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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祈愿的生活,她不能自私的只为了自己去伤那些关心月祈愿的人的心,她必须好好做这个圣女。
太子的紫阳宫并不远,夏祈愿和岳明熙随意的聊着几句,很快就到了。远远的还看到前去通报的小宫女仍在向迎出宫门的太子禀报。
“愿愿!”太子肖同昊身边一名红色宫装女子,在看到夏祈愿的瞬间,绽放出一个绚丽的令周围一切失色的笑容,惊喜着迎了上来。
这就是姐姐月琳翎么?刚刚明熙就赞她聪慧与美貌皆是世间少有,这美貌天下无双一说果然不假,夏祈愿还没有来得及惊叹,便已被她紧紧抱住。“愿愿,你终于又站在我面前了,五年了,姐姐终于可以再和你说话了。”她轻抚着夏祈愿的头的哽咽着说道。
“姐姐,”夏祈愿轻轻的喊了一声,回应她的是轻轻地颤抖和低低的抽泣,而她自己心里也霎时流过一阵暖流。她自己也是有姐姐的,自然明白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姐妹间的牵挂的感情,就算她不是月祈愿,又如何忍心伤害这样的姐妹深情?更何况,也许真是因为现在的身体里和她流着相同的血液的关系,即使她长得和自己现代的姐姐不一样,夏祈愿也觉得她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夏祈愿轻轻拍着月琳翎的背,柔声道:“姐姐,我这不是都好了嘛,快别哭了,叫姐夫笑话你!”
啜泣声并未停止,月琳翎仍伏在夏祈愿肩上,只是抽泣着咕哝了一句:“他敢!”
看来姐姐姐夫感情不错,夏祈愿会心一笑,接着说道:“可是姐姐,我都饿了,你也不能不让我吃饭啊!”
月琳翎这才松开她,夏祈愿终于看清了她精致的五官。粉面含春威不露,她想到了这句诗,能把大红的颜色穿得这般热情洋溢眩目不俗的,也只有这种气质高贵有自信有骄傲的女子了吧!
“愿愿昏迷这些年,出去一趟竟也学会了说笑,不像以前只是那般文文静静的了呢!”月琳翎拉起夏祈愿的手,转身看到岳明熙,便对他点点头,说道:“明熙,你千万不要埋怨父皇前些日子没有将愿愿失踪的事情告诉你,父皇也是不想你担心。”
岳明熙始终温和谦恭:“太子妃多虑了,明熙明白。”
“还叫太子妃?”月琳翎拉着夏祈愿走到岳明熙身边,看看祈愿,又看看明熙:“早该一样叫姐姐姐夫了不是?”
岳明熙看向夏祈愿,她和他只对视一眼,便匆忙地下头转移了视线,他微笑,颔首对月琳翎道:“姐姐。”
“这就对了。”月琳翎笑道,又帮夏祈愿缕缕头发,“愿愿害羞了呢……”
一番笑语,大家终于迈入了紫阳宫。
太子宫里,无疑是漂亮的,曲水流觞,一草一木,无不体现出主人的用心,只是,这里的景观有一些奇怪。假山,湖泊,湖心岛,亭台,花园,草坪,这些倒也没什么,可是它们的搭配却像极了现代的公园。
湖泊里的浅水处有一块块的石头垫出来的石桥,直通向湖心岛;湖里并非死水,因此人工做出了小瀑布;花园的花草布局整齐,高矮也适度,处处流露出人为的痕迹。甚至,在一处假山过去的湖边的柳树下,还有一张在现代公园随处可见的靠背长椅若隐若现!
夏祈愿心中一时一个想法呼之欲出,在现在的这个连四条腿的高桌椅都不常见的时代,又怎么出现的那种造型的靠背椅?不知道,是肖同昊,还是姐姐?
“姐姐,”夏祈愿忍不住要问出口了,“那边那张……”
“翎儿,你们怎么停下了?”走在前面的肖同昊和岳明熙也停住了脚步,肖同昊转身问道。
“是啊,愿愿,我们快些走吧,你都好久没有尝过姐姐的手艺了,你以前可是最喜欢姐姐亲手煮的饭的。”月琳翎偏首一笑,拉起夏祈愿走向前去。
夏祈愿心想这样突兀的问这个问题确实不太好,便不再说话,开始想一个委婉的方法。
“早就听闻紫阳宫内殿景色与众不同,别具特色,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岳明熙也看出了这里景色的特别,看来不只她一个人有这种看法。
肖同昊仿佛已经习惯了,又仿佛了然于心,只是淡淡一笑,答道:“用心布置自然别有韵味,这些都是我和翎儿亲手布置的,自然有与众不同的内涵。说起来,自己的家还是亲手布置的住起来更温馨,处处都是充满爱意的。”
这番论调仿佛很现代,可这花园又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布置的,实在是分不清是谁,总不会两个人都是?
