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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美男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抗议道:“娘子,你别这样叫,好难听,样子也不好看。”
“谁是你母亲子?”金朵朵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那么尖锐的声音,用菩萨胳膊指着至今光着身子的美男,咬牙切齿,“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的?”
美男慢慢站了起来,毯子从他身上滑落,金朵朵瞄了一眼,果然下面也没穿衣服,立即脸红红的转过身子闭紧眼睛,叫了起来:“你先穿上衣服再说。”
美男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娘子,我没有衣服,他们都说来了这里,你会给我买所有的东西。”
金朵朵没有细想“他们”指的是谁,只意识到这家伙说他没有衣服,这不可能,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光着身子走到这里?
“娘子,你红着脸的样子比刚才好看多了。”
金朵朵听到这说话声音好像就在她耳旁,为了确认,她睁开了一只眼睛,“啊!”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你****啊,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快点找衣服穿上,在女人面前光着身子太无耻了。”
妖孽般的美男委屈的眨着勾魂摄魄的眼睛道:“娘子,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过娘子你说得对,要是有别的女人进来把我看了去,娘子你就吃亏了,你还是赶快给我找衣服吧。”
原来这家伙说的娘子还真的是她最熟悉的那种意思,金朵朵瞬间又抓狂了,“谁是你母亲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呀!我是你相公啊,你们人类是也有叫相夫君,或者叫官人?”美男真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了,虽然这娘子长得不是挺好看,而且脑子好像还有点不清楚,脾气好像也不太好。听说人类女子虽然多数是温柔善良勤劳的,可也有少数暴躁凶悍的,这娘子手里一直挥舞着那烂木头的凶恶样,该不是极少数中的一个吧?他真觉得有点怕怕。
金朵朵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也有跟美男一样的想法,这家伙不会是个傻子吧?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突然想起自己包袱里还有一套新衣服,是刚出镇的时候买来替换的,先让这家伙穿上。
尽量不看向那裸露的身体,金朵朵瞄到自己的包裹,快速走过去,将衣服抽出,然后闭着眼睛扔向那家伙,喝道:“快点穿上。”
只听到一身窸窸窣窣声,半晌金朵朵才敢看过去,这家伙衣服穿得歪歪斜斜的,而且他的身形比金朵朵高大许多,这衣裤短了好大一截,不过古代衣服都很宽大,方便贫苦大众做体力劳动,好歹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那家伙没再光着身子。
待那家伙穿好衣服后,金朵朵又想问“你是谁”想想要是这一问,估计回答还是一样的,话没出口在舌尖转了一圈就变成,“你叫什么名字?”
这回美男没再说出让金朵朵抓狂的答案了,“我叫白轩。”
“从哪里来的?”
“从青丘之国来的。”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整天半夜打雷的时候进来的,是娘子你说要收下我的。”
昨天半夜,金朵朵立即想起昨天半夜那条白狗呢?前世聊斋类电视看得多了,她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是昨天那条狗?”
妖孽般美男白轩委屈的声明:“娘子,我不是种族低劣的狗,我是狐狸,是最美丽高贵的九尾狐。”
九尾狐,金朵朵想了一下,昨天好像没有看到那只狗,不,是狐狸有几条尾巴,要是看到,打死她也不敢抱着睡觉。
当然是狐狸是狗,也不是很重要,金朵朵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既然他真是妖,兴许不懂得人间的规矩,金朵朵就大度的原谅他了。
上下打量这长得颠倒众生一脸妖孽像的狐狸精后,金朵朵又问:“为什么说我是你母亲子?”
