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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前走,要到凤临就要从官道上岔向小道,骑马不成问题。
没走上多久,便进了一处峡谷,马蹄着地,声音在悠悠的谷里回荡着。峡谷只有一前一后两处出口,两侧高耸,有落石堆积在路的两边,夹着杂草。
此地一看便是适宜埋伏之地,在此设伏,只要堵死两个出口,对方只要进来,就无路可退,乖乖束手就擒。
我刚进峡谷,就不由得警惕了几分。
可是,这人就是不能老往坏处想,那是一想一个准。
这不,方才我正想着此地最适宜设伏,只要堵死了出口,峡谷里的人就此那瓮中捉鳖,逃不掉。
就在我快马加鞭走到峡谷的中断时,意外就发生了。只听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好像是有巨石从两侧的山崖上滚落下来,伴着微微的震感。
我的心一下咯噔起来,下意识就扭头朝身后望去,原本就不宽的入口已经被落下来的巨石堵上了,山崖上还不停地有碎石往下落。
看着如此场景,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有埋伏”,心一惊,狠狠夹了马肚子,加快速度向出口冲去。
我必须赶在出口也被堵上之前出谷,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出口是迎风口,风声在耳边呼啸着,吹的我的眼睛睁不开,一直半眯着。风很劲,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凌迟着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眼看着只有几步便可以出谷,却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哇哇地涌出了百十号人,都骑着马,马头戴着铁制的面具,马背上的人皆是一袭黑衣,左胸前青绿色的丝线绣了个草书的“青”字,来人都戴着鬼面具,青面獠牙的。
伏击我的是青鬼帮的人不会错。
我“吁!”一声,使劲勒住马儿的缰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
我半眯着眼,眼前的阵势太大,到叫我有些受宠若惊。
“长凤公主,久仰大名呀!”
领头之人开了口,他的面具和其他人略有区别,做的比较精致,颜色也要深些。
虽然也是一袭黑色的衣袍,他的布料也更为讲究些,还绣了暗纹的彼岸花样,左胸前的那个“青”字换成了一个“煞”字。
此人开口便唤我长凤公主,应是识得我,左胸前绣一个“煞”字,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阿城兄弟口中所说的煞鬼。
我沉了眸子,冷冷回到:“煞鬼,本公主也是久仰大名。不过今日得见,可真叫本公主失望,原来不过是个见不得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胆小鬼罢了!”
我本以为我的一番话定会惹得对方勃然大怒的,却不曾想,人家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早就听闻长凤公主的与众不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他话里最后的那四个字,听起来令人有些不舒服,似乎话里有话。
我冷冷一笑,语气不善质问到:“我想煞鬼阁下突然出现在此将本公主堵住,不是为了说几句‘好听’的话吧!若无事,请阁下挪下脚,给本公主让路!”
煞鬼隔着面具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有一种他认识我的感觉。
自打从树林出来,我便遮上了面纱,他不可能知道我是谁,只是他的目光到底几个意思,我就猜不透了。
“公主何必恼怒呢!我家主人让我等来请公主前去作客,哪有客人没请到就让客人走的道理,不是显得我们礼数不周到么!”
煞鬼的语气也颇为强硬,话虽说的好听,可却不是那么回事,他们这架势,今日就算是绑也会将我绑走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神秘男人()
煞鬼的语气也颇为强硬,话虽说的好听,可却不是那么回事,他们这架势,今日就算是绑也会将我绑走的。
最终,我还是被他们带着往凤临去了。
峡谷两处出口都被堵住,我是无路可逃,而且煞鬼他们百十来号人,还有煞鬼这等人物在,打,那必是我脑子有毛病,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我还是不会轻易做的。
我此行的目的也是为了进青鬼帮一探究竟,再伺机救人,所以也就没有反抗的必要。
一路上,煞鬼对我但还算客气,没有命人绑住我的手脚,也没蒙眼睛,只是派了人守在我左右,他自己更是与我并肩而行。
他们这么多人,还是如此打扮贸然进镇子肯定是不行的,于是煞鬼命所有人在镇外原地休息,等天黑了再进镇子。
天冷,生了堆篝火,大家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用了些干粮。
而我被单独看守在一边,单独生了火堆。
我抱膝而坐,看着噼啪作响的木柴发呆。
“吃点吧,离天黑还早着呢!”