这种思想于夏祈愿听起来是没什么的,但对岳明熙似乎触动很大,他一向平淡的声调里也带了些感慨和钦羡,悠悠叹道:“太子夫妇真是伉俪情深……”
肖同昊笑笑,继续说道:“明熙也毋需羡慕,翎儿姐妹都继承了岳丈大人的神机高才,又都是蕙质兰心温柔体贴的,将来愿愿嫁过去,明熙就会发现了。将来你也定会拥有这样一个温馨美好的家,甚至会更漂亮。”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带笑的看着月琳翎道,“那应该是一定的,我看愿愿比翎儿聪明多了。”
“居然说别人比我聪明?”月琳翎柳眉一横,故作嗔怒的说道,不过很快又化作一个开心的笑容:“不过,既然夸奖的是我们妹妹,就饶你这一回。”
肖同昊应是极喜爱月琳翎这种样子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宠溺的笑。
夏祈愿则有些惊讶的看着月琳翎,个性这样张扬自信,夫妻关系又这样不拘俗礼,自由美好,再加上这里的布局,夏祈愿几乎就要断定,月琳翎,她也许也是穿来的!
夏祈愿思索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条回廊上。这是一个口字形的院子,三面是相连的房屋,另外一面是假山,恰好将南面封住,只在假山下面开了水道,引进旁边一个天然泉里的水,然后由假山下流出,汇合到外面湖中。院子没有大门,他们是从西面的门厅穿进的,正沿着檐下环绕的回廊走向东面的门厅。夏祈愿看了一眼略显空旷的庭院,灵光一现,她想到了一个试探的办法。
“姐姐,”她拉了拉月琳翎的袖子。
月琳翎侧首问道:“怎么了?”
夏祈愿定定神,指着面前的院子说道:“姐姐你看,这里的泉水这么清,这庭院又如此空旷,何不在此处建个游泳池呢?”
“游泳池?”月琳翎停住脚步,诧异道:“什么是游泳池?”说着看看另外两个人,俱是一脸迷茫。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夏祈愿试探得到的结果很是令她失望,肖同昊和月琳翎的反应都不是装的,他们应该确实不知道游泳池是什么,可是,那刚刚那张靠背椅又怎么解释。疑惑很多,推断又不成立,夏祈愿的心情一落千丈,但她仍旧认真地讲完自己的想法。
“是游水池,我一时口误。”夏祈愿按照想好的应对方法蒙混过关,继续说道:“游水池自然就是供游水用的池子。马上就要入夏了,天气也热了起来,我看此处恰好有一眼泉水,水质很好,而且这院里有房屋假山挡着,又隐蔽得很,真的非常适合建个游水池在炎炎夏日作避暑之用。”
说到这里,月琳翎和肖同昊似乎也觉得可行,开始沉思,夏祈愿便开始边比划边说。这边要多宽,那边台阶怎样,水怎样引进,怎样引出,池底池壁怎样铺设……她越说越兴奋,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按照自己设计建造的游泳池,就像考试考了个好成绩,工作有了高成果给她带来的那种自信和成就感一样。每天无所事事她都快霉掉了,果然还是应该多活动一下脑筋人才会有活力。
“唔,这件事我会慢慢考虑的,真要建的话,还有很多事情要仔细斟酌。”月琳翎沉思片刻,抚掌而笑:“愿愿果然是比姐姐灵活聪敏啊,明熙可要好好珍惜我们愿愿,她可是我们家的珍宝!”
“姐姐……”夏祈愿无语,她可并不是为了表明她们月家的女儿聪明有创意才说这些话的,天地可鉴。
“明熙遵命。”有些震惊的岳明熙回神过来,瞥了夏祈愿一眼,低眉浅笑:“我一定会把祈愿带到真正的幸福面前的。”
带到幸福面前?夏祈愿回味着刚刚岳明熙那个怪异的眼神和似乎藏有玄机的话语,默不吭声的跟着他们迈出庭院,来到主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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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写,但速度很慢……
最近好像热情都没了呢,什么都写不出来,貌似这就是喜欢说中的瓶颈?
我自己都觉得内容写得很没意思,没意思的都写不下去,估计大家看着也是一样的没意思……
看来偶的水平真是有限,江郎才尽,江郎才尽啊……
眼泪哗哗流,泪奔,继续这没劲的一章……
…
hingis大大,看到你好感动哦,偶觉得你一定素个大好人,偶QQ154056982,加偶好友包,偶晃着星星眼期待大大……
对了,偶的验证问题如果素“欧的宿舍号是多少”的话
请回答:“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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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袭
终于坐下吃饭了。
夏祈愿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再一次陷入疑惑和巨大的震惊中,这些菜的做法明明是和她一样,使用的都是这个世界没有普及或者说没有系统的油烹法。姐姐月琳翎亲手做的饭菜么,她还真是太多神秘。
“姐姐,是你亲手做的晚餐吗?你怎么会厨艺的?”太子妃不应该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天之骄女吗,怎么会有机会洗手做羹汤?
