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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喜心里恶寒了一下,这紫妍,又想玩什么?
面上却假讪的笑着,“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紫妍姑娘,孰能无错。”
紫妍激动的想从轮椅上下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安小喜纵然万般不愿,还是扶了她一把。
“安姐姐,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
安小喜一愣,微微点头。
安小喜带着她们主仆二人来到客栈里。
再见南宫千糯时,紫妍满脸的歉意,毫无爱恋之情,连桑桑都奇怪了。这紫妍,莫非真是转了性子。
不知道那紫澈是怎般调教她的,真的学了个乖。
唠唠家常,吃吃饭。紫妍还很喜欢和四月一日玩,这反倒是让安小喜起了疑心,一个人,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改变的,平静背后,总有更大的阴谋。
虽然对紫妍小心翼翼戒备着,可这几日下来。紫妍真是纯洁无害少女上身,犀利的脾气早就没影了。
安小喜想把四月和一日送回缥缈山,毕竟那蒙罕不是什么良地。带着小孩子也不方便。和塔布莫问一起返回艾牢山,南宫千糯他们留下打点,等安小喜下山后,大家就出发。
可四月和一日在山里大哭大闹,死活不肯留下。就像个小大人一般懂事似的。
安小喜拿她们俩没办法了,只好在山里小住两日,也让长辈们多点时间和自己孙女玩,毕竟再过几年,两只小豆丁将要去的地方可能这辈子她们都进不去了。
在山里几日,安小喜的眼皮子一直跳得她心烦。难道要发财了?
回到西凌城时,看到狼藉的客栈,安小喜冲了进去。空无一人。
这是怎么了,不过短短几日,怎么会变成这样。
安小喜想都没想就跑到对面的客栈。
老板战战兢兢的拿出一封信给安小喜。
安小喜抖着手撕开信封,纸上写着…………………………要人,来狼堡。
手一挥。信纸瞬间粉碎。
安小喜迈着步子走出这家客栈,冷冷的说了一个字。“烧。”
塔布不太理解,没想安小喜什么意思,就见莫问拿着油和火折子,整座房子,没几下就被大火淹没,客栈里的伙计都逃命去了,哪还敢再和安小喜有纠缠。
选了几匹上好的枣红马,赶向狼堡。
狼堡的山门外,已被狼群守卫住。
安小喜拔出何兮,跃下马匹,冲向狼群,莫问也把四月交到塔布手中,起身去帮忙。
安小喜不知杀了多久,杀了多少,浓郁的血腥味早被风吹散,脸上的血渍已经干固。她扬起头,闭着眼在风中,身下的狼群已经没有一只活物。
再垂下头时,安小喜张开双眼,一脚把山门踢飞,“紫妍,你给我出来。”
出来的人并不是紫妍,而是紫澈。
紫澈知道这次紫妍真是犯下大错了,原想着还有和安小喜商量的余地,结果看到祖祖辈辈留下的狼群被屠杀的一干二净,他不管安小喜再大的理由,这些狼可是他们狼堡的象征,没有狼哪来的狼堡,双眼杀气留漏。
安小喜也不多话,抬手就向紫澈迎了过去。
没交手几招,紫澈已不是她的对手。安小喜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了他。
再往里走,安小喜就见到娇娘和李大被掉在高高的木头上,把二人救下后交给塔布,安小喜的心越来越沉了。
紫妍,你好大的胆子。
大厅里,贝贝被铁链锁在柱子上,身上条条鞭伤,而桑桑,被紫妍踩在脚下,唯独不见南宫千糯。
安小喜大喝一声,一掌劈向紫妍,紫妍被震的连连吐血,她完全没注意到安小喜已经来了。
安小喜举起何兮就向她刺去,紫妍连忙倒退,口中大喊,“安姑娘饶命,我只是奉小姐之命,安姑娘饶命………………”一切还是迟了,何兮,已经深深扎进她的胸口。
只是安小喜困惑了,奉小姐之命?
