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吹了一声呼哨。“忽律律”一阵响,众人一齐勒马停下。
精瘦汉子跃马而出,朝两人抱了抱拳,问道:“这位小哥,可曾看见一个道
士从这里过去。”
方学渐心想那道士自称赵复阳,这些自是文武山庄的家丁了。薛蓉儿真是工
于心计,既杀死老公,还陷害了阳台宫的掌门弟子,这一石二鸟之计虽然老套,
却最为保险实用。
文武山庄、黄河漕帮、王屋山的七十二道观,还有神龙山庄的致命蛇毒,她
要这么强大的势力干什么?
方学渐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朝西边一指,道:“那个破道士疯疯癫癫
的,刚才偷偷摸摸地跑上来,不但抢了我的马,还摔了我一跤,害得我现在还屁
股疼,你们抓到人的时候一定要帮我狠狠地踢他两脚!他奶奶的,朗朗乾坤,官
道上行凶,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精瘦汉子与身后众人对了一下眼色,道了声多谢,驱马追赶下去。
两人拍去身上的灰尘,只有一匹坐骑,只好在窄小的马鞍上挤一挤了。虽然
隔着几层布料,贴上大小姐丰腴娇嫩的圆臀,方学渐的下身立时蠢蠢欲动起来,
从软绵绵的一条小爬虫,抖擞成一位伟岸剽悍的怒目金刚。
龙红灵觉出身后的异动,粉脸一红,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道:“你
刚才躺在那里死气活样的,为何醒来却说什么‘好爽’?”
“好爽?我有说过吗?”方学渐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大小姐的后背,两条手臂
圈住她圆润的柳腰,脸颊贴在一起,呼吸可闻。
“你当然说过啦,刚才你睁开眼睛,吐出来的两个字就是好爽。”闻着他身
上浓郁的男子气息,大小姐的芳心开始“咚咚”乱跳,既慌乱又兴奋,连说话都
柔软了许多。
方学渐靠在她肩上,两只手掌温柔地抚摩她的小腹,沉默了片刻,道:“那
个道人的掌力好怪,我的拳头和他一碰,好像被雷电触了一下,真是怪事。”
龙红灵感觉到他的右掌离自己饱满的胸脯越来越近,左手却渐渐往下移,心
头不由一阵阵火热,脸上发烧,两只小手无力地抓着缰绳,鼻中呻吟似地“嗯”
了一声,道:“赵复阳既然是阳台宫的掌门弟子,五雷大法肯定已有相当修为,
他刚才打你的一掌,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的掌心雷。”
“什么是五雷大法?听上去好像很厉害。”方学渐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不
断扩大游走范围的右掌碰到了高高隆起的两座丘陵,小心翼翼的左手却徘徊在大
草原的四周。
“五雷大法是神霄派的不传之秘,据说学到第九重,不但能役鬼驱神,还可
呼风唤雨,除害免灾,皇帝老儿宠幸段朝用、邵元节、陶仲文和郭弘经等道士,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都会使五雷……”话没说完,大小姐突然“哎哟”一
声,却是胸前的一只大白兔被偷袭的猎手逮住了。
“这么神奇?不知道这五雷大法是不是一门武功,掌心能发电,有机会一定
要学一学。”方学渐的左掌深深地探了下去,长长的五指山乌云一般盖住了辽阔
的草原。
大小姐的身子已像软泥一样瘫在他的怀里,轻快的呼吸芬芳如兰。骏马的奔
跑让男子粗大的分身一下下地顶在她的臀沟上,火热而有力,好像顶在她的心里
一样。
茂盛的芳草绵密而柔软,隔着两条厚厚的裤子,方学渐细细地分辨着她的芳
草,一束,一束,甚至是一棵,一棵,费力但锲而不舍。
下体的毛发是美女自卑的发源地,因为自卑而羞赧,因为羞赧而兴奋,才一
小会工夫,龙红灵已经激动得吁吁喘气,全身乱颤了。
男子的手掌趁机悄悄潜入她的紧身长裤,因为腰带的关系,只有半只手掌探
了进去。贴着滑腻绵软的少女肌肤,方学渐的三根手指滑入了肥沃的芳草地。
龙红灵身子一硬,高高地娇吟一声,双手无力得连缰绳都抓不住了。
方学渐的嘴唇一点点吻着大小姐粉嫩的脖颈,左手的食指灵巧而轻柔地撩拨
着她的毛发,突然想起一个谜语,凑到她的耳边,道:“宝贝灵儿,我们来猜谜
语,好不好?”
龙红灵软软地嗯了一声,道:“我先来,零落成泥碾作尘,打一个成语?”
