那个叫张干的显然是个火爆脾气,一瞪眼又开始呵斥起来。
“张干,到外边守着。”江云飞觉得丢脸。
张干非常不服气,但是不敢违抗江云飞的命令,又狠狠瞪了金朵朵一眼,这才走了出去。
金朵朵被那么一骂,心情越来越糟,该说的也说完了,对面的江云飞脸色不好呵斥万张干就又不出声了,她又何必陪笑脸,便闭紧嘴巴,盯着货架上的布匹从左数到右,再从右数到左,反正她闲人一个,这时间还能比堂堂县太爷宝贵不成。
双方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江云飞先打破沉默,沉声道:“你倒是说说本官才学如何不足?”
金朵朵道:“我其实也不知道做一个好官都需要什么,但是我至少他应该稳重些,不该太过毛躁,我不知道江大人您审理其他案件的时候是不是如此,但是涉及我的几个案子您对我很不公平。”
江云飞追问道:“怎么不公平?”
这时候白轩慌慌张张端着一个茶杯进来了,因为太紧张的关系,茶杯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磕了一下茶水洒了一些出来,他更是慌了,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金朵朵眼见白轩手忙脚乱就想要用袖子去擦桌子上的谁,急声阻止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快进去吧。”
白轩看着金朵朵有些恼怒的样子,委委屈屈的又进去了。
江云飞正巧有些口渴,也为了平易近人一点,端起茶碗就想要喝一口。
“别喝。”金朵朵急忙喊道。
江云飞身后一直不出声的单行立即夺过茶杯,嗅了一下,皱眉道:“茶里有毒?”
金朵朵苦笑着摇摇头,不知如何解释这行为,白轩的泡茶手艺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这泡茶的谁有没有烧开都不一定,还有他那运气,喝了他泡的茶指不定能出什么事呢。
面对单行紧迫的目光,金朵朵快速夺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才道:“我相公泡茶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大人是金贵人,这等乡间粗食只怕不能下肚,未免大人喝下之后有什么不适,我才出声阻止的。”
江云飞愤愤道:“本官身体没有那么弱。”
金朵朵道:“若是大人在我这里吃了什么,然后回去有什么不舒服,我就又多了一条罪。”
眼见江云飞脸色又要黑起来,金朵朵飞快补充道:“跟大人无关,是我自己最近运气实在不好,什么倒霉事都能挨上,所以我只是在防止一种可能。”
金朵朵这样一说,江云飞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江云飞又道:“你刚才说我对你不太公平,怎么说?”
金朵朵不想跟他探讨下去,看看外边的日头,太阳升起老高了,想想一个被宠坏了的贵公子好像争论这些好像也没有意思,便道:“大人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我的看法不重要,而且我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说的就是一定正确,您府中想必多的是幕僚,多听听他们的看法也好,认真说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从某一方面来讲还是一个品行也不怎么样的****,无权指责别人什么。”
江云飞见金朵朵频频看向外头,似乎一点不重视这件事,心中的怒火又起,道:“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不能说收就收的。”
金朵朵耐性用尽,气愤道:“说就说,你是一个无能的官,几次无妄之灾全靠我自己的机灵才躲过一次次危机,就拿何二嫂告状之事来说吧,普通一个伤人案,你也不先查清楚就把我们夫妇拉到公堂上,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在公堂上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也是我自己找出疑点洗脱罪名的。还有那个张龙被杀案,就两个嫌疑人一定有一个是真凶,错漏百出的谎言你都无法分辨。最后我不得不问问,你妹妹那件事是真的吧?有yin贼你不去抓,非得在一些小事上纠缠,这满街流言的就算让你抓着散播的又怎么样,你能治人什么罪啊!况且这些根本就不是流言,而是实话,你家人在你管辖的地面上出了这种事,你母亲仗势欺人逼人休妻,还不准人说了。”
金朵朵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噼里啪啦就说了这样一大堆,说完隐隐有些后悔,不过说都说了,收不回。
江云飞面色铁青双眼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有小厮慌慌张张的来报:“大人,不好了,小姐上吊了,幸好发现得早救了下来,夫人让您赶紧回去。”
江云飞陡然站了起来,扫了一眼金朵朵之后,咬牙切齿对单行道:“将这泼妇押回衙门。”
说完江云飞就快步先走了。
单行为难的看着金朵朵道:“白夫人,您……。”
话没说完,一直在里边偷听的白轩冲了出来,紧紧拉住金朵朵的胳膊,冲着单行哀求道:“这位官差大哥,要抓就抓我吧,我才是一家之主。”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想得入神的金朵朵没有防备,险些跌倒。
之后单行打开车门,金朵朵也不用人扶,利落地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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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第七章 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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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第七章 征兆
有过了几日,一天夜里,也许是被老陈前几日的话影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金朵朵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人扛上了马车,晃悠悠出了城,然后就被人从高处扔下……
因为没有任何感觉,所以金朵朵认定这是在做梦,一个比较有趣的梦,让她体验了一把从高空****的感觉,又因为知道是梦,没有任何恐惧感她甚至还觉得这算是一个美梦。
只是天气似乎突然变冷了,金朵朵睡梦中觉得冷飕飕的,好像冷风吹过,被子也不知道到掉哪里去了,一动整个人感觉晃悠悠像是在荡秋千,也懒得睁开眼了,还在美梦中,睡醒再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朵朵被人摇醒了。
“小姐,快醒醒。”是严若的声音,似乎很着急,
金朵朵嘟囔了一声,勉强睁开了眼睛。
瞄了四周一眼,立即有闭上了,还在梦中,可以继续睡。
“小姐,别睡了快醒醒。”严若见金朵朵又闭上眼睛,急了。
金朵朵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整个人立即清醒了,睁大眼睛一瞧,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再往下一瞧,下边是奔腾的河水,而她觉得晃悠悠的是因为她正躺在山崖中间的一张大网上。
这回金朵朵真的清醒了,这不是做梦,她真的被人从悬崖下扔了下来。
主角定律之一,跳崖绝对死不了,还会有奇遇,金朵朵再次确定她是主角,只是不知道这是一出悲剧还是喜剧。
她现在毫发无伤,在看看四周,老陈也在,正悠悠的躺在另一边双手做枕头,像是躺在吊床上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而严若则跪坐在她身边,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金朵朵慢慢坐了起来,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悬崖陡峭,一眼望不到顶,下边白蒙蒙一片也看不到底端,而他们现在呆的这张网被牢牢绑在了几块突出的岩石和矮树上,附近好像没有什么山洞,有金银财宝武功秘籍神秘高人等着她的机会好像不大,跳崖定律中的奇遇应该是没有了。
又胡思乱想了,金朵朵急忙闭上眼睛慢慢整理了一下思绪,昨夜她不是在做梦,她们真是被人抬上马车扔下了悬崖,估计她是中了迷香之类的,这才睡得那么沉。
只是这张网又是怎么回事?谁能料到她们半夜会被丢下来,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悠闲坐着的老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事先做好了这张网?”