放下贝贝,又扶起桑桑,果然在桑桑身上和贝贝有一样的伤痕。
给二人喂了水之后,桑桑醒了过来,“姐姐,她下了散功粉,我们中计了,南宫哥哥在……………在……………”话没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安小喜握紧何兮。向后院走去。
紫妍的屋里,那个曾经推轮椅的丫鬟摘下了人皮面具,露出原本属于她的脸,还有那双淡紫的双眸。
南宫千糯在她的床榻上动弹不得半分,南宫千糯只能盼着内力快一丝恢复。
紫妍娇媚的笑着,趴在南宫千糯身上,“人家好想你哦,你想不想我。”
南宫千糯厌恶的看着她。
紫妍抬头就见到南宫千糯的眼神,一丝怒气滑过脸颊,不过立马又换上笑脸。
她扭着腰身从桌上抬起一大碗墨绿的汁水,笑容越来越深,“喝了它,你就会想起我了。”
这一瞬,南宫千糯突然想起自己失忆之时,紫妍就天天给他喝这个东西。
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忘情水,南宫千糯不怕喝下它,他足够有自信能重新记起安小喜,但是他不能喝,他不要再有和安小喜连接的空白了。
南宫千糯紧闭着双唇,咬紧牙关。
可是紫妍一捏,南宫千糯的嘴就被打开了。
眼看着那忘情水就要到他嘴边,南宫千糯终于露出一丝慌张。
也在同一时间,紫妍的房门被人踹开了。
紫妍警惕的回头,就见安小喜一脸杀气。
安小喜一步步走向她,看到她的脸时并不奇怪,“我说过的话,你似乎忘了。”
紫妍抬着忘情水,“你,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把这个给他喝下去。”
安小喜冷冷一笑,“就算我不过去,你也会让他喝的。”
紫妍一顿,突然手里一空,忘情水已被莫问夺了去。
莫问抬着碗闻了闻,随手想扔出窗外,却被安小喜阻拦下来。
安小喜从腰上取下一个葫芦,里面装的正是那神秘岛上有毒的水。
咕噜噜的倒了大半进忘情水里。
回头对紫妍一笑,“你可要感谢我,平日里,我都只取一点点,今天倒是为你大方了一次。”
紫妍暗叫不好,她的手脚筋脉虽然被紫澈请神医接好了,但是武功还是全丢了,如今自己手中没了筹码,安小喜能走到这也只能说明她爹和那个替身失败了,现在,只有逃到她娘那里去了。
紫妍边装出害怕的样子,边往后退,摸下机关,没了人影。
安小喜追过去也没来得及,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机关。
走到南宫千糯身旁,解开他的穴道,“好些了吗?”
南宫千糯一笑,“再晚点,我又要成为别人的夫婿了。”
安小喜瞪了他一眼。
“这狼堡里的机关都是相通的,她应该还在狼堡里。”
安小喜点点头,把他扶到大厅交给塔布,然后和莫问带着那加了料的忘情水去寻找紫妍了。
紫妍急匆匆的跑到她娘的房里,紫氏却不急,缓缓的给她倒了杯水。
“娘,怎么办,我们要不要逃?”
紫氏摇头,“不必,我自有办法。”
紫妍一听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没等她回神,安小喜已经找上门来了。
紫妍紧张的躲在紫氏身后。
而紫氏看着安小喜,起身慢慢走向她。
“要杀要剐,随你便。”紫氏说道。
安小喜挑了挑眉。
而紫妍却一脸震惊,“娘,你怎么这样,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
紫氏凄凉的淡笑,“你不必叫我娘,你的亲娘不过是你爹在外偷的一个犯丞之女,把你抱回来养大,我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紫妍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紫氏。
“不会的,不会的,娘,你最疼我了是不是,你从来不打我不骂我,你最疼的我的是不是 。”
紫氏却没理她,只看着安小喜,“安姑娘,敢问我的夫郎…………………”
“在大厅前,被我打伤了。”安小喜也不隐瞒。
紫氏对安小喜行了礼就告辞了,迈出门槛的那一瞬,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紫妍说。
“我恨不得每一分钟都想掐死你。”
第八十一话 四月一日的癖好
安小喜看着坐在地上的紫妍,叹息了一声,杀她的心全无了。
点了紫妍的穴道,又把加料的忘情水给她灌了进去,紫妍痛苦的倒地上抽搐着,口中吐着白沫。
但是不知是不是老天爷要惩罚她,居然这样也让她活了下去。
只是,一个忘记自己身份姓名无家可归的人,每天还有几个时辰要忍受腹部镇痛。
安小喜赶到大厅前时,就看到门外那两具尸体。
紫氏的手紧紧的握着紫澈的。
紫澈便是被她所杀,然后她自尽殉情。
或许这样,才是她认为的永恒吧。
狼堡里的原住民们纷纷汇聚在大厅前。
原先和安小喜有说笑的几位大妈也是满脸恐惧,他们都看着安小喜,谁都不明白,这曾经和他们说说笑笑的南夫人怎么一转眼成了杀人魔王。
安小喜轻叹一声,“你们都走吧,离开这里,从此,再无狼堡。”
人群中骚动起来,有几个妇人已经双眼泛红,狼堡是她们土生土长的地方,哪有说离开就离开的。