说话的是煞鬼,随即一个水壶和一包油纸包着的干粮就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先是被惊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拿起干粮,本该说声谢的,可是面对的是煞鬼这等恶人,我突然觉得说出那些话只会让我自己觉得恶心,所以选择避开对方自顾自地吃起东西来。
煞鬼也觉得无趣,冷冷“嘁”了一声,吩咐旁边的人看好我,便转身走了。
天色渐渐安了下来,白日里我还能勉强打足了精神撑着,可这天一沉下来,我就开始困得不行,眼皮一抬一合的好不容易撑到了天色全暗了下来。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煞鬼他们却丝毫没有要动身的意思,除了要值守的一些弟兄外,其他人都在打瞌睡,煞鬼更是倚在一块大石头上枕着手臂小憩起来。
我有些疑惑,他们不是等天黑就进镇子吗?这会子又是闹得哪一出?
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早前的时候总有探子来禀报事情,煞鬼一直再问的都是一个问题:“人到哪儿了?”
他们不急,我急也没什么用,于是我也枕着头准备先睡会儿,昨晚折腾了一宿,我早就困意重重了。
没多大会儿,我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只觉得有东西滴落在脸上,凉凉的。
我又梦到了金凤,它眸子依旧闭得紧紧的,似乎在梦里见到我激动无比,整个身子都一颤一颤地,闪着金光。
“主人,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主人,你快来凤临以西的……”
金凤的话还未说完,我就被一阵急躁的马蹄声惊醒了。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上,湿湿的,这才惊觉下雨了。立刻又沉浸在刚才的梦中,那只金凤在凤临?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又想起了它在前几次梦里也说过叫我来凤临,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住定的,我此刻人确实在凤临了。
而金凤刚才说凤临以西的什么呢?我醒来的太“及时”了,没听清楚它后面的话,有些惋惜,但心里只把这事当作一个可笑的梦而已,也就没多往心里去。
“好了好了,大家都准备准备,我们这就进镇子,行事小心一点,都听明白了没有?”
煞鬼厉声叫起了原本躺在地上的手下,简单交代了几句。
我拍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心间疑惑,他们要等的人来了?
于是目光朝煞鬼方向看去。
此刻煞鬼身边确实多了一个人,那人同样戴着鬼面具,一袭墨蓝色的长袍衬得身材修长。腰束滚边祥云金丝腰带,袍子上外袖口的位置绣的也是祥云图案,整个人让我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在火把的映照下,那鬼面具颜色看起来比他们当中任何人的都要深,估计是他们的最高头目,面具和赵成在胡安之府里找到的那个很像,我不禁身子一滞,杀了胡安之全府上下的人会是他吗?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我在看他,目光毫不避讳地朝我这边看过来。却不是我以为的杀意,而是目光灼灼打量着我。
我被这灼灼的目光看得一时慌了神,赶紧别过了头,微微侧了侧身子,知道感觉到那道目光在我身上消失,我才松了口。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惊慌,但是我对那人却没什么好印象,心底最深处竟有丝恨,大概因为对方是无恶不作的人,所以我才会有如此反应吧!