“愿愿这些都不记得了么?”月琳翎流露出哀伤的表情,“这都是娘亲教授的啊,愿愿虽然小时和娘亲相处时间很短,但是娘亲却把一切都教给了姐姐,亲自嘱咐要姐姐好好教你。你就像娘亲那么聪明,什么都是很快学会的,姐姐总算对娘亲有所交待,可如今,你竟什么也不记得了么?”说到此,月琳翎已经泫然欲泣。
娘亲,又多出来一个娘亲?娘亲会这种厨艺,那就是娘亲是穿来的,所以月琳翎有很现代的思想,会用油烹法做菜也是说得通的。不是说月将军几年前因为夫人重病就云游寻医了吗,莫非这是幌子,他们其实是回现代了?夏祈愿禁不住雀跃起来,熊熊的希望之火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姐姐,我在外面听说,月,哦,爹爹是因为娘亲重病才离开的,这是真的吗?”
夏祈愿冷不丁的提出这个问题,月琳翎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又很快低下头,黯然道:“这是真的。”
真的?夏祈愿当然看到了月琳翎脸上刚刚闪过的奇怪神色,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做出惊痛的样子接着问:“那娘亲现在呢,爹爹呢,他们怎么不回来?”
“这,我也不清楚……”月琳翎的话语明显有些不流畅,但却又突然变得很笃定,“我和你姐夫一直都在多方查探,却从未找到他们半分消息。但没有消息却也是最好的消息,爹爹和娘亲一定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静静的生活,愿愿只要这样想就行了。好好的生活,相信终究有一天,爹娘会回来看我们的。”
“今天就不要说这件事了。”肖同昊微笑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接着指着桌上的佳肴道,“愿愿快尝尝,看看这些年没有你的督促,你姐姐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夏祈愿颔首,乖巧的不再问,开始品尝桌上的美食。
她清楚的知道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问出来的,就算得知娘亲是否真的是穿越的,他们已经走了,她也得不到回去的方法。况且,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他们要走,为何会留下两个未成年的女儿在皇宫呢,怎么说都不合常理。这些疑惑都需要她沉得住气慢慢查探,而且不能引起他们注意,这是夏祈愿的事情,不能让月祈愿的亲人为她担心。
“姐姐厨艺果然过人!”岳明熙由衷赞叹,“清黎庄黎公子曾赞叹祈愿的厨艺高超无人能及,我起初不信,今日竟方信了。祈愿的手艺既是姐姐教授的,定然也是这般出众。”
南喧?岳明熙和南喧何时见过?
岳明熙说笑般继续:“也多亏了愿愿的手艺,才能让她被龙吟山庄曹庄主和清黎庄黎庄主及黎公子搭救,且那日若不是与黎公子在茶楼偶遇,也找不回祈愿。”
月琳翎点头:“是啊,这我倒也是听说了,同昊都讲给我听了,真是多亏了这位黎公子呢。”
黎公子?夏祈愿疑惑的看向岳明熙,岳明熙向她微微颔首示意,她也明白了过来。明奇的身份大概是不能说出来的,便说他是黎公子,应该是事关机密。虽然她名义上是玥国圣女,可是,岳明奇好像也没做什么对玥国不利的事情,再说他们还是朋友,理应帮他隐瞒的,明熙此时说出来大概也是想看看她的态度。
“父皇已说,过几日便宣明熙的那位朋友黎公子进宫封赏,到时我们好好谢谢他便是。只是可惜那位曹庄主,早几日便离开了玥国,唯有等以后了。”肖同昊安慰感叹不已的月琳翎。
幸好南喧也离开了,夏祈愿感叹,不然肯定露馅了,不过这话她就没多说了,到时他们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倒是还有一件事情,夏祈愿突然想到,急忙说道:“姐姐还不知道吗,清黎庄的庄主夫人是我们的姨娘,是娘亲的表姐。”
“姨娘?”月琳翎一愣。
“姐姐可曾听娘亲说过,姨娘闺名刘茉芳。”
“小时从没有听娘亲说起还有别的姨娘……”
“姨娘也说十几年前因为误会与娘亲失去联系了,大概因此没有提到过……”
“既然如此,就等过些日子我们亲自去拜访姨娘吧。”月琳翎看了一眼肖同昊,他正眼神示意她先不要谈这件事情了,便说:“我们也可以去问问芸姨。”
“芸姨?”夏祈愿纳闷,“芸姨到底是什么身份,今天都没怎么说几句话,皇上也好像很关心她。”皇上提到芸姨时的那股别扭劲夏祈愿都看出来了。
“咳,咳。”肖同昊不自然的咳了几声。
月琳翎嗔怪的看了夏祈愿一眼:“愿愿以后不可以再随意揣测圣意,怎么把规矩都忘记了。”
夏祈愿醒悟,日子似乎太平顺,她都忘记要遵守古代的各种礼数规矩。
月琳翎看出她已明白,便接着说道:“芸姨也是我们的姨娘,愿愿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她,芸姨是从小看着我们姐妹二人长大的。”
“哦。”夏祈愿点头,不再言语。那个奇怪的芸姨也是她们姨娘?那芳姨娘认识芸姨吗?芸姨什么都不说,姨娘当时提到娘亲时也有些怪异,是什么误会导致明明近在咫尺却失去联系这么多年?