几个壮汉本想反抗,都被莫问一个个瞪了回去。
安小喜下狠心,命令他们收拾东西,一天之内离开狼堡。
大多数人是不愿意的,安小喜横空一掌便掀了一栋房屋的屋顶。房子的主人惊呼一声,跑回去收拾残留的家当了。
每户从狼堡出去的人家都能从安小喜手中领三百两银子,这银子让众人信服,有了这些钱,活下去都不成问题,还可以做些小本买卖。
人群渐渐稀少,从山门看出去,路上隐隐还见到曾经交好的人家依依惜别。
莫问有点不认同安小喜的做法。“你这是放虎归山,就不怕有心人报复。”
安小喜也知道,但是能做的她都尽力弥补了。只是这狼堡确实不能在流了,紫澈虽然死在紫氏手中,但是狼堡的居民都把这罪魁魁首压在安小喜身上。
等狼堡的人都走了,安小喜再折返回后院的时候,紫妍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只留下一些恶心的呕吐物。
安小喜摇摇头走出屋子,罢了,让她自身自灭好了。
众人修养恢复武功后。安小喜亲手点燃火把,一把火烧了狼堡。
从那天起,这个世上。这片浩然大陆之上,那曾经威名一时的狼堡,不复存在了。
……………………
“姐姐,姐姐,快醒醒。快醒醒。”安小喜皱皱眉,不情愿的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安小喜懒懒得从床上坐起,顺了顺桑桑的长发,“又长了许多。”
“姐姐,快。四月和一日又不见了。”
安小喜不在意的洗漱完毕,坐在凳子上,吃了几口点心。毫不在意。
“姐姐,你就不急吗?”桑桑跺跺脚,大家都出去急着找那个小捣蛋了,安小喜却好,再这吃起了点心。
安小喜揉揉太阳穴。“行了行了,我知道她俩在哪。走吧。”
拍拍手上残留的点心,起身往屋外走去。
到蒙罕也有快半月了,果然像莫问说的那般,白天无人烟,越夜越热闹。
这让雪暮开的这家美容院显得特例独行,别具一格。
整座蒙罕城里,独独这家有这怪异名字‘女子养身会馆’在白天营业。
安小喜一行人刚来的时候也不适应,本来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谁想晚上睡觉休息时,邻居们都歌舞升平的。
女子养身会馆的生意红火的不行,客人都是舞姬,歌姬,艺妓,连红楼老鸨都来光顾。来过这的客人,皮肤都比以前红润,连皱纹都少了许多,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就连那三大家族的女主人们,也悄悄让丫鬟来买玫瑰霜。
最好笑的便是那几个男伶,也在问什么时候推出男子的养身会馆。
只是安小喜在意的是,苏叶。自从来了蒙罕,苏叶不知怎的格外别扭,似乎还有点躲着她,似是有什么隐情。
而这半月下来,安小喜发现,神女宫的姐妹们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连那最为活跃的极品五号们也出奇的耐得住性子。
但是一次无意间,安小喜半夜被隔壁吵得实在睡不着,起身吹风时,就见到极品五号遛出去玩了,说是去玩,不如说是找吃的,安小喜暗赞她们找的那几家小吃真不是盖的,味道一顶一的好,安小喜本没怎么在意,看着极品五号熟悉的穿梭在蒙罕的大街小巷,也想她们是因为找吃的才会这般熟悉。
有次和小吃店的老板谈话时,安小喜不禁赞叹他的厨艺,连自己家家丁都被俘虏了,让那老板一顿咋舌,询问之下安小喜才知道,这小吃虽然味道不错,但是来的客人都是烟花之地的女子,老板一开始还以为安小喜是新来的姑娘。
安小喜询问了剩下几家,都是得到同样的答案,这不得不让她疑惑了,再加上苏叶那闪烁的神情。
安小喜没有开口质问极品五号,她始终觉得姐妹一场,不见得是背叛她,她只想等她们亲口告诉她一切,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
“姐姐,前面是墙。”
桑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安小喜猛的刹车,还好,不然撞墙了岂不又让这丫头笑话几天。
“姐姐,你想什么那么出神。”
安小喜巡望了四周,“怎么今天贝贝不跟着你了?”
桑桑脸一红,似是想起了什么。
安小喜看着她这小女人娇态,心想着难道她又错过什么好事了?
桑桑只是想到早上因为早饭之事,和贝贝争执起来,后来不知怎的,就越吵越不在点子上,又吵到了郭心问所交代的那些事,贝贝不知是气晕了还是气傻了,为了堵住桑桑的小嘴。就狠狠的亲了上去。
谁想二人本就互生爱意,这一亲下去便成了热吻,吻的桑桑脑袋晕乎乎的,分开之后,贝贝似是懊恼似是害羞,跑了,直到现在都没出现。
桑桑想着想着,咚的撞在了安小喜身上。
桑桑揉揉额头,“姐姐,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安小喜看着桑桑的模样。不禁打趣,“我都停下来半天了,是你自己想事情想太入迷好吧。”
桑桑白了她一眼。真是不服输,转头一看,嘴巴变成了鸭蛋,又看看四周,还好没人。拉着安小喜就跑出去几十米。
“姐姐,你去那那那,你你你你………………”
“你什么时候结巴了?”