白轩露出迷人的笑容:“长老们说的,说我来到人间后,第一个肯收留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娘子。”
那勾魂摄魄的笑容让金朵朵有些失神,回过神来马上又道:“既然你是狐狸精,怎么不在你们那什么篮球国好好呆着,娶个狐狸媳妇,跑到人间来做什么?要知道人妖殊途,不可能做夫妻。”
白轩眼神有些闪烁,他不喜欢骗人,但是长老说过要是实话实说就没人肯要他,他就要饿死在人间,被人剥皮拆骨,皮毛做衣服,血肉炖汤喝,为了防止他不信,长老还用玄光镜让他看了人间那些下等狐狸的下场,,那些狐狸血肉模糊被生生剥皮的样子真把他吓坏了。
于是他决定乖乖按长老再三交代的说道:“娘子你记性真不好,是青丘之国,不是篮球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卷三 第六十六章 烽烟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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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六十六章 烽烟再起
没想到那绣球净像是追着她们跑,也往这边来了,金朵朵刚捏了一把冷汗,那绣球就自动跑到她旁边一个大汉怀里了……。
一阵嘈杂过后,金朵朵呆呆看着抱着绣球不动的白轩,然后刚才那个大汉站出来挡在人前指着白轩大声道:“是这位公子抢到绣球的。”
众人看清白轩的长相,场面先是寂静了一下,随后发出一阵欢呼声,也不知道谁先喊的,道:“一位俊秀的公子抢到了绣球。”
声音一阵一阵像波浪一样传出去,金朵朵回过神来,看着紧抱绣球的白轩,快速道:“还不赶紧扔了,快跑啊!”
说着金朵朵生怕白轩吓傻了,还拉了他一把,然后就跑了出去。
由于怕人追上来,金朵朵是用了尽身力气奔跑,连回头都不敢,生怕被人追上,只觉得后边有人跟着她跑,也就没有回头,只道:“傻瓜,跑快点,不然待会被抓去做上门女婿别说我不管你。”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后边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应该甩开了追兵,金朵朵扶着墙壁直喘气,喘了几下之后,就埋怨道:“你这傻瓜,干嘛死抱着绣球不放,还是旁边那人聪明,绣球自己跑怀里,不想被招亲的就应该第一时间赶紧扔出去。”
身后传来男子的大笑,“多谢姑娘夸奖,在下一向觉得自己很聪明。”
听到陌生的声音,金朵朵猛然回头,站在她身后之人不是白轩,而是刚才将绣球塞给白轩的大汉。
金朵朵不由得怒道:“怎么是你,你跟着我做什么?“
那人低笑道:“刚才是姑娘拉了在下一把,在下以为姑娘有事相求,身为一个大男人,在下自然不能拒绝一个漂亮姑娘的要求,只好跟过来看看了。”
这样无赖的口吻,让金朵朵愤怒异常,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子。
这个男子身材高大,长腿长臂,五官如刀刻棱角分明,非常具有阳刚之气,虽是身着普通布衣,但是自有一股气势,这人绝不是普通人。
回想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还有这男子捡到绣球之后的举动,金朵朵立即作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不是普通人,刚才的一切是个精心设计的局,对么?”
男子表情有些惊讶,转眼又笑道:“姑娘也是个聪明人,不如再猜一猜原因。”
金朵朵略微蹙眉一想,看着男子道:“黄家其实并不是想要凭天意抛绣球招亲,其实他们想要招你为婿,那绣球之所以会长眼睛一样一直往这边蹦,是黄家在下边埋伏了大量武林高手,故意将绣球往这边扔的,目的是将绣球塞到你怀里,也许之前他们还跟你提过亲,你拒绝了,他们才用这个方法,照成强大的舆论压力,就算闹到金鸾殿这样的民间美事皇帝也不好否定。”
男子拍了拍手,赞叹道:“姑娘的才智真是让在下佩服,竟然猜得一点都不错。”
金朵朵又愤怒了起来:“你既然不想要娶黄家小姐,那么上前凑什么热闹,平白连累了旁人。”
男子冷静的指出:“姑娘的那位同伴想要抢绣球?”
“当然没有,我们不过是过路的,远远看一下热闹而已。”金朵朵话一出口,就知道男子什么意思了,就位置而言,开始她和白轩站的比这男子靠前。
金朵朵愤愤然道:“我们跟你怎么一样,你明知黄家打的什么主意,就应该躲远点,不要殃及无辜。”
男子扬眉笑道:“可惜在下没有姑娘的机智,一听到抛绣球招亲就能推断出黄家打的什么主意,不然在下一定会老实呆在家中,并且将门窗都钉死,务必连苍蝇都飞不进。”
你,金朵朵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念一想,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再说了素未平生的,这男子也不过随手那么一丢,是白轩自己接到绣球之后死抱着不放,怪得了谁?别人还当是做了好事让他平白得了个美娇娘呢。
想到这里,金朵朵丧气的转身朝前走。
男子想不到金朵朵那么快就放弃跟他纠缠,就这样走了,急忙赶上去,问道:“姑娘,你要上哪去?”
金朵朵白了他一眼,不客气道:“关你什么事?”
