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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不宁的时候,公路前面有个急弯,我赶紧煞车,但来不及了,车子的一半已经在悬崖外,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下山崖,我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想爬回公路上,不过我的身手显然不够灵敏!〃啊!〃,在快要够到公路之际,我跌落了,幸好捉住从崖边横向外长出的树干。〃救命……救命……〃我大声地呼喊着,希望有人经过发现我。纤瘦的我很快就会支持不住的! 过了很久,其实只不过几分钟,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久了,因为我手很酸 ,精神也有点绝望了,这时候我心里想可能真的要死了!死……突然我想起算命的说过的一句话置诸死地而后生! 他既然能说出我家不姓宁,可能真的有点道行。那么他这句话会应验吗?所谓病急乱投医,显然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反正我的手也挂不了多久,可能一分钟之后就会摔落崖下,不如放手吧,说不定真的会置诸死地而后生呢。 把心一横,我放开了双手。身子就急速的往下坠,脑子一片空白……
6 我是被一声凄厉的胡茄声惊醒的。 头好痛,一时之间还搞不清为何自己会在这儿,忘记了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是失忆,因为我知自已是谁。 周围都是比人还高的芦苇。当我正想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不远处有厮杀的声音!心中一惊,怎么会让我一醒来就遇上群殴呢!真是倒霉之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躲在芦苇里偷望外面的情况。 只见在一块巨大的石坪上,有好几十个身穿黑衣的人在互相厮杀,那是真的厮杀!他们个个都是用刀的,就像电视上的那样。但那刀子显然很锋利,在月夜下闪着淡蓝色的光。他们的厮杀比电视上的残忍多了!刀子一过,身体就裂开了。碰手断手,碰腿断腿!横扫过来,绝不令人怀疑可以把人一下子断为两截。直劈下去,也一定可以把头颅剖成两半。血染红了那块大石,往河里流去,河水也就染成血色。这就是所谓的血流成河吧! 大石上生还的人越来越少了,而地上人体的残肢却越来越多!这血腥的场面令我很想吐,但我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来。谁能保证我被人发现之后会否变成残肢啊!我不知道原来现今的四川境内还有这种视人命如草介的地方! 又是一声凄厉的胡茄声,一看,原来大石上只剩下两个生还的人了! 大石旁站着十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吹胡茄的。他看上去有五十几岁了,神情很庄严,像是个决斗的公证者。另外的九个人,每三个为一组地站着,目不转睛的望着大石上的情况,神情都很紧张! 大石上的两个黑衣人分开两边站着,手上的刀都染满了血。〃外帮。〃面向着我的那个黑衣人说着。他看上去有三十多岁,脸上是饱经沙场的从容。〃哥老会。〃背对着我的那个黑衣人报着。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他的声音很沉很冷,身形很是修长。虽然没看到他的面容,但杀气已经从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大石旁的三组人,有一组神情很沮丧的转身离开了。另外两组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我想那两组人铁定一组是外帮的,另一组是哥老会的吧。 老者这时又吹了一声胡茄,示意决斗继续。 大石上的两人都没有动,只是望着对方,就这样僵持了很久!身在远处的我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紧绷的气氛。突然,两人的身子向对方冲去,他们的动作很快,刀来刀往。 在他们的厮杀过程中,我看清了那个属于哥老会的黑衣人的样子了。很年青 ,可能只有二十岁多点,样子不算英俊,却给人很刚毅的感觉。眼里的杀气很重,很重 !他用的刀比对方的宽大一点,泛着银光,跟他本人一样,充满了杀气! 〃哗〃,鲜血横飞,那个属于外帮的黑衣人双腿被斜向砍断了! 胜负己分,大石旁属于外帮的那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也不看他们那断了腿的同伴转身离开了。另一组人则大是兴奋,大呼,〃最好的金子来!最好的金子来!〃 大石上的两人神情各异。胜了的年青人没有什么表情,就是眼里的杀气褪了一点,换上了胜利的傲气。而那中年人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与自己身体分了家的双腿,这场景看得人心里发毛!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对着转身离开的外帮人大喊,〃带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是外帮最好的金子来啊!最好的金子来……请带我走……〃喊声很是绝望,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狼。 那三个外帮的人显然没有回头带他走的意思。一个断了双腿的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任何利用价值了吧。