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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夏祈愿和刘芷颜多多交流几日,封后大典的日子就到了。
这一日,宫内一片紧张肃穆,气氛进入前所未有的喜庆,但防卫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严密。
封后的程序说复杂也不复杂,只是有些琐碎,这是千百年来的封建社会的极其重要的仪式,夏祈愿难得有机会体验,也是很有兴趣去见识这皇家最重要的典礼之一。
简单的来说,封后的程序是这样的:
祈愿在封后前一日便住到了玥国太子肖同昊所住的穆王府,这日才进入专门的册宝大殿等候。
典礼开始,先是文武百官入场,其中负责册封的官员称执事人,身着红衣,他们都按既定的次序站好。
宣读封后圣旨之后,执事人就到了祈愿等待册封的殿中,拜见了身着礼服的祈愿,然后把封后的玉册授予祈愿。之后就是内外命妇拜见道贺,再然后是拜谢皇帝,百官朝贺。
最后在礼乐声中与皇帝行礼,封后大典才算完成。
经过了一天的体验,夏祈愿浑身疲累,便早早的换下了礼服休息,晚上,岳明奇才赶来未央宫中。
虽说名义上岳明奇早已在皇后宫中留宿多日,但此日却仍是他们的洞房之日,所以,喝了交杯酒,全了礼之后,夏祈愿突然陷入了空前的紧张中。
“愿儿,”岳明奇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微微靠过来的身体散发着些许酒气,“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听着明奇慵懒却温暖的声音,夏祈愿心里有些微醺,悠悠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那般的波光潋滟,她一时忘记了紧张,满心的甜蜜似乎都要溢出来了。“明奇……”她只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
岳明奇听到她的声音,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突然一下子靠上来,将她抱在了怀中,急切的喊着“愿儿,愿儿”,唇便覆了上来。夏祈愿同样感到幸福满足,温顺的伏在了明奇怀中。
结束了一个深情缠绵的吻,岳明奇微微放开有些气喘的夏祈愿,将她轻轻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坐了过去。
夏祈愿犹自沉浸在方才的缠绵中尚未清醒,还没意识的此刻的危险,待她反应过来,岳明奇已经将自己外衣除去,她的外衣的带子也已经解开。
虽然是夏天,但是古代的衣服依然将身体包裹的严谨,即使只有内衣,也什么都看不到,所以祈愿虽然心慌,倒也镇定得很,开始与岳明奇周旋。
“明奇,你做什么?”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和他洞房呢,虽说两情相悦,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但她就是不想,不想这么快。
岳明奇帮她脱下一只袖子,动作丝毫未停的说道:“愿儿,想不想打开玉盒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她忍不住就要说“想”字。
岳明奇坏坏的笑笑,凑到她耳边,先轻轻吻了下她的耳垂才道:“我现在就帮你好不好,你马上就能得到打开玉盒的钥匙了。”
他吻的她颤抖了下,但她仍然说道:“不要,我宁愿不要那么早打开它。”
“真的不要么,愿儿?”脱掉了祈愿的外衣,岳明奇慢慢将她压向床面,细密的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脖颈,然后用魅惑的声音引诱着她。
她就要坚持不住了,其实她也很是喜欢明奇的接触,想起《流光飞舞》里唱的,“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她不是本就该这般恣意的活着,本就该这般潇洒的活着的么,如今为何这样束缚自己?
想到这,她渐渐不再抗拒,轻轻的抱住了岳明奇的腰。岳明奇察觉到她的柔顺,动作更加温柔,暖热的手抚上她的腰,将她内衣的衣带也解了开……
“不要。”岳明奇的手刚触上她腰上的肌肤,她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凡眼》里唱的“且醉且放舟”,那是要“看破世间万般情”的,她什么都可以恣意,什么都可以看破、可以“且醉且放舟”,惟独感情。她还是介意,介意明奇曾经的众多妃子。
芷颜的宠爱是假的,可那几位呢?她其实都猜的到,丽妃和珠妃之所以被岳明奇封妃,就是因为她们两人没有背景,而姿美人谷美人后台虽硬,却也因为这上面两位在岳明奇曾经的纵容下的陷害,始终不得进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女人,都是明奇的女人,都曾经和他有过肌肤之亲……过去的纵然已经过去,但有哪个女人可以完全不介意呢?
岳明奇停下动作,深呼吸了下,才轻轻问道:“怎么了,愿儿?”
“明奇,”夏祈愿撅嘴道,“我要惩罚你!”