桑桑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吼了出来,“难道南宫哥哥满足不了你了?”
声音大的让安静的四周显得那么的衬托这句天雷滚滚的话。
安小喜脸都黑了,正想教训桑桑。一道男声幽幽飘进她耳朵,“原来,我满足不了你了吗?”
安小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假装镇定转头微笑,“千糯,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娘子都要去找男伶了,这做相公的岂能无动于衷。”
安小喜心更虚了,咦。不对,她心虚什么。
“谁说我要找男伶的。”
“那你去那做什么?”南宫千糯的手指着前方不远处。蒙罕城里最大最繁华货色最好的一家鸭店问道,安小喜还看出那手指明显的在颤抖。
“咳咳,你们误会了,我是去那找四月和一日啊。”
“什么?”四道声音同时响起,恩?怎么是四道?
安小喜诧异间,就见莫问和塔布匆匆来到她眼前,“你说四月…………”“你说一日…………”“在那里?”
安小喜点点头。
莫问和塔布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跑向那家鸭店,不多时,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小包子,黑着脸出来了。
莫问和塔布鄙夷的看着安小喜,南宫千糯也是若有所思,桑桑一脸玩味。
安小喜被众人目光包围着,不自然起来,“那什么,就上次从这路过时,四月和一日都眼冒精光,后来路过几次,她们都想挣脱我跑进去,我就想,她们肯定会在这的。”
塔布只是看着安小喜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带着一日走了。
莫问也深深看她一眼,拍拍她的肩,带着四月走了。
桑桑张张嘴想说什么,安小喜压住她的嘴,“住口,什么也别说。”
桑桑失望的走了。
这群人什么呀,那一个个看她的眼神,拜托,四月和一日平日都是你们带的好吧,干嘛那样看她。
南宫千糯把他圈在怀里,“喜儿,眼冒精光的不只四月和一日吧,你也冒了吧。”
“我没有。”安小喜心虚的大喊。
“是吗?”
“额…。”
“恩?”
“有,有那么一点点拉。”
“………”
圈在安小喜腰上的手臂突然一紧,软软的声音就在她耳旁,吹的她耳朵痒痒的。
南宫千糯对她说,“你想我怎么惩罚你。”
安小喜真是欲哭无泪了。
两个小豆丁去鸭店窥探美男,怎么连她着毫不相干的老娘也被拖下水了,去看美男的又不是她好不好。
四月和一日往后常常失踪,总是被莫问和塔布从鸭店里揪出来。
为了避免两个小宝贝以后的人生观会扭曲,莫问和塔布把她俩和安小喜隔离了。
安小喜大冤了,就差天上没飘六月雪了。
不过四月和一日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安小喜的优良传统,表面上都乖巧听话的表达着她们不会再有这么恶俗的偷窥事件再发生。
暗地里转移到会馆门口,盯着来往的美男了。
第八十二话 花魁晴颜
这天,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冲进了养身馆。
安小喜微愣了一下,让极品五号把她送进地下室照料,又让几个神女宫的姑娘把血迹清干净。
整个过程没惊动一个客人。
不多时,几个家族私军模样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说什么也要搜查,安小喜撇撇嘴,装模做样的拦了拦,就放他们进去了,查就查吧,这里的人可不知道还有地下室这一说。
几个私军在养身馆里细细查起来,不免惊动了正在做面膜的几位夫人。
安小喜要的就是这效果。
一个体态微胖的贵夫人果然微怒的走出来质问道。
“安老板,这又是闹的什么?”
安小喜一脸赔笑,“夫人,我也不大明白,这几个人突然就冲进来说要搜查,我也拦了,就怕惊动夫人,可谁知他们不听劝。非要进去。”
贵夫人瞧了瞧那几人,“你们是哪家的,好大的胆子,不知本夫人素来讨厌被打扰吗?”
领头的私军似是瞧出了贵妇人的身份,一抱拳,“翁夫人,主上有令,小的门只是当差,打扰夫人实属该死,但,主上交代下来了,逃犯可是大凶大逆之人,一日不逮到她,蒙罕城里一日不宁。”
翁夫人没想这人还能认出他,应该也地位不低,而他所说的主上不是普家便是李家,虽然普,李,翁三家是蒙罕的三大家族,不过论实力,翁家也比上其它两家,便摆摆手,“那你们也不能这么直冲冲的进包间啊。”
私军领头只是低着头。“属下该死。”
一群人就这么楮在原地,尴尬的不行。
安小喜却若有所思,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