男子正色道:“当然有关,你被意中人抛弃,要是气不过,投河去了,这个在下多多少少会有点愧疚的。”
“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种会为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更何况那个不是我的意中人,你可以收起你那点愧疚心了,刚才是我一时愤怒,你说得对,在这件事情上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金朵朵说完扭头就走。
男子又上前两步拦住了金朵朵,拱手道:“在下于向阳。”
金朵朵偏着头奇怪的看着他,道:“你又想要做什么?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看到漂亮姑娘就缠着不放的人,当然有时候****二字不会写在脸上。”
于向阳的脸皮有些发红,开始他跟着这姑娘是觉得有点好玩,可一番话下来他觉得这个姑娘很是聪明,刚才那个公子不知道是她什么人,若是因此掺和到黄家的事情里去受到池鱼之殃,未免太过冤枉,有心提点一下,又不知从何说起。
金朵朵看到于向阳的样子,打量了他几眼就讥笑起来:“你该不会是什么天下闻名的人物吧?真是抱歉,我是个乡下人,见识少,没有听过公子的大名,纯属小女子孤陋寡闻见识浅薄,不是公子名气不够响亮。”
这下于向阳真不知说什么好了,解释的话就是欲盖弥彰,不解释就是默认,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朵朵缓缓离去,在心中暗叹,难怪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姑娘这样一说,他成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浅薄之人,还偏偏无从辩驳。
金朵朵见那个于向阳没有再追过来,就将此事丢开,这世上多的是整天闲着没事做的无聊之人。
回到客栈,楼下的客人正兴奋的讨论黄家小姐抛绣球招亲的事,金朵朵也找了张空桌子侧耳细听。
“你们刚才看到接到绣球的那位公子长什么样了么?”
“我看到了,当真是俊俏非凡,同是男人咱也得承认,人家长得那才是个人样。”
“这会让你们这帮子坏心眼的人失望了吧?丢中的不是面目狰狞的莽汉,而且跟黄家小姐很般配的年轻公子,天作之合”
“别高兴得太早,那小子指不定是什么人呢,大男人长得比娘们还漂亮,别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这可是我们禹城的美事,传出去咱禹城人脸上也有光,特别是经常跑外地的,以后人家一问咱是哪的人,咱说是禹城的,就是那个抛绣球招亲的禹城,多风光。”
“这话有道理,想起前几年禹城出了个杀父孽子的时候,人家一听说咱是禹城人,第一句就说,是那个砍了亲生父亲以及全家十几口的禹城吧?咱的脸都没出放,人家看咱的眼神也像看杀人犯。”
谁不说自己家乡好,人都是这样的,自己人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外人踩就是不行,关系到禹城名声的时候,众人纷纷附和。
“咱们禹城风水就是好,刚出了个状元,现在又出一个抛绣球招亲,都是好事啊!”
“比起那个据说祖籍禹城,其实也没怎么在禹城住过的于状元,还是这个抛绣球招亲有趣。”
金朵朵听着广大群众的议论,暗暗叹息,要是这淳朴的民众知道这抛绣球招亲的真相,还不知怎么失望呢,要是抛中的是一个普通人,稍微掩饰美化一下,还是可以成为佳话的,偏偏抛中的不是人,这事还不知怎么收场。
不过也幸亏这黄家人居心****,要是正经抛绣球招亲的,遇上这样一出,可不是害了人家小姐么?才子佳人喜结良缘的千古佳话果然比较适合存在戏台上,截取的是最美好的片段,真实生活中的戏曲就是半老徐娘变成泼妇的佳人和中年发福的才子整天吵架,或者加演始乱终弃的戏码。
入夜,白轩还没有回来,金朵朵恶意的想该不是被绑着入洞房了吧?不是她没良心不管白轩的死活,只是这家伙自找的,而且她不认为白轩真的就如他自己平日表现出来的那么弱,当初她乘着马车从赤峰县出来,而白轩只凭借两条腿就能追上她,绝对有问题。
她曾经问过白轩是怎么做到的,这家伙一味的装傻充愣,她也就懒得问了,她们现在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既然他白轩遮遮掩掩的,那么有什么事也不能怪她见死不救了。身为狐狸精真弱得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不长脑子那还寻什么宝,寻到也保不住,别连累别人辛苦一场。她金朵朵虽然有时候觉得活着没意思,但还不至于想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卷三 第六十七章 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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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六十七章 战因
到了柳絮出嫁的日子,纳妾而已,并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大红花轿,新娘也不能穿大红色嫁衣,只能穿略淡一点的水红色衣裙。
金朵朵将于家送来的那些聘礼都折成银票给柳絮当私房钱防身,又送了点东西当做嫁妆,简简单单的就让柳絮顶着盖头上了一顶小轿子。
看着轿子远去,金朵朵不知该松了一口气,还是该提起心,也不知于向阳掀开盖头之后是何表情。
回到铺子里,老陈正在摆弄那些个瓶瓶罐罐。
金朵朵心里有些不好受,忍不住对这老陈叹道:“真可惜了,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姑娘,若不是命运不济,她怎么会如此?”