“嗯?”岳明奇并非不了解祈愿的心思,虽说也许他并不能完全理解夏祈愿现代的爱情理念,但他在祈愿父亲曾经的教育下,接受过这种一夫一妻的思想。老师曾说过,要给自己的女儿这样平等的亲事,他深爱祈愿,也愿意达成老师的心愿。所以,他自是理解祈愿对他的不满,却不知此时她又有什么主意。
夏祈愿推开明奇,坐起身咬牙道:“鉴于你以前有那么多女人,不能在我嫁给你之前守身如玉,我要惩罚你!”
岳明奇忍俊不禁:“我的愿儿想要惩罚我,那我只有受着的份了。”祈愿把事情都说了出来,那就是原谅他了,只要接受她的惩罚,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障碍了,岳明奇爽快答应。
夏祈愿愤愤道:“答应的还挺快!我的惩罚就是,一个月内不许要求和我洞房,但是必须每天陪我睡觉,你要是违规,我就一辈子不理你!”
“这真是最残忍的惩罚!”岳明奇面露苦色,向下瞟了一眼,眼神定定的盯着祈愿的胸脯,咽了口气道,“愿儿,你,还是先把衣带系起来吧!”
“啊!”夏祈愿连忙低头,刚刚被他解开了衣带,一坐起来就春光乍泄了……
“你有没有看到?”
“看一下又没有违规……”
“啊,我要打你一下,你不许还手!”
“用嘴打吧,多打几下也没关系!”
“你!”
……
夏祈愿的洞房之日终于结束在一片打闹声之中。
第二日,岳明奇一早朝便下旨,为庆贺封后大典,京城张灯结彩,狂欢三日,然后宣布要将后宫全部遣散。但却遭到众大臣一致反对,没能成功。岳明奇一怒之下,借由封后,几日内颁布了大量新条令,并开始对朝廷的官员进行大规模调整,矛头直指施家势力。施家也并不被动挨打,开始反击,朝堂上形势一时剑拔弩张。
岳明奇准备充分,但施家老头施仁也不是简单人物,这么多年一直老谋深算,两手准备,虽然现在被岳明奇逼的走上这条险路,但也运筹帷幄,一方面应付着岳明奇的官员调整的间接打击,一方面还策划着一部分心腹人员主动出击。
岳明奇和南喧虽然大局掌控在手,又有明熙的势力,和玥国背后的支持,但毕竟岳明熙和岳明奇近几年建立的势力不及施家根深蒂固,且施家有神秘力量暗中协助,一时两方也只是旗鼓相当。
直到玥国太子肖同昊离开齐国时,将属于夏祈愿的已更名的月记,在大殿之上作为嫁妆“交”给岳明奇时,朝堂上终于显现一些波动。月记虽只是小小商铺,但加上原来人皆不知紫烟药堂,前川客栈,千尺布庄三大商铺,这种财富实力已可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了。这使岳明奇方面一时占了上风,朝堂上的局势也顺势而变,施家失去了一部分支持者。
岳明奇决定趁热打铁,十天后举行南喧和小瑾的定亲宴会,届时因为皇室与丞相的联姻,又可争取到一些原来的黎丞相的学生作为己方力量。
于是,为了准备长公主的定亲宴会,宫内也开始繁忙起来。
宴会如期举行当日,夏祈愿作为皇后当然也出席了宴会,这是她封后之后第一次出席宴会,却也是很重要的宴会,因为是小瑾的终身大事。
看看此时坐在岳明奇左手侧首座的岳瑾,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羞意和兴奋,夏祈愿总算安心了。虽然急了点,但只是定亲,他们还有机会继续互相了解,而且现在的情况看来小瑾也是非常愿意的,她应该早就想嫁过去,好增加和南喧的相处时间了。
突然,夏祈愿感觉到一丝莫名的目光,环顾了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倒是不小心看到了施朗,他今日反而低调的很,只低头坐在那里喝茶,神色也不像以前那般嚣张。
宴会出人意料的顺利,夏祈愿边喝茶,边吃着小点心,打发着看无聊的看戏的时间。
今日岳瑾的定亲是按正常的程序来的,先是舞蹈表演,宣布亲事之后还有戏曲表演,现在已经到了戏曲这一步。
好像是茶水喝多了,夏祈愿又想去洗手间了,皇宫里的名词叫“出恭”。今日似乎有些怪,她总感觉特别渴,喝了很多水,可又上了多次洗手间,她实在不好意思再继续来来去去丢人了,便向岳明奇说了声,在陆甲陆乙天蕾等人的严密保护下,提前回去了。
回到未央宫,她又忍不住要去了,待宫女准备好恭桶,她便进入了净房。
解决完后,整理好衣服,她猛然间觉察有些不对劲,小小狭窄的净房里似乎有其他人的存在。她迅速想好对策,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手放在门上去开门,然后却猛地把门一推,大声喊道:“有刺客!”