很快,百十来号人举着火把弃了了马徒步开始向镇子进发。
煞鬼后那个神秘的鬼面头目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旁,煞鬼走在神秘人的身后,十分恭敬的样子。
神秘人虽走在我身侧,却一句话都没说过,连目光都没落半分在我的身上。即便如此,也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压抑,快喘息不过来。
天开始下起了零星小雨,钻进脖子里,冷得我直打寒噤。
脚下的泥路湿滑,加之又是晚上,每走一步都要十分地小心。
进镇子的路不太好走,他们选择的是一条偏僻的小路,似乎是刻意在避开镇子上的人。
我心不在焉地跟着他们的步伐走着,身上的凉意一阵一阵的袭来,令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一声“阿嚏!”刚落下,脚下一滑,整个人顺势往后倒去,我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了,惊得“啊!”地叫出了声。
就在我以为自己这一摔已成必然之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捞上了我的腰,微微用力往上一带,我便稳稳地立直了身子。
我惊魂未定,等到搞清楚我腰间的那只手来自我身侧的神秘男人时,我不禁一阵错愕,这种感觉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他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触电般快速地抽离了扶在我腰间的手,至始至终都不置一词。
“谢谢。”我冷冷抛出两个字已经是极限了,好歹人家刚才也救了我,我也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接下来,我刻意与其拉开了些距离,不知怎的,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十分不爽,这感觉就像是我与他曾经有过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他戴着鬼面具,看不清长相,也许是有仇也未可知呢!
第一百八十章 抵达()
接下来,我刻意与其拉开了些距离,不知怎的,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十分不爽,这感觉就像是我与他曾经有过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他戴着鬼面具,看不清长相,也许是有仇也未可知呢!
小路泥泞难行,加之又下着雨,原本十分钟的路程,我们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在进了镇子。
进入镇子的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路,不宽,但足够一辆体型较大的马车出入。
进了镇子,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的,漆黑一片,似乎都已经早早睡下,我不禁奇怪的挑眉,这镇子上的人都睡那么早吗?
现在天色虽然已经全黑了,那是因为冬日白昼变短了的缘故,但也不至于家家户户都歇下了,像约好了似的。
我四处打量着,镇子不大,只有一条石板路到底,人家户都挨得近,密集地扎堆在这一带,越往里走,人家户就越来越少,只能依稀看到四五户人家,大都是单独的院落。
“安全吗?”
走在我身后的那个神秘男人开口了,声音像是刻意压着的一般,有些低哑,听起来却有几分耳熟,不过很多人说话的声音也大致相似,若不是极熟识,也分辨不出来,于是我也没往心里去,专注地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
“放心吧,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绝对安全。”煞鬼带着些巴结的口吻,笃定地说到。
神秘男人听了,声若蚊吟般地“嗯。”了一声。
他二人就再也没了下文。
我觉得有些无趣,本以为通过他们的谈话可以了解到一些什么信息的,没想到他们极谨慎,说的话也是云里雾里,我都听不懂。
对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开始好奇起来,但同时又觉得他并不常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连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一路走了又是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似乎是出了镇子,向西而行。
西!我的心突然一震,立马想起了早前在梦里金凤对我说的话,它要我前往凤临以西……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我不得不开始怀疑,那只瞎眼的金凤它真的存在。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世上怎么可能会存在一只会说话的金色凤凰,那还不成了奇闻怪谈了。
但是奇怪的是,想是这样想,可心里却已经十分笃定,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激动。
再往前行了五百米左右,依稀可见一处如墨般的山峦轮廓,投身在暗夜里,显得有些幽魅诡异,仿佛山中住着什么妖魔鬼怪一般。
就在此处,煞鬼一行人都停了下来。
神秘男人向煞鬼招了招手,煞鬼点头哈腰地靠近,问何事。
只见神秘男人附耳对煞鬼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煞鬼不停地在点头。
不大会儿,煞鬼那这块眼罩走近我,说到:“不好意思了长凤公主,只好让你先委屈一会儿了。”
说着,还不待我明白过来是何意,眼睛就被煞鬼蒙了起来,原本可见的火把光亮瞬间就被隔离在外,入眼的是无尽的黑暗。
“这是要做什么?”我心里一急,大概猜到,估计是他们的老巢到了,怕行踪暴露,所以蒙了我的眼。
煞鬼却不答我的话,没好气地往前推了我几步,我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儿朝前甩去,眼睛又看不见,本能的“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好在有惊无险,有人从后面拉了我一把,整个人有被那力道一带,往后面猛地弹回来,实实地撞上了一堵结实而温暖的肉墙,猛吸了一口气,鼻间萦绕着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我仔细听着身边的动静,身后的呼吸有些急促,随即伴随着的是一声带着微微怒意的冷哼。
然后听到有人怯怯地再往后退,不用猜就能知道那人是煞鬼,步子沉稳,怯而不弱,这里出了煞鬼,不会再有旁人。
由此又可以推断出,此时我的后背贴着的结实的胸膛正是那个神秘男人的。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一直萦绕在我的周身,令我突然的就尴尬起来,脸上一烧,惊得疾步要抽离某人的怀里。
见我动作,他也没有任何异动,就在我快要脱离他时,他的手却突然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同样有些刻意压低的声音说到:“不许动,接下来的路跟着我走!”