老陈正拿着一个黑漆漆的瓶子,用软布细细擦拭,头也不会道:“什么命运不济?小姐以为普通人家的女儿就那么好过?投个好胎就万事不愁了,你应该出去走走,真正观察一下穷苦人家是怎么过的。就像一般人家如隔壁脂粉铺的张娘子,那也是样貌手段都不差的,嫁的那么个不成器的相公,若不是自己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撑起一家的重担,如今还不定怎么样呢。”
在古代女人嫁人等于第二次投胎,赶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之后才知道男方不成器的就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下,话虽然如此,接受了现代教育的金朵朵来说还是觉得做妾真有点太那什么了。
“宁做大家婢,不做小家妇。”老陈头也不抬,认真的擦着手里的宝贝,一边道:“做人还是现实一点的好,骨气不能当饭吃,柳絮**楼出身更看多了世态炎凉,知道什么选择是对的,状元家的小妾多少小家碧玉抢都抢不来,而且……你也不要因为柳絮的几句话就觉得这姑娘有什么难得,我看她不是省油的灯。”
金朵朵自认前世见过不少人,真话假话她还是听得出来的,忍不住替柳絮辩解道:“你对风尘女子带有偏见,我也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家小姐,她昨天夜里跟我说了许多,我觉得她说的是真心话。”
老陈嗤笑道:“吃她们那碗饭的,骗人是拿手好戏,更何况就算她说的是真心话又如何?你别忘记了,贺嫂是为了什么才走的,当初落难的时候就连一根稻草都要捞,结果平安之后却嫌弃救她的木筏太破旧,这就是人的本性,柳絮现在说的好好的,日久天长她要过得生不如死,再赶上昔日不如她的姐妹有了什么好机缘过得幸福无比,她心里能没有怨恨才怪了。”
金朵朵无言以对,回到院子里坐在树下深深反省,是不是最近她没什么事情做,失去了目标,这才容易心烦,对周围的一切都太敏感了呢,太在意身边发生的琐碎小事。
她忍不住摸了摸贴身放着的锦囊,慢慢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略微有些陈旧的纸张,轻轻展开,又细细读了一遍。
“小姐,刚才我擦的那个黑瓶子卖出去了。”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金朵朵身后。
金朵朵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收起纸张,却见老陈伸长了脖子偷瞧,突然觉得这个举动没有意义,便将纸递到老陈跟前,苦笑道:“想看就看吧。”
老陈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接过就看了起来。
扫了几眼之后,他有些吃惊的看着金朵朵道:“这,这是你的?”
金朵朵笑了笑,“想不到吧,我是个被人休弃的****,这种事我也觉得丢人,所以不太想告诉别人,若是早知道,你还会不会觉得那个于向阳很过分?被休弃的****跟**楼女子比,也高贵不到哪里去,你说的对,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于向阳真用大红花轿正式迎娶我过门,现在你同情的会是他了。”
老陈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金朵朵将他手里的纸轻轻收走,他这才讷讷道:“小姐,你为什么会……。”
古代的弃妇果然是很丢人的,连那样厚脸皮的老陈居然不能轻易说出被休这两个字。
金朵朵耸了耸,嘲弄道:“原因很重要么?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是老陈也如贺嫂一样,做人有个底线,能冒险在一个人人畏惧的凶宅里做事,却不能容忍跟一个有yin妇之名的女人住同一个屋檐下?”
平日能言善道的老陈被噎着了,说不出话来。
金朵朵轻笑:“我的家乡恋人间有一句话,叫因误会而结合,因了解而分手,我觉得这句不止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