方学渐歪着脖子想了片刻,道:“是不是‘糊里糊涂’?”
“你才糊里糊涂呢!”大小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挺了挺身子,伸手在他的
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记,“是一败涂地,看来背两篇《论语》还不够,以后每天
多背一篇《中庸》!”
方学渐惨叫一声,可怜巴巴地靠在她肩上,小声问道:“多背一篇《中庸》
有没有奖励?”
大小姐“噗嗤”一笑,却马上板起面孔,道:“有。”
“哈哈,只要有大小姐的私下奖励,不要说每天多背一篇《中庸》,就是两
篇,我也照样把它拿下!”
“好,每天两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哦。”
方学渐“唉”地叹了口气,道:“大小姐,你可真会顺竿儿往上爬啊,刚才
我说两篇,是跟你开个玩笑。”
“男子汉大丈夫一诺九鼎,重如泰山,说出来的话怎么能随便更改呢,以后
每天背两篇《论语》和两篇《中庸》,背出来就奖励,背不出……哼哼,不准吃
晚饭。”
方学渐痛苦地呻吟一声,顿了顿道:“好吧,现在我来出谜面,上面有毛,
下面也有毛,晚上毛对毛,打人身上的一样……哎哟!”话还没有说完,头上已
中了一记大大的爆栗。
大小姐把他的半只手掌从裤子里拉出来,怒道:“你是越来越不长进了,这
种下流的谜语也让人猜?”
方学渐委屈地捂着脑门,道:“这个谜语最是正经不过,哪里下流啦?”
大小姐气哼哼地道:“好,你把谜底说出来,如果下流的话,我敲破你的脑
袋。”
“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晚上毛对毛,不就是眼睛吗?大小姐,不是我下
流,而是你想得……哎哟!”尽管躲闪迅速,他的脑门上还是中了一记爆栗,比
刚才的疼多了。
不等大小姐敲第二下,方学渐已把她的身子抱了个结实,并迅速地找到了她
的嘴唇,用力吸吮起来。
在舌头伸入的一刹那,龙红灵就软了下来,举起的右臂弯下来,慢慢圈住了
他的脖子。
自古以来,关中大地上便流传着有关人间“四软”、“四硬”和“四香”的
谚语。水晶柿子、猪尿泡、姑娘的腰和棉花包是“四软”;木匠的锛子、铁匠的
砧、小伙儿的胺子和金刚钻是“四硬”;所谓“四香”,则是头茬子苜蓿、二淋
子醋、姑娘的舌头和腊汁的肉。
方学渐怀抱姑娘软绵绵的柳条细腰,吮着姑娘甜津津的丁香小舌,自然说不
出的快意。下身的胺子也一点点勃发粗硬起来,热热地顶在她娇嫩的香臀上,那
是比金刚钻还要犀利的武器。
龙红灵任胯下的坐骑信马由缰,一双美丽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细缝,高耸的乳
峰随着轻快的呼吸急剧起伏,粉颊如火,娇艳的脸上尽是陶醉痴迷的媚态。
感受着美女唇齿间的芬芳,方学渐的舌头和她滑嫩的小舌热烈缠绵,两只有
力的手掌托住大小姐纤细的腰身,将她从马鞍上提了起来。
大小姐转过身来,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不失时机地盘上了他的虎腰,丁香暗
送,胸脯紧贴,整个身子好像章鱼一样,牢牢地粘在他的身上。
两人面对面地抱成一团,吮吸着对方的温热,感受着彼此的激动。方学渐的
双手揉搓她丰美的圆臀,高高撑起的帐篷顶着她柔软的下腹,灼热而有力。
大小姐娇弱无力的喘着气,温软的身子不安分地轻轻扭动,两座丰满的玉女
峰起伏荡漾,随着马鞍的颠簸在他的胸膛上滚来滚去,两粒羞涩的蓓蕾早就变硬
了。
两人都有些脸红心跳,发烫的下体隔着裤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小姐的下巴
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微张的樱口吐气如兰。
美女芬芳的热气喷在脖子上,让他更加兴奋。方学渐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脸
颊,湿热的嘴唇含住了精致的耳垂。双手慢慢用力,托着她丰腴的臀部移向自己
的下体,让两人的敏感部位贴得更加紧密。
强烈的刺激很快让大小姐陷入了迷乱的状态,喉咙深处的呻吟就像一串串从
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压抑而缠绵。这种动情的呼唤最能挑动男子的神经,方学渐
的情绪很快高扬起来,亢奋得几乎要爆炸。
残叶纷飞,马蹄敲打长长的官道,薄脆如冰。一钩明月斜挂身后,原野上的
白雾好像一团团滚动的雪,迷离中漏着透骨的凉意。
方学渐的双手来回揉搓着美女嫩滑的臀肌,坚挺的棒头紧贴着她饱满隆起的
花房,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顶着。
两人忘情地挺动着自己的下体,火辣辣的摩擦让彼此的情绪更加亢奋,敏感
的尖端甚至能感受到她开始湿润了。燃烧的欲火灼烤着两人的身体和灵魂,他们
恨不得能在裤子上破出个洞来,让彼此汹涌的激流汇合在一起。
方学渐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缓缓游动,柔声道:“宝贝小灵儿,今天我把两
篇《论语》背出来了,有什么奖励啊?”