我也不禁为那个断腿人悲哀。又是一阵胡茄声,那老者宣布:〃金沙江以后三年的淘金权归哥老会所有。〃 又是一阵欢呼声,比刚才的更甚!接着那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剩下断腿人哀伤的抱着那鲜血淋淋的双腿。我忍不住走向他,基于医生的本能,我不能见死不救啊!他见到我很惊讶,我不理会他的问话,只是将身上的外套撕成带,帮他的双腿压迫止血。不多久,伤口就被包好了,我不确定他能否因此而活过来,不过我很佩服他的忍耐力,这般剧痛之下,竟然还没有晕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恢复点力气了,〃小姑娘,你带我走吧,我有很多很多的金子,有300多斤。相信我,我是最好的金子来。如果你带我走,我会把金子分一半给你。〃 我对他说的金子没什么兴趣,不是因为我品德特别高尚,而是在自己也搞不清的环境下,钱真的很次要,找到出路回家才是最重要! 〃我不要你的金子,不过你要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回到成都。〃我的话使他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望着我。〃你过来扶我,我带路。快过来扶我,小姑娘。〃他双眼闪烁不定的哀求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男的像是诱拐我似的,没错,那是一种诱拐的感 觉!但我还是慢慢的再次走向他,因为我真的很想回家,特别是在看到了那么血腥的场面后。谁知道就在我快接近他之际,他手里的刀突然向我挥来……
7 我从来都不知道人心可以险恶成这样子,我救了他,他竟然还想杀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当〃的一声,一把刀从我身后伸过来,帮我挡住了那足可致命的攻击!是谁?是谁救了我?还有谁藏在这里吗?我还处在发呆的情况下,被人拎了起来,拖离那黑心的断腿人。〃你是谁?外帮的人?怎么会在这儿?〃救我的是刚才决斗中的那个胜利者,那个最好的金子来!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什么叫金子来,但我只好这样称呼他。他的表情很冷厉,像是在审问囚犯。我还心有余悸,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他。〃你是怎样进来的?为什么要救他?〃他一脸好奇的说着,〃凭你一个女子是不可能进得来的!〃 我指着江边的芦苇,〃我是从那里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那儿。我见他很可怜,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所以就去救他,我不知道他会杀我!〃我不知这男人会否相信我的话,因为只要是个稍为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有人是来自芦苇的!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没有再问话,拖着我离开江边,任凭那断腿人在我们身后大嚎。这时候的我己不再同情他了,我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啊!〃可以送我回成都吗?〃我小声的问着。〃你来自成都?〃他终于回头打量着我,从头到脚很认真的打量,〃你不像是来这儿当土娼的女子。〃〃土娼?〃我失声的大叫道,〃我不是土娼啊,你要带我去哪?你想对我怎么样?〃 这时候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我可不想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失身当妓女啊!我知道什么是土娼,以前听老爸说过。在民初战乱的时候,工地里的廉价妓女,她们没有选择是否接客的权利,任人糟蹋,与二战时的慰安妇很相似。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拖着我向前方有人烟的地方走去。我被拖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那儿早已聚了很多人,有男有女,个个都在欢呼。男的都很粗犷,像建筑民工。女的都穿得很俗,大红大绿的,脸上还化了很浓的妆,花枝招展的样子。这金子来把我扔到那堆女人之中,然后就朝最前端走去,那儿早已有十三个人站着台上。他走到之处都有人向他欢呼〃最好的金子来〃,场面比最红的歌星开演唱会还轰动!身边一个女子道:〃君姐,这次你一定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用再当土娼了。〃另一个女子很媚的笑了一声,〃承你贵言。〃 我回头看那个〃君姐〃,哗,果然是个大美女,明眸流转,唇红齿白,身材凹凸有致,样子出色之极,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目之间带着的致命的性感!美中不足之处就是打扮得很俗气,而且眼晴很不纯。眼是灵魂之窗,心邪则眼不纯,这是老爸教我的。〃请问,这儿是哪儿?还有,什么是金子来?〃我把心中疑问说了出来。那两个女人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我。〃你是刚从成都来的?〃那君姐哼着气问我。我点头算是回答。我对她的态度很不满,但是初来乍到还寄人篱下,不便发作。〃还算有几分姿色,应该能赚到些金子回乡。样子还挺纯的,你还是处女吧?〃她答非所问的说。〃啊?〃我被她那么直接的问句吓着了。〃谁都知道来这金沙江的人都是为了黄澄澄的金子,这儿有三大帮,分别是鹰煞帮,外帮,与我们哥老会。