下一秒陆甲陆乙便冲进了殿内,而她则马上被刺客挟持在了手上。她想来此人来这的目的也不是要杀她的,不然早就动手了,所以才不怕惊动他。只是,此人竟立刻点了她几个穴道,并迅速将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快放了皇后娘娘!”陆甲喊道。
祈愿看不到身后的人,只听他说道:“小人只是奉命请皇后娘娘到一个地方去见个人,还请诸位不要为难小人,不然小人难保皇后娘娘安全!”来人语气镇定,看来不是简单人。
“你要怎么样,说!”陆乙盯着来人道,语气里竟透着一种天然的气势,让夏祈愿也忍不住肃然。
夏祈愿感觉到那人的身子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语气,不慌不忙的说道:“小人说了,只要你们合作,绝不会伤害皇后娘娘,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悄悄动了一下,夏祈愿猜测他会有行动,却因为被点了哑穴说不出来。
就在陆甲陆乙被此人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那人趁大批侍卫尚未赶到,扔出了一颗类似烟雾弹得混有迷药的东西,然后抱起夏祈愿跳出了窗户,沿着一条隐秘的道路逃出了皇宫。
夏祈愿被烟雾薰到,昏迷前只记得了一声愤怒异常、声嘶力竭的吼叫,像是陆乙的声音,喊得却是:
“祈愿!”第五十一章 政变
“你醒了?”夏祈愿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个装饰华美的床上,比她在未央宫的大床还要奢华,而施朗,正坐在床上边沿,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你把我绑来做什么?”可以开口说话了,夏祈愿尝试着起身,却丝毫动不了,“帮我把穴道解开。”
施朗不理会她的要求,把玩着手上的扳指,也不看她,说道:“把你绑来做什么?你说说看呢,你说,你可以做什么?”
夏祈愿看了看他,闭上了眼,道:“看来你们已经反了?”
施朗抬眼看看夏祈愿,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你还真不简单,这样都想得到。可惜你已经嫁了岳明奇,不然也许将来还有机会我再给你个皇后当当……”
“你就那么自信,你们一定会赢?”夏祈愿看不下去施朗的盲目自信,瞥了他一眼道。
“有你在手,况且我们还有神秘力量,”施朗“哼”了一声,道“你放心,你是玥国的圣女,我会求爹爹饶了你的性命的……”
不知施朗为何如此的自信,夏祈愿和他根本无法沟通,已经不想再和他继续说下去了,便闭了眼装睡。
“你到底使了什么花招,让岳明奇对你神魂颠倒的,嗯?”施朗见夏祈愿不理他,突然发狠,一把钳住了夏祈愿的下巴,“用你的脸蛋,还是你的身子?嗯?”
施朗使力很大,夏祈愿却更加不愿理会此时素质低下的施朗,好汉不吃眼前亏,若是自己开口肯定更会刺激到施朗,她干脆选择不说话。
施朗见她不理他,愈加生气,钳着她的下巴将她从床上提着坐了起来,瞪着她说:“你说不说?”
夏祈愿被他掐着脖子憋得厉害,深深呼吸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施朗又一巴掌打过来,恶狠狠的对她说道:“不说是吧,不说我就亲自尝尝你的味道,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个结果啊,嗯?”
夏祈愿大惊,施朗却仍是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一眨眼就压到了她身上,滚烫的呼吸冲着她的脸颊而来!
“你走开!”除了大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被点了穴道,除了脖子能动,全身都没有力气,难道就要这样被施朗折磨而死?
“住手!”一名老者的声音传来,浑厚阴森。
施朗还没触到夏祈愿,怒气冲冲的从祈愿身上爬起,打开门,待看到自己的父亲,及身后之人,便立刻泄了气站到了旁边。
“朗儿,”施仁沉声道,“我嘱咐你的话你都记哪去了?你自作主张请来了圣女已是不对,既然请来了,就该好好招待,你这是在做什么?”
施朗抬头似想辩驳,待见到他爹爹的脸色,终是垂头丧气,站到了一边,没再说话。
施仁见此,摇了摇头,走到了夏祈愿床边,换上了一副诚恳无比的笑容,和蔼道:“圣女受惊了,犬子请你到此,确也出于一番好意,是以免圣女陷入危险之中。今日之事,犬子多有不当,请圣女见谅,老夫一定好好管教。今后几日,老夫请银天代为照顾圣女,圣女与银天教主已是旧识,老夫就不多介绍了。”
夏祈愿没有开口,这是她第一次与施老头正面接触,施老头果真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对她和气万分,定是为了成事后与玥国的关系打算的。不管是否是施朗自作主张,现在他们有她在手,既可以要挟明奇,也可以要挟玥国不派兵,将来也可说抓她出来是为了保她安全,他想得果然周到。只是,为何又将她交给银天?