大小姐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慢慢睁开双眼,道:“好处都被你占尽了,
还要什么奖励?”
“你的好处哪里占得尽?有好几处地方我还没到过呢?”方学渐嬉笑着,大
力地挺了几下腰杆,粗大的火棒一下下地顶着她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
仿佛有一道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大小姐张大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小腿
伸直,十根脚趾都舒服地翘了起来。过了片刻,她才“呜”地呼出口气,嗔道:
“你坏死了。”
方学渐慢慢扭动腰身,厮磨着她隆起的花房,两腿中间的裤子上已有了水渍
的痕迹。看着大小姐脸上艳丽的红霞,敏感的棒头仿佛能感受到她的花苞一下子
开放了,微微开启的桃源洞口肯定水汪汪的,挂满了晶莹的露珠。
大小姐满足地闭上眼睛,抱着他的脖子伏在肩上,低声道:“小冤家,迟早
都是你的,急什么?”
方学渐的脑中突然一亮,猛地想起了什么,道:“那个龙四海为了救两个女
人,说不定会埋伏到山涧下流。”
大小姐正处在情浓火热之中,整个身子好像泡在蜜罐里,又香甜又舒服,陡
然间听到这句大煞风景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迷惑地道:“什么救两个女人,
你不是只有一个老婆要救吗?”
“啧”地一声,方学渐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我说的是漕
帮的龙四海,他为了保险起见,说不定自己到山涧下流去救两个女人。”
“他救他的女人,你救你的女人,不相干的事情管他干吗?”
“相干啊,怎么不相干?如果真是这样,龙四海就不会死,他不死的话,我
就糟糕了。”
“是啊,是啊,你杀了他的手下爱将老包,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方学渐猛地想起孟州城西的韩氏祠堂,那根从屋顶上射下来差点要了自己性
命的毒箭,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抬头望着寂寥的星空,缓缓地道:“龙四海
已把杀我的任务交给了齐烈,只是他忙着想做帮主,没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如果
龙四海活下来,他为了取信龙四海,就将全力来对付我。”
“那你不是死定了?漕帮五万帮众,北洛水少说也有七、八千,吐口唾沫都
把你给淹死了,”龙红灵抬起头来,黑宝石般的眼睛在夜色下闪着奇异的亮光,
“不如我们快马加鞭,现在就赶回玉山去?过了长江就安全了。”
方学渐低下头,大小姐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希望,甚至有一丝让人心酸的
企求,这是高傲、倔强如公主般的她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
漕帮的人数虽然被大小姐扩大了十倍,但是七、八百人一起拥上来,就算武
功高如张三丰、达摩祖师,也绝非敌手,何况他们还有防不胜防、见血封喉的毒
箭。唉,前途凶险,九死一生,十死无生,当年唐僧西天取经,也不过如此吧?
两人对视片刻,方学渐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大小姐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他,道:“为救老婆,你连死都不怕?”
“怕,但是怕也得去救,”月色迷离,方学渐的面孔一点点苍白起来,柔声
说道,“灵儿,如果换成是你,我也会义无返顾地去救。”
英雄难过美人关——第五十八章 取巧
第五十八章 取巧
王屋山,“以其山形若王者之屋”(《禹贡》)而得名,素有“北国风光最
胜处”的美誉。主峰天坛山号称“天下砥柱”,轩辕黄帝曾在此设坛祭天,千余
年来香火不断,直到永乐皇帝把国都搬到北京,因为道路不便,就在京城的北郊
建造了一座天坛,代替河南的天坛山,用来祭祀上天和祈求丰收。
唐开元十五年,乱伦皇帝李隆基命道士司马承桢在山上修建道观,亲书“寥
阳宫”匾额,并令其妹玉真公主进山拜师学道,当时朝野震动,道风顿盛。“寥
阳宫”后来改称“阳台万寿宫”,嘉靖皇帝钦赐诏书、匾额。
一直以来,阳台宫就是王屋山七十二道观的首领,如今风光无限,更加鹤立
鸡群。
可是,王屋山最最出名的,不是被尊称为“道教第一洞天”和“天下第一仙
山”,不是清凉甘甜的“不老泉”和一千六百多年寿命的“银杏王”,也不是孙
思邈采药炼丹的“药王洞”,而是一个“愚公移山”的故事。
方学渐“啪”地合上书本,道:“根据我的猜测,那个老头子肯定捡到过一
块金子,以为山上还有,便漫山遍野地开挖,结果被邻居看到……”
“金子,金子,就知道金子,金子在书里!”