三帮都想得到这儿的淘金权,于是规定每三年决斗一次,胜出的那方得到未来三年这儿的淘金权。〃说到这儿,她的神情倏地兴奋起来。〃而这次胜出的就是我们哥老会,因为我们有最好的金子来张拾来。金子来就是每帮派出去负责决斗的杀手。每帮派二十人,每次决斗的六十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胜出生还。而这一次胜出的是拾来哥。〃 我知道她口中的〃张拾来〃就是救我的那个金子来。慢着,每场决斗只能有一个人生还?〃他们会同伴相残吗?〃我不禁问道,因为刚才我所看到的那六十个黑衣人根本分不清敌我,见人就杀。〃哈哈,〃她很不屑地说,〃哪儿还会有同伴?!只要被选为金子来的人,他们之间都不准有任何来往,只能各自苦练,力求在决斗中胜出!〃〃很残忍……〃我不禁低叹道。怪不得那张拾来眼里杀气那么重,表情那么冷!〃我叫宁芷君,我们算是同乡吧,我也是从成都来的。我在这儿打滚好几年了,算是有点人面。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吧。对了,你怎么称呼啊?〃这时候我发现这个叫君姐的还有点江湖儿女的豪气,不像刚开始那样的讨厌了。 〃君姐何止有人面啊,君姐是我们这儿最漂亮的女人,龙头与拾来哥都是他的常客呢!这一次拾来哥挑战利品铁定是挑你啦!〃另一女人马上不失时机的讨好道。〃 战利品?〃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习俗,胜利归来的金子来可以从帮中挑出任何一个他喜欢的女人做他的战利品,那女人以后就只属于他一个人所有。谁都知道胜出的金子来将得到很多金子,当他的女人当然也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君姐,你以后要多照顾我们呢!到底都是姐妹多年嘛。〃〃放心。我不会那么没义气的。以后有好吃的我一定会分给你们!〃君姐豪气干云的许诺着。〃请问,我以后会成为……〃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吞吞吐吐的说着。对着一群土娼说〃土娼〃好像很不敬。〃土娼嘛,〃君姐很不以为然的道,〃当然,不然你来金沙江干嘛?〃这时候她定着眼认真的从头到脚仔细打量我,像看一件货物是否值钱似的,〃瓜子脸,大眼睛,瘦是瘦了点,但样子还挺讨男人喜欢的,很多男人就喜欢你这种清纯的调调!〃 〃我不是来当土娼的,请问怎么可以出去,我要回成都啊!〃我被看到发毛了,不想再待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出不去的,这儿所有路口都有人把守,防止有人偷金外逃。偷走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君姐的话彻底地寒了我的心。〃电话呢?〃我突然想起救星,只要打电话找到老爸老妈,他们定能救我出去。〃不是吧,电话?你以为这儿是大帅府啊?!怎么会有哪东西?〃大帅?这不是中国战乱时候的军阀的称呼吗?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儿非常的不对劲了,他们的衣着,习俗都不像现代人。 〃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啊?〃我抱着一丝希望问道。老天,千万不要让我像那些老套的小说那样穿梭时空回到古代。看小说是一回事,要是自己回去就不好玩了,特别是在这种见不到我白马王子还可能要当土娼的地方!〃民国二十一年。〃 我的希望被彻底打破了。天啊!我竟然真的回到了古代!虽然不算很远古;但这个时代的人命很不值钱,这是谁都知道的。我很可能随时会在这儿送命!一想到这点,手也发抖了,我还要再见到爸妈呢,不想这么早死!在我与君姐谈话的时候,台上的人已经说了很多话,都是些庆祝之类的。这时台上一个三十岁上下很有气概的男子站了出来,举起手中的杯向场上所有人敬酒。〃 这就是我们的龙头。〃君姐知道我是初来的什么也不懂,向我解释道。 我想龙头应该就是这儿的老大吧,这个称谓现今的黑社会还沿用着。这个老大挺年轻的,长得也不错。可能以我们现代人的审美观,身材挺拔的男子只要样子不是太可怕都可以叫做好看。不过龙头的身上真的有一股混然天成的霸气,很是迷人!〃这次拾来为我们争得了淘金权,大家再敬他一杯。〃龙头豪气万千。〃拾来,〃他转头微笑着向那个金子来道:〃是时候挑选你的战利品了。〃张拾来没有发声,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向我们这边的女人堆走来。 这时候,我心里真是很不争气地希望他会挑上我。虽然明知这可能性不大。论漂亮与性感,我怎么也及不上那个君姐,更何况君姐与他早有〃奸情〃,他们是老相好啊!但是,如果他不挑上我的话,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了。要么自尽,要么在这儿当土娼。我知道我会选前者!我想就算他是个SM爱好者也好,什么也好,当一个人的女人,总比当这儿成千上万民工的女人好吧!他一步一步向我们这边走来,我只能用力瞪着他,我看到的是死神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来到我们跟前,周围的女人都用最媚的眼神与姿态吸引他。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应该是视死如归吧!可能是因为我的表情怪异,也可能是其它原因,他也很专注的瞪着我,像是想看穿我心里想什么似的。有那么一刹那,我有一种触电的感觉,那电是从他专注的眼里传来。我呆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吧。他牵起我的手,拖着我走向台上,场内一阵哗然! 〃怎么会这样?〃,〃这女娃是谁啊,从来没见过的。〃 〃这女的不及蛇腰君漂亮啊,难道她的床上功夫比蛇腰君还好?