悠然自得的老陈哑然失笑:“你想得太多了,我要早知道,早跑得远远的了,套用你上次的一句话,咱们的交情还不足以让我陪着你们冒这种风险,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为了以防万一先捅我们几刀再扔下来。”
金朵朵想想也是,那这张网是怎么回事?谁会在这种地方架了这样一张网呢,她们获救是有心人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巧合。
看到金朵朵冥思苦想的样子,老陈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了,大难不死必有厚福,咱们还是先下去再说。
金朵朵想想也是,正好旁边有一根绳子往下垂,想必是架网的人留下,让她们顺着往下爬的。
金朵朵和老陈都不需要这东西,只有严若的壁虎功没有练到家,有些危险便将绳子绑在腰上,跟在金朵朵身后往下爬。
下边是汹涌的河水,金朵朵她们爬到快下边的时候就顺着一些藤蔓向旁边爬。
金朵朵手脚慢点,一到平地,没注意前面就转身去看严若他们,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破砂锅一样的声音:“怎么那么慢,老子等你们半天了。”
心惊之下金朵朵迅速转过身来,前边是两个男子,一高一矮,高一点的满脸横肉肌肉纠结,提着大刀活脱脱一副强盗像。
想到强盗,她立即觉得这男子有点眼熟,又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当初把她和白轩从人贩子手里头就下来的那强盗么?旁边的也就那小个子同伙。
这位强盗大哥一脸不耐烦,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过来叩头拜谢大爷的救命之恩。”
这时候老陈和严若也爬了上来,正好听到强盗大哥的最后一句话。
老陈机灵点,忙哈腰问:“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严若是小孩子,没有大人那么多顾忌,被老陈推了一把,便正正经经跪下诚心道:“多谢两位大叔的救命之恩。”
强盗大哥刚才说的跪下谢恩不过是随口之言,如今见那么小的孩子真跪下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大眼又是一瞪:“少来这些虚的,问那么多做什么?老子不求你们的长生牌位,你们最好把这救命之恩变成银子折现。”
金朵朵道:“强盗大哥,您看我们现在像是带着银子在身上的样子么?能不能打个欠条。”
强盗大哥愣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老子是强盗?”
据说人们很容易对被自己救助的对象产生好感,金朵朵带着讨好的笑容道:“这位大哥,你不记得我了么?当初在赤峰线,您救了被胖婆娘拐卖的我……还有我朋友,对了你还送了我们一匹马,我一直记着呢。”
就算这强盗不记得金朵朵的样貌,不过被他送马的绝对不多,果然强盗大哥摸着下巴打量了金朵朵一下,道:“原来是你这小娘们,我呸!你还敢跟我们套近乎,老子当初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做了那么一件好事,结果好人没好报,之后老子就一路倒霉,算命的说我是碰到灾星了,不会是你克的老子吧?”
金朵朵暗道,强盗大哥您这回可真相了,不过此时此刻傻瓜才要承认,她忙道:“怎么可能,强盗大哥,我们那天话都没说过几句,要说霉运,估计就是那人贩子传给你的,她要不倒霉怎么能落到你的手里呢?”
说得有道理,强盗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他打劫的人那么多并不确定是被谁连累的。
“大哥,别跟她们废话,重要的是银子。”旁边的小个子机灵点。
金朵朵摸摸身上,没带银子,严若更不会有,老陈也轻轻摇摇头。
强盗恼了,挥舞着大刀道:“没有银子,就把你们卖了,自从上次救了你们,结果一直没什么好报之后,老子就发誓再也不做好人了。”
金朵朵看了看对方那块头以及手中的大刀,又望了望老陈,老陈微微摇摇头,表示不可能力敌。
若是金朵朵一个人她有把握能逃开,老陈估计手脚也不慢,但是严若就不可能了,她们两要一逃,难保严若就会被人当小鸡宰了。
老陈眼珠转了一圈,道:“要不,我和我……孙女去找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