芸姨和娘亲都是显赫的身份,想要找到在宁城的姨娘并不是问题,姨娘姨父既能让岳明奇亲自来到玥国拜见,一定也不是简单人物。这样的两方面人怎么可能一直联系不到,除非是有人刻意?
夏祈愿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这顿饭倒是吃得挺开心。
吃完她又去看了一岁的的小外甥,真是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直到最后姐姐又千叮万嘱了让明熙送她回去。
来时还是夕阳西下,去时已是月上梢头。
月琳翎不知道是忘记还是刻意,并未叫人相送,只有夏祈愿和岳明熙两个人静静的走在空旷美丽的花园里。
天气已经逐渐暖了起来,春末夜晚的风徐徐拂面,如同母亲的手,还夹杂着阵阵泥土的芬芳,湖边的柳条也在微风中摇摆纤肢,恍若照水梳妆。
“我想去那边坐坐。”夏祈愿对岳明熙说道。因为白天对他的那番做作表演,现在还是很尴尬,可又一时不好有大的反差,因此不好赶他走开装清高,但也不想他误会而邀请他,只好随口一句看他的反映。
“好。”岳明熙一贯的微微笑,点头称好,便随着夏祈愿向湖边柳树下走去。
夏祈愿眨眨眼,没有再说什么。这个人似乎总是这样,别人说什么都说好,真是个老好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漫步在湖边柳堤,感受着不知道从哪边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幽香,还是和自己的未婚夫。真像是约会呢。夏祈愿咯咯的笑起来,心里却是止不住得难过。她来到这里,那现代的她会怎么样了?也是像月祈愿一样昏迷了吗,那样爸爸妈妈姐姐肯定也会像这边的亲人一样担心,她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回到自己的家,又不让这边的亲人伤心呢?难啊……“唉……”她悠悠的对着那弯新月叹了口气。
“祈愿有什么烦心的事吗?”岳明熙对着月亮发问,似乎也不是问她。
“没有啊。”夏祈愿笑答,知道他是好意,但是他也帮不了她,“我只是感慨这美好的夜色,感慨这吹面不寒杨柳风。”
“吹面不寒杨柳风?”岳明熙低低念了一遍,转头看着她,眼里的温柔骤然加深,“好意境!”
又盗版了别人的诗句呢,夏祈愿笑笑:“确实是好意境!” 其实原本她就是没事爱背句诗,念段词的文艺女生,伤春悲秋只是为了一种感觉,偏偏来了这边,连句诗也不敢背了,还要缚手缚脚的。为什么这样委屈自己呢?索性随性而至好了。她将一缕滑至额前的秀发向后一拢,仰头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尽情的呼吸着含着幽香的空气柔柔道:“如若再添‘沾衣欲湿杏花雨’,则更美矣!”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岳明熙含笑轻问。
“是啊!”夏祈愿回答着已经走到了靠背椅旁边,手扶上流线型的椅背,入手光滑,是涂了油漆的,可惜是黑色,是白色的话就更有欧式风情了。
她纤细的手指滑过弧线的黑色靠背和扶手,旋身坐下,白色纱裙裙裾霎那飘飞,恍若翩翩的蝴蝶,深深地印入岳明熙眼中。
“坐啊!”夏祈愿自然的靠在椅背上,见岳明熙站在那不动,便指着旁边空着的地方,侧首对身后的他微笑着说道。
岳明熙恍然回神,无言,坐去了她旁边。
夏祈愿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的坐着,看无垠的夜空,看满天的繁星,看微波荡漾的的湖面。
刚刚检查这张椅子并没有发现什么,除了造型之外,其他的都是这个时代能够做得到的工艺水平。其实像做菜使用的油烹法,本来就是生产力发展产生的必然结果,当然在这个时代也会有人发明,而公园的布置更是稍有些心思的人的人都能做得到。月祈愿的父母神秘可以有很多解释,但是偏偏穿越这种解释最不可能,都是她太敏感了,空欢喜了一场……
“祈愿,”岳明熙突然说话。
“嗯?”