“大小姐,那个愚公说不定是个盗墓的,有一次去挖坟……”
咚的一声,《金瓶梅词话》重重地敲在他的头上。大小姐的眼睛瞪得像两颗
杏子,吐气开声道:“背书,书中不但有黄金屋,书中还有晚饭。”
为了晚饭,方大公子只得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咬牙切齿地啃起书来。
车行向北,绕过王屋山和中条山,在沁水县城歇了一夜。第二天折而向西,
尽管路上没有多少耽搁,赶到河津口的时候,天还是黑尽了。
找了家客栈住下,吃饭,背书,习刀,睡觉。整个晚上,除了方大公子的房
间里时不时地传出某种让人听了面红心跳的声音,倒也太平无事。
晚上操劳,白天难免起得迟了些。方学渐穿着一件簇新的鼠皮袄子,喜气洋
洋地踱出房门,正好看见闵总管和一个河工模样的半老头子在讨价还价,听出是
渡船老板,打了个哈欠道:“闵总管,六两就六两,出门在外,该花的银子还是
要花。”
船老板转过头来,酱色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方学渐点了点头,笑
道:“老板,你在河边等着,我们吃过早饭就过去。”
早饭是大饼、油条,还有一大碗面糊糊。这些东西对一个南方人来说,吃一
次是新鲜,吃两次是凑合,吃三次就是受罪。方学渐从小吃惯残羹冷炙,觉得还
好,龙红灵和闵总管就有些受不住了,少少吃上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一行人赶到河津渡的时候,船老板早就伸长了脖子等在那里。
等马车下了船,方学渐一手捧着《四书集注》,一手拉着大小姐,小心翼翼
地踏上跳板,还没走到船头,忽听后面有人喊道:“船家,船家,你稍等一等,
我搭个便过河。”
方学渐转头望去,远远的黄河滩上,一条灰衣汉子正大步流星地赶来,身躯
魁伟,一对大木桶在肩上晃晃悠悠的,不知装了什么宝贝。
给人方便,自己方便,这种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他正要挥手打个招呼,却
听船舷边一个颤抖的声音道:“这位公子爷,你们快上来,我要起锚开船了。”
方学渐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老实巴交的船老大,两片嘴唇微微哆嗦,酱紫色
的脸膛居然青里透白,一眨眼的工夫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他怔了一下,心想:“这个灰衣汉子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的妖怪,用不着吓
成这样子吧?”走下跳板,牵着龙红灵的小手踱到甲板上,等着看好戏。
那大汉身高腿长,一步跨出足有七尺多远,河滩上扬起一道滚滚沙尘,势如
奔马。
离得近了,这才看清他的面貌,紫膛脸孔豹子眼,一下巴的短髭根根见肉,
长得确实比较凶相。方学渐扭头道:“好像有几斤力气。”
“一条野牛而已。”
船老大心急火燎地看着闵总管和老麻慢腾腾地上了船,大叫着招呼船工抽回
跳板,拔起铁锚。听着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他脸上的汗水也越流越多。
在四个船工的合力拉扯之下,第二块跳板很快翘了起来,开始一寸寸地往回
缩。
船老大的面孔终于阴转多云,微笑着吁了口气,伸手去擦额头的汗水。
他的笑容还没有绽放完全,那块高高翘起的跳板突然落了下来,四个船工身
子飞起,口中一叠声的惊呼,扑通、扑通,全掉进了河里。
船老大的目光从河面扬起的水花,一点点移到踏着跳板那头的一只粗黑大脚
上,佝偻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用力挤出一个看上去还算诚恳的笑容,颤声道:
“宝…宝爷,您…您老…过河啊?”
灰衣汉子几步就上了船,伸出蒲扇般的右手,在船老大的肩头重重地拍了一
下笑道:“算你好运,张老板,我特意省下三十斤上等精盐给你,稀缺着呢。”
船老大的身子原本就矮,被他这么一拍,登时又缩短三寸,苦着脸道:“宝
爷,上个月不是刚卖给我……”
灰衣大汉卸下肩上的木桶,眼睛一瞪,道:“你这是在嫌我的盐不好?”
“没有,没有,宝爷的盐…最好没有了。”
灰衣汉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