我不悦地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他捏得更紧,有些痛。
我知道,如果我越是挣扎,这男人定越加大力道,吃亏的还是我自己,鉴于敌强我弱,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任由其牵着往前走。
一边走,男人一边在耳边提醒着我小心脚下,我不由得开始疑惑,重新理理这些人要抓我回来的目的。
由一开始阿城兄弟一行开始,他们对我似乎都有顾忌,不伤我,只是要我跟他们走。而这些都是煞鬼交代的。
从我被煞鬼抓以来,他们对我倒还客气,只要没有捆绑我,我相对还是比较自由的。再到这个神秘男人的出现,他的目光灼灼和莫名其妙的关心,都让我琢磨不透,难道这人真的是我认识的?
可是我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怎么也想不出我认得的人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想的头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现在,形势对我来说但是有利的,至少就现在看来他们对我没有什么恶意。
被神秘男人牵着走了很久,其间我们好像是进了某处宅子,我也不大确定,只是听到有把守的人开门,有人唤我旁边的男人主子。
接下来又是一路的左转右拐,我们身边的人越走越少,到最后好像只剩下了我和神秘男人二人,之后好像是在一个房间停了下来。
我被蒙着眼,对自己身处的地方充满了好奇,我开口问他:“这里是哪里?”
神秘男人并没有急着回答我,先是伸手解开遮住我视线的眼罩,只答了三个字,“青鬼帮。”
听到这话,我并没有显得太吃惊,原本就猜想到的答案,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烛火不是很亮,所以我的眼睛也显得没太多不适,房间极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日常用品倒是一应俱全。
第一百八十一章 侍女阿织()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烛火不是很亮,所以我的眼睛也显得没太多不适,房间极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日常用品倒是一应俱全。
“今夜你好生休息,没事不要到处乱走。”神秘男人简单地交待完就退出了房间,之后,只听到他对门外守着的人吩咐到:“好生看着,出了事,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二人齐声应下。
之后就再没了声响。
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并且还上了锁。
我目光一紧,这不是软禁是什么?我有些搞不懂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图财?图色?好像都不是。
我想的脑仁疼,看着那张舒适的大床,困意一下袭来,眼皮垂得低低的,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其他事明天再说吧!
于是果断拖鞋上床,盖上被子,不大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许是太困了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极好,醒来已经是正午时分。
门外哗啦哗啦地想起了开锁的声音,我一惊,立刻警惕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目光紧紧盯在门上,身子崩得直直的。
直到推门而入的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子,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搁置着饭菜。我的神情才慢慢缓了下来,整个人坐在床沿上,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带着几分打量探究的意味。
女子一袭洗的有些泛白的青色衣裙,裙摆处月白的丝线绣了白莲,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她将手里的托盘搁在桌子上,被我的目光盯得有些局促不安,头垂着,手指来回绞着,半天才怯怯地说:“姑娘请用膳吧。”
语气轻柔得若游丝一般,有些糥糥的感觉,听着极舒服。
我从她的身上收回目光,淡淡地问了句:“谁让你来的?”
“是主子让我来服侍姑娘的。”她如实回答。
她说主子,我便立马明白过来是谁了,就是昨夜那个神秘的男人。只是我这阶下囚当的也太舒服了吧,单独住一间屋子不说,还有婢女侍候,对方肯定不会是因为我公主的身份而如此待我,那又是为什么呢?
自打遇见这神秘的男人,我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答案,心想顺其自然,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何必操之过急。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