施仁此话一说,施朗立刻表现出不满,抗议道:“爹,为何要把这个女人交给他!”
施仁瞪了施朗一眼,正要说话,银天却自己站了出来,对施朗道:“不瞒公子,是在下看上了她,想要她。”
“你!”施朗没料到阴天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施仁故作慈祥状大笑接了句道:“哈哈,年轻人嘛,老夫可以理解。银天教主无欲无求,还帮了老夫这么多,老夫正愁不知如何感谢教主,如今,即便为此得罪玥国,老夫也会成全教主的。”
银天垂首道:“多谢大人,银天上次未能完成刺杀任务,还让她逃了去,大人非但不怪罪,反而成全在下,大人的胸怀让在下佩服不已,大人所想之事银天必定竭力相助。至于玥国之事,银天倒有一计。”
“哦?”施仁侧首问道。
“等到大事成后,我等只需在大火后的未央宫中寻个死尸,交还玥国一个殉情的圣女即可,大人可少去很多麻烦,在下也可得偿所愿。”
“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施仁抚须道,“也多亏了岳明奇为了这个女人的声誉和安危,封锁了消息,使我们将来也可以利用。”想好了对策,施仁也不再假装和颜悦色。
“如此,银天多谢大人了。”银天施了一礼,上前抱起夏祈愿,对施仁道,“银天先告辞了。”然后走出门去。
待人慢慢走远,屋内传出那对父子的声音。
“爹,你为什么把那个女人交给银天?”施朗像个没讨到糖的孩子,愤愤不平。
施仁冷笑一声:“朗儿,这个女人你碰不得,她是个祸水。自古红颜皆祸水,岳明奇居然为她不惜废掉整个后宫,如今又为了她畏手畏脚,可见这个女人有多厉害,爹绝对不会让她害了你!既然银天要她,我们做个人情又有何不可,还能让他心甘情愿为我们卖命。况且这女人总是在我们手里,一样可以威胁岳明奇,知道银天的这个弱点,倒是方便我们将来控制他!”
施朗还想说什么,被施仁制止道:“成大事者,岂能如你这般肆意妄为,不懂收敛?今日之事,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那边,祈愿被银天抱着上了一辆马车,一路无言。等她下车之时,已经到了一个幽静秀美的院子里。
“第二次了。”夏祈愿微微笑道,“还以为上次一别之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没想到竟已这种方式见面。”
“我也没想到。”银天,也就是曹冠颉沉声道,“你安心在这里呆几日,这里暂时不会有危险。”
“好。”夏祈愿笑笑,答道。
两人默契的不再多语。
“教主,您回来了!”进了主厅,一个丫鬟迎出门来,待看到曹冠颉怀中的夏祈愿时,眼光一闪,忍不住惊叫道,“是她!”
曹冠颉看了那丫鬟一眼,似乎不解她的反应,继而又似明白过来,叹口气道:“碧玉,娘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自有打算。你且下去准备些衣物等,送到书房内的卧室,这位姑娘要住些日子,由你来照顾她。”
叫碧玉的丫鬟神色不定,抬头看了看夏祈愿,又低下头服身道:“是。”这才离去。
夏祈愿看出了这个丫鬟乃是当日陪在曹冠颉的母亲身边的那个,老夫人对她信任有加,她定也是一片忠心,对于老夫人的死而介怀于她也是常情。遂摇摇头道:“还是不要让她服侍我了,太勉强她了。”
曹冠颉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只一直把她抱到卧室床上,解了她的穴道才说:“这里大部分都是施家的人,除了碧玉,我不放心别人服侍你。”
夏祈愿也知道其中厉害,点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一切,也多加小心。”
曹冠颉这才笑笑,对她说道:“你一向聪明,不曾怀疑,也不点破,便已知我站在哪边。”
夏祈愿歪歪头,仍旧习惯性的抚着挂在腰间的玉佩,答道:“我不见了,明奇若不是有十足把握,定不会把消息封锁,不曾到处找我的。虽说也许是像施仁所想,受了他们的威胁,担心我的安危,但是明奇又岂是一个轻易受威胁的人。你能陪明奇到玥国去,可以去见黎丞相,甚至明奇知道你的真名,可施仁却只叫你银天,这一切都说明你和明奇关系明显好一些。再者,为何惜儿刺杀时,明熙和明奇皆是一副未卜先知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