〃 各种各样的问题也有…… 连我自己也不禁小声的问了句:〃怎么会是我?〃可是他只是淡淡的望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像是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没有疑问。原来美梦成真的感觉是茫然的,就像我现在这样…… 接着做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好像跟张拾来在台上对饮了杯酒,就像新人饮交杯酒那样。我唯一最深印象的是张拾来的眼睛,与君姐怨恨的目光。就在这样的茫然中,我进了张拾来的房…… 在茫然之中我进了他的房子里。我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知道作为他的战利品我要做些什么,跟他做爱!就等于现代的情妇吧。可是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敌不动,我不动!他从一进房就没有再开口说过话,只是坐在桌边很专注的擦着他的刀,一遍又一遍。看着刀锋上的光芒,我脑子终于清醒点了。 我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年代里,我穿越了半个多世纪。我以前也读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知道穿越时空不是不可能的事,基本上时空同空间地域一样都是可以自由穿梭的,只是人类现今的科学还没发达到发现穿越时空的方法而己。而我在崖边放手那一刹那可能就刚刚好穿越了时空之门,这就是算命先生所说的那句〃 置诸死地而后生〃吗? 现在的我在民初的时空里,父母找不着我会否很担心呢?我很想念他们,他们也同样想我吧!他们找不着我,会以为我死掉了吗?我还能回去吗?小说里不都写着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的吗?但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我首要的任务就是保住我这条可怜的小命啊!〃我不属于这里的,〃我挑明了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儿,但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请相信我!〃〃我知道,〃他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没有奸细会笨到去救一个冷血的金子来的!〃金子来都很冷血吗?我心里纳闷着,但他也救了我啊,他不也是一个金子来吗?〃为什么会是我?〃从刚才到现在,这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转着,挥之不去。虽然很庆幸能成为他的战利品,免去沦为土娼的命运,但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挑我这个来历不明又不出色的女人。他手上抹刀的动作顿了下,终于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这是他进房后第一次正眼看我!〃需要原因吗?〃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着,仿佛我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一样。〃你不想成为我的女人?〃他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我可以换的。〃 〃不,〃我以最大的音量,最快的速度,坚决地否认。开什么玩笑,能成为他的战利品对于现在这处境的我来说比中六合彩还幸运呢!换人不等于把我的奖金都拿走吗?!我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因为怕他真的会换人。或者他说得对,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什么原因的!又是一阵静默,他完成了抹刀的工程,站起来走向浴盆。〃过来,〃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因为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是一时之间,我不知道他要我过去干什么,鸳鸯戏水吗?我可不喜欢这玩意儿! 我又惊又怕的走过去。〃脱衣,〃他说话很简练。 脸都红透了。我还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脱个精光呢! 我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他像是看出我的窘态,突然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他笑起来跟其它大男孩没什么分别,毕竟他也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而己。这时候的他,完全无法令人想到杀人不眨眼的金子来!〃我是叫你帮我脱衣服,〃他脸上还带着微笑,可是已经不像刚才笑得那样放肆了,〃你没有服侍过男人洗澡吗?〃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他外表那么冷酷,他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我带点窘态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